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347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國防工業方面。"總理說道:“三五計劃期間,國防科研的投入進一步提高,並建全國防科研體系和國防標準化管理體系,完成國防工業鏈建設工作。

  “再此期間要實現兩彈結合試驗;完成地地、地空、空空、反艦及新型中程和遠端導彈的研製,同時開展洲際導彈研製,爭取在1969年完成新中國第一枚洲際導彈試驗。

  “同時在陸軍和海軍方面,完成新一代中型坦克、步兵戰車、自行火炮、火箭炮等的研製;海軍方面重點攻克051導彈驅逐艦和核潛艇的研製技術,全力保障兩艦在三五計劃結束時能夠下水。

  “國防航空工業方面,完成殲七、殲八和轟六戰機的研製,開展安12咻敊C的仿製工作,並對接下來的飛機進行現代化航電改造,將全面採用積體電路技術。

  說到這裡,總理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安12這架飛機,我國在1960年初向蘇聯訂購了三架,其中1961年交付了一架,剩下的兩架蘇聯一直拖延至今。

  主席問道:“這款飛機效能如何?

  “非常好。"總理答道:“吡艽螅淮文苓20噸,當時也是在方葉同志的建議下,提前向蘇聯進行了採購,原本歷史上一直到1966年,勃涅日烈夫時期雙方關係有所緩和才引進過來,後仿製成了甙耍酸崛嗄觊g一直是中國空軍咻敊C的主千力量,並依託該型咻敊C發展出了多款特種飛機。”

  “我國咻敊C研製過程很漫長,這中間依託伊爾14、安24進行的吡⑦七仿製工程全都失敗了,安12的難度也很大,不過最終仿製成功,所以國防工業委員會那邊瞭解情況之後,便沒再進行上述兩款的研製,現已集中資源投入到新型吡姆卵u上。

  “目前唯一的這架安12,飛行半年後,於1962年開始拆解研究,現正在進行仿繪工作,預計明年展開正式的仿製工程,爭取1969年首機試飛,結束我國沒有大噸位、中長航程咻敊C的歷史。”

  以前仿製難度大,主要集中在材料技術、仿製精度、加工技術水平上,現在光譜儀可以加快材料研究進度,三座標測量儀可用於抄數,至於加工技術更不是難題,雖然槳葉鑄造依舊需要採用失蠟法,不過自動數控機床加工的水平,遠不是半自動或者仿形機加工精度能比的。

  所謂的仿形機,其實就是先用機床和手工修整出來一個產品,進行大量測試確定其形狀可靠後便作為模版裝在仿形機床上。

  加工時,一頭的仿形錐壓在樣件上,另一頭用於加工,這玩意加工精度十分的感人,幾乎不可能加工出比樣件精度更高的工件,而要提升其精度,就得需要八級工來處理,當然現下的中國不需要了,華昌的三軸和五軸數控機床,已滿美的解決了這些問題。

  三軸機床可以用於單槳葉加工,五軸機床可實現多槳葉整體加工,無論是三片槳葉還是五片槳葉或者渦扇槳葉加工都已經不在是難題,只是因為中國的航空工業起步晚,此前並沒有槳葉、渦噴和渦扇發動機的設計和研製經驗。

  話說回安12,它依舊是一架渦槳咻敊C,相比於圖104和C141這種渦扇咻敊C,其技術水平已經落後了,不過以新中國現有的條件,搞大推力渦扇發動機顯然不現實,曾經的渦扇五和渦扇六的發展歷程就是因為定位不清晰、追求高指標、技術不過關而導致最終天折。

  且這兩款渦扇發動機都是大涵道比,無法安裝到殲擊機上,世界上第一款小涵道比渦扇發動機1964年投入使用,並安裝到F111C低空高速戰鬥機上,所以現下世界主流的戰鬥機依舊在使用渦噴技術。

  1963年,瀋陽606所開始渦扇5的研製,不過由於轟五不再考慮採用渦扇發動機,因此新一代的渦扇5從研製之初就將其定位為小涵道比發動機,它未來將用於殲八改進型號或後續新飛機,至於殲八的初代型號將依舊採用兩臺渦噴7A。

