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範修遠介紹道：“八卦掌馮少傑，沈長川的師父。”
王野恍然大悟，長長的“哦”了一聲：“你說馮老頭兒啊，來就來唄，他不找我，我還要找他。雖然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沈長川犯罪和他有直接關係。可也要問問他，是怎麼管教徒弟的。”
趙爺爺對著方毅揮揮手：“小方，你去門口等著，姓馮的來了直接帶去訓練場。”
方毅走後，趙爺爺表情嚴肅的問道：“你小子是不想隱瞞實力了？”
王野無奈的嘆了口氣：“不想瞞了，你也知道，監察司只有一幫明勁期的新人，我要是還藏著掖著，下面的人怎麼幹活？”
“再有一年多我就要去港島，在這一年裡，我必須做到一點，監察司的人在執法過程中只要拿出工作證，哪怕對方是暗勁強者，也得給我乖乖就範。”
範修遠嘆了口氣：“你小子就不怕落下個兇殘的名聲？”
王野不屑的“切”了一聲：“名聲是能當飯吃，還是能當衣服穿？能把那些藏著壞心眼的人鎮住，讓他們不敢亂蹦躂，比空有個好名聲實在多了。”
範修遠還想說什麼，趙爺爺打斷道：“不用勸了，我家臭小子志不在此，你就算說再多都沒用。”
王野一頭霧水：“啥意思？你們兩個老頭兒跟我打什麼啞謎？”
趙爺爺白了王野一眼：“身居上位者，名聲至關重要。”
王野的腦子轉的多快，稍一提點就能想通，抬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就我還上位者？範爺爺您老是真看得起我，不說別的，你就算不心疼我，您就不能心疼心疼我要是當了上位者後的那些手下嗎？”
“咱就說說我現在的幾個直屬手下，監察司這邊，張哥，劉哥，這倆月給他們累的，比生產隊的驢都忙。還有港島那邊，陳一鳴大哥他們也是一樣。”
範修遠額頭的青筋暴起：“你個臭小子這不是知道自己有什麼毛病嗎，怎麼就不能勤快點兒？”
王野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勤快不了一點兒，他們能到我的手下，那是他們命好，我這是充分給他們鍛鍊的機會。”
趙爺爺和範修遠同時露出被王野氣笑又沒轍的樣子：“你是真不要臉，能把偷奸耍滑說的這麼理直氣壯，全龍國也就你一。”
王野毫不在意道：“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臉這玩意兒要不要全看心情。”
範修遠暫時是真沒有辦法，便不想再糾結，有氣無力的問道：“你打算怎麼對付馮少傑？”
王野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沒什麼打算，那老東西要是懂事兒，我就打他一頓，讓他像當初的霍老頭兒一樣，在醫院住段時間。如果那老東西不懂事兒，我也不介意讓十老變成九老。”
範修遠“騰”的一下站起來：“不行，馮少傑現在不能死。”
王野撓了撓頭：“為什麼？”
範修遠無奈的重新坐下：“咱們‘暗衛’現在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中，原本老趙恢復後，已經不再處於劣勢。等你再公佈了暗勁後期的實力後，還能稍微壓對面一頭。可你要是打死了馮少傑，那就成了絕對的優勢。”
王野更加不解：“絕對的優勢還不好嗎？”
範修遠壓低聲音：“你以為馮少傑他們那一方上面沒人嗎？”
聽到這裡王野的腦仁兒都開始疼，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事兒，平衡，妥協，交換無論古今似乎永遠繞不過去。
