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60帶著空間當保安 第352章

作者:六界無好人

  吃過飯後,韓雅芝問道:“小野,你和洛兮的婚禮準備的怎麼樣了?”

  王野聳聳肩,臉上寫滿了失望:“爸和我舅都打了電話,讓我不要大操大辦。原本我想擺上個大幾十桌,把能請到的親戚朋友全叫來,現在只能把長輩叫在一起,簡單吃頓飯。”

  韓雅芝拍拍王野的胳膊:“你的心意我們知道,兮兮也不在乎這些。無論是你,你爸還是你舅,你們的情況特殊,大張旗鼓的操辦肯定會惹人非議,咱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就好。”

  丈母孃都說了,王野還能怎麼辦。任何人都拗不過一個時代,隨大流就好,反正王野有補救措施。

  抬手看了看錶:“媽,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明天還要回老家接爺爺奶奶他們。”

  陳洛兮急忙站起來:“你自己回去吧,今天我在大院兒住。”

  這個訊息如五雷轟頂般在王野腦袋中迴響,他想不明白,怎麼領個證,媳婦兒怎麼還不跟著回家了?

第776章 媳婦兒,我來接你回家

  王野失望的看向陳洛兮,委屈巴巴道:“媳婦兒,咱今天剛領證,你就讓我獨守空房,真的好嗎?”

  陳洛兮臉都紅到了耳根子,邊推著王野向外走,邊解釋道:“媽媽說,婚禮前咱們不能見面,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來找我。”

  王野哀嚎道:“媳婦兒,咱們都是生長在新社會的大好青年,怎麼能在乎這些封建舊習,媳婦兒,媳婦兒......。”

  到了陳家門口,王野轉頭看向陳少峰,求助道:“峰哥,你不幫我說兩句好話嗎?咱們還是不是兄弟?”

  陳少峰黑著臉:“你給我滾犢子,你們後天就要辦婚禮,差這一天兩天。況且你接親,總不能從你家西屋接到東屋,你不要臉,我家洛兮還要臉呢。”

  陳少峰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王野也是沒有辦法,只能依依不捨的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王野就揣著煙揣著糖,忙活開了。他和曹強各開著一輛車,直奔王家溝。他要結婚,爺爺奶奶和太爺爺這幾位老家的長輩,肯定是要接來的。

  兩位叔叔家雖說算不上多親近,但打斷骨頭連著筋,終究是親叔伯。婚禮這麼大的事,要是不請他們,傳出去難免讓人說閒話,不合適。

  曹強如今是王家的女婿,跟著一塊兒來接人,身份正合適。

  把老家的長輩們都安頓妥當,王野歇都沒歇,又馬不停蹄地去挨家挨戶請人。平三卓老兩口、永寧先生、範修遠、方老,這些都是平日裡走動頻繁的長輩;陳洛兮在外交部上班,作為她的直接領導,付恆,也是必須請到的人。

  這一大圈跑下來,等王野踩著夕陽的餘暉趕回自家院子時,天上的日頭已經往西斜得厲害,一看錶,都下午五點多了。

  一進院門,他就愣住了,家裡早已經大變樣。紅彤彤的“囍”字貼得滿院都是,門框上、窗欞上、甚至連院裡的老槐樹上都掛著紅綢子,一股子喜慶勁兒撲面而來。

  黃飛龍、沈鵬、張飛這幫在四九城的兄弟,今兒個全聚在了這兒,正熱火朝天地忙活著。搬桌子的搬桌子,砌臨時灶臺的砌灶臺,還有幾個手腳麻利的,正踩著凳子佈置新房,扯窗簾、貼窗花,一個個忙得滿頭大汗。

  至於那些在外地的兄弟,王野沒讓他們回來。倒不是不看重這份情誼,實在是交通實在不方便。

  況且這幫兄弟要是真回來了,大多都是拖家帶口,再加上各自的父母,少說也得一百多口子人。這麼大的陣仗,就算他想不大操大辦,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從外地回來的只有兩家人,一個是陳少峰,作為陳洛兮的親哥,他要是不回來註定是這場婚禮的遺憾。

