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第974章 聽彙報
秦婉的眼神也落在了王笑笑的包上，輕聲道：“你個小姑娘，拿這麼多錢幹什麼？回去還給你大哥。”
王笑笑急忙後退一步，雙手緊緊地捂住小包：“這是我的零花錢。”
秦婉耐心地勸道：“笑笑，你還小，身上拿這麼多錢不安全，誰家一個小姑娘零花錢動不動就幾萬塊。”
王笑笑嘟起小嘴：“大哥好幾年前就開始給我零花錢，大哥說，給我的零花錢就是我的，想怎麼花都行。”
秦婉還想說什麼，王鐵柱拉了她一下：“這事兒你就別管了，小野給笑笑多少錢都不會眨下眼，就當是當大哥的給妹妹準備的嫁妝。”
王笑笑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不對，不對，這些錢是大哥給我的零花錢。嫁妝的事兒大哥跟我說過，他說等我出嫁的時候，中環的大樓隨便我挑選。”
“我都想好了，就要那棟正在建設的大廈，那可是66層的高樓。每年收租都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到時候我什麼都不用幹，就當一個包租婆。”
秦婉白了她一眼：“你個小丫頭還真敢要，那麼高的大樓，建起來得花多少錢？就這麼給你當了嫁妝，古代的公主都沒這麼豐厚的嫁妝。”
王笑笑揚起下巴輕哼一聲：“我大哥從來不會騙我，不要說移動大樓，就算是我要這家銀行，大哥都會給我。只不過我覺得銀行得留給小侄子，這才不要。”
時間不長，銀行經理回到貴賓室，站在王笑笑跟前，恭敬地回道：“小姐，您的錢存好了，現在餘額......”
王笑笑可不會讓他說出來，要是讓秦婉知道她的賬戶裡有一百多萬，十有八九會被沒收。拉著秦婉就往外走：“娘，走走走，我帶你去好好逛一逛港島。”
出了銀行，王笑笑就開始帶著秦婉和王鐵柱在中環逛了起來。吃穿用度，只要王笑笑覺得父母需要，連想都不想，直接掏錢購買。
就在王笑笑帶著秦婉和王鐵柱滿港島玩兒的時候，王野也沒閒著。黃飛龍和曹強兩家都來到了莊園。
這麼多年過去，黃飛龍和曹強都又添了兒女。黃飛龍現在是兩兒一女，大兒子黃硯舟已經十五歲，小女兒才兩歲。曹強家有兩個兒子，老大七歲，老二才三歲。此時的莊園，加上王野的一雙兒女，就有七個孩子。
也就是王野家的傭人多，要不這麼多孩子，能把莊園鬧得雞犬不寧。
秦婉、王蘭與孟雲舒三人在院中涼亭喝茶閒談，孩子們在傭人照看下玩得不亦樂乎。王野叫上黃飛龍和曹強，三人進了書房商議事務。
他這次回四九城耽擱的時日太久，即便偶爾有電報往來，也終究鞭長莫及。好在無論是暗衛，還是他名下的產業，都有信得過的人坐鎮主持，才能一直平穩咿D，沒出什麼亂子。
黃飛龍這次連筆記本都帶了進來，從王野離開港島後說起，將港島本地與海外分部的要事揀緊要的，一一彙報。
王野就這樣認真聽著，碰上需要他做決定的事兒，他也不拖泥帶水，往往都是一錘定音。
吃午飯前，黃飛龍才彙報結束。王野想著乾脆今天把所有的彙報都聽了，馬上就要過年，他可不想一家人歡聚春節的時候，還要被工作上的事兒纏身子。
下午的時候，王野把郭英傑和馮靜儀叫了過來。馮靜儀主要彙報“人和集團”這半年的成果，王野重點問了一下正在建設的港島第一高樓——華業大廈。
馮靜儀開啟檔案彙報道：“華業大廈正在按計劃建設，預計明年下半年封頂，後年能交付使用。”
王野滿意地點點頭：“阿木那邊怎樣？”
馮靜儀眉頭微皺：“王生，我認為咱們在倭國的發展很危險，高槓杆、高負債、滾雪球一樣的擴張速度，這些都是潛在危險。倭國政策稍有變動，公司就可能直接破產。”
王野毫不在意道：“你真當我讓阿木去倭國是促進倭國發展嗎？阿木的目標只有兩個，撈錢、撈技術。”
馮靜儀絕不會忤逆王野的決定，隨即拿出個資料夾遞給王野：“這是近半年倭國傳回來的技術清單，以及公司的發展情況。”
