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末羽
羅維不疑有他,然而就在此時,蘇妲己卻忽然一塊黑布矇住了羅維的眼睛,說是要玩一點新花樣。
羅維一邊在內心吐槽帝辛玩的真花,一邊欣然答應下來。
說實話,就一塊黑布,其實根本擋不住羅維視線和感知。
這一點,羅維知道,蘇妲己也知道,這玩意豈不是自欺欺人而已。
羅維就是想要看看蘇妲己在搞什麼鬼。
誰哪知道,蘇妲己矇住了羅維的眼睛後就退了下去,天母聖姬則緩緩走了進來。
啊這……
羅維看得出來,天母聖姬不是被逼的,以蘇妲己的實力還沒有資格逼迫天母聖姬做這種事情。
既然不是被逼的,那就是自願的了,而且人家都這麼主動了,羅維也不好意思拒絕,於是將錯就錯,把天母聖姬當成了蘇妲己。
不愧是師徒,天母聖姬真是一點也不遜色於蘇妲己,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就花樣而言,天母聖姬絕對在蘇妲己之上,蘇妲己跟天母聖姬比起來,就好像一個沒有出閣的小丫頭一樣,根本不值一提。
哪怕是現在,羅維都在回味昨天晚上的瘋狂,決定今天晚上繼續讓天母聖姬侍寢。
第627章 祭典,占卜
今天是開國祭典的最後一天,羅維並沒有上朝,而是在彌補自身的破綻。
之前天母聖姬說過,羅維扮演的帝辛雖然惟妙惟肖,但卻沒有人皇氣,精通望氣術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羅維是假冒的。
所以羅維跟天母聖姬請教了一下望氣術,花費一丁點的時間後,學會了這門望氣術。
當他施展出望氣術看向被自己囚禁的帝辛時,果然發現帝辛的身上纏繞著一股奇特的金色氣息,明晃晃的十分耀眼。
這就是人皇氣。
順便說一下,人皇氣不是龍氣,也和龍氣沒有什麼關係。
在殷商時代,人皇就是人皇,既不是天子,也沒有什麼真龍之氣,那些都是西岐取代了殷商之後搞出來的。
別看這是一個綜武世界,但殷商依舊是正統,帝辛是皇帝,也是人皇。
所以根本就不流行天子之說。
人皇才是正統。
所謂的人皇氣,其實就是萬民信仰結合殷商國吣Y而來的氣息,這股氣息並不是帝辛特有的氣息,而是緊緊纏繞在帝辛身上的氣息。
是外來物,而不是本身的物品。
一旦帝辛退位,人皇氣就會離開帝辛,繼而轉移到下一位人皇的身上。
搞清楚了人皇氣的本質後,羅維就開始竊取帝辛身上的人皇氣。
人皇氣畢竟是外物,想要從帝辛的身上揪下來,雖然困難,但並非不可能。
羅維分裂出一絲元神,入住了帝辛的軀殼,將帝辛的意識鎮壓,然後親自操控帝辛寫了一份傳位詔書,將皇位傳給了羅維。
當然,這份傳位詔書只有羅維和帝辛兩個人知道。
其他人不知道。
在沒有獲得文武百官的認可之前,這個傳位詔書其實就是一張廢紙。
但羅維卻透過這張廢紙,一點一點地將帝辛身上的人皇氣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畢竟傳位詔書是帝辛寫的,甚至還蓋上了玉璽,以示公正。
看似廢紙,但羅維卻把它當做橋樑,拿到人皇氣。
當天母聖姬看到羅維的時候,人都驚呆了。
“你是……帝辛,還是他。”這一刻,她都無法分辨羅維到底是本人,還是真正的帝辛又回來了。
“是我。”羅維回應,“是不是被嚇了一跳。”
天母聖姬點了點頭,她確實被嚇到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居然連人皇氣都可以篡奪,簡直匪夷所思。
羅維說道:“一點小把戲而已,不值一提,這樣一來,我應該沒有破綻了吧。”
天母聖姬點了點頭,真心實意地誇獎道:“沒有了,如果不是你主動開口,我都以為你才是真正的帝辛了。”
“那就好。”
羅維滿意地點了點頭,為了明天的開國祭典,他算是操透了心,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的差錯。
現在總算是可以鬆了口氣了。
當天晚上,為了獎勵自己,羅維再次拉著天母聖姬侍寢。
天母聖姬也沒有反對,如果不是羅維,現在的她已經成為了天母門的罪人,再加上羅維手持天魔誅滅蚩尤天魔時威風凜凜的場面,讓天母聖姬對羅維好感倍增。
這才有了獻身的想法。
獻一次是獻,獻兩次也是獻,既然羅維喜歡,天母聖姬自然不會反對。
又是一夜極樂過後。
翌日早上,羅維緩緩起身,今天就是開國祭典的日子了。
宮殿的大門洞開,只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從外面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上百名青春靚麗的宮女。
“陛下。”
老頭子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一身實力深不可測,也是殷商的底牌之一。
他是殷商的大祭司,精通占卜之術,妥妥的天人強者。
