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60帶著空間當保安 第381章

作者:六界無好人

  爺爺伸手在王野胳膊上拍了一下,眼底滿是精明的笑意:“人教人教不會,事兒教人,一次就會。現在掰開了,揉碎了跟他們說,他們也不會信。還不如讓他們自己去試試,碰了南牆,自然會回頭。”

  王野點點頭,爺爺的心思他懂,既想家庭和睦,又不想讓他太過為難,說到底還是疼他這個大孫子。

  爺爺舒了口氣,靠在椅背上,語氣裡滿是感慨:“其實我都知道,這年頭,城裡的日子看著光鮮,實則步步難行。你能混到如今的地步,不容易。”

  “你爹當年進城,那是一步一個血腳印。你二叔他們總以為有捷徑,能一步登天,這不是扯淡呢。要是真這麼容易,村裡怎麼可能還有人。”

  要不說爺爺看得透徹呢,王鐵柱剛進城時,工資肯定不夠花,要不怎麼可能不直接把王野帶去呢。這也是後來王鐵柱技術提高了,工資也稍微漲了一些,才讓王野進城。

  王野能在短短几年達到如今的地位,最主要是因為他有外掛。甚至可以說他天時地利人和三樣佔全了。

  陪著爺爺聊了一會兒,王野突然想起件事兒,疑惑地問道:“爺爺,我小姑呢?”

  爺爺嘆了口氣:“你小姑搬出去了。”

  王野臉色稍微有些難看,語氣中沒有任何情感地問道:“這事兒是不是和二叔他們有關?”

  爺爺掐滅了菸頭:“說不清有沒有關係,他們兩家嘴上什麼都沒說過。但總歸你爹他們三兄弟分兩家,你小姑心裡也覺得不得勁,我乾脆就給你小姑和小鶯單立了一戶。”

  “然後給她弄了塊宅基地,蓋了兩間房。就在村邊上,離你三爺爺家不遠。”

  王野相信爺爺奶奶絕不會虧待王鳳芝母女,既然小姑已經獨立了出去,他也不會過度插手長輩的決定。

  王野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爺爺,還記得那個寶藏嗎?當初我說要平均分成三份,現在我覺得應該分成四份,小姑也得拿一份。”

  爺爺揮了揮手:“給你的東西,你做主就行。你就自己留下,我都沒有意見。”

  王野嘿嘿一笑:“我得提前跟您說,等到分的時候,還得您老坐鎮。我可壓不住倆叔叔和我爹。”

  爺爺撇著嘴“哼”了一聲:“真當爺爺是老糊塗,就你還壓不住他們,你個臭小子要是發起火,他們嚇得得拉拉尿。”

  王野挑眉打趣道:“爺爺,這麼說你的仨兒子好嗎?”

  陪著爺爺聊了會兒,王野才獨自去了趟三爺爺和王鳳芝的家。王野的兩個叔叔家,就在爺爺家隔壁,可是這麼多年他都沒有去過。之所以如此,就是因為他自始至終都知道,兩個叔叔都有小心思,他也就不想和兩家人走的太近。

  這個姑姑可不一樣,不爭不搶,外柔內剛。王野一直有個原則:我給你的,你可以拿著,我不給你,你不能搶。

  原本就有著血脈親情,他也從來不介意給這些親人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怪只能怪有些人眼皮子太湣�

