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這次王野他們之所以要端了這個鴿子市,就是因為他們明擺著要栽贓陷害。以王野的性格,只查抄這個倉庫,沒有一查到底,都算是他顧全大局。
時間不長,老洪的人就開始往外咚蛻鹄贰M跻暗热艘惨黄鸹氐搅锁澴邮校@裡的人已經被分成了兩波。一波是鴿子市的組織者,全都抱頭蹲在地上,被十個人端著槍把守。另一波則是老百姓,全都哭喪著臉坐在地上。
王野他們剛回來,被看守的組織者中就有人喊道:“領導,我要舉報,我要戴罪立功。”
老洪領著王野,周鑫和黃飛龍來到包圍圈外問道:“你要舉報什麼?”
那人被押著來到老洪跟前:“我要舉報鴿子市倉庫的位置。”
老洪剛要說,已經找到了倉庫,王野抬手阻止道:“哦~,說說看,要情況屬實,給你算戴罪立功。”
那人急忙道:“我知道倉庫位置,我可以帶你們去。”
王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路。”
說完那人被戴上手銬,在兩名警察的押解下,領著王野他們向鴿子市外走去。走出去沒多遠,王野和黃飛龍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話。
沒一會兒那人就帶著王野他們來到了黃飛龍的那個小院兒,盯著院門低聲道:“這裡就是我們的倉庫,你們快帶人衝進去。”
老洪警惕的看向院門,轉頭又看向王野:“王處長,你怎麼看?”
王野沒有說話,給黃飛龍使了個眼色:“龍哥,把門開啟。”
除了王野和周鑫外的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黃飛龍,尤其是舉報的那個人,驚得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黃飛龍路過那人的時候,不屑道:“傻波一,大門上沒上鎖,看不見嗎?還踏馬帶人衝進去。”
黃飛龍從兜裡拿出鑰匙,開啟門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洪科長,這是我的院子,進來看看吧。”
老洪一臉懵的帶著眾人進入院子,在手電的光亮下,整個院子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黃飛龍來到房子前,開啟門上的鎖:“洪科長,要不要進屋裡看看?”
老洪現在要是還看不出個眉眼高低,那他這個科長也就算當到了頭,急忙擺著手:“不用,不用。”
轉頭看向王野:“王處長,周局長之前交代過,您看著辦就行。”
王野微微點頭,來到舉報的那人跟前:“說說看,誰讓你帶我們來的這個院子?”
那人嚥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的回道:“我,我記錯,記錯了,倉庫沒在這裡,在,在別的地方。我,我這個就帶你們去。”
王野嘴角翹起:“你是說霍三虎他們待的那個院子嗎?”
那人的臉色嚇得煞白,半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王野輕哼一聲:“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完兩隻手捏住他的肩膀,“分筋錯骨手”發動,緊接著那人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王野被這喊聲嚇了一跳,沒想到他的嗓門兒這麼大。一臉嫌棄的扣了扣耳朵,反手就是一個大耳瓜子:“你踏馬屬叫驢的,嗓門兒這麼大。”
那人的慘叫依舊沒停,王野抬手捏住那人的下巴“咔咔”兩聲,慘叫戛然而止,只能聽見“啊啊啊”的低吼。
王野對著押解那人的警察擺了擺手:“鬆開他,放心,跑不了。”
兩人立刻鬆手,那人彷彿沒了骨頭一樣,癱坐在地上。王野拿出一盒煙,自己抽出一根兒,剩下的遞給黃飛龍:“給同志們分分,我這兒得等一會兒。”
黃飛龍可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稍微還能適應一點兒。其他人可是沒有見過,那人從喉嚨裡發出的低吼,加上蜷縮在地上不停抽搐的慘狀。哪怕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警察,都覺得後脖根子冒涼風。
王野就這樣靜靜的抽完一根兒煙,蹲在那人跟前,雙手再次捏住那人的肩膀,又是“咔咔”兩聲。那人彷彿洩了氣的皮球,停止的低吼,可依舊不停的抽搐。同時還出氣多,進氣少的喘著。