趙爺爺拍拍王野的肩膀：“聽你範爺爺的話，不讓你殺自然有不讓你殺的道理。你的目的是殺雞儆猴，只要達到目的就行。就像當年我硬闖蔣光頭的府邸一樣，我有的是機會殺他，為什麼沒殺？因為我知道，殺了他不見得更好。”
第700章 倚老賣老
大局觀也好，政治智慧也罷，王野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沒有過這些東西。以王野現在的腦子來說，真想學也不是學不會，只是性格使然，讓他對這些東西有些牴觸。
趙爺爺和範修遠極力反對，王野只能無奈同意不下殺手。可這樣的話，原計劃的殺雞儆猴，效果就會差很多。打死和打傷一名暗勁後期的效果是天差地別。
他想要坐實巔峰之下第一人的位置，要麼和一名真正的暗勁巔峰正面應戰，他最低也要打個平手。要麼就像他原計劃的一樣，輕鬆斬殺一名暗勁後期。
王野不是個認死理的人，既然殺“大雞”儆“小猴”的計劃行不通，那王野就決定以數量換取質量。
張峰前幾天給王野挑出來五份典型案例，他之所以選自華北分割槽，一個是因為離得近，再一個是因為沈長川有後臺。也可以說，王野一開始就是奔著馮少傑去的。
他原計劃除掉馮少傑後，讓其他各大區協助監察司把剩下的四個典型處理掉，正好還可以檢測一下殺雞儆猴的效果。
現在既然馮少傑殺不得，王野只好費點兒勁，親自跑一趟其他四個大區，以雷霆手段震懾所有人。
就在王野想著備用方案時，方毅“砰砰砰”的敲響房門：“範老，趙老，馮少傑馮老來了。”
王野伸了個懶腰：“趙爺爺，範爺爺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會會這位馮老，我還真想看看到底是八極拳剛猛厲害，還是八卦掌圓滑更勝一籌。”
趙爺爺跟上時還不忘囑咐：“你小子可別亂來，姓馮的真不能死。”
王野擺擺手，不耐煩的回應道：“知道，知道，現在不能死。”
三人在方毅的引領下來到訓練場，馮少傑怒氣騰騰的迎了上來：“老範，老趙，你們就這麼縱容這小子亂來，我徒弟這麼多年來，對‘暗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能讓這小子栽贓陷害。”
王野上前一步，擋在趙爺爺和範修遠前面：“老頭兒，你有什麼證據說老子陷害沈長川？不要覺得你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就可以說鬼話。”
“還有，你有什麼臉說沈長川有苦勞？姓沈的這麼多年受過苦嗎？就連最艱苦的那幾年，他都吃香的喝辣的。老子在他家搜出來了一百多斤黃金，你不會想說，老子用這麼多黃金陷害他吧？天下有這種好事兒嗎？要不你個老東西也陷害陷害我。”
馮少傑絲毫不示弱：“那些黃金是我徒兒家傳的。”
王野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個老忘八蛋，跟小爺睜著眼說瞎話是吧？沈長川那個小忘八蛋往祖上數八代都是貧農，他家想傳下個尿壺都費勁，還能傳下來黃金。”
“況且沈長川已經交代了黃金的來源，你想給他脫罪，好歹要找個靠譜點兒的突破口。需不需要我把你和他關在一起對對口供？”
馮少傑眼前一亮：“他的口供不作數，長川肯定是屈打成招。我知道你是趙玄清的徒孫，肯定會分筋錯骨手。對，你就是用了分筋錯骨手，長川才會屈打成招。”
王野雙手一攤：“老頭兒，說話要講證據，不能上嘴皮兒一打下嘴皮兒，就說我屈打成招。你有什麼證據拿出來看看？”