  聽完總理的講述,主席說道:“我們要追趕的地方還很書不過現在有個好處就是能少走彎路,節約下了大量的經費,將這些錢用在了正確的選項下,不僅可以加快研製速度,而且也避免了不必要的損失。

  總理點了點頭:“這還是其中一項上,具體到三五計劃,國務院研究了曾經三五計劃的資料,並就此進行了較大幅度的修改,一方面是國家發展形勢與過去已經不同,另一方面我國經濟的發展速度相較於歷史同期間增長要迅速。

  總理笑道:“三季度時我國的國民生產總值就已經突破了1400億,預計到年底達到1800億不是問題,比歷史同期多出400億,按美元比率即731億美元,將超過義大利排名第六。

  “成績是有的。"主席笑了笑說道:“但也要看清楚差距,義大利人口約佔我十四分之一,也即我國十幾個人創造的產值才相當於一個義大利人。

  劉主席點頭道:“還是要進一步提高生產力,而要縮小差距的最好方式莫過於擴大內部需求,同時加大外貿交易。

  劉主席挪了挪身體側向主席說道:“去年的調整非常成功,今年我們是否要進一步加大調整力度?

  主席吸著煙問道:“你有什麼看法?

  劉主席略作思考,組織下語言說道:“經濟要活躍,第一舉措就是加大人員流動,我國現在的體制對於人員流動控制得較為嚴格,這方面是否可以做出調整?"“過去兩年,我們先是讓一千四百多萬人回到了農村,到了今年又放回了三百多萬,這些人有些進了工廠,有些搞起了個體戶,實際證明其對經濟的發展起到了很大的促進作用,但是各個地區的人口,特別是農村地區因為戶藉制度的限制,到縣城以外的地區還很麻煩,所以我看方葉同志提出的身份證制度可以考慮實行了。

  主席沒有直接同意,而是朝總理問道:“全國勞動力調查的情況如何了?”總理立即回道:“國務院派出調研組對安徽、湖南、福建、江蘇、陝西、河北、黑龍江七省的城市和農村地區分別進行了抽樣調查,發現農村地區的勞動力整體呈現季度性缺乏,主要是涉及農業外的集體勞動時缺乏,而到實際的農業勞動上人力足夠。”

  “至於城市地區,就業矛盾依舊比較突出,好在現在開放了個體戶允許個人經商搞個體經營,緩解了相當一部分就業難題。若與同期的歷史相比,我國從年9月到今年9月,共創造了近五百萬個新增崗位。

  “這些崗位主要集中在哪些方面?“主席問。

  “主要集中在個體商業和生活服務業,如小買賣、個體商店、飯館、銷售等,根據財經委員會的初步測算,這四百多萬中,過去一年裡至少創造了150億到180億的社會總利潤。

  “其中個體商戶/個體從業者新增就業約165萬個,餐飲等生活服務業新增50多萬人;重新進工廠的190餘萬人;其它約70萬人。

  “以餐飲業舉例,一年間全國共放發了約22萬個執照,其中店面約7萬個,流動攤販約14.5萬個,全國餐飲從業者累計已經突破500萬人,同比1958年國營時期,這個資料是170萬左右,也即過去五年共創造了330萬個新增崗位。

  生活需求多了,生產自然就多了,所以回到農村的一部分人又回到了城裡參加生產,以滿足社會物質需求,這些供給又從另一個方面促進了商業的繁榮,整個發展過程就像是滾雪球,越滾越大。

  主席沒有說話,他抬起夾著煙的手示意劉主席繼續,就見他說道:“第二個是社會成分的問題,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對於'新富戶’的政治地位的看法需要改變,據社會反映看,一些幹部和黨員對於這些搞個體的人存在鄙視,特別是那些家庭成份不好的。"“在一些地區,幹部認為那些搞個體的賺了錢,便開始打秋風,胡亂攤派,搞什麼'愛國捐’、'集體捐'、'教育捐'之類的,修橋鋪路修水利建學校,想盡辦法從那些個體經營者身上搞錢,而且這是一種半強制性的攤派,甚至根本不管這些人做生意是成是敗,嚴重打擊了個體經營者的積極性,這種行徑在城郊和農村地區猶為突出。