  再一個就是今天才到四九城的秦天韻,作為王野的表姐,當初她出嫁,王野可是下了大本錢。現在王野結婚,作為姐姐她要是不出現,先不說良心會不會痛,秦偉就能讓她知道什麼叫沉重的父愛。

  天剛亮,王野穿著一身藍布中山裝,領口彆著朵小紅花,手裡攥著昨晚連夜寫好的接親清單,指尖都有些發緊,他等這一天,等了將近四年。

  曹強從門外探進頭:“哥,什麼時候出發?”

  門外的衚衕裡,兄弟們打扮的光鮮照人,人手一輛腳踏車。按王野的意思,應該開著汽車去接親,這個方案直接被昨晚回來的秦偉和陳近嶽否定。迫於舅舅和老丈人的威壓,王野也只能妥協。

  看了看手錶,王野大手一揮:“兄弟們,跟我去接新媳婦兒。”

  騎上一輛綁著紅花的腳踏車,王野領頭向大院兒駛去。一路上,兄弟們說著,笑著,唱著歌,吸引了路人的所有目光。

  車隊駛進大院兒,遠遠就聽見院裡傳來姑娘們的笑聲。陳洛兮穿著一身紅底碎花的的確良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髮梢彆著朵紅色的珠花。那是王野提前準備的,一整顆鴿血紅寶石,在空間中打磨而成。

  王野倒是想給陳洛兮準備各種各樣的首飾,問題是這個時代不允許。哪怕頭上那朵珠花,對外也得說是紅色玻璃。穿金戴銀在後世可能會有面子,現在不止沒有面子,還會被扣上一頂大帽子。

  陳洛兮正坐在床上,被幾個閨蜜圍著打趣,聽見王野進門,臉唰地紅到了耳根,趕緊低下頭擺弄衣角。

  結婚時堵門,似乎是從古至今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不同的時代有不同的玩法,古代的催妝詩,現代的塞紅包。王野所在的這個時代,也有他們的玩法。

  黃飛龍他們這幫兄弟,簇擁著王野來到陳洛兮的門前。王野清了清嗓子喊道:“洛兮,我來接你了。”

  王野經歷過生死,對戰過巔峰的高手,也見過站在龍國權力巔峰的存在。哪怕是這樣,他今天依舊緊張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聽見王野的喊聲,陳洛兮下意識扭動了一下身子,可陳洛兮被閨蜜們拽著不能動,非要王野唱首歌才放行。

  王野撓了撓頭,清了清嗓子就唱起來:“東方紅,太陽昇……”

  剛唱兩句就被粜Υ驍啵靥祉嵭χ痿:“唱個情歌!新社會的婚禮,得有新樣子!”

  王野本來就沒什麼唱歌的天賦,甚至可以說是五音不全。聽見秦天韻的聲音,王野敲了兩下門喊道:“姐,你怎麼在裡面?你可是我姐,怎麼站在我媳婦兒那邊兒?”

  屋裡傳來陣陣笑聲,秦天韻對著門喊道:“今天我就是洛兮的孃家人,說什麼都不好使,趕緊唱歌。”

  笑著,鬧著,最終房門還是開啟了。看見陳洛兮的那一刻,王野手心都是汗。一步一步來到床邊,在一屋子人的注視下,王野單膝跪地,拉住陳洛兮的手:“媳婦兒,我來接你回家。”

  “嗯”,一聲簡單的回應,點燃了房間裡的氣氛。女伴們立刻起糁妻惵遒庀麓玻惵遒獗煌频酵跻吧磉叄t著臉攥住他的胳膊。王野順勢扶住她的腰,轉頭衝門外喊:“兄弟們,走!接我媳婦兒回家嘍!”

