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60帶著空間當保安 第300章

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急忙點頭:“行行行,聽你的,叫上他們走吧,我還要準備準備。”

  和秦婉說了一聲,王野和陳洛兮帶著一眾小傢伙來到了陳家。陳洛兮帶著幾個孩子在院子裡玩兒,王野就扎進廚房開始準備涮羊肉和給黃飛龍他們燉羊肉。

  又過了一會兒,曹強和周鑫帶著三個銅鍋來到陳家。在王野的指揮下,開始擺好桌椅板凳。

  六點多鐘,李美嫻和韓雅芝一起回到家,緊接著一輛輛汽車也來到陳家。秦偉,陳近嶽,黃裕民,周傳雄,曹大軍,張勇這些父輩兒一個沒少,他們全都笑呵呵進入陳家。大家都很默契,沒有人說黃飛龍他們受傷的事兒。

  王野在陳家也算是半個主人,熱情的招待叔叔伯伯們入座,逢人就說山羊是陳洛兮打到的。那顯擺的表情,陳洛兮本人都有點兒看不下去。

  到了七點多鐘,受傷比較輕的一幫兄弟紛紛來到陳家,看見自己家老子,都紛紛前去打招呼。王野招招手:“這兒,這兒,這兒。”

  幾人來到王野這一桌,趴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就紛紛入座開始吃了起來。又過了十幾分鍾,王野起身就往外走,秦偉輕咳一聲:“臭小子,你幹什麼去?”

  王野裝模作樣的捂著肚子:“舅舅,我肚子疼,去上個大號,你們先吃,我回來給你們敬酒。”

  說完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陳近嶽湊到秦偉跟前低聲問道:“你就由著這小子胡鬧,就不怕他捅破天?”

  秦偉嘴角翹起,掃視了一下屋子裡的人:“就算真捅破天,咱們這一幫人難道撐不住?就算咱撐不住,你覺得趙老他們撐不住嗎?”

  陳近嶽輕哼一聲:“這小子是真隨你這個舅舅,動不動就以大勢壓人,一頓涮羊肉,叫了十幾個中將少將,這踏馬是要壓死人的節奏。”

  秦偉端起酒杯,毫不在意的一飲而盡:“放心,我家小野做事兒有分寸。你以為跟你家那個臭小子一樣,做事兒不計後果。這小子從來都是先想後果,再出手。”

第620章 管你師父還是師爺

  王野借屎遁離開房間,連車都沒開,挑著隱蔽的地方翻牆離開了大院兒。趁著夜色從空間裡取出腳踏車,飛速的奔向“老莫”。

  後趕過來的兄弟,趴在王野耳邊就是告訴他,楚材一幫人正在“老莫”辦慶功宴。

  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王野只用了十幾分鍾。腳踏車停在老莫門口,王野的手在臉上撫過,立刻變了一副面孔。仔細看的話和他原本的樣子有著五分像,可這要是較真,在外人眼裡就是兩個人。

  大搖大擺的進入“老莫”,這裡因為和毛熊的關係破裂,生意已經大不如前。整個大廳中,除了楚材一幫人,只有零星幾桌。

  服務員看見王野急忙迎上來:“同志,請問您需要用餐嗎?有幾位?”

  王野抬手指向楚材他們那桌,聲音不是很大,卻能讓整個大廳中的人都聽見:“我不吃飯,是來找人的。”

  楚材一幫人也聽見了王野的聲音,齊刷刷的看向他。見他來者不善,坐在楚材身邊的兩人站起身,一臉囂張的走來:“你是誰家小子?我們的慶功宴邀請你了嗎?”

  王野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人,他們的手掌寬大,手臂上肌肉稜角分明,腳步沉穩,呼吸勻稱,明顯就是練家子。王野嘴角翹起:“是不是你們打傷的黃飛龍他們?”

