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李主任拉住王野的手:“這是什麼話,你又是找關係組織人,又是墊付訂金,這就是為廠裡做貢獻,咱們這麼大個廠子還能獎罰不分了。這要是讓工人同志知道,得是多大的問題。”
王野整個人都愣住了:“臥槽,這就是給梅花鹿找個合理的出處,怎麼還立功了,這真是意外之喜。”
李主任拉著王野來到三食堂,看見肉已經擺在了案板上。來到何雨柱身邊:“柱子,手腳夠利索的,你看這還沒有下班,你的那一斤......。”
何雨柱無所謂的聳聳肩:“不給就算了,李主任,我明天有點兒不舒服得請天假。”
李主任瞪大眼珠子,像看怪物一樣心想:“臥槽,這傻柱是不是威脅我呢,就他的腦子怎麼想到的,按平時應該跟踩了貓尾巴一樣啊。”
李主任趕緊上前拍拍何雨柱的肩膀:“何雨柱同志,咱們現在提倡的是輕傷不下火線,只是有點兒不舒服,怎麼就請假呢。再說了,領導答應的事情,怎麼可能不算數呢。”
聽到前半句,何雨柱都要發飆了,直到聽到最後,火氣才緩和下來。露出一臉不屑,嘴角還不停地抽動,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看到他這副表情,李主任氣得額頭青筋都冒出來了。剛才還覺得傻柱不傻了,誰知道後腳就辦這種鄙視領導的傻事兒。
李主任長出一口氣,緩和一下自己的脾氣:“柱子,一會兒,你給小野分出2斤肉來,這是廠子對突出貢獻同志的獎勵。”
何雨柱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在一櫃子裡端出一個小碗,小心翼翼地遞給李主任:“別說我不想你啊,這可是梅花鹿的心頭血,就這麼一小碗。”
李主任兩眼放光地看著小碗,這東西他太知道了,傳說皇帝就有喝鹿血的習慣,而這心頭血更是鹿血中的極品。每次打獵,這心頭血必須給皇帝喝。
李主任也是狠人,端起小碗一口就給悶了,王野吃驚地看著他。喝完還在那裡咂吧著嘴,甚至嘴角上的一點兒都用舌頭舔乾淨了。
王野走到李主任身邊,拉起李主任的胳膊就往外走:“李叔,趕緊跟我去倉庫,先把我的酒拉出來。”
李主任不知所措的被王野拉著走:“小野,小野著什麼急啊,我先給你要了肉。”
王野也不解釋,只是不停地催促道:“李叔,來不及了,先去拉酒。”
很快兩人就到了倉庫,李主任也很給力,三下五除二就把王野的21箱茅臺拉了出來,還把一輛三輪板車借給他。王野騎上三輪來到李主任身邊,壓低聲音:“李叔,你最好現在就回家。”
李主任疑惑地問道:“為什麼呀?”
王野目光下移,看向李主任重要部位:“李叔,你就沒什麼感覺?”
李主任順著王野的目光低頭,不說還好,聽到王野的詢問,李主任感覺渾身發熱,口乾舌燥,不停地吞嚥口水:“你是說,鹿血?”
王野點點頭,也不說話。李主任看見王野點頭,招呼都沒打,轉頭就往辦公室跑去。王野不解地撓撓頭,心想:“這會兒不是應該往回家跑嗎,他怎麼往辦公室跑。這老東西不會現在就開始玩潛規則那套了吧?”
王野搖搖頭騎著三輪直接離開工廠,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把所有的茅臺收進空間。掉了個頭又返回工廠,把三輪還給倉庫,溜溜達達又來到三食堂。
這次王野沒有進去,而是在門口喊出何雨柱:“柱子哥,這次你又多報了吧?”
何雨柱伸出右手,上下一翻:“十斤,不錯吧?”
王野伸出個大拇指:“柱子哥,見者有份兒,李主任獎勵我那兩斤你也拿回家去。”
何雨柱剛要拒絕,王野伸出手阻止道:“柱子哥,你就別推辭了,要不是你我也佔不了這個便宜呀,分你兩斤我都覺得少了,要不我再補給你點兒錢?”
何雨柱搖著頭:“不用不用,補什麼補。”
“行了,那就這麼定了,沒事兒我先走了。”
王野還沒動,就被何雨柱拉住,神神秘秘地靠近王野:“兄弟,李主任沒事兒吧?”
