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和你們說件高興的事兒,想必你們應該知道,我現在是‘暗衛監察司’的司長。其實有一件事兒你們都不知道,範爺爺其實一直把我當接班人培養。你們知道這些年,我給‘暗衛’培養了多少人嗎?”
秦偉兩人同時搖頭,王野伸出三個手指頭:“差不多有三千人,這三千人分佈在龍國各個地方。”
秦偉和陳近嶽兩人一直都知道王野在“暗衛”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只是他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能量。這三千多人雖然只是低端戰力,但是隻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遲早會成為“暗衛”的中堅力量。
作為這個股力量的締造者,王野的地位更會水漲船高,具體能高到什麼程度,秦偉兩人也不敢預測。
陳近嶽一掃之前的失落,直勾勾的盯著王野,試探性的問道:“你小子去港島是不是有天大的任務?”
王野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還真是天大的任務,範老讓我把‘暗衛’佈局整個世界。”
陳近嶽和秦偉“噗呲”一聲,同時把嘴裡的水噴了出來:“範老怎麼想的?這麼大的擔子,他就不怕壓死你?”
王野苦笑一聲:“我的身份有這方面的優勢,無所謂啦,慢慢弄唄,十年不行就二十年,反正我還年輕,遲早有一天能搞定。”
秦偉則露出一絲不可查的微笑:“你的具體工作我們就不問了,我只提醒你一件事兒,這雖然是一件天大的任務,同時也是你的保命符。範老既然沒有給你規定時間,那就像你說的,慢慢來,彆著急。”
王野和秦偉,陳近嶽在書房聊了一上午,中午吃飯的時候才被韓雅芝叫出來。吃過午飯後,大家都去各忙各的,陳家也只剩下陳近嶽和秦偉兩人。
兩人再次回到書房,陳近嶽率先開口道:“老秦,小野這孩子是不是早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事兒?他是怎麼知道的?咱們現在也只是看見了點兒苗頭,這小子好像很久之前就開始佈局。”
秦偉嘴角翹起:“這重要嗎?說他高瞻遠矚也好,說他有政治頭腦也罷,哪怕你說他能掐會算也無所謂,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外甥,是你的女婿。”
陳近嶽也露出欣慰的笑容:“說的沒錯,還是我閨女有眼光,給我找了個這麼厲害的女婿。”
秦偉看著他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撇著嘴調侃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說是小人得志也不為過,既然這麼滿意我家小野,那你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陳近嶽板著個臉:“這臭小子拱了我家的小白菜,我還不能擺擺老丈人譜嗎?”
秦偉拉著長音:“能~,你多厲害,口是心非的傢伙,我家那傻女婿還不如小野,我都沒你這麼大的譜。”
陳近嶽哼了一聲,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你那女婿是老實本分,跟小野能一樣?這小子鬼主意多,我不多敲打敲打,回頭把我閨女哄得找不著北。”
秦偉樂了:“放心,小野有分寸,再說洛兮那性子,能吃虧?”
陳近嶽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是吃不了虧,可她老子虧的慌,過不了幾天他們就要去港島,這小沒良心的都不說在家守著我和她媽待兩天。”
第782章 根,斷不了
自從回門之後,王野就沒有閒著,藉口出去辦事兒,不僅把家裡的藏書吡顺鋈ィ從空間中取出不少糧食。現在雖然不是災荒年代,可吃喝依舊沒有什麼保障。普通人能不餓肚子已經是極限,想要吃飽吃好依舊是妄想。
王野這次離開,再回來少說也得等到年底,他可不想自己離開後,家裡人又回到那個吃糠咽菜的時候。
爺爺奶奶那裡同樣不能少,糧食,各種肉乾,油鹽醬醋茶,只要王野想到的,統統送去了王家溝。
三天後的火車站,王野、陳洛兮、趙爺爺、黃飛龍一家、曹強和王蘭,還有王野磨破嘴皮勸了整整一年,才讓秦婉鬆口同意帶走的王笑笑,一行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浩浩蕩蕩擠上了火車。
小丫頭是第一次坐火車,哪兒哪兒都看著新奇,看看這兒,摸摸那兒。車軲轆哐當哐當響起來,她就踮著腳尖蹦,拽著王野的袖子喊:“大鍋,大鍋,你看,你看。”
王野笑呵呵的陪著小丫頭玩兒,可眼底深處那一絲擔憂瞞不過陳洛兮。
陳洛兮靜靜的坐在王野旁邊,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低聲詢問道:“是不是擔心笑笑想娘?”