  兩人對視一眼,流露出譏諷的神色:“呦~,這是要來找場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王野可不喜歡廢話,猛地衝向兩人,這次他沒有用最熟練的八極拳,而是直接用上分筋錯骨手。兩隻手分別抓住兩人的左右兩條胳膊,緊接著就是如同爆豆子一樣的“噼啪”聲。

  兩人同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王野沒有就此收手,鬆開兩人的斷掉的雙手。再次抓住另兩條胳膊,如法炮製,很快兩人就好像攤爛泥一樣,在地上慘叫,抽動。

  “老莫”的經理最先反應過來,急忙阻止道:“同志,這裡是......。”

  王野冷冷的看向經理,從胸腔中蹦出一個字“滾!”

  楚材等人見兩人捱打,拿著手邊的傢伙就衝了上來。餐刀,凳子,什麼都有,可這些東西對王野的威脅約等於零。

  大踏步的衝進人群,全程都施展分筋錯骨手,就好像狼入羊群,也就五分鐘的時間,楚材一幫將近三十人全都躺在地上哀嚎。

  王野抓住楚材的頭髮,像是拖死狗一樣,生生的拽到最開始那兩個練家子身邊。

  從旁邊拉過一把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楚廢材,想必你也知道為什麼打你,今天這個教訓只是開始。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就給你一百天的時間養傷,一百天之後,只要你們這一幫人還在四九城,我見一次打一次。”

  楚材此刻連跟王野放句狠話的力氣都榨不出來了。他渾身的骨頭像被拆過一遍,雙手雙腿全被生生打斷,斷骨處的劇痛已經讓他眼前發黑,可這還遠不是盡頭。

  王野還對他下了分筋錯骨手,那股子鑽心刺骨的疼,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在筋肉裡攪轉,比斷骨之痛還要烈上數倍。

  還有他不知道的是,這撕心裂肺的痛苦,要整整熬夠一天一夜才會稍緩,而能解這痛苦的,天底下只有王野和趙爺爺兩人,他連求個痛快的餘地都沒有。

  王野再次看向兩個練家子,語氣中滿是不屑:“想必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誰?”

  兩人中一個稍微成熟些的男人緊咬牙關,惡狠狠的盯著王野:“我們是‘暗衛行動組’的隊員,我師父是‘開碑手’......。”

  王野不等他把狠話說完,一腳踩斷他的小腿:“我踏馬管你師父還是師爺,敢動我的人,你就得付出代價。要是你師父不服,明天去基地找我。”

  轉頭看向另一個練家子,“咔嚓”一聲,同樣一腳踩斷他的小腿:“我這人就是公平,他斷一條腿,你不斷,他心裡該不平衡,你說對不對?”

  說完轉身就走,王野從進入“老莫”到離開,一共都不到十分鐘,可這裡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王野來之前,還在歡聲笑語著喝酒,吃肉。在他離開後,這裡好像煉獄一般,慘叫聲此起彼伏。

  王野騎上腳踏車,使出吃奶的力氣蹬,車鏈子都要冒火星,十來分鐘後,就回到了大院兒牆外。在臉上一摸,立刻恢復了本來面目。翻牆進入大院兒,溜溜達達回到陳家。

  秦偉抬手看了看錶,對著旁邊的陳近嶽低聲問道:“這也就半個小時,他到底是去報仇,還是真是去拉屎?”

  陳近嶽撓著頭:“不知道,看這小子的樣,不像是大打出手。”

  王野坐在陳洛兮旁邊,從她懷裡接過王笑笑:“自己打的羊肉,吃著是不是格外的香?”

  陳洛兮得意洋洋的吃了一口羊肉:“確實香,我就沒有吃過這麼香的涮羊肉,比東來順的都好吃。”

  緊接著又擔心的問道:“你是不是鬧肚子,怎麼去廁所這麼長時間?”

