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378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五二六局並不是對所有人開放,所以之前的稀土資料和書藉有專門的材料專家脫密後才對外公開,但是徐同志現在負責核燃料工作,雖說歷史上,他是在兩枚核彈工程完成後開始搞稀土提煉,可那已經是七十年代了,如今兩彈提前,人生的軌跡可能會出現變化。

  且同樣的資料在不同的人手上,會得出不同的結果,就如同現下國家透過未來資料能夠提煉出幾種稀有金屬,但是專業人才的思維和科研能力依舊不可替代,只有真正掌握了更高階的稀土提煉技術,我國才有能力與美國一較高下。

  曾經的八十年代開始,稀土礦按土豆價格賣,教訓太過慘痛,但同樣也很無奈,不是我們願意這樣賣,而是自己沒有技術,國家建設又需要錢,為了賺外匯一切都瘋了。

  三人彙報完畢,辭別總理,剛走出西花廳,楊永福就拉住了方葉:“方大哥,我爸說中午叫你過去吃個便飯。

  段部長一聽,連忙說道:“那你們忙,我就先回去了。”

  他自然知道楊永福的身份,這種事方葉沒有當他面拆穿,那他也沒必要多此一舉,何況事涉主席之子。

  三人相互打完招呼,段部長三步並兩步朝著新華門方向走去,而方葉則跟著楊永福走向了豐澤園。

  二人踏進小院之時,主席剛好出來,他見二人到來,便笑道:“人有三急,岸英你帶方葉到廳裡先坐坐。

  方葉向主席問了聲好,就見主席笑著應了一聲,而後踱著步朝著一側走去,不過幾分鐘主席走進了廳中,他見桌上已經放好了三杯茶,便笑著坐了下來。

  “聽說你們這次法國之行收穫頗豐啊。"主席說著抽出煙朝方葉遞去。

  方葉雙手接過,回道:“法國人買了些計算機和五軸數控機床,兩筆訂單一共5140萬美元。”

  “很是要得。"主席笑道:“這樣的訂單要是能多來幾筆塚閩,國家外匯就不會這麼缺了。

  岸英則是說道:“法國市場這才剛開始,歐洲其它資本主義國家市場,我們現在也還沒能進得去,所以這大概是今年華昌最大的單筆訂單了。

  主席點了點頭,點起煙吸了口說道:“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很滿意,這不中午了,想著方葉同志也難得來一趟,到時一個吃個便飯。”

  “謝謝主席。”方葉笑道。

  主席笑著說道:“其實找你來啊,還有另外的事。

  “主席,請您指示。

  “也不是什麼指示。"主席笑道:“前段時間,你的那些文章寫得好哇,反響很大,現在全國都討論開了,所以呢,我想著你要是有空,這樣的文章可以多寫寫。”

  主席看向方葉,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語氣也平穩了聨別下來:“國內的文化、思想、教育界的問題都很大,固疾很深,就如同你在文章中說的一樣,'高高在上、圈子封閉、動不動就喜歡教育人民、自以為是’,你的這些觀點,我深以為然,並且深惡痛絕。

  說到這裡主席,重重呼了口氣說道:“過去那些沒辦法再用了,再搞文革顯然是走不通的,破壞太大,但是國內的這種固疾沉柯又不能不理,要是讓他們再這樣下去,將來還得了,新的學閥士家就要形成了。”

  主席的這個觀點,方葉同樣深以為然,他說道:“主席,您的目光已經看到了百年後了,學閥這東西其實在那邊正在形成,有些事做得相當過份。”

  聽此,主席放到嘴邊的煙停了下來:“文革都沒能將他們打下去?