王野轉過頭,苦笑一聲:“怎麼可能不擔心,小丫頭從來沒有離開過娘,現在是火車上的新奇玩意兒吸引著她的注意力,到了晚上還不知道怎麼鬧呢。”
陳洛兮挽著王野的胳膊:“你放心,笑笑不會有事的。頂多剛去港島那陣子不適應,咱們身邊這麼多熟人照應著,過段時間就好了。”
她頓了頓,又道:“你勸孃的時候我也聽過幾次,我覺得很有道理。你也不想看著笑笑,將來跟衚衕裡那些姑娘似的,念幾年書,找份普通差事,再隨隨便便嫁個人,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吧?”
王野拍了拍陳洛兮的手:“你說的這些我能不懂嗎?只是丫頭還這麼小,我心裡多多少少有些難受,我相信娘心裡也不好受。其實我也想過,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爹孃他們都接去港島。”
說到這裡,長長的嘆了口氣:“先不說能不能把爹孃接走,如果爹孃跟著咱們去了港島,那咱在四九城的根就徹底沒了。等咱的孩子出生,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他說,總不能說咱祖籍在四九城。”
陳洛兮把頭靠在王野的肩膀上:“根哪是說沒就沒的?咱帶著笑笑在港島好好過,逢年過節能回來就回來看看爹孃。往後咱的孩子,照樣跟他說,他是四九城的孩子,衚衕裡的槐樹、院裡的石榴樹,這些事兒都記著,根就斷不了。你呀,別想太多,眼下先顧好笑笑,顧好這一路。”
看到王野和陳洛兮依偎在一起,小丫頭也湊了過來,奶聲奶氣道:“大鍋,抱抱。”
王野一把抱起這個軟糯糯的小丫頭,拱著腦袋在她身上蹭了蹭:“你個小丫頭,是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王笑笑仰著頭,眨著一雙大眼睛:“大鍋,大鍋,笑笑想去找舟舟。”
小丫頭說的“舟舟”是黃飛龍的兒子黃硯舟,王野他們這次去羊城,坐的是軟臥,一個包廂有四張床鋪。王野,陳洛兮,王笑笑和趙爺爺一間包廂。黃飛龍一家三口和曹強,王蘭一間包廂。
王野抱起小丫頭:“走,咱們出去轉轉。洛兮,你要不要去找雲舒姐和小蘭聊聊天。”
任何時代坐火車都是一件很無聊的事兒,更何況現在坐火車連個手機都沒得玩。
王野,陳洛兮和王笑笑三人來到旁邊的包廂。一進門就看見黃飛龍和曹強兩人正在吃著花生米喝酒。
看見王野進來,黃飛龍急忙招呼道:“小野,來來來,一起喝點兒。”
王野沒有直接入座,而是轉頭看向陳洛兮,投去詢問的目光。陳洛兮微微一笑:“龍哥叫你就去喝唄,看我做什麼。”
王野嬉皮笑臉道:“老婆大人不發話,我哪兒敢上酒桌。”
陳洛兮嬌羞的哼了一聲,拉著王笑笑坐到了孟雲舒的床鋪上。小丫頭噔噔噔地踩著床沿,抬腳蹭掉鞋子,手腳並用地爬上床鋪,湊到黃硯舟這個小豆丁跟前,雙手捧著他肉嘟嘟的小臉:“舟舟,舟舟,叫姑姑。”
快三週歲的黃硯舟說話已經很清晰,只是膽子有點兒小,被王笑笑捧著小臉,瞬間縮著脖子往他媽孟雲舒懷裡躲,小手還緊緊抓著媽的衣角。
“姑……姑姑……”他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眼睛卻偷偷瞟著王笑笑。
