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第127章 命苦啊
黃飛龍帶著眾人分好肉，領著曹強幾個就去了鴿子市。王野和秦天熙等人打了個招呼，也打道回府。到家時已經快十二點了，他悄悄回到自己房間躺下就睡。第二天一早，王野起床、打拳、吃飯後騎車去上班。誰知一出門就看見何雨柱正在門口等著他。
何雨柱也沒客氣，直接就上了王野的腳踏車。王野騎著車，聽見何雨柱問道：“兄弟，我跟你說件事兒，你給我出出主意？”
王野覺得今天的何雨柱有點反常，好奇地問道：“柱子哥，你是碰見事兒了？”
何雨柱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兄弟，我可能要跟婁曉娥相親了。”
王野狠狠地捏住剎車，瞬間停下。何雨柱由於慣性整個人都趴在王野背上：“你怎麼突然停下了？”
王野停好腳踏車，一臉渴望地問道：“柱子哥，你下手也太快了，昨天一天就安排上了？”
何雨柱撓了撓腦袋：“兄弟，不是我下手快，是我爹認識婁半～，婁董事。”
王野吃驚地看著何雨柱，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說何大爺認識婁半城？他倆一個廚子，一個富豪，怎麼扯上關係的？”
“早些年我爹經常去婁家做飯，只要是正式的宴請，婁董事就會請我爹。而且我大師兄原來就在婁家當廚師。”
王野不由得有點佩服這個何大清，這人際關係也太廣了。騎上腳踏車，兩人邊走邊聊：“柱子哥，你爹認識的不少呀？”
何雨柱滿不在乎：“這年頭，當廚子的誰不認識幾個人呀？只不過大部分都是點頭之交，有什麼大事兒也求不著人家。就像是我爹當年，寧可跑出去，也沒去求人。就是知道求了也沒什麼用。”
王野點點頭，表示認同。對於普通人來說，廚子確實是讓人羨慕的職業，不缺吃喝，工資還不低。但是對於大人物來說，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王野騎著車問道：“說說吧，既然要相親了，找我有什麼事兒？”
何雨柱在腳踏車後面站起來，趴在王野肩膀上：“昨天我就去找我爹，問了問婁家的事兒。開始的時候我爹還不同意，說什麼以後會清算什麼的。我管他那個呢，就說我就看上婁曉娥了。”
“我爹沒辦法才跟我說了他這段事兒。昨天下午，我爹就去了趟婁家，回來後就說今天讓我和婁曉娥見個面。我這不是沒有經驗嗎？”
王野一陣無語：“柱子哥，你從哪兒看出來的我有經驗呀？”
何雨柱理所當然地回道：“我認識的人中就你辦事兒最靠譜，不問你問誰呀？再說了，我爹交代，今天找你聊聊。”
王野想了一下，車速慢了一點：“柱子哥，你知道何大爺為什麼讓你來找我嗎？”
何雨柱嘿嘿一笑：“當然是讓你教教我怎麼相親呀。”
王野苦笑一聲：“如果說，何大爺想讓我勸勸你不要和婁曉娥相親，你信嗎？”
何雨柱不敢相信地問道：“怎麼可能？我爹都去過婁家了，怎麼還讓你勸我？”
王野心裡都開始暗罵何大清這個老狐狸了，不得已解釋道：“何大爺因為這麼多年沒有照顧你們兄妹，應該是有愧疚之心的。你這有事兒求到他頭上，肯定要全力以赴的。”
“但是他真的不想你進入婁家這個泥潭，所以才算計到我頭上。他就是算準了我不會袖手旁觀，才讓你來找我的。”
何雨柱還是不太明白：“之前你跟我說過，婁家因為身份會有麻煩，我不是也說了嗎？我找的是婁曉娥，又不是他婁半城。”
王野不厭其煩地繼續解釋道：“柱子哥，你想的太簡單了。婁曉娥想跟婁家撇清關係，太難了。不是說不來往就行的。就像當年何大爺，他一個‘疑似’就跑出了四九城。”
“婁半城這種板上釘釘的資本家，有什麼翻身的餘地嗎？”
何雨柱依舊堅定地問道：“兄弟，就沒有什麼辦法嗎？”
王野聳聳肩：“有啊，一個是主動上交財產，只留下生活必需。再一個就是‘離開’，走得遠遠的。”
何雨柱疑惑地問道：“離開四九城？”
王野轉頭看了看何雨柱：“婁家這種級別的，僅僅離開四九城沒用的，要離開龍國，最好的去處就是港島。”
何雨柱不可思議地問道：“這麼嚴重嗎？”
“嚴重，這才哪兒到哪兒了？他能出得去都算是本事大。”
何雨柱滿臉凝重地坐回後架上。王野知道這時的何雨柱正在思想鬥爭。他也沒打擾，只是騎著車繼續前進。
過了好一會兒，何雨柱又站起來趴在王野肩上問道：“兄弟，你跟我說實話，我如果真娶了婁曉娥，她家要是出事兒，我會不會坐牢？”
