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一點都不怵,回懟道:“你是不是眼瞎?明明是這倭國鬼子先拍的桌子!我雖然聽不懂他瞎叫喚什麼,但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沒說好話。怎麼著?只許鬼子撒野,我就不能還手?”
金髮碧眼中年人轉頭,小聲跟旁邊的翻譯問了幾句,再回頭看向王野時,語氣稍緩:“他就是問你為什麼這麼賭,沒說難聽的。”
王野撇了撇嘴,滿是嘲諷:“沒說難聽的?那他拍桌子幹什麼?顯他力氣大啊?”
“他就拍了一下桌子,你倒好,直接把桌子拍碎了。”金髮碧眼中年人皺著眉,語氣裡全是不滿。
王野臉上寫滿不屑:“照你這意思,別人打人沒錯,被打的還手把人打死了倒有錯了?”
這話把金髮碧眼中年人懟得說不出話來,他真不敢說“是”。看王野這架勢,自己要是敢顛倒黑白,對方絕對敢上來把他揍個半死。
這時候,倭國賭王往前挪了兩步,嘴裡囇e呱啦說著倭國話。王野跟看見啥噁心東西似的,轉頭衝主席臺喊:“這狗東西在瞎叫喚什麼?”
主席臺上的翻譯先問了金髮碧眼中年人的意思,得到同意後才解釋:“這位先生說你沒認真比賽。”
王野眼神一冷,盯著倭國賭王:“老子第一把就贏了 10000個籌碼,現在穩穩的第一名!只要比賽結束前,你們四個裡沒兩個人超過我的籌碼數,我就能穩穩晉級,犯得著跟你們一樣瞎折騰?”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更硬:“來,你跟我說說,老子違反哪條賭局規矩了?你要是能說出來,老子當場認輸;要是說不出來,就給老子跪下道歉!”
這時候,金髮碧眼中年人又開口了,語氣軟了不少:“你們就是語言不通鬧的誤會,說開了就行,賭局接著來。”
王野板著臉看向主席臺,冷笑道:“誤會?這麼正規的比賽,一句‘誤會’就完事兒了?要不我上去給你兩巴掌,之後也說‘是誤會’,你樂意不?”
這金髮碧眼的中年人是澳島政府的官員,也算是主辦方的人,可他就是個拿工資的,沒人跟他說過當“公證員”還得玩命,王野剛才那一巴掌要是拍在他臉上,他腦袋估計得跟西瓜似的被拍爛。
就在這僵著的時候,主席臺上“鴻門”的代表站起來問:“你要怎樣才肯算了?”
王野語氣平淡,卻沒半點商量的餘地:“要麼取消倭國代表的比賽資格,要麼讓他給我跪下道歉。”
主席臺上幾個人湊在一起商量了五分鐘,之後“鴻門”的代表嚴肅地對倭國賭王說:“我們公證員商量過了,你要是不道歉,就只能取消你的比賽資格。”
王野敢這麼橫,根本原因就是佔理,主辦方絕不敢讓他把事兒鬧大。這賭局的過程雖然不會對外說,但結果是要告訴所有人的;要是王野開個新聞釋出會,把這事兒捅出去,這場上億的豪賭就成笑話了。澳島政府賠不起,到最後背鍋的肯定是那個金髮碧眼的中年人。
倭國代表心裡恨得想殺了王野,可自己理虧,只能認栽。只聽“咚”的一聲,他跪在地上,臉色猙獰地擠出一句倭國話:“斯米馬賽!”
剛想站起來,王野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用英倫話小聲道:“接下來我還這麼玩。你要是想贏我,要麼跟我一樣梭哈押中豹子,要麼就連續梭哈七次押大小。”
說著,王野蹲到倭國賭王面前,拳頭捏了捏,輕輕捶著對方的胸口,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在、第、一、名、的、位、置、等、你。”
說完,王野轉身回了自己的位置。要是眼神能殺人,王野這會兒早被倭國賭王剁成肉醬了。
工作人員很快換了張新賭桌,又把散在地上的籌碼重新擺到每個選手面前。
接下來的比賽沒啥意思,王野還是一個一個地下注,其他四個選手也只能憋著氣忍著。
換作普通荷官,他們早該露本事了,別說連續梭哈七把,就算梭哈一個小時也不會出錯。可眼前這老頭太邪門,搖了快一個小時骰子,他們一次都沒聽出點數來。
隨著荷官又喊了一聲:“買定離手!”
