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那公司就我一個人嗎?”她依舊瞪著兩顆大白眼珠,朝四周看了看,似是害怕什麼一般。
“過些天,財務韓姐會過來,到時會有兩個人。”
“哦,那還行。”徐夢瑩喝了口茶。
方葉找她要簡歷,結果卻是沒帶,只好從辦公桌上拿起電腦,檢視了起來,虛歲29,本科學歷,在本市一家不錯的企業做過行政工作,還做過一段時間的採購,簡歷到是挺符合要求的,但方葉還是要考察一番。
也沒問什麼深入的問題,只是大致問了下行政崗位職責、工作內容,以及採購流程什麼的,對方都對答如流,這對於方葉來說已經足夠了。
雖然面前的是美女,但是方葉其實還是更偏向男性,所以他便再次問道:“我這裡工資不高,而且還要出差的,你要考慮清楚,其實就我內心想法,這份工作可能男性更合適。”
“什麼年代了,你還看不起女性啊?”徐夢瑩朝方葉眨了眨眼。
方葉一陣無語:“不是,我是說。”
“你不用說的,招聘內容我都看了,我都能處理,也能接受出差,就是住在外地都成。”徐夢瑩小白兔一般的神情瞬間消失,轉而一副強勢的樣子。
方葉閱人多年,不敢說精通此道,但是眼力勁還是有的,眼前這個女人,從開始一直在偽裝,只到現在,暴露出了本性,她根本就不是看上去的那樣,像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反而內心性格強勢。
不過方葉還是被她整得語塞,尷尬的端起茶盅喝了起來,腦海中也在思索到底留不留,就在他思考之時,徐夢瑩卻又轉回了小白兔。
“什麼時候能來上班啊~?”她聲色柔柔的問道。
“呃,那個。”方葉語結,直到放下茶盅,才神使鬼差的說道:“明天就可以來,不過勞務合同要等韓姐來了一併籤。”
徐夢瑩笑語嫣然的點了點頭,輕柔的說道:“好,那我明天就來上班。”
“工資就按…”
“都行,老闆你說了算。”徐夢瑩輕啟貝齒,坐在凳子上左右搖了搖身體說道,顯然她很開心。
方葉心中有些後悔,自己還是道行不夠啊,以為已經修煉到清心寡慾,其實終究還是個俗人,不過轉而想到,有個美女天天在自己面前晃也好,別的不敢說,起碼養眼啊,另外,行政、採購這類文職工作,讓她處理應當是沒問題的。
方葉在2025年的時空忙著他的事,而在另一個時空,一九五零年的二月十七日,即大年初一,一列火車從莫斯科轟隆而出,一路向著東方駛回。
第10章 向上彙報和裝置採購
8508字2024-03-01 15:01:11晴空萬里,冷冽的陽光,從碧璽一般的天空傾洩而下,將鋪滿大地的皚皚白雪,照耀得十分愰眼,慶州前往合肥市的道路上,積雪厚達尺餘,此刻,一輛道奇MC吉普車,卻是停在了道路之上。
慶州行政公署專員張偉群跳下了車,順手一推車門,只聽哐咚一聲,他邊帶上手套邊吼道:“小王,你開我推。”
“專員,還是你開吧,我來推。”駕駛位上的小王也下了車,擦了一下鼻子說道。
“別廢話,這裡到合肥還有九十多公里,要是車陷在這裡走不了,我們倆今天就到不了了。”張偉群帶好手套,就走向了車尾。
“準備好了沒有!?”張偉群吼道。
小王從駕駛室探出頭來:“專員,準備好了。”
“好,開幹!”張偉群雙手放到了車上,直聽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傳來,排氣管中噴出一陣陣的濃煙,兩隻前輪打著滑,而後輪卻是陷在雪裡依舊紋絲不動。
“一二三,嘿喲!一二三,嘿喲!~”張偉群緊咬牙關,用力的推著車,車身只是稍稍晃了晃。
