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11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張老闆陷入思索,直直看著方葉將茶葉取了過來,放在桌上擦著罐子,便試探性的問道:“老方,咱們雖說真正相識不到一個月,但我看得出來,你人挺不錯的,要不我給你介紹介紹?”

  方葉笑了笑說道:“不了,張哥,一個人習慣了。”

  “老方,你放心,我給你找的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要說黃花大閨女那估計再扯淡,但絕對未婚未育,身材俱佳,相貌端正。”

  方葉哈哈一笑:“張哥,你就扯吧,有這樣的還輪得到我?再說我一開破三輪的,人家哪看得上?”

  張老闆上前,邊檢查起了罐子和茶葉,邊說道:“是這樣,我三表姑有個姑娘,今年31,身高一米六八左右,她在市裡開了一家店,主營化妝品,人挺溫柔的,你等下,我給你看看。”

  張老闆蓋上茶葉罐,然後拿出手機在上面翻了翻,遞給方葉說道:“你看,漂亮吧,身材絕對沒得說。”

  “確實挺漂亮的,這條件我哪配得上,算了算了。”方葉看了看,只見女子坐在豪華轎車裡,一隻手握在方向盤上,一臉明媚、笑語嫣然。

  “她調子確實有點高,不過,老方,你放心,我出馬,這事不敢說百分百,但絕對有戲。”

  接著張老闆就詳細介紹了起來,表姑家裡開了一個茶業廠,他表侄在打理,表姑爺在同安市還開了一家工廠,做汽車配件生意,家產數千萬。

  方葉就那樣默默的聽著,再瞭解到女方身家之後,方葉剛剛還有些期盼的心就徹底死了,人家那條件,自己這破落戶算個老幾啊,不由得自嘲的搖了搖頭。

  “三斤茶葉都在這裡,你看看有啥問題沒。”方葉說道。

  正在滔滔不絕的張老闆頓時就停了下來,他看了看方葉,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茶葉和罐子都沒問題,就是那啥,你真不考慮,我覺得…。”

  “謝謝張哥好意,倒不是我不食人間煙火,只是雙方差距太大了。”方葉諔┑幕氐馈�

  “嗯~~”張老闆有些氣餒的長嘆一聲,這才點了點頭:“好吧,三斤,還是按十五萬的價,我這就轉賬。”

  “走公司賬戶。”方葉說道。

  “沒問題。”雙方都有經營賬戶,方葉這樣做也是為了將來避免財務出現麻煩,畢竟依法納稅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方葉可不想因小失大,栽在這點破事上。

  張老闆走後,家裡又安靜了下來,他這情況或許對大多數人來說,有些孤單,但這麼多年,方葉已經習慣了,反而享受起了這種孤獨,對於沒有這種了無牽掛體會的人,確實很難理解,他這種人反而討厭熱鬧,那會讓他感到不安和無所適從。

  再次拿起電話,聯絡了裝修師傅和物流公司,這才知道,公司簡裝已經完成,他採購的電腦、印表機還有辦公桌椅、用品都到了,處理完這些,方葉拉上客廳的窗紗。

  他默默的開啟揹包,從裡面拿出了石頭和布袋,將裡面了小籽料全部倒了出來,叮叮噹噹落在茶几的鋼化玻璃上,發出一陣悅耳之聲,接著又找來了放大鏡和手電,仔仔細細的檢視了起來。

  方葉愛不釋手的仔細撫摸著這塊潔白無暇的玉石,真正的羊脂玉啊,如果不是有這般奇遇,他這輩子估計都摸不到一手,因此心底是萬分的不捨,但他知道,如果不出掉,公司郀I根本無法支撐,哪怕縱有萬般愛惜,也只好面對現實了。

  又認認真真的研究起了小籽玉,一枚枚仔細的檢查,編號,還將優缺點全部進行了歸納,再裝進小密封袋裡,這些袋子是他上次分裝茶葉小包時剩下的。整整花了三個多小時,一切才搞完,老實說,還是有些累人的。