  方葉搖搖頭:“沒能。

  主席嘆了口氣,沉默了起來,就見岸英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黨的治下,怎麼感覺想退回到封建時代了,怎麼還會出現學閥世家這種東西。”

  方葉微嘆道:“權力固化、階級固化,這是社會發展到一定程度的必然。可以這樣說,新中國從主席開始,一直就在爭取打破這種千年固疾。比如歷史上今年取消了軍銜制,後來曉平總理取消了終身制,89年開啟公務員考試製度。

  "為了實現幹部年輕化,一批老同志集體退了下來,大力提拔年輕幹部,從領袖到高階官員基本都是理工科出身,一大批年輕人走上了領導崗位,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走上來的人,開始為後代掷妫瑢⒆优鱾重要崗位安插。

  “因此出現了一種現象,什麼三代幹部,三代國有工人,甚至極端的整個家族都混進了體制內,而國家為了打擊這種行為,出臺了諸多措施,比如禁止幾代人同在一個部門體制內,擴大國有企業新人招收比例。

  “然而再好的措施,總有人能鑽到空子,比如菸草行業,不讓後代進菸草是吧,可以啊,內部利益交換,菸草子女進能源行業,能源行業進菸草行業,反而讓過去單線型關係網,變得更加複雜了起來,也更隱蔽。

  “像這種都還是低階的玩法,後來升級了,搞得更高階了,制度無法突破是吧,那就在規則內玩,直接在規則內編了一個新規則出來定向招收,比如要進國家衛生部門,需要醫療行業從業資歷,而孩子學業差根本考不了醫學大學怎麼辦?好辦,利用規則開後門!”“先二三百分,考個藝術類、職校類專科或本科畢業,再到國外不入流的大學混個留學經歷,而後再回來透過規則進入醫科大學成為定向規培生醫學知識一竅不通,直接上手術檯,成為規培生。

  “同樣的學醫,正常途徑學到醫學博士才能考進編制,一路要十幾年,現在好了定向規則之下,這些開後門的只需要四年,直接就跨專業跨學科成為了醫學博士。

  "這這這!這不是草營人命嘛。”岸英都已經驚呆了。

  方葉抬手隨意一指:“這事就是那個協和乾的,這還是被爆出來的,全國這麼多體制行業,像這種開後門的有多少誰知道?還比如那些書協、音樂協會、作家協會、考古協會等等等等,基本都是如此,好的機會雖說表面上對外開放,其實早在靠血液傳播了。

  家族裙帶關係盤根錯節,彼此之間相互扶植,學閥只是其中的一個而已,就以學術界來舉例,全國研究甲骨文的專業幾年就招一人,表面對外開放隨便考啊,但是外人根本考不上,基本都是圈子內的裙帶。

  一個學生養活整個學系,一幫子教授整天啥事不幹,還假惺惺的說傳承快完啦,都沒人學招不到人啦,其實全是胡說八道,而招進來的唯-一名學生,也利用這一點,在網上整天給人講甲骨文,看似很積極很懂專業,熱心普及學科,其實就是在向外人臭顯擺,因為外人根本就考不進去。

  至於國家院士考評體系,也就是現在的學部委員評價體系,也開始爛了,不能說沒有真材實學的院士,這樣的院士還是有很多的,但是混子也不少。

  “比如拿到諾貝爾醫學獎屠呦呦,一直到她獲得諾獎,成為中國歷史上唯一本土培養出來的理工科諾獎獲得者,卻依舊成不了院士,期間更是三次落選兩院院士選拔,一時間成為民眾譏諷笑談,後來人們才發現,所謂院士選拔,同樣有後門,就是專為混子院士開的。

  方葉繼續說道:“我常說,新中國建立很多情況跟明初各方面都太像了,明初時淮西勳貴被殺得血流成河,我們的功勳曾經也被整了不少,上中下都有人被幹,而且是一批批的挨幹,許多人被一擼到底,可結果如何呢?上層是老實了,而權力的果實最後還不是被衝擊最小的中層的人給摘了去。

  “現在文革沒了,這些個勳貴要怎麼搞真是一個麻煩事,當年主席一頓整,將這些人搞怕了,因此到了曉平主政時期,他說大家都年紀大了該讓一讓,要將機會給年輕人,要有節操,有些人即便心裡有些不舒服,但過去主席的手段歷歷在目,還是老實的讓了,可現在這些經歷都沒了,以後就難說了。

  主席默默抽著煙,問道:“被中層摘了嗎?

