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這些藥方中大都是用曼陀羅花作為主藥,其效果也不會服用就倒,通常需要30分鐘至1小時才能讓人昏迷,這還得控制用量。
就在王野發愁的時候,白象國首都的各大神廟掀起了滔天巨浪。城北那個神廟中的大祭司,要召集所有神廟的大祭司來他這裡開法會。這種事情上次發生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沒想到居然讓這些大祭司們趕上。
法會的內容很簡單,城北神廟的大祭司說,他得到了神的旨意:戰爭只會帶來苦難。同時也表達出“神,怒了!”的意思。
來參加法會的人少說也有三四百人,個頂個都是神廟的一把手,這些人也是各懷鬼胎,有的虔盏慕掏剑灿袙煅蝾^賣狗肉的人,意見自然不可能統一。
這次法會不止是白象國的這些大祭司參加,就連“大賴集團”的人也參與了進來,他們就是支援繼續戰爭聲音最大的一夥人。
他們這幫人也是腦子不好使,住在人家的神廟中,還跟人家唱反調,最終的結果就是被掃地出門。
睡到中午王野就睜開了眼,心裡有事兒,總是睡不踏實。既然硬想不出來辦法,那就繼續去看看他們的動靜,多瞭解些情報總沒有壞處。
簡單吃了口午飯,悄悄的離開了大使館,當來到城北神廟的時候,王野以為來錯了地方。
昨晚這裡還是鳥不拉屎的地方,現在就熱鬧非凡,神廟大門外的廣場上,停了不知道多少汽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個停車場,在這個年代,能一次性看見這麼多汽車也很難得。
王野是藝高人大膽,穿著白象國的服飾,大搖大擺地進入了神廟。此時大殿前依舊在爭論要不要支援戰爭,兩方人爭的面紅耳赤。王野可不稀罕看他們的熱鬧,精神力展開,很快就發現了他要找的人。
就在王野精神力展開的瞬間,城北神廟四人和城東神廟的那個老瑜伽士同時察覺到了異樣,他們只當是神在關注,便更加賣力的遊說眾人。
在精神力的探查下,“大賴組織”的那幫人,正在裝車。他們被東道主趕出去也絲毫不在意,本來按照計劃這幾天就要離開新?裡,向南方去找他們的頭兒“大賴子”。
這幫人可不是什麼硬骨頭,只是一幫喪家之犬,向安全的地方逃竄是他們的劣根性。
看見他們要離開神廟,王野立刻來了興趣,他之所以不想在這裡來把大的,那是怕國際影響不好。可要是到了荒郊野外,這區區五十多人,還不是任由王野拿捏。
這幫混蛋的東西還不少,除了半卡車的經書典籍,還有很多大箱子裝了三卡車,加上各種生活用品,足足有六輛卡車和一輛轎車。
裝完貨後,車隊沒有任何停留直接離開了神廟。王野嘴角翹起,也悄無聲息的跟了出去。出了神廟,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中取出摩托車,油門到底,追了上去。
第639章 這套業務非常熟悉
王野的摩托車始終距離車隊一千米左右,既不靠近也不遠離。出了城車隊一路向北,王野也不著急,這青天白日也不是下手的好機會。開了一下午車,車隊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看著快要落山的太陽,王野加快速度,繞過車隊向他們的必經之路駛去。現在的王野,在挑選射擊位置方面已經很有經驗。摩托車停在一個山丘下面,小跑著衝到上面,匍匐趴好靜靜地等著獵物到來。
五十多人的車隊沒有讓王野等很久,汽車的大燈照亮了去路。1000米,800米......,當車隊進入400米的時候,“噠噠噠”的機槍聲好像鞭炮一樣響起。
王野那變態的力量,加上精神力的輔助,機槍子彈彷彿長了眼睛。雖然不是彈無虛發,可也是大部分命中車上的人。
車上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打得措手不及,有人手忙腳亂去摸腰間的槍,卻被迎面而來的子彈擊穿了手臂;有人想推開車門跳車躲避,剛探出半個身子就重重栽倒在地。
汽車失去控制,有的撞在路邊的岩石上,車頭瞬間變形,玻璃碎片飛濺;有的互相追尾,車廂裡的人被撞得東倒西歪,慘叫聲和汽車的轟鳴聲混在一起,在空曠的野外格外刺耳。
王野趴在山丘上,手指穩穩扣著扳機,精神力像一張無形的網,精準鎖定每一個試圖反抗的目標。他甚至不用刻意瞄準,憑藉變態的力量控制著機槍後坐力,子彈如同密集的雨點,不斷落在車隊的關鍵位置。
有輛車試圖掉頭逃跑,後輪剛轉動,輪胎就被連續命中,車身一歪陷進土溝裡,車上的人剛要露頭,就被一顆子彈擊中眉心。