王野只是簡單看了一下技術清單，他其實並不懂技術，但不妨礙他獲取倭國的技術。王野現在根本不在乎得到了什麼技術，哪怕是衛生紙製造技術都行。
這些技術是為了將來送回龍國，而現在的龍國一窮二白，可不會挑肥揀瘦，只要是技術就能幫助龍國發展。
接下來王野看起了倭國公司的發展情況，林森木是徹底貫徹了他的思想。現在倭國的公司有三大板塊，外貿、工廠、地產。
外貿不用說，背靠“鴻門”這個世界性的大組織，想不掙錢都難。
工廠這塊主要是為了技術，王野倒是想直接拿下倭國的高精尖大廠，可倭國人太護食，根本不給外人插手的機會。王野只好大力發展這些工廠的配套產業，繞了個小圈兒，才能拿到倭國的非核心技術。
至於那些核心技術，王野還有非正規渠道，真當“暗衛”在倭國發展這麼多年是吃乾飯的嗎？
最後就是地產，如果說外貿是一張入場券，工廠是一邊迎合倭國政府、一邊佈局技術，那地產公司，就是收割倭國的鐮刀。
王野手中的這把鐮刀，如今已是市值80億美元、負債率超80%的龐然大物。
別覺得這個數字不起眼，和後世動輒萬億規模的地產企業相比，或許不算突出。但放在當下這個時代，對標倭國頭部房企，就知道80億有多誇張。
三井不動產、三菱地所、住友不動產、東急不動產四家今年總市值加起來也才63億美元。這麼一對比，80億的體量，是不是足夠驚人？
王野看向資料夾，直接吩咐道：“伊芙琳，告訴阿木，加快倭國地產擴張速度。貸款、拿地、再貸款，不要有什麼顧慮，只要倭國房價沒有大的波動，就給我無限制擴張。”
馮靜儀試探性地問道：“王生，這種擴張要持續到什麼時候？總不能一直這樣，太危險了！”
第975章 大河上撐船的艄公
王野後世雖說是個普通人，但也清楚“倭國消失的三十年”這件喜事兒，而倭國由盛轉衰的開始正是那一紙協議。
有人說，二戰後的倭國就是漂亮國養的一條狗，這話雖粗，卻精準說透了九十年代倭國泡沫經濟破碎的真相。
冷戰時，漂亮國扶持倭國，就是讓它在東亞看家護院。倭國趁機發展，成了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聽話又能打，漂亮國自然願意養著它。
可後來倭國太“狂”了，汽車、家電搶了漂亮國的生意，還買走了漂亮國的地標建築，甚至喊出“倭國第一”，直接威脅到了漂亮國的利益。偏偏那時漂亮國自身麻煩不斷，徹底忍不了了。
漂亮國直接動手，先是逼日元升值，再逼著倭國開放金融市場，催出樓市、股市的泡沫，最後又逼著倭國刺破泡沫。一夜之間，倭國股市樓市崩盤，企業破產，陷入了“失去的三十年”，徹底變回了依附漂亮國的附庸。
說到底，漂亮國養倭國，有用就留著，威脅到自己就下手。倭國在漂亮國眼裡就是一條看家護院的狗，可這條狗要是養不熟，扔進鍋裡燉熟就是。
王野等的就是這一紙協議，他讓林森木在倭國大力發展地產，貸款，拿地，抵押，再貸款，玩兒的就是高槓杆債務遊戲。
這個遊戲能玩兒下去的前提條件就是倭國房價持續上升，銀行不抽貸。王野對這兩個條件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九十年代前，倭國的地產泡沫只會越吹越大，漲幅大得嚇人。銀行更不用說，自己的銀行怎麼可能抽貸。
王野看著馮靜儀擔憂的模樣，清了清嗓子：“伊芙琳，倭國的事兒我早有打算，到那時會比十年前咱們在港島抄底掙得還多。”
當年以王野為首的華業系在那場動亂中可是掙得盆滿缽滿，尤其是人和公司，更是一舉吞掉了和系黃埔，成為了跨國集團。至於其他的優質房產、地產不知道收了多少。之所以建造66層的港島第一大廈，說是錢多燒的也不為過。
就這樣，王野老老實實地工作了一整天。天快黑的時候，王笑笑才帶著秦婉和王鐵柱回來。
