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聽見曹強的喊聲,王野急忙出來:“強子,怎麼回事兒?”
曹強兩步就跑到王野跟前,拉起他的胳膊:“哥,快跟我走,龍哥快被打死了。”
第454章 打死我都不冤
聽見這話,王野腦瓜子“嗡”的一下,各種各樣的畫面在眼前閃過,前世電視劇中不同的橋段好像發生在現實中一樣。像是小混混拿刀偷襲;群架中死於混戰;反正是像幻燈片一樣。
眉頭緊皺,一臉陰沉的問道:“怎麼回事兒?傷得重不重?”
曹強明顯很著急,可又不知道怎麼說,鬆開王野雙手快速的撓著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傷的挺重,現在還在捱打。”
王野一腳踢在曹強的屁股上,氣呼呼地喊道:“怎麼還在捱打?你不知道幫忙嗎?”
曹強愣了一下:“幫忙?幫誰?”
王野都有打人的衝動,強忍著怒火:“還能幫誰?幫龍哥唄!”
曹強一臉為難道:“哥,幫龍哥打黃大爺嗎?我,我爹說不能跟長輩兒動手。”
正在快步往外走的王野猛地停住腳步,回頭問道:“你再說一遍,幫龍哥打誰?”
曹強也停住腳步:“黃,黃大爺啊,現在黃大爺正在打龍哥,難道不是打黃大爺嗎?”
王野長長舒了口氣,一巴掌打在曹強腦袋上:“臭小子,嚇死我了!下次說話先說重點,老子打兒子,怎麼可能打死人。”
曹強不解的問道:“不會打死嗎?我看黃大爺下手挺重,皮帶都要抽斷了。”
王野不由的感嘆:“臥槽,龍哥這是犯天條了嗎?黃伯伯要下這死手。”
說完撒腿就跑,直奔黃飛龍家。到了門口,就看見這裡圍了一幫兄弟,他們急忙給王野讓開一條路,來到沈鵬身邊問道:“小白哥,怎麼回事兒?龍哥這是犯了什麼事?”
沈鵬急忙搖頭:“我們也不知道,就聽剛才黃叔說龍哥昨天夜不歸宿,照理說晚上不回家,在咱們兄弟間根本不是事兒。也不知道黃叔這次為什麼這麼生氣,你看看,你看看。”
沈鵬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面有兩條湝的鞭痕:“我們就是進去拉了一下,連我們都捱了兩皮帶。”
旁邊的幾個兄弟也露出受傷的地方附和道:“對對對,我也是。”
“我也是!”
王野搖搖頭,看樣子黃飛龍這次犯的事兒真不小。也就這一瞬間,王野都腦補出如果真是要命的罪責,他就把黃飛龍送去港島。
來到門前“砰砰砰”幾聲,屋裡立刻傳來黃裕民的怒喊聲:“滾,都給我滾蛋。”
王野繼續拍門,同時喊道:“黃伯伯,我是王野。”
屋裡再次傳來黃裕民的喊聲:“愛踏馬誰,都給我滾。”
王野額頭青筋暴起,都說虎毒不食子,黃飛龍就算犯了天條,黃裕民這個當爹的也不能下死手吧。手掌按在門上,暗勁中期的力量發揮到極致“咔嚓”門應聲開啟。
王野的腳剛邁進客廳,一條皮帶好像鞭子抽了過來。王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揮來的皮帶,巧勁兒甩動,黃裕民瞬間被奪了兵器。
緊接著就是歇斯底里的喊聲:“小子,別以為有點兒身手,就可以在老子面前放肆。”
王野可不怕這點兒氣勢,八極拳的呼吸法咿D,冷冷的看向黃裕民。也就這一個眼神,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重重的嚥了口唾沫。幾個呼吸後,王野緩緩吐出一口氣,來到黃飛龍身邊。
只見此時黃飛龍被死死捆在椅子上,渾身上下只穿王野送他的那身保暖內衣。胳膊腿勒得發紫。皮帶抽過的地方又紅又腫,血珠子順著椅縫往下滴。他頭歪著,嘴裡淌著血沫,喘得像破風箱,冷汗把內衣泡得透溼,眼瞅著快沒氣了。
回頭看向黃裕民,冷冷的問道:“黃伯伯,龍哥到底犯了哪道天條,至於你下這種死手?”
