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60帶著空間當保安 第54章

作者:六界無好人

  陸車長拿著煙就走了,周鑫幽怨的看著王野,那表情好像是深閨中的怨婦一樣。王野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周哥,我不知道你啥脾氣,要是我肯定去搶回來。”

  周鑫撇了撇嘴:“你是不瞭解陸叔,他是戰場上下來的,下手黑著呢,我這樣的倆都不是他的對手。”

  王野一聽這話立刻來了興趣:“周哥,講講怎麼回事兒?”

  周鑫嘆了口氣:“我家老頭,陸叔和我們所長是戰友,前兩年我屁事兒不幹,一天天的在介面兒上瞎混,把我爹惹急眼了,託人找關係就我安排進公安系統了,我又不想天天看見我家老頭,就進了鐵路派出所。”

  周鑫狠狠的抽了口煙:“造孽呀,誰知道躲過了親老子,沒躲過幹老子,我剛上班一個月,我們現在的所長就上任了,一看熟人,太熟了,我還慶幸呢,這下好了有人罩著了,誰知道這個乾爹和小時候不一樣了,比我親爹管的還嚴。”

  周鑫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就想啊,咱一個鐵路公安,你在局裡管我就算了,我忍了,出車了不就好了嗎。誰知道第一次出車就上了陸叔的車。這把我悔的呀,跳車的心都有了。”

  “陸叔到是不像我爹他們那麼管我,可是這個小老頭他也沒個長輩的樣兒呀,你周哥一天天就這樣活在水深火熱中。”

  王野聽著周鑫的經歷,除了強忍著不笑,唯一能為他做的就是在心裡給他默哀三秒鐘,多一秒都是對這個笑話的不尊重。

  王野緩了一會兒問道:“昨天聽陸叔說周哥在四九城交際面挺廣呀?”

  一提這個周鑫一掃前面的心情立刻來了興趣:“兄弟,不是跟你吹,四九城叫的上號的你周哥大部分都認識,不論他是那個大院的,還是街面兒上的。”

  王野:“聽周哥這話,這還是有好幾波人呀?”

  周鑫:“那可不,你周哥就是L軍大院,還有H軍大院,K軍大院,ZF大院,再加上介面上一些亂七八糟的好幾波呢。”

  王野:“那你們的關係怎麼樣呀?”

  周鑫:“也就那樣,相互之間也有矛盾,也有關係不錯的。”

  王野:“那周哥我跟打聽個人?”

  周鑫:“你說,就沒我不認識的。”

  王野:“秦天熙,認識嗎?”

  周鑫吃驚的看著王野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怎麼認識熙哥的,不會是得罪他了吧?你跟我說說,要是問題不大我倒是可以跟他說和說和。”

  王野解釋道:“周哥,放心吧,我倆沒仇,秦天熙是我大哥。”

  周鑫疑惑的問:“大哥,怎麼著的大哥?”

  王野:“他爹是我舅。”

  周鑫:“親舅?”

  王野點點頭:“嗯,親舅。”

  周鑫一臉驚喜的說道:“臥槽,這不是緣分嗎,你大哥從小就是我們這群孩子的頭兒,我就是跟在他屁股後面長大的。你是熙哥的弟弟,那就是我的弟弟,放心以後用到你周哥說話。”

  就這樣王野坐了一趟火車,稀裡糊塗的就多了個哥。接下來的路程,周鑫真是太照顧這個剛認下的弟弟了,就差給王野洗襪子了。同樣的王野箱子裡的肉也是一點兒沒剩下,全被周鑫和陸車長造了。

  第二次的時候陸車長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誰知這個周鑫一句話就打消了陸車長那一丁點兒的羞恥心。吃飯時周鑫理直氣壯的挑釁著陸車長:“陸叔,小野是我弟弟,我吃點兒就算了,你這天天吃算怎麼回事兒。”

  要是一般人聽見這話早走了,也不知道陸車長的腦回路怎麼長得,人家直接回了一句:“小野是你弟弟,你是我侄子,我吃了記你的人情就行了 。”

