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眼皮都沒抬，槍口微垂，氣勢分毫未退。他另一隻手從內袋裡摸出一本深色封皮的證件，翻開一角，只露出半截特殊的鋼印編號，聲音冰冷刺骨：“讓你們帶隊的出來，單獨說話。”
那幫年輕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一個身材稍高、神色最硬氣的青年往前站了半步，強作鎮定：“我就是。你想幹什麼？”
王野收起槍，指了指包廂門：“進來談。”
青年猶豫片刻，咬咬牙，跟著走了進去。包廂門關上，外面的嘈雜被徹底隔開。
王野拿槍點了點對面的座位，語氣平靜：“坐。”
說完便把槍重新別在腰上，只是將證件輕輕放在桌上：“我是回四九城述職，身上帶的是機密任務，路線、行程、身份，全是保密級別。你們在車廂裡這麼鬧，我本人的人身安全倒是其次，可一旦耽誤了正事，後果不是你們能擔得起的。”
青年看著那本不起眼的本子，再看王野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穩氣場，原本的硬氣一點點散了。
王野沒再嚇唬，只是從包裡拿出隨身帶的罐頭、乾糧，又掏出一小瓶藏好的白酒，倒了兩小杯：“我比你們大幾歲，見過的事比你們多。想幹事、有心氣，是好的，但不能不分青紅皂白亂衝。真撞到不該碰的人、不該碰的事，栽進去就是一輩子。”
他舉杯，輕輕一碰：“想幹事，先動動腦子，這裡是軟臥。鐵路上的人是傻子嗎？沒有特殊身份，沒有重要的任務，他們會安排坐軟臥嗎？”
“就比如我，如果在這趟火車上，我手裡的檔案出現任何意外，整列火車上的人，都得被扣押。”
第905章 五體投地
王野沒有說他的身份多麼厲害，而是說手裡有秘密檔案，是因為，在這個年代，越有身份，說不定越容易招來禍端。可是說有秘密任務、有重要檔案就不一樣，只會讓這些青年忌憚。
青年端著杯子，手微微發顫，一口酒下肚，看向王野的眼神裡，已經沒了對立，只剩下實打實的敬畏。不害怕才是怪事兒，他可不想背上一個反動者的帽子。
王野見效果達到了，語氣也變得柔和了一些：“兄弟，看年紀我也比你們大不了多少，要不是我有國家的任務在身，肯定也會加入你們。我也想為了龍國的未來，去鬥爭，去反抗。”
沒有人不喜歡被人肯定，更何況這些熱血上頭的小年輕。青年猛地抬起頭，眼裡的敬畏中多了幾分光亮，嘴唇動了動，聲音還有些發緊：“同、同志，對不起，我們……我們太沖動了，不知道您有任務在身。”
王野擺了擺手，拿起一塊乾糧遞給他，語氣平和：“我明白，你們都是好孩子，心裡裝著家國，只是太年輕，容易被一時的熱血衝昏頭腦，分不清輕重。”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青年身上，帶著幾分懇切：“我知道你們大概是想去四九城做些什麼，可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沉住氣。衝動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讓別有用心的人鑽了空子，到頭來，不僅沒辦成事，還得把自己搭進去，得不償失。”
青年接過乾糧，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的窘迫漸漸褪去，多了幾分認真：“您說得對，同志。我們就是太急了，想著到了四九城，就能為國家出一份力，卻從來沒想過，這麼冒失，可能會闖大禍。”
他說著，又想起了外面的夥伴，語氣多了幾分擔憂：“那......那我們外面的人，您別跟他們計較，我這就出去讓他們安靜下來，絕對不耽誤您的事。”
王野看著他急切的模樣，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算是預設：“去吧，告訴他們，安分守己坐車，到了地方，好好想想該做什麼、能做什麼。有心氣是好事，但要把勁兒用在正地方。”
