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330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方葉回道:“確實出問題了,民族的背後是什麼?是地域、身份、文化、價值觀、甚至人種、血統的認同啊。”

  “比如烏克蘭族,白俄羅斯族等,不都是斯拉夫人嗎?這完全可以形成一個類似中華民族一樣的斯拉夫民族,可是蘇聯並沒有中國這樣的意識,而是將能形成的一個大民族,進行地域或口音上的強行分割,最終形成了各自的民族意識與地域認同。”

  方葉繼續說道:“民族劃分不是那麼簡單的認為只是劃一個民族出來進行識別就完了,而是要做一整套的系統歷史與傳承,比如民族來源、歷史發展、文化傳承等等,而在整個過程之中,還不能說這些民族落後,為了體現民族平等,就得給這些民族編一個輝煌的歷史。”

  “蘇聯統治階級一番操作之後,成功的將一個能形成斯拉夫大民族,構建大民族認同的機會白白流失掉,在其神之操作之下,又成功的加強了這些民族的認同,從此以後,如烏克蘭等民族的人,對自身有了極強的身份認同。”

  “更要命的是,蘇聯為了體現民族平等,給了較多民族自治的權力,這些民族在各自地域內有民族文化、經濟、思想、政治等自我權利,這種方式連中國封建時代的周朝都不如。”

  “周朝時,中國就已經有了炎黃、諸夏等一系列,民族共文、共祖的共同認識,分封不過是大家在一定程度上分了家,源於當時社會生產力條件的限制,無法進行完整統治,而實行的一種分封治理制度模式,其與蘇聯的民族和政治制度構建完全不同。”

  “所以到了後來,無論是春秋還是戰國時期,實行‘尊王攘夷’,諸侯打歸打,那是諸夏之間是家事,自己人打來打去可以,夷狄誰敢來就打誰,打不過就聯合起來一起打,而且大家還有一個共識,無論誰在打蠻夷時,其它國家都不會去進攻。”

  “而蘇聯的民族政策卻背道而馳,不是在加強大一統的認識,反而是加強各自民族的認同,想想就知道這會造成什成麼樣的結果。”方葉說道:“經過幾十年的發展,由於蘇聯國內經濟建設出現了問題,地區發展嚴重不均衡。”

  “俄羅斯民族地區整體上強於其它地區,蘇聯政府為了體現平等,就將俄民族地區的利益分到其它地區加強那裡的建設,這極大的引起了俄民族的不滿,而如烏克蘭、白俄、烏茲、塔吉克等民族也不滿,他們覺得俄民族地區富有,這是蘇聯聯盟政偏心,是對他們的壓榨。”

  “蘇聯政府的一系列神之操作,結果是兩頭不討好,兩頭都給得罪了,國內的大俄羅斯民族主義與地方少數民族大民族主義風起雲湧,大家相互看不順眼,加之美國NGO組織從中挑拔,都想著分家單過,覺得只有這樣日子才能好起來。”

  陳芸嘶的猛吸了一口煙:“怎麼搞成了這個鬼樣子,幾十年時間,蘇聯政府意識不到這些問題嗎?那些民族研究的學者專家呢?黨的組織呢?”方葉呵呵一笑:“蘇聯政府想管也來不及了,這個聯盟從成立上就有問題,本身就是一個根據協議妥協而來的聯邦,這與中國的大一統王朝歷史是完全不同的。”

  “中國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經構建了較為完整的民族理念,有自己獨立的文化、思想、哲學與政治統治等傳承,蘇聯根本沒辦法與我們相比。中國內部看起來,似乎是由一個個小的宗族單位構成,而實際上大家有共祖,有清晰的傳隨脈絡,並且這種觀點根植於文化之中,一代代相傳。”

  “舉個例子啊。”方葉說道:“就以抗日戰爭時期為例,面對如此懸殊的強敵,除了中國,世界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或民族,能夠展現出我們這樣的凝聚力,無論漢族,還是其它民族,大家都認同自己是中國人,自家內部打來打去可以,外人來了不行。”

  “這個看起來,就與春秋戰國時期的理念很相似。而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為主體的漢族,有一個強大的文化、血統的凝聚力。”

