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霍厲承臉色微變,急忙後跳,可衣角還是被王野的拳風掃中,裂出一道口子。霍厲承終於沉下臉,開碑手的剛猛盡數展開,雙掌交替劈向王野肩頭,掌風帶著破空聲。
王野卻不與他硬抗,精神力全開,清晰的捕捉到他每一個動作。腳步靈活如狸貓,左閃右避間總能貼著霍厲承的掌風反擊。忽然王野抓住空隙,左手扣住霍厲承手腕,右手攥拳直擊對方胸口,正是八極拳裡的“鐵山靠”變招。
霍厲承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兩步,嘴角滲出血絲。他還想抬手反擊,王野一個箭步上前,膝蓋頂住他小腹,右拳連續三記快打,拳拳落在霍厲承胸口。
王野是得勢不饒人,八極拳的殺招輪流往霍厲承身上招呼。誓有不打死他,不收手的氣勢。
霍厲承被打的口吐鮮血,連連後退。王野眼中寒光一閃,勢大力沉的一記頂心肘直奔他的胸口。方老瞅準時機,暴喝一聲:“小野,住手!”
王野的手肘在距離霍厲承胸口只有一公分時,生生停住,嘴角露出一絲只有霍厲承看見的蔑視。裝作惶恐的後退兩步,滿含歉意的拱手:“霍前輩,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第626章 變化有點大
王野的整套連招兒沒有絲毫空隙,霍厲承也因為王野的擊打沒有倒地。攻擊猛地停止,他也如一攤爛泥似的癱在地上。
曹強一臉嫌棄的看著地上的霍厲承,輕聲嘟囔道:“這老頭兒也不行,三兩下就被我哥打趴下。”
趙爺爺一腳踢在曹強的屁股上:“你個傻小子,不是這老頭不行,是你哥下手太快,等到了你哥這個水平,就能明白怎麼回事兒。”
曹強委屈巴巴的“哦”了一聲:“我哥說我這不是傻,是,是赤子之心。”
趙爺爺白了曹強一眼:“對對對,你哥說的對,你哥放屁都是香的。”
就在這爺倆鬥嘴的時候,方老來到霍厲承跟前,蹲下拿起他的胳膊,把了把脈,裝作生氣的看向王野:“你個臭小子,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尊老愛幼,看你把霍老打的。去去去,趕緊去找一下老平,看看能不能搶救一下。”
王野的戲更足,手忙腳亂的在一旁來回踱步:“我,我也沒想到霍老這麼不禁打。我,我,我覺得霍老怎麼說也是暗勁後期,就,就用上了全力。誰知道,誰知道......。”
霍厲承傷的重嗎?重,非常重,沒個一年半載別想康復。本來靠著深厚的功力,還能維持清醒。可聽到王野這番話,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頭頂,胸口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方老掰開霍厲承的眼皮看了看,回頭伸手點著王野:“臭小子,你這張嘴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別耽誤著,趕緊去接老平。姓霍的現在還不能死,最起碼不能死在咱們的手裡。”
王野嘿嘿一笑,從兜裡拿出一個針包:“這點小事兒,用不著麻煩我師父,我來就行。”
方老警惕的問道:“你行不行?可別給他扎死。”
王野擺著手:“放心,我的醫術雖然還不如我師父,但是也學了個七七八八。”
說完蹲在霍厲承身旁,從針包裡取出九根銀針,依次紮在他的身上。十幾分鍾後,霍厲承的臉色明顯看著好了很多。
王野行雲流水的拔出銀針,方老剛要說話,王野又取出三根銀針,毫不猶豫的紮在了霍厲承的小腹上。
方老疑惑的問道:“怎麼又扎一遍?”
王野嘿嘿一笑,湊到方老耳邊,低聲道:“留個後手,留個後手。”
方老眉頭微皺,壓低聲音:“留什麼後手?”