最後一局開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輸贏下來,王野手裡有 10057個籌碼,穩穩排第一;第二名是寶島賭王,有 173個;第三名是漂亮國賭王,156個;第四名是英倫國賭王,97個。
最慘的就是倭國賭王,可能是被王野刺激到了,這一個多小時裡他下注越來越大,輸得最慘,只剩 31個籌碼。就算現在把所有籌碼都押上去賭大小,贏了也沒法晉級,唯一的辦法就是賭一把:押賠率高的,而且得超過六倍的。
王野第一的位置穩得很,除非第二名和第三名同時把所有籌碼都押上去,還得押中豹子,這種事兒,除非倆人都瘋了才會幹。畢竟第二名也能晉級,傻子才會冒這麼大的險。
第568章 你威脅我?
最先下注的是倭國賭王,直接把31個籌碼押到了豹子上。這種押法沒有哪個傻子會防著他,他也只能這樣搏一搏。
英倫國賭王直接把97個籌碼押在了六倍賠率的點數上,如果能贏他就能穩居第二晉級。他之所以不押大小,因為那是必輸的局面,只要第二三名跟著他押,他連贏的機會都沒有。
寶島賭王也很鬱悶,他在漂亮國上家,要先下注,如果他在後面只需要和漂亮國賭王押的一樣,無論開大還是開小都穩贏。沒有辦法,他只能數出156個籌碼押在大上面,逼著漂亮國賭王只能選小。
漂亮國賭王沒有辦法,只能把所有的籌碼扔在了“小”的區域。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最大機率晉級。
至於王野,又扔出去了一個籌碼,因為無論他們誰贏,都不能撼動他第一的位置。
荷官老頭清了清嗓子喊道:“買定離手,開!”
伴隨著骰盅開啟,荷官還沒有說話,倭國賭王“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手舞足蹈的用倭國話喊了起來:“我贏了,我贏了,一百倍,一百倍。”
荷官老頭眉頭緊皺,不由的心想:“這踏馬也太邪門兒!”
他可以肯定自己搖的絕對不是豹子,沒想到又來了一把,可事實如此,只能硬著頭皮喊道:“三個六,豹子通殺!”
倭國賭王還那裡手舞足蹈的大喊,突然心口一疼,面色也變得扭曲起來,捂住胸口蹲下去,指甲深深掐進衣服裡,額頭上的汗珠子砸在地面,還沒等旁人跑過來,他的手就無力地垂落,腦袋歪躺在了地上,連最後一聲悶哼都沒發出來。
賭場大廳瞬間熱鬧了起來,臺下的觀眾都從椅子上站起來,伸長了脖子往前看,還指指點點不停的議論。主辦方的人急匆匆的跑過來,檢查情況。倭國方面的隨行人員試圖衝進警戒區,可是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安保用木棒指著,不敢硬闖。
檢查倭國賭王的工作人員面色沉重的搖搖頭:“死了!”
這一下倭國的隨行人員不幹了,冒著捱打的風險也要衝進去,主辦方大聲喝道:“都不許動,封鎖現場,通知警察,法醫立刻過來,賭局暫停,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許走動。”
發生這樣的事兒,主辦方的話還是挺好使,所有人都回到了座位上,相互之間交頭接耳。王野從始至終都坐在椅子,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專心致志的擺弄籌碼。
法醫和警察來的很快,警察持槍維持現場秩序,法醫則開始鑑定倭國賭王的死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半個小時後,法醫拿著一張檔案來到主辦方跟前:“先生,死者沒有外傷,沒有中毒跡象,初步判斷死於心臟病。如果需要進一步的檢查,需要解剖,化驗。”
主辦方對著倭國的隨行人員招了招手問道:“你好,請問賭王先生有沒有心臟病史?”
倭國的隨行人員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主辦方皺著眉頭再次問道:“有沒有心臟病史你們不知道嗎?這種明擺著的事兒難道還要我們去倭國調查嗎?”
倭國隨行人員低下頭,輕聲回道:“井上美綠岸先生確實有心臟病史。”
主辦方大手一揮:“死者的屍體先咦撸局繼續。”
就在這時,原本專心“搭積木”的王野站了起來,大喊一聲:“等會兒!”
主辦方眉頭微皺問道:“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王野大大咧咧的來到主辦方跟前,清了清嗓子:“我有一件事兒不明白,上半場已經結束,我是第一名,那個井上沒什麼的最後一把押中的豹子,一百倍賠率也就是說,他最後的籌碼是3131個,穩居第二名。”
“這麼說來,下半場應該是我和這個井上沒什麼的進行決賽。規則裡說的清清楚楚,因個人原因不能到場,判定失敗。那個井上沒什麼不能來,雖然事出有因,我很同情,但是按照規則,也應該直接判定我贏。”
“既然我都贏了,這賭局還繼續什麼?”