“再來!”張偉群大喝一聲,接著又推起了車,直直推了好一會,車子依舊沒有反應。
這時司機小王跳了下來,從副駕駛位拿出了一把工兵鏟說道:“專員,您休息會,車裡有鐵鍬,我將輪子挖出來。”
張偉群大喘著氣,嘴裡噴著一口濃烈的白煙,他解開了棉大衣,朝小王點了點頭:“好,你辛苦下。”
小王半跪在雪泥地裡,拿著工兵鏟在那裡上下翻飛,張偉群卻是叉著個腰,抽起了煙。
此時的慶州到合肥的道路,路寬不過五六米,還沒有修繕,到處坑坑窪窪,前幾日的大雪,將道路全都給淹沒了,這幾天又剛好放晴,由於是南來北往的主幹道,牛踩車輾,路上已經一片泥濘,這種陷車的事,今天已經是第三回 了。
從慶州到合肥一百九十多公里,張偉群從早上出發,此時已是日將中天,卻才只走了不足近半路程,對於此時的人們來說,這種事已經司空見慣,一旦陷車,除了推車挖泥之外也別無他法。
小王挖了好一會,才將車輪給挖了出來,又從路邊雪地裡找了兩塊石頭,墊在前輪之前,這才上了車,張偉群依舊在後面推著,這一次到是快了很多,不屑一會,車子終於開了出來。兩人又搬來石塊,重新將坑填平,這才再次上了路。
一路之上,又陷了兩回,只到下午二時過半,才終於趕到了皖北行政公署。
張偉群的棉大衣衣襬之上,已是一片的泥水,他也沒管這些,只是將鞋上的泥在雪地裡擋了幾下,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公文包走進了皖北化署。
“張專員,這,一路上遭不了少罪了吧?”說話的是公署的錢秘書長,他見張偉群那衣襬和褲子上的汙泥,便知道這一路估計沒好過。
“錢秘書長,宋主任在嗎?”張偉群提著公文包笑著問道。
宋主任便是皖北行政公署的最高領導,錢秘書長見他似是有些急,便笑著點了點頭:“在的,原本是要下鄉檢視雪情,但昨天接到你的電話,便留了下來。”
“還請幫忙通知一下,就說慶州公署有重要彙報。”張偉群緊了緊手裡的公文包。
“好,請跟我來。”錢秘書長抬手朝前示意。
張偉群走進行署主任辦公室裡時,宋主任正在埋頭批閱檔案,錢秘書將其引進之後,便走了出去。
宋主任生得虎背熊腰,但面相卻是十分寬厚,早年在南京從事地下工作,後經皖省同鄉衛立煌引見,到了閻錫山的隊伍裡,從事參诸檰栆活惖墓ぷ鳎四隁w隊,在一二零師任政治部幹事。
解放戰爭期間,歷任魯省支前委員會政治部主任,為華東野戰軍30萬大軍提供後勤供應保障工作,後又任華東野戰軍先遣縱隊政治部主任,又兼支前委員會的司令,一直到現在的崗位,可謂履歷豐富、充滿傳奇。
宋主任手中的鋼筆搖曳,並未停下,只是抬眼看了下張偉群,便說道:“兩個月沒見,張大專員變闊綽了啊。”
張偉群雙腿並立,站得挺直,右手拿著公文包,垂於身側,聽到宋主任開口,便裂嘴尷尬一笑,抬手在棉服上摸了摸,回道:“主任,這棉掖_實有些來頭,但也確實十分暖和。”
宋主任拿起一份檔案放於一側,而後放下鋼筆,往身後的椅子上一靠,朝張偉群上下打量了一番,見其鞋子、褲子、衣襬上全是泥,便朝面前的椅子指了指。
張偉群不敢稍停,立即上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宋主任看他樣貌便問道:“午飯吃了沒有。”
張偉群答道:“飯什麼時候吃都成,今天來,是有一件重要工作向主任彙報。”
“什麼事,讓你大正月裡,頂風冒雪,一路長途跋涉啊。”
張偉群迅速的開啟了公文包,雙手又在棉疑喜亮瞬粒@才小心的從裡面取出了厚厚的一份報告,雙手遞了上去:“主任,這是慶州同安縣的一份報告,臘月二十九送來的,慶州公署討論之後,認為這份報告十分有價值,沒敢擅自作主,這才送過來請公署審閱。”
