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坐回椅子上，點了根菸：“李叔，我老家就在山村，從小就跟著村裡的獵人學習，而且我認識不少獵人，相信讓他們把獵物叩皆蹚S子不是問題。”
李主任從辦公位上走到王野身邊：“小野，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放心，只要是送到咱廠來，我絕不虧待人家。現在市面上四塊五一斤，咱們直接算五塊，相信這個價格別的廠子肯定給不了。”
“而且來咱們廠子，肯定比在鴿子市上要安全，你說是吧？”
王野站起來：“李叔，那我就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他們在城外等著我呢。”
李主任沒想到現在就能拉來，興高采烈地答應：“行行，你快去，別讓人等急了。用不用人幫忙，我給你叫點人？”
王野阻止道：“不用，不用，畢竟第一次，咱要是去的人多了，萬一讓人家誤會就不好了。”
李主任點著頭：“對，對，你說的對，那你趕緊去，有什麼需要就回來找我。”
王野點點頭就要離開，李主任趕緊攔住：“小野，你的人參。”
王野揮揮手：“李叔，這麼個小玩意兒，我都拿出來了，還有往回拿的道理呀？拿回家讓嬸子給你燉只雞吃吧。”
也不等李主任客氣，王野就開門走了出去，直接來到門房。這件事兒要跟趙爺爺說一聲，要不一會兒拉著野豬進來也是麻煩了。
看見王野進來，趙爺爺抬頭問道：“你這一早上總往我這兒跑什麼？”
王野嘿嘿笑著坐在趙爺爺身邊，把要和李主任交易野豬的事兒說了一遍。趙爺爺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茶，想了一會兒：“這也沒什麼，就一點兒，讓他必須開好證明。”
王野點點頭：“放心吧，肯定防著這老小子。”
趙爺爺揮揮手，王野就離開了工廠。兜兜轉轉來到一箇舊貨商店，在這裡買了一輛二手平板車，把腳踏車放在平板車上拉著就往工廠走去。
一直到工廠附近，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裡取出兩頭野豬，總重量足足550斤。這兩頭野豬，對於軋鋼廠這種萬人大廠，實在不算多。
王野在離工廠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就看見李主任在門口，晃過來晃過去，雙手還不斷地摩擦。直到看見王野，小跑著就迎上來。看見平板車上的兩頭野豬，兩隻眼睛都放光了。
興高采烈地幫著王野推車：“小野，厲害呀，一次就弄來兩頭，不知道那些獵人怎麼沒來？”
王野瞎話張嘴就來：“他們全權委託我辦這件事兒，這兩頭野豬也有我的份兒。”
李主任也沒有深究，兩人一推一拉很快就進了工廠。這一路上引來無數人的圍觀，要不是他們都認識是李主任，說不定已經上來詢問了。
兩人直接來到三號食堂後門，李主任直接對著門口喊道：“傻柱，帶兩個人出來，快點兒。”
沒一會兒，何雨柱就帶著兩個人跑了出來，看見是李主任在喊，笑呵呵來到他身邊：“李主任，是你呀，這麼大喊大叫的我以為你被狗攆了。”
李主任笑罵道：“你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貨，先看看這是什麼吧？”
何雨柱看見轉身看見王野：“兄弟，你咋來了？”
王野瞥了一眼平板車：“柱子哥，先看車上的東西。”
何雨柱看見車上的兩頭野豬，上前在傷口處摸了一把，一臉吃驚地喊道：“臥槽，這麼大的野豬，哪兒打的呀？”
王野上前一步，讓何雨柱擋在他和李主任之間：“柱子哥，這是我和朋友進山打的。”
何雨柱看了看手上的血，剛要說話。王野微微搖頭，眼神瞟了一眼李主任，何雨柱立刻明白：“兄弟，這是晚上剛打的呀，你們厲害呀！”
李主任走到兩人身邊：“傻~，柱子，你們趕緊先稱稱，小野這兒還等著呢。”
何雨柱招呼兩人開始忙活起來，沒一會兒就回到兩人身邊：“稱好了，兩頭豬一共562斤。”
王野眼睛一轉沒有說話，李主任吩咐道：“柱子，你們食堂趕緊把豬處理好，今天中午就加菜，別忘了，把好東西留出一份兒，今天我叫著領導們吃飯，你掌勺。”
