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60帶著空間當保安 第370章

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這話一落地,會議室裡瞬間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霍厲承身後的幾個教官臉色各異,有怒目而視的,有暗自憋笑的,還有些面露尷尬,顯然都被王野這直白又帶著嘲諷的話噎得說不出話。

  範修遠和方老站在門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這王野,還是老樣子,半點不懂得收斂。

  霍厲承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額角的青筋卻依舊突突直跳:“王野,你少狂妄!我們是奉了上級指令,前來觀摩學習你的訓練方法,可不是什麼偷師!”

  他刻意加重了“觀摩學習”四個字,試圖挽回幾分顏面。

  “哦?觀摩學習啊。”王野挑了挑眉,邁著步子走到會議桌主位旁,一屁股坐下,二郎腿翹得老高,“那行啊,想看就看,想學就學。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的方法可不是誰都能學得來的,別到時候畫虎不成反類犬,丟了你們教官團的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霍厲承身後的眾人,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還有啊,學習期間都老實點,別在我這兒耍什麼小聰明。我這人沒別的毛病,就是見不得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要是被我發現了,可就別怪我不留情面,霍老頭兒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霍厲承被王野這一連串的敲打氣得胸口發悶,卻又無可奈何。他知道王野說得出做得到,以王野的實力,真要修理他們,他們也只能吃啞巴虧。

  霍厲承咬了咬牙,沉聲道:“只要你肯好好配合,我們自然不會胡來。”

  王野嗤笑一聲,沒再繼續為難他,擺了擺手:“行了,別杵著了,去訓練場吧。”

  說完便領頭向地下訓練場走去,王野在“暗衛”裡可是兇名在外,那些教官隊的人自然也不敢明面上和他作對。

  進入地下訓練場,簡單的訓話後,便開始了訓練。這些隊員其實從初六就已經開始了學習,這十來天都是跟著王野培養出來的助教學習招式,王野一來便直接開始學習呼吸法。

  還是熟悉的浴室,只是現在不像剛開始那樣,是一個個的浴桶。現在是用水泥,瓷磚砌出來的浴缸。

  王野一聲令下,工作人員拎著一個個盛滿藥湯木桶走了進來,依次給每個浴缸中新增,100名新隊員和10名教官隊的人也坐了進去。

  緊接著王野便開始了呼吸法的教學,這個過程都在霍厲承的監視下,就連方老和範修遠也站在浴室的門口,眉頭緊皺的看著。

  在他們的眼裡,王野可以說是一視同仁,沒有任何的區別對待。範修遠雖然是“暗衛”的老大,可是他一點兒都不會功夫。身子向方老身邊挪了挪,輕聲問道:“這小子打的什麼算盤?不會是怕咱們為難,把真功夫交出去了吧?”

  方老微微搖頭:“我也不知道,藥浴沒有問題,據我所知,呼吸法也沒有問題。”

  範修遠一咬牙:“要不我現在就喊停?”

  就在兩人說悄悄話的時候,一名教官隊的人在浴缸中表情開始變得扭曲起來,好像受到了很大的痛苦。這種痛苦也就持續了一分鐘,“噗”的一聲那人吐出一大口鮮血,緊跟著就昏死了過去。

  這聲悶響和飛濺的血沫瞬間打破了浴室的肅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聚焦過去。霍厲承臉色驟變,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厲聲喝道:“王野!你搞什麼鬼!”

  他身後的教官們也紛紛起身,神色焦灼又憤怒,若非忌憚王野的實力,怕是已經衝上去了。

  王野卻紋絲不動,眼神淡漠地掃過昏死的教官,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急什麼?受不了就別來學。我的呼吸法本就挑人,心不铡獠患儯瑥娦羞轉只會反噬自身,怪得了誰?”