停了一下，又補充道：“另外，別跟任何人提起我的身份和我們談的話，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連累了你們自己。”
青年連忙應聲：“放心吧同志！我一定交代好他們！”
說完站起身，對著王野深深鞠了一躬，神色恭敬又鄭重。他此刻再沒有半分剛才的莽撞，腳步放得極輕，走到包廂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王野，見對方沒有其他吩咐，才輕輕拉開門，走了出去。
包廂門關上的瞬間，王野臉上的柔和便漸漸褪去，重新恢復了那份沉穩冷冽。這個年代，人心複雜，局勢動盪。王野自己倒是不擔心什麼，可他身旁有親人，朋友，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使所有人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接下來幾天，那幫青年的隊長，總是時不時地來找王野，吃飯聊天。一來二去，王野便摸清楚了他們的身份。這整列火車上的年輕人，都是羊城以及附近城市的大學生、高中生，他們去四九城的目的也就不言而喻。
領頭的隊長名叫李全，在這幫年輕人中算是有些威望。王野這些年的話術技巧早就練得爐火純青，只用了三天時間，就讓李全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年輕對自己崇拜得五體投地。
到達四九城火車站後，王野更是把自家的地址告訴了李全。王野可不是真的跟他一見如故，他是想到了一段電視劇的劇情。一個小女人，熱情接待了一幫從滬市來的小青年，那幫青年那可是拼命維護這個小女人。
王野和李全他們分開後，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從空間中取出汽車，很快便到了家。
汽車剛在家門口停穩，秦婉就小跑著迎了出來，一看只有王野自己，眼中失望的情緒一閃而過。
王野急忙拎著包上前解釋道：“娘，洛兮和你大孫子可禁不起總是長途跋涉的折騰，這才走了不到半年，我就沒讓他們回來。”
王野可不會傻乎乎地和秦婉說什麼國家大事兒，在她眼裡，大孫子和兒媳婦不被折騰才是正事兒，至於那些鬥爭之類的東西她不在乎，也不懂。
雖然兒媳婦和大孫子沒有回來，可王野回來了，秦婉心裡也挺高興，點著頭應了一聲：“你說得也對，好幾千裡地，總折騰他們幹什麼，走走走，先回家。”
王野拎著包，跟在秦婉身旁，一邊走一邊問道：“我爹和江河上班去了？江河的工作怎麼樣？”
秦婉嘆了口氣：“聽你爹說，廠子裡現在亂糟糟的，正經活幹不了多少。江河的工作倒是沒什麼事兒，有你之前的那些同事照顧，也沒人能欺負他。”
王野笑呵呵地調侃道：“那小子不欺負別人，我就謝天謝地了，我可不擔心他被別人欺負。”
王江河畢竟跟著王野學過兩手，雖說沒有練出什麼名堂，但是放在普通人中，絕對算是能打的一類。
秦婉白了王野一眼：“你就這麼說你親弟弟？”
王野不服氣地撇撇嘴：“我給他把路都鋪平了，他要是不爭氣，我總不能天天看著他。”
“看著他那是您和我爹的事兒，我可不當這個惡人。江河現在可不是個孩子，我可不想到時候影響我們的兄弟關係。”
王野在這方面一直拎得清，王江河小的時候，他這個當大哥的，管教兩句無可厚非。可現在王江河已經十六了，農村裡這個年齡有的都娶了媳婦。誰還不要面子，王野可不想為了這種事，鬧得家宅不寧。
至於王江河將來對王野是感激還是埋怨，王野其實一點兒都不在乎，哪怕親兄弟之間，也只是在關鍵時刻幫一把。王野不可能把王江河當兒子養，將來讓他繼承自己的家業。
秦婉拉著王野坐下，一邊給他倒水，一邊欣慰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可著滿衚衕打聽打聽，一個大哥能當到你這個份兒上，那是江河和笑笑上輩子修的福氣。”
