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又過了一會兒,他又要來,強子上去就把他拉住,甩出去,摔了個屁墩,緊接著他們就跟我們吵吵了起來。”
王野回頭看著被攥住手的人,語氣平淡的問道:“我大姐說的對不對?”
那人強忍著疼痛:“小子,你知道我是......。”
王野手腕發力,那人再次扯著嗓子哀嚎。王野不耐煩的問道:“我是問你,我大姐說的對不對?別跟我說沒用的。”
十指連心,那人疼得只剩下哀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王野稍微收回一點兒力氣:“說吧,再說一句廢話我就當你承認了。”
那人重重的嚥了口唾沫:“是又怎麼樣?我道過歉,如果讓我賠衣服,也不是事兒,你說個價。”
王野無奈的自言自語道:“踏馬的就不能讓人踏踏實實玩兒一會兒,非得弄點兒狗屁倒灶的事兒。”
第399章 以勢壓人
王野越想越氣,來之前他就想到會出麻煩,這才讓曹強守在陳洛兮他們附近。滑冰場都是一幫精力充沛的小青年,吃飽了沒事兒,不惹事兒才怪。
在這裡,就算是沒有王野他們,也是天天發生矛盾。吵架拌嘴每天不知道發生多少起,打架鬥毆也是三天兩頭的事兒。
王野伸手輕輕地扇著那人的臉:“你從哪兒看出來我們缺錢?”
那人依舊囂張:“我不就是弄髒了你們的衣服嘛,那個傻大個不止摔了我一個跟頭,你還把我的手指頭那掰斷,你給我等著,這件事兒沒完。”
王野一巴掌狠狠的抽在那人的臉上:“你是不是傻,按劇本這會兒你不是應該求饒嗎?還踏馬威脅我,你覺得我怕你的威脅嗎?”
那人被這一巴掌打得腦袋“嗡嗡”作響,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你,你給我等......。”
王野又是一巴掌,那人用力閉上眼睛,晃了晃腦袋咬著牙:“你......。”
剛吐出一個字,王野的巴掌立刻把他下面的話打斷。一下,兩下,三下......。只要那人張嘴,王野就是一巴掌。王野雖然沒有下死手,但幾巴掌過後,那人的臉腫的跟饅頭一樣。
緩過來後,那人急忙喊道:“我錯......。”
王野一巴掌再次打在那人臉上,打完後才反應過來,輕輕的揉搓著那人的臉:“打順手了,打順手了,沒收住,你剛才說什麼?”
那眼裡現在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剩下的全是恐懼,結結巴巴道:“我,我說,我錯了。”
王野“哦”了一聲:“知道錯就好,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咱們現在說說怎麼改的事兒。”
那人一臉懵,這都被打成了豬頭,還要怎麼改:“我,我以後再也不來這個滑冰場,行不?”
王野倒吸一口涼氣“嘖嘖”兩聲:“這滑冰場又不是我家開的,你來不來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人哀求的看著王野:“大哥,大哥,你說怎麼改,我就怎麼改。”
王野嘴角一揚:“剛才你滑鏟了我姐他們兩次,我還給你們不過分吧?”
那人急忙點頭:“不過分,不過分,應該的。”
王野繼續道:“我這人比較大方,多還幾倍你沒意見吧?”
那人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沒意見,沒意見。”
王野以為這就要結束了,誰知道人群裡傳來一個聲音:“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都打了人家,還想怎樣?”
聽見這個聲音,王野瞬間展開精神力,立刻找到說話的人。緊咬後槽牙,鬆開那人的手指,一步一步的扒拉開人群。伸手抓住那人的頭髮,拉到面前:“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出聲的人嚇得兩條腿抖得和麵條一樣,結結巴巴道:“不,不是我,不不,是我,我什麼,什麼都沒說。”
王野眼神掃過眾人,看熱鬧的迅速後退兩步,立刻有人喊道:“就是他說的,我剛才站在他旁邊。”
出聲的人急忙求饒,王野看都不看他一眼,抓著他的頭髮拖到被打人跟前問道:“你們兩個認識嗎?”
兩人同時搖頭,王野再次問道:“事情的起因經過你知道嗎?”
出聲的人急忙點頭,王野嘆了口氣:“來,說說怎麼回事兒?”
別看王野語氣平淡,可在出聲的人耳中卻帶著一股透骨的寒意,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神經上,嚇得話都說不清楚,指著捱打的人:“這人,這人把你姐姐他們,他們的衣服弄髒,你,你,你把他們打了。”
王野嘴角一揚:“他為什麼弄髒我姐姐他們的衣服?”
出聲的人機械的搖頭:“我,我不知道!”
王野揪著頭髮的手,用力往下一壓,那人頭皮吃痛,跟著彎下腰:“我再問一遍,他為什麼弄髒我姐姐他們的衣服?”
那人扯著嗓子喊道:“為了‘拍婆子’為了‘拍婆子’,這是滑冰場慣用的伎倆。”
王野輕輕的拍打著那人的臉:“你這不是都知道嗎,那你裝什麼聖人,是不是他們‘拍婆子’沒拍到你家人身上,你就能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告訴你,他們是閒的蛋疼,挨頓揍就知道以後不能調戲女同志。”
“他們是欠揍,可你不一樣,你踏馬是該死。既然你想替他們出頭,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想必你也有同伴,給你半個小時時間,讓的同伴去碼人。我就在這兒等著,你要是能把我扳倒,我給你道歉,你要是扳不倒,那就算你倒黴。”
那人身體抖得跟篩糠一樣:“我我,我沒人,沒人。”
王野冷笑一聲:“沒人?那就把你爹叫來,我看看什麼大人物教出來一個聖人。”
要不是王野抓著他,那人都要跪下:“不要告訴我爹,不要告訴我爹。”
王野指著捱打的人:“這人惹的事兒,被我掰斷一根手指頭,捱了十幾個大耳刮子。我覺得你比他還嚴重,掰斷兩根手指頭,二十幾個大耳刮子,沒毛病吧?”