何雨柱點點頭，一臉不耐煩：“哎呀，趕緊走吧，這兒你也幫不上忙。”
李主任無奈地看著何雨柱，領著王野回了辦公室，一進門李主任就招呼王野坐在辦公桌前，他則從桌子下面拿出個算盤。
在一陣噼裡啪啦後：“小野，野豬一共2810元，你要500斤白酒，咱廠裡只有二鍋頭，我給你算7毛，這個價你在外面絕對找不到，現在供銷社都賣1塊錢。”
王野剛在供銷社買了50斤，滿意地點點頭：“那我就謝謝李叔啦。”
李主任繼續問道：“白酒350塊，剩下的都給你錢？”
王野想起剛才李主任說有很多茅臺和汾酒，這東西放到後世那可得十來萬一瓶。
王野拿出一盒煙遞給李主任：“李叔，剛才你說咱廠子有不少茅臺汾酒什麼的，你看能不能勻給我點兒？”
李主任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漫不經心地開口，語氣中滿是毫不在意：“多大點事兒啊，這東西咱廠子可以直接跟酒廠採購，剩下的全給你換成這兩種酒？”
王野搖搖頭：“不用，不用您還得給我1000塊錢，這兩頭野豬畢竟不是我一個人打的，還有好幾個獵人呢，人家可不會要酒，雖說這兩槍都是我打的，但是進山的規矩還是要守的，沒有人家的協助我也打不到呀。”
跟李主任這種人打交道，必須留個心眼兒，誰知道這老小子是不是試探王野呀。
李主任伸出個大拇指：“小野，講究啊，就按你說的辦，咱廠子採購的酒都是出廠價，汾酒3塊，茅臺4塊，你打算要多少？”
王野心算了一下：“李叔，你看這樣行不行，汾酒給我拿100瓶，剩下的都要茅臺？”
李主任算了一下：“行，這都是小問題，100瓶汾酒，一箱20瓶也就5箱，剩下的茅臺一箱24瓶，我給你算13箱，怎麼樣，李叔照顧你吧。”
王野腦子飛快咿D，這樣合下來一瓶茅臺才3塊7毛多，就這價格簡直是賺大了。連忙道謝：“謝謝李叔，你也放心，我這兒還有樣寶貝，過仨月我給你送點兒，保證你喜歡。”
李主任聽王野信誓旦旦的語氣，好奇地問道：“小野，就別跟李叔賣關子了，有什麼好東西就告訴我吧？”
第122章 叔沒看錯你
王野神秘兮兮地走到李主任身邊，趴在他耳邊低聲道：“李叔，我在東北還弄到一根虎鞭，這次弄的這些白酒也要泡這個。大夫說了，泡三個月就行，到時候我給你弄十斤，怎麼樣？”
李主任一聽到“虎鞭酒”，眼中的渴望幾乎掩飾不住，喉嚨上下滾動，轉頭看向王野：“小野，你找的大夫靠譜嗎？要不我給你找一個？”
王野嘴角一揚，心裡暗罵：“這老小子沒安好心啊。”嘴上卻客客氣氣地說道：“李叔，你就放心吧，我找的是同仁堂的平老先生，這位可是四九城數得著的杏林高手了。”
李主任略帶失望：“平老先生確實沒問題，沒想到你還有這種人脈。”
王野解釋道：“這不是前段時間平老先生他們去安國，用的咱們廠的車，我就是那趟的保衛員，這不就認識了。”
李主任見佔不到更多便宜，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小野，你看這虎鞭酒能不能多給我點兒？”
王野面露為難：“李叔，不是我不想給，跟您說實話，這一支虎鞭也就泡三十斤酒。同仁堂的程經理您知道吧？人家是平老先生的徒弟，而且輔藥都是人家出的，人家要分十斤，不過分吧？”
李主任點點頭：“不過分，這又是藥方，又是輔藥的，分十斤不過分。”
王野一臉諔┑乜粗钪魅危骸笆Ｏ露铮蹱攤z兒平分，您說，我這當侄子的怎麼樣？”
李主任咬咬牙：“小野，你對李叔太好了，放心，你李叔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以後咱就是自己人了。大話咱也不說，就在這軋鋼廠，咱爺們兒說話好使。”
王野好像下了多大決心一樣：“李叔，既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再多分您兩斤。我歲數還小，這東西也用不到，留著也是走人情。多給您一點，說不定能幫大忙。”
李主任感動得直拍王野的肩膀：“叔沒看錯你呀，大氣，講究！走，叔帶你拉酒去。”
王野趕緊攔住李主任：“李叔，還有件事兒，就是您得給我開個證明。您也知道，這錢得分給那些獵人，這麼一大筆錢要是沒個出處，那就是麻煩。我倒是沒什麼，咱爺倆兒守著呢，有麻煩也有您給擔著，但是他們......”
