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陳洛兮走上前，輕輕捏了捏笑笑的臉蛋：“小饞貓，巧克力吃多了會蛀牙。”
王笑笑糾結著小臉兒，伸出一個手指，猶豫了一下又伸出一個：“笑笑，笑笑每天只吃兩個。”
陳洛兮摸摸她的腦袋：“笑笑要是好好刷牙，每天就可以吃兩個。”
小丫頭拍著胸脯保證道：“笑笑每天都會刷牙。”
三人在公主房裡玩了一會兒才回房睡覺，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王野便帶著黃飛龍和曹強來到了滿漢樓開碰頭會。
在王野的專屬辦公室中，只有他，黃飛龍、曹強、張永強、陳一鳴五人。
王野直截了當的介紹道：“黃飛龍之前是監察司的司長助理，以後通訊那邊單留出一部電臺，用來聯絡四九城監察司，我現在還是監察司的司長，當下黃飛龍的工作就是負責監察司的事務。”
“曹強原來是我在基地的助理，以後他會去安保公司負責隊員們的訓練，陳大哥，你跟進一下。”
王野可不是跟他們商量，而是直接以命令的形式下達。兩人也不會有什麼不滿，他們在王野面前還不夠看。
陳一鳴和張永強應下後，王野繼續問道：“說說這段時間滿漢樓和安保公司的情況。”
張永強率先彙報道：“王處，這兩年滿漢樓算上總店一共開設了八家，分別位於中環皇后大道、銅鑼灣波斯富街、尖沙咀彌敦道......。”
不等他說完，王野打斷道：“停停停，你就直接說開這些店一共花了多少錢？現在是否收回了成本？”
張永強拿著個本子，向後翻了幾頁：“這八家店一共投入成本130萬，所有的房產全屬於‘人和公司’，所以租金並不是很貴。半年前店鋪已經收回了成本，現在每個月平均純利潤11萬港島幣。”
王野眉頭微皺，這個純利潤對於現在的餐飲來說，絕對算是高的。這些錢用來維持港島的“暗衛”也綽綽有餘，可要想靠這麼點錢進入世界市場，無異於痴人說夢。
張永強見王野臉色有點兒難看，急忙解釋道：“王處，咱的利潤率挺高的，相比港島其他酒店，咱們已經很掙錢了。”
王野嘆了口氣：“我知道很掙錢，按這個營收來說，相信用不了幾年，滿漢樓就能成為港島數一數二的餐飲巨頭，問題是掙得這點錢根本不夠滿漢樓的發展。”
張永強試探性道：“王處，我問過馮小姐他們，港島開設八家滿漢樓已經是極限，開設再多反而會影響營業額。”
王野點點頭：“這個我知道，伊芙琳向我彙報過。我說的發展不是在港島，而是全世界。”
張永強被“全世界”三個字嚇得不輕，連連咳嗽半天。
王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張叔，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港島才多大個地方。滿漢樓又是做高階餐飲，普通老百姓又吃不起。咱就算把全港島的生意做完，又能有多少錢？”
“全世界的有錢人多得很，漂亮國、英倫國這些地方，到處都是有錢人，咱們應該去掙他們的錢。”
“我決定，讓滿漢樓貸款，第一期先不多借，先借一個億試試水，未來咱們的計劃就是讓滿漢樓走向世界。”
王野話音剛落，辦公室裡瞬間陷入死寂，三雙眼睛齊刷刷瞪著他，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張永強手裡的本子“啪嗒”掉在地上，他也沒心思撿，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一、一個億？王處，你沒開玩笑吧？”
他聲音都發顫：“咱滿漢樓全靠這八家店撐著，每月純利才十一萬，要還一個億的貸款，就算不吃不喝，也得近十年才能還清！這要是出點岔子，咱們全得玩完！”
黃飛龍臉色發白，眉頭擰成了疙瘩，沉聲道：“王處，這步子邁得太大了。海外市場和港島完全是兩碼事，咱連那邊的規矩、口味、人脈都摸不清，盲目砸錢進去，大機率是肉包子打狗。”
陳一鳴沒有插話，他本來就不擅長經商。最主要的是，他負責的安保公司，到現在都沒有盈利，只能說是不賠不賺。曹強就更不用說，他都聽不懂。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反對的聲音。王野卻沒急著反駁，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才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敲著桌面：“你們以為我想發展國際市場嗎？掙錢是滿漢樓的目的嗎？”