王野老神在在的看了一眼霍厲承,搖頭晃腦回道:“下來再說。”
方老眼前一亮,沒有繼續追問,又過了十幾分鍾,王野再次把銀針收回:“方爺爺,找人把這老東西送去醫院吧。我雖然穩住了他的傷勢,可耽誤時間太長,一樣會出人命。”
方老叫來方毅,吩咐了兩聲,方毅立刻招呼人用擔架抬著霍厲承離開了基地。
王野等人回到方毅的辦公室,方老才好奇的問道:“小野,現在能不能說說,你留的什麼後手?”
王野嘿嘿一笑:“其實也沒什麼,我在一本古籍中學的,號稱可以截脈斷血。據我研究,這話雖然有些誇張,不過確實可以起到一些小作用。這個姓霍的,以後再也不能發揮全部實力,否則會氣息錯亂,也就是常說的走火入魔。”
方老拍拍王野的肩膀:“你小子還真是心黑,就不怕他發現?”
王野擺擺手:“不會,您老也在南海坐鎮,回想一下,多少年沒有用過全力?這老東西更不是無私奉獻的主兒,指望他拼命,有點兒多餘。可要是真和咱們起了衝突,我相信,就算是方叔也能和這老東西拼一下。”
範修遠看向趙爺爺:“老趙,這小子心黑手狠的勁兒還真隨你。”
趙爺爺瞪了王野一眼:“滾蛋,我們祖孫倆的事兒圓滿完成,剩下的你們去收尾。”
範修遠嚴肅的問道:“小野,你到底有沒有突破到暗勁後期?”
王野無奈的搖搖頭:“沒有,我這次本來打算藉助和姓霍的對戰,生死戰中找一找突破的契機。可你們想讓我碾壓這個老東西,我才借用特殊的能力,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方老語重心長的安慰道:“用不著失望,你還年輕,突破只是早晚的問題,用不著冒這種風險。”
趙爺爺揮揮手:“走吧,走吧,我家小野用不著你們操心,怎麼突破?什麼時候突破?我心裡有數。你們還是趕緊去收尾,可別把大好的局面玩脫了。”
範修遠滿意地起身:“放心,剩下的是我的專長,保證壓的他們不敢動彈。”
範修遠與方老各自離去,一人返回南海,另一人則動身前往“暗衛”總部。在二人的推動下,“王野是‘十老’之下第一人”的說法,很快便在“暗衛”內部傳遍。
對於這個稱號,眾人竟無一人提出異議,即便有心中不服氣的,只要一想到此刻還躺在醫院裡的霍厲承,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將那點異議壓了回去。
王野和趙爺爺回到家,便被叫到了茶室:“臭小子,你這次下這麼重的手,不會只是配合老範他們吧?”
王野給趙爺爺倒了杯茶水:“還得是您老慧眼如炬,我要讓姓霍的他們那一波的人知道,我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這次龍哥他們受傷,給我提了個醒,無論我個人多麼厲害,始終都有軟肋。既然軟肋不可避免,那就拼個誰沒有下限。”
“昨天我把對頭的所有二代全都打進了醫院,今天又打了姓霍的,這幫混蛋要是還敢挑戰我的底線。我也不介意大開殺戒,大不了我帶著你們都去港島。”
趙爺爺嘆了口氣:“你小子,這次從港島回來後,變化有點大。”
王野聳聳肩:“趙爺爺,這次我在港島也算是死裡逃生。這次經歷生死,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很多時候,我沒必要委屈自己,我的要求不高,只是想衣食無憂,老婆孩子熱炕頭。可要是這個要求都有人讓我滿足不了,那這個人就是真該死。”
趙爺爺很喜歡王野這種霸氣的狀態,想當初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可是比王野還要霸道,“八極震九州”的外號可不是說說。
第627章 算是一個交代
吃過午飯,王野正在哄著王笑笑玩兒,何雨柱興高采烈的來到他家。王野看見何雨柱愣了一下,自從何雨柱搬到何大清那邊兒之後,兩人的交集少了很多。尤其是這次從港島回來後,他又把工作關係調離了軋鋼廠,兩人更是好久沒見。
王野抱起小丫頭熱情的迎上去:“柱子哥,你怎麼有時間來找我?”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王野兄弟,這兩個多月我來找過你好幾次,嬸子說你去南方出差,一直沒回來。今天我去了一趟工廠,正好看見王叔,他說你回來了,我才找來。”
王野立刻就發現了何雨柱話裡的問題:“柱子哥,今天又不是放假的日子,你不就應該在工廠上班嗎?為什麼說去了趟工廠?我回來了有段時間,你之前沒有見過我爹嗎?”
