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然而,這並不能體現沙特的實力,此時的沙特也正在為本國的國防工業打基礎,因此看到中國的機床,比美國便宜近一半後,以摩洛哥政府的名義,一次性簽了一個超級意向大訂單。
其中精密小型、中型車床五百臺;精密內外圓磨床三百臺、萬能銑床二百臺、精密銑床二百臺,意向合同總成交額4275萬美元。
雷任民代表新中國政府與沙特、摩洛哥三方代表籤意向合同時,手都在抖,他不知道什麼叫‘狗大戶’,但他知道沙特富得流油,是中東最富有的國家,而且此時中國與沙特的關係並不好,甚至有些緊張,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沙特人是錢多,但不傻,中國的產品又好又便宜,只花不到一半的錢,就能夠完成本國的軍工業機械裝置的更新換代,這種事沙特自然不會放過。
美國人得知沙特與中國簽了一筆大訂單後,頓時暴跳如雷,商務部次長斯蒂文森親自找到了沙特人,指問他們為什麼不再美國買,要求立即終止訂單。
沙特此時抱上了美國大腿,因此在美國的強力壓制下,不得不反悔,削減了訂單總量,將原本的一千二百臺訂單,下降到了六百臺,其餘六百臺向美國採購,不過影印機並沒有減,但即便如此,總成交額仍舊突破了兩千萬美元。
就在國際展進入第十日時,英國的克萊爾找到了雷任民,進行秘密會談,酒店的會談室裡,克萊爾對雷任民說道:“我們不反對中國進行機電產口的貿易,但是你們搞得太過份了。”
“這次展會的產品,全都是中國自主生產,我們哪裡過份了,我們想賣誰就賣誰!“雷任民毫不猶豫的就懟了回去。
克萊爾沉著臉說道:“美國商務部斯蒂文森次長讓我帶話給你們,中國這樣做是在破壞國際規則,你們怎麼能將國家戰略級的機床進行售賣呢?你們不知道這會給世界和平帶來障礙嗎?““我們怎麼給世界和平帶來阻礙了?相反的,我看世界和平最大的威脅就是美國,所以對於你的傳言,中國政府表示拒絕。"雷任民反擊道。
克萊爾攤了攤手說道:“我還是提醒你們注意,這種精密裝置最好不要賣了,而且你們的價格太便宜了,不到我們的一半,你們想讓世界上再出現軍事強國嗎?恕我直言,你們這樣做有沒有考慮過後果。”
雷任民同樣黑著臉說道:“我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能賣的,只有那些恐懼世界和平的帝國主義國家,才會反對世界各國追求獨立與平等。”
“你們中國人當真是不可理喻!”“你們英國和美國人才不可理喻!“雷任民怒道:“就許你們能在全世界做生意,我們就不許做了嗎?“他指著克萊爾的鼻子責問道:“美國人向你們賣了多少精密裝置?你們又有多少技術賣給了美國?你們歐美各國間技術、科學互通有無,就不許我們中國人出來做,這世界上哪裡這樣的強盜行徑。”
會談到這裡,已經談不下去了,雙方不歡而散,克萊爾回來後,便將情況向美國代表團進行了反饋,聽完訊息的斯蒂文森,氣得在房間裡團團轉,他憤怒的罵道:“這班中國人真的是窮瘋了,什麼都敢賣!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一群瘋子!”克萊爾聳了聳肩,朝斯蒂文森說道:“雖是如此,但是這一次的展會上,中國人至少出現了七八種新技術產品,包括微電子元器件、無刷電機技術和新型影印機技術。”
“必須阻止中國,不能讓他們這樣肆無忌憚下去!“斯蒂文森揮起了拳頭。
這時,房間門被敲響了,一名秘書模樣的人,帶著之前在會展上的那名美國佬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柱狀的物體,就見那人進來後,便回道:“我們將中國人的影印機進行了拆解,整體做工非常優秀,特別是我手裡的這個。”
“它是什麼?”斯蒂文森問道。