  主席眉頭一皺,慍怒道:“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黨員幹部的原則性在哪裡?!"劉主席說道:“現在全國各地普遍缺錢,一些地方的個別幹部想多徵稅促發展,這種想法是積極的,但是做法有些不合理,而這一切主要還是家庭成分影響了政治地位的問題。

  主席沉默了一下,良久之後他才說道:“家庭成分這個事情目前還不能全面解除,但是這種亂搞攤派的問題要嚴格禁止,個體經營者本身超過定額就已經向國家納了稅,再進行攤派沒有道理嘛,至少從稅收制度上說不過去。

  劉主席點頭道:“是這個道理,這兩年發展得較快,過去的稅收種類確實跟不上發展的速度了,因此可以進行一些調整,增加稅收專案,但同時禁止無故攤派。"主席說道:“這個事情你們研究一下,儘快將新的稅收增加到稅項中去,至於攤派也要明令地方上將攤派的種類及徵收比例明確下來,殺雞取卵、竭澤而漁這種事情不能幹。

  劉主席說道:“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由於現在國內經商的人多,但是銀行對於個體經營者的信貸業務無論是辦理種類還是管理水平都還相對滯後,個體經營者想從銀行借款比較困難,這導致民間私貸增多,不僅影響了國家金融的穩定和發展,還影響到了社會經濟發展速度,需要進行調整。”

  這年月個人從銀行借貸可不容易,無論是業務辦理還是貸款額都受到了嚴格限制,比如一位農民要去信用社貸款,你得先到生產隊開證明,找擔保人,然後一路開到上面,即便所有手續都全了,貸款也不一定能辦得下來,且某農民要借十元,最後銀行批一來可能只有5元,能貸多少很多時候完全隨機。

  是因為銀行沒有錢嗎?不是的,這中間的原因很多,比如時下貸款多與少與辦理人員並不產生個人利益,反而要承擔責任,所以發放貸款就很隨機,至於檔案?證明?手續齊全?那些只是程式上合規,但責任上劃分卻不是。

  而這就導致了一個情況出現,銀行更喜歡其貸款物件是國有企業,國有對國有即便爛賬也有說辭,但是放貸到個人身上,出了問題那就麻煩了,所以這是當下體制下造成了銀行對於私人貸款業務不熱心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從金融的角度看,國家的錢需要流動起來,特別是當下大量個體經營者促進了國家市場的活躍,經濟的繁榮,而隨著生意的持續,個體經營者就需要更多的貨幣,但現在他們就難以從銀行拿到所需的貸款,這無疑限制了商業的進一步發展,這個問題最後又影響到了工農業上,而這也是劉主席說要進行信貸業務調整的原因。

  經濟發展一環扣一環,當國家允許個體經營之後,其實從事實程度上,就已經對國家現有體制產生了很大的影響,當下的一些體制已經與經濟發展水平不相匹配了。

  要繼續支援個體經營,那麼體制就得跟著改,否則很快就到了發展上限,等於邁出了第一步,就得接著邁出第二步,第三步,除非取消個體經營,重新回到全面國有化上來,但無論是國家經濟發展現狀或是未來國家發展路徑,顯然這一切都回不去了。

  主席自然也看出來了,想了想說道:“該調整就調整。我們現在的情況是,體制跟不上經濟的發展速度,有些固守,這樣經濟還怎麼繼續發展?以前我們是求生存,但現在氫彈也有了,就可以考慮兼顧民生和經濟發展,因此我剛剛想了一下,關於”新經濟政策'的事,是否可以考慮提前實行?"劉主席和總理相互一視,皆是微微一怔,二人低頭思索,房間裡也很快就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後,劉主席率先抬起頭,他向主席說道:“我認為可行!我們從1958年至今,對於個體經營的支援已過去了五年多,社會接受度已不存在問題,唯一需要考慮的是社會主義陣營的反應,尤其是蘇聯。

