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問:“小河,你這一上午幹啥去了?”
王江河眼饞的看著炕上的布老虎,羨慕極了,眼都捨不得轉過來:“大哥,我去找同學玩了。”
王野“哦”了一聲就要抱著小丫頭去吃飯。王江河眼睛還沒從布老虎身上挪開問:“大哥這是你買的?”
王笑笑看見二哥的樣子,立刻就不幹了:“我的,我的!”
王野笑著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你的你的,你二哥不搶你的。”
王江河沮喪的看著王野:“大哥......”
王野沒好氣的說:“你一個男孩子,要什麼布偶呀,下午沒事兒了,大哥給你做把木槍!”
這下王江河聽見木槍,立刻就高興了:“真的嗎?大哥!”
“真的!我還能騙你啊?”
兄妹三個進入正堂,秦婉已經把飯端到桌子上了,沒好氣的對著王江河說:“老二,你以後要是再踩著點兒回來,就別吃飯了。一出去就沒個準兒,我看你就是不餓。”
王江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婉,又趕緊低下頭說:“知道了,娘。”一家人也開始吃午飯。
第36章拜師平三卓
現在王野家也可以吃二合面的饅頭了,雖然對於王野來說還是不多,但是每天吃一粒藥丸,在沒有大的消耗體力時,也不會有飢餓感。
吃完飯,秦婉收拾了桌子,王野帶著弟弟妹妹回房了,小丫頭玩了半天早累了。王野抱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王江河一直看著王野。看得王野都心毛了了,沒好氣的說:“先去睡午覺,一會兒睡醒了給你做!”
“大哥……”
“快睡,不睡不給做了。”
王江河聽見這話,趕緊閉上眼睛睡覺了。
看著兩小隻睡著了,王野就把做好的兩個包拿出來,放在炕頭。拿著蒲扇給小丫頭輕輕的扇著。不知不覺自己也睡著了。
正在王野是睡得正香時,就聽見了小丫頭“咯咯”的笑聲。王野睜開眼睛,看見王笑笑又開始騎布老虎了。王野在小丫頭騎到自己身邊時,一把抱住王笑笑,逗弄了一會兒,拿起旁邊的小青蛙揹包,溫柔的問:“看看漂亮嗎?喜歡不?”
王笑笑看著小揹包,眼都直了:“漂漂!蛤蟆!”
“臭丫頭,不是蛤蟆,是青蛙,呱呱叫的青蛙。”
“青蛙呱呱!青蛙呱呱!”
王野給小丫頭背上小包,還往裡面放了幾塊兒水果糖和大白兔。還有她那個寶貝的竹蜻蜓。小丫頭背上小包,還扭著腦袋往後看。然後就讓王野給穿上鞋下了炕。
王笑笑一下去就跑了出去,直奔院裡的秦婉。到了秦婉面前,原地起跳轉了個身屁股對著秦婉,扭啊扭的。秦婉看見王笑笑背的小包,驚訝的說:“呀,這是個蛤蟆呀!”
王笑笑轉過來奶聲奶氣的說:“不是,是呱呱,我的呱呱!”
“你大哥給你的?”
“大鍋給!大鍋給~”
王野正好也出來了,秦婉瞅了一眼王野:“沒事兒你給她做個包乾嘛,她才多大呀。”
“娘,這不是我做完包剩下了點布料嘛!小丫頭做個小包,她也能裝她的寶貝了。”
“她有個屁的寶貝!你就是浪費,這帆布修補鞋子可好了。”
王野嬉皮笑臉的:“做都做了,拆了多浪費呀!”
小丫頭也懂了:“不給,我的!”
王江河看著王笑笑的小包,那是真羨慕,就湊了過來:“大哥,我也想要。”
王野可不會慣著弟弟:“你不是有書包嗎?要什麼要。”
“可是我的書包都舊了......”
“舊了也新過呀,當時你有新書包時,妹妹也沒吵著要呀!”
王江河想想也是,可想了一下,不對呀:“大哥,我有書包時還沒有妹妹呢!”
王野把這茬兒忘了,可是王野多不要臉呀!立刻威脅道:“那你還要不要槍呀?”