馮少傑鐵青著臉：“我是沒有證據，但是我敢肯定你對長川使用了分筋錯骨手，否則長川怎麼可能這麼快招供？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王野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趙爺爺傳給他的分筋錯骨手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會留下痕跡：“老東西，少在我面前倚老賣老，撒潑耍賴。沒證據就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我還說你個老不修偷看寡婦洗澡呢，你要不要也給我解釋解釋？”
馮少傑被王野罵的鬍子都在顫抖：“你個小兔崽子還有沒有有點兒家教，張嘴老東西，閉嘴老不修。再怎麼說我也是和你師爺一個輩分的老人......。”
王野抬手打斷道：“老東西，別跟我攀交情，我是監察司司長，剛正不阿，別說你和我趙爺爺是一個輩分，你就算是我親兒子，我也不會給你徇私枉法。”
馮少傑看向身後的範修遠：“老範，我要帶長川去醫院做個檢查，看他有沒有被刑訊逼供，你同不同意？”
王野挪動了一下身子，擋著馮少傑的視線：“老東西，我才是抓捕沈長川的人，你找範老也沒用。”
馮少傑死死的盯著王野：“小子，別拿著雞毛當令箭，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心甘情願把長川送去醫院。”
王野不屑的翹起嘴角：“怎麼著，想要把後臺搬出來壓我嗎？你可以試試看，我也有的是辦法，讓沈長川到不了醫院。”
對於王野來說，想要悄無聲息的讓一個人死亡，有無數種辦法。馮少傑咬牙切齒的瞪著王野，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不要說王野，就算是他，也有辦法暗殺一個人。
王野嘿嘿一笑：“馮老頭兒，要想讓我給你徒弟開個後門兒也不是不行，只要能打得過我，今天你就可以把人帶去醫院。先說好，只是讓你帶去醫院，可不要想著逃脫罪責。”
馮少傑眯著眼睛，露出藐視表情：“小子，我知道你曾經打傷過霍厲承，可那是因為你偷襲加上老霍輕敵。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暗勁後期和暗勁中期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王野無奈的搖搖頭，怨不得這貨敢來要人，原來他以為王野當初打贏霍厲承是僥倖。想來應該是霍厲承這麼跟他說過，輸了說些找回面子的話也情有可原，可霍厲承硬要面子，卻要把馮少傑坑哭。
馮少傑擺出八卦掌的起手式：“小子，別說我以大欺小，看在老趙的面子上，我讓你三招。”
王野愁的頭皮都有些發麻，情報是真的重要，明明是馮少傑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裝波一，可王野又不能真的一巴掌拍死他，那樣馮少傑也會說是他輕敵，再加上王野偷襲，他才輸的。
上下打量了一下馮少傑問道：“老頭兒，聽你這口氣應該和霍老頭兒關係不錯，如果知道他騙了你，你會不會削他？”
第701章 要不我讓你三招
馮少傑被問得一頭霧水：“你小子什麼意思？”
王野也不回話，扭動了兩下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音：“沒什麼意思，馮老頭，準備好了嗎？別輸了後學霍老頭說我偷襲。”
馮少傑右手前伸，手心朝下，只有食指慢悠悠勾兩下，表情中充滿挑釁：“放馬過來。”
面對這樣的挑釁，王野瞬間有點兒上頭，彷彿一顆炮彈似的衝向馮少傑，上來就是絕招“猛虎硬爬山”。趙爺爺雖然現在的實戰能力達不到暗勁巔峰，可眼力絕對沒的說，王野這一掌要是拍在馮少傑的腦袋上，那絕對像是拍西瓜一樣，爛的稀碎。