  範修遠和方老也吃了一驚,兩人快步走進浴室,看著那口飄著血沫的浴缸,又看了看其他隊員,他們都面紅如潮,可沒有任何人表情痛苦。方老蹲下身探了探昏死教官的鼻息,沉聲道:“還有氣,只是內息紊亂傷了臟腑。”

  王野揮了揮手,語氣不帶絲毫波瀾:“拖出去找醫官調理,想學真東西,就得有付出代價的覺悟。你們教官團要是這點苦都受不住,現在滾還來得及。”

  霍厲承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盯著王野,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是他們求著來學習,王野從一開始就說了醜話。

  他狠狠瞪了眼剩下的幾名教官,咬牙道:“繼續!”那些教官臉色發白,卻只能硬著頭皮重新坐回浴缸。

第831章 要相信科學

  王野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提高聲音:“都集中精神!跟著我的節奏吐納,心無旁虿拍軐W會,再走神,下一個躺倒的就是你們!”

  話音落,他緩緩抬手,指尖隨著呼吸節奏輕點,一股無形的精神力擴散開來,浴室裡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和藥湯翻滾的輕響。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時間也就過去了不到十分鐘,又一名教官隊的人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躺在浴缸裡生死不知。

  霍厲承臉色鐵青,發瘋一樣跑到那人身邊,猛地把那人從浴缸中撈了出來,“砰”的一聲放在過道上。王野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這一下摔得絕對不輕,他都怕那人吐血沒死,反而被霍厲承摔死。

  那人大口大口的吐著血,霍厲承又是把脈,又是探鼻息,好一會兒後,歇斯底里的對著王野喊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的人為什麼一個接一個的吐血?”

  王野雙手一攤:“跟我可沒關係,整個教學的過程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就算是想耍手段,也沒有機會,你說對不對,‘開背手’大爺?”

  霍厲承猛地回頭,只見浴缸裡剩下的八名教官隊成員臉色慘白如紙,呼吸亂得像是破風箱,有幾人已經開始渾身發抖,顯然到了極限。

  “停!我讓你立刻停下!”霍厲承嘶吼著,伸手就要去打斷眾人。

  王野眼神一冷,無形的精神力驟然收緊,滿不在乎道:“現在可停不下來,這兒還有一百新隊員呢,第一次練習呼吸法就被打斷,再想學會可就難了,我要對他們負責。”

  霍厲承現在只能死死地盯著王野,那種由心而生的無力感,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胸口好像堵著一塊大石頭。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剩下的八人暈死過去後,才把人從水裡撈出來。

  王野大手一揮:“把人抬出去,空出來的十個浴缸清理出來。”

  轉頭又看向剩下的十名教官隊成員,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好像鄰家大男孩兒一樣的笑容:“正好十個浴缸,清理出來後你們進去。”

  就是這樣一個看似陽光的笑容,在剩下的十人眼中,彷彿厲鬼修羅一樣。

  霍厲承現在只能死死地盯著王野,那種由心而生的無力感,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胸口好像堵著一塊大石頭。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剩下的八人暈死過去後,才把人從水裡撈出來。

  空氣瞬間凝固,剩下的十名教官隊成員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他們都算是高手,可此刻面對那十個還殘留著水漬的浴缸,卻生出了源自骨髓的寒意。剛剛那八人的慘狀還歷歷在目,對於未知的恐懼,彷彿已經提前徽衷诹怂麄兩砩稀�

  王野的笑容不變,語氣卻淡了幾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怎麼?需要我請你們進去?”

  十人齊刷刷的看向霍厲承,可此時的霍厲承只能攥緊拳頭,一言不發。他想開口阻止,想衝上去和王野幹一仗,可他的兩條腿好像灌了鉛一樣,紋絲不動。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剛才的對峙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勇氣,此刻貿然開口,不僅救不了任何人,反而可能激怒王野,讓這些隊員承受更可怕的後果。

  一名身材高大的教官隊成員嚥了口唾沫,強裝鎮定地開口:“王司長,我們是教官隊的人,你這樣做,就不怕上面追責嗎?”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顯然也沒多少底氣。王野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忍不住低笑了起來:“上面?你說的上面是哪兒,老天爺嗎?咱們要相信科學,不要搞封建迷信。”

  王野挑眉看向那名教官,眼神裡滿是嘲諷,他向前走了兩步,腳步踩在溼漉漉的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十名教官的心上。

  王野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冰冷:“別想著反抗,也別想著求饒,是你們自己要來學的,沒有人逼你們。況且這還是命令,我可不敢抗命,難道你們想要抗命嗎?”

