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末羽
羅維為他的演技鼓掌,好看,實在是太好看了。
聽到掌聲,李密幾人不由悚然一驚,扭頭望去,結果發現小樓內空無一人。
但掌聲卻不斷傳來。
“什麼人?”李密提高警惕,掃視四周。
羅維解除隱形,和婠婠暴露在李密一群人的面前,“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李密對吧,在演技方面,我願意承認你是最強的演員之一。”
李密冷哼一聲,神色帶著幾分惱怒,“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王伯當,徐世績,羅士信,沈落雁等人紛紛起身,氣機鎖定了羅維,一旦有什麼變故,就會同時出手。
羅維說道:“算是一個過客,我今天來原本是想要問問你,憑什麼可以駕馭妖魔,卻沒有想到看到了這麼精彩的戲份,所以給你鼓個掌,點個贊。”
李密聽到羅維是來刺探自己的秘密,心頭一凜,冷漠的說道:“原來又是一個想要窺探李某秘密的鼠輩,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聽到李密這句話,王伯當頓時反應過來,抓起身邊的佩刀,朝著羅維撲了上去。
歷史上的王伯當以箭法精準著稱,是赫赫有名的射箭高手。
在大唐雙龍傳這個世界,亦是如此。
只不過在這個小樓之中,王伯當是來跟李密開會的,自然不會帶上自己的弓箭,而是帶了自己的佩刀。
大唐雙龍傳是一個武俠世界,只要有有名有姓的人,都會一手武功。
比如翟讓,比如李密。
王伯當自然也不例外,他的身手不是一般人能夠比較的,妥妥的一流高手。
嗯,是這個世界的一流高手。
而不是綜武世界的一流高手。
王伯當速度驚人,逼近羅維的時候,揮刀就砍。
這位瓦崗驍將的刀法,剛猛暴烈。
他一步踏前,整座小樓似乎都隨之一震。
刀光如匹練,帶著破風厲嘯直劈而上——簡單、直接、霸道,彷彿要把羅維和婠婠,聯通身後的牆壁一同斬碎的架勢。
羅維不為所動。
反倒是婠婠動了,她只是微微抬眸,屈指,對著那道刀光輕輕一彈。
“叮。”
一聲輕響,清越如玉石相叩。
王伯當渾身劇震。他只覺得刀身上傳來一股詭異至極的勁力,陰柔如絲,卻綿綿不絕,沿著手臂經脈直透臟腑。
更可怕的是,這股力量竟在引動他自身真氣逆流!
他悶哼一聲,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木地板上留下深深腳印,臉色已是一片煞白。
那柄曾飲過無數鮮血的長刀,此刻竟在微微顫抖。
第482章 碾壓,逼迫
王伯當是真沒有想到敵人的力量竟然如此強大,自己這樣的好手居然連對方一招都沒有接下來,就受了傷。
此人的功力簡直匪夷所思。
就在他震驚的時候,羅士信也衝了上來,他手持一把長槍刺向了婠婠。
槍出如龍,悄無聲息。
這一槍沒有王伯當的聲勢,卻更毒、更險,槍尖一點寒芒倏忽已至婠婠咽喉前三寸。
他算準了婠婠彈指破刀後那一剎那的回氣空隙,時機妙到毫巔。
可槍尖停住了。
停在一根纖纖玉指之前。
婠婠不知何時伸出了一隻手,右手食指虛點,指尖與槍尖之間尚有寸許距離。
但就是這寸許空間,卻彷彿凝固成了銅牆鐵壁。
羅士信只覺得長槍刺入了一團無形無質卻柔韌至極的棉絮,進不得,退不能。
他額角青筋暴起,全身功力催至頂峰,槍身彎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卻再難前進半分。
“槍法還行。”婠婠輕笑,指尖微微一顫。
羅士信如遭雷擊,連人帶槍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悶響聲中,木屑簌簌落下。
他單膝跪地,以槍拄身,喉頭一甜,硬生生將那口鮮血嚥了回去,看向婠婠的眼神已充滿駭然。
徐世績和沈落雁對視一眼,都看出來敵人的強大,兩個人同時出手。
徐世績的劍光如春雨,細密綿長,剎那間織成一片光網,徽謯䦅苌硭幸Α�
他走的是靈巧縝密的路子,不求一擊必殺,旨在牽制、封鎖、尋找破綻。
沈落雁則如鬼魅般飄近,手裡多出了一把簪子,刺向了婠婠。
正是她的家傳絕學奪命簪。
她心思機巧,不與婠婠硬拼真氣,而是配合徐世績的劍網,專攻必救之處,兩人配合默契,天衣無縫。
劍光掌影將那道白色身影完全淹沒。
這要是換作其他人,還真有可能會被兩個人牽制住。
但可惜他們對付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婠婠。
而且還不是這個世界,而是來自於綜武世界的婠婠。
這一點小技巧在婠婠的眼睛裡,就好像小孩子耍劍一樣,到處都是破綻。
婠婠輕聲一笑,彷彿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在劍光中飄然而起。左腳尖輕輕點在徐世績的劍脊上,右手衣袖漫卷,拂開沈落雁的攻擊。
動作舒展優美,不似生死相搏,倒像月下獨舞。
徐世績的劍忽然變得沉重無比,彷彿每一劍都刺入粘稠的泥水之中。
他引以為傲的綿密劍勢,竟被對方看似隨意的幾個點踏攪得支離破碎。
更可怕的是,一股陰寒詭譎的真氣順著劍身侵蝕而來,他不得不分心抵禦,劍勢越發滯澀。
沈落雁的感覺則截然不同,她的每一次進攻,都彷彿打在了空處。
而對方衣袖拂來時,卻又重若千鈞,帶著一種直透心底的寒意。她越打越心驚,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婠婠的身影在小樓中央緩緩旋轉,白衣舒展,青絲飛揚。
她甚至沒有看徐世績刺向肋下的一劍,只是隨意地屈指一彈。
“鐺!”