第777章 一份重禮

  院子裡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歡呼,人們簇擁著王野和陳洛兮來到客廳,陳近嶽和韓雅芝在這裡已經等候多時,王野拉著陳洛兮上前,脆生生的喊道:“爸,媽。”

  韓雅芝抹了抹眼角,拉住陳洛兮的手,哽咽的囑咐道:“兮兮啊,今兒起你可就為人妻。到了婆家,勤快點,嘴甜點兒,跟公婆好好處,跟王野好好過日子。倆人別拌嘴,有啥事兒商量著來。想家了就回來,媽這兒永遠是你的根。”

  簡單而樸實的囑咐,瞬間讓陳洛兮淚奔,撲進韓雅芝的懷裡久久不肯鬆手。

  陳少峰拍了拍王野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不捨卻滿是囑託:“好好待她,不然我饒不了你。”

  王野用力點頭,陳近嶽上前拍拍陳洛兮的後背:“大喜的日子,不哭了,兩家離得又不遠,想家了就回來住幾天。”

  陳近嶽嘴上雖然這樣說,可那通紅的雙眼卻掩飾不住對女兒的不捨。

  接親的車隊回到王家院子時,院裡已經熱鬧成了一鍋粥。臨時砌的灶臺前,何雨柱正掌著勺,鍋裡的紅燒肉咕嘟冒泡,香氣飄出半條衚衕。

  孩子們在院子裡跑來跑去,大人們三五成群說著趣事兒。看見接親的隊伍,無論大人還是孩子都迎了上來。

  一陣“噼裡啪啦”的鞭炮聲過後,婚禮儀式正式開始。沒有奢華的排場,卻有滿院的真情。王野和陳洛兮並肩站在堂屋,對著偉人像鞠躬,再對著長輩們鞠躬。

  證婚人的位置被範修遠搶去了,一段慷慨激昂的發言,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發言結束,範修遠拿出一個裝畫軸的盒子:“這可是好東西,一定要收好。”

  王野一開始以為是什麼古董字畫,便好奇地問道:“範爺爺,這是送我的結婚禮物嗎?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懂字畫?”

  範修遠開啟盒子,取出裡面的畫軸,把角度調整到只有王野能看見的位置。畫軸緩緩展開,上面寫著一行遒勁的字:“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

  字的下方,還有一行娟秀的祝福:新婚是人生新起點,願你們帶著這份豪情與自信,攜手抵禦風雨,並肩創造屬於彼此的精彩未來。

  王野就懂書法,看到這副字的時候便隱隱有種感覺。當看到落款時,他的眼睛都冒出了綠光,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範修遠緩緩的把畫軸捲起來,塞進王野的懷裡,輕聲囑咐道:“這可是領導親自為你求來的字,好好儲存,莫要辜負領導的期待。”

  這絕對是一份重禮,王野鄭重的把畫軸交到陳洛兮手裡,並輕聲囑咐道:“這以後就是咱家的傳家寶,你收好了。”

  席間坐著的很多都是有身份的人,他們雖然沒有看見字畫上具體寫了什麼,但是腦海中同時閃過了一個人。眼神中的驚訝一閃而過,又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

  開席時,院子裡坐得滿滿當當。沒有山珍海味,卻是最實在的家常飯菜:紅燒肉、燉雞塊、紅燒魚,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白菜燉粉條。

  不是王野準備不起山珍海味,而是因為這滿桌子的肉菜已經是這個時代的頂配。如果王野準備上鮑參翅肚,只會招來各種負面的議論。

  男人們舉著搪瓷缸子,裡面裝的都是好酒,這方面王野用不著摳摳搜搜,王野和陳洛兮這身份結婚,喝點兒汾酒,茅臺,也說得過去;女人們圍著陳洛兮,問著家常,分享著育兒的經驗;孩子們穿梭在桌椅之間,兜裡塞滿了水果糖,笑得合不攏嘴。

  夕陽西下時,賓客們漸漸散去。王野送完最後一批客人,回到新房,見陳洛兮正坐在床邊。紅燭跳動的光映在她臉上,褪去了白天的羞澀,多了幾分溫柔。

  王野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媳婦兒,累壞了吧?”