  開啟微信,找到玉石交流群。

  其實他已經很久沒有在這裡發言了,原因也很簡單,群裡他最窮,之所以瞭解這一點,也是在這麼多年交流下來發現的,群人數並不多,只有六十多人,大家玩的都是高貨,動不動都是十幾萬,幾十萬,甚至百萬級別,這也是他後來不玩的了原因,玩不起。

  方葉拿起手機,對著石頭拍了一個短影片,邊拍邊說道:“老哥哥們看看,這個咋樣。”

  兩三分鐘後,群裡有了第一條回覆:“這種不用看,估計群裡沒人搞得動。”

  過了一會,又來了一條回覆:“一坨油,老實說,這種羊脂級的還真好久沒看到了。”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又是一條回覆。

  方葉見差不多了,又將之前拍的小籽料影片放了進去,然後打了一行字:“最近收的,請各位老哥給掌掌眼。”

  影片發完不過一分鐘,後臺來了一條私信,方葉朝上方一看,是群主發來的語音:“方總,好久沒看到你說話了,這一來就放大招啊。”

  方葉回道:“嚴總,這不是最近嫌著沒事,收了些玩。”

  嚴總也是皖省人,在省會廬陽市開了一家建材公司,生意做得挺大,過沒過億不敢說,但幾千萬固定資產絕對是有的,早些年聊天時,他就說過,一年大概兩千萬收入的樣子。

  “你搞這些小玩意幹嘛,沒啥用。”嚴總說道。

  方葉當然明白,玩到他這個層次已經不玩小籽了,就在方葉準備回覆時,對方又發來一條訊息:“那個編號122,還有135、147的能不能發我看看。”

  “好啊,稍等。”方葉趕緊拆開袋子,拍起了影片。

  過了好一會,嚴總才發了語音過來,聲音便得嚴肅了許多:“方總,這種羊脂級的小料,你哪弄的,我搞了許久,才搞了一個四五克的標本,花了我大幾十萬。”

  “有興趣沒,嚴總要是看得上,便宜轉手。”

  “拿不動啊,我看這三個就得有四五十克了。”

  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嚴總只是打了幾眼,就知道這種級別的價格過十萬,別看才幾塊,市場價幾百萬了,他是有錢,但也不是這麼玩的。

  而此時的方葉,正急著出手這些,更重要的,他想開啟銷路,這方面方葉認識的人,沒有嚴總多,於是便說道:“嚴總,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剛剛發的那個大的也是我的,最近公司資金出了些狀況,我是想出手。”

  卻見嚴總說道:“方總,可不興開玩笑啊,那種特級羊脂,市場上早就絕了,這玩意你哪弄的,我也不瞞兄弟,你這來路…。”

  “嚴總放心,來路絕對沒問題,承擔法律責任。”

  沉默了好一會,嚴總才回道:“那三個羊脂小籽,你打算怎麼出?”

  方葉又拿起手機拍起了影片,這一次是帶著電子稱的:“三顆,一共45克,都是行內,也不按市場價走了,我急於出手,三萬一克如何?”

  接著方葉就接到了嚴總的微信電話:“方總,如果料子沒問題,三萬這價你虧了啊。”

  方葉回道:“我這也是被逼得沒辦法,嚴總看如何?”

  “這樣,有空去你那欣賞欣賞,不知可不可以?”嚴總問道。

  “沒問題啊,地址給你。”方葉掛了電話便發了一個電商大廈的地址過去。

  一直等了三天,方葉才接到了嚴總的電話,而這三天之中,剛好公司裝修的事全部搞完,公司也終於有了一個公司的樣子,方葉無所事事,便守在了公司裡,直等嚴總上門。

  兩人聊了七八年了,第一次見面,嚴總看上去四十五六,甫一見面,倒出沒有生份的感覺,一路談笑著到了方葉的公司,方葉拿出玉石泡起了茶,而嚴總則沒有看那幾個小籽,卻是研究起了那塊大羊脂玉。

  “方總,和田玉玩了快小二十年了,今天算是見識了,這樣的料子,現實中我還是第一次見,長見識了。”嚴總輕輕的撫摸著石頭,一臉的驚歎。

  方葉將茶盞遞了上去,笑著說道:“嚴總,要是喜歡拿了?”