  “另一個是清末時期,以梁啟超為代表的先進文化知識分子,早早就完成了‘中華民族’這個大民族理論的構建,這套理論,將原本遊離於外的許多小民族,變成了類似中原早期的宗族概念,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是一家人,外人敢來就聯合起來一起打。”

  陳芸理解了方葉所要表述的意思,說道:“從你的表述看來,我們‘中華民族’理論的構建是完全正確的,而蘇聯的那套民族理論就很有問題。”

  方葉點頭道:“是的,梁啟超先生的‘中華民族’理論的提出確實是一個全新的發展,中國慶幸有這樣偉大的學者和思想家,如果不是如此,民族間的問題就可能難以解決,畢竟歷史上和一些民族,長期打來打去,而且中原民族早期在征服南方時,同樣做過壓迫之事,這些民族間的問題,很可能會一直延續下去。”

  “當隨著這—概念的提出,成功的將民族間的矛盾,轉化成了家庭內部矛盾,等於下降了數個烈度,這對中國未來長期穩定打下了堅實的理論基礎,畢竟兄弟姐妹間相互吵架,打架,那是家庭矛盾,其與仇敵入侵、相互斯殺完全是兩回事。”

  “所以,蘇聯沒有能解決這個問題。”總理總結道。方葉點了點頭:“蘇聯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它們理想化的構建了一個兄弟民族,平等民族,但實際上,是在加強這些民族的各自認同,這為未來的民族間的決裂,留下了難以解決的隱患。”

  方葉接著說道:“其實斯大林時期,他若意識到這個問題,並且下決心解決的話還是有機會的,畢竟斯屠夫名聲在外,手段夠硬夠狠,也沒人敢反對,但很可惜,斯大林錯過了這個機會,他死後,蘇聯已經沒人能解決這個問題了。”

  總理問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方葉搖了搖頭:“沒辦法了,赫魯曉夫威望不足,也沒那個眼光,勃列日涅夫上臺之後,特權開始瘋狂滋長,整個蘇聯統治階層爛得一塌糊塗。”

  “有多爛?”陳芸問題。

  方葉回道:“斯大林為了穩固權力搞了‘官員等級登記制’,對幹部和幹部家庭成員實行各種特供、特權,建立起一大批療法養院,還給官員發‘紅包’,讓貪腐合法化;赫魯曉夫時期針對這些問題進行了嚴格限制,這對蘇聯來說本是好事情。”

  “然而他的這一做法,無疑得罪了利益階層,最後被趕下了臺,而上任的勃列日涅夫更進—步,不僅恢復了斯大林時斯的各種特權政策,且還更加誇張,全國各地大凡風景秀麗之處,都有療養院。”

  “所謂的公有制,變成了蘇聯特權階級的財產,我們後世有句笑話是這樣諷刺的,說‘這些東西歸於人民所有,但是他們有24小時的使用權’。還不僅如此,國家公職人員的選拔制度也差不多廢了,變成了特權階層內部裙帶關係和血液傳播。”

  “血液傳播?”陳芸愣了一下。

  “意思就是,幹部的子女生下來就是幹部。”“這,怎麼能如此喪心病狂。”

  方葉呵呵一笑:“副總理,您以為這就結束了嗎?沒有呢。勃列日涅夫的女婿當了內務部長,紈絝兒子則成了外貿部長,上行下效,整個特權階層開始形成權力圈子,然而隨著無盡的供奉,吃喝玩樂之後,這些特權階層又不滿足了。”

  “接下來就是要求更多的特權,而特權必然滋生腐敗,於是想升官拿錢買,一些富人也想體驗一把特權,可以的拿錢來買。工人階級累死累活,最終還要排隊買麵包,收入僅夠餬口,農民長期貧窮,在泥地裡掙扎求生,而特權階層酒池肉林,還猶不滿足,他們想要更多。”

  “最終蘇聯特權階級,成功的將聯盟給玩沒了,紅旗從克里姆林宮墜落那一天,除了不明真相的部分老百姓還心有不捨,整個權力階層、知識分子階層絕大多數都喜笑顏開,他們早就盼著蘇聯亡了。”

  “而這其中,無論是俄羅斯民族主義者,還是蘇聯其它地區的民族主義者同樣雙手鼓掌歡迎,他們早就對蘇聯的民族政策不滿了。”