  總理點頭說道:“就國內來說實行新經濟政策的條件已經充分,我是支援的,但這兩年,中蘇論戰,蘇聯就因為我們允許個體經營,因此批判我們是'中修’,若我國公開提出這一政策,還是要考慮應對之策。

  主席抬了抬雙手,略有不快的說道:“說來說去,還是要看蘇聯的臉色,這是看人吃飯嘛,它要是不高興,我們還得將碗都砸了嘛。”

  總理見此便笑道:“主席啊,您別生氣,這個事情啊,我看我們可以拿出自己的說法。

  “列寧的"新經濟政策"嗎?"主席調整了表情,笑著向總理問道。

  總理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好招牌,過去我們不提這事,不對蘇聯進行公開反駁,也是為了不激化矛盾,但我想只要我們公開說明,將理論的問題解決好,蘇聯即便批判,他們也只會在細節上與我們爭論,至於大的路線上,他們也挑不出什麼毛病,畢竟我們是在學習列寧,這有什麼錯?

  “嗯,這也是我的想法。”劉主席說道:“我們過渡時期的總路線依舊不變,而“新經濟政策'是過渡時期的產物,所以今後關於這個問題,可以加一個說法,就叫做過渡時期總路線下的社會主義新經濟政策’。"主席吸了一口煙,呵呵一笑說道:“這個提法倒是合適我看可行。

  總理問道:“主席,那什麼時候實行這個政策?

  主席回道:“理論工作要準備,我看從現在開始,人民日報要動起來,要向全國各階級講述我國經濟發展的現狀,多講一講過渡時期面臨的一些問題,然後一步步的將問題引申到列寧的新經濟政策上來,先發幾篇文章通通風。

  “下個月"主席吸了一口煙說道:“中央工作會議召開之時,再正式提出這一觀點,到明年三月或四月,召開八屆十一中全會,正式將“新經濟政策'進行頒佈。

  劉主席說道:“這樣一來就有半年的時間了,準備時間是夠的。”

  總理說道:“關於新經濟政策的理論問題,可以讓發展性經濟研究小組介入,許滌新和張培剛等幾位同志研究了這麼多年,他們的理論水平是足夠的。

  主席抬起夾著手的煙向前一點:“那就將幾位同志召集起來,先擬一個發展綱要,到時在全會上公佈,具體的實施細則,我們在實行過程中再來一步步解決。

  “可行。”總理說道,劉主席也表達了贊同。

  張培剛的發展性經濟學學術研究,可是很厲害的,1958年他完成了自己的著作,可是卻不敢發表,最後還是方葉出面給送到了國外,直接引起了世界經濟學界的極大關注,在這一領域他是世界性經濟學術的開創者。

  而且他全程主導了同安縣一般性市場經濟體制的理論研究,可以說要理論有理論,要實踐有實踐,這份綱要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

  唯一的問題是,他的著作目前並沒有在國內發表,這些年來,他雖在中科大教經濟學,可是由於與國內現有經濟體制並不匹配,學生並沒有幾個,一些學生上著上著發現未來連就業都沒法保證,便直接轉系了,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挫敗。

  他一度想放棄自己的學術轉教計劃經濟學,可是方葉卻堅決反對,對他說,哪怕沒有學生,也要堅持下去,要相信未來會改變,可是自1957年中科大經濟系開課以來,已經六年過去了,他依舊看不到任何希望,不過很快他的曙光就來了。

  時值1963年,張培剛在中科大教的經濟學系(市場經濟學)連一名學生都沒有,因此他便一心撲在了自己的學術研究上,此時的他正伏案寫著自己的第二本經濟學著作:《宏觀與微觀經濟學》,只到一個電話的到來,徹底打破了他早已沉寂的內心。

  (扣群74 08 17150)

第457章 重任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了一個年輕的聲“張教授在家嗎?”接著又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

  “來了,來了。"正在涼衣服的譚夫人擱下了手中的衣架,快步走到門前,拉開門一看,這位青年她並不認識:“請問你是?