“—種新式的油墨鼓,技術程度非常高。”“我們多久能夠進行仿製?”斯蒂文森再次問道。
那人回道:“基本原理都清楚,但是不知道中國人採用了什麼材料製造的這種油墨鼓,如果仿製的話大概需要一些時間,也許一年,也許兩三年,當然如果搞不清楚材料的話,或許會要更長的時間。”
“不就是一臺影印機嗎?它有多複雜,需要這麼久。”
那名美國佬回道:“次長先生,它沒那麼簡單,這是一種感光技術,據我瞭解與貝爾實驗室正在進行的光刻機專案技術路徑一致,而我們現在還沒有搞出來光刻機,我不知道中國人搞出來了沒有,如果他們真的搞出來了,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斯蒂文森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在半導體領域的發展已經與美國並駕齊驅了。”
那人回道:“這種技術對我們的光刻機研究很有價值,如果這種紫外曝光技術得以實現,那麼我們的光刻機將會取得明顯的進步。”
“那就將這臺影印機送回國內。“斯蒂文森毫不猶豫的說道。
克萊爾見美國人對這臺影印機這麼重視,便也知道了這種新技術的影響力,於是他離開後,第一時間找到了中國,要求訂購影印機。
“一臺不賣,五十臺起訂。"華為的銷售同志直接擺出了底線。
“那我們就要那種1299美元的,五十臺一共64950元,這件事我可以做主。“克萊爾說道。
華為銷售說道:“我們每臺只贈十包影印紙,另外油墨備件一類的耗材都只贈一套,如果使用了非我司的影印紙和耗材造成裝置損壞,我們是不能提供維修服務的。”
“那你們是怎麼賣的?“克萊爾問道。
“紙張,兩美元一包,油墨一百美元一公斤,如果大量影印的話,一公斤大約能使用兩到三個月,光感鼓備件299美元一隻,我司提供三年質保,終生維護。”
“這貴得太離譜了。“克萊爾說道。
“市場價,不接受還價。"華為的銷售直接一句打死,他—副愛要不要,不要拉倒的表情。
克萊爾算了算,加上哔M,大約九萬五千美元左右,比起那種技術來說,這點錢也不算什麼,於是便一口答應了下來,而聽到對方接受了訂單,華為銷售員的臉上立即多雲轉晴,頓時熱情了起來,刷的一下抽出了一張銷售合同,快速的填完,便遞到了克萊爾的面前,請他簽字。
又一筆訂單達成,這將前幾日還覺得沒法交待的心情大好的起來,要知道這幾天,影印機一共賣出去了差不多一千五來臺,採購的國家達到了三十餘國,雖然總成交額還不足兩百萬美元,但華為終於能有賣得出去的產品了,這怎麼能不讓人激動。
要說大筆銷售,還是得看華昌和華威兩家公司,就連華音都比不過,展會不過第十二日,華昌的訂單總額就突破了三千五百萬美元,華威也突破了一千萬美元的大關,隨著華音與沙特、土耳其、阿爾巴尼亞的總代理談妥,每個月也將有四百來萬美元的銷售,而這還不算天和電子的銷售,他們不吭不響的也賣出了六百餘萬隻電子元器件,總銷售額突破了一千萬美元。
時間過來飛快,這次展會歷時十六日,華昌累計拿下了六千六百萬美元的訂單,而展會上國家的其它交易也拿下了四千七百萬美元,總計成交額超過一億美元,可謂大獲全勝。
訊息很快傳回了國內,方葉終於鬆了一口氣,這筆訂單的總利潤至少有四千萬美元,扣除稅收後淨利潤也將會有小三千萬美元,差不多六千多萬人民幣,這為下一年度的集團預算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只是方葉不知道的是,華昌的第一次參展,就震動了對外貿易部,葉季壯部長在收展後得到了訊息,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西花廳向總理彙報好訊息去了。
西花廳裡,葉部長拿著電報遞給了總理,瞪大著雙眼說道:“這華昌也太能賺錢了,第一次參展就給我們來了一個大的驚喜啊,這可是六千六百萬美元啊,他一家公司就給賺了。”