王野哈哈大笑:“怎麼可能沒事兒,一碗心頭血下肚,我估計明天他得腰疼。”
誰知何雨柱居然沒笑,壓低聲音:“我給他的不是心頭血,就是普通鹿血,心頭血還在櫃子裡呢。”
王野瞬間止住笑聲:“臥槽,柱子哥,這你都敢扣留。”
何雨柱無所謂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啊,咱可是看著姓李的把心頭血喝了。”
王野這次雙手伸出大拇指:“牛,你真牛。”
何雨柱擺擺手:“小事兒,小事兒。兄弟,這心頭血給你吧?”
王野趕激拒絕道:“不用不用,我才多大呀,還沒媳婦兒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何雨柱撓撓頭:“我也沒媳婦兒呀。”
王野開玩笑道:“現在沒有,過段時間不就有了嗎。”
何雨柱一想也是那麼回事兒,愣了一下:“也不行,這東西放不住呀,用不了兩天就臭了。”
王野拍著何雨柱的肩膀:“沒事兒,柱子哥,你去拿個紙筆,我給你寫個方子,你回去泡瓶鹿血酒,泡上三個月,到時候正好用得上。”
王野邊說邊忍著不笑,何雨柱全程無感,還認真地點點頭:“這個辦法好,你等著我去拿紙筆。”
說完轉身就跑回食堂,看著何雨柱進門,王野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直到看見何雨柱出來才緩過來,王野接過紙筆,行雲流水寫了個方子,遞給何雨柱,交代好怎麼操作,兩人才分開。
回到保衛科,王野直奔吳志強辦公室,推門直接進入:“師父,竹槓敲得怎麼樣?”
吳志強從抽屜裡拿出三張票據,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這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嗎?”
王野奸笑著湊過來:“酒呢,要了多少瓶?”
吳志強踢了一腳辦公桌下的箱子:“整整一箱茅臺。”
王野伸頭看了一眼:“嚯,這老東西出手夠大方的!”
吳志強不屑地撇撇嘴:“他大方,這貨剛開始說就給我兩瓶,這不是打發要飯的呢。我能慣著他,直接轟人,他是沒辦法才一點點兒漲價到一箱的。”
王野白了一眼吳志強:“師父,你打發要飯的用兩瓶茅臺呀,要不你打發打發我?”
吳志強立刻提高警惕:“滾滾滾,還打發打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踏馬整車整車的拉酒。”王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聳聳肩:“不給拉倒,以後有這種好事兒,我也不想著你了。”
吳志強看看桌下的箱子,再看看懶散的王野,臉上全是糾結:“就要兩瓶是吧?”
王野伸了個懶腰:“你自己留著吧,能不喝就不要喝,這東西留的越久越值錢。”
吳志強一聽王野不要了,瞬間放鬆很多:“留著?值錢?能有多值錢,我還想著跟你楊姑姑結婚時,跟戰友們喝了呢。”
王野就知道這東西在吳志強手裡留不住,依舊不死心:“要不我跟你換行不,兩箱酒換你一箱茅臺。”
吳志強眼珠子瞪大,然後又瞬間變成一副不捨的表情:“這可是茅臺,最少三箱換一箱。”
王野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師父,你也太不地道了,這是敲竹槓上癮呀,連我你也不放過,這箱茅臺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說完王野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吳志強一臉懵,這和李主任那次不一樣呀,不是應該討價還價的嗎,怎麼直接掀桌子了。
王野回到辦公室,坐了沒一會兒就下班了。今天要去赴黃飛龍的約,叫著曹強在門口等著王鐵柱的到來。沒一會兒王鐵柱推著腳踏車就來到王野身邊。
王野迎上去:“爹,你回去跟我娘說一聲,今天晚上我不回去吃飯了,朋友找我有事兒。”
王鐵柱順口問道:“什麼朋友?”
第144章 有緣無分
王野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爹,要是我娘在這兒,肯定得嘮叨你。問這麼多幹嘛,告訴你是什麼朋友,你也不認識啊。”
王鐵柱一聽,抬手就給了王野腦袋一巴掌,笑罵道:“你個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老子問問都不行了?”