“範老頭給我的任務，要我把‘暗衛’發展到世界各地。你們說，我怎麼辦？要不你們去和範老頭兒商量商量，咱先不要急著發展‘暗衛’，老老實實的經營好港島。”
第794章 滿漢樓的發展
辦公室裡的人瞬間啞口無言，過了好半天，張永強才問道：“王處，就咱滿漢樓這規模，應該沒有哪個銀行會給咱們貸款一個億吧？”
張永強怎麼說也在港島待了這麼長時間，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雖然他不懂怎麼貸款，但也知道沒有哪個銀行會傻乎乎的給他們批這麼多錢，哪怕王野是匯生銀行的董事。
王野大手一揮：“貸款的事兒我心裡有數，銀行就不要想了，別說滿漢樓名義上的房產是租來的，就算產權是滿漢樓的，能貸款個幾百萬就算銀行給我面子。我打算私人借給滿漢樓，等將來掙了錢，再還給我。”
張永強想了一下，不解地問道：“王處，這滿漢樓本來就是你的產業，你這左手倒右手，不是脫褲子放屁嗎？”
王野現在是滿頭黑線：“你才放屁，我怎麼就左手倒右手了，滿漢樓是滿漢樓，我是我，不能混為一談。滿漢樓的作用是為‘暗衛’的發展，不是我私人所有。”
這番言論讓黃飛龍他們三個肅然起敬，滿漢樓現在可是下金蛋的母雞，王野居然說不要就不要。不僅如此，他還要借錢給滿漢樓，助力其擴張。
王野其實沒有這麼高的覺悟，他就是怕麻煩。滿漢樓的所有權本來就是筆糊塗賬，現在說是王野的，它與“暗衛”的牽扯太深，誰知道以後會不會被收回。還不如現在就分清楚，省得以後麻煩，反正王野又不缺這點兒錢。
看到幾人崇敬的眼神，王野都有些臉紅，擺了擺手：“你們先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滿漢樓的發展，錢只是最簡單的一個問題。接下來會有無數的難題等著你們。”
張永強愣了一下，打斷道：“王處，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是無數難題等著我們，難道你不管嗎？”
王野瞪了他一眼：“我怎麼可能不管，我可是這次任務的負責人。只不過我不會管具體的操作事宜。”
張永強急忙道：“王處，先說好，這麼大的事兒我可管不了，一個億，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嚇都嚇死我了。”
王野無奈地搖搖頭：“就知道你扛不住事，往後滿漢樓的擴張，交給黃飛龍負責。”
黃飛龍“騰”地一下彈起身，連規矩都顧不上了，扯著嗓子喊：“臥槽，小野！你開什麼玩笑？我對餐飲擴張一竅不通，你把這麼大的擔子壓給我，萬一搞砸了，咱滿漢樓不就完了？”
黃飛龍扯著嗓子喊完，整個人還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他嚥了口唾沫，聲音都還帶著顫：“小野，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才剛來港島，哪懂什麼餐飲擴張？這擔子我真挑不起來！”
王野看著他這副驚惶失措的樣子，臉上的嚴肅緩和了幾分，抬手示意他坐下。語氣放軟了些：“慌什麼？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
黃飛龍還是一臉苦相，磨磨蹭蹭地坐回沙發上。
王野繼續耐心地解釋道：“這本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兒，在座的各位都要通力合作。龍哥，你負責商業上的問題，張永強負責建立一個廚師培訓學校，我會給你們打通當地的關係。”
黃飛龍依舊低著頭，輕聲嘟囔道：“就算是這樣，一個億的盤子，我怕我……。”
王野打斷他，語氣又硬了幾分，卻帶著幾分篤定：“怕就給我憋著，我都不怕你怕個屁，不就是一個億，最多就是賠光。就算是賠光了，我還能讓你們還我錢嗎？憑你們現在的工資，十輩子能還一個億嗎？”
黃飛龍等人的頭低得更深，王野語氣緩和了一些：“錢是王八蛋，沒了咱再賺。你們要做的是，用這一個億學一身本事。”
“不要覺得一個億很多，這點兒錢，最多也就只能支撐滿漢樓在全球十幾個核心城市開設高階門店。想要達成範老的要求，我只能說任重而道遠。”