  嚴總卻是搖了搖頭:“開玩笑,這樣的哪裡拿得動。”

  “8.5公斤,嚴總看大概能出幾個。”方葉打探道。

  “不好說,但最少三千個。”嚴總說道,一個一萬,三千個,就是三千萬,他接著補充道:“遇到大拿買家,八千個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說我拿不動,今天能來欣賞,已是難得,謝謝方總了。”

  方葉笑了笑:“嚴總,這是說的那裡話,能來我這小公司,已經是嚴總給面子了。”

  嚴總不再說話,喝了口茶,拿起了三個小籽料研究了一番,直直等了半個小時,他才說道:“這三個都是羊脂了,老實說,方總,三萬你賣虧了。”

  方葉給嚴總添了茶,說道:“其實,我也是想找嚴總幫個忙。”

  嚴總哪裡還不明白,他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幫忙問問,不過這樣的特級收藏級羊脂玉,要麼進國庫,要麼都是那些真正的大富豪玩的,你這樣的料子出世,一定會引起轟動,要有心裡準備。”

  “能低調些嗎?”方葉問道。

  嚴總點了方葉遞上來的煙,想了想說道:“也不是不可,不過那就只能走行內了,價格不可能按市場價來,而且出手的時間可能會長些。”

  方葉不想招搖,更不想惹事,於是便說道:“我就是打算走行內,所以才只發在了群裡,市場上,這種東西都是有價無市,沒有意義。”

  嚴總點了點頭,卻見方葉說道:“嚴總要是能牽線成功,中介費我來出,一百萬如何?”

  嚴總哈哈一笑:“方總,倒是個爽快人,我也實話實說,那種富豪也不是我能認識的,不過我可以在收藏行內幫你問問,當然也是私下問,可能要些時間。”

  “這個沒問題,嚴總要是確定了,可以帶人過來,或者我送過去。”

  “一旦確定對方買,最好還是送過去,你這地方不安全,你懂得。”嚴總說道。

  方葉當然明白,自古財帛動人心,石頭上又沒有寫名字,天知道會惹出什麼來,他方葉出個車禍這種事也是可能的,只有等他方葉在行內打出了名頭,獲得了一點的聲望,到那時才不會有人紅眼,這點他依舊很明白,現在的他只是一個素人。

  三個羊脂小籽,嚴總直接收了,價格按三萬一克算的,方葉知道,他也會轉手,在行內這叫回血。嚴總在方葉那裡隨手拍了些影片,丟在群裡,有了嚴總牽線,小籽料倒是賣得很快,僅僅半個月,255顆就全部賣完,為此還讓群裡的人數漲了三十多人。

  而方葉也收穫頗豐,一共賣了二百三十多萬,他終於回了一波血。不過那塊大羊脂,依舊無人問津,方葉也沒有再管這些,而是採買起了捐贈。

  八十輛三輪、三萬斤豬板油,方葉都直接到廠家訂了貨,倒是十分順利,不過一萬件棉服,卻是出了一些狀況。

  “那個方總,倉庫裡棉服只有七千件,你這要的急,所以另外三千件需要在市場上調,價格可能要提一提。”電話中吳老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提多少?”方葉問道。

  “每件提價十塊。我這也是從別人那裡調過來。”吳老闆再次解釋道。

  方葉考慮了不到五秒,便回道:“沒啥,做生意總得賺錢,另外三千件就按七十一件吧。”

  “那行,四天之內,貨一定發到方總手上!”吳老闆倒是顯得輕鬆了不少。

  方葉拿起手機一算,加上給同安縣國營商店的採買,這一下花掉了125萬,雖說銀行卡里的數字卡卡往下掉,不過方葉倒也沒覺得心痛,兩個時空的這筆生意,他完全是血賺不虧的。