王笑笑見他答應,更來勁了,伸手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臉蛋:“真乖!一會兒姑姑給你吃巧巧力。”
黃硯舟嚇得往他媽懷裡又拱了拱,孟雲舒笑著拍了拍兒子後背:“笑笑姑姑是來找你玩兒的,去吧,跟姑姑好好玩兒。”
王笑笑重重點頭,拉著黃硯舟的手:“舟舟,姑姑剛才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事兒,走走走姑姑帶你去看。”
說完兩個小腦袋就湊到了車窗旁,小丫頭伸著手指給黃硯舟講窗外的景色,黃硯舟則聚精會神的看著。
黃飛龍看了一眼兩個小屁孩,喝了一口酒:“小野,讓你們家笑笑和我兒子......。”
不等他說完,王野眼中寒芒閃過,毫不客氣道:“姓黃的,你要是敢打我家笑笑的主意,小心我跟你絕交。”
這個年代似乎很流行這種在酒桌上定娃娃親,王野可是很清楚這種事兒是多麼後患無窮,大人之間的一句戲言,影響的可是兩個孩子的終身幸福。
黃飛龍沒想到王野反應會這麼大,急忙打著哈哈:“不同意就不同意唄,怎麼還急了?”
王野輕哼一聲:“龍哥,我不知道你跟誰學的這毛病,以後最好不要在酒桌上給孩子許什麼諾。咱們當大人,嘻嘻哈哈一句話,就決定孩子的終身幸福,你覺得合適嗎?”
“笑笑也好,你家硯舟也罷,將來的路都得他們自己走,跟誰好、娶誰嫁誰,也得他們自己點頭。咱們能護著他們長大,護不住一輩子。這種娃娃親的玩笑,以後別開了,沒意思。”
第783章 給他吃顆定心丸
包廂裡因為王野的話氣氛有些凝重,黃飛龍也感覺出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這麼多年,王野從來沒有這樣跟他說過話。
王野看出了黃飛龍眼中的疑惑:“不要覺得我說的是一件小事兒,本來有些話我想著到了港島再跟你說,今天是你提的話頭,我現在可以和你說道說道。”
“港島是個名利場,我在港島置下的產業很大。到了港島,我們沒有時間讓你們從基層學起,我會直接把你們放在高層。到那時會有數不清的人想和你攀上關係,別說和你兒子定娃娃親,就是想給你當兒子的都大有人在。”
黃飛龍表情嚴肅道:“花花世界迷人眼,你是怕我們迷失在這個名利場中。”
王野聳了聳肩:“強子我不擔心,他沒有那個腦子。龍哥,越聰明的人越容易聰明反被聰明誤。”
王野頓了頓,嘴角揚了揚:“當初硯舟剛出生那會兒,大夥兒開玩笑,說讓我認他當乾兒子,我當時沒結婚,就拿這個由頭推脫了。現在我跟洛兮也成家了,雖說今兒這場合不算正式,但我還是想舊事重提,龍哥,嫂子,你們還願意讓硯舟給我當乾兒子不?”
黃飛龍一聽,手裡的酒杯都晃了晃:“早等你這話了!”
旁邊孟雲舒也笑著伸手把躲在懷裡的黃硯舟往前推了推:“這有啥不願意的!硯舟能認你當乾爹,那是他的福氣!快,叫乾爹!”
黃硯舟怯生生地看了眼王野,小手攥著孟雲舒的衣角,小聲嘟囔:“乾爹……。”
陳洛兮抬手捏了捏黃硯舟的小臉:“還有我,叫乾媽。”
小傢伙雖然不知道“乾爹,乾媽”是什麼意思,依舊怯生生的叫了一句:“乾媽!”