宋主任看著張偉群手中,那裁切整齊,又潔白無暇的厚厚一疊報告,頓時也感到好奇,剛剛接過,只是掃了一眼,臉便沉了下來。
報告正頁,從上到下《關於同安縣經濟發展規劃書》,幾個大字,紙頁底部還有一行小字,寫著‘同安縣委縣政府監製’,上蓋一方紅通通的大印。
紙張上陳,字型工整,印刷無與倫比的清晰,就是中央下發的檔案,也沒有見過這麼豪奢的。
宋主任開啟一看,標題之下,便是摘要,剛剛掃了一眼就被吸引了,嘴中更是發出了‘嘶’的一聲,然後就默不作聲的看了起來。
不一會錢秘書長拿了一個飯盒進來,正要說話,卻被張偉群抬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起身,招了招手,示意到門外去。
“咋回事?”錢秘書長將飯盒遞了上來。
張偉群笑了笑,接過飯盒,道了聲謝,說道:“是慶州同安縣的一份公文,我們覺得有必要送到公署來審批。”
“你這大老遠的跑過來,就為這事?同安的公文慶州公署確定不就行了嗎?”錢秘書長感到奇怪。
張偉群開啟飯盒,也沒用筷子,直接用手拿起飯盒裡的玉米麵窩頭,就大口啃了起來,直直吃完後一個才說道:“這份報告我們認為十分有價值,慶州公署不敢直接做主,這不才送過來了嘛。”
“老錢啊。”數分鐘後,屋裡傳來宋主任的聲音。
錢秘書長立即推開門走了過去,張偉群回頭看了看也沒管,依舊在那裡狼吞虎嚥,卻是聽到屋裡說:“請將黃副主任找過來。”
“好,我這就去找。”錢秘書開啟門走了出來,朝張偉群點了下頭,便快步朝走廊遠處走去。
沒過一會,屋裡又傳來了宋主任的聲音:“別在外面欣賞江山了,吃完了就趕緊進來。”
張偉群聽到聲音,迅速的蓋上飯盒,抬起手擦了擦嘴,想了下,又在棉袖上擦了擦,整理了一下棉大衣,這才推開了門。
“說吧,這是何人所為,不要說這是同安縣委和縣政府搞出來的,他們要有這本事,可以調到中央工作了。”宋主任朝張偉群丟了一顆煙。
張偉群接過,就在宋主任拿火柴的工夫,他卻是掏出了防風打火機,啪的一下打著,遞了過去:“主任,這個點火快。”
呼呼的藍色火苗,順著火機的防風網,直直的衝了出來,宋主任看著張偉群手裡的打火機不解其意,不過卻也看出了東西不凡。
“哪來的?”宋主任招手示意他坐下。
張偉群將打手機遞了上去,說道:“這是防風打火機,同安縣來的,他們給軍分割槽捐了一萬隻,我從軍分割槽金司令員那裡順了兩個過來。”
宋主任接過打火機一看,火機通體呈黑色,大概是防風罩的位置則是啞光灰,他在張偉群的示意下,打著了火機,呼呼的火苗立即就衝了出來,連續打了好幾下,沒有一次失敗。
張偉群在那裡,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言,便說道:“我先說報告,再說打火機,事情是這樣的……。”
張偉群將他在同安縣那裡瞭解到的情況都說了一遍,宋主任聽得很認真,他剛說完,黃副主任便走了進來,張偉群只好向其又複述了一遍。
“這個人不簡單。”黃副主任翻了報告,又看過打火機之後,下了一個結論。
宋主任點了點頭,他指了指黃副主任手裡的報告說道:“不說捐車捐物,就這份報告,換作我們二人,恐怕也寫不出來,背後沒有一個專家組,基本不可能實現。”
黃副主任也點起頭來,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的看向張偉群問道:“確定是七天寫出來的嗎?”