王野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語氣平淡道:“給你三分鐘休息和思考的時間,想好了就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沒想好咱就繼續,你全身206塊兒骨頭,我能給你拆個遍。”
“我不知道那人給你許諾了什麼,威逼也好,利誘也罷。你既然落在了我的手裡,那隻能算你倒黴。”
“我可擺明了告訴你,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你註定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要指望你的後臺能救你,他現在都自身難保。”
第609章 我自己的媳婦兒
這樣毫無情緒的一句話,不光嚇得那人渾身顫抖,就連周圍的警察也同時後退一步。他們不是沒見過狠人,可這麼狠的是真沒見過。
最主要的是,眼前這個狠人,看著就是一個大男孩兒,不光長得還不錯,說話也很客氣。就這樣一個人畜無害的男孩兒,居然風輕雲淡的用他們看不懂的方法在折磨一個人。
等了不過一分鐘,那人有氣無力道:“我說,我都說,指使我的人是宣傳局辦公室陸副主任,他家住在帽兒衚衕112號。”
王野露出滿意的微笑,輕輕拍拍他的臉:“乖,早這樣多好,你也不用吃這份苦,我也不用費勁兒。”
站起身看向老洪:“洪科長,我的工作就到這裡,剩下的就是你們的事兒。我們先走一步,在局裡等你們的好訊息。”
說完帶著眾人離開了小院兒,騎著腳踏車向四九城公安局駛去。黃飛龍向王野身邊湊了湊問道:“小野,你怎麼不繼續追查?只要抓住那個狗屁的副主任,一定能順藤摸瓜,抓到更大的魚。”
王野苦笑一聲:“不用費那勁兒,鴿子市在荒郊野外,還有操作的空間。這個陸副主任可是住在市中心,只要去動他,他們的上面立刻會有所動作。這個陸副主任的上級下場只有兩個,不是死,就是逃。”
黃飛龍咬牙切齒道:“這幫王八蛋還真是心狠手辣。”
王野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他們乾的畢竟是掉腦袋的活兒,不心狠手辣才是怪事兒。我就不跟你們去找周叔,挑票據的事兒就交給你們了。”
黃飛龍開口問道:“那你去幹什麼?”
王野理所當然道:“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當然是要回去睡覺。我現在還在長身體的年紀,總是熬夜影響發育。”
不等黃飛龍回話,腳下加快速度,“嗖”的一聲竄了出去。後面傳來黃飛龍的喊聲:“黑燈瞎火,你慢點兒,我們不追你。”
王野揮著手回道:“沒事兒,別忘了我要的煤票。”
黃飛龍對著他的背影喊道:“我踏馬給你把煤送家去。”
伴隨著一聲漸行漸遠的“謝謝”,王野徹底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回到家上床就睡。
老洪那邊兒也確實如王野猜測的一樣,抓到陸副主任後,很快便交代出了他的上級。可再去抓捕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
黃飛龍和周鑫兩人回到市局,直接來到周傳雄的辦公室,沒過多長時間,市局裡便熱鬧了起來。三四百號買賣東西的老百姓,蹲在市局的廣場上,聽候發落。
至於今天的收穫也不小,糧食,日用品,在廣場上堆成了一座小山。三大木箱古董,王野在他們倉庫的時候就發現了,可他並沒有動手腳。一個是因為這些東西的數量經不住查,再一個這三箱子古董沒有什麼精品,不值當他冒險。
王野最關心的票據數量是真不少,足足有一小皮箱。黃飛龍和周鑫兩人,趴在周傳雄辦公室的茶几上,有說有笑的商量著挑選。倆人也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主,只要是用得上,那是絲毫不會客氣。
第二天八點多,王野吃過早飯直奔陳家。陳洛兮睡眼朦朧的給王野開啟門:“現在就回老家嗎?”
王野有些擔心的上前,用手背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這是不舒服嗎?要不......。”
陳洛兮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微微搖頭:“沒有不舒服,我是昨晚沒有睡好。可能,可能是今天要去老家,有點兒興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好容易睡著了沒多長時間,媽媽又被緊急叫回醫院加班兒。”
王野順嘴問道:“現在醫院這麼忙嗎?”
陳洛兮邊領著王野往屋裡走,邊解釋道:“聽說好像是有人中槍,媽媽還跟我說注意安全。”
王野一個踉蹌差點兒被自己絆倒,沒想到他開槍傷的人,最後要連累未來丈母孃加班兒。
陳洛兮回頭問道:“怎麼回事兒?”