“你看看對門，有一家算一家，那兄弟姊妹之間，除了算計還是算計。”
第906章 把槍放下
直到秦婉提起對面，他才想起還有那一幫禽獸。自從何雨柱和婁曉娥結婚搬離對面大院後，王野就有意無意地忽視對面。再加上這兩年他的重心一直在港島，就更沒有想過對面那些奇葩。
猛地回憶起劇情，現在似乎正是劇情開始的時候。劉家和閻家的兒子正在狐假虎威，像攪屎棍子一樣在他們大院裡橫行。
有了王野的介入，現在劇情亂得一塌糊塗。何雨柱娶了婁曉娥，還順利地生下了何曉。一家三口更是搬離了大院，過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秦淮茹嫁給了許大茂，聽說也生了一個女兒，只是這個女兒十有八九應該姓李。別人不知道，但是王野知道，許大茂根本就沒有生育能力。
按現在的劇情，王野也不知道會怎麼發展，便向秦婉跟前湊了湊，眯起眼睛，輕聲問道：“娘，對面劉家和閻家的兒子，有沒有來咱家找過麻煩？”
秦婉愣了一下，沒有回答王野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都不在家，怎麼知道劉家和閻家的幾個孩子會來找麻煩？”
王野得意洋洋地哼了一聲：“你兒子呋I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這點小事兒怎麼可能不知道。”
秦婉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啐道：“呸，就你還呋I帷幄，不嫌害臊。劉家和閻家那幾個小子確實不是什麼好玩意兒，最近這段時間，沒少在衚衕裡耀武揚威。不過有你師父在，他們不敢來咱們院子鬧事兒。”
王野長長舒了口氣，這時候讓吳志強搬過來的重要性就顯出來了。普通老百姓可能不知道“暗衛”是什麼，可他們知道吳志強手裡有槍。
劉家和閻家那幾個兔崽子，也就是敢在普通鄰居面前裝腔作勢，真碰上吳志強這種硬茬子，他們一個個都會夾起尾巴做人。
確定家裡沒事兒後，王野再次問道：“我舅舅最近來過家裡嗎？”
秦婉搖搖頭：“上次來還是兩個月前的事兒，你也知道，他一天天忙得不行，一兩個月不著家也是常事兒。”
王野眉頭微皺，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語氣平淡地“嗯”了一聲：“那下午我去一趟舅舅家。”
秦婉擺擺手：“去吧，順便給小悅悅帶點好吃的，你舅媽前段時間調整了工作，不像原來那麼忙，就把小悅悅接回家了。”
聽到這裡，王野心頭一緊，他敢斷定秦偉絕對出事兒了。抬手看了看錶：“反正我也沒事兒，乾脆現在就去一趟。”
秦婉也沒有反對，起身去了屋裡，沒一會拎著個布袋出來：“這是一些零食，咱家現在也沒有孩子，都給小悅悅帶去吧。”
王野接過袋子，起身向外走去。開車來到大院，王野的眉頭皺得更緊。往常他來這裡，直接就能開車進去，沒想到今天居然被門衛攔了下來。
門衛見王野開著車，也沒有過分地囂張，只是規規矩矩地讓王野出示證件。王野從兜裡拿出“暗衛”的證件，語氣平淡地問道：“你們不是原來的警衛？什麼時候換防的？”
警衛沒有回答王野的話，而是先開啟證件看了起來。看看證件，又打量打量王野，語氣略有不善地問道：“同志，看你年齡不大，怎麼會是正廳級幹部？麻煩你下來解釋解釋。”
王野嘴角翹起，絲毫沒有下車的意思，語氣冰冷道：“覺得我證件有問題，那就去打電話詢問，而不是讓我解釋。”
面對這麼不客氣的回答，警衛也來了脾氣，伸手就要去摸腰上的槍。王野可不會慣著他的脾氣，隔著車窗伸手抓住他的脖領子，另一隻手在後腰上摸了一下，從空間中取出一把手槍，死死地頂在警衛的太陽穴上。
見到這副場景，警衛室其他人也跑了出來，當看見王野手裡的槍時，立刻都拔出槍厲聲警告道：“把槍放下，這裡是......”