何雨柱整了整衣服:“我換了工作,不在軋鋼廠食堂上班,我現在是四九城飯店的二級廚師。”
這個訊息如驚雷般震得王野腦子嗡嗡作響,半天沒回過神來。何雨柱居然進入了四九城飯店,那可是做國宴的地方。這樣看來,他的命咭呀洀氐赘淖儯磥砗稳ズ螐耐跻耙膊豢赡苤馈�
“兄弟,兄弟,你在想什麼?”在何雨柱的叫聲中,王野回過神來:“哦,哦,好事兒,好事兒,柱子哥前途不可限量。”
何雨柱撓了撓頭:“這還要多謝你給我的那本菜譜,我師伯是四九城飯店的一級廚師,正在帶隊研製咱們的國宴。得知我會滿漢全席,特意找了大領導,把我調去了四九城飯店。”
王野眉頭微皺,拍拍何雨柱的胳膊:“柱子哥,你跟我進屋,我有事兒問你。”
王野抱著小丫頭來到茶室,把她放在兒童樂園裡,叫著何雨柱來到茶桌旁坐下,一本正經的問道:“柱子哥,你和婁家還有聯絡嗎?”
何雨柱嘆了口氣:“我這次來找你就是為了婁家,你嫂子自從生了孩子之後,婁家人找了她好幾次。聽他們的意思,好像是要離開四九城。”
王野眉頭皺得更緊:“曉娥姐是什麼意思?”
何雨柱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焦慮:“你嫂子當然是不想離開,她沒有什麼野心,就想守著我和孩子,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可是,可是婁家人一走,我們肯定會受影響。我爹說,你見過大世面,讓我來問問你的意見。”
王野嘴角翹起,露出個詭異的笑容:“你爹還真是越老越精明,這件事兒其實不難解決,讓曉娥姐和婁家籤個斷親書,最好是找報社發出去。婁家別說是離開四九城,他們就是殺人放火都和你們沒有關係。”
何雨柱長長的“哦”了一聲:“原來這麼簡單!”
王野手指輕敲桌面:“柱子哥,替我給你爹帶句話,以後要是再算計到我頭上,別怪我不念往日的情分。”
何雨柱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王野兄弟,我爹是辦了什麼錯事兒嗎?他要是做錯了什麼,你看我的面子,別和他計較,我回去和他好好說道說道。”
王野抬手道:“柱子哥,你只需要把話帶到就行,你爹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不說這個,剛才聽你說曉娥姐生了,生的男孩兒還是女孩兒,起名字了嗎?”