  周鑫聽了這話,半天沒反應過來。聽著是挺有道理,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對。一直到四九城周鑫都沒想明白,就這樣陸車長吃了一路,周鑫欠的人情就越來越多。

  頭下車周鑫問王野:“小野,有人接你嗎?要是沒人你等我一會兒,我回所裡彙報一下就送你回去。”

  王野哪能讓周鑫送呀,他還要從空間裡拿東西呢,趕緊拒絕道:“周哥,放心吧,回來之前我就打過電報了,廠裡應該有人接我。”

  現在的王野說瞎話都不帶眨眼的,但是為了隱瞞空間的秘密他也沒別的辦法。周鑫還是囑咐道:“要是沒人接你,就去車站派出所,一打聽就能找到我。”

  王野點點頭感謝過後就下車了,拎著竹箱,揹著包大搖大擺的出了火車站,看著熟悉的城市,聽著熟悉的口音,王野自從來到這個時代第一次有了歸屬感。這裡就是他的家,就是他將來生活的地方,未來在這裡娶妻生子,開枝散葉。

  站在車站門口,回想著出差的點點滴滴。有過紛爭,有過孤獨,見過勾心鬥角的村民,也經歷過民風的淳樸,殺了心狠手辣的土匪,也打了人見人恨的小偷。

  這一趟東北之行,冥冥中好像是王野的修心之旅,見到了善惡,看到了人心,瞭解了這個時代。王野猛的睜大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句:“四九城,我王野回來了!”

第87 章到家了

  都說帥不過三秒 ,不親身經歷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當火車站四面八方的人齊刷刷的看向王野時,饒是兩世為人的他也面紅耳赤,落荒而逃。

  跑到一個沒人的巷子,王野從空間中取出一個麻袋,這裡的有他頭天晚上整理出來的東西:三十年的人參十支,其他低年份的一小袋子,幹榛蘑,幹木耳,榛子,松子,黑市上換的飛龍,還有熊肉和一隻熊掌。

  這兩樣王野都在空間裡進行了脫水處理,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但是為了掩人耳目,也只能夠這樣了。總不能這麼熱的天氣,從東北拿回來的肉,一點都沒變質吧。

  還有就是那張熊皮,這東西給趙爺爺做個褥子,冬天一定暖和。至於爺爺奶奶和太爺爺,那就找機會拿兩張老虎皮吧,在鄉下注意點兒還是能瞞得住的。

  王野扛著一個大麻袋,雖說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很重,但是太顯眼兒了,在不遠處王野招呼過來了一個人力平板三輪,在這個咻斈芰Σ蛔愕臅r代,有一群人,拉動了四九城的交通咻敚麄兙褪前鍫敗�

  坐在板兒車上,王野一手扶著麻袋,一手扶著車板兒。這時候的板兒爺,可不像後世的計程車司機,總有聊不完的天。他們得儘可能的節省力氣,所以一路上除了問路,一般不會和王野閒聊。

  全程不過五六公里,大概四十來分鐘王野就到了家門口。看見小丫頭王笑笑正蹲在牆根兒處自己玩兒,王野沒等三輪停下就從車上跳了下來,悄悄的走到王笑笑身後,聚精會神玩兒的小丫頭沒有發現他。

  王野蹲下,輕輕碰了一下小丫頭的後背。王笑笑這才轉過身來,猛然間看見身後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大鍋。

  小丫頭原本靈動的眼眸,此刻蓄滿了淚水,像快要決堤的小湖。一見到王野,嘴巴瞬間撇成了小月牙,“哇”地放聲大哭起來,小身子劇烈地顫抖著,不顧一切地撲進王野懷裡,邊哭邊含糊地嘟囔:“大鍋,大鍋。”

  王野輕輕的拍著小丫頭的後背,眼睛也紅紅的嘟囔著:“不哭,不哭啊,大哥回來了,大哥回來了。”

  王笑笑緊緊的抱住王野的脖子,用出了她最大的力氣,生怕一鬆手大哥又走了。王野抱起王笑笑,對著坐在門邊的李奶奶打招呼:“李奶奶,好呀,想我了嗎?”