  “俄羅斯地區的民族主義者認為,他們終於可以不必分割利益給那些少數民族地區,而少數民族地區則認為自己終於可以不用被壓榨了,雙方都是皆大歡喜的態度。”

  陳芸問道:“我們國內的民族關係處理得如何?”“我們民族間相互尊重,相互包容,整體上處理得非常成功。”方葉說道:“當然其中也有個別跳樑小醜,不過無關大雅。”

  “也出了一些事是吧?”陳芸問道。

  方葉點了點頭:“無非就是疆藏回的問題,本身這些問題國內早就能解決,但由於外部勢力的影響,在一段時間內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能否具體說一說?”總理問道。

  方葉想了一下,說道:“好的總理,那就從最近的一次事件說起吧,1975年雲南爆發了沙甸事件,當地一部分不明真相的回民群眾,因為宗教活動受到了限制,最終引發了衝突,一些頭腦發熱的群眾喊著要搞獨立,…最後總理親自批示,成功的解決了這個事件。”

  方葉將其中的發生經過及結果說了一下,總理聽完後,說道:“這個事情我在資料中看到過,不過具體的情況講得不是很詳細。”

  方葉笑道:“公開出版物都是這樣,畢竟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公開討論對民族間團結也有影響,國家遮掩下也是常規手段。”

  “既然如此,你是怎麼了解得這麼詳細的?”陳芸問道。方葉回道:“公開出版物是不討論,但國內的一些機關、學者內部出版物是有討論的,而且這些資料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流了出來,比如一份1975年對依斯藍教進行深入分析的保密檔案,就曾經流傳了出來,檔案從起源到其本質分析寫得十分入骨。”

  “其後就是土耳其搞的大吐厥邉�,土耳其人跑到新疆來‘認親’,一度土國元首及高層年年過來我國,到新疆那裡與一些不明真相的民眾抱頭痛哭搞‘認親’,其間搞了不少事,至於西藏那邊,沒啥好說的,這些領袖們自然知道與印度及美英等國脫不開關係。”

  陳芸說道:“這些敵對勢力,當真是亡我之心不死。”

  方葉嘆了口氣說道:“宗教原因是一方面,比如世俗化的問題確實應當重視;除此之外,最大的問題,還是地區經濟發展不均衡,新疆、西藏、青海、甘肅這些地區的少數民族同胞實在太窮了,人家國外日子越過越好,他們幾十年幾乎沒啥發展,少民同胞有怨言也是可以理解的。”

  總理點了點頭:“西北自古就是苦寒之地。”

  方葉說道:“您能想象嗎?都進入21世紀了,華東、華中、華南各地高樓大廈,農村老百姓家裡也都建起二層洋樓了,可是西北地區,特別是農村,到處仍是大量的土房子,農民的生活困苦到難以想象,發展如此不均衡,不出問題那就怪了。”

  “這確實不對。”總理說道。

  方葉點頭:“所以國家調整了策略,加大了對邊遠地區的支援力度,每個省都要劃出財政來對口支援,這是中央強令下派的任務,中東部發展省份,全部到那邊去建廠、修路、修學校,開工廠,扶持農牧業。”

  “隨著教育的推廣,世俗化的推行,經濟的發展,宗教等問題得到改變,現在西北邊疆地區除了地理上的限制,人民生活水平與內地差不多,而像基礎設施、公共設施等也基本差不離多少,發展不均衡的問題基本得到了解決。”

  方葉說道:“隨著國家發展,絕大多數少數民族同胞都是滿意的,不過也個別吃飽了沒事幹要做妖的。國家發展得如此之好,還有極少數人拿著國家的好處的人,吃著鍋裡的肉,還要將鍋給砸了。”

  總理說道:“少數敗類總是有的。”

  方葉回道:“關鍵這些人真的很討厭,像就臭蟲一樣沒事找事。國家尊重他們,那些人就拿著這份尊重反覆橫跳,不斷挑戰大家的底線。”

  “比如呢?”總理說道。

  方葉回道:“比如某個跳樑小醜,自稱愛新覺羅後代,天皇貴胄,說故宮是他們家的,跑到故宮不買門票,說政府佔了他們家的房,要求歸還。”

  總理放到嘴邊的茶杯停了下來,抬起頭看向方葉:“真有這樣的人?”“可不是麼,為了保證血統純正,找了自家表妹通婚,整天頂著個豬尾巴,穿著—身明黃旗裝,招搖過市。”