總理拿著電報掃了一眼,仰頭拍了一掌,哈哈笑道:“這很好啊,你們對外貿易部有了這筆訂單,今年的機電出口任務不就完成了。”
葉部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話是這樣說,我們當然也是非常高興的,可是就是有些想不通,方葉同志怎麼搞什麼,什麼就賺錢,國內要是多幾個這樣的同志,那對外貿易過三十億美元,也就不是難事了。”
總理調整了下情緒,微笑著搖了下手,說道:“不一樣,方葉同志搞的是高技術產品。"他又指了指手中的電報接著說道:“就比如這個影印機,你別看這一次訂單不大,主要還是新產品,外國沒用過,一旦普及開來,這可不是一個小生意,我聽方葉說,每年至少有近億美元的市場規模。”
總理又補充道:“賣機器是一方面,耗材是另一方面,買了這個機器,後面的耗材就少不了,就連影印用的紙張都需要從我國進口。”
葉部長聽完,瞬間語結,過了一會說道:“紙張會生產的國家多了,這還需要從我國進口?”“對啊。"總理笑著點頭道:“方葉說,這叫捆綁銷售,賣機器只是一次買賣,賣耗材才是真正的大頭,只要影印機一直在用,那麼耗材就需要一直買,一包影印紙五百張,差不多四斤,賣兩美元,這樣一算就是一噸一千美元,相當於十噸大米啊。”
.......。“葉季壯心裡在吶喊:‘真他娘好狠的一個奸商,不過想想這是對外國,心裡還是挺爽。’其實在方葉看來,這算個毛啊,葉部長要是知道八十年代,中國從美國引進技術時,受到的屈辱,就不會這樣想了。
那時美國人將一根紮帶,就是那種普通的塑膠紮帶,美國人賣給我們一千美元一根,原因就是我國生產不出來,真是日他孃的,而後來我們生產出來了,一包兩百根拼夕夕上才賣幾毛錢。
所以,一臺1299美元的影印機,硒鼓這種備件,賣299美元貴嗎?即便是大型組合影印機售價三千多美元,硒鼓也只賣799美元,方葉覺得他是天地良心了,換成美國佬,不給個一半價,那都出了鬼了。
當然,他這樣做,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提高售價,為將來打價格仗做準備,這些裝置在國內將美元換成人民幣都還有錢賺,到時要是真的打起了價格戰,他能壓死競爭對手,這就是陽�,就看到時國外的對手接不接招了。
第333章 又口嗨(萬字慎訂!!)
摩洛哥國際展剛剛過去不過兩三日時間,外交部就收到了第一個訪問申請,來自日本的國際貿易協會代表團申請訪問中國,而在其後的半個多月裡,陸續收到了摩洛哥、阿爾巴尼亞、南斯拉夫,蘇聯、英國、法國、民主德國、聯邦德國、埃及、沙烏地阿拉伯共和國、伊朗、捷克、美國等十幾個國家的官方或非官方的貿易和交流訪問團。
如此密集的申請,—時間讓外交部門就忙得飛起,當他們統計訪問原由時,都得到了幾乎相近的回答,希望能夠參觀新中國的工業建設,有些國家則直截了當,比如日本和英國,直接要求參觀中國的電子工業。
豐澤園裡,總理將外交部的一份名單遞給了主席,臉上洋溢著笑容說道:“主席,你看看,摩洛哥國際展過去這麼短的時間裡,我們就已經收到了十五國的申請,這其中中東的沙特和伊朗與我國關係並不親密,如今也要求前來訪問。”
主席抽著煙,掃了一眼名單,笑著說道:“這是好事啊,說明這一次的國際參展非常成功,一次來這麼多的國家,也為我國的外交和貿易開啟了新的局面。”
“這裡面華昌集團帶來的影響最大。“總理笑道。
主席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華昌參展以前,我們拿出來的基本都是初級工業品和傳統手工藝品,這次展覽很好的打破了帝國主義和世界各國對新中國的傳統看法,是一件好事。”
總理稍稍收了笑容,朝主席問道:“不過,這—次這麼多國家來參觀,到時他們肯定要申請到華昌的那些企業參觀的,這個問題到時恐怕不太好拒絕。”
