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24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在縣政府,李秘書在陪同。”

  姚書記和劉縣長雙眼一碰,啥都不用說了,趕緊進去彙報吧,於是曾司令員和克農便起了身,不過他們並沒有公開身份,而是跟在姚書記後面。

  縣政府的經濟發展辦公室裡,方葉正與李玉民在那裡吹牛打屁時,姚書記、劉縣長,帶著人呼啦啦的走了進來。

  “方先生,有些時日不見了啊。“姚書記笑著伸出了手。

  方葉卻是拔出了煙,兩人哈哈一笑,方葉又將煙遞向了劉縣長,再散到曾司令員和克農時,方葉明顯打量了兩人一番,兩人都戴著眼睛,皮膚白淨,一看就是長期從事文職內工作的,而且其中一位年紀有五旬了,方葉覺得有些面熟,不由得多打量了一下。

  “領導,請抽菸。“方葉向克農遞上了眼。

  克農笑了笑,道了句‘不會,曾司令員卻是笑著接了過來,方葉見此二人站在一起,氣質非常相似,他大腦高速的咿D了起來,推測恐怕自己引起上面注意了,只是這上面有多高他卻並不知道。

  對方不想公開身份,那自己也沒有必要戳破。方葉於是想到。

  姚書記打著火,點起煙抽了一口,說道:“半個月前,聽農業局說方先生要建個機械加工作坊,只是方先生回去得急,因此場地的事,我們想著等你回來再確定。”

  方葉點了點頭:“裝置我帶過來了,原本是打算建一一個加工作坊,但考慮了一下,還是搞個小型加工廠,因此車銑刨磨全部配齊了,縣裡要做的就是派人出去學習,或者招工人,先考慮做脫粒機,以後做啥到時再考慮,實在沒東西做,那就做機床。

  “一個加工廠能做機床嗎?“曾司令員有些詫異。

  方葉齜牙笑了笑:“那要看什麼加工廠了,我這邊就連鏜床、滾齒機、絲桿機、衝壓機都配齊了,不僅裝置齊全,而且加工精度高,齒輪、絲槓都能加工,對了,我還搞了一個小型熱處理爐,就是要用電。

  “當然電的問題也不用擔心,我搞了一套小型水力發電機,一天能發三萬多度電,應當夠加工廠用了,唯--要解決的就是電動機的問題,這個國內找找看有沒有能生產的,實在找不到再想辦法。

  “這可要花不少錢噦。”曾司令員微微-笑。

  方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確實花了不少錢,他買的這些裝置,全部是機械加工行業裡經過時間檢驗的品牌,所謂一-分錢--分貨,就這些普通的老式加工裝置,就花了他五百來萬,那些輔材、耗材、周邊裝置、材料費,往起一加,八百萬沒了。

  要不怎麼說,機械行業投資大,利潤低,在21世紀狗都嫌了呢。

  方葉抽了一口煙,彈了下菸灰說道:“該花也得花,整個國家連臺車床都造不出來,這算怎麼回事。”

  克農說道:“車床去年就已經造出來了。'方葉朝他笑了笑:"我知道,沈機的皮帶車床嘛,那玩意轉速不穩定,-個大皮帶拖著帶回抖,還怎麼進行精加工?”想到這裡,方葉對姚書記說道:"對了,車間還沒有開始造吧?

  姚書記道:“還沒有,這不是等你回來確定嘛。。

  方葉說道:“好,機床的安放、擺設是有要求的,而且那臺十八米的大型車床,還有油壓機都需要打地基,之前一百平的車間肯定是不夠用了,建兩座中型標準尺寸的廠房吧,長寬為20*30米,六百米夠用了。”

  “要用磚和混凝土建的話,沒有三五個月完不了工,而且投資成本也很大。"姚書記說道。

  方葉擺了擺手:“這麼多錢都花了,也不再乎這幾個了,同安有了這家機械廠,以後想要搞什麼東西都方便了。”

  方葉若有所思的說道:“沒有工業,單靠小農經濟,幾十年都發展不起來的。

  姚書記想說些感謝的話,但是兩位大領導都在,他也不敢亂說話,於是便提出去堆放場那邊看看。

  方葉騎_上電三輪時,卻看到兩輛吉普車來到了縣政府門口,兩位領導徑直上了車,要知道這年月師級幹部才可能配車,不過方葉不管這些,開起電三輪,依舊帶著書記和縣長,呼呼的就往前衝。

  堆放場裡,克農和曾司令員,看著堆成-片的機器裝置,他們在西斜的夕陽下,閃著精良的光澤,都不由得心中震動不己。

  “李部長,這些裝置確實糧良。”曾司令員輕聲的說道。

  卻見克農走.上前去,伸手輕輕的撫摸了起來:“都是嶄新的機器,我還沒有在國內哪裡見過製造得如此美觀的機器,當真是難得啊。”

  曾司令員說道:“李部長,要不要跟他挑明?