  李奶奶早就看見王野了,只是看人家兄妹重逢沒有上去打擾。見王野打招呼了,也笑著說道:“小野出差回來啦,你這一走時間可不短呀?”

  王野:“可不呢!十來天了。”

  李奶奶:“快快,回家吧,你娘都念叨你好幾次了。”

  王野:“好嘞,李奶奶先歇著,我先回屋了。”

  說完給了板兒也哔M,單手背上麻袋就進了院子。院裡秦婉,李嬸,劉嬸正在一起洗著衣服聊著家常,三人同時抬頭看見王野一手抱著王笑笑,揹著一個大麻袋。

  秦婉目光緊緊鎖住王野,像是要把十來天的思念都看回來,眼中飽含著心疼與關切,微微泛紅。她上下打量著王野,嘴角始終掛著笑意,那笑容裡滿是安心。

  王野看著母親,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微微歪著頭,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用帶著些疲憊卻又歡快的語調說:“娘,我回來啦!”

  秦婉上前要接過王野的麻袋,她哪兒拎得動呀,趕緊放在地上:“娘,這個挺沉的。”

  秦婉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王野,嘴裡嘟囔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王野笑呵呵開玩笑道:“娘,我就是出個差,又不是上戰場,咱不至於啊!再說了,你大兒子走到哪兒都吃得開。”

  秦婉點了一下王野的腦袋笑罵道:“一天天沒個正形,趕緊進屋。”

  說完就要去抱王笑笑,這小丫頭哪能讓秦婉抱走呀,死命的抱著王野的脖子搖著頭:“大鍋抱,大鍋抱”

  秦婉抬手就要打她的小屁股,王野趕緊轉個身阻止道:“娘,娘~沒事兒,就讓我抱著吧。”

  秦婉白了王野一眼,也不說話了。王野跟李嬸,劉嬸打過招呼後就拎著麻袋進屋了。一進屋王野就問:“娘,江河呢?”

  秦婉沒好氣的說道:“那個臭小子,不到飯點兒不著家,我看就是吃的太飽了。”

  王野這時可不會搭話,這要是說不對了老弟肯定少不了一頓“竹筍炒肉”。只能岔開話題:“娘,麻袋裡是我這次出差帶回來的,你趕緊收起來。”

  這時秦婉才去開啟麻袋,每拿出一樣東西就一陣震驚。直到把所有東西取出才問道:“小野,這都你弄回來的?”

  王野逗弄著王笑笑:“娘~,這都拿進屋了,還能是別人的呀,放心吧,這都是我在東北鄉下換的。”

  秦婉指著那一摞的木盒:“這些人參也是?”

  王野:“那不是,那是給趙爺爺帶的。那一袋子小的是咱家的。”

  秦婉心疼道:“你這孩子,買這麼多人參幹什麼呀,這東西又不當吃不當喝的。”

  王野解釋道:“娘,這東西我有用,不論是做藥酒,還是做補品都用得到。”

  秦婉知道自家兒子現在學著醫術呢,也就沒有細問。又指著那張熊皮問道:“這東西也是換的?”

  王野一看秦婉問熊的事兒,只能撒謊了:“這是和村裡獵人換的,還有那塊熊肉和熊掌一起的。”

  秦婉不信的問:“不是你打的?”

  要不說女人的第六感可怕呢,秦婉看見這東西第一個感覺就是王野打的。王野趕緊解釋道:“娘,怎麼可能是我打的呢,你看這肉,都是風乾好的,我在東北才待了幾天呀,要是現打的也風乾不了呀。”

  這也就是王野有先見之明,要不真不容易糊弄過去。秦婉摸著熊肉,覺得王野說的也有道理就沒有深究。接下來秦婉就開始像一隻勤勞的松鼠一樣,把所有的東西藏了起來。

  王野見秦婉一點兒都沒打算留下趕緊阻止道:“娘,娘,那個松子和榛子留下點兒,我給笑笑和江河炒點吃。”

  秦婉看都沒看王野:“留個屁,不年不節的還吃這種好東西,等著過年吧。”

  王野無奈道:“娘,這才剛過了白露,離過年還早著呢?”