主席吸了一口煙,思索了一會說道:“這個事情可以讓人與方葉同志討論一下,看看到時來了要怎麼參觀,哪裡能夠參觀,不讓別人看顯得我們小家子氣,但是該保密的還是要保密。”
總理這才點頭道:“若是這樣,那事情就好辦了。”
主席笑道:“爭取再拉一些訂單過來,特別是機械和電子工業品的出口。”
回到西花廳的總理,第一時間就叫來了對外貿易部的葉部長和外交部長助理喬冠華,他對二人說道:“接下來對外貿易部和外交部部會有一系列外務接待工作,但除了友好接待、陪同參訪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工作....。”
總理將情況向二人一說,而後說道:“所以,冠華同志代表外交部,對外貿易部這邊也派一位同志前往安徽一趟,到那裡去與華昌集團的方葉同志進行一下商議,總之一條,該給看的看,不該給看的就不要看了,這也是主席的指示。”
兩人迅速的作下了記錄,葉季壯與方葉算是老相識了,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喬冠華並不認得其人,不過既然總理和主席都親自點名要求,那說明這件事無比的重要,因此他當然不敢大意。
三日後,葉部長和喬冠華兩人親自來到了同安縣,看著這座小小的縣城,正在進行的大規模建設不由得非常驚訝,而讓他更感詫異的是,那個傳聞中很厲害的華昌集團,竟然就臥在這麼小縣城裡,他還以為在合肥呢。
“那個日本國際貿易促進協會是搞什麼的?“方葉看著名單第一排就是小日本,頓時相當的警惕。
葉部長笑了笑說道:“是日本的一個民間商會,現任會長叫南鄉三郎,不過這個協會以日共為主。”
“日共?“方葉疑問道。
葉部長點了點頭說道:“去年,在日本國貿促的協助下,中日民間貿易達到了一億美元。”
方葉想了一了會,猛然想起,這個南鄉三郎可是個狠人,1956年訪華時與主席交談時,說'日本過去曾侵略了中國,這實在是―件錯事。如果將來日本能變成中國的一個省就好了。這句話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但至少說明一點,這個貿促會對新中國還是友好的。
葉部長見方葉在思考著,便繼續說道:“他們這一次來,重點是要求訪問天和電子和華為。”
‘草!'方葉剛剛才升起來的一絲誇讚,瞬間就被擊得粉碎,心裡暗罵一聲想道:‘小日本果然都一個尿性,表面恭敬,背後暗藏心機。'“呵呵。"方葉一聲冷笑,他看向葉部長口吻中,透著一絲特別的語氣說道:“葉部長,沒有什麼日共,只有日本訪問團成員。”
葉部長—聽,臉上的笑易瞬間就收了起來,他當然聽明白了方葉的意思,方葉是想說,他們都是日本人,都需要防,而不是看中對方日共的政治身份。
這時一旁的喬同志則解釋道:“中日兩國關係的破冰,日共在其中起到了不少作用。”
方葉則是搖了搖頭說道:“相互需要罷了,我國需要突破外交和貿易困境,爭取更多的支援好進入聯合國。前兩者就日本的角度來說,二戰後,他們重建之時,—樣需要我國的廣大市場好獲取資源與資金,實際上在這一場交流中,日方是佔了便宜的。”
“其次。"方葉說道:“指望日本支援中國進入聯合國,那是痴人說夢,中國一旦恢復聯合國合法席位,必然成為常任理事國,就目前的形勢看,常任理事國中,只有蘇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如果我國加入,那就是兩個,形成三比二的格局,且!”方葉加重了語氣說道:“中蘇兩國,一強一大,兩國實力加起來,不比北約差多少,在這種情形之下,對於日本來說,沒有一毛錢好處,他們是不可能支援的,這是國家或民族利益,不是黨派政治能夠比擬的。”
方葉繼續說道:“日共與中共,這只是雙方的政治身份,可以是政治上某些共同利益的相互需要,而將黨派同等於兩國,這是一種十分錯誤的認知。”