  “這還沒完。”方葉接著說道:“文藝界有不少都是旗人後代,他們在文藝界還是有著較強影響力的,一些人不斷的在電視節目中強調自己是某某旗後代,是貴族,每次說起來,總是一臉神氣,您說這讓電視機前的人怎麼看?純屬噁心人。”

  “最最噁心人的是,他們利用自己在傳媒界和演藝界的資本力量,瘋狂的拍清朝戲,我們稱為辮子戲,歌頌大清豐功偉績,各種洗地。”

  “在歷史研究界,出版隔應人的書藉,《康、雍、乾》三大王朝都還好說,起碼還是個歷史類小說,多少還有學術性,可是一些人公開歷史洗地,文化洗地就不能忍了。”

  主席說道:“這三部劇我看過,老實說,拍得不錯。”朱老總笑道:“我也看完了,確實拍得不錯。”

  方葉點頭道:“對於這些歷史劇,大家也沒啥意見,畢竟是站在清朝統治者的角度拍的電視劇,也是國家歷史大劇,經過稽覈的。可是歷史界和文化界一些人刻意塗脂抹粉,而且宣揚過頭,最後成功的惹惱了漢民族主義者。”

  方葉將當年‘撐捆閻崇年’,清史修編工程,以及某中宣部少民部長在任時乾的那些事給說了一番,而後說道:“—系列操作之下,出現了一種針向漢族的逆向民族主義。漢人不能提漢族,只要一說自己身份,—大堆人就出來說‘大漢民族主義’,是在搞分裂。”

  “其它民族的人都以自己民族身份為自豪,漢族人就不行,其它民族的人穿自己的民族服飾沒問題,漢族人穿了就是破壞團結,各種輿論瘋狂打壓,最後成功的激起了大範圍的漢民族主義,然後雙方在網路上,開始了十數年的論戰。”

  “八旗後代說東北是他們帶的嫁妝,這種論調從民國,一直到21世紀還在持續,一些試圖搞的分裂八旗後代,—心要恢復滿洲國,恢復大清;漢民族主義者則自稱自己是皇漢,是輝煌的銀河民族,雙方展開了歷史解釋權和文化價值觀的爭奪。”

  主席顯然對於歷史很有興趣,他說道:“這個東北嫁妝論,確實由來以久,就目前我們的歷史界都還普遍是這種認識。”

  “這就是一個巨大的歷史意識形態陰�!”方葉說道。主席問道:“怎麼說?”方葉回道:“先不討論歷史的問題,主席您想想,什麼是嫁妝?在古代,女子離婚後嫁妝是要收回的,言下之意就是東北是滿清舊土,他們有天然的繼承權,可事實上,早在戰國時期這裡就是燕國的土地,那可是周天子分封的諸夏侯之一,跟它滿清有啥關係?”“這些人說滿清領土貢獻論,各種歷史資料證明,說大清的地圖上劃了那些地方,這才有的疆、藏、蒙、東北,這又是一個十分扯淡的歷史論調,而這種論調,一度同樣是歷史界的共識,而這種共識的由來,就是所謂的‘歷史領土法理’。”

  總理說道:“這確實是一個問題,我們在與鄰國的領土談判中,大量採用了清朝的文獻資料,這也是一個事實。”

  方葉說道:“只有國家弱時,才有所謂的領土界,滿清的那個領土地圖貢獻論根本不值一提,它們那個邊界論,本質上是一個無能的表現,中國歷史上的邊界,從來不是靠地圖來確定的,而是天下觀,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要啥地圖!?”方葉說道:“滿清這樣一個不思進取,閉關鎖國的王朝才需要清晰的邊界,而中國歷史上任何王朝,蕃國到哪裡,哪裡就是邊界。整個滿清王朝,自吹控制了蒙古,可實際上呢?他們連在蒙古收總都做不到,而到了明末,明王朝依舊在蒙古草原上收稅。”