  方葉點頭:“您最後將軍權交給了陳習連,他倒是沒辜負您的囑託,後來曉平同志主政以後,對他說你退了吧,他就交了權。

  “不過無論如何說,相比較而言,頂級首長包括主席在內,人大多數後代都只頂著一個紅二三代的名頭,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權力,就像主席的後代,也只是一個文職將領,拿到真正實權的是那些中層,他們受到的衝擊最少。”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頂層和中層也慢慢的落了下來,這些人雖說有蒙蔭入士的情況,但基本上節操都線上,畢竟有父輩的言傳身教,而最沒節操的反而是那些從下層上來的人,他們可沒什麼言傳身教,因此進入權力圈子後,為往上爬就各種鑽營,上來後便開始大肆為後代掷�

  “所以出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中國歷史上往往官僚體制出現問題都是從上往下爛,而現在卻是從下往上爛,這也是前所未有的情形了。

  "像那些搞規則之內鑽漏洞的反而不是上層,上層要坐上來得一步步的爬,沒有過硬的經歷,根本拿不出手,反而是下層,將基層制度穿得千穿百孔,以至於上層到處給下層糊窟窿,可這種問題實在太多了,到處糊根本糊不過來。

  “是基層爛還是中層爛?"主席問道。

  方葉抽了一口煙說道:“爛的基本是中層這個層次,基層只有執行的權力,而又時刻與百姓接觸受到監督,反而是最難做的,且基層公務員一年忙到頭,要應對各種檢查、各種考核、各種壓下來的工作忙都忙不過來,只有中層上不粘下不黏反而最閒。”

  “人閒了就會搞事情,就會折騰他人,這個邏輯到是說得通。”主席說道。

  方葉點頭道:“再好的政策,一到下面就變形,國家說退林還耕,要將那些原本的農田復耕,而到了這些人手中就大搞其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找塊地推了再說,國家說你們將國家基本農田變成了工業區、住宅區,無序開發違規,要求保證耕田,這些人又是找荒山一頓挖。

  "面對百姓發到網上的無數的鏡頭,這些官員根本不帶怕的,國家說發展高標準農田,他們就炸山修,國家說搞美麗鄉村,搞農村汙水處理,他們就到處糊水泥,糊完算事,一些幹部或是體制內的退休前一個個慷慨高呼為公為民,結果一退休,立馬全家跑到國外。”

  “更搞笑的是有些人,幾十年來天天在鏡頭前大談愛國,結果被人發現,除了他自己,家人都拿了美國綠卡,而從體制內退下來後,立馬變成陰陽人,領著國內的退休金,到國外一邊陰陽祖國,一邊洋洋得意,這種人不在少數。

  方葉起身給主席遞了一根菸,打著火遞了過去,主席倒是沒推辭接過了火。

  方葉也續起煙,接著說道:“就說去年唱《奇襲自虎團》那個京劇名角,在臺前唱了幾十年'打敗美帝野心狼’,結果退休後移民到美國,被人嘲諷一點不在意。主席啊,您說這種行為,是多傷老百姓的心啦,老百姓的心都碎了,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啊。

  “所以老百姓在網路上評論說,原來只有老百姓才是真的愛國,而那些人的所謂愛國不過是工作罷了,一群虛偽至極之徒。面對這類層出不窮的醜惡行徑,有網友沉痛評論說'可憐千萬英雄血,換來一片舊山河。””主席也跟著默唸了起來:“可憐千萬英雄血,換來一片舊山河。

  方葉又念道:“'當年忠貞為國籌,何曾怕斷頭?如今天下紅遍,江山靠誰守?業未竟,身軀倦,鬢已秋。你我之輩,忍將夙願,付與東流?’這是主席您在75年給總理寫的《訴衷情.江山靠誰守》“過去,我一直不理解文革,覺得它破壞太大了,這些年我在這個時空待了下來,看著眼前一目目經過,很多時候我都在想,或許主席您是正確的,文革的反面是破壞,但正面卻是給了那些人一個永永遠遠的記憶,就像一把頂在他們脖頸上的劍,時刻警醒著他們。

  卻見主席搖起頭:“小方啊,文革搞不起來了,它的正面價值是有的,但反面的作用更大,這是一個大小利弊的問題,如果現在發動文革,那麼這些年拼搏建立起來的一切都會受到極大的衝擊包括你辛苦成立的這家公司,可能也會毀予一旦,你甘心嗎?”這話直接將方葉問啞火了,主席見他不答,呵呵一笑說道:“這些年你帶過來的歷史資料和都看完了,有些看了好幾遍,也有了一些收穫。