黃裕民氣呼呼的一甩手:“你自己問他。”
說完轉身離開了客廳,王野急忙給黃飛龍鬆綁,同時對著門外大聲喊道:“強子,小白哥,螂哥,你們三個進來。”
曹強,沈鵬,張飛三人急忙跑了進來,看見黃飛龍的樣子,都愣在原地。王野皺著眉頭催促道:“都愣著幹嘛,過來搭把手。”
四人一起把黃飛龍抬到臥室床上,王野看向幾人問道:“你們誰會開車?”
沈鵬舉起手:“我會,我會。”
王野從兜裡拿出車鑰匙,遞給沈鵬:“小白哥,你現在去同仁堂,到那裡找程啟銘。報我的名字,讓他給你拿一份我師父的‘秘製七釐散’再要些紗布。別耽誤時間,快快快。”
沈鵬接過車鑰匙,急忙跑了出去。王野再次看向張飛和曹強:“你倆在門口守著,一會兒除了小白哥,任何人不許進來,給我聽清楚,我說的是任何人。”
張飛愣了一下點點頭,曹強則是毫不猶豫的“嗯”了一聲,轉身就走。
王野手伸進懷裡,從空間中取出“幽影匕首”,三下五除二就把黃飛龍身上的保暖內衣割開,小心翼翼的把他扒了個精光。
看著一身的鞭痕,王野這種狠人都不由得倒吸口涼氣。
屋子裡的溫度並不高,絲絲涼意讓黃飛龍有些舒服,緩緩的睜開眼睛。王野湊到他耳邊低聲道:“龍哥,醒啦?”
黃飛龍長長吐出一口氣,有氣無力的苦笑道:“我就知道是你,謝啦兄弟。”
王野依舊趴在黃飛龍耳邊問道:“龍哥,這是怎麼回事兒?看黃伯伯的樣子你犯的事兒不小啊?”
黃飛龍嘆了口氣:“哎~,這次是我活該,我爹就是打死我都不冤。”
王野有些不悅:“別說這些廢話,有什麼冤不冤的,先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我看看有沒有補救的措施,實在不行,我想辦法把你送去港島。”
黃飛龍急忙擺手:“不用,不用,還不至於跑去港島。”
猛地抬手,讓他扯動傷口,疼得直吸涼氣。王野這次算是真正的鬆了一口氣,只要不用跑路,那就說明罪不至死。在當今這個時代,只要罪不至死,對於他們這幫人來說都不是事兒。
黃飛龍看著王野的眼神有些躲閃,扭過頭去半天也不說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就王野這脾氣,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別跟個娘們兒一樣,到底怎麼回事兒趕緊說。”
第455章 我刀呢?我刀呢?
黃飛龍被拍得一哆嗦,喉結滾了滾,聲音發緊::“疼,疼,疼......。”
王野一臉不耐煩的追問道:“趕緊說吧,天大的事兒有兄弟們。”
黃飛龍想了一下,嘟嘟囔囔道:“我和雲舒嚬緡咕.....。”
王野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踏馬嘟囔什麼呢?你和雲舒姐怎麼啦?”
黃飛龍擺出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我和雲舒在一起了。”
王野順嘴道:“你不是早就和雲舒姐一......。”
突然好像想到什麼,頓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圓,嘴張成O型,臉僵著,半天合不上:“臥槽,龍哥你踏馬牛啊!這是先上車後補票,我輩楷模。快說說,快說說,什麼時候的事兒?是不是昨天晚上?”
一連串的問題,黃飛龍還沒回答,王野又頓了一下:“龍哥,你踏馬不會是霸王硬上弓吧?”
黃飛龍急忙搖頭:“不是,不是,我們是你情我願的。”
王野躍躍欲試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兒?你情我願怎麼還被黃伯伯往死裡打?”
黃飛龍嘆了口氣:“這事兒得從初三那天說起。”
王野疑惑的問道:“初三?咱們聚會那天?”