  方葉跑了一趟渝市,到那邊工廠接收了八十輛三輪車,直讓對方將車轉到了工廠的一塊廢棄停放場,趁著夜色,然後便連人帶車消失了。

  車子放到了五零年位面的空場地,沒有停留,又回到了25年位面,而他也搞明白了一個原理,這位面來回,只能定點傳送,比如他在渝市離開,就必須回到渝市,不過不同的是,他可以選擇在整個渝市任何地點出現。

  等了兩天,所有采購全部到齊,方葉又開始了他的五零年之旅。

  ……

  時間回到兩天前的早晨,隨著一陣公雞打鳴,老李頭早早就起了床,政府交給他的任務是看好這塊空場地,這半個多月來,雖然裡面什麼都沒有,但是他每天早中晚,都會盡心盡責的巡視一遍,只是今日一早,他抽著旱菸走進空場地裡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了一跳。

  只見昨晚還空空如也的空地裡,如今卻擺了整整齊齊,一排又一排的三輪車,這真是見了鬼了,他揉了揉眼睛,昨晚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啊,半夜裡,甚至上還上了一趟廁所呢,可眼前這些東西是怎麼回來?

  老李頭,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起來,又伸手摸了摸,那冰涼的觸感,讓他確定自己沒有老眼昏花,這可真是大事情了,老李頭將旱菸在鞋上一磕,飛也似的就跑出了山凹,朝著城裡跑去。

  姚書記、劉縣長、縣軍管會、縣武裝大隊的人都來了,看著那整齊的三輪摩托車,全都滿臉的震驚。

  “老鄉,你確定昨晚沒有任何動靜?”劉縣長轉過身,對身旁的老李頭問道。

  “我確定啊,昨晚這裡什麼都沒有,半夜我還起來了一趟呢,確定沒有任何動靜啊,今早公雞一打鳴就起來了,我就看到這些車子停在這裡,就像突然冒出來的。。。”老李頭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一向李縣長几人講述了起來,沒有任何隱瞞。

  這時縣武裝大隊的陳大柱和縣軍管會主任陳斌一同走了過來,兩人朝書記、縣長敬了一禮,就見陳斌說道:“報告,經過與武裝大隊聯合調查,沒有發現有車輛進出的車印,場地裡的車輛也沒有挪動的痕跡,就好像從天而降,然後就停在了那裡一樣。”

  “是從天而降嗎?”姚書記眯了眯眼。

  陳斌說道:“不清楚,不像是空投,如果空投而來,這些車早就散落一地了,不可能排得這麼整齊。”

  “呵呵,真有意思。”姚書記吸了一口煙,裂嘴一聲冷笑,接著便轉過身朝劉縣長問道:“老劉,你怎麼看?”

  劉縣長搖了搖頭:“奇怪,實在太奇怪了,這不科學啊。”

  “你是指哪裡不科學?”姚書記問道。

  劉縣長抬手朝場地裡的三輪車一指:“這就是不科學,它們怎麼出現的?!”

  姚書記抬手向後一招,說道:“軍管會立即封鎖現場,任何人不得進出!還有!今天這裡發生的一切不得外傳,不得談論,違者嚴肅處置,所有人就地學習保密條例!”

  “是!”軍管會的陳斌和武裝大隊的陳大柱二人,立即立正領命。

  縣武裝大隊的人全部退出,現場由軍管會的解放軍戰士接手,不一會一群持槍的戰士,就將進出山凹的道路給封鎖了起來,接著就地展開,構建起了防禦阻擊陣地,步槍、輕重機槍一線拉開,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老李頭有些害怕了,拿著煙桿的手哆哆嗦嗦,劉縣長看後,便將他拉到了一邊,和色的握著他的手說道:“老李呀,今天這裡看到的事,可不要外傳,政府是信任你的,也正是因為信任,所以才將這份重要的工作交給你,從今以後,你就是政府的人了,縣裡決定,從今天開始,給你安排工作。”

  “這份工作光榮而又艱鉅,那就是替政府看好這裡,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管,還有場地裡,從今天開始,你也不要進去了,就在外面的房子裡看著不讓別人進來就好。”