  主席抽起煙繼續說道:“問題有哪些呢?權力分配是一個問題,權力傳承又是一個問題,社會發展是一個問題,社會分配同樣是一個問題,我總結了這四個大問題,也認為這是最為關鍵的四個大問題。”

  主席略作停頓隨即說道:"要定出一個合理的制度出來,讓權力的傳承和分配規範起來,“將權力關進位制度的蛔樱寵嗔υ陉柟庀聢绦小@句話很好,後面的人還是做出了不少成績的,這個不能否定,所以終生制這個東西要取消,制度要建起來,要讓制度來約束權力,而如何來監督呢?那就要發揮人民的作用。

  “人民代表大會制度要建全,今後誰也不許玩虛的,那種誰有錢誰就能當人大代表的情況要限制,要給老百姓講話的權力,還要給老百姓抗議不公的權力,一刀切禁了遊行集會,看似讓政權穩定了,但實際對政權是一個極大的傷害,它失去了基本的制約。

  “集體體制要真正的發揮出來,你在同安搞的那個集體體制就不錯,我看了調查報告,村集體的利益,老百姓能得到合理分配,老百姓能監督。

  "比如村辦企業的股東會制約了法人負責人,同時又受縣裡集體資產管理局監督管理,當股東會與法人負責人達不成一致意見時,又可申請縣管局進入協調,唯一的問題是這個法人負責人很難做,恐會對村辦企業發展不利。

  方葉點頭道:"這個問題確實存在,但是也給了法人負責人極大的好處,這個職位在負責期間,除工資外和集體分紅外,還有1%至10%淨利潤特別分紅,具體比例由股東會與法人負責人協商確定,這也是為了防止有人因工作太難幹而撂挑子。

  “一切以利為目的,這倒是應了那句天下襄襄皆為利往。”主席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給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方葉似有狡辯的說道。

  主席並沒有爭論下去,而後繼續了之前的話題說道:“現在要做的是社會發展,還沒有到真正分配的時候,但是這個分配的制度也確實要建起來,曾經在八十年代建起來的那套分配製度是極不合理的,我看了後很生氣。

  爸,那套分配製度問題很大嗎?”岸英問道“你問你方大哥,問他能不能接受?"主席指了指方葉說道。

  岸英看向了方葉,就見方葉回道:“八十年代建立起來的那套分配製度,存在結構性失衡、按勞分配異化、政策失效等一系列問題。

  “能舉些例子嗎?”岸英問道。

  方葉微一點頭,回道:“比如少數國企,大量發放獎金,其規模佔全國國企發行獎金總量10%以上,這就是典型的結構性失衡;還有按勞分配出現異化,將原本的工資異化成獎金進行發放,加劇公平失衡;而在市場價格劇烈波動的時期,搞上不封頂,下不保底的措施就是在加劇分配不公,這是典型的政策失效。

  “除此之外,政策與市場機制間存在的矛盾比如獎金稅,這本是一個調控措施,目的是為了避免分配不公,但一些企業卻可以透過免稅專案來避免高稅收,導致制度性的漏洞存在。

  “所以。"方葉說道:“八九十年代的分配製度存在很大的不公,雖然後來國家進行了一系列調整,但總體上還是存在諸多問題,比如個人所得稅的徵收就存在漏洞,一個企業主,若正常拿個人所得會繳高額個稅,但若將收入降到一塊錢,那麼就完全不用繳個稅了。

  岸英眨了眨眼,看向方葉說道:“你的工資也是一塊錢啊。”

  方葉一時尷尬,說道:“這個…,情況不同,現在國家沒有個稅,我每年有分紅,所以才拿一塊錢,不過你提醒得很及時,同安是有個稅的,若依法嚴究起來,我這些年的行為算是法外逃稅了,回去我就補交。

  “那你可得補交不少。”岸英彷彿故意要看方葉笑話一般。

  不過這還真不是笑話,方葉這些年來的分紅太多了,而這裡又出現了一個問題,他大部分錢不是投入到公司科研,就是用以支援國防或捐給地方學校了,每年僅留50萬元,所以這是一筆爛賬。