  從老家回來後,王野就徹底忙了起來,他這忙可不是忙工作上的事,而是全撲在串門、去火車站接兄弟們這些事上。

  早在一個多月前,他就給在外的兄弟們發了電報,讓大夥今年但凡能抽身的,都回四九城看看。

  這幫兄弟現在對王野那可是言聽計從,即便他沒說喊大家回來的具體原因,哪怕只是單純想湊在一起聚聚,兄弟們也願意特意折騰這一趟。

  在外的二十多個兄弟裡,除了秦天熙這種回四九城實在太過麻煩的,其他人都陸陸續續,趕在臘月二十八之前全都回了家。

  自從兄弟們陸續回來,王野家就徹底沒了清靜,日日門庭若市,熱鬧得跟趕大集一般。

  每天一早到晚,院門就沒關過,總有兄弟拖家帶口地來,手裡都不空著,要麼是醃的臘味、曬的乾貨,要麼是外地的時令鮮果、特色點心,都是揣著心意來的。

  這麼些年過去,當年的一幫兄弟,早都成了家,膝下也都添了娃,大的能跑能跳,小的還得抱在懷裡,往日的一幫二世祖,如今身邊都圍著軟乎乎的孩子,眉眼間多了不少溫柔。

  王野這邊收著兄弟們從各地帶來的特產,堆了小半間屋,那邊也沒閒著,早早就備下了厚厚的一沓紅包,見著孩子就塞,不管大小,一人一份,出手格外大方。

  這幫兄弟們的孩子長到會說話的年紀,一跨進王野家的院門,都會扯著小嗓子,脆生生地喊一聲“王野叔叔”,那嗓門亮堂。這要是沒有大人教,打死王野都不信。

  看著屋裡堆得滿滿當當的特產,再摸摸空了不少的錢包,王野忍不住打趣,要不是知道兄弟們送的禮物都很用心,他都要懷疑這幫人是串通好了,藉著團聚的由頭,帶著娃來“組團詐騙”他的紅包。

  臘月二十九,院裡年味兒十足。秦婉扎著頭巾在打掃院子;陳洛兮搬著木梯擦窗戶,抹布擦過玻璃,亮得能映出人影;廚房裡蒸化B得老高,白汽順著門縫往外湧,面香飄得滿院都是。就連馮奶奶也坐在堂屋小凳上,剪窗花。

  孩子們更閒不住,穿著新衣裳,滿院躥。尤其是王笑笑,捏著從馮奶奶那裡討來的小窗花,在院子裡來回跑,嘴裡扯著嗓子喊“過年嘍,過年嘍。”要不是秦婉時不時呵斥兩句,這幫孩子能把房頂掀起來。

  就在家人們沉浸在過年的氛圍中時,王野和趙爺爺一早便來到了“暗衛基地”,今天就是穆帥慰問的日子。

  基地的門口,王野滿臉寫著不情願,就好像誰欠他錢一樣。沒好氣的看向方毅,抱怨道:“方叔,有必要這樣嗎?拉橫幅,掛紅花,還踏馬敲鑼打鼓。最踏馬氣人的是,還要早早的在這兒等著,你們不冷嗎?”

  方毅把手揣在袖子裡,像是霜打的茄子,語氣中全都是無奈:“你當我樂意啊!這都是範老和我爹交代的。再怎麼說他們也是打著‘慰問’的旗號,咱們就必須得迎接,這是規矩。”

第867章 慰問

  王野朝著後面的辦公樓努努嘴:“那仨老頭兒怎麼不出來?官兒大一級壓死人唄?可著咱們這倆傻小子嚯嚯唄?”

  方毅像個受夾板氣的小媳婦兒,看看辦公樓,又回過頭來看看王野:“你小子要是有膽子,就把他們三個老......,咳咳,三位請出來。要是你都不敢,跟我抱怨有什麼用?”

  王野被懟的愣了一下,但依舊梗了梗脖子,嘴硬道:“誰,誰說我沒膽子,我不讓他們出來,那是因為姓穆的不配。他得多大臉,讓範老、方老和我趙爺爺一起迎接。”

  方毅看著王野的樣子,強忍下想笑的衝動,聲音壓低道:“趙老他們不是躲著,是身份擺在那兒。再說了,他們在樓上盯著呢,萬一有什麼變數,樓上能及時把控。”

  他頓了頓,耐心地勸道,“你就安分點吧,別再抱怨了,等慰問完走了,咱們就能回去過年了。”

  王野撇撇嘴,剛想反駁,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隱約的汽車鳴笛聲,緊接著鑼鼓聲就響了起來。方毅立刻挺直了腰板,剛才那副霜打茄子的模樣一掃而空,扯了扯王野的袖子:“來了來了,別耍性子了,站好!”

  王野不情不願地站直身體,卻依舊耷拉著腦袋,眼神裡滿是不屑。很快,一隊汽車緩緩駛近,最前面的是一輛軍綠色吉普車,車上的人一看就是身經百戰計程車兵。車隊穩穩停在基地門口,車門開啟,首先下來幾個穿著中山裝的保鏢,迅速在周圍站定,形成一道防護圈。

  緊接著,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走了下來。男人約莫六十歲年紀,面容剛毅,眼神銳利,掃視四周時自帶一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正是穆帥。他身後跟著幾位隨行官員,還有拿著相機、筆記本的工作人員,一落地就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來。

  方毅連忙上前一步,臉上擠出標準的笑容,主動迎了上去:“穆帥,歡迎您來暗衛基地慰問,我們已經等候多時了!”