王野的話剛說完,賀鴻,郭英傑等人就開始附和地喊道:“王先生說的對,王先生說的對。”
就連跟著來看熱鬧的馬克也喊了起來,有人同意,自然就有人反對。在觀眾席上,澳島付家的人喊道:“第二名選手意外死亡,就應該讓第三名自動補上空缺。”
剛才開出了一把豹子,莊家通吃,漂亮國和英倫國輸的一個籌碼不剩。寶島賭王,原本有173個籌碼,最後一把押了156個,雖然他也輸了,可他還剩下17個籌碼。雖然剩的不多,卻是妥妥的第三名。
現在要不是有警察持槍維持秩序,雙方都能打起來。
主辦方湊到王野跟前,低聲道:“現在第二名意外死亡,如果不讓第三名替補,直接判定你贏,那你就是殺死倭國賭王的第一嫌疑人。”
王野嘴角翹起,露出一個冰冷的微笑:“你威脅我?”
主辦方得意的聳聳肩:“我在闡述一個事實。”
王野可不慣這個毛病,右手抬起掄圓了就是一個嘴巴,“啪”的一聲,賭場瞬間安靜。王野高聲喊道:“我舉報,這位主辦方的先生說,如果我不同意讓第三名替補,就判定我是殺死井上沒什麼的第一嫌疑人。”
賭場再次混亂起來,警察的槍全都指向王野,主辦方的那人臉腫的和饅頭一樣,躺在不遠處,暈了過去。
主席臺上“鴻門”代表,張開雙手,高聲喊道:“冷靜,大家都冷靜一下。來人,通知澳島政府,讓他們派個說話有分量的人來,現在的情況有些失控。”
話音剛落,立刻有人跑去打電話,“鴻門”代表繼續喊道:“所有人把槍放下,你們只是來處理命案,不負責這裡的安保。如果發生擦槍走火的事兒,誰也擔當不起。”
“鴻門”代表的話一點兒毛病都沒有,這場賭局本來要求就是不能攜帶武器,這些警察居然端著槍。在這個關鍵時刻,要是發生了槍擊事件,澳島想要建立合法的博彩旅遊城這件事兒,還沒開始就得胎死腹中。
第569章 規矩就是規矩
警察的首領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鴻門”代表不是在誇大其詞,真要是出點什麼事兒,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急忙站出來高聲喝道:“都給我把槍收起來。”
這些警察也很聽話,立刻把槍收了起來。場中再一次陷入了寂靜,這個時候沒有人會跳出來找不痛快,靜靜的等著管事兒的來才是正解。
時間一晃就是半個小時,三名西方面孔的人火急火燎的來到賭場,“鴻門”代表招了招手:“總督先生,還要麻煩你跑一趟。”
總督面無表情,語氣平淡的問道:“怎麼回事兒?”
“鴻門”代表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所有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總督轉頭看向王野問道:“先生,請問你有什麼補充的嗎?”
王野微微搖頭:“沒有。”
總督繼續問道:“你既然沒有什麼要補充的,那你想要怎麼辦?”
王野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那人:“澳島官方需要給我一個交代,你們的法醫判定死者是心臟病,倭國方面都沒有意見,他居然要說我是第一嫌疑人。”
總督看向倭國隨行人員方向問道:“你們對於心臟病這個死因認不認同,如果不認同,我現在就可以讓人把屍體哌^來,現場解剖,當著所有人的面查出真相。”
倭國方面一點兒信心都沒有,哪怕他們覺得有一絲是他殺的可能性,都會同意現場解剖。倭國隨行人員的領頭人無奈的搖搖頭:“不用,我們認同法醫的判定。”
總督大手一揮:“給我把這人帶下去,我要知道他為什麼威脅這位先生。”
轉頭再次看向王野問道:“先生,關於賭局你有什麼要求?”
王野滿不在乎道:“總督先生,關於下半場,賭或者不賭,我都無所謂。不過,規矩就是規矩,如果總督先生說這種情況,規矩就是讓第三名替補,那我就跟他們賭一場。”
總督也不避諱,直截了當道:“按規矩,你確實不需要再賭下半場,但是為了賭局的完整性,我個人還是希望能賭下半場,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提。”
王野兩手一攤:“規矩既然是不需要賭下半場,那咱們就說說非要舉辦下半場的得失問題。”
“正常情況下,我現在已經贏了比賽,得到了包括我本錢在內的五億現金,還有賭業專營權。”
“而第三名,現在已經輸了比賽,連一億的賭本都輸了,他們還想替補參加下半場,這就是空手套白狼,天底下有這種好事兒嗎?”
總督微微一笑:“你的意思是不是,第三名想要參加下半場,就要滿足你的條件?”