李主任點頭：“應該的，應該的，還是你想得周到。就是這證明......”
王野趕緊回道：“您看著開。”
李主任面帶微笑，拿出紙筆，沒一會兒就寫好證明，還拿出印章用力地蓋了下去。上下打量了一下，遞給王野：“小野，你看看行不行，不行我再重寫。”
王野接過證明，掃了一眼，內容中規中矩，只有一點，所有酒的數量都是“若干”。王野把證明裝進兜裡：“這有什麼行不行的，所有的證明不都是那麼回事兒嗎？”
李主任又從抽屜裡數出1000塊錢遞給王野，兩人便去倉庫拉酒了。王野拉著平板車，來到倉庫，沒一會兒所有的酒就裝好車。跟李主任打了聲招呼，王野拉著車就出了工廠。
找到沒人的地方，王野把酒和平板車全都收進空間，隨後席地而坐，拿出一本醫書看了起來。時間很快就到了十一點多，他從空間裡取出腳踏車，騎上返回工廠。
在門口跟趙爺爺打了個招呼，王野回到辦公室，拿上飯盒就去了食堂。來到食堂，直奔後廚。這時何雨柱已經炒好菜，正抱著個大茶缸子喝水。
見王野過來，何雨柱放下茶缸迎了上來：“兄弟，事兒都辦完了？”
王野把何雨柱叫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壓低聲音：“柱子哥，我那兩頭豬隻有550斤，你怎麼說有562斤呀？”
何雨柱回頭四下看看，也壓低聲音：“這斤數只有你我知道，現在那兩頭豬已經做菜了，查都沒地兒查。這能多要點，為什麼不要呢？”
王野吃驚地看著何雨柱，心想：“這要是以後誰再叫他傻柱，誰才是真的傻，看人家這便宜佔的，滴水不漏啊。”
“柱子哥，我用豬肉跟李主任換的酒，今天下班回去我給你拿幾瓶，別急著拒絕，兄弟吃肉，怎麼著你也得喝口湯吧。”
聽著王野不容拒絕的語氣，何雨柱也就點頭答應了。王野把飯盒遞給何雨柱：“柱子哥，先給我打飯吧，這一上午折騰的早就餓了。”
何雨柱拿起飯盒，轉身就去灶臺邊，直接從鍋裡盛了滿滿一飯盒，拿了兩個二合面饅頭，遞給王野，神神秘秘地說道：“去裡面吃吧。”
王野拿著飯盒，也沒有細問，轉身去了後廚的一間空房。開啟飯盒，整整一盒豬肉。王野面帶微笑，開始大快朵頤，沒一會兒就吃完了午飯。出了房間，何雨柱已經開始給人打飯了，王野打了聲招呼就回辦公室了。
辦公室裡只有王野自己，他倒了一缸茶水，拿出醫書就開始摸魚。整整一下午，王野都沒有離開座位，就這樣一本一本地看著。直到鈴聲響起，王野才收起書，伸了個懶腰，跟孫叔等人一起下班。
推著腳踏車剛到門口，就看見何雨柱在那裡等著。王野停在他身邊：“柱子哥，在這兒等我呢？”
何雨柱湊過來：“兄弟，我不是要跟著許大茂嗎？這小子可是騎腳踏車的，我總不能跑著吧，就想著借你腳踏車騎騎。”
王野把腳踏車往何雨柱面前一推：“給你，千萬記得我跟你說的話，不要下重手。”
何雨柱騎上車子：“放心吧，打許大茂我有經驗，這小子剛出去，我得趕緊追去了。”
王野揮揮手：“去吧，去吧，別被發現。”
何雨柱也沒答話，騎著腳踏車出了工廠。王野今天又得看著王鐵柱載著趙爺爺回家，自己只能走著了。慢悠悠地走著，直到六點半才到家。
王野直接來到旁邊的小院，看見工人們正在收拾工具。袁師傅趕緊迎上去：“王野同志，今天下工了，要不要我帶您看看進度？”
王野搖搖頭：“袁師傅，不用了，進度你把握就行。我就是剛下班，正好看見門開著，就進來看看。你們忙吧，我就回家了。”
說完，王野就轉身回家了。這時秦婉已經做好晚飯，全家人都在等著王野。看見全家等著，王野趕緊洗了洗手，坐在餐桌旁。秦婉見王野走著回來，問道：“你腳踏車呢？”
王野端著碗：“借給對門的何雨柱了。”
秦婉“哦”了一聲，也沒有追問。兒子大了，交什麼朋友，她一般不會發表意見，除非對方有什麼大問題。秦婉對何雨柱的印象還不錯，除了有點兒虎，沒什麼大毛病。
一家人吃完飯，王野正帶著王笑笑在院裡玩沙子，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就進院了。王野招了招手：“柱子哥，這兒。”