  岸英看出了方葉的尷尬,便收起了戲謔之言說道:“方大哥別見怪,跟你開玩笑呢,這些年你的錢基本都捐了,也沒留下幾個。

  方葉卻是認真了起來,說道:“還是有不少的,算一算,大概六七百萬是有了。

  “呃...。”岸英瞬間呃然。

  方葉卻是說道:“很多嗎?我告訴你我可是在華昌佔5%股份的,按現在的發展趨勢,估計再過十來年,企業年營收破千億是很有可能的,到那時每年分紅我就能拿50億。

  "要那麼多錢幹什麼,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岸英說道。

  方葉點了點頭:"這話我認可,錢多到一定程度,其實就是一個數字,沒什麼太多的意義,人生最有意義的事,就是從事自己所愛的事業,看著國家和民族再強大起來。

  “你說,華昌將來真的能發展得這麼大?”岸英眼中帶著些許期望的問道。

  方葉笑道:“千億只是基礎,萬億才是日常,如果我們能做到全球第一,萬億人民幣就得變成萬億美元。將來華為若能做到世界第一,市值就得萬億美元起步,而將軟體和計算機產業分離出來單獨發展,若發展得好,又是各萬億美元的規模,所以未來的華昌至少是三萬億美元的超級企業。

  岸英整個人都麻了:“我的天,那你一年得分多少錢吶。”

  方葉聳了聳肩說道:“所以,這個股份肯定還是要往下降的,最終會降到0.5%左右,讓出的股份全部加入員工分紅,否則那麼多錢,就是全家天天拿來生火做飯也燒不完了。

  主席笑道:“你要是真的能將華昌發展成這個規模,這錢也是你該來的。

  方葉搖頭:“拿得太多就是對社會的不公,個人的收入相當於百萬人普通工薪階層的收入,這不是成績,這是在犯罪,國家應當對我這樣的人徵重稅,包括遺產稅、棄藉稅全給徵上。

  主席點了點頭說道:“棄藉稅這個事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將來國家會寫進法律裡。

  方葉說道:"要徵全球財產稅,最好模仿美國設稅警,敢逃稅的只要在地球上就抓回來,抓不回來的直接幹掉,殺雞敬猴,將財閥、逃稅之路徹底堵死。另外就是國內的金融管理漏洞百出,一班子從西方學會來的玩意兒,好的沒學會多少,壞的學了一堆。”

  主席看著方葉有些齜牙裂嘴的表情,哈哈笑了起來:“你也是一個富人,怎麼對富人這麼大的仇。

  “主席,因為我曾也是一個窮人,體會過窮人的所有艱辛,已所不欲勿施於人,那班玩意兒在國外遊艇美女別墅,回頭盡在國內對著窮人割韭菜還搞出一套混仗邏輯,說老百姓不能太富,富了就像歐洲人一樣沒有動力,所以要保持貧窮,您說這是不是扯淡?

  方葉說道:“他們自己富了,有權了,怎麼不說減少些財富和權力呢?妨礙他們獲取更多利益了嗎?-切說到底,不過是因為保持大多數人貧窮,才能夠給他們當牛馬驅使罷了,其實窮人活得還不如牛馬,牲畜幹活每年還有歇的時候呢,到了他們嘴裡996、007都是福報了。

  “你倒是看得清楚?"主席笑道。

  “大家都看清楚了。”方葉回道。

  主席點了點頭,就在這時門外一個聲音喊了進來:“主席,午飯準備好了。"主席朝方葉哈哈一笑:“走,先去吃飯,吃完了再聊。”

  主席的午餐依舊那麼儉樸,四餐一湯,今天大概是岸英和方葉都在,所以有一碗紅燒肉,方葉倒是也沒客氣,湖南菜本就合他味口,因此一連扒了兩碗飯。

第497章 動盪之年(一)

  時值五月末,氣候宜人,但中午時風氣溫還是略略有些高,因此吃過午飯後,主席乾脆帶著方葉和岸英一路逛到了中南海里的荷旁,旦見一池碧綠的荷葉伴隨著微風陣陣盪漾,蓮蕊也正含苞待放,配上四周繞池而建的古建,當真是一派古色古香。