  秦婉:“早著呢怕什麼,這東西放到過年也壞不了。”

  王野:“娘~,我不是怕他壞了,我是怕我們饞的等不到過年。”

  王野當時也沒細想,把空間裡現有的松子和榛子全裝進麻袋了,雖說空間裡有很多榛子樹,松樹,榛子八月份就成熟了,王野收進空間樹上早就沒了,松子到是還有,這東西九月底才成熟,空間裡的已經成熟了,榛子就要等一個多月。

  秦婉猶豫了一下,從袋子裡每樣抓了一把放在桌子上。王野看著這一點兒都松子,榛子抱怨道:“娘~,就這一小點,都不夠我們兄妹三個吃一會兒的。”

  秦婉氣呼呼的威脅道:“要不要,不要我收起來?”

  王野趕緊捂住:“要,要,要~。”

  王野心想:“這節奏怎麼和後世不一樣呀,不是說出門歸來的子女都有三天的新鮮勁兒嗎,自己的娘怎麼就新鮮了三分鐘呀?”

  王野嘆了口氣,抱著小丫頭去了廚房。有多少算多少吧,先炒了再說。把王笑笑放在地上,讓她坐在門檻兒上。這小丫頭開始還不想下去,王野只說了一句:“等著,大哥給你做好吃的。”

  王笑笑立刻老老實實的坐下,就在那裡乖乖的等著。王野手腳麻利的開始炒松子,榛子。這兩樣東西還不能一起炒,就這麼一點王野也要分開炒,松子下鍋中小火十幾二十分鐘松子殼就微微裂開了。

  榛子就麻煩一點兒,先要大火翻炒,然後轉小火這次炒了半個來小時才搞定。王野在別的地方可以將就,自從學了廚藝後自己做飯從來不將就,就是炒個榛子松子,他也要放點兒調味料,增加啊口感。

  把松子和榛子裝在一個碗裡,看著碗裡兩樣才大半碗。王野搖搖頭,抱起小丫頭就回了屋子。把碗放在桌子上等著晾涼王笑笑從松子出鍋,兩隻大眼睛就沒離開過。放在桌子上後更是眼睛都不眨的盯著碗,一會兒還看看王野。

  王野在每次小丫頭看自己時都要說一句:“別急,還燙著呢。”

  就這樣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王野拿起一個松子,拇指食指捏著,一用力就剝開了。這東西可不能給直接給小丫頭吃,王野就這樣一口氣把碗裡的松子包了一半,抱著小丫頭又去廚房裡拿了一個碗和擀麵杖。

  小心翼翼的把所有松子仁砸成松子粉,在空間裡用木頭做了一個小圓瓶,瓶蓋上開了幾個小孔。把松子粉全裝進瓶裡,就好像後世的胡椒粉瓶。對著小丫頭說道:“張嘴,伸舌頭。”

  怕她不懂王野還示範了一下,小丫頭趕緊跟著王野學。張開小嘴,伸出可愛的小舌頭。王野拿起瓶子在她的舌頭上,懸空點了兩下。小丫頭收回舌頭,小嘴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

  嘴裡的吃完了趕緊眼巴巴的看著王野奶聲奶氣的說:“好起,香。”說完就繼續張著嘴伸著舌頭,等著王野繼續喂他。這次王野把瓶子給了小丫頭,又開始給她弄榛子粉。

第88 章有人思念真好

  都弄完後,王野和王笑笑一人拿著一個瓶子,來到了院子裡。秦婉,李嬸和劉嬸又繼續了剛才的聊天,只是這次聊天的內容多了王野這個主人公。

  小丫頭也是個狗窩裡藏不住糧的主兒,剛一出來就小跑著去找秦婉顯擺了:“娘~大鍋給,香。”

  秦婉看著王笑笑手裡的木瓶,在圍裙上擦了一下手,一把就給搶了過來 。反覆打量了一會兒,開啟蓋子聞了一下。小丫頭見秦婉搶了自己的好吃的,回頭看著王野,小嘴兒一撅就要哭了。

  王野上前一把抱起了小丫頭,掛著她的鼻子:“該,讓你顯擺。”

  秦婉指著王野笑罵道:“你就是閒的,誰家這麼慣著孩子呀,這麼好的一個瓶子你就給她裝零嘴了。再說了,你出門看看誰家孩子有零嘴呀?”