太陽徹底沉下地平線,暮色中,機槍聲依舊沒有停歇。五十多人的車隊此刻像待宰的羔羊,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只能在絕望中承受著這一面倒的屠殺,地面很快被鮮血染紅,與昏暗的天色交織成一片慘烈的景象。
槍聲戛然而止,寂靜的夜裡隱隱還能聽見哀嚎的聲。王野沒有立刻上前檢視,他用精神力已經探查的很清楚,“大賴組織”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已經全部失去了戰鬥力。
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王野可不會傻乎乎的去冒險。前世不知道有多少電視機教導過,戰場上的冷槍,防不勝防。
王野現在有的是時間,只需要等著那幫人慢慢的死去,就可以毫髮無損的收穫戰利品,為什麼要去冒險,他的外掛又不能起死回生。
時間一點點過去,哀嚎聲漸漸消失,直到在精神力中確認五十多人全部死透,王野才大搖大擺的上前檢視。
來到車隊附近便開始邊走邊給他們收屍,屍體進入空間,抽乾水分,挫骨揚灰,這套業務王野已經非常熟悉。直到五十多人消失在風中,王野才滿意的拍拍手。
清點戰利品可是王野最喜歡的一環,六輛卡車除了兩輛拉人,其他的都裝滿了東西。除了半卡車的典籍,那一堆的箱子王野更加好奇。
連車帶箱子一起收入空間,開始探查。好一會兒後,王野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開始以為這些箱子中會有金銀財寶,再不濟裝些古董也好。
誰知裡面確實是古董,只不過都是法器:金剛杵、金剛鈴、轉經筒、念珠、佛舍利、高僧靈骨、金銅佛像,而且以佛像居多。
這些東西未來確實挺值錢,可倒賣這些東西,王野多多少少心裡有些彆扭。不是說相信神神鬼鬼的問題,而是總覺得倒賣這些東西,會和倒賣國寶聯絡起來。
至於說自己收藏,那就更彆扭,這類東西標誌性太強,只要被人知道,遲早會引來一群人索求。
再有就是武器,手槍,機槍,子彈,手雷,迫擊炮應有盡有。好在王野開槍的時候,特意避開了拉著箱子和典籍的四輛卡車,否則會不會殉爆只有天知道。
至於拉人的兩輛卡車和那輛轎車,已經被打成了篩子,別說繼續使用,也就只能賣廢鐵。
打掃完戰場,從空間中取出摩托車,一溜煙的向新?裡駛去。在回去的路上,王野就開始考慮這些東西怎麼弄回去。將近四卡車的東西,裝進空間,弄回龍國對於王野來說輕而易舉,麻煩的是怎樣掩人耳目。
仔細回憶了一下後世對這場戰爭的調侃,像什麼“這是一場首都保衛戰”,“敵人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向我還擊”,“咱們打到白象國首都?裡,他們後退以後重新定都的叫新?裡”。
這些真真假假的調侃中,重新定都這個問題確實存在。只不過不是什麼新舊?裡的問題,而是他們的總理下令遷都“孟買”。以孟買為中心繼續應對戰爭,但同時下令總統府不得搬遷,這種靈活的方式使白象國不必進行正式的遷都。
有了這條資訊,王野決定不偷偷摸摸,而是大搖大擺的開車回去。
後半夜的時候,王野才到大使館附近,從空間中取出一輛拉著法器的卡車,不緊不慢的開到大使館門口。
在門崗值班的守衛立刻端著槍出來,用不是很熟練的白象國話問道:“停止前進,什麼人?下車接受檢查。”
王野從車窗中探出腦袋,用龍國話喊道:“是我,趕緊開門。”
守衛愣了一下,用手電照在王野臉上,反覆確認起來。王野抬手遮擋強光,沒好氣的罵道:“再踏馬用手電照我,就讓你們班長好好練練你。”
聽見門口的動靜,趙勇剛帶著兩個人小跑了過來:“栓子,怎麼回事兒?”
被稱作栓子的那名戰士急忙回道:“班長,是王處長。”
趙勇剛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那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開門。”
幾人手腳麻利的開啟大門,王野也急忙把卡車開進大使館的院子。把車停在角落裡,才從車上跳下來。
趙勇剛帶著栓子三人也跟了過來:“王處長,這車上是什麼東西?”
王野拍了拍車頭:“這就是我的任務,你們從後院弄點兒乾草,簡單掩飾一下。”
第640章 這還不嚴重嗎
就在這時,老劉也從辦公樓裡跑了出來:“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是不是小野回來了?”
王野招招手:“老劉,你慢點兒,老胳膊老腿兒再摔個跟頭。”
老劉來到汽車跟前,氣喘吁吁的問道:“小野,這就是上面要的東西?”