汽車剛剛停穩，黃飛龍、孟雲舒、曹強、王蘭他們便迎了上去。“叔叔，嬸嬸，大伯，大伯母”叫個不停。秦婉和王鐵柱看著這些再熟悉不過的後輩，都有種還在四九城的錯覺。
當天在王野的莊園，舉辦了一場家宴。這場家宴談不上多麼盛大，卻處處透露著溫馨。
酒足飯飽、賓主盡歡的家宴結束後，秦婉和王鐵柱也度過了他們在港島的第一天。
第二天一早，王野帶著全家浩浩蕩蕩地來到趙爺爺的別墅，當趙爺爺看見秦婉兩口子的時候，同樣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連連點頭道：“來港島好，來港島好，一家人就該團團圓圓。”
趙爺爺這棟別墅，被馮奶奶打理得井井有條，趙爺爺本人也蛻變成了一個精緻的小老頭兒。趙爺爺這樣的養老生活，只能說是羨煞旁人。
秦婉和王鐵柱陪著趙爺爺說了好半天家常，說到了吳志強的生活，也說到了四九城的變化。總之就是聊到哪兒算哪兒，四九城人侃大山的場面算是在港島展現了出來。要不是王野有正事兒和趙爺爺說，他們三個能聊一天。
別墅的書房中，趙爺爺率先開口問道：“這次怎麼回去了這麼久？”
王野懶散地坐在趙爺爺對面，不是疲憊，而是放下心中大石頭一樣的放鬆：“四九城變天了，時間自然也就長了點兒。”
趙爺爺眼前一亮：“說說，怎麼回事兒？”
王野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從保護老人，到任職暗衛顧問委員會，王野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看著王野神情放鬆下來，趙爺爺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這些年，王野就像在波濤洶湧的大河上撐船的艄公，外表看似玩世不恭，心底卻總有一根弦始終緊繃著。
旁人只當他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活得肆意瀟灑，卻沒人知道他肩上扛著多少不能言說的重擔，腳下踩著多少步步驚心的險灘。如今見他難得卸下幾分防備，趙爺爺心裡也跟著鬆快了些，只盼著這孩子往後能少些操勞，多幾分安穩日子。
趙爺爺想了一會兒，語氣平淡道：“當個委員挺好，你小子也不要牴觸，老範也是實在沒招兒。”
“我們這一輩兒的都老了，他這一輩都在為‘暗衛’的發展殫精竭慮。原本讓你小子接手他的位置是最好的選擇，可你小子又是這麼個性格，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委員會既然是你的提議，那就踏踏實實地當這個委員。等我們這些老傢伙兩腿一蹬，你能看著它不出岔子就好。”
王野連忙擺手打斷：“呸呸呸，馬上就要過年了，別講這些不吉利的，就您老這身子骨，再活個二三十年跟玩兒一樣。”
趙爺爺被他這急吼吼的樣子逗得笑出聲，抬手在他胳膊上輕拍了一下：“你這小子，人總有老的那天，哪能真賴在世上不走？”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語氣裡多了幾分悵然：“暗衛這攤子事，靠我們這些老骨頭撐不了多久。往後啊，終究還是得看你們這些年輕人。”
王野收斂了幾分嬉皮笑臉，神色沉了沉，卻依舊語氣輕鬆：“您放心，有我在，暗衛亂不了。委員我當便是，只是別再提那些晦氣話，過年就得有個過年的樣子。”
趙爺爺露出個笑臉：“行行行，不說行了吧？年紀輕輕，比我這老頭子還迷信。”
王野他們一家在趙爺爺的別墅玩了一天才回家，秦婉和王鐵柱也是這輩子第一次看見了大海。
接下來就是準備過年了，這次是秦婉和王鐵柱第一次在港島過年，王野和陳洛兮都非常重視。莊園上下也都忙碌了起來，一車車的年貨好像不要錢似的吡诉M來。