  克農想了想說道:“清場,請他進來,我們二人跟他聊聊。

  方葉並沒有能靠近,他和姚書記、李縣長都被攔在十幾米開外,這讓方葉心裡十分的不爽,理論上這些東西目前都是他的財產。

  。他們身份不低。方葉已經可以肯定了。

  就在方葉愣神時,-名秘書模樣的人走到他的面前,到是顯得很和氣:“方先生,首長請你過去談談。

  方葉朝姚書記看了看,見他對自己頭了下頭,便沒多想抬步走了進去,而他剛剛跨出幾步,就聽到身後響起了一陣滴~的哨聲:“所有人聽令,向後轉!清場,退出山凹!”接著就傳來了一陣整齊跑遠的腳步聲。

  前方的二人已經轉過了身來,他們的身後是機器和各種物資,而倆人高大的身形,就那樣矗立在那裡,矗立在夕陽下,映襯得那樣雄偉。

  方葉一步步的向前走著,多年的經歷,倒是讓他顯得很平靜,並沒有那種傳說中的激動、下跪、痛哭流涕,他的內心似乎在這一刻,十分的平靜。

  "向方先生介紹一下。“曾司令恭敬的抬手示向克農說道:“這位是北平來的李刻農首長。”

  克農臉上帶著湝的笑意,伸出了手:“不知該稱呼先生,還是同志。

  “我沒有入黨,雖是如此,但仍唯願在祖國富強的道路上出一份綿力。“方葉與他握了起來,對方的手很大很厚實,比方葉那乾巴的手有力多了,雙方-握,隨之分開。

  “這位首長又該怎麼稱呼呢?“方葉看向曾司令員問道。

  “曾席聖,皖北軍區司令員。”曾司令員邊介紹邊朝方葉伸出了手。

  “後來您成為了皖省第一任省委書記,大概就是明年吧。"方葉淡淡-笑透了個天機。

  曾司令員也笑了起來:“這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方葉臉.上淡淡的笑意收了起來,認真的看向了曾司令員,握著他的手說道:“首長,確實是挺有意思的,只是我覺得,很多東西知道的越少越好,知道得越多,越惹人嫌。

  曾司令員臉色一凝,而站在他左邊的克農臉色也沉了下來,兩人瞬間明白了方葉的意思,這種透視別人人生的能力是一種優勢,更是一一種十分危險的東西,一旦心怵不正,或者被有心人利用,那就是打擊別人的利器啊。

  方葉很明顯早就看到了這一點,他現在只是藉著這個機會提醒二位,他是-一個有分寸的人,不會對別人亂說,當然同時也是在告訴更高層,以後的事盡力不要問。

  方葉給克農和曾司令員各遞了一根菸,前者依舊沒接,方葉點起煙抽了-口說道:“能說的我會說,不能說的,也請國家不要問。我能來這邊,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至少以現有的科技水平無法解釋,倒更像是科幻故事,或者這一切都是我瀕死前,腦海中的一-種幻覺。”

  “我們都是實實在在存在的,是客觀事實。"克農說道。

  方葉輕輕搖了下頭:“首長不談這些了。您大概還需要我證實些什麼,我先說一些,您當前的職位是軍事情報部部長,兼外交部副部長,被稱為特工之王,您的那些光榮故事我就不一-述說了。”方葉想了想接著說道:“今年的大事件挺多,我挑重點說。”

  方葉吸了口煙:“天津北世昌公司北平代理人,義大利人李安東是美國中情局特務,他在駐華武官包瑞德的密窒拢瑳Q定於今年十月一日,利用82毫米炮炮擊天按門,今年--月,李安東,找到了在東交民巷法文圖書館目錄編輯的山口隆一協助。

  嘶,曾司令員抽了一口煙:“-群雜碎!他們的陰植粫贸�!