提起這個,何雨柱立刻來了興趣:“帶把的,曉娥起的名字,叫何曉,何雨柱的何,曉娥的曉。”
命叩凝X輪還真是奇妙,未來的“何曉”提前來到了這個世界,還是何雨柱與婁曉娥的兒子,只是這一世的命邥厝徊煌膊恢缹螘詠碚f,是好是壞。
王野輕咳一聲:“柱子哥,你在這等會兒,我很快回來。”
不等他回話,王野離開了茶室,去地下室轉了一圈,用空間做了一個玉牌,上面雕刻上了“何曉”兩個字。這次用的玉石,雖然不是最極品的羊脂白玉,但品質也絕絕對對算是極品。
回到茶室,把玉牌放在何雨柱跟前:“當時我在外地,孩子的滿月酒也沒喝上。做叔叔的總要有點兒表示,這是我剛做的,柱子哥別嫌棄。”
何雨柱把玩著玉牌,輕聲地念出上面的兩個字“何曉”,不由的感嘆道:“你可別覺得哥哥是個廚子,就不識貨。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你嫂子有個鐲子就是這種材質。”
王野無奈道:“柱子哥,斷親書只是一方面,回家之後,最好把曉娥姐從婁家拿來的東西藏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包括你爹。如果藏不好,最好還是還回去。”
“如果有可能,最好給曉娥姐找個工作,具體做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個工作,坐實工人階級的身份。”
何雨柱見王野不像是在開玩笑,便認真的點點頭:“我記住了,你嫂子的東西,除了我倆誰也沒見過。我回去和她商量一下,看看是藏起來,還是還回去。工作倒是好說,找找我師伯的關係,應該能讓你嫂子去四九城飯店當個服務員。”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王野便送走了何雨柱。這一次王野確實對何大清有點兒意見,這老東西怎麼可能不知道解決辦法,他就是故意讓何雨柱來找王野。
不論何大清到底是怎樣想的,王野都不會慣這個毛病。他能與何雨柱建立交情,除了他是原書中的主角,王野對他的人品還算認可。最主要的是何雨柱這個人沒什麼壞心思,可這個何大清不一樣,滑的和狐狸一樣,王野可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有太深的關係。
這一次無論是對何雨柱的指點,還是對何大清的警告,都算是一個交代。何大清要是懂事兒,就不會經常來打擾王野。否則王野不介意把他們打回原形,讓他們哪裡來回哪裡去。
王野如果想,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婁家離開四九城,甚至可以儘可能多的帶走財產。可他信奉一句話“人情這東西,越用越薄”。他有自己的愛人,親人,朋友。人情用在他們身上都嫌不夠,哪兒有心思管婁家。
不落井下石撈一筆,那都算是王野心地善良,就不要指望他幫助婁家。至於何雨柱一家,王野只能說一句“隨緣吧!”
第628章 難得的平靜
王野剛送走一個何雨柱,“砰砰砰”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開啟院門王野吃驚道:“張叔,你什麼時候到的四九城?”
來人正是姑蘇“暗衛”的負責人張永強和他的妻子。這位可是王野特意向範修遠要來的手下,將來他可是要在港島和陳一鳴配合,支起港島“暗衛”的工作。
張永強把手裡的東西遞給王野:“小野,不對現在應該叫王處長,原姑蘇負責人張永強,通訊員孫瑩奉命向您報道。”
王野熱情的接過禮物:“張叔,嬸子,咱什麼關係,幹嘛這麼客氣,來來來先進屋。”
招呼兩人進入茶室:“張叔,去見過範老了嗎?”
張永強點點頭:“剛從範老那兒出來,你家的地址還是範老說的,他老人家說,你什麼時候去總部沒個準兒,還不如讓我直接來家裡找你。”
王野撇了撇嘴:“這老頭兒,不編排我兩句心裡難受,我們上午還在一起。”
“不說他了,想必範老也跟你說了為什麼讓你回來,咱們‘暗衛’在港島是百廢待興,只有陳一鳴有點兒獨木難支,我希望你能去幫幫他。”
說完開啟茶桌下的櫃子,從空間中取出一個檔案袋:“你先看看,這是我做的計劃。”
張永強接過檔案看了起來,王野一邊沏茶水一邊解釋道:“‘暗衛’港島分部,資金問題等你們到了港島,去找一個叫馮靜儀的女士,我已經交代清楚,人員會從東南分部抽調。”
“我給你們三年時間,‘暗衛’的情報系統,必須做到能監察港島的各行各業。”
張永強一臉吃驚的放下檔案,結結巴巴的問道:“王處長,檔案上說,‘資金無上限’是什麼意思?”