王江河這個為難呀,最後還是玩具佔了上風。
王野去牆角找了一塊兒木頭。回屋了從空間裡拿出短刀,蹲在門口的臺階上,開始給王江河雕刻手槍。
有人就問了,在空間裡做多快呀,王野是閒著也是閒著,就當哄弟弟妹妹玩了。王野一手拿木頭,一手拿刀,對照著自己的大黑星,在精神力的輔助下。一點一點的雕刻著手槍。王江河和王笑笑就圍在邊上看著。沒一會兒一把木槍就雕好了,雖然不能是以假亂真,但是也是八九分像了。
把木槍遞給王江河,美的臭小子屁顛屁顛的,一個勁兒的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王笑笑一見木槍給了二哥,那哪能幹呀,小嘴一撅馬上就要哭了。王野怎麼可能委屈了妹妹,趕緊哄:“嗷嗷嗷,沒事兒,沒事兒啊~那個太大了,丫頭拿不了,大哥再給咱們笑笑做一個小的。”
王野趕緊又去牆邊拿了一塊兒木頭。又開始了雕刻大業。這一次有了上次的經驗,雕刻的更快了。沒一會兒一把小號的大黑星就出現了。遞給小丫頭,這下立刻就高興了,拿著木槍在那裡“piapiapia”的學著槍聲。
兩小隻在院裡玩的非常熱鬧,王野就坐在臺階上看著。拿出一根菸,抽著煙看著弟弟妹妹在院子裡跑鬧。王野心裡別提多美了,前世的自己在親情方面從來沒有得到過慰藉,這一世王野真的很知足。
四點來鐘的時候,趙爺爺回來了,看見王野在院子裡就叫著王野回屋了。從炕上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王野:“小野,這盒子裡是一支人參,只有二十年。對於平老三來說也算是個物件兒了。你拿著就算是拜師禮了。”
“趙爺爺,那怎麼我拜我師父的時候,沒說過拜師禮呀?”
“他也配,就他那兩把刷子,要不是要他掛個名,他也配!再說了,咱這一支就咱爺仨了,沒那麼多規矩,平老三可是有傳承的中醫世家,不論家傳還是師承,都很有名。誰知道他們有沒有那麼多規矩,要是那老東西不收,咱祖孫倆回來燉了雞湯喝。”
“趙爺爺,這麼大的一支人參燉湯喝,不得流鼻血呀!”
“屁!咱練武的氣血足,現在本來吃的就不好,身子都是虧的,還流鼻血,吃個三五支都沒事兒。走吧!一會兒晚了。”說完兩人就出了門。
王野和秦婉說了其中的事兒,秦婉就同意了。可是王笑笑可不幹了,今天大哥可是答應她陪她一天的。這就要跑,那可不行,還不等王野出門就嚎啕大哭:“大鍋壞,不要笑笑,大鍋壞,不要笑笑!”
這時王野才想起來還有這個小丫頭片子。王野看向趙爺爺,老人哪能不知道什麼意思:“那就帶著吧,誰能惹得起這丫頭呀!”
王野伸出手,王笑笑趕緊跑過來撲進王野懷裡。拍著小丫頭的後背說:“不哭了啊,大哥忘了,不哭了。”
邊說邊從小丫頭的小包裡拿出一塊兒糖,放進她嘴裡。糖塊進嘴,小丫頭立刻不哭了。王野剛抱起王笑笑,這個小丫頭就在懷裡扭啊扭的,嘴裡還不清不楚的說著:“高高,高高!”
對於妹妹的要求王野哪能拒絕,舉起妹妹反手一轉就到了自己脖子上。
這可把小丫頭美壞了,一手拿著小手槍,一手抱著王野的腦袋,笑的“咯咯”的。王野也故意一走一顫的逗著小丫頭。
平三卓的家離王野家不遠,就隔了三條衚衕,沒一會兒,一行三人就到了一個小院子門前。
院子門沒有關,趙爺爺一馬當先進入院子,一進院門就喊:“平老三,老子來了你也不迎迎。”
話音剛落屋裡就出來了一群人,以平三卓為首是三個老人家走在前面,年齡看著和平三卓不相上下。後面跟著四個年輕人,其中一個王野認識就是程啟銘。
平三卓:“趙老頭,就等你了!”
王野在進門前就把王笑笑抱在懷裡了,這騎在脖上去別人家,屬實不太雅觀。趙爺爺帶著王野上前,平三卓上去就拉住了王野的手。
對著周圍的人介紹道:“給你們介紹一下啊!這就是我要收的關門弟子王野,小野,這個是你二師叔陳濟生,這個是你三師叔蘇鶴齡,後面的你大師兄已經認識了,這個是你二師兄陸賢,三師兄江景航。”
王野在平三卓介紹時就一一打招呼。
趙爺爺見這麼多人,也就不叫平老三了:“老平,先進屋吧,你就這麼把我老頭子晾在院子裡呀!”