要說今年過年最高興的莫過於王笑笑，這丫頭自從秦婉和王鐵柱到了港島後，整日裡黏在父母身邊，逛吃遊玩、撒嬌說笑，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第976章 人情味
1977年的新年，王笑笑是打心底裡透著高興。往年跟著王野和陳洛兮過年，吃穿用度樣樣周全，可她心裡總是少了一塊兒。
今年秦婉和王鐵柱來了，王笑笑才真正覺得，這棟偌大的莊園，是一個完整的家。小姑娘眉眼間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腳步輕快地在屋裡屋外轉，連路過傭人時，嘴角都帶著湹瓍s真切的笑。
王野對於王笑笑來說，雖然亦兄亦父，可感情最深處，缺失的那點兒父愛母愛不是優渥的生活能代替的。王野在王笑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這一點，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無奈之舉。
如果當初沒有把王笑笑帶來港島，在過去這些年裡，小丫頭可能連基礎的知識都學不到。
王野可不想自己的妹妹長大後成一個只能圍著鍋臺轉的家庭主婦，現在的王笑笑就挺好，有知識，有見識，還有自己的理想。至於缺失的那點兒父愛母愛，讓秦婉和王鐵柱在未來的日子慢慢補就好，王野保證笤帚疙瘩管夠。
這年春節，山頂莊園更加熱鬧、充實。除夕夜裡，一家人圍坐長桌，燈火暖亮，滿桌珍饈襯著笑語，是真正的團年團圓。
大年初一王野領頭，給趙爺爺、馮奶奶、秦婉和王鐵柱拜年，長輩們也派發了紅包。當然紅包裡的錢都是王野的，可這也不妨礙王野拿到紅包後高興。
初二的時候，秦婉他們都跟著趙爺爺去了溗疄硠e墅，只留下王野和陳洛兮。那是因為今天很多商業上的合作伙伴會來給王野拜年，秦婉他們都跑出去躲清靜。
接下來幾天“王家旅遊團”正式成立，王野先是帶著全家乘遊艇出海，還去馬場看了一場賽馬，還有就是港島叫得上名的廟會，他們幾乎都留下了一家人的身影。玩兒累了，一家人就在莊園裡打牌說笑，日子鬆弛又溫馨。
當然也不是沒有遺憾，唯獨缺少王江河，他此時還在邊疆當兵。但在那裡，他有老婆孩子，也說不上什麼孤單。
新年很快就過完了，王野的家人也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秦婉和王鐵柱經過這段時間的適應，也漸漸融入了港島的生活。
王野也不能例外，新的一年開始，王野剛開年可不能閒著。“暗衛”要改組，可離不開他這個一把手。華業銀行和人和集團同樣需要王野指定今年的大方向。
好在王野手底下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大將，還沒到五月份，王野再次享受起了退休一般的生活。現在無論是王野的產業，還是“暗衛”，都能像精密儀器一樣，在王野釋出命令後自主執行。
如果說港島一眾富豪裡，最沒架子、最顧家的，非王野莫屬。平日裡不用處理公事，他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老婆孩子，尤其是他的寶貝女兒王歲安。
這小丫頭簡直是王野的小跟屁蟲，走哪黏哪，活脫脫一個人形小掛件。比起當年黏人的王笑笑，王歲安對父親的依賴更甚，半步都捨不得離開。
王野偶爾去公司、去銀行開會，也必定把她帶在身邊。如今華業銀行和人和集團上下，早就見慣了這樣一幕：董事長坐在寬大辦公桌前批閱檔案，筆尖沙沙作響。小小的王歲安就趴在辦公桌上，小臉蛋肉嘟嘟的，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父親，安安靜靜，乖巧得讓人心都化了。