  “這裡風景還不錯,就在這裡坐坐。"主席朝著前面的小亭子說道。

  亭中有一石桌,石凳四張,主席漫步而至,三人分座,不一會主席的生活秘書便帶著警衛端來茶杯,她提著水壺,親自給三人泡上茶。

  “小張啊,這裡沒什麼事了,你跟警衛的同志說一說,辛苦下到周圍警戒,你也過去。"主席笑著對秘書說道。

  大“好的,主席。”張玉鳳抱著水壺快快樂樂的走主席指了指張秘書離開的背影對方葉說道:“這位小張秘書,之前在我的火車上工作,去年調過來的,你還沒見過吧。

  方葉給主席遞上一支菸笑道:“很聰明伶俐的一位同志。”

  主席接過煙,在桌上哋了哋,呵呵一笑:“做事很認真,也很麻利,整天都笑呵呵的,看著就讓人開心。”

  主席擦燃火柴點著煙,吸了一口,沉吟片刻才說道:“國內的各項建設都在穩步推進,只是外部的形勢仍是不大好,今年更是多事之秋啊。

  方葉微微點頭:"今年確實是不平凡的一年,二月份以蘇聯月球3號為起點,美蘇正式拉開太空競賽的序幕,這也是蘇聯滅亡的起點;三月份,美國正式入侵越南,下個月將會增兵至十萬;八月份第二次印巴戰爭開啟,東巴基斯坦進入獨立程序;十月份印尼政變,蘇加諾下臺,印尼國內發生大規模排華事件。”

  主席緩緩吸著煙,表情有些沉重:“上個月,黎筍來華請求出兵援助,中央考慮後同意了他們的請求,前幾天,也就是5月16日,成立了'支援越南小組’。這場仗我們肯定是要幫的,這關係到我國地緣重大安全問題。”

  “你們二人對這個問題如何看?"主席看向二人笑道:“隨隨說說,就是聊天。

  岸英答道:“就我看來,我國出兵幫助是正確的決定,越南至於我國南方太重要了,也是我國進入東南亞的橋頭堡,一旦越南被美國勢力全部控制,敵人的勢力就打到我們家門口了,以後整個東南亞都將被美國控制,再加上南朝鮮和日本,我們在事實上被美國勢力包圍了。”

  主席點了點頭:“說得不錯啊。但就我國的形勢來說,我們並不希望這場仗打起來,可形勢比人強,二月份南越陳文香政變爆發,南越政府陷入混亂,北越由厲兵秣馬,這種情況南北統一已不可擋,美國人再不下場,南越就沒救了。

  “爸,美國人要派十萬大軍入侵越南,北越打起來會很吃力,我國抗美越援,若是出動地面部隊,應當會加速這場戰事的結束,這樣我們就有更多的時間進入國內建設了。”岸英說道。

  主席朝岸英斜了一眼,有些不好氣的說道:“你是這個看法?

  爸,這些事我也不懂,國家怎麼決定我都擁護。”岸英見父親目光不善,大概明白自己說錯話了。

  主席沒再理他,而是看向了方葉,就見方葉對岸英說阽欏鼓宍敵飲友:“出動地面部隊的影響太大了,這事不能輕易決定。

  “是有什麼問題嗎?”岸英問道。

  “問題大了。"方葉回道:"首先,朝鮮戰爭我國損失巨大,烈士犧牲無數,那場仗同樣不是我們需要的,只是在斯大林的逼迫下,不得不遞交的投名狀,可越南戰事,我們憑什麼要派地面部隊幫他們打?"?

  其次,亞洲國家對於中國有著千年來的恐懼,當年朝鮮戰爭結束之後,金日招难e對我們依舊駐守在北朝鮮,心裡其實是老大不滿意了。我們出人、出力、花費無算,為了它朝鮮政權的完整拋頭臚灑熱血,可這場戰爭,並沒有讓中朝兩國更加友好,相反的反而催生了朝鮮對我國的警惕之心。

  去年勃烈日涅夫上臺,中斷了三年的蘇朝無償軍事援助又開始了,蘇聯給了大批物資、金錢不說,還派了一百多名專家到朝鮮,幫助朝鮮建設,金日找豢从泻锰幠茫懔⒓磁c我國翻臉,今年底,朝鮮為配合蘇聯對中國兩邊夾擊,便開始大規模調集軍隊到中朝邊境。

  “我去。"岸英頓時一臉怒容:“當真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