王野理所應當道:“那當然,其實舉辦不舉辦下半場,對於主辦方來說沒有什麼區別,可是對於第三名那可是得到了天大的好處,而他們得到的好處,需要我吃虧,我又不傻,不會幹這種事兒。”
總督看向付家方向問道:“付先生,你有什麼意見?”
付家主來到總督旁邊看向王野問道:“王先生有什麼條件?不妨說來聽聽。”
王野不卑不亢道:“想要參加下半場,就要重新拿出下半場的賭資,沒有本錢,我可不會和你們賭。”
付家主點點頭:“可以,我會再準備一億現金。”
王野抬手阻止道:“等等,下半場的賭資可不是一億,而是兩億五千萬,付先生可以想想,規則來說過,下半場的賭資是多少。”
付家主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他家有錢,就算再拿出這兩億五千萬也不會傷筋動骨,問題是他覺得有些不值當。
王野見他沒有馬上答應看向總督:“其實只要滿足我的條件,哪怕不是第三名也沒事兒,第四,第五都一樣。他們現在的起點其實一樣,都是在上半場輸光的人。”
沒有競爭,付家怎麼可能會痛痛快快的答應王野的條件。果然,王野的話剛落,付家主就咬牙答應道:“兩億五千萬就兩億五千萬,只要你不心疼就行。”
王野伸出大拇指:“付家主真是財大氣粗,我還有一樣損失,那就是賭業專營權。本來這個專營權已經到了我的手裡,付家想要重新爭奪,那就要給錢。”
付家主後槽牙都要咬碎了,雙手死死的攥著拳頭,從牙縫裡擠出倆字:“多少?”
王野伸出食指,不鹹不淡道:“一億。”
付家主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踏馬怎麼不去搶?一個專營權根本不值一億。”
王野嘴角翹起:“專營權值不值一個億,付家主應該最清楚,當初可是你們提的要用一個億的賭資,來爭奪專營權。如果付家主現在覺得不值一個億,我可以問問另外兩家,如果大家都不想掏這個錢,那就讓總督先生直接宣佈我們贏了,正好可以早點兒回去睡覺。”
付家主兩個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在王野要轉身的時候,抬手阻止道:“好,我答應你,希望沒有別的條件。”
王野大義凜然道:“我要的就三件事兒,公平,公平,還是踏馬公平。付家主,你現在可以去準備錢了。”
付家主看向總督:“總督先生,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
總督做了個“請”的手勢,沒有說話,付家主可不是去籌錢,他家的賬戶中就有這麼多錢,只需要開張支票就行。他是要聯絡寶島要錢,本來就是合夥,肯定都要承擔風險。
付家主算準了寶島會掏錢,如果寶島不認賬,那就合情合理的甩開寶島,自己單幹。
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付家主拿著一張三億五千萬的支票來到主席臺。專業的驗資工作人員檢查過後,王野開口道:“把這張支票給我就行,公證方正好放著五億,誰贏了,誰拿走那五億和賭業專營權。”
工作人員在總督點頭後,把付家主拿來的支票送到王野面前。王野裝模作樣的看了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對著郭英傑招招手:“郭叔,郭叔,你來看看,這張支票是不是真的?還有,還有付家有沒有這麼多錢?會不會是空頭支票?”
第570章 表演個好玩兒的
王野的話把付家主氣得夠嗆,想他付家在澳島獨領風騷,身家十幾億,居然被懷疑開空頭支票。可他現在卻拿王野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單單當著總督的面,他就不能放肆。
郭英傑和付家可有私人恩怨,當初付家找人威脅過郭家,這樣一個看他笑話的機會怎麼能錯過,大搖大擺的來到王野跟前,像模像樣的看了看支票:“看著不像假的,想來應該不會是空頭支票,畢竟都是要臉的人。”
王野誇張的點了點頭:“郭叔說的有道理,你先幫我拿著支票,我怕一會兒有人反悔。”
郭英傑鄭重地把支票裝進包裡,拍拍王野的胳膊:“放心,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人怎麼可能那麼不要臉。”
說完又大搖大擺的回到觀眾席,付家主現在想殺了兩人的心都有,可他是真的不敢。
總督在主席臺上宣佈道:“下半場比賽正式開始!”
工作人員站在賭桌旁邊:“下半場比賽雙方輪流坐莊,現在搖骰子比大小,決定誰先坐莊。”
王野其實並不在乎誰先坐莊,別說搖骰子決定,就算是投硬幣猜正反他都沒意見。寶島賭王抬手提議道:“我提議比小。”
工作人員看向王野問道:“您有沒有意見?”
王野雙手一攤:“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