  穆帥微微點頭,目光快速掃過王野和方毅,又抬眼望向辦公樓,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隨即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地問道:“你就是老方的兒子吧?不錯,不錯。”

  方毅早有準備,從容應答:“家父和範老、趙老都在基地。三位長輩在樓上處理些緊要事務,特意吩咐我們好生接待穆帥。他們說了,等您安頓好,便下樓與您會面。”

  穆帥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轉頭看向王野,露出一個很假的微笑:“這位應該是趙老的徒孫,王小友吧?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

  王野上前一步,露出個更假的微笑:“穆帥抬舉了,我就是個無名小卒,當不起大名如雷貫耳這話。”

  穆帥嘴角翹起,沒再理會王野,轉頭對身邊的隨行人員吩咐了兩句,便示意方毅帶路。路過王野身邊時,他腳步微頓,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年輕人,有稜角是好事,但別分不清場合,耽誤了正事。”

  王野當即就要開口反駁,卻被方毅死死拽住了胳膊。看著穆帥一行人走進辦公樓的背影,王野用力甩開方毅的手,咬牙啐了一口:“什麼東西,裝模作樣!空著踏馬倆爪子也叫慰問。”

  方毅被嚇得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兒,急忙低聲勸道:“小祖宗,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大元帥,你可不能跟他起衝突。”

  王野大手一揮,賭氣道:“走程式的事兒你陪著吧,我去找那仨老頭兒聊聊。”

  說完就向樓上走去,氣呼呼地進入辦公室:“三位爺爺,這姓穆的來者不善,剛一見面就警告我。”

  範修遠對著王野招了招手:“過來坐下說。”

  王野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方老開口道:“南海的老東西來了仨,就連那個禿驢都來了,肯定不會善了。”

  剛才在迎接的時候,王野就看見了兩個熟人,一個是霍厲承,這人打過好幾次交道,王野一眼就認出了他。還有一個是牛鼻子老道,陳清煞。這次他沒穿道袍,而是穿的中山裝。要不是他和霍厲承走在一起,王野都不一定能認出來。

  至於方老說的“禿驢”,王野是真沒注意,便開口問道:“方爺爺,你說的禿驢是誰?”

  方老面色鄭重回道:“素行和尚,南海中除了我以外的另一個暗勁巔峰。”

  王野愣了一下,剛才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姓穆的身上,沒有注意到還有個大和尚。現在想想,應該是一個身穿中山裝,戴著帽子的老人。身形微胖,氣質沉靜,不像霍厲承那般鋒芒外露,反倒像個尋常的隨行老者。

  趙爺爺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熱茶,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凝重:“這禿驢一般情況下不會出來,這次姓穆的會不會是打算攤牌?”

  範修遠指尖輕叩桌面,發出清脆的“砰砰”聲,目光落在王野身上:“小子,你能不能穩勝暗勁巔峰的高手?”

  王野沒有正面回話,而是瞥了一眼方老:“拳怕少壯,您可以問問方爺爺,他敢跟我硬拼一下嗎?”

  方老白了王野一眼:“這小子說的沒錯,我要是真和他拼一下,十有八九我得丟半條命,他最多也就是在醫院躺兩天。”

  王野好奇地問道:“範爺爺,聽您這意思,是不是我不用隱藏實力了?”

  範修遠重重地點頭:“隱藏實力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使用,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如果他們今天敢發難,那就用實力碾壓過去。你和老方兩個暗勁巔峰,收拾他們還不是輕而易舉。”

  “只要這次能震懾住他們,在他們找到第二個暗勁巔峰之前,都得夾起尾巴忍著。”

  王野再次追問道:“咱們龍國到底還有沒有別的暗勁巔峰高手?”