王笑笑怎麼可能錯過這個機會,也跟著湊熱鬧,伸手捏住黃硯舟的小臉兒:“舟舟,舟舟還有我,還有我,叫姑姑。”
黃硯舟從見到王笑笑第一面的時候就有點怕這個小丫頭,其實這也不能怪小傢伙膽子小,王笑笑看他的眼神,就好像發現新玩具的小朋友,總想捏著他的臉蛋逗著玩。小孩子下手又沒個輕重,那張肉嘟嘟的小臉總是被捏得通紅。
陳洛兮一把抱住小丫頭,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舟舟還小,笑笑不可以那麼用力捏他的臉,要輕輕的。”
王笑笑眨著一雙大眼睛,天真的問道:“輕輕的舟舟就會叫我姑姑嗎?”
陳洛兮被逗笑,點了點她的額頭:“那得看舟舟願不願意啦。”
孟雲舒把黃硯舟推到小丫頭跟前,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笑笑以後就是你姑姑,還不趕緊叫姑姑。”
黃硯舟撇著嘴,委屈巴巴的叫了一聲:“姑,姑姑。”
小丫頭笑嘻嘻的跳下床鋪:“舟舟真乖,姑姑去給你拿巧巧力。”
說完“噔噔噔”向外跑去,沒一會兒就拿著兩大塊巧克力跑了回來,一塊塞進黃硯舟懷裡,一塊自己剝開:“舟舟,巧巧力可好吃,你快嚐嚐。”
兩個孩子在床鋪上吃著巧克力,王野他們三個男人在喝酒,陳洛兮她們三個女人在聊著家常。直到兩個孩子玩兒累了,王野才抱著小丫頭和陳洛兮回到他們的包廂。
可能是小丫頭太累了,都沒來得及想家,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回到包廂,陳洛兮認真的問道:“老公,你是真要收硯舟那孩子當乾兒子嗎?”
王野苦笑一聲:“收都收了,哪兒有什麼真假。龍哥的心思我知道,收個乾兒子,就當是給他吃顆定心丸。”
陳洛兮眼神裡滿是不解,王野繼續解釋道:“強子是我師弟,又是咱妹夫,龍哥心裡不踏實也正常。在四九城,他有無數的資源可以呼叫,可去了港島,兩眼一抹黑,自然會有不安全感。”
正在上鋪假寐的趙爺爺突然開口:“你小子現在越來越有上位者的覺悟。”
王野翻了個白眼兒:“您老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嗎?誰讓您老和我師父沒多收點兒徒弟,我要是有一堆師叔師伯,師兄師弟,哪兒用得著費這個心思。”
趙爺爺老神在在的回道:“我就算了,現在給你收師叔也來不及,你師父倒是可以努努力,多給你收點兒師弟。”
王野不屑的撇著嘴:“切~,還是算了吧,我師父收了徒弟還得我去教。”
火車上的時間過得似乎有點慢,再加上到了晚上,王笑笑沒出意外果然開始鬧了,趴在王野的懷裡不停地抽泣,翻來覆去就一句話:“我想娘......。”
王野嘴上沒說什麼,只是不停的安慰,其實特別心疼。實在沒辦法,王野直接開始放大招,精神力展開,不停的用“他心通”安撫小丫頭的情緒。
接下來幾天,就苦了王野,白天小丫頭在車廂裡瘋玩兒,他就趁機睡會覺。到了晚上,他要抱著小丫頭,不停的安撫她的情緒。
到了羊城,由“暗衛”的人接應,王野他們很快便到了過河的地方。想去港島,對於別人來說是九死一生,但是對於王野這個“開掛”的人來說,這件事簡直太容易。
王野在過河之前,就用銀針讓兩個小傢伙陷入了深度睡眠,萬一這兩個孩子嚎一聲,他倒是不擔心自己這邊會有什麼危險,畢竟實力在那兒擺著,他是不想白白造殺孽。
乘坐小船過河後,黃飛龍不可思議的問道:“小野,咱就這麼到了港島?我怎麼覺得有點兒戲。”
王野得意洋洋的翹起嘴角:“也不看看是誰帶你們過來,你換個人試試。毫不誇張的說,就咱們剛才過的那條河,不知道有多少人葬身河底。”
黃飛龍雖說一直待在四九城,可也早有耳聞,這年月,想往港島跑的人多得是,可真能活著踏上那片土地的,又能有幾個?