  十名教官隊成員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他們知道,反抗無用,求饒無果。最終,那名高大的教官率先邁開腳步,沉重地走向其中一個浴缸。

  有了第一個,剩下的人也只能咬著牙跟上,一個個沉默地走到浴缸旁邊。他們很清楚,現在照王野說的做,最多也就是吐血暈過去。可要是不照做,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王野站在一旁,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笑容重新回到臉上,只是這笑容裡的殘忍,誰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轉頭看向霍厲承,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椅子:“霍老頭兒,不如坐下來好好看看,看看你的人,是怎麼在這裡‘學習’的。”

  霍厲承渾身發抖,卻只能被迫走到椅子旁坐下。他死死地盯著浴缸裡的隊員們,看著他們強忍著恐懼和寒冷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王野拍了拍手,對身邊的手下吩咐道:“動作都快點兒,沒看見人家都等著呢。”

  手下立刻領命,很快把浴缸清理乾淨,並加滿了熱水,接著就是往裡面加藥液。十個人看著浴缸裡漆黑的水,好像是滿池子毒藥,一個個腿抖得好像篩糠。如果讓他們重新選擇,他們肯定不會來趟這趟渾水。

  王野輕咳一聲:“還等什麼呢?是等我親自扶你們進去嗎?只是我得避嫌,萬一你們在進入浴缸的時候,磕著碰著,我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大家說對不對?”

  伸手捏住霍厲承的肩膀,稍微用了點力:“霍老頭兒,要不你下個命令,他們也不聽我的話。”

  霍厲承可太清楚王野捏著他的那隻手在幹什麼,那是分筋錯骨手的手法,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第832章 小爺慷慨大方

  霍厲承額角青筋暴起,冷汗大顆大顆的往下流。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肩膀處傳來的微微刺痛,那力道看似不重,卻精準地扼住了他的命脈,只要王野稍一用力,那便是生不如死的疼痛。

  “你敢!”霍厲承咬牙切齒,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可話裡的底氣卻弱得可憐。

  王野嗤笑一聲,指尖又加了三分力:“你看我敢不敢?霍老頭兒,別給臉不要臉。要麼你下令讓他們進去,要麼我先廢了你,再親自‘請’他們進去。二選一,不難吧?”

  浴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所有人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只能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教官隊的十人站在浴缸邊,渾身僵硬,目光死死地看向霍厲承,滿是哀求。

  霍厲承的心臟像是被重錘砸擊,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掙扎已然褪去,只剩下無盡的屈辱與無力。

  他彷彿耗盡了全身的力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都……進去吧。”

  話音落下,十名教官隊成員的身體齊齊一怔,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殆盡。他們雖然猶豫,但卻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魂魄,機械地脫下外衣,一步步邁入漆黑的藥湯中。他們慘白的臉龐,卻掩不住眼底的絕望。

  王野滿意地鬆開手,拍了拍霍厲承的肩膀,彷彿剛才的威脅從未發生過:“這才對嘛,早這麼配合,不就省事兒多了?”