王野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精神力展開，暗勁巔峰的威壓下，警告王野的那名警衛聲音戛然而止。王野嘴角翹起：“拿著我的證件，去給你的上級打電話，讓能跟我說得上話的人過來。”
其中一名年齡稍微大一點的警衛從地上撿起王野的證件，小跑著回到警衛室。
大院兒的警衛室，職位最高的也就是那個年紀大的，他也不過是個班長。他能聯絡到的也就是上級的排長，接通電話後，排長一聽王野的職位，大夏天的出了一身冷汗。
排長也知道這件事兒超出了他的能力，立刻給他的上級打電話。就這樣一個接一個地電話打出去，很快形成了連鎖反應。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電話一直打到ZZ部保衛部。當新任的保衛部長得知是王野後，頭皮都有些發緊。
按理說他的職位比王野要高半級，可是他很清楚“暗衛”的特殊性，急急忙忙地撥通了一個專線。
電話接通後，保衛部長略帶些緊張道：“穆帥，王野回來了，還去了大院兒，應該是去找他舅舅。”
穆帥眉頭微皺：“那就讓他去，秦偉同志的問題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
保衛部長結結巴巴地回道：“那個，那個王野同志被警衛攔下了，應該還起了衝突。”
聽到起了衝突，穆帥的額頭佈滿黑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電話這邊的保衛部長心頭一緊，手裡的電話差點掉在地上。
好一會兒後，穆帥吐出一口氣：“你親自去解決，如果解決不了，那你就去‘暗衛’走一遭。”
保衛部長手都有些顫抖，他這個級別非常清楚“暗衛”是個什麼部門，真要是從那裡走一遭，不死也得脫層皮。可穆帥發了話，他也不敢不聽，想了一下繼續問道：“穆帥，要是王野同志詢問秦偉同志的問題，我怎麼回答？”
穆帥重重地“哼”了一聲：“就一句‘不是我一個人做的決定’，其他的什麼也不要說。”
保衛部長急忙稱是，結束通話電話後，好像火燒屁股一樣衝出了辦公室。在四九城的高層，幾乎沒人不知道王野這號人物。心狠手辣，膽大包天，是穆帥這一派系人給王野的評價。保衛部長也沒想到，今天會和這位煞星結怨。
第907章 姓穆的也攔不住
汽車的油門差點都要踩進了油箱，保衛部長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大院門口，遠遠就看見圍了一圈警衛，個個舉著槍對準一輛轎車，臉色都白得像紙，而轎車裡的人，單手搭在車窗上，指尖還把玩著一把手槍，正是讓他頭皮發麻的王野。
他連忙擠開人群，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堆著諂媚又僵硬的笑容，快步走到車窗邊，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得近乎卑微：“王野同志，實在對不住，實在對不住！都是手下人有眼不識泰山，不懂規矩，驚擾到您了，我親自來給您賠罪、解釋清楚！”
王野緩緩抬眼，目光冰冷得像淬了冰，掃過保衛部長那張堆笑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壓根沒打算給他臺階下。他緩緩推開車門，手槍隨意地別在腰間，抬手一把揪住剛才攔他、還想拔槍的警衛的衣領，力道大得讓那警衛雙腳離地，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解釋？”
王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威壓：“解釋他們憑什麼攔我？解釋他們憑什麼懷疑我的證件？解釋他們哪來的膽子，敢在我面前拔槍？”
保衛部長連忙伸手想去拉，卻被王野一個冷眼逼退，渾身一僵：“王野同志，手下人年輕，不懂‘暗衛’的規矩，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我回頭一定嚴肅處理他們！”
“大人有大量？”
王野冷笑一聲，手上力道又重了幾分，那警衛疼得渾身抽搐，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今天這事兒，不是我高抬貴手就能過去的。”
王野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警衛，語氣凌厲如刀：“四九城的大院，不是阿貓阿狗就能當警衛的，更不是他們狐假虎威、仗勢欺人的地方！我今天就要殺雞儆猴，讓所有人都知道，什麼人能動，什麼人不能動，什麼規矩不能破！”
說完，他猛地一鬆手，那警衛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保衛部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邊示意其他警衛把人扶下去，一邊急得滿頭大汗：“王野同志，求您手下留情，這事真的不能鬧大，傳出去對大家都不好啊！”