千鈞一髮之際趙爺爺低聲喝道：“別！”
王野的手掌在距離馮少傑的腦袋只有三釐米的時候，瞬間換招，一個大逼鬥甩在馮少傑的臉上。
整個過程馮少傑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便飛了出去。
王野雙手抱在胸前：“馮老頭兒，現在還要讓我三招嗎？你放心，剩下兩招我也不會下殺手，最多就是再給你兩個大耳瓜子。”
馮少傑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裡還嗡嗡響。他捂著臉瞪向王野，眼神又氣又懵，嘴裡嘟囔著：“你……你這小子怎麼......。”
王野不等他說完，打斷道：“到底讓不讓，給句準話？你要是害怕，不想讓也沒事兒。要不我讓你三招？”
馮少傑死死的盯著王野，晃了晃腦袋，讓腦子恢復了些清醒。一咬牙便踩著趟泥步直撲上前，右掌成“纏絲掌”往王野胸口纏去，想借擰轉勁扣住他臂膀。
王野精神力展開，施展天眼通，馮少傑的動作好像慢動作一樣，腳下輕點，身子像擰了個圈，輕而易舉的避開掌風，連衣角都沒被碰到。
馮少傑第二招接踵而至，他突然變向，左掌斜劈王野腰側，掌風帶著冷勁。王野卻不慌不忙，沉肩往後撤了半步，同時抬手輕擋，用小臂卸去掌力，依舊沒出反擊的招式。
馮少傑見兩招都落空，深吸一口氣，第三招直接使出“風輪掌”，雙掌交替著往王野肩頭、胸口連劈，想靠快節奏逼他露出破綻。王野腳步輕滑，左躲右閃，每次都在掌快貼到身上時避開，始終沒讓馮少傑沾到自己半分。
三招剛過，王野腳下猛地站定，扎穩馬步：“三招到了，接下來我要還手了。”
話音剛落，馮少傑還沒調整好身形，掌風已如纏絲般再次往王野肩頭裹去，想借走轉卸力。王野卻不再躲閃，等馮少傑掌快貼到衣料時，突然沉肩擰腰，一記“頂心肘”直撞出去。
馮少傑慌忙撤步想躲，可八極拳的勁來得太快，肘尖還是擦著他肋下，疼得他悶哼出聲。沒等他調整身形，王野已經近前，左手扣住他手腕，右手劈出一掌帶著脆響拍向他胸口。
馮少傑想架住，卻被掌勁震得連連後退。王野得勢不饒人，一記勢大力沉的“鐵山靠”撞在馮少傑胸口。“砰”的一聲悶響，馮少傑彷彿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
王野抬手撣了撣袖子，不屑的搖搖頭：“啥也不是。”
範修遠急忙上前，站在王野身邊低聲問道：“小野，沒把人打死吧？”
王野聳聳肩：“放心吧，收著勁兒呢，最多在床上躺個三倆月。”
範修遠長出一口氣：“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轉頭看向方毅：“愣著幹嘛？趕緊送醫院，路上注意點兒，可別死半道上。”
方毅急忙吩咐人用擔架把馮少傑抬走，王野看向範修遠：“範爺爺，沈長川這幫人要儘快判刑，免得夜長夢多。”
範修遠微微點頭，沒有說話。王野似乎想到了什麼：“趙爺爺，範爺爺我這趟去原市累的夠嗆，好幾天連個放屁的工夫都沒有，一會兒我要回家睡覺，你們也趕緊回去上班吧。”
說完溜溜達達向小黑屋走去，還沒等到趙爺爺他們離開訓練場，就聽見小黑屋傳來接連不斷的悽慘叫聲。兩人怕王野犯渾，急忙向小黑屋跑去。
來到小黑屋門口，正好趕上王野得意洋洋的開門出來。趙爺爺厲聲問道：“你小子又幹了什麼？”
王野嘿嘿一笑：“沒什麼，就是把那幾個暗勁的廢了，省的還要加派人手看守他們。”
範修遠嘆了口氣：“臭小子，你是真不怕別人說你兇殘，關進了基地，他就是插翅也難逃。”
