作者:HKDoll
湊崎紗夏委屈的蜷縮在沙發上,披散金髮下的小臉,埋在雙膝裡,痛哭道:“你…你知道不知道,每天看到那些被曝出戀愛的愛豆,再看到她們粉絲舉著橫牌讓她們滾出半島,退團…我有多害怕?”
“所以,任何舞臺和商演,廣告我都努力,尤其是在你走紅世界後,我更要努力…我怕跟不上你,mina醬的事已經讓我害怕一次了,你覺得我算什麼?”
“沒有豆德的女愛豆嘛?”說著,她抬起臉,捋了捋臉上的長髮,淚眼朦朧的。
……
“我不是那個意思,sana醬!”
“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可就事論事,金智秀的事,你應該相信我。”宮涨瑔〉纳ひ糨p聲的說著,一時間也有些無力:“別多想了好嗎sana醬,裴珠泫的事,我和她已經結束了!這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你覺得和我交往,有揹你的職業道德,那麼我告訴你,我就喜歡sana醬沒有豆德的瘋批感!”
“哪怕你現在把我罵的狗血淋頭,我還是喜歡你啊~!喜歡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在練習室裡,因為練習不到位,被振英哥訓斥,然後偷偷哭得痛哭流涕的樣子。”
“裴珠泫的話,是我和你在交往期間發生的,可真的就像當初我給你說的那樣,人有時候情難自禁,不是喜新厭舊,而是你控制不住自己!然後,事情的發展走向就糟糕了……”
宮者B哄帶騙的說著,說著內心的一些真實想法。
他就是控制不住啊,要好好愛自己,不能忽略自己的感受,所以裴珠泫談了,林娜璉談了,湊崎紗夏談了,孫彩瑛談了……
……
湊崎紗夏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膝蓋緊緊抵著胸口,雙臂死死環住自己,像是這樣就能抵禦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痛苦,手機還貼在划著淚珠的耳邊,宮照嬲的嗓音還在聽筒裡斷斷續續傳來,可她只覺得字字刺耳,連呼吸都帶著針扎似的疼。
“我們分開吧,宮铡!�
這句話像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從哽咽的喉嚨裡擠出來時,沙啞,顫抖的幾乎不成調…話音剛落,她再也撐不住,心痛的弓起身子,額頭抵在膝蓋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哈幾碼sana醬,不要這樣……”
宮浙读算镀蹋酀穆暰挽留道。
湊崎紗夏將黑色衛衣的兜帽扣在頭上,將自己的臉埋進陰影裡,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所有的委屈和絕望。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著,連聲音都在發顫:“那你還想我怎麼樣?”
“那你還想我怎麼樣?就算我相信你,你和金智秀沒有關係,可mina醬呢?裴珠泫呢?趙美延呢?”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把那些積壓在心底的名字一個個念出來:
“你真的可以說出,你們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的話嗎?”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瞬間軟下去,帶著無盡的疲憊,“我累了,小白菜……”
這個只有二人才知道的親密暱稱,此刻從湊崎紗夏嘴裡說出來,沒有了往日的親暱,只剩下滿滿的悲涼。她蜷縮在沙發裡,兜帽下的眼睛早已紅腫不堪,淚水順著臉頰滑進衣領:
“比起哪天被狗仔拍到曝光戀情、被粉絲抵制謾罵,比起事業毀於一旦…我現在更害怕、更恐懼,有一天,又有人告訴我,你又和哪個女孩子不清不楚了,又劈腿了。”
“你在聽嗎?”
湊崎紗夏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像被雨水泡過的海綿,又軟又沉。她把臉埋得更深,額頭抵著膝蓋,連呼吸都帶著小心翼翼的顫抖,哽咽的說著內心的痛苦和不安,她怕自己一抬頭,那點僅存的決絕就會被眼淚沖垮。
“小白菜。”她又輕輕喚了一聲這個代表著無數甜蜜的暱稱,語氣裡卻只剩破碎的無奈,
“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話,我…很難說出不怪你的話,可我真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兜帽裡的臉頰早已被淚水浸透,睫毛粘成一團,她不是沒努力過,名井南的事,她也對著鏡子質問過自己是不是太斤斤計較,最後還是咬著牙選擇了原諒,選擇相信他說的“只是一時情不自禁”。
可趙美延、裴珠泫、金智秀,一個個的名字,壓的讓她喘不過氣,很難再去維持這段感情……
一時間,湊崎紗夏雙眼無神的回想著和電話那頭沉默的男孩,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是從什麼時候認識的呢?
16年的春天…PDnim領著這個傢伙,來到她們twice的練習室,她和好親故mina醬和momo醬,都是組合裡出名的顏狗來著,她第一眼就被這個帥氣的傢伙吸引了。
可當天自己被PDnim訓斥的醜態和晚上一個人躲在練習室偷偷哭泣的一面,就被他看到了。
這人啊,嘴巴損,當初他剛出道被全面抵制的時候,自己領著他跑到了海邊,讓他試著中二點大吼一聲,發洩自己內心的情感來著,然後,這個王八蛋喊出了“總有一天,要火到那幫狗崽子假體融化!”