  方葉點了點頭:“確實失敗了,那門迫擊炮、炮彈及其它物器被一-分為二,一部分在李安東的家裡,另一部分在美國特務馬迪儒的家裡。”

  克農認真的點了下頭說道:“謝謝方先生,我記下了。”

  方葉笑道:“首長,我只不過是一一個歷史搬吖ちT了,這些本就是革命前輩們的功勞。

  “第二件事。"方葉臉色--變:“下個月朝鮮的金日成會去蘇聯,他找斯大林請求蘇聯同意他出兵南朝鮮。""5月13日,金日成秘密抵京,告知他要出兵南朝鮮的計劃;主席對朝鮮半島的局勢看得十分清楚,也給予了速戰速決,對大城市要遷回不要戀戰的衷肯建議,但金日成嘴上表示感謝,其實根本沒聽。”

  “6月25日,朝鮮向南朝鮮發動進攻,我國對此十分關心,總理親自指示,派同志前往朝鮮,接替在國內養病的倪大使工作,試圖盡力幫助朝鮮,面對我國的一-片真心,朝鮮卻對我國封鎖其真實的情報。

  “8月,我國看到朝鮮戰局風險太高,不得不開始著手組建入朝兵團; 8月和9月初,主席兩次與朝鮮的李相朝進行會面,討論戰爭形勢,指出了人民軍的錯誤,但是依舊不聽,充滿了樂觀。”

  "隨著戰事陷入焦著,主席認為,人民軍在戰略、戰術上都輸了,湛系亟ㄗh他們撤退,金日成依舊沉迷在當前的勝利中不可自拔。

  “結果也應了他的希望,9月14至18日,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軍,在仁川登陸,18日當天,總理會見蘇聯大使羅申,抱怨道,中國除了朝鮮報紙上公開的訊息,什麼真實的情況也不知道。”

  “隨著美軍的登陸,形勢急轉直下,蘇聯提醒朝鮮向我國請求援助,但是朝鮮心有不願,9月21日,少奇副主席透過羅申表示,中國可以出兵,但朝鮮依舊毫無反應。”

  “朝鮮人民軍一洩千里,被美軍直接打崩,漢成被美軍重新佔領,9月28日,經過一系列內部爭論,最終朝鮮才向我國求援。”

  方葉想了想拿出了手機,這裡有--份他之前查朝鮮戰爭相關資訊時,看到的朝鮮金日成親筆求援信。

  “首長,這個是手機,-種通訊裝置,透過訊號基站傳遞訊號,但在這邊沒法用。”方葉開啟那張圖片,遞給了克農,並且教了他怎麼放大和縮小。

  克農認真的看了起來,金的筆跡他是認識的,還有他手裡的這個東西,都不可能造假,所以一切到這裡基本已經證實了。

  克農問道:“我國出兵了嗎?”方葉點了點頭:“由人民解放軍組成人民志願軍。10月19日,十三兵團38、39、 40、 42四個軍和50、 66兩個軍,共6個軍18個師,在彭總率領下先行入朝,第一戰在25日打響。

  “這場戰爭從今年開始,一直到1953年結束,我國累計出兵約290萬,以美國為首的十六國聯軍累計出兵200萬,我國在朝鮮戰場最高時期的作戰兵力為134萬,聯合國軍約35萬。”

  曾司令員臉色發青,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我軍傷亡一定很大吧,但我們的軍隊一定會取得最後的勝利!

  方葉又遞了一根菸過去,略有些輕鬆地笑道:“當然的了,人民軍隊何時輸過。這一仗雖然打得前所未有的慘烈,但是人民軍隊最終將美軍打回到了三八線,一戰打出了國威,軍威!打出了中國人的自信!改變了世界對中國人是東亞病夫'的看法!

