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律就能變帥?高冷校花人設崩了 第37章

作者:我是橘子汽水

  “我不信。”夏晚檸咬了一下嘴唇,突然來了勇氣,身子微微前傾,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直直的鎖定蘇白,“那你看著我試試。”

第68章 一隻松鼠引發的慘案

  風好像突然停了。

  蘇白看著近在咫尺的夏晚檸,大腦出現了短暫的宕機。

  她離得很近,近到蘇白能看清她瞳孔裡倒映著的自己,那是一個有些發呆、有些手足無措的傻樣。

  這和影片拍攝不一樣。

  那時候有打光板,有嘈雜的人群,有老師在旁邊的時不時的要求蘇白調整狀態。

  現在只有安靜的湖水,搖曳的柳枝,還有夏晚檸那雙亮得有些過分的眼睛。

  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很長,不笑的時候像一汪深潭,現在專注的看著一個人的時候,裡面好像有星星一般,一閃一閃的。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坐在他對面的這位高冷校花,小臉此時已經通紅起來。

  蘇白原本想好的那句“試試就試試”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一口吞不下去的唾沫。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開始不講道理的加速。

  這就是所謂的“對視挑戰”?

  某種既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感覺順著脊椎骨往上爬。

  夏晚檸此時也沒好到哪裡去。

  剛才那一瞬間的勇氣全是憑著一股衝動,現在真的對上了蘇白的視線,她才發現自己是在玩火。

  她最害怕看著蘇白的眼睛,從上次去醫院的時候就驗證了這句話。

  他沒有躲。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得粘稠。周圍孩子們的嬉鬧聲、風箏線的抖動聲,都在這一刻都退得很遠。

  夏晚檸感覺自己的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溫,耳朵裡全是血液奔湧的聲音。她想移開視線,又捨不得;想堅持下去,又怕下一秒自己會暈倒。

  就在夏晚檸感覺自己的大腦CPU即將過載燒燬,蘇白也準備舉白旗投降的時候——

  “噗通!”

  一個輕微卻沉悶的聲響打破了結界。

  蘇白只覺得頭頂猛的一沉,像是有個軟乎乎的秤砣砸了下來,甚至還帶著點抓撓的觸感。他僵硬的抬起手,往頭頂摸去。

  “臥槽!”

  蘇白嚇得整個人差點從長椅上彈射起飛。

  他對面的夏晚檸也被嚇得不輕。

  “呀!”她捂著嘴巴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往後一縮。

  蘇白的手感告訴他,這是一團毛茸茸、溫熱的活物。他把那東西從頭頂薅下來,定睛一看。

  手裡是一團灰褐色的小東西,一條蓬鬆的大尾巴緊張的蜷縮著。兩隻黑豆般的小眼睛正驚魂未定的瞪著蘇白,兩隻前爪還抱著一顆沒啃完的松果。

  是一隻小松鼠。

  大概是貪吃,腳滑了,不小心從樹上掉了下來。

  一人一鼠,大眼瞪小眼。

  那松鼠也不怕人,或者是被摔懵了,呆呆的看著蘇白,鼻子還一聳一聳的。

  “噗……”

  旁邊的夏晚檸看清了蘇白手裡的東西,又看了看蘇白那被砸得像雞窩一樣的髮型,忍不住笑了出來。

  “蘇白,你腦袋上……長松鼠了誒。”

  她湊了過來,之前的緊張和曖昧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好奇。女孩子對這種毛茸茸的小動物向來沒有抵抗力。

  “它好小啊。”夏晚檸的聲音軟了下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見了什麼稀世珍寶,“這是野生的嗎?這麼胖。”

  她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去摸摸松鼠的尾巴,又有點不敢,手指懸在半空中,回頭看蘇白,眼神裡滿是期待和詢問。

  “摸摸看?”蘇白看出了她的心思,儘量穩住手臂不抖,“它好像不怕人,估計是這公園裡的混吃混喝慣了。”