何雨柱支上腳踏車，來到王野身邊，坐在他身邊，滿臉興奮：“兄弟，你是沒見，我剛才把許大茂打慘了。”
王野焦急地問道：“沒打壞吧？”
何雨柱搖著手：“放心吧，我手上有分寸。”
王野心中的八卦之火立刻燃燒起來：“趕緊給我講講。”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我就按你說的，這小子下了班就直奔北海公園去了，我就在後面跟著。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剛跟人家姑娘聊了一會兒，就要帶著去小樹林。”
王野瞪大眼睛：“這麼快嗎？這小子有兩下子呀？”
何雨柱語氣中帶著鄙視：“你是不瞭解許大茂，這小子跟大姑娘小媳婦兒嘴兒可甜了，那姑娘一看就是很單純。”
王野見何雨柱還要介紹那姑娘，盯著他問道：“柱子哥，你說實話，人家姑娘長得怎麼樣？”
何雨柱眼神躲閃地回道：“還～還行吧。哎呀，不說人家姑娘了，繼續說許大茂。我一到他們身邊，這小子吃驚地看著我，張嘴就叫我傻柱。”
“我就按你說的，上去就跟他理論，這小子還跟我橫，我這能慣著他？上去就是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他摔了個四腳朝天。然後我就蹲在旁邊問他，你還叫我傻柱不？”
“這小子還跟我嘴硬，我騎在他身上就是兩個嘴巴，這孫子立馬就服了，一個勁兒地跟我求饒，我就放他起來了。誰知道這小子起來後躲在人家姑娘身後，跟我吵吵，還說什麼婁董事。”
“我管他懂事兒不懂事兒呢，抓著他的脖領子又是幾個大嘴巴。那姑娘說了句‘許大茂，你真不是個男人’就走了。許大茂這個孫子一直跟我求饒，我才放了他。”
王野哈哈大笑：“柱子哥，幹得太漂亮了！”
何雨柱自豪地拍著胸脯：“是吧？你是沒見，許大茂的臉都被我扇腫了，就像個豬頭一樣。”
王野拍著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哥，我說幹得漂亮，不是說你把許大茂打得多慘，我是說人家姑娘那句話。”
何雨柱疑惑地看著王野：“姑娘的話？哦～，你是說那句‘許大茂，你真不是個男人’。”
王野點點頭：“柱子哥，你忘啦？為什麼打許大茂呀？還不是為了攪黃了他的相親嗎？人家姑娘都說他不是男人了，你說他倆還有後續嗎？”
何雨柱想了一下，搖搖頭：“還有個屁的後續！是個女的都看不上這種男人，有危險躲在女同志後面，要是我乾脆撞死算了，哪有臉活著呀。”
第123章 你要截胡
王野伸手打了個響指：“這樣咱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何雨柱哈哈笑著：“對對，就不能讓這混蛋娶媳婦，活該他打一輩子光棍兒。”
王野輕咳一聲：“柱子哥，這種事兒辦個一兩次就算了，可不能一直攪和人家。”
王野只是不想婁曉娥嫁給許大茂，至於未來許大茂娶不娶媳婦，婁曉娥嫁給誰他都不在乎。之所以不想何雨柱一而再、再而三地給許大茂搗亂，也是怕將來兩人成生死大仇。
何雨柱不解地問道：“兄弟，這還有什麼講究？”
“沒什麼講究，就是給許大茂攪和多了，我怕這小子狗急跳牆。”
何雨柱一臉不屑：“就他那小膽兒，嚇不死他。”
王野面色鄭重：“柱子哥，人的膽子是會變的，你能保證他一輩子膽小嗎？萬一哪天這小子喝點貓尿，一把火點了你房子怎麼辦？”
何雨柱臉色煞白，目露兇光：“他敢！”
王野拍著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哥，做事兒要麼一次性做絕，要麼適可而止，絕不能得寸進尺。咱都不是孤家寡人，你不怕許大茂發瘋，雨水不怕嗎？”
何雨柱長出口氣：“唉~，兄弟，你說的有道理，就這樣吧，以後不刻意去給他攪和。”
王野滿意地點點頭：“不說許大茂了，剛才我聽你說什麼婁董事，有這回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