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末羽
金九齡說道:“我在找司空摘星當做替罪羊的時候,曾經考察過司空摘星,對他的為人有一點了解,他絕對不是如此好奇的人。”
“剛才你推理的時候,我就有些意外,司空摘星的頭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你根本就不是司空摘星。”
“你是陸小鳳。”
“也只有陸小鳳,才會有這樣旺盛的好奇心,以及探究到底的執著。”
這一次,司空摘星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他忽然抬手在自己的臉皮上一抹,那張屬於司空摘星的臉竟然被摘了下來,露出了另外一張臉。
屬於陸小鳳的臉。
金九齡恍然大悟道:“果然是你。”
羅維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恍然大悟。
【好傢伙,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陸小鳳果然是陸小鳳,這傢伙居然早就看穿了金九齡】
嶽靈珊:“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司命:“對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忽然誇起陸小鳳來了。”
【當然要誇,這傢伙不愧是主角】
【居然早就看穿了金九齡的偽裝,今天被帶走的司空摘星,竟然是陸小鳳假扮的】
【他早就發現了金九齡不對勁,所以特意偽裝成了司空摘星,被帶到了天牢之中,一點一點的揭穿了金九齡的真實面孔,上演了一場絕地反擊】
【有點意思,我很好奇,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時候看穿金九齡的?】
金九齡問道:“我有個問題,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就是繡花大盜的?”
陸小鳳說道:“最初我發現繡花大盜是一個組織的時候,就有些懷疑了,因為這個破綻太過於明顯,以你的實力不可能沒有看穿,但你卻什麼都沒有說。”
“一開始,我以為你是在考驗過,但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情,讓我對你產生了懷疑。”
金九齡問道:“什麼事情?”
陸小鳳說道:“當我找到司空摘星,打算找你設定陷阱將這個大盜組織的時候,上官海棠卻阻止了我,不希望我接觸你,更不希望將這個計劃透露給你。”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懷疑你不對勁。”
金九齡問道:“就因為上官海棠?”
陸小鳳點頭道:“不錯,就因為上官海棠。”
金九齡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性,上官海棠之所以阻止你找我,其實是想要獨吞找到繡花大盜的功勞,不能讓我六扇門摻和進來,,分走了她的功勞。”
陸小鳳說道:“一開始我也有過這樣的懷疑,但後來我發現上官海棠小姐為人坦蕩,不像是這樣的人,尤其是提起你的時候,言語閃爍。”
“從那個時候,我就察覺到上官海棠似乎對你有所懷疑,這也就加重了我的疑心。”
“不過這時候,我依舊不認為你是繡花大盜。”
“僅僅是懷疑你跟上官海棠小姐有什麼矛盾而已。”
“所以我特意設定了一個陷阱,讓司空摘星假冒大盜組織的首領,將所有繡花大盜組織中成員全部召集起來。”
“表面上,我是為了將所有人一網打盡。”
“但實際上,我是在等一個人的出現。”
金九齡說道:“你是在等我。”
陸小鳳說道:“我是在等真正的繡花大盜,因為我知道,繡花大盜想要陷害司空摘星,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司空摘星洗脫冤屈。”
“他必然會使用某種方法,破壞我這一次的計劃,甚至將繡花大盜的罪名死死的扣在司空摘星的腦袋上。”
“所以,不管這個人是誰,只要跳出來破壞這個計劃,必然就是真正的繡花大盜。”
說到這裡,陸小鳳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但我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你。”
金九齡聽了這波解釋,忍不住說道:“我一直以為是我將你玩弄於股掌之間,沒有想到真正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竟然是我。”
“陸小鳳,你果然厲害,比我想象的更加厲害。”
【牛逼啊,陸小鳳】
【我收穫之前的話,不是金九齡將陸小鳳玩弄於股掌之間】
【而是陸小鳳見過金九齡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反轉,太有意思了】
他把兩個人剛才那番對話全部都發到了日記本上面,讓所有人看到,頓時引發了一陣陣的驚歎。
薛冰:“我就說嘛,陸小鳳怎麼可能會輸給金九齡這個臭魚爛蝦。”
金鑲玉:“之前覺得陸小鳳拉胯,現在看來,不是陸小鳳拉胯,而是陸小鳳牛逼,竟然設定了這麼一個陷阱。”
沈璧君:“陸小鳳,確實很厲害。”
高亞男:“人的名,樹的影,陸小鳳不愧是江湖上的俠探。”
紫女:“雖然不知道這陸小鳳到底是何許人也,不過從他的行事作風可以看出來,確實不是一個簡單的男人,怪不得羅公子會如此認可他。”
花白鳳:“不過話又說回來,金九齡為什麼會欠下青龍會八十萬兩銀子,有誰知道嗎?”