  “可以嗎?它會不會咬我?”夏晚檸既興奮又緊張。

  “沒事,我看它這就是碰瓷的。”蘇白笑著鼓勵道,“你看它那眼神,清澈中透著愚蠢,應該是個好說話的。”

  夏晚檸被逗笑了,大著膽子伸出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松鼠那蓬鬆的大尾巴。

  毛茸茸的,軟軟的,還有一點溫熱。

  松鼠抖了一下耳朵,沒跑,反而把腦袋往夏晚檸的手指上蹭了蹭。

  “哇……好軟啊。”

  她低下頭,看著掌心的小傢伙,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那是蘇白從來沒見過的笑容。

  沒有了平時的清冷和矜持,也沒有了剛才的羞澀和糾結。此時的她,眼睛彎成了兩彎新月,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嘴角還有兩個湝的梨渦。

  鮮活,明媚,像是一朵在早春裡突然炸開的櫻花。

  蘇白看得有點呆。

  “看什麼呢?”夏晚檸正摸得開心,一抬頭髮現蘇白正盯著自己,動作一僵。

  “看松鼠。”蘇白迅速收回視線,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這小東西……挺會享受。”

  他鬆開手,松鼠在他掌心停留了一秒,似乎在確定安全,然後嗖的一下竄上了旁邊的柳樹,三兩下就不見了蹤影。

  夏晚檸回過神,有些遺憾的看著樹梢:“啊,跑了。”

  “天快黑了,它也得回家吃飯了。”蘇白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咱們也該撤了,不然一會兒蚊子能把咱倆抬走。”

  夏晚檸看了看天色,確實,路燈都已經亮起來了。

  回程的路上,兩人話不多,但那種尷尬的氛圍徹底消失了。

  走到地鐵站口的時候,路燈已經亮了起來。

  “那我先走了啊。”蘇白衝她揮了揮手,“週一見。”

  “嗯,週一見。”夏晚檸乖巧的點了點頭。

  看著蘇白的身影被人流淹沒,消失在地鐵站的扶梯盡頭,夏晚檸才收回目光。她從包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劉叔,我在雲河藝術中心的地鐵站……嗯,麻煩您來接我一下。”

  十分鐘後,一輛黑色的奧迪A8悄無聲息的停在路邊。戴著白手套的司機劉叔下車拉開車門:“小姐,今天玩得開心嗎?”

  夏晚檸坐進寬敞的後座,空調適宜的溫度驅散了傍晚的悶熱。

  “嗯,開心的。”

  回到家,夏晚檸連飯都沒吃,徑直衝進了房間。

  她撲到書桌前,翻開那本帶鎖的日記本,拿起筆,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話。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11月2日,晴。】

  【今天和他一起去了溼地公園,那是我們第一次單獨散步。】

  【下週三是他的生日,居然只剩三天了!一定要選一個最好的禮物。】

  【蘇白好像越來越好看了,尤其是看著我的時候……】

  【今天還摸到了松鼠,但是……】

  她停頓了一下,想起蘇白遞過鬆鼠時,那隻修長好看的手,還有他看著自己笑時,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

  夏晚檸抿著嘴,寫下了最後一行字:

  【今天很開心。特別特別開心。】

第69章 太難了

  週一清晨。

  蘇白踩著點走進高二三班的後門。

  他剛把書包往桌洞裡一塞,還沒來得及坐穩,旁邊就伸過來一隻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臥槽?”

  王浩瞪圓了那一雙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像是見到了什麼違反生物學常識的物種,腦袋甚至往前探了探,恨不得把臉貼到蘇白臉上,“老蘇,你週末去哪家醫院動刀子了?”

  蘇白嫌棄的把他的臉推開:“滾一邊去,別一大早就噁心我。”

  “不是,你這也太離譜了!”王浩根本不依不饒,甚至動手把正在抄作業的李飛和陳東都拽了過來,“你們快看,我就說這小子不對勁!上週他還只是看著稍微順眼點,怎麼過了一個週末,這臉……這皮膚……感覺像是開了美顏十級還磨了皮?”