  王野裝模作樣的點點頭:“對,我就是鬧肚子,應該是昨晚著涼。”

  陳洛兮下意識開口,話到嘴邊又頓住:“昨晚明明沒有......。”

  她是想說“昨晚明明沒有和王野搶被子”,猛地想到有這麼多人,生生把後半句話嚥了下去。

  王野露出個壞壞的笑容,陳洛兮羞紅著臉,偷偷的掐住他的軟肉。王野的表情立刻變的扭曲,韓雅芝看見兩人的小動作,輕咳一聲:“咳咳,吃飯呢,打情罵俏去找個沒人的地方。”

  陳洛兮臉變得更紅,晃著韓雅芝的胳膊撒嬌道:“媽媽,你說什麼呢,明明是小野欺負我。”

  韓雅芝自顧自的吃著涮羊肉:“我只看見你掐小野,沒看見他欺負你。”

  陳洛兮輕哼一聲:“哼~,一會兒我告訴爸爸,讓爸爸給我做主。”

  李美嫻插話道:“這種小事兒用不到你爸爸,吃完飯後,舅媽給你出氣。”

  陳家客廳裡大家吃著火鍋,唱著......,聊著天,好不熱鬧。“老莫”餐廳中同樣熱鬧,一輛輛汽車火急火燎的趕來。沒一會兒,大廳中便站滿了人。

第621章 怎麼能出口成髒

  楚材的父親楚忠義滿臉焦急的蹲在楚材跟前,雙手顫抖的扶起楚材。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把懷裡的寶貝兒子碰碎一樣。可哪怕是這樣小心,楚材依舊被弄的疼痛難忍。

  楚忠義對著“老莫”經理歇斯底里的喊道:“說!是誰把我兒子傷成這樣?”

  經理顫顫巍巍的站在一旁,結結巴巴的回道:“楚,楚部長,出手的是位年輕人,具體叫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從來沒有來過我們餐廳。”

  楚材強忍著疼痛,艱難的睜開眼:“爹,爹,打傷我的,是,是王野那個,那個小畜生。”

  楚忠義咬牙切齒的喊道:“來人,去找擔架,抬著他們去找那個小畜生。我誓要秦家,陳家給我一個交代。”

  時間不長,一個龐大的車隊浩浩蕩蕩的來到大院兒。陳家此時還在推杯換盞,楚忠義領頭氣勢洶洶的進入院子:“陳近嶽,秦偉,給老子出來。”

  陳近嶽“砰”的一聲把酒杯頓在桌子上:“踏馬的,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敢跟我稱老子。”

  秦偉不急不緩的站起身:“生什麼氣,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兒,走吧,出去看看我家那個臭小子,不到半個小時,能把仇報到什麼程度。”

  秦偉,陳近嶽領頭,一眾叔叔伯伯跟在後面,王野他們這幫小兄弟自然也沒有落後。

  來到房門口,就看見不大的院子裡站滿了人,還有不少擔架放在地上。就這院子裡都沒有站下,還有不少人在大門外。秦偉面帶笑容站在平臺上:“原來是楚部長,怎麼這麼大火氣?難道是因為我們吃涮羊肉沒有叫你?”

  楚忠義臉色鐵青,眉頭擰成一團,語氣又急又沉:“秦偉,你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把你那個好外甥王野叫出來。小一輩兒打打鬧鬧本是常事兒,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

  秦偉裝作才看見了擔架上的人,滿臉吃驚道:“哎呦,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傷的這麼重?老楚,這就是大侄子,長得倒是不錯,人模狗樣。”

  “老楚不是我說你,大侄子傷的這麼重,你把他弄這兒來幹什麼?天大的事兒,不也得先送醫院。”

  回頭對著屋裡喊道:“嫂子,嫂子你是醫生,先給咱大侄子看看,傷的嚴不嚴重。”

  韓雅芝也是從鬥爭年代走過來的巾幗英雄,在殘肢斷骸的戰場都面不改色,幾個毛孩子哭嚎,更是不當回事兒。

  裝作焦急的從屋裡擠出來:“來來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楚忠義大手一揮:“用不著你們裝好人,給我把王野交出來。”

  秦偉臉色變得陰沉,剛要發飆,王野悠哉悠哉的站到了秦偉旁邊:“舅舅,我聽見有人找我,誰呀?”