黃飛龍微微點頭:“對,就是那天,我和雲舒那天都喝了不少酒。本來那天散了之後,我是想把雲舒送回家的。可是喝多了,腳踏車騎不穩,我倆就摔了一跤。”
“正好那個地方離我的院子不遠,而且我那兒還有原來兄弟們打架受傷用剩下的藥,這不就去了我的院子。”
“我的傷沒什麼大礙,就是胳膊上破了點皮兒。可是,可是雲舒她傷到了後背,自己沒辦法上藥,然後,然後......。”
王野吃瓜都吃到了關鍵時刻,誰知道這貨居然不說了,氣的王野一巴掌又拍在他的大腿上:“你踏馬倒是說啊?怎麼著,後面的內容還要收費啊?”
黃飛龍疼的再次“吱哇”亂叫,一臉不爽低聲吼道:“後面,後面我給她上的藥,然後老子就沒忍住,然後就沒然後了。”
王野被這嗓子嚇了一跳,一臉鄙視道:“講的啥呀,到關鍵地方你踏馬一筆帶過。”
黃飛龍氣呼呼瞪著王野:“咋地,你還想讓我給你講講細節啊?”
王野嘿嘿一笑,儋赓獾膯柕溃骸褒埜纾埜纾揖蛦栆粋問題,雲舒姐後背都受傷了,那個,那個,不疼嗎?”
黃飛龍“騰”的一下坐起來:“你個臭小子,想死是吧?”
王野急忙扶住他的肩膀:“好好好,不問了,不問了,怎麼還急眼呢。來來來,你接著說,這都過了好幾天,怎麼才捱揍?”
黃飛龍齜牙咧嘴地躺回去,一臉不耐煩的解釋道:“昨天晚上我倆又去了小院兒。”
王野又一次爆了粗口:“臥槽,龍哥,梅開二度,你真是小母牛倒立,牛皮朝天啊!”
剛躺下的黃飛龍再次坐起來,四處在床上摸索,額頭青筋暴起:“我刀呢?我刀呢?我刀呢?......”
王野再次扶住他的肩膀:“哥哥哥,我錯了,我錯了。情不自禁,真是情不自禁。你繼續說,你繼續說。”
黃飛龍死死的盯著王野:“你,你要是再廢話,就別管我了,讓我爹打死我算了。”
王野舉起右手,做“發誓”狀:“我保證,保證不插嘴。”
接下來黃飛龍一臉懊惱的講述了一遍,兩人都是初嘗禁果,意猶未盡,再次相約小院兒也是人之常情。好死不死是,兩人不知節制,一覺睡到了天矇矇亮,才急急忙忙往家趕。
黃飛龍一個大老爺們兒,三五天不回家,他爹都不當回事兒,也不會管。可孟雲舒不一樣,長這麼大都沒有夜不歸宿。孟雲舒的家人四處尋找,在大院兒裡問遍了她的朋友,沒一個人知道。
要不說人倒黴時,喝涼水都塞牙縫。黃飛龍和孟雲舒偷偷摸摸回到大院兒,正好和要出門去找孟家人碰了個臉對臉。這下就算跳進黃河都解釋不清了,孟雲舒的父親揪著黃飛龍的耳朵來到他家,對著黃裕民破口就罵。
然後黃裕民就開始了長達將近兩個小時的鞭法練習,張飛他們來找黃飛龍,不僅沒勸住,還有不少人吃了瓜落。
對於王野這個後世人,婚前同居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實在鬧不明白怎麼還到了下死手的地步。
又過了一會兒,沈鵬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急忙遞給王野一個巴掌大的瓷瓶。開啟瓶塞,聞了一下,確定沒錯後,讓沈鵬找來一塊兒毛巾,疊成一個長條塞進黃飛龍嘴裡。
又把曹強和張飛叫進來吩咐道:“你們按住他,別讓他亂動。”
三人死死的把黃飛龍按在床上,王野清了清嗓子:“龍哥,上藥有點兒疼,忍著點兒。”
黃飛龍重重的點頭,緊咬住毛巾。王野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利用空間一邊清潔傷口,一邊小心翼翼的上藥。
王野手腳麻利,也就十來分鐘,所有的傷口都被撒上了藥粉。黃飛龍此時額頭的汗已經流滿了枕巾,用紗布給他包上後吩咐道:“注意衛生,傷好之前別洗澡,兩天換一次藥。”
黃飛龍好像虛脫一樣問道:“小野,我現在怎麼辦?”