王野在後世的影視劇中見多了功虧一簣的劇情，尤其是反派，總會各種翻身不停的給主角找麻煩。王野最怕的就是麻煩，他一般都會把麻煩解決在搖籃裡。
沈長川的結局一定是吃花生米，別的暗勁高手，根據犯罪的大小有的可能不會死。王野可不會留下這樣的隱患，等著他們出來報仇，還不如現在就把他們廢掉，就算有人能活下來，也沒有能力來找他報仇。
離開了基地，王野直接開車回家，他是真的要回去睡覺。
每次王野回家，院門口第一個蹦出來的準是王笑笑。這次也不例外，汽車剛在門口停穩，車門還沒完全開啟，就見個小身影跑過來，小鞋踩在地上“噠噠”響，老遠就喊：“大鍋！大鍋回來啦！”
王野趕緊下車，彎腰就把小丫頭撈進懷裡，還故意往上舉了舉。小丫頭笑得“咯咯”響，王野笑呵呵的問道“想大哥了沒有？”
小丫頭好像只小貓一樣，在王野懷裡蹭了蹭：“想，可想可想。”
王野抱著她往院裡走，剛邁兩步，就感覺懷裡的人不安分起來，探著腦袋，小眼睛滴溜溜往他身後瞅，小手還扒著他的肩膀往車那邊夠。王野停下腳步，故意逗她：“笑笑這是找什麼呢？”
小丫頭被戳穿心思，也不害羞，反而嘟起小嘴：“禮物，好吃的。”
王野聽了，忍不住伸手颳了下她的小鼻子，語氣裡滿是寵溺的無奈：“你個小饞貓！到底是想大哥，還是想大哥帶的禮物？”
小丫頭立刻摟緊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膀，悶聲悶氣回道：“都想！想大鍋，也想禮物！大嫂說，大鍋回來會給笑笑帶禮物。”
第702章 小孩子口無遮攔
以往每次王野出門都會帶禮物，這次匆匆忙忙去原市，又馬不停蹄的抓沈長川他們，緊接著就返回四九城，幾乎沒有閒著的時候。剛才又急著回家睡覺，忘了從空間裡取出點兒東西。
現在王笑笑也開始懂事兒，再加上童言無忌，他可不敢當著小丫頭的面從空間裡取東西。看著王笑笑那委屈巴巴的樣子，只好拍著她的後背：“禮物肯定有，不過沒在車上，一會兒大哥讓人送過來好不好？”
王笑笑皺著小臉兒：“尊嘟假嘟？”
王野在小丫頭的臉上蹭了蹭：“必須是真的，大哥什麼時候騙過你？不僅有禮物，晚上大哥還給笑笑做好吃的，怎麼樣？”
王笑笑重重的點頭：“好！我要吃......。”
兄妹倆一邊唸叨著菜名，一邊往院子裡走。進去後和秦婉簡單聊了幾句，就躺在院子的躺椅上睡著了。
小丫頭大概是看出王野有些累，便自己在院子裡玩。每當秦婉路過院子，她還會像個小大人似的，把食指豎在嘴邊，輕輕“噓噓”兩聲。
直到過了十二點，王野才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王笑笑聽見動靜，急忙倒騰著兩條小短腿跑過來：“大鍋，大鍋，笑笑都沒有打擾你睡覺覺，笑笑還沒有讓娘打擾你睡覺覺。”
王野伸手把小丫頭撈起來，把她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吧唧”在她的小臉兒上親了一口：“笑笑真乖，都能保護大哥了。”
秦婉正好從屋裡出來：“行啦，你們兄妹倆就別在那兒膩歪了，趕緊去洗洗手臉，過來吃飯。”
王野抱起王笑笑：“走嘍，去吃飯嘍！”
小丫頭噘著嘴，奶聲奶氣道：“大鍋，你不是說給笑笑做好吃的嗎？娘做的飯沒大鍋做的好吃。”
聽到後半句，王野急忙捂住小丫頭的嘴，可還是晚了一步。秦婉板著臉：“你個小丫頭片子，老孃做的不好吃，你少吃了嗎？”
王笑笑見秦婉要發飆，趕緊躲在王野懷裡。王野捂著她的腦袋，看向秦婉，陪著笑臉：“娘，笑笑還小......。”
秦婉翻了個白眼兒：“你別看她小，心眼兒可一點兒不少，你不在家的時候，就沒人比她聽話，只要你在家，就像是有了仗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