  範修遠皺著眉頭:“不知道,龍國太大,奇人異士數不勝數,有些高手不喜歡被束縛,指不定在什麼地方藏著。”

  王野大手一揮,自信滿滿道:“咱們找不到,他們也沒那麼容易找到。就算找到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無非是二對二。況且我還這麼年輕,他們怎麼也不可能再找到一個和我相比的,優勢在我。”

第868章 老範,不服老不行

  王野和仨老頭兒在辦公室喝著茶,聊著天。方毅則帶著一眾慰問的人參觀了基地,又是講話,又是握手。看著挺熱鬧,實際都是面子工程。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方毅推開門,來到辦公室:“範老,趙老,爹,姓穆的要開個座談會。”

  趙爺爺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走吧,咱們三個老傢伙去會會這位‘老朋友’,不要讓人家覺得咱們不懂禮數。”

  仨老頭兒走在前面,王野和方毅跟在後面向會議室走去。剛一進門,姓穆的就熱情地迎了上來:“老趙、老範、老方咱們可是有年頭沒見了。前些年我這身體不好,一直在修養。回來後工作又忙,也就沒時間和你們聚聚。”

  王野看著姓穆的這副表情,胃裡一陣翻滾,差一點兒就吐了出來。

  姓穆的臉上笑得客氣,眼神裡卻沒有半分久別重逢的真眨豢焖賿哌^三位老人的神色,又瞥了眼王野和方毅,但只要用心感受,就能知道他藏著不為人知的盤算。

  姓穆的幾步上前,緊緊地和趙爺爺三人握了握手,嘴上更格外熱情:“老趙啊,可算見著你了!你這身體怎麼樣?我記得當年你的傷挺重。”

  趙爺爺揮了揮手:“沒什麼大礙,再活個二三十年不成問題。”

  姓穆的純純就是沒屁擱勒嗓子,趙爺爺的身體情況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如果趙爺爺現在還是重傷未愈,他們絕不是現在這種態度。

  姓穆的側身引眾人入座,路過範老身邊時,假意扶了下椅背,目光在範老手邊的檔案袋上頓了半秒便移開,又堆起笑說:“快坐快坐,這次來慰問,一個是上面關心‘暗衛’的發展。再一個就是見見老朋友。”

  邊說邊走到主位旁的椅子邊,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看著三位老人坐定,看似恭敬,實則在暗中把控場面節奏。

  等人都坐好,姓穆的才緩緩落座,手指交叉放在桌沿,臉上笑意未減:“看看這些後輩,‘暗衛’真是後繼有人。咱們都老了,尤其是老範,我記得快七十了吧?”

  姓穆的說話時,眼神總在三位老人之間來回轉,每說一句就停頓片刻,明顯在觀察他們的反應。語氣裡的親暱格外刻意,很明顯就是在試探三位老人的態度。

  範修遠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六十八了!”

  姓穆的端起茶杯,沒喝,只湊到鼻尖聞了一下,語氣裝得十分懇切還帶著一絲惋惜:“不容易啊!這要是放在一般人家,那肯定是兒孫在側,盡享天倫之樂。”

  這話聽著好像是替範修遠感到惋惜,但是個人都能敏銳察覺到不對勁。姓穆的說話總往年紀上引,這就是給發難找個理由。

  範修遠端著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開口:“都是分內之事,談不上容易、不容易。”

  範修遠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卻帶著明顯的疏離。姓穆的像沒聽出弦外之音,立刻接話:“老範,不服老不行,你看這樣行不行,下次開會的時候,議一議你的工作問題。這麼大歲數了,還在一線工作......。”

  別人可能還會顧忌一下姓穆的身份,王野可不會怕他,“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議什麼議,我們範老歲數怎麼就大了?六十多歲,正是奮鬥的年紀。”

  王野這一巴掌力道十足,桌上的茶杯都震得微微作響,會議室裡瞬間靜了下來。方毅下意識往前挪了半步,想攔著王野卻被方老一個眼神制止,又退了回去。

  姓穆的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卻沒立刻動氣,反倒緩緩放下茶杯,故作溫和地擺了擺手:“小夥子別急啊,我沒別的意思。我也是為老範著想,六十多歲還扛著一線的擔子,身子骨哪吃得消?都是老交情了,總不能看著他累壞了。”

  這話看似體貼,實則暗指範修遠年紀大了,該退居二線,卸了手中的權力。王野正要再開口反駁,被範修遠用眼神制止了。範修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分量:“我的身子我清楚,能不能扛住,不是外人說了算。‘暗衛’的事,我還能再管幾年。”

  姓穆的眼中寒光閃過,一個“外人”把他的嘴堵得死死的。就在這時素行和尚看向三位老人:“範同志,趙同志,方同志,我可不是外人吧?我也覺得範同志確實應該歇一歇。”

  王野明知道他是誰,依舊不屑地問道:“你是個什麼玩意兒?豬鼻子裡插大蔥,裝什麼裝?還你覺得,你覺得地球都是你家的,可踏馬你說了算嗎?”