王野沒想到何雨柱會這樣問，依舊回答道：“應該不會，只是你們兩個的工作會受到影響。如果她家人真離開龍國，你們可能還會被監視。”
何雨柱似乎聽到了最好的訊息，嘴角上揚著追問道：“真的只有這些嗎？”
王野無奈地嘆了口氣：“柱子哥，這只是我的猜想。這種未來的事兒，誰能說得準？我又不是能掐會算的神仙。我跟你說的是推測，也就是最大的可能性。”
何雨柱欣喜若狂地拍著王野的肩膀：“兄弟，這就夠了，我信你的推～推測。我一個廚子，就算是沒了工作也餓不著。”
王野不可思議地問道：“柱子哥，你跟那個婁曉娥也就是見了一面，連話都沒正經說上一句，怎麼就能為她付出那麼多？”
何雨柱一臉陶醉地閉上眼睛：“這就應該是文化人說的那個一見那什麼情。”
王野翻了個白眼兒，笑罵道：“屁的一見鍾情，在我看來所有的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
何雨柱也不生氣，依舊在後面陶醉慢悠悠地說道：“兄弟啊，你還小，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我一見到婁曉娥，就覺得她是我媳婦兒，以後會給我生兒子。”
王野心想：“還別說，真讓何雨柱感覺到了一半兒。原著中，婁曉娥不就是給他生了個兒子嗎？”
在工廠大門時，何雨柱想到什麼，一拍王野的肩膀：“兄弟，你還沒跟我說怎麼相親呢？”
王野停下腳踏車，沒好氣地看著何雨柱，陰陽怪氣地說道：“我還小，怎麼可能懂相親啊？你還是自己琢磨去吧。”
說完也不等何雨柱說話，轉身就進了門房。
何雨柱還想進去纏著王野，看看時間還是先去了廚房。反正王野就在工廠，跑得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廟啊？想通這一點，哼著小曲就向廚房走去。
王野一進門房，趙爺爺正在看報紙，意外的是楊麥香也在這裡。王野愣了一下，上前打招呼道：“楊姑姑好，你怎麼在這裡？”
楊麥香看見王野，面帶微笑：“小野啊，這不是把小櫻他們姐弟帶過來，順便給老爺子收拾下衛生。”
王野意味深長地看著趙爺爺。這老頭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沒好氣地笑罵道：“還得是人家小楊，你們這幫徒子徒孫我一個也指望不上。”
王野端起趙爺爺的茶缸子，吸溜著喝了一口，看看楊麥香，又轉頭說道：“趙爺爺說得對，就只能指著楊姑姑。你可得對我楊姑姑好點兒，說不定過兩年還能給你老人家添個徒孫。”
楊麥香饒是經過大風大浪，聽見王野這麼調笑自己，依舊臉紅的跑了出去。趙爺爺伸出食指，點著王野：“你個臭小子，什麼話都說，看把你楊姑姑羞得。”
王野有些無奈地坐在趙爺爺身邊：“我就是故意的。這倆人要是就這麼拖著，什麼時候是個頭呀？我就要給他們加把火，讓他們痛痛快快地把事兒趕緊辦了。”
趙爺爺嘆口氣：“你光說小楊沒用，關鍵是你師父那頭倔驢。你有這時間不如找他聊聊。”
王野疑惑地看著趙爺爺：“不對呀，趙爺爺，跟我師父聊這事兒的不應該是你嗎？”
“聊過了，那混蛋聽不進去，非要等傷好了再說。”
王野往前湊了湊，賤兮兮地拒絕道：“趙爺爺，我去說不合適吧？這不成了我給自己找了個師孃嗎？”
趙爺爺一巴掌拍在王野腦袋上：“你個臭小子，現在知道是給自己找師孃了？他倆從認識到現在，哪次不是你推波助瀾的？”
王野擺出一副心累的表情，嘆了口氣：“唉～我也是命苦啊，還得操心給師父找媳婦兒的事兒。”
趙爺爺笑罵道：“你命苦個屁，你就是覺得好玩兒才弄出的這一出。有事兒沒？沒事兒滾蛋。”
見到趙爺爺趕人了，王野只能裝模作樣，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離開門房。
王野沒有去辦公室，而是直接來到吳志強這裡。一進門就看見楊瓔珞姐弟正在辦公室玩兒，吳志強則躺在躺椅上悠哉悠哉地喝著茶。
王野跟小姑娘打過招呼，來到吳志強身邊，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師父，悠閒呀，我怎麼覺得你比趙爺爺更適合看大門呀？”
吳志強瞥了一眼王野：“那兒不是有椅子嗎？你個臭小子非得坐在桌上是吧？”
王野假裝沒聽到吳志強的抱怨，挑釁地晃著雙腿：“師父，跟你說，我可是帶著任務來的，你就不想聽聽什麼事兒？”
第128章 我信你奶奶的腿兒