且不說一路上翻山越嶺、泅水渡河的艱辛,單是邊境那三道嚴防死守的防線,就夠讓人九死一生了。
就算真闖過鬼門關到了港島,就真能安生?那是做夢!專綁偷渡客勒索販賣的“打蛇集團”、說一不二的英倫政府、橫行霸道的三合會,哪一個不是能要人命的催命符。
第784章 到家
王野輕車熟路,由他帶路很快來到預定的地點。接他們的是張永強和陳一鳴兩人,看地上那一片菸頭就能猜到,兩人在這裡已經等了有段時間。
陳一鳴不解的看向張永強問道:“張大哥,王處這次為什麼讓咱們開兩輛車來?難道是還有別的兄弟一起來?”
張永強聳聳肩:“你問我,我問誰?王處怎麼說,咱就怎麼辦,想那麼多幹什麼。”
王野他們還有一段距離,王野就用精神力發現了兩人,開啟手電發了訊號後才走過去。
張永強和陳一鳴看見王野他們,先是愣了一下,他們想破腦袋都沒想到,王野這次來港島會拖家帶口。小跑著迎上來:“王處,你這是?”
王野抱著小丫頭,微微搖頭:“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上車再說。”
兩輛汽車,載著大大小小九個人也算不上擁擠。上了車後,王野直接開口:“直接回家。”
張永強自然知道,王野說的“回家”,指的是在港島山頂的莊園。只是旁邊還站著曹強這些生面孔,王野沒明說,他和陳一鳴就算心裡揣著一堆問號,也只能憋著沒敢多問。
車子一路往山上開,越往上走,周遭的喧囂就越淡。等拐過最後一道彎,兩人就愣住了,明明已是半夜,山頂莊園裡卻亮如白晝,數不清的燈火從主樓一直鋪到院門口。
李根帶著三十多個傭人,從天黑起就守在這兒了。
王野以前來港島,從來都是悄無聲息,從不讓人興師動眾。這次卻是破天荒提前打了招呼,李根哪裡敢怠慢?
白天領著人把莊園裡裡外外翻了個遍,犄角旮旯都擦得鋥亮,說是一塵不染都毫不誇張;到了晚上,更是親自帶著人候在門口,半步都不敢挪開。
王野在車裡看到這副場景,無奈的搖搖頭,他只能埋怨現在的通訊不夠發達,讓李根產生了誤解。他在電報裡只說讓人把屋子收拾一下,今天會到港島,可沒交代要這麼大的陣仗。
汽車停在門口,李根急忙上前,開啟車門。王野抱著小丫頭從車裡出來,
王野抱著小丫頭從車裡出來,身後的黃飛龍等人剛邁下車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僵在原地。
三十多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傭人整齊列隊,個個身姿挺拔,目光恭敬,莊園裡的燈火璀璨奪目,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連腳下的石板路都被映得發亮,精緻的雕花欄杆、修剪整齊的綠植,無一不彰顯著這座莊園的奢華。
孟雲舒站在黃飛龍身旁忍不住低撥出聲:“我的天……這也太氣派了吧?”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下意識地伸手拉了拉黃飛龍的衣袖。黃飛龍喉結滾動了一下,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他只是聽王野說過,在港島有很大的產業,但他想破腦袋也沒想過會有如此豪華的山頂莊園。
看向王野的背影,眼神裡多了幾分複雜的敬畏。其他人也紛紛面露震驚,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腳步都有些遲疑。
而王野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臉上沒有絲毫得意,反而掠過一絲不耐。他輕輕拍了拍懷裡小丫頭的後背,對著快步上前的李根沉聲道:“說了只是簡單收拾一下,你搞這麼大陣仗做什麼?”
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眼神掃過列隊的傭人,心裡暗自嘆氣,這種刻意的顯擺讓他很不舒服。他可以在外人面前擺排場,但是在自己親人朋友面前,就讓他有些覺得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