  霍厲承死死地盯著王野,眼神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卻又不敢有任何異動。

  王野沒理會他的眼神,轉身走到浴缸旁,雙手負在身後,聲音重新變得嚴肅:“都給我打起精神!剛才的節奏都記清楚了?現在重新開始,誰要是再敢走神,可就不是吐口血那麼簡單了。”

  說著,他緩緩抬手,指尖再次隨著呼吸節奏輕點。無形的精神力如同一張大網,再次徽至苏麄浴室。

  霍厲承坐在椅子上,如坐針氈。他的目光緊緊鎖在浴缸裡的隊員身上,每看到有人眉頭緊鎖、臉色發白,他的心就跟著揪緊一分。他知道這些隊員肯定會出事兒,可他卻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比剛才那十分鐘還要漫長。浴室裡的溫度越來越高,蒸汽也越來越濃,可霍厲承卻覺得渾身冰冷,彷彿墜入了冰窖。

  突然,一名教官隊成員猛地悶哼一聲,身體在浴缸裡劇烈抽搐了一下,緊接著,一大口黑血從他嘴裡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的藥湯。他的眼睛翻白,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霍厲承猛地站起身,就要衝過去,王野慢悠悠地走過來:“霍老頭兒,急什麼?”

  霍厲承怒聲嘶吼:“無恥小兒,你到底做了什麼?”

  王野“嘖嘖”兩聲,臉上寫滿了不屑?:“霍老頭兒,我這是在教你們。小爺這麼慷慨大方,自創的呼吸法,修煉的秘方,毫不猶豫就教給你們,你們應該感謝我才對。”

  就在這時,又一名教官隊成員吐出血來,倒在了浴缸裡。緊接著,第三個、第四個……吐血癥兆接連出現,浴室裡的血腥味越來越濃,與藥湯的苦澀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霍厲承看著這一幕,眼角都紅了。他知道,這絕對是王野在搞鬼,可他只能看著,忍著。

  王野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清了清嗓子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把這些暈倒的抬出去,清理乾淨浴缸。”

  手下立刻上前,有條不紊地將暈倒的教官隊成員從浴缸裡撈出來,抬出浴室。要清理浴缸時,霍厲承快步上前,張開雙手喊道:“不能清理,我懷疑這藥浴有問題。”

  王野不緊不慢地來到霍厲承跟前,好像調戲小姑娘一樣,挑了挑眉頭:“霍老頭兒,要不你親自試試,再怎麼說你也是暗勁後期的大高手,不說是百年難遇的奇才,也是出類拔萃的人物,說不定你能學會呢。”

  霍厲承雙眼通紅的看向範修遠,歇斯底里的喊道:“範老,方老,今天的事兒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我就告到上面,我相信穆帥一定會給我們做主。”

  範修遠板著臉來到王野身邊,低聲問道:“小子,這次鬧得有點兒大,到底行不行?萬一......。”

  王野攙住範修遠的胳膊,義正言辭道:“範爺爺,您老放心,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就是告到天王老子面前,咱們也是清白的。”

  轉頭挑釁的看向霍厲承:“霍老頭兒,你想告就去告,我就在這兒等著。”

  霍厲承氣急敗壞的喊道:“我要打電話,叫人來取證。”

  王野雙手一攤,對著方毅吩咐道:“方叔,安排人給霍老頭兒拉一條電話線過來,就讓他在這裡打電話,省得他說咱們破壞現場。”

  方毅也可以肯定,這二十人吐血暈倒,百分之百和王野有關係。可是看著王野那自信滿滿的樣子,轉頭向方老投去了詢問的眼神。方老輕咳一聲:“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拉電話線。”

  很快電話線便被拉進了浴室,霍厲承一連撥出去了好幾個電話。王野連看都沒看一眼,自顧自的繼續教新隊員練習呼吸法。

  一個多小時後,第一批新隊員結束了練習,排著隊離開了浴室。王野沒有讓第二批直接進來,而是大大咧咧坐在牆邊的凳子上:“霍老頭兒,你的人什麼時候到?總不能讓我們這麼幹等著吧?”