  陳洛兮抬頭看他,眼裡閃著光:“不累,就是覺得像做夢。”

  王野把她攬進懷裡,鼻尖蹭著她的發頂,聞到淡淡的皂角香:“不是做夢,從今天起,你就是我一輩子的媳婦兒。”

  窗外一絲微不可察的響動引起了王野的注意,精神力展開,立刻發現了黃飛龍他們一幫兄弟在聽牆根兒。

  王野緩緩轉頭,死死的盯著窗外,聲音從喉嚨裡擠出:“我數三個數,誰要是還不走,我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一!”

  “二!”

  “三”還沒有數出來,院子裡就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快跑快跑,我哥打人可疼了。”

  “讓你別出聲,讓你別出聲,現在好了吧。”

  ......

  黃飛龍他們被嚇跑了,王野苦笑一聲,轉頭再次拉起陳洛兮的手,剛要張嘴繼續剛才的情話。

  “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就是王笑笑的喊聲:“大鍋,大鍋,娘讓我來滾床單。大鍋,大鍋......。”

  王野額頭佈滿黑線,氣呼呼的開啟房門。小丫頭“嗖”的一下鑽了進來,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直奔裡屋的新床鋪。

  王笑笑今天穿著一身新衣服,肉嘟嘟的小臉像個瓷娃娃。結婚的過程中,就她跑的最瘋,辮子梢上還沾著點泥土。

  她也不管新被褥多幹淨,撅著屁股就往上爬,爬上床就橫著身子滾了起來,小臉蛋紅撲撲的,嘴裡還奶聲奶氣地喊著:“滾一滾,生侄子!滾一滾,有糖吃!”

  滾到興頭上,她還不忘抬頭衝王野和陳洛兮咧嘴笑,趴在床上伸出兩個小手:“大鍋,大鍋,娘說你要給糖,我要巧巧力。”

  王野伸手就把小丫頭抱進了懷裡,寵溺的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個小饞貓,就知道鬧嘴吃。”

  嘴上雖然這麼說,還是從抽屜裡給她拿了一塊包裝精美的巧克力。塞進小丫頭的懷裡:“晚上不許多吃,聽見沒有?”

  王笑笑現在滿眼都是巧克力,哪能注意到王野說什麼,只是不停的點頭“嗯嗯嗯”的應著。

  抱著小丫頭來到門口,故意板著臉,裝作生氣的樣子:“自己去找娘,今晚再來敲我的房門,三天沒有好吃的。”

  王笑笑雙手抱著巧克力,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喊:“娘,娘,大鍋兇我,不給我好吃的。”

第778章 睡懶覺,要打屁屁

  送走了王笑笑,王野急忙把門插上,小跑著回到陳洛兮身邊,鄭重其事的拉著她的手解釋道:“咱家絕不重男輕女,你別聽笑笑瞎說,也不知道誰教的。我的脾氣你知道,相比兒子,我更喜歡女兒。”

  看到王野緊張的樣子,陳洛兮“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看你對笑笑那麼寶貝我就知道。”

  王野鬆了口氣,撓著頭嘿嘿笑。猛地想起了什麼,鬆開陳洛兮的手:“媳婦兒,我給你準備了新婚禮物,你等著。”

  說完便來到大衣櫃旁,開啟櫃門,翻箱倒櫃地從最底下拿出一個木盒。木盒上面只有一些簡單的雕花,但那金絲楠木的紋理彰顯出盒子的不俗。

  木盒放在床上,陳洛兮湊上去問道:“這是什麼?神神秘秘的。”

  王野緩緩開啟木盒,裡面正是幾年前王野得到的那身緙絲嫁衣。陳洛兮眼睛一下亮了,伸手輕輕摸了摸那嫁衣,半天沒說出話。王野輕聲問道:“喜歡嗎?”