王野點點頭:“算是吧,這車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兩車明天我再去弄回來,今天太累。”
趙勇剛躍躍欲試的問道:“王處長,需不需要幫忙?要不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開車?”
王野揮揮手,急忙否定:“不行,不行,你們出去有點兒不方便,還是不要節外生枝。”
趙勇剛雖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會違背王野的話。王野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今天先這樣,我先回去睡覺。”
說完王野就回了公寓樓,一覺睡到下午,起來吃了點兒東西,又悄悄的離開了大使館。
這次來了白象國,就沒有在白天閒逛過,兩項任務都圓滿完成後,王野也鬆了口氣,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此時的新?裡,到處瀰漫著緊張的情緒,街道亂成一團。行人揣著包袱瘋跑,謠言跟著腳步竄,說龍國軍隊要來了。商店被搶空,富人拖家帶口南逃,整座城浸在恐慌裡,沒了半分章法。
王野就好像遊走在這座城市的看客,心裡沒半分波瀾,只覺這慌亂場景與己無關。過往龍國曾受的欺辱、邊境戰士的熱血,此刻都化作一絲沉在心底的清明,不是幸災樂禍,也非冷漠旁觀,只是這樣走著,看著。
夜色降臨,王野不緊不慢的回到大使館附近,從空間再次取出一輛卡車。當卡車開到門口的時候,都沒用王野叫門,趙勇剛就帶人開啟了大門。
把車停到昨天那輛的旁邊後,趙勇剛湊了上來:“王處長,要不你就帶著兩個人和你一起去吧,多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王野翻了個白眼兒:“我自有辦法避開巡邏的人,帶著你們才危險,也就最後兩趟,老老實實在這兒等著。有這功夫,把這輛車也拿乾草蓋上。”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使館,就連著急忙慌跑出來的老劉都沒碰上:“趙班長,是不是小野回來了?他人呢?”
趙勇剛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人嫌棄,作為特務連的班長,那也是兵王一般的存在,要不然也不會被派到這裡來保衛大使館。可自從知道王野的存在後,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
神出鬼沒的潛入技巧,在敵後如入無人之境的能力,還有這一車車的東西,在他眼中都堪稱傳奇般的存在,完全顛覆了他對常規作戰能力的認知。
沮喪的指著大門方向:“走了,劉大使,您找王處長有什麼事兒嗎?”
老劉一拍大腿:“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我也不回去,就在門衛室等他。”
王野離開大使館後,其實並沒有走多遠,找了一個人去樓空的房子休息了起來。前兩車裝的都是法器,這最後一車他需要整理一下。
半車的典籍肯定不能少,這才是他的主要任務。車上剩餘的空間也不能閒著,原本裝著的都是生活用品,全被王野扔到了空間的角落裡。
根據後世的記憶,第二階段的戰鬥很快就要打響。為了保護大使館的安全,武器肯定需要。從裝武器的車上轉移過來五挺重機槍,兩門迫擊炮,子彈,手雷和炮彈絕對夠打一次小型的防守戰。
看著還有不小的空間,王野決定用黃金和寶石將其填滿。
上次來白象國,摟草打兔子都弄到不少財寶。這次奉旨辦差,要是一點兒好東西弄不回去,無論是範修遠,還是付恆,都不會相信。還不如明目張膽的上交一些,還能打消他們的懷疑。
兩噸黃金和四箱子珠寶裝到車上後,王野無奈的搖搖頭,不是他不想繼續裝,而是這個年代的卡車載重不行。如果有後世那種“百噸王”,王野不介意給裝滿,反正他空間中的黃金暫時用不上,就當支援國家建設。
到了半夜,悄悄的離開無主的房子,趁著夜色從空間中取出卡車,不緊不慢的回到大使館。
這次開門的不只是趙勇剛,還有一直在門房中等著的老劉。卡車剛進門,老劉就跳著腳拍了拍車窗:“小野,小野,你先下來,讓趙班長他們去停車,我找你有事兒。”
王野疑惑的下了車:“什麼事兒這麼著急?”
老劉拉著王野就往辦公樓走,來到辦公室一臉焦急道:“四九城來了密電,白象國拒絕談判,咱們要繼續打。”
王野撓了撓頭,臉上滿是詫異,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沒回過神的輕描淡寫:“就這?”