喬同志臉色一變,他看向面前的方葉,面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心想:‘這人誰啊,口氣好大,居然敢當著中央首長的面說教。'不過,接下來葉部長的反映卻是讓他感到了詫異,就見葉部長思索了一會說道:“這話我之前就聽你說過,不過你對中日兩國關係的看法,卻是非常的新穎。”
方葉說道:“其實事情就是這麼簡單,國家與國家間只有利益,什麼黨派,共同信仰,目的就是從其它國家撈好處,若有一天這種好處沒了,瞬間就會翻臉,朝鮮、越南、阿爾巴尼亞包括日本,將來都會如此。”
“這個觀點我不敢苟同。"喬同志說道:“雖說我也認同,同一信仰的黨派,不能完全代表國家,但是這種信仰可以拉近兩國的關係。”
“那是為了從中國身上獲得好處。"方葉提醒道:“阿爾巴尼亞、日本先不說,畢竟政治體制都不同,這裡就講朝鮮和越南,我國至今展開對這兩個國家的援助,目的也很明確,就是建立國家的外圍防禦,好將西方勢力清除出去,這是國家戰略的需要,而不是同黨派的原因。”
“這...。"喬同志只感到頭皮一麻,原本想反駁,不過細細一思,就發現方葉講得非常有道理。
就見方葉說道:“別說越南和朝鮮是社會主義國家了,就算資本主義國家,只要他們反美反帝反殖民主義,我們就支援,這與黨派無關,而與中國的亞洲利益有關,所以國與國之間,只有利益,國家和民族的利益大於一切,而一切‘友好、友誼、共同信仰′都為這個服務,如果天真的以為同信仰,就天然認為可以深交,只能說這種認知水平,小學沒畢業。”
方葉看向兩人說道:“二位知道在朝鮮、越南、日本眼中,中國是什麼形像嗎?“他自問自答道:“在他們眼中,中國是兩千餘年的超級大國,曾經給他們帶來了無數的民族恥辱和苦難,這是他們的民族意識,他們罷不得中國四分五裂,然後各自吞併一塊中國土地,指望共同信仰能解決這種歷史認知?那是非常可笑的。”
方葉繼續說道:“1945年,越南一獨立,胡志明乾的第一件事就是廢除漢字,他就是要從根源上斬斷與中國的聯絡;1948年朝鮮一獨立,乾的第一件事也是廢除漢字。我們拿世界上其它國家來比一比。”
“在歐美,美國人獨立建國後廢除英文了嗎?印度獨立後,英語廢除了嗎?英聯邦十幾個國家,英語依舊是本國的官方或高階語言。”
“兩位可能還為朝鮮和越南的行為感到高興,覺得他們真正的獨立了,卻不知道,他們這麼做,其實對中國的利益而言,是一件巨大的破壞,破壞了中國的祖先花了兩千餘年建立起來的亞洲中華體系,將來我們要再重建這種體系,需要多大的困難,幾乎不可能了,而國內一些人還在高興,真是不知道,他們被信仰矇蔽了雙眼,還是真的蠢到家了。”
方葉滔滔不覺的說道:“漢字廢除之後,這些國家的民族意識就會完全獨立,而後會有獨立的歷史,獨立的文化體系,將來中國的文化、藝術、思想、價值觀就再也無法進入了,祖宗基業被毀予一旦,真不知道那些人還高興個什麼勁,真想砸開他們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兩人被方葉的觀點,直接給幹沉默了,他們確實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來看問題,可是方葉的話雖然說得非常難聽,並且甚至一點也不禮貌,但是觀點的核心卻無懈可擊。
“那麼以你的觀點來看,我們應當怎麼看待越南和朝鮮。"喬同志問道。
“從他們廢除漢字那一刻起,就註定會有反目的那一天,所以彼此只是利益需要罷了。"方葉說道。