  “這一仗,為此後的中國成為世界大國奠定了基礎,打出了中國人在世界上的國際地位!迫使美國人最終籤停戰協定,更是讓中國在社會主義陣營,贏得了不少名聲;這一仗確實犧牲了無數烈士,但中國人民此戰之後,才真正的站起來了"!”方葉說得有些激動,克農和曾司令員都感受到了,此刻的他們,也有些牙關緊呀,方葉剛剛所述,無不是意義重大,這-仗看來是打對了。

  “這一仗,我們犧牲了多少人?"克農問道。

  “18至19萬人犧牲,38萬人受傷。今年十一月出兵的九兵團,穿的還是南方的薄棉遥虼嗽斐闪舜竺娣e非戰鬥減員,凍死凍傷就達三萬多人,--仗下來,兩個王牌師只有200人倖存。

  "嘶!~"克農和曾司令員雙雙吸了一口涼氣。

  “我代表軍區感謝方先生給慶州軍分割槽捐贈棉衣。”曾司令員那裡還不明白方葉之前的行為是為了什麼了,這是為了九兵團以後少傷亡-一些人啊,只是當時,自己並不知道這些,還將棉医o分了。

  “不知道方先生還能不能再搞些棉服啊。”曾司令員抓起了方葉的手,緊緊的握著,很是用力。

  方葉看他眼中滿是感激與期待,便笑著說道:"請兩位首長放心,我已經訂購了16萬套棉服,20萬雙棉鞋,服褲鞋帽全部配齊。”

  克農眼中精光--閃:"方先生,訂了這麼多,萬--這邊沒買,豈不是虧了。

  方葉說道:“我想著,要是這邊能賣就便宜賣了,如果不買,就直接送了,在九兵團出發時,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他們穿上足以保暖的衣服。”

  方葉的眼睛有些發紅,聲調有些哽咽著說道:“先烈們整連整連的凍死在了零下4、50度的雪地裡,就像-座座冰雕-樣,逃跑的美國鬼子發現後還朝他們開槍,可是戰士們早已經無法反擊了,他們抱著槍,保持著隨時戰鬥的姿勢,只是他們全都凍死了。”

  克農同志沒有說話,他朝方葉伸出了雙手:“方先生,我代表國家謝謝你,你的這些話,我會進行彙報,如果方先生願意,可以跟我去北平。

  “謝謝國家信任,但是。。。"方葉說道:“其實我在小縣城更合適,大城市人員往來複雜,像我們同安這種小地方,半年都不見來個外省人,也不是什麼戰略要地,防諜工作要好做得多,再說我也不想讓別人發現,這種秘密最好不要超過十個人知道。

  克農點了下頭,不由得再想,現在同安縣這裡包括自己就四個人了,北平那邊主席、總理、老總三個,人確實不少,當前保密工作是重中之重,他必須得想想辦法了。

第17章 相互探底(一)

  幕色清冷、稀星點點、素月當空,同安縣軍管會的大門樓.上燈火昏黃,門樓之下,兩名戰士正揹著步槍,神情肅目的站著崗。

  正對大樓的二層樓便是招待所,此刻樓上的--間房內,方桌上正閃著一臺煤油燈,-人自顧坐在桌上抽著煙,--人站在窗邊正在仰頭望月。

  方葉走了,就當著倆人的面,直接原地消失,-切亳無預兆,甚至根本就無法看清,當視野恢復之時,他就那樣消失不見了,來過又彷彿沒有來過一般。

  “曾同志,你怎麼看?“克農關上了窗戶,僅留下了一絲縫隙。

  曾司令員呼的抽了一口煙,緩了緩口氣說道:“戰爭就要開始了,隨著美國對我國的封鎖,這條物資通道將變得十分重要,因此我的看法,通道還是要保持的。”

  他將煙在土碗上彈了彈,稍一停頓,接著說道:“唯一的問題是,此人完全不在我們的控制之內,對於我們這邊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從行為看,只是將這裡當作-一個倒賣物資、獲取利益的地方。

  克農點了下頭,這個問題他當然看出來了,他不可能因為方葉那一番話語,一番表現,就認為沒有任何問題,從而信之不疑,他與曾司令員都是情報出身,他們不聽會聽其言,更會觀其行。

  在兩人眼中,方葉在50年位面,根本就沒有什麼牽掛,似乎也沒有長久留下來的打算,從情報的角度看,這種人難以把控,他的真實想法,他要幹什麼,也根本無從知曉,屬於一個不穩定的存在。

  “你有什麼看法?"克農問道。

  "要不咱們,給他安排安排?”曾司令員說道。

  克農笑了笑,說道:“你我瞭解他的生平了嗎?知道他婚否了嗎?他個人的問題,根本就沒有談及,只說自己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你打算怎麼安排?