王野毫不在意道:“就是字面意思,‘暗衛港島分部’一切以發展為主,資金敞開供應。只要是對‘暗衛’的發展有益,花多少錢都在所不惜。”
張永強狠狠地吞了口唾沫:“這份計劃範老知道嗎?”
王野翻了個白眼兒:“你說呢?那老頭要是不知道,東南分部能支援咱們人手嗎?”
張永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王處長,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我老張這輩子沒有打過這種富裕仗,三年內要是不能把‘暗衛’的情報系統鋪開,我提頭來見。”
王野大手一揮:“你可拉倒吧,我要你的腦袋幹什麼使,做標本嗎?你要是辦不成,那就一輩子在港島當個廚子。”
張永強撓著頭:“嘿嘿,當個廚子也沒什麼不好。”
王野白了他一眼,再次把手伸向茶桌下的櫃子,從空間中取出滿漢全席菜譜的手抄本:“張叔,這本菜譜應該對你有點兒用處。到了港島,我的人會協助你開一家大酒樓,相信滿漢全席的噱頭,會讓這個酒樓一炮而紅。”
如果說之前那份兒計劃書,只是讓張永強吃驚,那這本菜譜對於他來說那就是如獲至寶。激動的捧著菜譜,頭也不抬的問道:“這,這真是給我的?”
王野無奈的看向孫瑩:“嬸子,也是苦了你,找了這個麼男人,放著大好的前途不感興趣,居然對一本菜譜愛不釋手。”
孫瑩微微一笑:“這樣也挺好,最起碼我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在吃食上抱過屈。”
王野好奇的問道:“張叔,嬸子,你們有沒有孩子?”
張永強不解的反問道:“有啊,一個姑娘,都十二了,一直生活在老家,有什麼問題嗎?”
王野打了個響指:“正好,一家三口身份才更逼真。張叔和嬸子要是沒有什麼意見,我讓範老安排,你們一家三口,以出逃港島的身份離開。”
張永強有些為難道:“出逃?那,那我們一家子還能回來嗎?”
王野大手一揮:“你想什麼呢?這只是個身份,否則你們剛到港島,這麼一大筆資金從哪兒來?都是為了掩人耳目,為了工作。我在港島的名字還叫王閒呢,這不照樣在四九城生活。”
張永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就好,這就好。”
下午的時候,王野親自下廚,做了幾道相對簡單的譚家菜,這是當初在姑蘇的時候承諾給張永強的。他也不愧對廚藝的痴迷,聚精會神的看著王野做飯。王野也很守規矩,只是操作,沒有開口教導。
吃過晚飯後,王野開車送兩人去了招待所。並給了一筆錢,讓他們兩口子可以在四九城好好玩兒幾天。畢竟這次離開後,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來。
安排好“暗衛”港島分部的事兒後,王野的生活也進入了難得的平靜。隔三差五去基地上班,談談戀愛,在家哄哄孩子,成了他的生活主調。
沒有勾心鬥角,也沒有爾虞我詐。楚家再也沒有找王野他們的麻煩,楚材他們一幫二代,更是在傷好後,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四九城。
“暗衛”新隊員的訓練也沒有落下,年前這一批隊員以將近四百人練出明勁的成績,超額完成任務。王野自然也不是吃虧的主兒,這四百人中,他直接從範修遠那裡要來了五十人,派往了港島。
至於港島方面,生意上一直都是按部就班,穩定發展。唯一值得提的就是,郭英傑給他推薦的那個投資天才,林森木接受了王野的資助,前往漂亮國開始了求學之路。
“暗衛”在港島的分部,在不限量的財力,物力,人力的支援下,可謂是開門紅。由張永強建立的大酒店“滿漢樓”更是一座難求。
平靜的生活無憂無慮,時間過得也很快。一年中發生了很多好事兒,黃飛龍家喜得貴子,取名“黃硯舟”,只因為抓周的時候,孩子抱著硯臺啃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