老劉好像熱鍋上的螞蟻:“這還不嚴重嗎?先不說這場戰爭會打到什麼時候,就咱們大使館的安全都成問題。誰知道白象國會不會遵守國際法,萬一......。”
王野抬手打斷道:“停停停,不會出現你說的情況。你們這幾天沒有出去過,不知道新?裡現在是什麼情況。這麼和你說吧,真要開啟下一階段的戰鬥,也不會用多長時間。”
“白象國現在沒有絲毫士氣,從政府高層,到平民百姓,想的都是向南方逃難。就這樣的國家,怎麼可能是咱們的對手。”
“況且咱們也不是為了滅掉白象國,這與咱們的理念不合。咱們的目的是以打促談,當兵臨城下的時候,自然會退兵。”
老劉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就這麼肯定?是不是‘暗衛’有什麼指示?我怎麼沒有收到訊息?”
王野聳聳肩:“我這幾天晝伏夜出,哪兒有時間聯絡‘暗衛’。這都是我的猜測,但我覺得八九不離十。就算我猜的不對也沒事兒,剛才我開回來的那輛車上,有足夠的武器保護大使館的安全。”
老劉聽到王野的保證鬆了口氣,當初王野在白象國殺人的事兒,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和宋世傑都猜能猜到。
跟著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後腦勺,嘴裡還懊惱地“嘖”了一聲:“對對對,還有一件事兒,大領導親自來電,讓你最近不要離開大使館,還讓你趕緊彙報任務程序。”
第641章 格殺勿論
王野疑惑地問道:“那個大領導,難道是我一直沒見過的那位外長?可我應該不歸他管吧?”
老劉湊到王野跟前,壓低聲音:“不是我們外長,是上面那位。”
王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伸出兩個手指頭,結結巴巴的問道:“你是說......。”
老劉重重的點頭:“對,咱們龍國的外交問題一直都是他老人家主持。白象國和咱們鬧的這麼大,能不驚動他嗎?”
王野吞了口唾沫:“我懂,我懂,這就去回電報。”
說完小跑著衝向電報室,老劉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接下來就由王野口述,電報員記錄後,給四九城發了一封電報。
這次彙報,只要不涉及王野的個人問題,他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無論是裝神弄鬼愚弄神廟,還是在荒郊野外殺人的事兒,都沒有任何隱瞞,畢竟這可是向大領導彙報,王野就是有三個膽子也不敢胡說八道。
時間也就過去了十分鐘,四九城就回了電報:任務佳,護使館安,候續令。
王野拿著電報興高采烈的問道:“老劉,老劉,大領導是不是表揚我?”
老劉流露出羨慕的眼神:“是,明晃晃的大字寫的清清楚楚,‘任務佳’別看一個小小的‘佳’字,我在國外這麼多年,也沒被大領導用這個字表揚過。”
王野目不轉睛的盯著電報紙,嘟嘟囔囔道:“表揚就不能多寫幾個字嗎?又沒人向他老人家要發電報的錢。我彙報工作,洋洋灑灑說了一千多字,就回我這麼幾個字。”
老劉不解的問道:“什麼一千多字?”
王野理直氣壯道:“當然是我的彙報總結,就這還是我精簡之後的結果,要是當面彙報的話,沒一兩個小時都說不完。”
老劉輕咳一聲,拿來了王野發給四九城的電報,上面只有不到三十個字。就好像王野彙報野外殺人那一段,他用了不下200字,電報上僅僅六個字:遠郊,屠五十餘。
王野氣呼呼的問道:“這是我彙報的東西嗎?”
老劉急忙解釋道:“電報就應該這麼發,誰家閒著沒事兒發一千多字?先不說累不累,單單保密就是個大問題。字數越少,保密性越好。”
王野無奈的嘆了口氣,老劉說的沒毛病,這個年代除了王野沒人會去發那麼長的電報。
對著電報員揮了揮手:“你們出去一下,我也要發一封電報。”
電報員沒動,而是看向老劉。電報機這東西,可不是誰都能動的。老劉只是微微點頭,沒有做任何解釋。
王野坐在電報機前,按照發給大領導那份,一字不差的又發給了“暗衛”。沒一會兒,“暗衛”就回了電報,這次更簡單:收到,候令!
看著手裡的電報,王野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嘟囔道:“老範頭兒,你比領導譜都大,就給我回四個字。給我等著,以後我再給你發電報,超過四個字算你厲害。”
老劉見王野臉色有些難看,怯生生的問道:“小野,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王野輕哼一聲:“打算個屁,沒看到讓我原地待命嗎?”
說完氣呼呼的離開了電報室,回到卡車邊:“趙班長,把這輛車上的武器卸下來,分給同志們,接下來幾天,你們兩班兒倒。對了,在辦公樓周圍架上重機槍。未來只要有人衝擊大使館,格殺勿論。”
老劉也急匆匆的趕來,補充道:“在大門口顯眼的位置立上一塊兒牌子,用中文,白象文,英倫文寫清楚‘使館館舍受國際法保護,禁止任何武裝人員、武器、軍用車輛靠近,違者視為侵犯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