  “還有這事?”主席放到嘴邊的煙都停了下來,顯然他也沒有聽說過。

  方葉肯定的說道:“這是俄羅斯歷史的記載,明萬曆四十四年,沙俄使節彼得羅夫受命到瓦剌刺探情報,回國後給沙皇的報告中提到了這件事,要不然中國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中國過去的領土是天下觀,是基於朝貢體系建立起來的,本質上來說除了清朝,中國自古以來奉行的都是—種擴張政策,只有清朝固步自封才搞起了邊界,而且更噁心的是,乾隆與沙俄的尼布楚條約原文中,他是以‘中國’而不是大清的名義與沙俄簽訂的條約。”

  總理想了想說道:“這個歷史文獻我看過,確實是用的‘中國’,而不是‘大清’,但這二者影響很大嗎?”“自然很大。”方葉說道:“這裡的中國,可不只是指大清,它作為中國歷史上的一個朝代,一旦使用了‘中國’就等於完全拋棄了領土,拋棄了法理,尼布楚條件簽訂的領土永遠不可能再收回來了,因為法理基礎已經沒有了。”

  “再說東北。朱元璋十五子朱植封遼王,封藩廣寧,也就是今天的逯�,其下:瀋陽衛、鐵嶺衛,永樂年間衛所共計384個,最遠到了滿涇衛、衣木河衛、朵兒必河衛,這個朵兒必河,就是伯力即今天蘇聯哈巴羅夫斯克境內的阿姆貢河,東北怎麼是滿清的嫁妝呢,無集結兩千年前,還是兩千年後,這種歷史地圖貢獻論根本站不住腳。”

  “而國家一直預設這種宣傳,大概是想著解決一部分矛盾問題,覺得這樣也能讓人覺得大清是有貢獻的,其實這個想法,犯了原則性錯誤,根本就不應當允許存在,可是這種論調卻持續流毒了百年。”

  “這也給了滿遺後代,覺得東北是他們的領土,其分裂勢力要復國的理由。除了這群滿遺外,還是少數精蒙分子,這群人更噁心,純粹是吃肉砸鍋,一邊在國內大筆撈錢,身名俱在,卻搞影視作品將華夏神話體系一頓胡編亂造,扭曲抹黑,製造分裂歌曲到處傳唱,故意挑釁漢族,挑起族群對立,另一邊又跑到外蒙哭喪。”

  “要知道內蒙不知道比外蒙繁華多少倍。面積比外蒙小,蒙古族人口卻是外蒙一倍,經濟是外蒙的17倍,就這樣都養不熟這種敗類,整天想著恢復成吉思汗的榮光,要搞大蒙古國。”

  方葉的表述,讓總理都有些不理解了:“按你這樣說,這樣的滿遺、精蒙分子,他們有錢又有利,國家無論經濟發展,軍事實力,國際地位都遠遠不能相提並論,他們究竟是怎麼想著搞破壞的,分明是沒有任何希望啊。”

  方葉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毫無可能,但不妨礙別人覺得委屈啊,要知道在這些人的認識裡,當年祖宗那可是牛皮得很,漢人不過是四等人,現在他們覺得自己在中國是屈尊了,這無關乎錢,也無關乎利,而是一種民族自大情感。”

  方葉說道:“說到底,他們覺得祖宗牛逼,還不是因為國家給他們編的那些歷史嘛,我國學的是蘇聯的民族理論,給一些本沒有文字,也沒有歷史的民族編整套的歷史、文化傳承體系、神話體系,本意是要實現民族平等,這本身沒錯,可任何事都有正反兩面,而在極少數人眼中,他們瞭解了本族所謂的歷史與文化,心裡就不平衡了。”

  “我祖宗那麼牛逼,現在跟著你們過,心裡很不舒服,我要過自己的日子,大概就是這麼個思想。”

  主席抽出一顆煙在桌上嘴了地說道:“一些跳蚤無關大雅,敗類什麼時候都不缺。”

  總理則思考得很認真,他說道:“你說的這些觀點有道理,也更符合歷史邏輯,但不能實施,目前國內以平穩為第一,民族間歷史問題的消除,民族的團結比什麼都重要,而這中間必然會有一些副作用,這也是正常的。”

  這個觀點,方葉並不反對,說道:“是的,所以我認為民族政策整體上非常成功。不過一些事情該留心的還是可以留心,特別是清史修編,這東西不好搞,從民國一直爛尾到了21世紀,國家也是久拖不決,到最後乾脆稀裡糊塗不修了。”