  也就是楚忠義的眼神不能殺人,否則王野此時已經被千刀萬剮。惡狠狠的瞪著王野:“小畜生,你踏馬下手是不是太狠了,看把我兒子打的。”

  王野急忙抬手打斷道:“這位大叔,看你歲數也不小,聽我舅舅剛才還叫你什麼部長,怎麼能出口成髒。”

  “我看地上躺的應該是楚廢......,楚材兄弟吧?想必你就是他的‘犬父’。”

  秦偉強忍著笑意,打斷道:“小野,怎麼說話呢?人家‘虎父犬子’,讓你多讀書,你就是不聽。”

  王野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裡滿是戲謔:“對不住,對不住,楚大叔。你是‘虎父’,是我讀書少,你別見怪。”

  “你這紅口白牙,上來就說我打的楚材兄弟。你有什麼證據,咱龍國可是法治國家,沒有證據你這可算誣告。別看你是位部長,我也可以起訴你誹謗。”

  楚忠義氣的牙根兒都癢癢:“我兒子親口說的,就是你打傷的他們。”

  王野身子一擰,攤開雙手擺出無辜模樣,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驚訝的委屈:“誒~,楚大叔,肯定是楚材兄弟沒看清,我今天一直都在陳伯伯家,連這個大院兒都沒出過。怎麼可能打傷他們!”

  說完兩步來到楚材的擔架跟前,緩緩的蹲下,把臉湊到他的眼前:“楚材兄弟,你再好好看看,是我打傷的你們嗎?”

  楚材死死的盯著王野,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打傷他們的就是王野,可眼前這副面孔看著又不一樣。

  好一會兒楚材都不說話,王野起身站在楚忠義跟前,雙手一攤:“楚大叔,你看這事兒鬧得,楚材兄弟也說不出來,你還有沒有別人作證。我心坦蕩,可以和他當面對質。”

  楚忠義一抬手,“老莫”的經理被拉了過來:“你看看,是不是這人打傷的我兒子他們?”

  王野裝作吃驚道:“呦!這不是‘老莫’的經理嗎?你看見兇手了?來來來,好好看看是不是我?”

  “老莫”的經理對王野很熟悉,之前秦天熙他們在的時候,王野跟著去過幾次。只是最近這大半年沒怎麼去,一個是沒時間,再一個是不想讓人說閒話,畢竟龍國和毛熊國現在的關係不是很好。

  經理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的回道:“兇,兇手穿的,穿的衣服和你一樣......。”

  王野不等他說完,一把揪住他的後脖領子語氣又急又沉,帶著幾分被冤枉的焦躁,晃了晃對方:“來來來,你好好看看,白襯衫,綠軍褲。不說別的地方,就這一個院子裡,多少人這樣穿?這踏馬是特徵嗎?”

  “你們‘老莫’又不是黑燈瞎火,看不清長相嗎?還是說這院子裡光線太暗,你看不清老子的長相。”

  經理急忙點頭:“看得清,看得清。兇手不是您,不是您。”

  王野用力一甩,滿臉嫌棄:“看得清你那麼多廢話,還踏馬衣服一樣,老子穿什麼還得給你們提前報備嗎?”

  轉頭看向楚忠義:“楚大叔,你也聽見,這位經理也說兇手不是我。據我所知,你和我舅舅他們還是戰友,應該是有人挑撥離間。我覺得這人絕對是用心險惡,十有八九是特務所為。”

  不等楚忠義說話,王野對著周傳雄喊道:“周叔,作為四九城公安局長,這事兒您得好好查查。”

第622章 江湖事,江湖了

  這個院子中的人大部分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可問題是沒有任何人有證據證明王野就是兇手。

  周傳雄強忍著笑意,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楚部長,小野說的沒錯,這件事兒可不小,確實需要好好調查一下,你覺得呢?”