事實上,小白菜做到了,答應會等自己戀愛禁令解除,二人就交往,也做到了!可事到如今,事情的發展超乎了她的想象,和一些對未來的規劃。
比如,湊崎紗夏知道,他很想去大阪來著,還想有空陪著他一起去自己的家鄉轉轉,再比如過些天,月底的跨年那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二人認識了三年了,她也期待著,不知道今年小白菜會不會來陪自己過生日?
那時,自己應該在東京參加紅白歌會吧?可現在,這些對未來的幻想,轟然破碎,坍塌……
……
“……”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哽咽抽泣聲,哈基找灿X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抿了口酒杯裡的酒水,緩緩站起身,來到落地窗前,長舒了一口氣,換上一副輕笑的表情,帶著笑意的嗓音回答著沉默幾分鐘前湊小狗的話:
“米啊內啊,sana醬,如果讓你感到痛苦的話,那就分開吧~”
宮者票⒁曋涞卮巴獠ㄊ款D的大雪,他咬了咬嘴皮,故作灑脫的笑著:“哎一古啊,真的是,又多一個前女友!明明…我們都不想這樣的。”
尾音輕輕落下,電話那頭湊崎紗夏的抽泣聲似乎頓了一下,隨即又更洶湧地傳來。
宮蘸斫Y滾動了一下,目光依舊落在窗外的風雪裡,聲音放軟了些,帶著點回憶的悵然:“可剛才突然想起來,還沒交往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如果彼此不能開心的話,那還算交往嗎?’”
mina醬啊,美延吶,你們得償所願了!
分開就分開吧,在一起如果痛苦的話,還不如撒手呢,就像宮招难e很早就清楚,自己的事,有人能接受,有人接受不了,就像小老虎,和湊小狗,2個結果。
未來的話,以後再說吧……
……
“米啊內…”宮兆钺嵊州p聲說了一句,聲音裡的笑意終於撐不住,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湊崎紗夏窩在沙發裡,兜帽還扣在頭上,只露出一雙紅腫得像核桃的眼睛。她盯著手機螢幕上跳動的通話時間,直到那行數字徹底定格,宮赵谥v完最後一句道歉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抖得厲害,她再也繃不住了。
湊崎紗夏先是壓抑的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緊接著就變成了放聲大哭。兜帽滑落在肩頭,露出滿是淚痕的臉,額前的碎金髮絲被淚水粘在臉蛋上,狼狽得一塌糊塗。
心灰意冷的思緒,隨著宮兆钺岬脑挘h到了16年的夏天,那時二人還沒交往,她曾經問過小白菜,交往的話,應該怎麼做,才算交往?
可小白菜卻有著自己的一套說辭,他說,“交往的話,開心就在一起,不開心就分開,很簡單!hh~”
很顯然,現在,湊崎紗夏明白,二人徹底分開了!
就像是趙美延嘴裡的“大家都是Oppa的前女友……”
……
波士頓,宮湛戳搜凼謾C上,還在打來的電話和發來的資訊。
只不過沒有一條電話和資訊是湊崎紗夏發來的,他的心裡空落落的,看了眼套房客廳裡茶几上的酒瓶,拿起剩下威士忌,倒進酒杯裡,一飲而盡!
緊接著,注視著平井桃,名井南,林娜璉幾人的電話和資訊,直接將手機關機扔在了沙發上,隨即起身跑到了臥室,悶頭睡覺!
這是繼金智秀,裴珠泫,以後,叒一個甩了他的女親。
哈基毡疽詾樽约耗軌虻惶幹畞碇晌靼恕是心好痛啊!興許是藉著酒勁兒,宮諟啘嗀谋е蛔樱恕�
……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宿舍裡,名井南疑惑的聽著聽筒裡的提示,心裡“好事將近”的感覺愈發強烈!她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湊崎紗夏的宿舍,眼看俞定延一個人在客廳裡打掃衛生,她問了句:“sana醬呢?”
“sana啊?說是出門找朋友了。”俞定延裹著橡膠手套,抬起一頭颯爽的短髮,回答,“志效的話,找姜丹尼爾去了!”說起這事,她就一陣嘆息。
這傢伙真的最近越來越猖狂了……
名井南心底隱隱有了猜測,退回了自己的宿舍。
莫非,“粗魯的女人”OUT了?!
名井南強壓下嘴角的笑意,能打?
有個屁用!
略施小計而已!
可正當她志得意滿的走回自己的臥室時,名井南突然看了眼自己手機裡【粗魯的女人】發來的資訊:“mina醬~我和宮辗珠_了,很心痛啊!”
“可第一件事,就想把這個訊息告訴你,你會很得意吧?”
“哦莫呀!”名井南看著手機,驚喜的咧出牙花!
真分手了?
可剛一抬頭,就看見臥室門前站著一個戴著衛衣帽的身影,不是湊崎紗夏又會是誰呢?她反手將房門鎖上,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張哭得眼眶紅腫的臉頰,眼裡的憔悴和狼狽,看得名井南實在得意不起來。
“今晚我們一起睡吧,mina醬。”
湊崎紗夏聲音沙啞疲倦的開口,臉頰兩側臉頰肉,此刻看起來有些消瘦和頹喪,像極了一條敗犬。
“我不要…你和蔗u分手了,就不能再揍我了?!我們已經不是競爭關係了!”