吳志強躺在躺椅上，眼睛都沒睜開，不緊不慢地問道：“任務？什麼任務？”
王野從桌子上跳下來，蹲在吳志強身邊，清了清嗓子：“吳志強同志，剛才趙爺爺讓我來通知你，他想要個徒孫子，讓你抓緊時間給辦了。”
吳志強猛地坐起來：“你趙爺爺又看上誰了？這收徒弟的事兒怎麼一回都不跟我商量？”
王野一把按住要起身的吳志強：“師父，你先別急，不是收徒孫，是造徒孫的事兒。”
吳志強疑惑地看著王野：“這東西還能造？”
王野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直接把吳志強惹毛了，一巴掌拍在王野腦袋上：“你再敢用這種眼神看老子，我就好好修理你一頓。”
王野捂著腦袋：“哎呀，師父你怎麼就聽不懂呢？趙爺爺的意思是讓你生個兒子，他不就有徒孫子了嗎？”
吳志強耷拉著腦袋：“這玩意兒是我想造就能造的嗎？我的情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王野趴在躺椅扶手上：“師父，我覺得這東西想造就能造。你看啊，現在你雖說長得不怎麼樣，不是有個瞎眼的楊姑姑看上你了嗎？我覺得楊姑姑還不錯，配你綽綽有餘。”
王野還要繼續說，躺椅上的吳志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睛都要冒火了。他一把摟住王野的脖子，夾在自己腋下。
吳志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手指輕輕彎曲，拇指和食指相互擠壓，蓄力片刻後，猛地鬆開食指，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中指如離弦之箭般彈出，精準地落在了王野的腦門上。
彈一下說一句：“讓你說老子長得不怎麼樣。”
“讓你說你楊家姑姑眼瞎。”
“老子踏馬是驢呀，還踏馬配。”
“讓你個小兔崽子跟我沒大沒小。”
王野被控制住，只能求饒：“師父，師父，我錯了，我錯了。”
吳志強見到王野求饒，心滿意足地放開他，舒舒服服地又躺回去。王野吸著涼氣，揉著腦袋，嘴裡嘟嘟囔囔不知道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吳志強問道：“還說不說？不說滾蛋。”
王野一屁股又坐回辦公桌上：“簡單來說，就是你和楊姑姑的事兒要提上日程了。”
吳志強無力地長出一口氣：“我這傷不是還沒治好嗎？過些時候再說吧。”
王野敲了兩下桌子，口氣不善地問道：“師父，你腦袋到底咋長的？為什麼非得等著呀？”
吳志強瞬間瞪大雙眼：“你個臭小子不長記性是吧？”
王野先將雙手放在辦公桌上，微微屈膝，蓄勢待發。隨後，猛地發力，身體向後高高躍起，一個漂亮的後翻動作，最後落在辦公椅上，椅子微微晃動了一下，便恢復了平靜。
整套動作在一瞬間完成，吳志強和楊家姐弟都看呆了。愣了一下，吳志強哈哈大笑起來：“你個臭小子也有怕的時候啊。”
王野拉著個臉：“師父，你要是再跟我動手動腳，我就往你那缸酒裡尿尿，我看你喝不喝。”
吳志強指著王野大聲喝道：“你敢！”
王野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雙腳搭在辦公桌上。吳志強指著王野，嘴裡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說什麼。王野長出一口氣：“師父，你就這麼沒信心？”
吳志強無力地坐在躺椅上，雙手在臉上來回搓了兩下：“你不懂，這十多年了，我經歷過太多的希望，但每一次都是失望。”
王野看著吳志強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好受，把腳從桌子上放下：“師父，咱就算是這次依舊空歡喜一場，但也不妨礙你跟楊姑姑呀？”
吳志強看著王野：“小野，我的傷你也知道，你說，如果好不了，我有什麼資格娶你楊姑姑？”
王野鄭重地看著吳志強：“師父，你這種想法不對，最起碼對楊姑姑不公平。你猜人家看上你啥了？總不能是看上你長得俊，看上你愛乾淨，看上你勤快吧。”
每說一句，吳志強臉色就難看一分。王野假裝看不見一樣繼續說道：“人家楊姑姑是看上你實在，是個靠得住的爺們兒。你想啥呢？”
吳志強嘆了口氣：“我又不傻，這些我都知道，可是，可是......”