  蘇白此時的皮膚白皙卻不顯娘氣,原本有些凌亂的碎髮此時看起來卻恰到好處的修飾著臉型,尤其是那雙眼睛,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確實……變帥了不止一點。”李飛扶了扶眼鏡,語氣酸溜溜的,“你這是不想給我們留活路啊。”

  蘇白懶得搭理這群戲精,剛把語文書掏出來,前座的林曉曉突然轉過身,手裡舉著手機,螢幕都要懟到蘇白鼻尖上了。

  “蘇白!你還好意思說你不想火?”

  林曉曉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稍微有些尖細,瞬間吸引了周圍一大圈人的目光,“你看學校官方號那個影片!點贊已經破七十萬了!七十萬啊!而且評論區全是撈人的,咱們學校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螢幕上,那個名為拒絕早戀的影片正在迴圈播放。經過發酵,這個影片的資料簡直令人髮指,轉發量都過了十萬。

  “看看這評論,”林曉曉一臉姨母笑的讀著,“‘三分鐘,我要這個男生的全部資料,否則我就轉學去二中’、‘這是防早戀?這是在騙我生孩子!’、‘那眼神拉絲了啊家人們’……”

  周圍的同學越聚越多,陳雨也放下了筆,轉過頭上下打量著蘇白,雖然沒說話,但眼神裡明顯寫著“深藏不露”。

  “蘇白,你要成大網紅了啊!以後苟富貴勿相忘,記得提攜一下兄弟。”陳東在旁邊起簦做勢要上來抱大腿。

  蘇白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一把拍掉陳東的手,無奈道:“別瞎扯,什麼網紅,那就是學校的任務。這熱度過兩天就散了,咱還是老實讀書吧,我就是個普通的的高中生,你們能不能關注點正常的?”

  “正常的?”

  林曉曉收起手機,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旁邊一直沒說話、此時正低著頭假裝看書的夏晚檸,“這還不正常?現在全校女生估計都在打聽你是哪個班的。”

  “裝!繼續裝!”王浩剛想再調侃幾句,教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咳嗽聲。

  “咳咳!”

  原本鬧哄哄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王浩像只受驚的兔子,“嗖”的一下縮回座位,手裡順勢抓起一本英語書,也不管拿沒拿倒,嘴裡就開始唸唸有詞。

  老張手裡端著那個掉了漆的不鏽鋼保溫杯,邁著四方步走了進來。

  “大清早的,吵什麼吵?整個樓道就聽見咱們班最吵。”

  他把保溫杯往講臺上一磕,發出沉悶的響聲,“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嘻嘻哈哈?”

  底下的學生一個個縮著脖子,鴉雀無聲。

  老張目光如炬,掃視了一圈,最後在蘇白身上停留了兩秒,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這小子,確實長得越來越招人眼了,看來以後得重點盯防早戀苗頭。

  “通知個事。”老張清了清嗓子,語氣嚴肅,“這個學期已經過半了,這週四、週五將要進行期中考試。”

  “啊——”

  臺下瞬間響起一片哀嚎。期中考,對於學生黨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叫什麼叫?”老張板著臉,“學期都過半了,正好檢驗一下你們這段時間的成色。這次考試全校拉通排名,還要開家長會。之前有進步的同學,比如蘇白,要保持住;那些整天渾渾噩噩的,都給我警醒點!”

  老張開始了長達十分鐘的考前動員,從“一分幹掉千人”講到“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唾沫橫飛,激情澎湃。

  班級裡的氣氛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剛才還在八卦影片的同學們,此刻大多已經默默掏出了錯題本,眉頭緊鎖,開始在腦海裡盤算著還有哪些公式沒背。

  唯獨坐在蘇白旁邊的夏晚檸,狀態有點不對勁。

  這位剛來半學期就霸佔班級第一寶座的高冷校花,此刻雖然手裡拿著一隻簽字筆,眼睛也盯著課本,但那書頁已經整整二十分鐘沒翻過一頁了。

  她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期中考試對她來說不過是走個過場,真正讓她心神不寧的,是另一件事。

  日曆上那個被她圈起來的日子——週三。

  還有兩天。

  那是蘇白的十七歲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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