  漂亮的衣服本就對女生有誘惑力,更何況在新婚之夜,拿出這樣一件堪稱珍寶的嫁衣。

  陳洛兮直勾勾地盯著嫁衣,機械的點點頭。王野從身後輕輕的抱住她,低聲解釋道:“現在的社會風氣可不允許穿這種嫁衣,所以我就沒有提前拿給你。現在只剩下咱倆了,要不要穿上看看?”

  陳洛兮轉過身埋進他懷裡,悶聲嗯了一聲。

  王野笑著拍拍她的背,把木盒往她跟前推了推,帶著壞壞的笑容問道:“需不需要幫忙?”

  陳洛兮臉騰地紅透,伸手捶了下他胸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就知道貧嘴。”

  王野捉住她的手,指尖蹭著她掌心的薄繭,笑得更歡:“那你到底要不要?這盤扣可比繫鞋帶難多了。”

  陳洛兮咬著唇,耳根發燙,輕輕點了點頭。王野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手不要顫抖。

  一件件褪去陳洛兮現有的衣服,看著眼前的美景,王野死死的閉上眼睛,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慾火,拿起嫁衣一件一件的給陳洛兮穿上。

  先穿裡衣,再套易樱M好盤扣,最後圍霞帔、別上小配飾。一道道繁瑣的步驟,王野不知在腦海裡演示了多少次。

  等最後一枚配飾別好,他才敢抬頭,聲音都帶著點顫:“轉過去看看,我的新娘子,咋就這麼美!”

  陳洛兮展開雙臂,儘可能的把嫁衣撐起來,緩緩走到穿衣鏡前。陳洛兮展開雙臂,儘可能的把嫁衣撐起來,緩緩走到穿衣鏡前。

  鏡中人眉眼如畫,紅嫁衣襯得肌膚如雪,金線並蒂蓮在燈光下閃著柔光,霞帔垂墜的流蘇隨著動作輕輕晃。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陳洛兮嘴角忍不住上揚。王野在一旁看得痴了,鬼使神差的站在陳洛兮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腰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盯著鏡中並肩的兩人,喉結滾了滾,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老婆,你真好看!”

  陳洛兮也像一隻慵懶的小貓,身若無骨般的依偎在王野懷裡,用幾乎不可聞的聲音叫了一句:“老公。”

  剛穿上的嫁衣散落一地,伴隨著“咔噠”一聲熄燈的聲音,王野告別了兩世男孩兒的身份。

  清晨的陽光照進臥室,地上的嫁衣已經整齊的放在木盒裡,僅留下床單上的朵朵梅花,驗證著昨晚的荒唐。

  陳洛兮醒時,身邊空了大半,暖融融的餘溫還沒散盡。她一眼瞥見床單上的紅痕,臉騰地燒起來,忙扯過被子往頭上蒙。

  屋外傳來混著淡淡香味兒的氣息,她忍著全身散架般的疼痛穿著衣服,手卻抖得厲害。好不容易收拾好,她貼著門框往外探,看見王野挽著袖子,端著一個湯盆進入堂屋。

  聽見動靜,王野回頭咧嘴笑:“醒啦?快來吃早飯。”

  陳洛兮攥著衣角,腳尖在門檻上蹭了蹭,紅著臉“嗯”了一聲,半天沒敢挪步。

  就在這時,王笑笑的小腦袋從門外探出來,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脆生生地喊:“大嫂,羞羞,睡懶覺,要打屁屁。”

  原本就有些害羞的陳洛兮,被一個小屁孩打趣,現在更是無地自容。王野放下湯盆,一把抱起小丫頭,點了點她的額頭:“大嫂是不舒服,不是故意睡懶覺。”

  小丫頭長長的“哦”了一聲,看著陳洛兮那紅撲撲的臉蛋問道:“大嫂不舒服,是不是要吃藥藥?藥藥可苦可苦,笑笑去給大嫂拿糖。”

  王野苦笑一聲,抱著小丫頭來到陳洛兮身邊,拉著她的手:“大嫂不用吃糖,吃了早飯就好了。笑笑監督大嫂吃早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