王野急忙否認:“沒事兒,沒事兒。你是不是還沒有吃飯?咱不著急走,你先去收拾收拾,我給你弄口吃的。”
陳洛兮甜甜的“嗯”了一聲,便向自己的房間跑去。王野則是輕車熟路的來到廚房,給她熬粥,煎雞蛋,做了頓簡單的早餐。
女孩子要出門兒,無論哪個時代都是一件麻煩事,更別說王野要帶著她回老家。哪怕是一個髮卡,都要翻來覆去的選半天。
半個來時小時後,陳洛兮面色羞紅的從樓上下來。王野整個人都愣在那兒了,心裡“咯噔”一下,琢磨著“這丫頭咋突然這麼好看了?”眼睛就黏在她身上挪不開。
他感覺嗓子有點發緊,想開口誇兩句,可半天說不出一個字,輕咳一聲回過神後:“早,早飯做好了。”
陳洛兮很滿意王野的表情,笑呵呵的來到餐桌旁:“你吃過了嗎?”
王野點點頭:“吃過了,吃過了。”
陳洛兮端起飯碗小口地吃了起來,王野就在一旁左手撐著下巴看著她吃飯。兩人哪怕是訂婚這麼長時間,王野很少單獨給陳洛兮一個人做飯吃。在熾熱的目光下,陳洛兮更加羞澀:“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王野眼睛都不眨一下,理所當然道:“我自己的媳婦兒,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陳洛兮低著頭嬌羞道:“討厭!誰是你媳婦兒。”
說完就加快了吃飯的速度,王野依舊肆無忌憚地盯著她。也就是陳近嶽不知道王野在他家調戲自己的女兒,否則一定不會給王野什麼好臉色。
吃過飯後,陳洛兮拿出來了一個紙箱子。裡面裝著兩瓶酒,兩條煙,一盒茶葉,一塊布料:“這是媽媽給準備的,讓咱們給爺爺奶奶拿回去。”
王野也沒有客氣,雖然他不缺這些東西,可這也是韓雅芝的一份兒心意。接過紙箱子,對著陳洛兮輕聲問道:“洛兮,你有沒有泳衣?”
這個問題直接把陳洛兮問成了大紅臉,害羞的跺了下腳:“你問這個幹嘛?現在天氣這麼涼,難道你還想帶我去游泳嗎?”
王野神秘兮兮道:“你就說有沒有?要是沒有,我這就帶你去買一身。”
第610章 天道好輪迴
在這個年代,體育用品中銷量最差的一樣,女式泳衣絕對算一種。女孩子夏天參與游泳活動,屬於“有少數案例,但不普遍”的情況。能參與的,大多依賴單位的特殊條件或地處水域附近的便利,且通常伴隨家人陪同、集體組織等前提,
而對多數家庭而言,受設施、觀念、時代環境影響,游泳並非女孩子夏季常見的活動選擇。
哪怕陳洛兮他們這種大院兒子弟,也很少有人參與這項體育邉印�
陳洛兮微微搖頭:“我沒有泳衣。”
王野抱起箱子:“走,我帶你去買一身。”
說完便向外走去,陳洛兮還想問問情況,可王野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只能怯生生地跟在王野身後,上了車,陳洛兮不停地追問為什麼要買泳衣。王野就是一個字也不說,氣得她撅著小嘴兒也不說話。
來到王府井利生體育用品店,這裡算是四九城最大的一家店,如果這裡沒有賣的,那在整個四九城也就找不到。
王野下了車,開啟副駕駛的門:“走走走,我帶你去買一身。”
陳洛兮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不要,我不去。”
王野露出一絲壞笑:“那你就在車上等著,我自己進去買,到時候買成什麼樣的,那可就是我做主。”
陳洛兮只是稍微一想,就能預見到那時的畫面,急忙拉住王野的胳膊:“不要,你在外面等著,我自己去買。”
王野奸計得逞般地眯上眼睛:“真不用我陪著進去?”
陳洛兮羞惱道:“要不你在車上等著,要不我就不陪你回老家,你看著辦。”
王野急忙從兜裡掏出錢,塞進她的手裡:“行行行,聽你的。給你錢,去吧,不要買便宜貨,越貴越好。”
看著手裡的五十塊錢,陳洛兮拒絕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有錢。”
王野板著臉:“給你就拿著,這東西比較小眾,價格應該不會很便宜。你要是不拿,我就硬拉著你進去買。”
陳洛兮輕哼一聲,紅著臉跑進了體育用品店。在店裡兜兜轉轉好一會兒,才來到一個櫃檯前,彷彿做僖粯蛹t著臉,結結巴巴地問道:“大,大姐,咱這裡有,有沒有泳衣。”
售貨員是位四十來歲的婦女,她們這個年齡段的婦女同志可不像陳洛兮那樣有羞恥感,要是湊到一起,聊起天來,能把老爺們兒羞個大紅臉。
看著陳洛兮害羞的樣子,售貨員爽朗道:“不就是買個泳衣嗎,小姑娘害什麼羞。看你這年齡,是不是學校要組織活動?跟大姐說說,喜歡什麼顏色?”