  劉縣長指了指木屋認真的說道:“政府會在這裡重新修建一座房子,木柴、碳、糧食這些東西,政府都會給你備好,以後你要回家,一定要和政府打報告,政府會安排人送你回去,不過,老李啊。”

  老李頭有些哆嗦,劉縣長卻是一臉諔┑男χ浑b手按到了他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卻始終握著他的手,安慰道:“不必害怕,又沒啥事,你這是給政府幹事,這是十分光榮的,從今往後,你就是吃公家飯的人了,要知道多少人都求不來的。”

  “我,我吃上公家飯了?”老李頭有些結巴。

  劉縣長笑著點了點頭:“有工資,包吃住,以後退休了有退休金,就是老了幹不動了,政府給你發錢。”

  “怎,還能這麼好,不幹活了,還有錢發?”在老李頭的認知裡,根本沒有這道理啊。

  “這是政府給你的福利。”劉縣長說道:“以後你的工作就是配合解放軍看好山口,哪怕是一隻貓,一隻狗,沒有允許,也不能讓他們進來,你能不能辦到?!”

  老李頭想了想,然後學著解放軍挺了挺胸膛,一臉認真的答道:“政府相信我,還給我這麼好的活計,我一定給政府看好這裡,一隻貓,一隻狗都不讓進,誰敢不聽,我就跟他拼了!”

  劉縣長笑容滿面,在老李頭的肩膀上重重一拍,說道:“好,這裡以後就交給你了!”

  說完,就抬起雙手與老李頭握了起來,死勁的搖了搖。

  此時老李頭的身體依舊在顫抖,不過已經不是哆嗦,而是興奮和激動了,政府這是多信任自己啊,才會將這麼重要的責任交給他,他活了五十來年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這麼好的政府。

  要知道在以前,國民黨反動派那時候,他這樣的草民,見到縣長,那是要下跪磕頭的,可如今呢,共產黨來了,不僅縣長大人熱情的握著他這個草民的手,還如此和顏悅色的將這麼重要的工作交給他,這是多大的信任啊!要知道打前清那會記事起,他從沒有遇到過這麼好的官兒,這天下是真的變了。

  場地裡的所有人全部被清走,只留下了姚書記和劉縣長,兩人摸起了三輪車,這不是幻影,這些東西是實實在在存在於他們眼前的,雖然無法理解,但這是真真切切的事實。

  “看這裡!”劉縣長蹲在那裡似乎發現了什麼。

  姚書記立即俯下身看了過去:“產品名稱:申宗三輪摩托車…,地址:渝州市申宗機車製造有限公司,南巴區南渝大道126號,電話:…”

  赫然是一塊銘牌,兩人看了一會,不由得面面相覷。

  “反動派何時能製造出這麼精良的摩托車了?”姚書記瞪大著眼睛。

  “絕無可能!”劉縣長說道:“渝州在西南,那邊雖然隔得遠,但我還是有所瞭解的,反動政府要是能製造出這麼優良的車子,早就滿天下宣傳了,怎麼可能還藏著掖著?而且現在全國解放,如果渝州真的能造出這樣的車,為什麼報紙上沒有報道?這根本說不通啊。”

  “看這裡!”劉縣長指著銘牌上面的生產日期說道:“2025年1月8日”“半個月前。。。不對!是2025年,這銘牌打錯了吧?!”姚書記一陣駭然。

  劉縣長也面容嚴肅,若有所思:“那位方先生,搞來的東西樣樣都是精品,豬板油南京化學所已經化驗過了,沒有任何問題,質量非常好,還真是能量頗大啊。”

  “之前的三輪車銘牌看了沒?”姚書記說道。

  劉縣長搖了搖頭:“沒有發現,估計是被拆掉了。”

  姚書記與劉縣長蹲在那裡看了又看,然後又抽起了煙,就見姚書記說道:“可這生產日期,怎麼解釋?真的打錯了?還是??這不科學啊!”

  “也許打錯了,也許是紀年方式不同,搞不明白,我有些糊塗了。”劉縣長猛吸了口煙,抓了抓腦袋,顯得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