王野見吳志強結結巴巴說不出來，立刻插嘴道：“行了，別可是了，不就是兩口子那點兒事兒嗎？我就不信楊姑姑不知道你傷的事兒，人家都不在乎，你還在這裡磨磨唧唧，都趕不上那好老孃們兒。”
吳志強氣呼呼地瞪著王野，好像隨時都要衝過來。王野現在說得正興起，哪還在乎這個：“師父，不是我說你，人家我楊姑姑能看上你，都是燒高香了，你還在這裡扭扭捏捏。”
“真要是過一年半載的，你傷好了，人家楊姑姑看上別人了，你就算後悔都沒地兒哭去。”
吳志強騰的一下站起來：“我，我......”
王野見火候差不多了，也站起來：“都這時候了，還我我什麼呀？師父，我不知道你什麼脾氣，要是我現在就去找楊姑姑，站在她面前大聲說喜歡她，要娶她。”
吳志強還沒反應過來，王野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楊瓔珞姐弟兩個也跟了上來。渾渾噩噩的吳志強就這樣被王野拉到倉庫，王野探頭一看，裡面只有楊麥香自己。
王野猛地一推吳志強的後背，對著門口喊道：“楊姑姑，我師父有話和你說。”
喊完轉身抱住楊家姐弟，躲到門後。反應過來的吳志強回頭看去，哪裡還有王野的身影。正在工作的楊麥香聽見喊聲，看見站在那裡的吳志強問道：“吳大哥，有什麼事兒嗎？”
吳志強在那裡看看楊麥香，又回頭看看倉庫門口，就這樣重複三次。走到楊麥香面前，呼吸都急促起來。雙手用力地攥著拳頭，狠狠地嚥了口唾沫，雙眼瞪大：“楊麥香，我喜歡你，我要娶你。”
就這樣一聲，好像平地炸雷，在空曠的倉庫中迴響。趴在門口的王野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右手高高舉起，緊緊攥成拳頭，用盡全身力氣低喊出：“耶！”
那聲音裡滿是激動與欣慰，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字，也宣告著此刻吳志強徹底告別單身。
聽到這樣的表白，楊麥香手足無措地站在吳志強對面，她的臉瞬間滾燙，雙眼下意識地低垂，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把衣角擰出了幾道褶皺，腳尖也在地上輕輕蹭著，似乎想找個地縫把自己藏起來。
嘴唇微微開合，卻半晌說不出一個字，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聲音也是輕得像蚊子哼哼：“我……我……”
吳志強半天等不到回應，焦急地問道：“怎麼，你不願意？”
話音剛落，楊麥香下意識地抬起頭：“願意，我願意。”
看到塵埃落定，王野一手拉著一個小朋友，邁著四方步進了倉庫。誰知楊瓔珞鬆開王野的手，小跑著來到楊麥香身邊，拉著她的手問道：“姑姑，你是要嫁給師父嗎？”
楊麥香聽見侄女的詢問，臉就更紅了。正在沉浸在喜悅中的吳志強也反應過來，回頭看見王野拉著楊琮在不遠處。他緊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問道：“你是從什麼時候偷聽的？”
王野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回道：“我，我要說，我，什麼，什麼都～沒聽到，你信不？”
吳志強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我信奶奶個腿兒！”
一聽這話，王野鬆開楊琮，轉身就跑。吳志強撒腿就追，一直跑到門房，王野撞門就進。兩步就跑到趙爺爺身後，焦急地說：“趙爺爺，救命啊，這次我師父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