王野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黃飛龍幾人的心上。賠光不用還、用一個億學本事，這樣的底氣和胸襟，是他們從未見過的。黃飛龍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垂在腿上的手指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激盪。
坐在黃飛龍身旁的張永強率先抬起頭，眼眶微微發紅。他也算是閱人無數，卻從未見過有人願意砸下一個億，只為讓手下人學本事、闖天地。
張永強站起身，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異常堅定：“王處，您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老張要是再推三阻四，就不是個男人！廚師培訓學校的事，您放心交給我，我保證把咱滿漢樓的手藝原汁原味傳下去，再培養出一批能扛事的好廚子！”
張永強的表態也影響了黃飛龍，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先前的慌亂全消，只剩一股狠勁。聲音不再發顫，帶著激昂：“王處，你說得對！一個億的盤子而已，你信我，我就接！商業上的事我扛了，搞砸了，我第一個擔責！”
王野抬手虛壓了兩下，笑著示意眾人坐下：“別這麼嚴肅嘛，都放鬆點。跟你們透個底，我不缺這點錢，你們辦事也不用縮手縮腳的，放心大膽去幹就成。”
他頓了頓，眼底帶了點狡黠，語氣也輕快了些：“等我辦婚禮的時候，會有位全球都叫得上號的大人物來捧場，這位就是我為了滿漢樓的發展找來的人脈。後續你們只管往前衝，兜底的事兒不用你們操心。”
王野往椅背上一靠，姿態隨意又帶點底氣：“我就是你們最靠譜的後盾，不管是人脈還是錢，只要你們用得著，開口就有，絕不含糊。”
就在王野和黃飛龍、張永強談得慷慨激昂的時候，曹強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悶聲悶氣的問道：“哥，你說的這些跟我也沒關係，要不我去找小蘭他們吧。”
王野都被他氣笑了，無奈的嘆了口氣：“滿漢樓是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不過接下來要說的安保公司就和你有關係。”
曹強撓著頭問道：“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那個什麼公司也需要打人？”
第795章 你就不害怕嗎
王野沒有搭理曹強，而是轉頭看向陳一鳴：“陳大哥，安保公司發展的怎麼樣？”
陳一鳴也拿出了一個本子，清了清嗓子介紹道：“王處，現在安保公司一共有1257人，其中823人是退伍軍人，剩下的全是明勁高手。”
“港島四區的頂級私人安保訂單，咱們啃下了七成，港島現在只要是有頭有臉的人出遠門兒，一定會預定咱們的安保。”
“中環、灣仔的外資商行、金鋪的高危押邩I務，有八成是咱們在做，剩下的是他們自己人押撸坏郎夏切┫敫闶碌模F在一聽是咱們的人經手，基本都繞著走。”
王野“嗯”了一聲，開口問道：“你就說每個月賠多少錢吧？”
陳一鳴連連咳嗽，這王野還真是一針見血，直接戳到了痛處。陳一鳴把本子往後翻了好幾頁，結結巴巴道：“安，安保公司，從，從上個月開始才，才能達到收支平衡。”
王野苦笑著看向陳一鳴：“陳大哥，這個所謂的收支平衡，是縮減了多少正常開支？”
陳一鳴腦子“嗡”的一下，最近這一年，他從來沒有詳細彙報過安保公司，沒想到王野直接點出問題所在。
見陳一鳴半天不說話，王野語氣平緩道：“不用緊張，照實說就行，安保公司不掙錢是意料之中的事兒。”
陳一鳴長長吐出一口氣：“我問了很多人，公司想要掙錢，無外乎開源節流。港島的安保業務也就那麼多，實在養不起咱們這麼多人，實在沒有辦法，我只能縮減各項開支。”
王野耐著性子問道：“你只需要說說都縮減了哪些開支就行。”
陳一鳴看著本子，聲音都低了幾分：“隊員的裝備維護費砍了三成，損耗品壞了能修就修，實在修不了才換新的；還有訓練用的彈藥量，直接減半；醫療儲備也壓縮了，除了常備的止血藥、消炎藥，像急救箱、擔架這些，全公司就留了三套備用；就連隊員的伙食補貼，也降了兩成。”