  “你是每天屁事兒不用幹,喝喝茶,看看報紙就能拿到工資。我們可沒有你這麼好的命,這一天天忙得腳不沾地。”

  霍厲承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不論王野怎麼諷刺他,都不敢回嘴。不過他心裡早就暗暗發誓:等會兒拿到了證據,一定要讓王野生不如死。

  王野站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方叔,門口安排人等著了嗎?等會兒霍老頭的人來了,別進不了門。”

第833章 你們想造反嗎

  方毅可絲毫不怕霍厲承,畢竟人家有一個暗勁巔峰的老子,語氣中也全是揶揄和底氣:“放心吧,早安排妥當了。倆小子杵在門房那兒,眼睛亮得跟鷹似的,甭管霍老~,咳咳,的人什麼時候到,都會第一時間帶過來。”

  他說著,還故意瞥了霍厲承一眼,嘴角勾著笑:“倒是某些人,別等會兒人來了,拿不出東西,反倒落個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下場。”

  霍厲承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攥著的拳頭咯吱作響,卻硬是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王野拍了拍方毅的肩膀,笑得更痞了:“還是方叔辦事靠譜。咱就在這兒等著,看看霍老頭兒今天能耍出什麼花樣。”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還夾雜著幾句爭執,正是霍厲承叫來調查取證的人到了。

  王野回頭一瞥,發現霍厲承找來的這幫人,還真是魚龍混雜裡透著些“門道”,領頭的竟是個道士。

  眼下沒起風,道士穿著這身道袍,走在在大街上,頂多引人掃兩眼,不算扎眼。可要是穿著這身行頭,堂而皇之地進出Z府單位,那股子張揚勁兒,可就藏不住了。

  道士身後跟著三十多號人,男女老少都有,好些人肩上還挎著槍。不等那些人上前,王野眉頭緊皺,高聲吼道:“來人,給老子把他們的槍下了。”

  吼聲未落,林守疆帶著人衝進來,個個端著槍,槍口直指對面,保險栓“咔嗒”一聲掰開。道士身後的人也不含糊,瞬間把槍端平,槍托抵緊肩膀,子彈上膛的脆響連成一片,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槍口,,槍戰一觸即發

  道士眼皮都沒抬,指尖捻著道袍下襬的流蘇,聲音陰惻惻的:“王司長,好大的威風,真當‘暗衛’是你說了算?”

  王野冷笑一聲:“我說了算不算,輪不到你個牛鼻子插嘴!識相的,讓你身後的人把槍放下。”

  道士突然拔高了聲調,眼裡閃過一絲狠戾:“我今天來,就是要討個說法!我們的人在你的地方生死不知,你還要下我們的槍,真當我們沒有脾氣嗎?”

  王野一步一頓的向道士走去,邊走邊扭動脖子,關節“咔咔”的響聲,彷彿開戰前的衝鋒號。來到道士跟前,伸出手指,點著道士的胸口:“我再說一遍,讓你的人把槍交出來,否則格殺勿論。”

  霍厲承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王野跟前,急聲道:“王司長!我們只是來調查取證的,你這是要幹什麼?”

  王野猛地轉頭,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厲聲質問:“調查取證需要荷槍實彈?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心裡沒數?規章制度全餵了狗?還是說,你們他媽想造反?”

  最後“造反”兩個字,王野幾乎是吼出來的,震得霍厲承和老道士一行人齊齊一顫。他隨即豎起三根手指,語氣狠戾:“我只數三個數,不繳槍,後果自負!”

  “三!”

  “二!”

  “一”字還沒出口,霍厲承已經慌不迭地擺手:“繳!我們繳槍!馬上繳!”

  霍厲承話音未落,就慌忙衝身後擺手:“快!都把槍放下!別忘了咱們的目的,現在不是起衝突的時候,大局為重。”

  他身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滿是不甘,卻不敢違抗。老道士更是臉色鐵青,死死盯著王野,,卻終究沒敢再吭聲。他知道,這時候但凡多說一個字,就是火上澆油。

  林守疆帶人把他們的槍全部收繳後,帶著人退出了大廳。霍厲承板著個臉來到王野跟前:“王司長,現在可以開始調查了嗎?”

  王野後退兩步,來到範修遠和方老身邊,做出個“請”的手勢:“隨意!”

  老道士立刻帶著人進入浴室,王野轉頭低聲問道:“範爺爺,這個牛鼻子老道是什麼人?居然穿著一身道袍招搖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