  “噢,我是校教務處的,請問張培剛教授在家嗎?"來人問,譚夫人點了點頭,他這才說道:“北京有一個緊急電話,請張教授去一趟。”

  "老張!"譚夫人扭頭朝書房喊了一聲,只是房門關著並沒有什麼動靜,就見譚夫人回首向青年說道:“老張就那樣,他寫作時兩耳不聞窗外事,請你進來吧。”

  “不了不了,電話很急,還請張教授趕緊過去。"青年提醒道。

  譚夫人趕忙朝書房走去,她抬手扣了扣門又喊道:“老張,有北京來的緊急電話,電話正在等你呢。”

  卡,只見房門開啟,張培剛推開眼鏡揉了下眼睛,見是校長秘書小曹,便疑惑道:“北京來的電話?神市他快步走到門前,就見青年說道:“電話那邊在等著呢,請您趕緊跟我走,我載您去教學中心。

  “好。"他見曹秘書如此著急,想必是有大事,便沒再囉嗦。

  二人快步下了樓,青年見他上了腳踏車後座,扭著提醒了起來:“您座好~。

  腳踏車飛快的朝著教學中心大樓趕去,張培剛剛進嚴校長辦公室裡,就見嚴校長一把拿起電話說道:“喂,張培剛教授到了,請他接電話。"說完便將電話遞了過去。

  張培剛接過電話貼到耳畔:“喂,我是張培剛。”

  “您好,我是財經委員會秘書處秘書,我姓姚。"電話中人說道:“是這樣,財經委員會請您到北京一趟有重要工作商討。

  張培剛依舊一頭霧水,問道:“請問姚同志,具體商討些什麼能說嗎?”“您是不是於1960年在國外發表了一本《論發展中國家市場經濟與工業建設》的著作。“電話中人問道。

  張培剛握著電話一陣緊張,但他還是如實的答道:“是。

  “那就好,中央現在請你過來可能要討論相關內容。“電話沉默了兩秒隨即聲音又響了起來:“中央很看好您的那部著作,它可能會成為我國接下來經濟建設的指導性學術,我能說的就是這些,具體到時中央首長會與您詳談。不過此事現在還不能外傳,請注意保密,並儘快來京。

  “好!”張培剛一直到話筒裡傳來一陣盲音才緩緩放下了電話。

  "老張,出了什麼事?”嚴濟慈校長關心的問道。

  “沒,沒什麼。”張培剛說完整個人都顫票了起來,雙手微微微的發著抖,只見他閉起雙眼,抿著嘴,突然一行清淚從眼角劃落。

  他抬手擦了擦眼睛,調整了下呼吸,這才轉過身對嚴校長說道:“嚴校長,我要請假去一趟北京,中央有重要工作。

  嚴校長聽他如此說,便點了點頭:“行,不過既然是工作,不算請假,按公差處理,學校會為你訂好火車票,其它費用等你回來再報銷。”

  “這不合適,我不是為學校的工作才去的,不能佔國家便宜。

  嚴校長想了想,這才點頭道:“那行,訂車票的事,我讓秘書小曹去辦,你在家等著就行。

  “校長,能否借一下電話。”張培剛指了指電話問道。

  “可以,你用就是。"說完,他便出了門,去找曹秘書去張培剛拿起電話,拔了起來,不一會就接通了,他激動的對著電話說道:“方葉同志,我是張培剛啊,這一天終於等來了!"辦公室裡方葉握著電話被他沒頭沒腦一句話給說愣了隨即又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守得雲開見月明,恭喜你啊,培剛同志。”

  張培剛嗯了一聲,一陣沉默之後,他試探著問道:“能否問一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嘿嘿。"方葉嘿嘿一笑:“你說呢?

  張培剛長長呼了一口氣又問道:“你接到電話了嗎?