徐世績長劍脫手,旋轉著飛上半空,深深嵌入房梁,劍柄兀自顫動不休。
他虎口崩裂,鮮血長流,渾身酥麻,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婠婠的衣袖如流雲般拂過沈落雁肩頭。沈落雁渾身一僵,只覺得數處要穴微微一麻,整個人便軟軟倒地,雖意識清醒,卻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從王伯當出刀,到沈落雁倒地,不過十餘息工夫。
小樓重歸寂靜。
太陽的一縷光輝從窗欞斜射進來,將空中飄浮的微塵染成金色。
婠婠已飄然落回欄杆旁,姿態慵懶如初,彷彿從未離開過。
她雪白的衣裙纖塵不染,連呼吸都未曾亂上半分。
王伯當拄刀喘息,羅士信以槍撐地,徐世績看著自己流血的右手,沈落雁倒在地上,只能轉動眼珠。
四人臉上,皆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以及深不見底的挫敗。
婠婠託著腮,目光掠過四人,最後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柔膩依舊,卻透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瓦崗精銳,僅此而已麼?”
說話的同時,婠婠看向了李密。
四個人都是李密的手下,現在他們已經敗了,自然輪到李密出手了。
可惜的是,李密遲遲沒有出手。
不是他不願意出手,而是他不敢出手。
因為婠婠實在是太強了,王伯當,羅士信,徐世績,以及沈落雁四個人若是單打獨鬥,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如果四個人聯手,李密也覺得頭疼,不敢輕易言勝。
然而現在呢?
這四個人聯手在十幾個呼吸內就被對方碾壓了,而且看對方的架勢,明顯還可以將時間縮短更短。
很明顯,這不是對方的全力。
此人的恐怖,在剛才的戰鬥中展現得淋漓盡致,他李密不是對手,如果硬要出手,很有可能會被對方輕描淡寫的擊敗。
到時候,丟了面子是小,丟了性命可就不太划算了。
所以李密不敢出手,反而拱了拱手說道:“姑娘好手段,我這幾個部下雖算不得絕世高手,卻也俱是一時之選,想不到在姑娘手下,短短十幾個呼吸就被殺掉丟盔卸甲。”
“姑娘實力驚人,李密佩服,甘拜下風。”
王伯當幾個人頓時面如土色,所謂主辱臣死,李密此刻討饒,讓他們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無能。
若不是他們連一個姑娘都打不過,他們的主公也不需要向一個小姑娘低頭。
一時間,幾個人看向婠婠的目光充滿了憤恨,眼中的怒火都快要燃燒起來。
婠婠不為所動,幾個手下敗將不值得她在意。
“我家公子剛才問你為何能操控妖魔,你還沒有回答我家公子呢。”
婠婠和聲細語的問道,眼瞳內寒芒閃爍,若是李密敢左右言他,不老老實實的回答這個問題,她不介意給李密一點懲罰。
李密也看出來了,今天若是不交代這個秘密,自己很有可能活不下來,最終思考再三,還是決定保全自己的小命。
“既然閣下對我這點小手段如此感興趣,我也不瞞閣下,這是我從楊玄感手裡學來的。”
第483章 虎符
楊玄感?
這個回答讓婠婠有些意外,羅維好奇的問道:“你是如何從楊玄感的手裡學會操控妖魔的手段的?”
李密說道:“當初楊廣操控妖魔攻打高句麗,楊玄感察覺不對,曾經潛入皇宮一探究竟,他回來之後,便認定楊廣是妖魔,隨即起兵造反。”
“我當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楊玄感是我的好友,他起兵,我自然願意跟他一起造反。”
“但我們都沒有想到,楊廣竟然如此強大,我那好友兵敗如山倒,甚至被梟首示眾。”
“不過他在敗亡之前,似乎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將一件寶物託付給了我。”
“我之所以能夠控制妖魔,也是因為這個寶物。”
婠婠好奇地問道:“寶物,什麼寶物?”
李密眼神閃過一絲掙扎,他似乎不想要把這個寶物拿出來,但面對虎視眈眈的婠婠和神秘莫測的羅維,還是妥協了。
因為他的小命在兩個人的手裡,他不拿出來,很有可能小命不保。
於是李密從自己的衣服裡拿出來一個小小的金色的虎符。
這東西是用黃金鑄成。
“這就是可以操控妖魔的寶物?”
羅維看了一眼,隨即笑了起來,反倒是婠婠說道:“你東西真的可以操控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