王野聳聳肩:“沒事兒,沒事兒,我去找黃伯伯聊聊。”
黃飛龍拉住王野的手:“小野,哥哥的幸福就靠你了。”
王野好像摸到什髒東西一樣,急忙甩開黃飛龍的手:“咦~~,你惡不噁心。”
胃裡一陣翻湧,猛地打了個寒噤,胳膊上起滿雞皮疙瘩。落荒而逃般的跑出黃飛龍的房間。
站在門外,嘴角微微翹起,搖搖頭嘆了口氣,心中不由的感慨道:“這幫戰場上下來的將軍,就沒一個是簡單人,無論是看著五大三粗的莽漢,還是文質彬彬的儒將,都是長了八百個心眼子的狠人。”
來到書房“砰砰”兩聲:“黃伯伯,在嗎?我是王野。”
緊接著屋裡就傳來黃裕民的聲音:“在,門沒鎖,進來吧。”
緩緩開啟房門,就看見黃裕民坐在茶桌前,慢悠悠地喝著茶,那表情和剛才判若兩人,不明真相的人,誰也不信黃飛龍的一身傷是他打的。
第456章 好的挺快
看著黃裕民的樣子,王野不緊不慢的坐在他對面。黃裕民給他倒了一杯茶,兩人就這樣你喝一口,我喝一口水誰也不說話,好像誰先出聲,誰就輸了一樣。
五分鐘過後,黃裕民無奈的開口問道:“你怎麼不說話?”
王野聳聳肩:“說什麼?我就是來找黃伯伯討杯茶水。”
黃裕民輕哼一聲:“你小子剛進門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就你那眼神,我要不是飛龍他爹,是不是已經躺地上了?”
王野喝了口茶:“黃伯伯,你這假設就有問題,你要不是我龍哥的父親,我會跟你坐著說話嗎?我的兄弟犯了事兒,自有國法審判,如果有人動用私刑,姥姥,我的手段想必你也知道。”
黃裕民苦笑著搖搖頭:“知道,分筋錯骨手的大名誰不知道。”
王野得意洋洋的翹起下巴,黃裕民繼續問道:“我想問的是,你怎麼給飛龍治了個傷,態度就有這麼大的轉變?”
王野嘿嘿一笑:“剛進來的時候我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知道了前因後果,再一看龍哥身上的傷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黃裕民長長的“哦”了一聲:“那你說說都猜到了什麼?”
王野把杯裡的茶一口喝完:“我是真沒想到黃伯伯還是位高手!”
黃裕民擺擺手“哈哈”大笑:“在你這位16歲暗勁中期的天才面前,我可不敢當什麼高手?”
王野好奇的問道:“黃伯伯,你練的是哪門哪派的招式?”
黃裕民一臉鄭重道:“游龍八卦掌,兵器練的是九節鞭,現在只是明勁後期,還入不了你這位‘暗衛’總教官的眼。”
王野眼睛一亮,放下茶杯笑道:“嚯~,怨不得皮帶用得這樣恰到好處,龍哥的一身傷看著挺慘,愣是一點兒都沒有傷筋動骨。”
黃裕民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這也是沒辦法。飛龍和雲舒這丫頭本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誰料出了這麼檔子事。其實發生了也沒什麼,要是隻有兩家知道,問題也不大,只要早點兒結婚就行。”
“可偏偏老孟那頭犟驢發現雲舒丫頭晚上沒回來,鬧得整個大院幾乎都知道了。更氣人的是,飛龍這笨蛋還被老孟抓了個正著。你說說,他倆就不能分開回大院嗎?平時看著挺精明,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王野滿臉玩味的問道:“呦是,看樣子黃伯伯很有經驗,當初是不是......?”
黃裕民難掩尷尬之色:“滾,滾蛋,和我有什麼關係。”
當聽到黃裕民說孟雲舒的父親是個“犟驢”時,他就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黃家父子這是在擺“苦肉計”,也是算是給孟雲舒的父親一個交代。
王野猛地想到什麼,好奇的問道:“黃伯伯,你怎麼不教龍哥練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