程啟銘趕緊招呼眾人進屋。在師門裡,大師兄是可以當師父半個家的。就算是師父過世了,也是要大師兄主持,而不是兒子。在這個時代,尊師重道可不是一句口號,那可是實實在在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眾人進入堂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寬敞明亮的堂屋。地面由方磚齊整鋪就,正中間擺放著一張八仙桌,桌子看著簡單卻很厚重,摸起來十分光滑,四周是配套的太師椅,規規矩矩地圍在桌旁。堂屋的正上方掛著一塊匾額,上面的字蒼勁有力,寫的是“橘井流芳”。
平三卓坐在了首位,左邊坐著趙爺爺,二師叔和三師叔分別坐在兩邊,三個師兄站在後面。趙爺爺拿出事先準備的人參放在桌上說:“老平,我也不知道你們現在什麼規矩,我呢!就給小野備了一份拜師禮,禮重禮輕的你也別挑理。”說完就把盒子推到平三卓前面。
平三卓按住盒子:“老趙,就咱倆的關係,用得著整這些虛禮嗎?”
“虛不虛的就是那麼個意思,你也就別推辭了。”
平三卓也沒繼續推讓:“我想著新社會了,咱就簡單意思一下就行了,今兒我把老二老三叫來,就是做個見證。”
趙爺爺分別對著陳濟生和蘇鶴齡點了點頭。
“小野,咱爺兒倆也是有緣,又有老趙的推薦。今日你拜我為師,我便擔起傳承之責。中醫之道,博大精深,望你能秉持敬畏之心,勤奮鑽研。這中醫之術,是濟世救人的本事,每一味藥、每一個穴位,都關乎患者的生死康健。盼你日後莫要懈怠,努力學習中醫經典,牢記醫理。”
這時,程啟銘端著一杯茶站在王野身邊,王野趕緊放下懷裡的小丫頭。
程啟銘喊:“敬茶……”
王野接過茶碗,程啟銘喊:“跪……”
這時二師兄陸賢把一個拜墊放在王野面前。王野立刻跪在平三卓面前,誰知這時出了個意外,王笑笑見王野跪下了,這小丫頭“噗通”一聲也跪在了王野旁邊。
頓時屋子裡的人都笑了,還是那種哈哈大笑。這時程啟銘要去抱起王笑笑,誰知平三卓說:“哈哈哈,不用,這也是緣分呀,今天這小丫頭我就算是收個記名弟子,等長大了,如果願意學習中醫,我就收她當關門弟子。”
趙爺爺開玩笑的說:“老平啊,你不是說王野是關門弟子嗎?”
平三卓“哈哈”笑了兩聲說:“這不是沒關嚴嗎,不行到時候再開一次唄!”
眾人聽了這句話都哈哈大笑。
等人不再笑後,王野把手裡的茶杯恭恭敬敬的遞給平三卓:“師父請喝茶。”
平三卓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就把茶杯放在八仙桌上。大喊三聲:“好!好!好!”
程啟銘又喊道:“一拜......再拜......三拜......”
隨著三拜結束程啟銘大喊一聲:“禮成!”
王野起身。
這時,平三卓拿出了一個冊子和一個小盒子:“小野,咱這一脈屬華陽一派,主攻針灸,這個就是我給你的回徒禮。”隨著平三卓拿出盒子,除了王野、趙爺爺加上一個王笑笑,都吃驚的看著平三卓。王野一看這樣子就知道,這份回徒禮不簡單。
第 37章 自由了
二師叔陳澤生笑呵呵的說:“大師兄,你可真捨得呀!這套針你寶貝的讓我們看一下都不行,這就送出去了?”
平三卓氣呼呼的:“我的東西,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趙爺爺:“老平,這是不是太珍貴了,要不換一個?”
“一套針而已,不用不用。”
王野見平三卓態度堅決,也就接過針盒。
這隻針盒渾身散發著古樸的氣息,盒身由深色的檀木製成,木質紋理猶如歲月的脈絡,深溄诲e。其長寬不過數寸 ,高約三指,小巧而精緻。盒面上,簡單地雕刻著幾枝梅花,花朵與枝幹雖無過多修飾,卻栩栩如生,彷彿能聞到那一縷清幽的梅香。銅製的盒扣已有些許斑駁,泛著淡淡的綠鏽,輕輕一扣,發出一聲低沉而醇厚的“咔噠”聲,似是開啟了一段被塵封的舊時光。
開啟盒蓋,裡面鋪著一層褪了色的綢緞,八枚銀針整齊地排列其上,針頭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光,針身則與盒內的深色形成對比,更顯銀白。 整個針盒,沒有華麗的裝飾,卻憑藉著其簡約與質樸,承載著往昔的記憶與技藝,讓人不禁對那個慢工出細活的古老時代心生嚮往。
王野恭恭敬敬的收起針盒,拱手謝過平三卓。平三卓翻開桌上的冊子:“這是咱這一脈的宗譜。”拿起筆墨在最後一頁上加上了王野的名字。寫完後,平三卓並沒有放下毛筆,而是看向王野,又看了看旁邊的小丫頭。
王野心裡神會:“回師父,這是小妹,叫王笑笑。”
平三卓微微一笑,又在宗譜上寫下來了王笑笑的名字。
在眾人各種寒暄後,拜師終於結束了,看看時間現在都六點多了。王野看眾人的意思,好像沒有去吃飯的意思,沒辦法呀!現在真的沒有請客吃飯的意思。可是王野不能就這麼看著呀!就對平三卓說:“師父,儀式咱也辦完了,可是兩位師叔和師兄們都忙活一下午了,我想請吃頓飯,就當是拜師宴了,您看行嗎?”