聽了售貨員的話,都不用陳洛兮再想借口,急忙點頭:“對對對,學校組織游泳比賽。大姐,你們這兒都有什麼顏色?”
售貨員從後面的櫃子裡拿出四件泳衣:“有紅,藍,黑,白四種。要大姐說,就選這個紅的,看著喜慶。”
這些泳衣都是一個樣式,也就顏色不同。陳洛兮在這裡待著渾身難受,也就不想細挑,拿起一件:“就這件,多少錢?”
售貨員看著陳洛兮窘迫的樣子,“哈哈”大笑:“小姑娘,聽大姐的,還是好好挑一挑,這東西可不便宜,一件要15塊。而且賣出之後,概不退換。”
陳洛兮哪兒管這個,數出15塊錢,扔在櫃檯上撒腿就跑。衝進汽車裡,氣喘吁吁地拍著胸脯。王野好奇地問道:“這是怎麼了?買個泳衣,還被狗攆出來?”
陳洛兮氣急敗壞掐向王野的軟肋:“還不是因為買這個泳衣,全店的人都看著我。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否則我咬死你。”
王野被掐得生疼,倒吸著涼氣:“疼疼疼,我保證有用,快鬆手,快鬆手。”
陳洛兮重重的“哼”了一聲,扭頭看向窗外。
王野賤兮兮的問道:“買到了嗎?什麼樣子?給我看看。”
陳洛兮耳根子都變得通紅,惡狠狠道:“看什麼看,你個大色狼,快開車。”
王野嘟嘟囔囔道:“不給看拉倒,反正是早晚的事兒。”
汽車一路疾馳,很快來到王家溝。爺爺奶奶聽見汽車聲急急忙忙跑出來,邊跑邊喊:“我大孫子又回來看我嘍!”
可是一出門看見陳洛兮正在搬東西,只是愣了一下,立馬熱情道:“哎呀!原來是我大孫媳婦兒,來來來,快跟奶奶進去,這些搬搬抬抬的活兒讓小野幹就行。”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上一次回來還是前幾天的事兒,那時候是全家的寶。爺爺,奶奶,太爺爺輪流噓寒問暖,拉回來的東西都不用他碰,這次倒好直接被無視。王野相信,等他和陳洛兮結婚生了孩子後,他的地位還得降一個等級。
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麻袋,裡面裝的都是肉乾和在港島買的一些營養品,當然還有陳洛兮帶來的菸酒。
進入房間,王野把麻袋扔在牆角兒,特意把紙箱子拿到爺爺,奶奶和太爺爺面前:“這是洛兮媽媽特意給你們準備的禮物。”
奶奶拿起箱子裡的那塊兒布,拉著陳洛兮的手:“孫媳婦兒,煙和酒留下就行,這塊兒布還是拿回去讓你媽媽給你做件兒衣服。”
陳洛兮把布又塞回奶奶手裡:“奶奶,我不缺衣服,媽媽既然給您,那您就給自己做件兒衣服。”
王野也跟著搭話道:“對對對,奶奶,你就給自己做衣服,我家洛兮不穿這種,只要到了換季的時候,我就給她去買成衣。保證不會虧待你孫媳婦兒。”
奶奶笑眯眯地應道:“成衣好,成衣好。我孫媳婦這麼漂亮,肯定是要穿時髦的成衣。”
幾個人在屋子裡聊了會兒天,王野便來到了廚房。中午飯也沒弄的太複雜,炒了幾個菜,蒸了一鍋大米飯。
只要是王野回來,兩個叔叔家的人肯定是要過來吃飯,王野習慣了,每次都做出他們的那一份兒。
吃飯時,二嬸看向王野問道:“小野,今天不是週末嗎,小蘭怎麼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
王野敷衍地回答道:“小蘭他們學校,週末要補課,就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