喬同志啞然的問道:“你認為朝鮮和越南將來會和中國反目?”"“要不然呢?真的以為共產主義思想,就會讓兩國與中國天然親近?想多了。"方葉說道:“不如去兩國看看,看看他們現在都在幹什麼?是如何編改歷史,如何編改文化的,中國不是他們的友好國家,是他們歷史上的仇寇,是侵略者,一代又一代這樣的人成長起來,你還指望他們將來和中國友好?”這些喬同志暫時無法證實,不過要調查一下也比較簡單,兩國在這些國家都有大使館,而方葉卻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給他們援助得越多,將來對付我們的手段就越多,我老早就提醒不要給那麼多援助,也不要教他們真本事,有足夠對付他們敵人的手段就可以了,也不知道這個建議接受了沒有。”
這事涉及國家機密,因此兩人哪怕知道也沒有向方葉說,不過方葉見兩人都沒有說話,便繼續問道:“海南與越南之間的夜鶯島有沒有給越南?“方葉也是聊到這裡,才剛剛想起來,這個島就是在今年三月移交越南的,最後造成了多大的麻煩五一年時,他就已經向總理說明過了,五三年又提醒了一遍。
“你說的是浮水洲島吧,這個島確實還有個名字叫夜鶯島,只是你是怎麼知道的?“喬同志問道。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就是想知道有沒有給越南。”喬同志想了想說道:“去年,越南方確實向我國提出了請求,希望將這個島給他們,不過我國沒答應。”
“祖宗土地沒有一寸是多餘的,千萬別亂送,否則就是禍亂子孫之舉。"方葉接著說道:“前年我捐了四百萬美元,給薪島和綢緞島的朝鮮移民回國當建設費用,目的就是不要將這兩個島送出去。”
“但那個島在地理上,確實靠近越南。"喬同志說道。“在地理上,雲南、廣西也靠近越南,而且越南人還說廣東、廣西是他們的百越祖地。“方葉沒好氣的說道。
方葉在想,他這麼提醒,要是國家還將這個島給送了,那他真的要氣炸毛了,還好國家現在並沒有那麼做。
時間到了一九五七年,中國與緬甸就江心坡的問題還在談判,不過看樣子是談不回來了,因為從今年開始中蘇兩國關係,就將第一次出現裂痕,到了五八年第二次,然後就急轉直下了。
喬同志目光煙婪的盯著方葉,至於究竟要表達什麼,方葉沒有那個心思去猜,不過這麼多年來,他對於曾經歷史上外交戰線的不滿從未遮掩,這世界上談外交,談的都是往裡拿,哪有大多都是往外送的道理。
“你對外交工作有看法。"話到這裡,喬同志當然聽出了方葉的弦外之音。
方葉揚了揚眉毛,直視對方說道:“外交本是國家與民族的利益至上,人家談外交是為國家和民族爭取利益,如果外交的結果是往外送東西,那這種外交就是賣國外交,是外人讚頌的外交,是給自己在國際上賺個人好名聲的外交,與國與族沒有半分益處,只有壞處。”
喬同志的臉色頓時陰了下來,有些生氣的說道:“你這話實在過分。”
“賣祖宗的地不過分。"方葉反諷道。
他接著說道:“朝鮮戰爭期間為什麼不向朝鮮提出圖門江出海口的要求?這麼好的機會白白的放棄,以至於黑龍江鄰海聽到海浪聲卻出不了海;綢緞島與薪島差點也送了;還有現在的這個浮水洲島。另外,一個小小的緬甸都擺不平,江心坡至今談不回來,藏南還要不要?”“面對印度在藏南的步步蠶食,就知道談,可談到現在,談出什麼了沒有?印度的人都侵入國土了,還在和人家談,談個毛啊!既然是自己的領土,面對侵略,國家的國防軍是幹什麼吃的,直接打回去啊!沒有國防的外交就是個屁,靠外交談判,做夢吧,等到過幾年,印度人向藏南移民時,你們後悔就晚了!”“國家大事,你不懂,就不要妄言。"喬同志不客氣的說道。
方葉這下也怒了,他說道:“什麼國家大事?印度至於中國有什麼用?在亞洲與中國是競爭關係,在領土上是侵略與反侵略的關係,前幾年打朝鮮戰爭,為了物資進口需要,與他們處理好關係能夠理解,現在還有什麼理由?外交不是這樣搞的!”“小方,你過分了。“葉部長看雙方似乎要噴火了,便立即出言制止,他說道:“西藏我國控制力弱,而且物資也很難送得上去,戰爭是最後的手段,不是想打就打的。”
“別國都侵略土地了,還談什麼談?都幾年了!"方葉沉聲說道:“54年就通車了,這幾年下來,怎麼著也儲備足夠一二十萬人作戰的儲備了,還讓人家蠶食,都在幹什麼!”“這事你怎麼知道?"這下葉季壯也愣住了。