王野步步緊逼，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保衛部長，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吞噬，語氣也愈發咄咄逼人：“鬧大？從我被他們攔下來、被他們用槍指著的時候，這事就已經鬧大了！”
王野湊到保衛部長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問你，是誰給他們的膽子？是誰讓他們換防過來，連‘暗衛’的證件都不認識？是姓穆的意思，還是你這個保衛部長授意的？”
當“穆帥”兩個字從王野嘴裡說出來時，保衛部長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王野的目光，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
王野眼神一沉，語氣更冷：“怎麼？提到姓穆的，你就不敢說了？還是說，這事真的和他有關？”
保衛部長咬了咬牙，臉上露出一副苦不堪言的神情，搓著手，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為難和惶恐，結結巴巴地解釋道：“王野同志，您別誤會，這事真的和穆帥沒關係，真的不是他授意的！”
他頓了頓，偷偷抬眼瞥了王野一眼，見對方臉色沒有緩和，又連忙補充道：“換防是上面統一安排的，這些警衛都是新調過來的，沒經過系統的培訓，壓根不認識‘暗衛’的特殊證件，更不知道您的身份，才敢冒昧攔您、跟您起衝突，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保衛部長深吸一口氣，語氣愈發卑微，甚至帶著一絲哀求：“穆帥他最近事務繁忙，壓根不知道這邊的情況。剛才我給穆帥打電話請示，他還因為這事發了大火，責令我必須親自過來給您賠罪、解決好這事，要是解決不好，我這個保衛部長都要被撤職。”
王野盯著他看了許久，目光銳利如鷹，彷彿要穿透他的偽裝，看清他說的是不是實話。保衛部長被他看得渾身發毛，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溼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好一會兒，王野才緩緩收回目光，語氣依舊冰冷，卻少了幾分戾氣：“你說的是真是假，我一查就知道。”
他抬手指了指大院的方向：“我今天來，只是走親戚，現在，你要麼讓開，要麼，我就自己闖進去，到時候再出什麼事，可不是你能解決的了。就算姓穆的過來，也攔不住我！”
保衛部長心頭一緊，連忙側身讓開道路，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您請，您請！我親自陪您進去，親自帶您去找秦偉同志！所有誤會，咱們慢慢說，慢慢解決，千萬別衝動！”
他現在只求能穩住王野，別再鬧出更大的亂子，至於秦偉的事，穆帥有令，他半句都不敢多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王野冷哼一聲，不再看他，轉身拉開車門，上車、打火、踩油門一氣呵成，輕車熟路的來到秦偉家門口。
汽車剛停穩，王野就看見了秦偉家門口有兩個人站崗，看樣子還要上前對王野詢問。
王野額頭青筋暴起，頭也沒回地暴喝一聲：“滾！”
站崗的兩人剛要拔槍，保衛部長的車也跟了過來，眼瞅著又要起衝突。保衛部長急忙探出頭，大聲制止道：“給我住手！”
王野拿著一個袋子，徑直向院子裡走去。保衛部長不等汽車停穩，便下了車快步跑到跟前：“王野同志，我......”
王野腳步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等著，有事兒我會叫你。”
保衛部長還想說什麼，可王野根本不給他機會，推門進入院子。剛進門就看見秦偉迎了出來。
秦偉看見王野，似乎早有預料一樣，緊接著嘆了口氣：“你個臭小子，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幹嘛非得來趟這趟渾水？”
王野聳聳肩：“你可是我親舅舅，我要是什都不做，對得起我娘嗎？”
第908章 沉甸甸的維護
秦偉露出個欣慰的笑容，側身道：“來都來了，進屋說。”
王野跟在秦偉身後進入房間，李美嫻、秦天悅、秦天翰都在客廳，秦天悅看見王野，委屈巴巴的上前：“哥，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王野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剛到家，給，這是你姑姑給你留的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