只見他衝著羅維行了一禮,緩緩說道:“陛下,吉時快到了,該洗漱更衣了。”
羅維嗯了一聲,在上百名宮女的簇擁下,進入了浴池,開始洗漱。
他全程不動,任由這上百名的宮女給自己洗漱。
洗漱完畢後,宮女們一點一點地擦乾羅維的身體,開始給羅維更衣。
和前兩天穿的有所不同,如今的羅維穿著更加地莊嚴,神聖。
等沐浴更衣完畢後,大祭司又出現在了羅維的面前,“陛下,請跟老夫來。”
羅維點了點頭,跟著大祭司一路來到了鹿臺。
鹿臺是帝辛命人建立的,其大三里,高千尺,花費了七年左右才建好。
放在古代世界,堪稱勞民傷財的典範。
但在這個綜武世界卻並非如此,而是帝辛的豐功偉績之一,所以帝辛自從鹿臺建成後,每年都會在這裡舉辦開國祭典。
羅維為了避免他人懷疑,也沒有更改地點。
此時的他穿著玄色衣袍,一步步走上鹿臺,身後是殷商的文武百官。
開國祭典,自然也少不了這群人。
大祭司也在其中。
元始天魔和張三丰跟在羅維的身後,走在文武百官的前面。
鹿臺的頂峰,幾隻青銅大鼎一字排開,鼎內盛滿新收的黍米,象徵著五穀豐收。
鹿臺的下方,有巫祭手持長刀,跳著先民的舞蹈。
這些巫祭都是大祭司的手下,跳的舞蹈也是殷商的戰舞,殺氣騰騰。
緊接著,一群囚犯被壓了上來。
既然是開國祭典,自然要見血的,這群囚犯就是祭祀品。
他們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死刑犯,為了就是今天。
“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羅維緩緩開口,聲音傳遍四面八方,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殷商曆代先祖在上,朕今日向爾等祭祀,望歷代先祖庇護殷商,千秋萬代,永世長存。”
“殺!”
伴隨著羅維最後一個字,巫祭們揮舞著長刀,將壓上來的囚犯一刀梟首。
剎那間,一股血腥氣沖天而起。
這個時代的人祭就是這麼血腥殘忍。
羅維也沒有可憐這些極品,因為他們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死刑犯,一個個犯下的罪狀罄竹難書,死了正好。
“大祭司,該你了。”
羅維開口,扭頭看向大祭司,開國祭典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就是占卜國摺�
而大祭司就是關鍵中的關鍵,因為他精通占卜,占卜出來的結果又快又準。
第628章 刺殺
大祭司接到命令後,微微一笑,“是,陛下。”
他轉身下了露臺,走到鹿臺下方的祭祀場,踩著鮮血對周圍的屬下下達了命令。
不一會,幾個屬下就牽著一頭龐然大物走了過來。
這是一頭異獸,準確來說是一頭龍龜。
這龍龜生得十分怪異,碩大的龜體,長著一顆蛟龍的頭顱,氣勢磅礴。
這頭龍龜的壽命已經超過了六百年,是殷商的見證者,早已經跟殷商的國哌B線在一起,大祭司利用龍龜占卜,可以事半功倍。
龍龜到了之後,站在血泊之中默然不語。
大祭司縱身一躍,跳到了龍龜的背部,七名啞侍捧來用崑崙雪水淬過的青銅短匕,刃口在月光下泛著病態的藍。大祭司割開掌心,將血滴在龜甲上。
與此同時,大祭司開始吟唱。
聲音古老而蒼茫,帶著荒涼的氣息,彷彿在質問蒼天和神靈。
隨著音節起伏,大祭司流出來的鮮血順著龜甲的紋路,遍佈整個龜甲。
龜甲頓時發出了朦朦朧朧的血光。
光流開始蜿蜒,從邊緣向中心匯聚,漸漸勾勒出一幅光芒的版圖。
群山為脊,河流為脈,正是殷商浩瀚的疆域。
光圖東南穩固,色澤溫潤如黃玉,北地略有波瀾,光紋如寒水湧動,尚在可控之內。
然而,當大祭司璀璨的眼珠轉向光圖西陲……
一聲鳳鳴忽然從西方傳來。
這聲鳳鳴來得如此突然,甚至可以說是猝不及防。
鳳鳴傳來,大祭司喉嚨一甜,差一點吐出血來。
這不是他被鳳鳴震傷了,而是是國咴邶敿咨巷@形的根基,被鳳鳴的力量撼動了。
所以大祭司也受到了反擊。
不過這一刻,大祭司再也顧不上驚駭,因為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西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他強壓翻湧的氣血,猛然催動真氣,注入了龜甲之中。
血光中的畫面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包括羅維在內的文武百官們都看到一道赤紅色的血光沖天而起,淹沒白鹿,踏碎龜筮。
禮樂的古鐘被鍛成了劍戟,沃野的麥田下翻滾著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
一種完全不同於殷商玄鳥天命、更加草莽卻又生機勃發的氣撸缫盎鸢銖奈鞣降耐寥姥e鑽出,彷彿要燒出一片全新的、未知的疆域。
“咯啦——”
一聲清晰的、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