  總理笑了笑:“這個我聽你說起過多次,我想那時的國家也有難處,主要是這中間的平衡不好找,按你的說法,若以地圖來論吧,那國家領土就受限了,若不以地圖來論吧,邊界的糾紛難以解決,這些事情確實很複雜,我國與鄰國在邊界談判之中,這種事實在是頭痛。”

  方葉點頭道:“說到底還是國力不足,就從那邊的情況來看,國家其實也有些放棄地圖邊界觀的意思,而採用華夏傳統的天下觀,國家在等機會,只要條件合適,該拿回來的絕對不會再放手,外蒙遲早跑不掉。”

  總理笑道:“這個改變還真是太大了,你要不說,我們是真的不敢想。”

  方葉揚了揚眉毛,說道:“天下第一了還怕啥,但中國畢竟是一個儒家思想的國家,做事情總會找一個所謂的名正言順的藉口。就像早些年,美國人要霸佔加拿大和丹麥的格陵蘭島,結果加拿大找中國求援,丹麥高層直接站出來公開說,格陵蘭島上的黃種人與中國人同宗同源,差點沒把人笑死。”

  咳咳~!正在喝茶的朱老總被嗆得咳了起來,主席、劉主席、總理、陳副總理全都愣住了,就見總理說道:“還有這事?”方葉點頭道:“美國要真的敢侵佔格陵蘭,中國即便不上去咬一口,但東南亞開疆拓土是一定的,當時美國總統剛說完,沒幾日,國內就出現了菲律賓實控的巴拉望島,原名叫鄭和島,中國有領土法理基礎的聲音,咱們就等著美國出兵格陵蘭呢,它們敢上,我們就敢出兵菲律賓。”

  “聯合國其它國家沒聲音嗎?”總理說道。

  “有啥聲音。”方葉說道:“如果說第三次工業革命,—些國家還有機會追上來,到了第四次工業革命時,除了中美,其它國家連追的機會都沒有,何況中國做事一向名聲在外,不會無緣無故,儒家傳統嘛,打人前,總會告訴別人,我是正義的,我來打你是替天行道。”

  “菲律賓當時惹到中國了?”“跳樑小醜,菲律兵給美國當狗強出頭,結果發現美國人連承認它是自己的狗都不願意,結果玩脫了,發現自己是小丑,成為世界笑話。”

  方葉說道:“我們是真的很剋制了,當時海軍實力是菲律賓的70倍,海警都是他們海軍的四倍,與它開戰,都不需要出動海軍,而就這樣,我們都還陪它玩,一直保持克制不升級衝突,全世界輿論看菲國都像在看傻子一般,可菲律賓就是跳出來搞事啊,這種情況下,—旦有機會,收它個島不是應該的麼。”

  總理說道:“南海後來的爭端,我瞭解一下,問題畢竟複雜,這是一場長期的鬥爭。”

  南海的問題確實複雜,三兩句話說不清,而以中國現下的海軍實力也沒辦法去搶,那裡不僅是南洋國家,最主要的是美國在菲律賓的駐軍,這個事情主動出擊,顯然是不合適的。

第435章 導彈和海軍

  說到島,方葉想起了中韓的島礁爭論,於是對總理說道:“想起個事,浙江外海有個蘇岩礁,這個礁石早在清代就已經標識在北洋水師的海圖中,後來這裡成為了中韓爭端地。韓國在1952年就將這個礁石擅自劃到了自己的領土中,後來引起了一系列黃海爭端。”

  “並且,今年五月一日,我國首艘自造萬噸輪躍進號首航日本途中,會在這裡觸礁沉沒,剛開始以為被外國魚雷攻擊,差點造成國際外交事件。如果我國海軍現在有能力,建議立即在上面建造標識,宣揚國家主權,這涉及到以後200海里經濟區的問題。”

  總理立即重視了起來,問道:“有地圖嗎?”“有!”方葉立即開啟手機裡的電子地圖,而後遞向了總理說道:“就是這個地方,是一處暗礁。五月份躍進號經過那裡時,最好帶些石頭,將那個暗礁填出水面,回程時再放一些,真建議海軍登礁做標識拍好照片,以後每次往返日本,就放一批石頭,將來條件合適了,再派人去駐礁。”