  “我啥水平你能不知道,經濟學這三個字我認識,除此之外一文不懂,這些專業性的學術還是得你們這些大牛才行。”方葉靠到了辦公椅上。

  “那..。"張培剛思忖片刻:“到北京後你認為我該如何做?事情太突然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方葉想了想回道:“建議先不要激切的表達看法,看看國家是如何想的,等國家決定了要做什麼,你再提出合理的議建。當然以我國現有的經濟體制,即便要做出什麼新規劃,也不能過於急切,總之冷靜、恰當、符合國家當前需要這三點很重要。”

  張培剛終於從激動的心情之中平靜了下來,他將頭重重一點:“多謝指點,當真是受於用窮。""不敢不敢。"方葉說道:“旅途注意安全,祝一路順風。

  方葉結束通話電話,又重新拿起了報紙,最新一期的人民日報的頭版頭條刊載著一則新聞:《我國第一顆氫彈爆炸成功》,看完文章,他拿起了電話將秘書程昱叫了過來。

  對他說:“我國首顆氫彈爆炸成功,這是重大喜訊,要求全集團各公司立即傳送全體播報,各公司今明兩日全體放假進行慶祝!

  程昱領命而出,不過兩三分鐘,集團辦公大樓裡的揚音器便響起了一陣激昂的音樂,隨之一個鏗鏘的聲音播報了起來:“全體注意,現播報國家重大喜訊,人民日報今日頭版頭條報道,我國首枚氫彈於10月16日,即昨日爆炸成功了!以下是報道內容,請各位認真聆聽…..“這是一個值得全國人民歡慶的重大喜訊,現集團董事長指示:為慶祝這一重大勝利,集團及各子公司,10月17、18兩日全體帶薪放假進行慶祝活動,請各公司假日期間有序開展慶祝活動,做好假日相關安排和生產安全檢查工作!播報完畢。

  車間裡工人們早已停下手中的工作,抬首聆聽著播報,只到播送完畢的那一刻,整個車間瞬間陷入歡呼的海洋,掌聲如雷鳴般響起,不多久所有車間的大門全部開啟,一隊又一隊工友同志在負責人的帶領下走了出來,人們相互分享著這一備受鼓舞的重大訊息。

  如此重大的新聞,僅僅一日,便傳向了世界,10月18日,莫斯科《真理報》、英國《泰晤士報》、法國《費加羅報》、美國《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等等,各大國的報紙、電臺、電視臺幾乎都在同一日展開了大規模的報道,新聞一出震撼了整個世界。

  《紐約時報》在公開報道中表述:紅色中國僅用一年零十一個月就成功的爆炸了氫彈,創造了氫彈研製時間的新紀錄,併成為了世界上第四個擁有氫彈的國家,同時也是世界上第四個既有原子彈又有氫彈的國家,紅色中國的原子能武器研究超出了美國政府的預料。

  當然新聞中不無對肯尼迪進行了一番嘲諷,說他曾信誓旦旦說要阻止紅色中國崛起,現在看來已然是世界級笑話。

  其實肯尼迪昨天又接到了CIA上報說中國爆炸了氫彈的情報,他到是沒有顯得多震驚,畢竟原子彈有了,再研製出氫彈只是時間問題,這並沒有好奇怪的,只是這個新聞讓他過去許多針對中國的言論,一時間都成了笑話,這讓他很被動,同時也讓美國政府感到被動。

  白宮總統辦公室,肯尼迪的面前站著一眾官員,而他則扭著頭看著華盛頓電視臺裡對紅色中國氫彈爆炸的新聞報播,其中更是對他展開了嘲諷,一時間尷尬不已。

  看了一會新聞,他命人關了電視機,而後轉過椅子,對面前的一眾官員說道:“紅色中國的核武器研究進度超出了我們的預料,現在美國政府都快成為笑料了,如果仍由新聞發酵下去,將會對我們很不利,這件事必須儘快平息,各位都說說看法吧。”

  "總統,您不必擔憂,根據紅色中國的官方報道,他們聲稱的氫彈當量只有330萬噸,而我國第一枚氫彈爆炸當量是他們的三倍。”情報局長杜勒斯說道。

  總統顧問洛維特表示認同,他說道:“總統先生,雖然紅色中國爆炸了氫彈,但是他們沒有投放裝備,中國人缺乏遠端轟炸機,也沒有適用的導彈。"“唯一擔憂的是紅色中國的氫彈爆炸可能會對亞洲力量的均衡帶來深遠影響。”國務卿納斯克撫摸著下巴說道。