  曾司令員笑道:“我的部長同志,就算他在那邊有家,那也是那邊的啊,這邊是這邊嘛。”

  “再說。”曾司令員說道:“再說他這一一個人來回,生活起居總得要個人照顧。”

  克農卻是搖了搖頭,推起眼鏡笑道:“你沒發現,他思維非常活躍嗎?我們要做什麼,要問什麼,他開口就直抵根源,這樣的人,我們給他安排,他會不知道什麼意思?所以這種事,我看不能直接做。

  “部長的意思是?

  "縣裡之前不是一直安排民兵給他警衛嘛,考慮到他的情況,我覺得可以重新安排一名政治可靠的警衛。”

  曾司令員說道:“這個倒是行,就是他要是不接受呢?”"那就秘書兼警衛,他用的是簡體,寫寫畫畫的事,安排個人他沒有拒絕的道理。“克農說道。

  因為方葉的叮囑,說給他一週時間,他要帶些東西過來,因此克農並沒有走,只是抽了兩天時間,回了趟巢縣老家,就又趕回了同安縣。

  一週時間,在50年緩緩而過,可對25年位面的方葉來說,幾乎一閃而逝,當他再次騎在三輪上,出現在同安縣時,已經有些氣喘噓噓。

  這幾天他是真的累,每是跑了-趟河南,花了近百萬拿了-大蛇皮袋人造鑽石,接著就到處收集朝鮮戰爭的資料,從戰史到戰役地圖,從各自部隊番號、將校名錄到作戰特點,再到戰役總結和秩聞。

  今天是約定見面的日子,方葉開著三輪來到了軍管會門口,通報不過一會曾司令員和克農就走了出來,就見曾司令員主動打起了招呼:“方先生回來了啊。”

  方葉的揹包有些沉,他將包從肩上取了下來,笑著回道:“不好意思,讓兩位首長久等了,實在是事情有些多。”

  他朝陳斌招了招手:"陳營長能否過來搭把手。”

  陳斌見方葉在三輪車斗裡拖一個蛇皮袋,便趕緊跑了過來,說道:“方先生,卸貨的事就交給我們吧。"方葉卻是擺了擺手:“這個不是一般的貨,來,有些沉,我們倆得費把勁。”

  “一二三,一二三!”兩人哼哧著將一個厚實的袋子拖到了地上,砸起一陣塵土。

  曾司令員走.上前來,扶了--把朝方葉問道:“這個袋子怎麼這麼沉。”

  方葉嘿嘿一笑:"待會保準讓首長高興高興。”

  方葉檢查了一下袋子,依舊完好沒有破,便又對陳斌說道:“陳營長,車斗裡的這些紙卷還有我的揹包,麻煩安排人拿-下,這個袋子還是我倆來搬。”

  這個袋子可真不輕,起碼有四五十公斤,結果方葉抬了不到十米就沒力氣了,最後陳斌無奈,只好自己扛到了肩上,看到這裡,方葉也終於接受了自己沒法再逞能的事實。

  會議室裡,除克農、曾司令員、方葉外,所有人全部退出,方葉從揹包裡拿出了三本書,遞向了兩位領導說道:"這是《抗美援朝戰史》,不過我的出現,可能會產生很大的影響,因此現在它只具有參考意義了。”

  “這一本是五次戰次總結。另外這一堆是歷次戰役的戰場形勢圖。”

  方葉又拿了一卷寬幅地圖,還有一本書遞給了克農說道:“首長,我絕對這一堆,可能就這本書和這幅地圖有現實價值了,為了找這破玩意我找了三天。”

  克農接過紙卷放到了桌上,卻是拿過書看了起來,只見上面寫著《1950至1953年朝鮮地圖、分郡圖及交通線路圖》看了下出版社,是國防大學出版社出版的,看書本的印刷似乎有些年頭了。

  翻開一看,裡面十分的詳細,這真是個好東西,克農微微點了下頭,又拿起桌上的那捲大幅地圖開啟,裡面大該有十幾二十張,上面寫著朝鮮地區軍事地形圖’、分別是50至56七個版本,內裡還有部分重點區域的軍事地形圖。

  “方先生,你這是從哪裡搞來的?”老實說,這將曾司令員和克農都嚇了一跳,要知道這些可是標準的作戰地圖了。

  方葉開啟一瓶娃哈哈灌了--大口,喘著氣說道:“都是歷史資料了,就是難找了一點,別說這個了,就是我那邊十年前,那啥的內部訓練教材我都能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