  主席、朱老總幾人也紛紛起身,來到了總理的身邊觀看了起來,主席問道:“這個礁石分明離中國江蘇和上海都很近,南朝鮮怎麼說是他們的呢?”方葉說道:“這個國家非常的不要臉,蘇岩礁根本不存在任何爭端,它們是故意製造事端,侵吞我國領土領海,不過好在這裡現在韓國並沒實控,也沒有任何建築,還處在地圖開疆的狀態,而未來韓國在這裡造島,駐紮海軍,直接將軍力抵到了我國臉上,還搞出了黃海中間線劃分。”

  方葉拿著手機向主席展示了起來,說道:“韓國人認為,北起渤海口,南至蘇岩礁,黃海應一分為二,各佔一半。不過,一直到1987年,它們才在上面設定了航海浮標。”

  主席憎惡的抬手揮了揮,對總理說道:“跟蕭今光說一聲,這個礁我們要明確下來,不要給南朝鮮人機會。”

  總理說道:“好,我會通知下,另外歷史資料查詢這一塊也會跟進,並儘快落實。”

  方葉問道:“南海那邊我們現在的海軍能到嗎?”總理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那邊現在我們不宜主動出擊,主要還是海軍實力太弱了。”

  方葉點了點頭:“明白。”隨即說道:“如果國家需要海工混凝土水泥或海底水泥,我可以從哪邊採購一些,但數量不能太大。”

  “這類特種水泥都能買到?”總理有些詫異。

  方葉笑道:“可以的,不過軍用級別的肯定買不到,民用工程用問題不大。”

  總理立即答道:“好,請買一些過來,如果有相關的研究資料也一併搞過來。”

  “沒問題。”談到建設,方葉便想到了三線建設的問題,於是說道:“主席、劉主席,曾經我國在1964年開始三線建設,歷時17年,現在不知道國家是否還有這個計劃。”

  主席坐了下來,吸著煙說道:“這個計劃沒有公開,但我們自從瞭解到三線建設的歷史後,自1959年就開始執行了,具體情況,可讓劉主席說一說。”

  劉主席點了下頭,向方葉說道:“1959年前,由於國內基礎條件的原因,很多地區無論電力還是其它方面都不足,三線建設暫時還難以展開。二五計劃展開後,國家就根據三線建設的歷史,有計劃的在全國進行了新的工業佈局,國家的重點依舊是西南方向。”

  “二五計劃期間,中央重點加強了大三線即雲貴川、陝甘寧青進行了重點佈局。大三線地區累計實行部分動遷、全動遷、新建重點機械企業210個,利用從法國引進的氮肥、氨肥生產裝置,在陝西和甘肅新建了兩座大型化工企業,並佈局全套軍工體系。”

  “大三線地區,實行的是軍工全體系戰備;而在小三線地區,則實行有限戰備,沿海地區的部分重點企業內遷,原本在一線地區新建的重點企業也基本安置到了小三線。”

  劉主席說道:“由於國家提前規劃,節省了大筆資金資。整個二五計劃,三線佈局期間,國家至少節約了260億元,這給後續全面三線建設,打下了良好的基礎,不用再像歷史上那樣著急忙慌的全面動遷了。”

  方葉高興的說道:“真好。當年三線建設投入巨大,一度佔到了國家總開支的36%至47%,現在可以剩下大筆資金了。”

  主席笑道:“還是資料提供得早,朝鮮戰爭結束之後,我就讓彭老總他們研究這個問題,大約在1956年就已經秘密開始了,不過‘三線建設’這個說法,一直沒有對外公開。”

  方葉點頭:“這更像是全國的工業和軍事工業佈局,二五計劃時期開始執行是非常合適的,那時許多企業都還沒建,到哪裡建花的錢都一樣。”

  總理說道:“將國家建設與整體國防戰備建設結合了起來,確實節約了大筆資金。”

  方葉想了想問道:“這些企業沒有都建在山溝裡吧?”劉主席回道:“除了部分重要生產,沒有都建在山溝裡,這也是考慮到未來國家經濟發展。中央從資料中發現,許多三線建設的企業,未來又因為條件限制,不得不從山裡搬出來,以至於城市佈局,工業佈局都受到了重大影響,造成了重複建設。”

  “中央仔細研究了這一問題,因此重新進行了佈局。雖然佈局相對來說還是分散,但也只是分散到縣一級,國家仿照同安縣的方式,建立起了集中式的工業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