  楚忠義怎麼可能讓他們調查,楚家一褲兜子見不得人的勾當,要是因為這件事兒被調查。拔出蘿蔔帶出泥,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倒黴。

  他緊緊攥著拳頭,雙眼中都要噴出火,長長舒了口氣,指著地上那兩個“暗衛行動組”的隊員:“這件事兒就不勞煩周局長,想來應該是這兩位小兄弟的仇人,我兒子他們只是被殃及池魚。”

  “回去後,我會通知他們的長輩,具體怎樣解決,得聽他們長輩的意見。”

  秦偉面帶微笑:“原來就是個誤會,沒事兒,沒事兒,大侄子傷的不輕,我就不留你吃飯了。趕緊帶著大侄子去醫院,可別留下什麼後遺症。”

  就在楚忠義要帶人離開時,其中一名“暗衛行動組”的隊員斷斷續續道:“分,分筋錯,錯骨手。”

  楚忠義猛地回頭,死死的盯著王野:“王處長,據我所知四九城中,能用分筋錯骨手的人沒幾個吧?”

  王野裝作吃驚道:“楚大叔,恕我孤陋寡聞,據我所知四九城中,只有我和我師爺趙玄清會分筋錯骨手。你們提供的這個訊息太重要,我得回去問問師爺,這門兒功夫到底多少人會,可不能給別人背了黑鍋。”

  也就是楚忠義多年身居高位,情緒把控能力不錯,否則就王野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早被氣的吐血。

  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帶上了一些懇求:“王處長,你能不能受累,幫犬子解開分筋錯骨手?”

  王野急忙後退兩步,裝作一臉為難狀:“楚大叔,照理說給楚材兄弟解開分筋錯骨手也不費勁兒。可是這涉及到一個因果問題,我幫他們解開,就相當於承擔了他們的惡果。萬一那個兇手報復到我身上,怎麼辦?”

  楚忠義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他是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但是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王處長,我保證,保證兇手不會報復你。”

  王野嘴角翹起:“我倒是沒什麼,你也知道,我是上有老,下有......,下雖然暫時還沒有,但也是遲早的事兒。想要我出手也不難,從今以後,只要我的親人受到傷害,我都算在你楚家的頭上。”

  楚忠義死死的盯著王野:“總不能你的家人出門兒磕到碰到也算在我家的頭上,是不是有點兒不講理?”

  王野雙手抱胸,漫不經心道:“這有什麼講不講理,不做虧心事兒,不怕鬼叫門。楚大叔不會真想禍水東引,讓那兇手報復我吧?”

  楚忠義咬牙切齒地回道:“我保證你的家人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煩請王處長幫幫忙。”

  王野輕咳一聲,面色變的陰冷:“有楚大叔的保證,我也放心不少。龍有逆鱗觸之必死,我這人發起瘋來,自己都害怕。”

  楚忠義看著王野的樣子,心頭一緊。以他多年的經驗,很清楚的知道,王野對他起了殺心。老話說的好,“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王野這個小年輕,是真有能力要了他全家的命。

  王野繼續開口:“還有一件事兒,楚材兄弟他們和龍哥起了點兒小衝突。楚大叔,你這兒子下手挺狠,我龍哥他們好幾個月上不了班。這誤工費,醫療費,精神損失費是不是談一談?”

  面子已經丟到了家,再損失些許錢財,對於楚忠義他們來說,根本不叫事兒。語氣中帶著無奈:“多少錢?你說個數。”

  王野抬手依次點著擔架上的人:“這一幫有一個算一個,都參與了毆打我龍哥他們。我也不會獅子大開口,一家五百,少一分,就讓他老老實實地疼著。”

  如果之前的對話,楚忠義還能絕對代表所有家長的意見,現在涉及到他們自身的錢財,就開始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