名井南噤若寒蟬的往後縮了縮身子,這種暴力的女人,還是離遠點好!誰都能看得出來,這隻敗犬現在的火大,她可不敢觸黴頭!
“就是因為分手了,所以最後再收拾你億次!”
“然後我們就兩清了,mina醬…明天開始,我就管不著了,也不想管了。”湊崎紗夏坦盏恼f著,臉上流露著自嘲的笑意,八嘎!揍的就是你!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今天下午的事,都是你個“無恥的女人”搗鼓出來的!
不過,湊崎紗夏此刻看向名井南的眼神,也說不上多憤怒,反而有些看“同類”的表情,你指望一個劈腿成癮的男孩,能為眼前自以為是的親故轉變?
可能嗎?不可能!她及時止損,痛!但好過未來徹底心死,小白菜是個什麼樣的人,湊崎紗夏再清楚不過了,所以她等著看名井南的好戲……
“真的最後一次?”
名井南眼看這人都把房門鎖上了跑也跑不掉,給她出出氣蒜鳥蒜鳥。
反正最後一次,以後蔗u就是自己的啦!
“嗯,真的最後億次!”
湊崎紗夏抽了抽鼻子,二話沒說的開啟名井南的衣櫃,從裡找上一身睡衣,準備換上。
“那你揍我輕點?”
名井南討價還價的說道,怎麼說曾經也是好姐妹來著,既然你out了,就好好的別再捲入蔗u這個漩渦了,水深,你把握不住!
……
晚上十點,林娜璉從江東區的家裡帶著滿肚子怒火,拿上了瑪莎拉蒂的車鑰匙,隨即坐進駕駛位,一腳油門踩上,前往仁川國際機場!
那個京畿道的女人,就在一個小時以後落地!
紅色車漆的瑪莎拉蒂,像是雪天下的一團烈火,“嗖”的一下,在公路上疾馳。
林娜璉看了眼手機上,一直撥不通的電話號碼,隨即撥通了備註【金大宇】的電話,等到號碼撥通,她壓著內心的怒意,笑呵呵的問道:“大宇oppa,沒有打擾你吧?”
“阿尼哦,波士頓還是白天來著,怎麼了娜璉?”金大宇回答。
“嗯,是這樣的大宇Oppa,我之前不是和宮說eat了歌曲嘛,想問問他一些在歌曲方面的意見,但剛才打他的電話,關機來著,就想找你問問他在幹嘛,方不方便聊些工作的事呢?”
林娜璉簡單措辭了下,扯了個理由,看起來男親已經落地波士頓有一段時間了,可怎麼不回電話,不回資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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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瞻。吭瓉硎枪ぷ鞯氖隆苯鸫笥畹恼Z氣有些意外,但還是認真的回覆道:“小盏脑挘奥涞氐臅r候就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們到了酒店他就直接回房間睡覺了。”
說著,他語氣有些擔憂:“最近巡演的強度太大了,他後天還要在芬威球場開演唱會,又得去邁爾密,再硬石體育場開美國站的最後一場。”
“他身體不舒服?哪裡不舒服?!”
一聽這話,林娜璉頓時心急了起來,追問道。
前些日子,男親在雅加達住院的事,今天她才知道,原來西八的裴珠泫跑了過去陪護!如果這會兒再不舒服,又有哪個碧池,跑去呢?
所以她心裡擔憂的不行,也更擔心宮盏纳眢w情況。
“唉,具體情況不清楚,先讓他睡一覺看看醒來怎麼樣,如果不舒服的厲害,我們會送他去醫院的,上次在雅加達,醫生就說要好好休養來著,可演唱會的計劃,不能推遲。”
金大宇的語氣惆悵的很,“所以如果有工作方面的事,娜璉你多等等吧,等他醒來想必就會回你電話的。”
“內,我知道了大宇oppa。”
林娜璉結束通話了電話,原先被金智秀和宮盏氖拢瑲獾臐M腔怒火,這會兒又衝散了些,但對自家男親的火淡了些,可對京畿道女人還是一肚子火氣!
西八,我先收拾你這個勾引朋友男親、不要臉、不忠不義的傢伙!
再去找宮諉杺清楚!
而且,林娜璉很聰明來著,她先從金智秀那裡摸清口風,再在第一時間去找宮諏χ牛@樣他撒謊都沒法撒!定會被自己一眼識破!
以免二人對口供,糊弄自己!
“……”
半個多小時後,林娜璉開著瑪莎拉蒂停在了仁川國際機場外,坐在車廂裡,她嚼著口香糖,眼睛死死盯著窗外的旅客行人,她拿起手機又給金智秀拍了個圖片,發了個訊息:
“親故呀~我已經到仁川國際機場門口了,你認得我的車來著,紅色的瑪莎拉蒂,我在車裡等你~”她又將圖片的角度,拍了個大致位置發了個過去。
確保金智秀下機第一時間能看到自己的訊息,從而來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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