藍鳳凰:“這誰知道啊,不過可以問一問上官小仙。”
上官小仙:“完全不知道,我只能說我雖然也加入了青龍會,但青龍會實在太龐大了,就算是我也不瞭解這個組織。”
上官小仙:“很明顯,和金九齡接觸的人,是其他龍首的人,所以我也不清楚這件事情的起因結果。”
就在眾女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陸小鳳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為什麼會欠下青龍會這麼多銀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447章 徹頭徹尾的陷阱
看到陸小鳳依舊追這個話題不放,金九齡嘆了口氣,滿足了陸小鳳。
“好吧,我告訴你,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這一切的開端,源於半年前的一場雅賭。
金九齡有三好:一好名,二好利,三好物。
他愛極了那些精妙絕倫、價值連城的古玩珍奇。他不僅是六扇門的總捕頭,更是暗地裡掌控京城數家古玩鋪與當鋪的大東家。
一次隱秘的私人鑑寶會上,他經人引薦,結識了一位神秘而富有的富商。
幾番往來,富商展示的幾件稀世珍寶,讓自詡見多識廣的金九齡也為之驚歎不已。
富商似乎極為欣賞金九齡的眼光與地位,言語間極為奉承。
一日,富商邀金九齡至其京郊別院,屏退左右,取出一隻搴小:袃葋K非金銀珠玉,而是一枚看似古樸的龍紋玉佩。
“金大人,此物乃家傳之寶,據傳內藏一個傳說中寶藏的秘密。”
富商壓低聲音,眼神閃爍,“只是此玉似乎被高人下了禁制,需以特殊手法,才能辨出其中的秘密。”
說到這裡,富商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只不過在下才疏學湥桓疑脛印!�
“但在下久聞金大人不僅武功蓋世,於古物鑑定一道更是天下翹楚,不知可否賞臉,與在下賭上一局?”
“賭?”金九齡挑眉,心中警惕,但目光卻被那玉佩牢牢吸住。
那玉的沁色、雕工、包漿,無一不彰顯著其非凡的年代與價值。
他好奇的問道:“你說的寶藏,是那個傳說中的寶藏?”
富商緩緩說道:“張士諏毑亍!�
金九齡心頭一跳,對於張士者@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傳說中此人和當今的明王曾經是一個對手,屢次爭鋒,後來兵敗之後,將多年的積蓄隱藏了起來,打算留給自己的後人。
若是有朝一日,朱元璋死了,他的後人就可以拿到這筆寶藏,招兵買馬,再次爭奪明州之王的位置。
金九齡扭頭看向這位富商,問道:“你知道張士盏膶毑兀悄憔褪菑埵空的後人。”
富商說道:“金大人這是什麼話,我若是富商的後人,早就拿到了這筆寶藏,何須來找金大人您呢。”
金九齡默然,實際上他也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金九齡並沒有相信富商這番話。
他抓住犯罪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憑藉富商的一番話,就相信玉佩跟張士盏膶毑赜嘘P呢。
於是找了一個藉口告辭,回去之後就開始調查玉佩的資訊。
沒過多久,還真讓金九齡找到了一些資訊。
原本他當日從富商手裡看到的玉佩,其實就是張士盏男膼壑铮瑥埵空不管出入什麼樣的場合,都會佩戴這塊玉佩。
然而有趣的是,當張士账泪幔尼崛艘约斑@塊玉佩卻不見了。
很多人懷疑,這塊玉佩就是開啟寶藏的信物。
有了這個收穫,金九齡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再一次找到了富商。
這個寶藏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他若是能夠拿到,或許這輩子吃喝不愁,再也不會為錢發愁。
於是他好奇地詢問富商,“你想要跟我賭什麼?”
“很簡單,”富商微笑,“你我各出賭注,我若輸了,此玉奉上,分文不取。金大人若輸了,只需付我二十萬兩銀子,賭局,就由我一位精通古玩的朋友做公證,方法絕對公平。”
二十萬兩,雖是天價,但金九齡自恃身家豐厚,更對自己的眼力有著絕對自信。
他仔細查驗那玉佩,反覆推敲,確認絕非贗品。
而那公證人亦是京城古玩行裡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似乎並無不妥。
貪婪與自負,壓倒了他作為捕頭應有的謹慎。
“好!我賭了!”
賭局在一個絕對隱秘的地下室進行。
方法確實公平——辨識十件被特殊藥水處理過的古物真偽與年代。
前九件,金九齡輕鬆勝出,嘴角已泛起勝利的微笑,直到第十件,一件看似普通的青銅朱雀燈。
他依據所有經驗判斷,此物為真。
然而,當結果揭曉時,公證人卻宣佈:“此物為高手仿製,幾可亂真,金大人,您看走眼了。”
金九齡如遭雷擊,他難以置信,上前仔細檢視,終於在燈座內側發現了一個極其隱秘、幾乎無法察覺的仿製標記。
他輸了。
不過金九齡人品還行,願賭服輸,並沒有打算賴賬,打算回去之後把二十萬兩白銀湊出來。
然而就在此時,富商卻說道:“金大人,我這裡有一個提議,若是金大人答應了,這二十萬兩銀子,我可以分文不取。”
金九齡問道:“什麼提議?”
富商說道:“我希望金九齡金大人可以幫我辦三件小事,三件小事過後,我們一筆勾銷。”
金九齡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你一開始就是衝著這個來的。”
他不是傻瓜,很快就想清楚了富商的目的。
二十萬兩銀子只不過是幌子,對方真正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銀子,而是那三件小事。
富商看到金九齡發怒,連忙說道:“真的只是三件小事,若是金大人不願意,完全可以拒絕,在下絕不勉強。”
聽了這番話,金九齡這才冷靜下來,問道:“你們打算讓我做什麼?”
富商說道:“我有一個侄子犯了事,我希望金大人可以幫我把他從刑部的大牢之中救出來,你放心,我這侄子犯的不是什麼大事。”
金九齡回去查了一下,這個侄子只不過是一個紈絝,在逛青樓的時候與人發生口角,將對方打斷了一條腿而已。
確實不是什麼大事。
金九齡猶豫片刻,就把這個人給放了。
至於第二件事,是調閱幾份關於江南漕叩募用芫碜冢q豫片刻,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