王野縮了縮脖子,趕緊賠笑道:“能問,能問。我去見黃飛龍,還有個叫孟雲舒的,她是……”
王鐵柱聽得一頭霧水,擺擺手打斷道:“行了行了,別說了,聽得我腦袋疼。”
王野露出一副看戲的表情,調侃道:“看吧,我就知道你不感興趣。還是我娘好,人家從來不問這些。”
王鐵柱板著臉,哼了一聲:“你娘好,行了吧。”說完,他騎上車,載著趙爺爺先走了。
王野看著父親的背影,嘿嘿一笑,自言自語道:“嘿,還吃醋了。”
王野和曹強也騎上車,朝東來順趕去。一進門,王野就看見角落裡黃飛龍正陪著一位女生。那姑娘隨意地坐在椅子上,一隻手輕鬆地搭在扶手上,身體微微後靠,卻沒有絲毫慵懶的感覺,反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灑脫。
王野領著曹強走上前,黃飛龍率先發現了他們,放下手中的水杯,站了起來。女生也跟著站了起來。黃飛龍笑著介紹道:“雲舒,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兄弟,王野。小野,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孟雲舒。”
王野伸出手,與孟雲舒輕輕一握,笑著說道:“雲舒姐好,常聽龍哥提起你,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往這兒一站,就給我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孟雲舒微微一笑,語氣輕鬆:“聽飛龍叫你小野,我也這麼叫,可以嗎?”
王野同樣回以微笑,點頭道:“雲舒姐隨意,叫小野更顯得親切。”
黃飛龍招呼眾人坐下:“坐下聊,坐下聊,杵在這兒算怎麼回事兒。”
四人圍坐在一張四方桌前,王野坐在孟雲舒對面,曹強則坐在黃飛龍對面。
王野坐下後,老神在在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起來,絲毫沒有率先開口的意思。孟雲舒看了黃飛龍一眼,偷偷使了個眼色。黃飛龍輕咳一聲,開口道:“小野,雲舒有些疑問想問問你,這才讓我攢了這個局。”
王野一臉驚訝,彷彿剛知道這件事兒似的,笑著說道:“雲舒姐,我就是個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能給你解答什麼疑問呀?”
孟雲舒看了黃飛龍一眼,翻了個白眼,隨即轉向王野,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小野,你可別妄自菲薄。小小年紀就能看出將來古董會漲價,這就不簡單了。你不僅能看出來,還要收購,這就更不簡單了。”
王野沒有立刻答話,而是瞪了黃飛龍一眼。坐在王野身邊的黃飛龍被瞪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釋道:“小野,你別瞪我,我一開始可什麼都沒說。你是不知道,雲舒聰明著呢,有沒有事兒瞞著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王野一臉鄙視地看著黃飛龍,搖頭道:“龍哥,你呀,啥也不是。”
孟雲舒忍著笑意,看向王野:“小野,你也不用怪飛龍。他一個文玩行業的門外漢,突然找我對這個感興趣,還要收藏,我能不懷疑嗎?”
王野點點頭,轉頭問黃飛龍:“龍哥,你就不能跟雲舒姐撒個謊?就這麼把兄弟賣了。我還真沒說錯你,為了兄弟兩肋插刀,為了那啥插兄弟兩刀。”
黃飛龍苦著臉,無奈地說道:“兄弟,這次算哥哥錯了,還不行嗎?你是不知道,雲舒掐人可疼了,那是真能擰360度。”
王野白了黃飛龍一眼,不再搭理他,轉頭看向孟雲舒,正色道:“雲舒姐,有什麼問題,問吧。能回答的,一定知無不言。”
孟雲舒嘴角微微上揚,調侃道:“嚯,你這‘知無不言’還有前提條件呢。”
王野對於孟雲舒的調侃絲毫不示弱,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出一股不服輸的勁兒:“雲舒姐,你可不能怪我加前提條件。畢竟咱倆第一次見面,交溠陨羁墒羌芍M。當然,如果你是龍哥那啥,就另當別論了。”
就在這時,坐在孟雲舒旁邊、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曹強突然插話:“哥,那啥是什麼?”
孟雲舒有些惱羞成怒,一巴掌打在曹強腦袋上,嗔怪道:“喝你的水,再插話回去就告訴曹嬸。”
曹強“哦”了一聲,低頭開始喝水。黃飛龍意味深長地給王野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好像是:“看見了吧,我沒騙你吧。”
王野眯著眼睛,微微點頭,正好被孟雲舒看個正著。她眉頭微皺,伸手掐住黃飛龍腋下的軟肉,質問道:“你在這兒擠眉弄眼的幹什麼呢?”