張偉群說道:“同安縣的姚圭甲書記是這樣說的,來之前我給劉偉縣長也打去了電話,他也進行了證實。”
黃副主任還是搖了搖頭:“一個禮拜,不可能寫得出這樣的報告,如此資料詳細,分析入理,沒有一個工作組幾個月的調查是不可能的,而且這麼多字,就是印刷也不可能一個禮拜就搞得出來。”
他接著說道:“說到印刷,我還沒有見過這麼工整、清晰的印刷品,紙張也很高階。”
“這印刷確實優良,不像是常規油墨印製,還是讓技偵單位去檢查下。”宋主任說道。
報告的主頁和底頁被送往了軍區技偵部門,不過一個多小時,一名田姓科長,拿著一份檢查報告走了進來,彙報道:“我們用三十倍、一百倍的顯微鏡對紙張和印字進行了檢查,發現紙張邊緣採用了一種非常鋒利的切刀裁切,對比兩張紙的對角線和長寬,發現完全一致,誤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兩張紙的厚度,用千分尺測量,誤差也在三微米以內,精度非常高。”
“印刷怎樣?”宋主任問道。
“我們隨機選取其中十個字進行了顯微鏡檢測,字型在一百倍顯微下,印刷部分呈密集點陣狀,可以確定為一種全新的印刷方式;隨後我們用化學制劑,化驗字型,一般碘酒對字型無效,採用正庚烷或乙酸戊酯檢測時,字型會出現輕度模糊。”
“油墨成份化驗出來了嗎?”
田科長搖了搖頭:“技術有限,化驗不出來。”
“知道了。”宋主任點了點頭,田科長敬了一個軍禮後便離開了。
宋主任陷入思索,而張偉群站了起來,解開了自己的棉大衣,說道:“這件大衣領子和內裡都帶毛,穿上之後非常暖和,我們也檢查了皮毛,但查不出來是什麼,不過可以排除為動物毛髮。”
兩位主任聽此,便上前摸了摸,黃副主任說道:“確實是好棉衣,這樣的棉大衣,一萬塊一件,簡直是扯淡,買兩隻袖子都不夠“。”
張偉群點頭道:“慶州公署有四十件,那位方葉,還捐了慶州軍分割槽一萬件。”
“老黃,最近有見到皖北軍區穿這樣的棉服嗎?”宋主任看兩向黃副主任問道。
黃副主任想了想,搖起頭來:“沒見過,估計慶州那邊還沒有送到皖北軍區吧,這麼一大筆捐贈,慶州軍分割槽不可能不上報的。”
“打火機、棉服、豪華三輪車、豬油,這些都是部隊所需之物。”宋主任再次思考了起來,將煙抽了兩口,才回過思緒來,說道:“看來這人能量挺大啊。”
張偉群請示道:“此人來歷不明,意圖不明,雖然沒幹什麼破壞活動,但形跡可疑,要不要抓起來審審。”
“不好!”“別!”兩位主任幾乎同時開了口。
就見黃副主任說道:“他已經低價向政府出售了幾萬斤豬板油,又捐車又捐物,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就抓人,這是不對的。”
宋主任呼了口煙,也說道:“看好就行,你不是讓他搞機器裝置過來嘛,如果他真的能搞來,那也是好事,要知道美帝國主義自新中國誕生以來,就展開了全面孤立和封鎖,國內物資緊缺,這是造成物價居高不下的主要原因。
如果那位方葉,僅僅是搞來物資,沒有其它的動作,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件大好事,要是就此抓人,失去了一條國外的物資通道,這種損失是不可估量的。”
黃副主任也說道:“一塊石頭,就換來了這麼多物資,雖然看上去天方夜譚一般,但對於時下困難的國家來說,是一本萬利的大好事。