  “這些正是我所擔憂的,美國在亞洲的力量平衡已經被紅色中國徹底打破,這對美國在亞洲構建扼制紅色力量傳播的計劃受到了嚴重的挑戰。”肯尼迪說道。

  國防部長麥克拉馬克說道:“或許我們需要進一步行動了,必須加大對越南的武裝介入,這是阻止紅色中國侵入東南亞的必要一步,如果能拿下越南,就能將威懾投放到中國邊境。

  肯尼迪思考一片看向眾人說道:“這個問題我考慮了很久,但我認為單純的採用武力介入或許並不合適,要知道上一次的朝鮮戰爭,中國人派出了近三百萬的軍隊,如果我們採用過去的策略,那麼中國再次出兵並將戰局拖到朝鮮那種被動局面,又要怎麼辦?"肯尼迪拿起桌上的雪茄,吸了起來,噴出一口煙:“麥克拉馬克部長先生,你有沒有考慮過,若美國的軍事力量再次在越南被紅色中國擊敗,那會如何?

  他自問自答道:“那會使得美國自二戰以來積累的威信掃地!會向全世界表明,無論是經濟實力還是軍事實力都遠遠高於紅色中國的美國,在他們面前不堪一擊!所以我認為採用其它策略,比如經濟和文化入侵,並且在越南南部培植親美國的勢力,這遠比直接入侵要好得多。"關於如何扼制中國在亞洲的崛起,國務卿納斯克說道:“我們已在越南南部、菲律賓、日本、臺灣、韓國構建起圍堵紅色中國的力量,以他們現有的實力,想要衝破圍堵顯然還不可能,但我們也要加強對那裡的投入,以防止紅色中國接下來可能的動作。

  “加大對亞洲的投入嗎?"肯尼迪問道。

  納斯克說道:“我想這是必要的。現階段雖然紅色中國在軍事上難以突破美國的力量,但是在經濟和文化方面美國扶持起來的勢力還相對較弱,如韓國、南越、臺灣、菲律賓這些地區的經濟與文化影響力遠遠沒有達到扼制紅色中國的程度,因此很有必要加大投入。

  "這個我會考慮。"肯尼迪抬手在額前撓了撓,說道:“那針對紅色中國爆炸了氫彈的事,美國政府要如何表態?麼,"您只需要向國民說明白美國的強大即可,這並沒有多難。“納斯克說道。

  “那好吧。"他看向秘書加拉格爾說道:“安排一下,我要發表一個演講。

  當日,美國第35任總統肯尼迪在白宮發言廳,面對一眾記者講述了他對中國氫彈爆炸的看法,他認為雖然紅色中國有了原子彈和氫彈,但是其依舊與美國無法相比,他甚至在發言中公開嘲諷說中國的核武器扔不出去,就像是缺少了槍支的一枚子彈,只能用來對付自己。

  相比於美國對中國的嘲諷,時下的蘇聯雖然與中國進行公開論戰,但《真理報》還是在10月18日這一天,罕見的沒有再公開發表批判文章,並在報紙上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刊登了中國氫彈爆炸的新聞,只是這則新聞,並沒有引起蘇聯人民的關注。

  與蘇聯不同,亞洲的越南和朝鮮以及東歐社會主義陣營中的多數國家,都對中國的氫彈爆炸進行了公開報道,其中越南、朝鮮、阿爾巴尼亞、匈牙利、南斯拉夫、捷克表示了稱讚,其它國家雖礙於蘇聯情面未公開讚頌,但還是進行了大版面新聞報道。

  而在歐洲一陣國家中,法國政府的態度最為明確,10月18日當日,法國總統戴高樂緊急從機場將正要秘訪中國的富爾給攔了回來。

  由於富爾正要出行,因此當天的報紙並沒有來得及看,就在他思索是不是戴高樂要取消他的行程時,剛一上車,副駕駛位置的陪同人員便遞上了一份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