黃飛龍趕緊輕輕握住孟雲舒的手,賠笑道:“沒幹什麼,沒幹什麼。”
孟雲舒明顯不信,但也沒有繼續追究,只是說道:“去看看什麼時候上菜。”
黃飛龍“哦”了一聲,立刻起身小跑著去了前臺。孟雲舒一本正經地看向王野,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高興了?小小年紀,一點兒虧都不能吃,不知道吃虧是福嗎?”
王野同樣收起了玩鬧的心思,正色道:“雲舒姐,不知道誰教你的這句話,要是我肯定祝他福如東海。”
孟雲舒微微搖頭,笑道:“聊正事兒吧。我就想問問,你是怎麼判斷未來古董會漲價的?還有,為什麼要私下進行交易?現在可不禁止古董交易。”
王野輕咳一聲,緩緩說道:“漲價這個事兒是必然的。‘盛世的古董’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我們的龍國未來一定會繁榮昌盛,伴隨著國家的強大,文玩行業一定會興起。”
孟雲舒微微皺眉,追問道:“就這麼簡單?”
王野喝了口水,繼續說道:“雲舒姐,你以為多複雜?難道還要分析政治、時局、經濟?不用這麼麻煩,有時候越簡單的道理越是真理。”
孟雲舒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這話說的有道理。那你為什麼要私下買呢?光明正大地買也沒問題呀?”
王野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這個原因也很簡單。老祖宗留下句古話,‘財不露白’,難道雲舒姐不知道嗎?”
孟雲舒捂嘴笑著搖頭,調侃道:“小野,你可真不老實呀,就用這麼兩句話把我打發了?”
王野一本正經地看向孟雲舒,反問道:“雲舒姐,怎麼就是打發呢?難道非要我跟你長篇大論才行嗎?誰又規定做一件事情非得有足夠的理論依據?難道就不能是,我需要,我喜歡嗎?”
“就像咱們現在坐在這裡,難道不是因為我們需要吃飯嗎?而之所以來吃涮羊肉,也是因為我喜歡,要求龍哥必須來這裡的。”
“我有閒錢,我喜歡古董,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孟雲舒聽完王野的話,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雖然我知道你說的是歪理,但是我沒辦法反駁。”
王野哈哈大笑,得意地說道:“歪理也是理呀,只要自己高興,管他歪理正理呢。”
隨著王野的笑聲,黃飛龍回到了座位上,笑著問道:“呦,笑得這麼開心呀,看樣子聊得不錯呀。”
孟雲舒沒好氣地瞪了黃飛龍一眼,抱怨道:“對你兄弟來說是聊得不錯,對我來說,哎,你這頓飯算是打水漂了。”
黃飛龍一臉哀求地看著王野,說道:“小野,哥哥這頓飯不便宜,你可不能敷衍兩句就過去了,多多少少抖摟點兒乾貨。”
王野立刻狡辯道:“龍哥,怎麼就敷衍了?我說喜歡古董,雲舒姐也不信呀。”
孟雲舒抱怨道:“還說不是敷衍,你一個十六七的半大小子,說喜歡古董誰信呀?”
王野騰的一下站起來,不服氣地說道:“雲舒姐,這你可就有點兒看不起人了。我歲數小,和喜不喜歡古董有什麼關係?我可是正經學習鑑定的,說不定以後還能當個鑑定專家呢。”
孟雲舒吃驚地問道:“你還學習鑑定?跟誰學的?”
王野一挺胸脯,自豪地說道:“聽好了,我是跟永寧先生學習鑑定的。”
孟雲舒瞪大眼睛,驚訝地問道:“你跟先生學習鑑定?我怎麼不知道?”
王野一愣,反問道:“雲舒姐知道先生?”
孟雲舒輕笑道:“我是四九城大學歷史系的學生,你說我認識不認識先生?就算是畢業了,我也經常去先生家。”
王野遺憾地搖搖頭,嘆道:“那咱倆只能說是有緣無分,我也總去……”
王野還沒說完,旁邊的黃飛龍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笑罵道:“你個臭小子,跟誰有緣無分呢?”
王野被勒得不停咳嗽,扒著黃飛龍的胳膊,求饒道:“鬆開,鬆開,嘴瓢了,嘴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