  王野這話又衝又糙,那真是一點兒臉面都沒留。素行和尚臉上的慈眉善目瞬間變得鐵青,光禿禿的腦門上泛起一層薄怒,雙手捏成了拳。可現在還不是發飆的時候,只冷聲道:“小友出言不遜,未免有失分寸。我是‘暗衛’的供奉,自然有置喙的資格。”

  王野嗤笑一聲,往前半步逼近桌沿,眼神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供奉?既然知道自己是供奉,就要有供奉的覺悟。廟裡的佛像,祠堂裡的牌位,這些都是被供奉的。你看它們什麼時候嗶嗶了?”

  素行和尚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小子,我知道你,不要認為有點兒實力就能無法無天,就是你師爺都得給我三分薄面。”

  王野毫不客氣地懟道:“我趙爺爺給你三分薄面,那是因為他老人家大度。我可不一樣,歲數小,氣性大。把我惹急了,別說你一個禿驢,就是你的靠山我都不慣著。”

  王野說到靠山的時候,還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姓穆的。

  “放肆!”姓穆的終於按捺不住,猛地拍了下桌子,方才偽裝的溫和蕩然無存,眼底的陰狠徹底暴露:“王野同志,這裡輪不到你一個後輩撒野!這次談話,都是上面的意思,你這是公然與上面對抗。”

  趙爺爺忽然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諷:“上面的安排?老穆,你倒是說說,是那個上面?你的上面人可不多,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還認識。”

第869章 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趙爺爺的話看似隨意,卻字字扎心,有些話就是不能明說,說出來也不會有人承認,這就堵死了姓穆拿“上面”壓人的路子。

  範修遠緩緩開口,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沉穩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暗衛’的人事任免,自有既定流程,輪不到你來越俎代庖。老穆,你怕是忘了‘暗衛’的規矩,這裡不是你爭權奪利的棋盤,更容不得你安插親信、排除異己。”

  這話直接戳中了姓穆的痛處,他猛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範修遠,你別給臉不要臉!我今日來,不是和你商量的,是通知你!你要麼主動請辭,體面退場,要麼我就按流程上報,以‘年事已高,力不從心’為由,免去你的職務!”

  話音剛落,素行和尚、陳清煞、霍厲承全都站了起來,似有一言不合就開乾的節奏。

  辦公室的空氣瞬間凝固,王野大大咧咧地站起身,扭動了兩下脖子,發出“嘎巴嘎巴”響聲,嘴角微微翹起:“霍老頭兒,牛鼻子,你倆也敢在我面前張牙舞爪,看樣子是忘了之前的教訓。”

  “你們不會以為多了個禿驢,我就不是對手了吧?你們是真不把我趙爺爺和方爺爺放在眼裡。再怎麼說他倆也是暗勁巔峰,加上我,收拾你們這仨土雞瓦狗,應該不費什麼力氣。”

  素行和尚露出個譏諷的笑容:“你小子用不著虛張聲勢,據我猜測趙同志應該舊傷未愈,自從傳出他康復的訊息已經好幾年了,可這麼長時間,一次都沒有出過手,我今天就要試試,他還有當年幾分實力?”

  “至於方同志,雖然我們都是暗勁巔峰,但他可不是我的對手,不信你可以問問。”

  王野裝作吃驚的樣子,轉頭看向方老問道:“方爺爺,您老真不是這個禿驢的對手嗎?”

  方老輕哼一聲:“生死戰,五五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範修遠絲毫不慌張,看了眼穆帥,不卑不亢問道:“先禮後兵,這是打算掀桌子了嗎?”

  穆帥雙手一攤:“老範,你看我幹什麼,我只是個外人,你們‘暗衛’的事兒,你們自己解決。”

  王野直接破口大罵:“擦,真踏馬沒勁兒,不就是想動手嗎,走走走,去訓練場,讓小爺領教一下暗勁巔峰是什麼實力。這兒不是動武的地方。這裡的桌椅板凳都是我們的,打壞了你們也不會賠。”

  趙爺爺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不管你們是試探也好,真想掀桌子也罷,對我們來說都不重要,你們也放心,今天肯定會讓你們看點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