方葉說道:“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藏南9.3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我們現在只拿回來4.5萬,剩下的4.8萬不要了嗎?印度人派步兵連隊進入,我們不能也派部隊進入驅趕嗎?這樣看著別人動作無動於衷,僅僅是為了維持兩國關係,請問這樣的關係維持來何用?!”“將雲南西邊的江心坡收回來,即便不能全部收回,現在國民黨殘匪李彌不是帶著三千兵在江心坡北部嗎?直接出兵以剿匪的名義將克欽地區打下來啊,這樣從雲南就能直接開劈前往藏南察隅的通道了,現在察隅縣被我方實控,如此就有三條道路可以直供藏南的物資通道,為什麼還在談?要等到什麼時候!?““國防才是外交的後盾,談不妥那就打!否則養幾百萬部隊幹什麼?耍嘴皮子用?!"方葉很不客氣的說道。
喬同志已經不想理方葉了,倒是葉部長說道:“中緬關係這幾年一向不錯。”
方葉說道:“這麼簡單的事,還需要人教嗎?派些人進入緬甸,裝成國民黨殘兵,向中國境內射幾發炮彈,製造邊境摩擦,然後邊防軍直接出兵剿匪,有招不用,靠耍嘴皮子,永遠也耍不回來。”
“外交沒你這樣乾的。"喬同志終於忍不住了。
“談不回來的外交,就是無用外交,既然談不妥,那就讓大炮說話,用炮彈來重新丈量國土。"方葉直接頂了回去。
其實根本不需要方葉的計�,在緬北就有國民黨殘匪,李彌逃往泰國後,1957年其殘軍由柳元麟指揮,其在老蔣的授意下,開始進攻雲南,並且抓走了42人。
當時緬甸希望我國出兵協助,不過出於中緬友好以及這一地區暫時談判不回的局勢,國家也有可能有意留著一股殘匪,所以沒有同意緬方的請求。
緬北的故有領土,說起來很複雜,其實也並不複雜,只要不承認國民黨當年籤的協議,並將其定義為非法協議就行了,只是國家一直拉不下這個面子,談來談去,談到最後被蘇聯、緬甸、尼泊爾、朝鮮聯合圍攻,最後就是割讓領土,非常的操蛋。
方葉繼續反問道:“1941年的換界協議,是英國與中國簽訂的,緬甸當時不是獨立國家,其不具有主權,這就是最大的優勢,為什麼承認?還要和緬甸談?英國人如果都能確定中國的邊界,那明朝設立的緬甸宣慰司更早,為什麼不能'自古以來'?再看看緬甸是什麼反應!”“你這完全是亂搞,外交部的工作非常不容易,沒你想的這樣,若真按你這麼搞,那中國與亞洲的關係就全部完了。”葉部長持公而論的說道。
方葉則是說道:“那就別談了,外交部乾脆改個名字,叫外送部,送國土的送!西藏送給印度、尼泊爾、不丹、錫金和英國,雲南送給緬甸,廣西送給越南,反正人家都有正當理由,就我們沒有。”
“放肆!“喬同志一掌拍到桌子上,猛然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方葉的辦公室。
“小方,你實在是放肆,國家大政不是你能理解的。“葉部長也不知道說什麼了,便也起身離開了。
喬同志氣沖沖的回到了北京,將情況向總理彙報了上去,很快外交部內部也傳出了風聲,說是有個大膽狂徒,要將外交部改稱為外送部,說外交部什麼事幹不來,就知道送國土,一時間將所有人都氣壞了,說那個華昌的方葉是反動右派,只有總理聽完彙報後,沒有任何表示。
“這個方葉要好好的敲打一下。“主席聽到後,也有些生氣了,他將總理叫了過來,當面說道。
總理卻是笑了笑說道:“從第一次與他會面,就發現他對外交工作不滿了,這也說明我們確實在一些方面做得不好,讓後人對我們的工作抱有成見。”
主席卻是說道:“這事我會讓弼時找他談談,太不像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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