王野越聽額頭的黑線越多，陳一鳴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王野閉上眼睛緩解了一下心中的怒氣，語重心長道：“陳大哥，今天回去就釋出通知，所有的開支恢復到縮減之前，同時，所有人的工資上漲百分之二十。”
陳一鳴急忙道：“王處，這，這恐怕不行，安保公司的賬戶上沒那麼多錢。”
王野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那就從滿漢樓的賬戶上轉，需要多少轉多少，一直維持到安保公司能自給自足。”
黃飛龍急忙插話道：“王處，安保公司一直依靠滿漢樓輸血也不是個辦法，既然港島的安保業務已經被開發到了極限，那就必須尋找新的盈利點。”
王野揮揮手：“這都不是事兒，安保公司的盈利點有很多，開設靶場，安保技能速成班，客戶安全培訓，資訊與反竊密服務。只要想做，相對於普通人來說，一千多名高手，乾點兒什麼不掙錢？”
陳一鳴他們都愣在原地，王野每說出一樣掙錢的方法，他們的眼睛就大一圈。陳一鳴輕聲問道：“王處，你有這麼多好主意，為什麼之前不說？”
王野瞪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道：“你也好意思問，說起來你手底下也有一千多號人，就不能動動腦子嗎？咱們這些人中，就你在港島時間長，能不能學學商業方面的知識？”
陳一鳴老臉一紅，低著頭不再說話。
王野轉頭看向曹強：“強子，明天你就去找陳大哥，接手安保公司的訓練。陳大哥，我給你十天的時間，十天內必須和強子交接完成。十天之後，我會想辦法送你去進修。”
陳一鳴試探性地問道：“王處，安保公司在港島算是新興行業，現在咱們雖然說不上壟斷了這一行，但也絕對算是最正規的。您打算讓我去什麼地方進修？”
王野不鹹不淡道：“漂亮國。”
辦公室裡的人再次進入石化狀態，黃飛龍低聲問道：“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吧？咱們自己摸著石頭過河應該也能有所成就。”
王野手指“砰砰砰”的敲著茶几：“慢慢摸索，有現成的案例咱不去學，非得自己慢慢摸索，這不是有病嗎？”
“不怕告訴你們，未來‘暗衛’的主要戰力都要靠安保公司，所以咱們的安保公司也必須和滿漢樓一樣，在全世界範圍內發展。”
陳一鳴有些心虛道：“這是不是要花很多錢？”
王野現在被陳一鳴他們氣得夠嗆，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決定，剛才說的不算，滿漢樓不需要給安保公司撥款，財務從現在開始獨立，也從我這裡借款一個億，我非要治治你們這摳摳搜搜的毛病。”
陳一鳴三人再次被震驚得瞪大眼睛，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借款就翻了一倍。
全場只有曹強滿不在乎的喝著茶，黃飛龍扒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輕聲道：“你哥給你拉了一個億的饑荒，你就不害怕嗎？”
曹強不解地看著黃飛龍，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哥都不怕，我怕什麼？”
王野正梗著脖子瞪著陳一鳴三人，聽見曹強這話，先是一愣，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臉上的怒色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實打實的意外。
他轉頭看向曹強，眉頭挑了挑，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剛才憋著的那股火氣像是被一陣風捲走了。他放下茶杯，伸手照著曹強的肩膀狠狠拍了兩下，朗聲笑道：“看看，看看你們和強子學學，我都不怕，你們怕個屁。”
自從進了這間辦公室，王野一直沒露出過笑臉，沒想到居然被這傻大個的一句話哄得開懷大笑。
黃飛龍他們三個不可思議地看著曹強，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麼替王野省錢反倒引起他生氣，反而像曹強這樣，王野還很高興。