平三卓聽見這話,看向了旁邊的趙爺爺。趙爺爺沒好氣的說:“看我幹嘛?我也忙活了半天了,我也餓了呀!”
平三卓點點頭答應了王野的提議。
接下來,王野就帶領眾人去了豐澤園,可是一到豐澤園,王野就見到了熟人何大清。距離上次去保定,已經過了十來天了,王野還納悶怎麼沒有動靜呢。這不就在這兒碰上了,王野安排眾人去了包廂,這還是用的趙爺爺的工作證開的包廂。要不其他所有人都沒資格進包廂的。點完菜后王野就出了包廂,看見何大清已經在一位廚師的陪同下要出門了。
王野趕緊迎上去叫了一聲:“何大爺,你什麼時候回的四九城呀?”
何大清這才看見王野:“大侄子,我是今天回來的,先安排一下。”
“何大爺,今天我有客人,就不和您細聊了,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讓柱子哥去找我。”
“好勒,爺們兒!有事兒你先忙著,大爺在這兒先謝謝你了!”
“大爺,咱這關係外道了不是。”寒暄了兩句王野就回了包廂。
看著一桌子的大餐,眾人是相當吃驚,這種席面兒已經好幾年沒見過了。不是眾人沒錢,是沒票呀。這頓飯吃的那真是賓主盡歡。平三卓和趙爺爺更是高興,當然要說最高興的就是王笑笑了。這個小丫頭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多的好吃的。整個人都站在了王野的大腿上,指指這個,點點那個。別看小丫頭年齡小,但是她真是個人精,她就知道只要自己點哪個,王野就給她喂到嘴裡。
王野是真怕把這小丫頭撐壞了,趕緊收住了繼續投餵的舉動。平三卓交代了程啟銘兩句,大師兄就出去了,沒一會兒,程啟銘就拿著兩個紙盒子回來了,把紙盒遞給王野:“小師弟,這是大山楂丸,可以給小......小師妹吃。”
看著程啟銘心不甘情不願叫小丫頭師妹,王野就想笑:“謝過大師兄,還要勞煩你跑一趟。”
“沒事兒,大柵欄離咱這兒就幾百米幾步的事兒。”
王野開啟一個藥丸遞給小丫頭,王笑笑好奇的看著手裡黑乎乎的藥丸,又看了看王野。
王野摸著小丫頭的頭說:“吃吧,可甜了,可好吃了。”
王笑笑可知道甜的東西好吃,試探的舔了舔。發現真是甜的,一口就放進嘴裡眯起眼睛吃了起來。一頓飯吃到八點就結束了,因為大家主要是吃菜,喝酒只是意思意思。王野結了賬,平三卓交代王野下了班沒事兒就去家裡學習醫術,就各回各家了。
王野一行人到了院子門口,就看見李偉和劉大山坐在門口,拿著木頭在雕刻東西。王野說:“李叔,劉叔可以呀,童心未泯啊!這是雕手槍呢?”
李偉沒好氣的罵道:“還不是你個臭小子惹得事兒,你給小河弄了把木槍,那臭小子跟我家臭小子顯擺,這把我家臭小子羨慕的,哭了一晚上,我有什麼辦法!這不你李叔也是一樣。你是沒看見,今天晚上,咱院子裡只要會跑的,就沒有不哭的,那叫個熱鬧。”
李大山舉著雕刻的四不像說:“最氣人的是,我和你劉叔又沒你那兩下子,你看看這都一晚上了,一個都沒弄成。”
王野哈哈大笑:“李叔,劉叔,要不你們別費力氣了,我給你們弄吧!”
李偉趕緊放下手裡的木頭,把刀遞給王野:“來來來,小野,你趕緊弄吧!再讓我弄下去手都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