王野家之所以不像其他港島豪門那樣講究規矩、輩分、面子、禮儀，那是因為王野家的成員少，越是人少、旁支幹淨、利益簡單的超級富豪家庭，越有人情味；越是子嗣多、旁支龐大、利益盤根錯節的家族，規矩越重、溫情越假。
其實郭英傑很羨慕王野家的溫馨，他不渴望親情、愛情嗎？渴望，越是有錢的人，越渴望。
哪怕他們再羨慕，也不會表現出來，那是因為感情對他們來說才是奢侈品，豪門大院，看著光鮮氣派，內裡最愁的從來不是沒錢，而是人太多。
多房太太，一堆子女，旁支親戚更是數不清。人人盯著家族產業，爭權、爭錢、爭地位，稍一鬆勁，幾代人攢下的江山就能在內鬥裡散架，落個“富不過三代”的下場。
怕亂，就得立規矩。大家族都會定死一條家族憲章，誰能沾股權、誰能進公司、大事怎麼定、不合規怎麼退，全都白紙黑字寫明白，不靠誰一句話說了算，免得有人憑身份胡來。
再加上完善的法律和信託制度撐腰，宗族規矩配上法治手段，才讓這些龐大家族，人多卻不亂，分家也不散，穩穩當當把基業傳了一代又一代。
王野卻不需要為這個發愁，他只有一雙兒女，也沒打算再要孩子。這樣簡單的家族結構，如果再出現爭權奪利的事兒，也只能怪王野白活一場。
悠閒的日子過得總是很快，也就自在了半年，範修遠一封電報打破了王野平靜的生活：速去羊城，有人要見你。
王野拿著電報，直接回了一個字：“誰？”
很快範修遠的電報再次發了回來，王野看著電報上的名字，苦笑一聲，發電報詢問道：“又讓我做保鏢嗎？”
範修遠發來的回答很不客氣，就五個字：少廢話，照做。
王野簡單交代了一下，便偷偷地來到了羊城。這座城市王野可太熟悉了，每次往返港島和四九城，都要在這裡中轉。王野輕車熟路地來到南湖賓館，檢查過他的證件後，被警衛員帶到一間套房。
一進門王野就笑呵呵地問道：“爺爺，這是又缺保鏢了嗎？按理說不應該啊，您老的安全現在可是一等一的大事兒。”
老人嘴角翹起，露出個和藹的笑容，對著王野招招手，示意他坐下：“這次可不是缺保鏢，我有正事兒找你。”
王野拍著胸脯保證道：“您說什麼事兒？上刀山下油鍋，能辦到的，義不容辭。”
老人伸出手指點了點：“你個小滑頭，誰家上刀山下油鍋還要加一個‘能辦到的’前提？”
王野吐了吐舌頭：“那個，這是和範爺爺他們說話的習慣，我也是被範爺爺坑怕了。”
第977章 8000噸黃金
老人絲毫沒有動氣，依舊是那副平和沉穩的笑容，緩緩開口：“我和老範他們辦事路子不一樣，有什麼話，咱們都擺在明面上說。”
“這次找你過來，是國家眼下要把重心往經濟建設上挪。你在港島商界分量重、聲望高，能不能牽頭，號召更多港商回內地投資興業？”
王野懸著的心徹底落定，語氣乾脆利落：“原來是這事，不算什麼難事。您直說，需要多大規模的投資，側重哪些專案？不必勞煩旁人，我一人就能先扛起來。”
老人輕輕擺了擺手，目光深遠：“個人的力量再大，放在國家發展上終究有限。咱們要的不是一家獨大，是各行各業齊頭並進，讓產業真正遍地開花。”
“專案方向上，優先考慮用工量大的，能讓更多老百姓有活幹、有錢賺。”
王野微微頷首，指尖在膝頭輕輕一點，心中已然有了盤算：“您放心，用工密集型的專案我心裡有數。紡織、輕工、電子組裝這些，既能快速落地，又能吸納大量勞動力，正好契合眼下的需求。”
他頓了頓，語氣多了幾分鄭重：“至於號召港商，我回去便著手安排。只是如今內地政策尚未明朗，不少港島商人顧慮重重，怕政策有變、投資受限。我可以先以個人名義投下第一筆錢，做個看得見的樣板，讓他們放下心來。”
老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緩緩道：“你考慮得周全。國家既然有意開放，就會給外商、給港商足夠的保障，不會讓實幹的人吃虧。後續相關的政策細則，也會逐步落地，給你們吃下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