我非常支援宋主任的觀點,這個人不可隨意抓捕,相反的如果他沒有別的問題,反而要進行一定程度的保護。現在國內還不安定,土匪、反動派特務到處都是,萬一出現意外,損失就大了。”
張偉群見兩位領導都反對抓捕,他便也應承了下來,倒是宋主任也提出了一個條件,他說道:“帝國主義和反動派是不可能出售裝置給我們的,如果他真的搞來了機械裝置,那麼這個人初步看,就問題不大。另外,現在省裡嚴重缺布料,問問他能不能搞一些過來。”
四九年,隨著上海打擊銀元結束,投機分子又將目光,盯向了糧、棉、布、煤等物;加上國民黨反動派,不斷的襲擊商船、轟炸港口,國內物資更加緊缺。
時至8月份,陳雲在上海召開財經會議,部署打擊投機倒把。
從11月15日開始,每日從東北調一千至一千五百萬斤糧食進關,預備全國統一平抑糧價;為確保漢口、廣東、湖南的紗布供應,確保工廠生產持續,紡織工業部副部長錢之光,到上述地區,部署進行存量。
11月25日,經過一系列的部署,全國國營商店開始統一放糧、放布,平抑不斷上漲的物價,投機商們藉機借貨囤貨,但在中財委的精心部署之下,這場‘米棉之戰’最終取得了勝利。
但是,國內物資緊缺的局面,並沒有改變,大城市還能進行一定程度的維持,而到了皖省這些地方,則幾乎一貧如洗,老百姓日常穿著全是補丁,全靠縫縫補補維持。
也正是因此,但宋、黃兩位主任,得知慶州有人能從‘國外’搞來物資,兩人內心裡雖然充滿甄酌,甚至冒著風險,但他們是真的不願意放棄,這對於當前整個皖地來說,實在太過於重要了。
所以,宋主任與黃副主任兩人合計了一下,如果方葉真的能夠搞來機器裝置和棉布,那麼皖北公署則對同安縣的賣貨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天張偉群的到來,就算是報備了。
至於同安縣的發展規劃,行政公署則表示還要研究,畢竟這麼一大份報告,要全部看完都需要很長時間了。
張偉群是笑著離開行政公署的,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慶州軍分割槽的金司令員,正在辦公室裡罵娘,原因便是他向皖北軍區上報捐贈之事後,軍區下發行文,要求將其所得的捐贈大半上繳,其中三十一輛三輪車,上繳了二十輛,一萬件棉大衣,上繳了六千件,打火機更是隻剩下三千隻。
……
同安市電商大廈,方葉貿易公司門口,徐夢瑩一肚子火,今天她第一天來上班,卻吃了一個閉門羹,一直到她忍無可忍給方葉打去電話,才知道她的這位老闆,居然還在家裡睡大覺。
“那個,啊哈哈,不好意思啊,起的有些晚了。”方葉尷尬的笑了笑。
“老闆,我都等了兩個多小時了。”徐夢瑩看向正彎著腰,翹著屁股開U型鎖的方葉,恨不得一腳踢過去。
“那個啥,這個鑰匙,以後你留一把。”方葉開了門,便取了一把鑰匙遞了過去。
“我不叫那個啥,我叫徐夢瑩。”徐大美女,氣呼呼的白了方葉一眼。
方葉抽出一顆煙,叼到了嘴裡:“是是是,徐夢瑩,徐大美女,以後公司開門的光榮任務就交到你的肩上了。”
“你不怕我將你公司給搬空了?”徐夢瑩拿著鑰匙,一臉戲謔的問道。
“怕啥,你家朝那開,我又不是不知道,本鄉本土的,你往哪跑。”方葉卻是拿出了打火機,啪的打著火,吸了一口煙說道:“好了,公司就交給你了,我有事,先拜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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