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王野到底有多厚的家底，如果他們知道，王野空間中那富可敵國的財富，想來也不會在乎一時的盈利；如果他們知道，現在花點小錢就能佔領市場，也不會心疼那一億兩億的借款。
第796章 全身而退的本錢
一場碰頭會開到了下午，回到家的時候，陳洛兮他們還沒有回來。黃飛龍叫著王野來到書房，表情嚴肅道：“小野，你這樣不惜成本的給滿漢樓和安保公司注資，就不怕以後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之前在辦公室裡，黃飛龍一直沒有說這個擔憂，那是因為有張永強和陳一鳴在。現在回了家，作為兄弟肯定是要問問。
王野嘴角翹起，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龍哥，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不怕告訴你，借給滿漢樓和安保公司的兩個億我真不放在心上，哪怕真的賠光我也不心疼。”
“滿漢樓也好，安保公司也罷，其實真正值錢的是人。上面的人如果真想把這兩個產業收回，我根本不會阻攔，因為阻攔也沒有用。他們完全可以把這些人全部抽走，另起爐灶。”
“說點兒覺悟高的話，我扔這些錢出去，壓根兒就沒想著能還回來，就當是支援‘暗衛’發展。”
黃飛龍當初是在商貿部工作，雖然沒有直接接觸“龍潤公司”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滿臉震驚道：“小野，兩個億可不是小數目，龍潤公司靠著整個龍國的外匯業務，每年的利潤也不過上億。”
王野起身來到黃飛龍身後，拍拍他的肩膀：“龍哥，我不是什麼高尚的人，更沒有到散盡家財為國為民的程度，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在能力範圍之內為龍國做點兒什麼。”
“我在港島的產業，就算是揮霍無度，十輩子都花不完。有了這個前提，就算這兩個億打了水漂，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黃飛龍指尖夾著煙，嗤笑一聲，緩緩搖頭：“你說的沒錯，等財富多到一定份上，說到底就是個冷冰冰的數字，沒什麼實在滋味。”
王野聞言，沉重點頭表示認同，隨即眉頭微蹙，語氣也添了幾分鄭重：“拋開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我其實也存著私心。這世道，財富得有匹配的能力和靠山才能守得住，不然就跟稚子抱金過市沒兩樣，遲早要引火燒身。”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沉沉的夜色，聲音壓低了幾分：“在這港島地界，‘暗衛’就是咱們最硬的靠山。論官方門路，論手上的武力，沒誰比他們更能護得住咱們的身家。”
黃飛龍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指節輕輕叩了叩桌面，眼裡閃過一絲無奈：“你說的對，背靠大樹好乘涼。”
王野俯下身子，貼近黃飛龍的耳邊：“龍哥，港島的‘暗衛’，包括未來發展到世界上的‘暗衛’，十五年內，必須掌控在咱們手裡。我之所以讓你來港島，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掌控港島‘暗衛’的經濟來源。”
黃飛龍瞪大眼睛，壓低聲音道：“小野，你不會是想......。”
王野站直身體，拍拍他的肩膀：“知道為什麼無論是我舅舅，洛兮她爸，甚至是你爹，都極力促成讓咱們一起來港島嗎？”
黃飛龍微微搖頭，按理說黃飛龍可是家裡的獨子，他爹最希望的應該是兒孫在旁，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黃裕民為什麼沒有阻止他們一家三口來港島，甚至還動用關係促成此事。
王野苦笑道：“龍國會出現點變化，這個變化現在沒人知道是好是壞，你爹他們之所以讓咱們來港島，是因為他們並不看好這次變化，說不定會危及身家性命。”
黃飛龍眉頭緊皺：“那，那我爹他們會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