  王野前世一個孤兒,既沒有弟妹,也沒有子女,在他眼裡把所有好東西都給弟弟妹妹就是愛他們。不論吃喝,還是玩具他都要想著辦法給弟弟妹妹,尤其是這個可愛的小妹妹。

  他的有太多的求不得,他不想妹妹也有遺憾。但是王野忽略了時代的侷限性,大多數家庭的孩子大部分都是老天爺養的。給口飯吃,不讓凍著就已經拼盡了父母的全力了。

  這次出門回來後,王野也想過這個問題。以後吃,喝,玩上還是不會委屈弟弟妹妹的,但是也不會沒有下限的寵溺了,該教的規矩還是要教的。

  王野聽著秦婉的笑罵:“娘~這不是丫頭還小嗎,總不能讓她吃堅果呀,再說了這麼個小瓶是我自己弄的,又不費勁兒。”

  王野邊解釋邊不動聲色的從秦婉手中,拿過王笑笑的小瓶子。拿了瓶子王野就抱著王笑笑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離秦婉遠一點兒。

  秦婉白了王野一眼,嘆了口氣繼續洗衣服。李嬸看著秦婉的樣子:“嫂子,就這你還不知足呀,你看看我家,一天天的雞飛狗跳的。”

  秦婉:“咳~,是該知足,你也看到了,這丫頭現在都有點學會熊人了,他大哥不在家的時候讓怎麼樣就怎樣,你看看這才剛回來好像有了仗勢一樣,這長大了還了得。”

  李嬸安慰道:“嫂子,這不是笑笑還小嗎,你看小野有這麼慣著你家老二嗎,等這丫頭大點兒了小野會教導的。”

  秦婉:“但願吧,現在這臭小子越來越大了,我是越來越管不了了。妹子,你說我是不是老了,看著小野越懂事兒,我就越覺得自己老了。”

  劉嬸插話調笑道:“嫂子,你可不老,這要是和王哥努力努力再給小野添個弟弟妹妹也沒問題。”

  秦婉白了劉嬸一眼:“瞎說什麼呢,當著孩子呢 。”

  劉嬸繼續道:“呦~呦~,聽這意思是不當著孩子就能說了,看這意思是真想要呀?”

  三個中年婦女就在那裡邊忙活,邊開著玩笑。王野就在臺階上靜靜的坐著,小丫頭則在王野懷裡膩歪著,一會兒張嘴要口堅果粉。時間很快到了五點多鐘,就在秦婉要去做飯時王野攔住她,自己進了廚房。

  在李嬸和劉嬸羨慕的目光中,秦婉會心一笑,既有欣慰也有顯擺的意思。王野在廚房裡忙碌著,門檻兒上還坐著個小監工。

  在王鐵柱和趙爺爺回來時正好王野做的飯也出鍋了,一大鍋的飛龍燉榛蘑,用的當然是拿回來的風乾的飛龍。雖然味道不如現殺的鮮嫩,但是也有不一樣的口感。

  王野端著一盆菜,後面還跟著個小尾巴。一進門王鐵柱看見大兒子,眼裡露出了驚喜,關切,擔心但是嘴上卻只有一句話:“回來啦?”

  王野面露笑容的回了一句:“嗯,回來了。”

  這就沒有下文了,父子之間真的不需要太多的話,他見到了他安全歸來就是最大的欣慰。他聽到他一句簡單的詢問,但那是滿滿的父愛。

  都說父愛如山,它是給人心靈的那份踏實安全感。而母愛似海,那就是無限的包容。王野這次出差回來後,看著身邊的點點滴滴,都是那樣的溫暖,父親,母親,妹妹都給王野從來沒有的感覺。這是被人惦記,思念的感覺。

  旁邊的趙爺爺眼中更多的是擔心,他知道的更多,知道這個孩子為什麼去東北,他也知道東北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是多麼危險。對於是否找到足夠的人參,他其實並不是很著急。真要是沒辦法了,就去腆著臉求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