那人臉色瞬間煞白:“不要,不要,叫我爹來,叫我爹來。”
王野轉頭對著人群喊道:“這貨的同伴聽見了吧?趕緊去叫人。”
緊接著就見兩人跑出了人群,王野指著安全區的牆角:“去那邊兒蹲著,你爹什麼時候來,你什麼時候才能動。”
那人連滾帶爬的來到牆角,王野走到捱打的人跟前:“你也過去。”
他的三名同伴扶著捱打的人也來到牆角,秦天韻湊過來低聲問道:“小野,你為什麼要讓那人他爹過來?”
王野嘆了口氣:“大姐,我也沒辦法,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大度的人。萬一這小子以後耍陰招怎麼辦,還不如一次性解決,省的麻煩。”
王野看了一眼手錶轉頭看向曹強:“強子,你去一趟峰哥小院兒,看看有誰在,都叫過來。”
為了方便下午去小院兒做飯,王野特意選的離陳少峰小院兒不遠的滑冰場,曹強“哦”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跑去,王野則繼續陪著幾個孩子玩兒。
陳洛兮一臉擔心的看向秦天韻問道:“大姐,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秦天韻拍拍陳洛兮的胳膊:“傻丫頭,小野會出什麼問題,你當咱們這些人的父輩兒都是吃乾飯的,小野這次就是要以勢壓人。”
接下來半個小時好像沒有事兒發生一樣,除了牆角蹲著的五個人,滑冰場沒有任何區別。
沒一會兒,曹強帶著一幫人趕了過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根棍子。滑冰場的人瞬間躲到遠處,王野額頭青筋暴起,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怎麼就不長記性,放著秦天韻和陳洛兮不用,讓強子去傳話。”
王野把拉冰車的繩子遞給秦天韻,快速滑到來人跟前,張開雙手高聲阻攔道:“等等,等等。”
黃飛龍氣呼呼上前:“小野,怎麼回事兒,強子說你跟人打架。”
王野嘆了口氣:“龍哥,別急,別急,不是什麼大事兒,都解決了,我讓強子叫大家來是為了收尾,給我站臺。大家把傢伙什都扔了,不是打架。”
所有的兄弟一臉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齊刷刷的把手裡的棍子扔到了牆角,王野指著牆角的五個人:“龍哥,那就是惹事兒的幾個貨,你帶兄弟們看著點兒,我去換下鞋。”
角落蹲著的幾個人,現在想死的心都有,看到這一幫人,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次踢到了鐵板,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锻跻安粫滤朗帧�
王野說完轉身向換鞋室走去,秦天韻和陳洛兮也把鞋換了回來。又過了一會兒,一箇中年人小跑著來到滑冰場,看見這個陣仗不由的嚥了口唾沫。
中年人小跑著來到王野跟前:“小兄弟,小兄弟,我牛學禮,在四九城教育局上班。犬子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王野沒有答話,回頭看向兄弟們大聲喊道:“小白哥,來看看,這是不是你同事?”
沈鵬正在和張飛說笑,沒有注意來人。聽見王野的聲音,來到前面一眼就認出了牛學禮,一臉吃驚道:“牛科長,那是你兒子?”
牛學禮急忙點頭,他非常清楚沈鵬的背景,他的家世在教育局就是公開的秘密。他更清楚,能和沈鵬一起玩的,身份就沒一個簡單的。看著王野身後二十多號小年輕,大冷的天,牛學禮額頭都開始冒汗。
沈鵬看向王野:“小爺,這是我們單位一個科長,多多少少有點兒交情。”
王野微微點頭,伸出手,牛學禮立刻雙手握住王野的手:“牛科長是吧?既然你和我小白哥是同事,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你兒子在哪裡,先去問問。”
牛學禮還想說什麼,王野擺擺手:“去問問吧,省的你覺得冤枉。”
牛學禮點點頭,皺著眉向牆角走去。沈鵬湊到王野跟前壓低聲音:“小爺,我跟這個牛學禮也就是認識,不用顧忌我的面子,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王野摟住沈鵬的脖子:“小白哥,本來就不是多大的事兒,我之所以上綱上線是怕以後有麻煩。這個牛學禮既然是你的同事,怎麼著也得賣你個面子。”
第400章 全牛宴
黃飛龍也湊了過來,看了一眼牛學禮,眼中露出一絲不屑:“小野,一個小科長,是不是太給他臉?”
王野撇了一下嘴:“兄弟們過來,是不用在乎一個科長,我相信他也不敢有什麼報復的心思。可你們要是不來,我說什麼這貨都不會信,年齡是我的硬傷。”
“而且你們看看,那姓牛的小子,看著斯斯文文,慫包一個。越是這種人越要小心,不把差距擺在他面前,這貨肯定會玩兒陰的。我是無所謂,可我的家人呢?”
“對於敵人,我的原則是,要麼一巴掌拍死,要麼展示出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反抗的實力。這姓牛的只是說了句話,我總不能把他拍死,那就只能讓他望而生畏。”
王野眉毛挑起:“天子之怒,伏屍百萬。匹夫一怒,血濺五步。任何人都不能小看,誰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黃飛龍點點頭:“說的有點兒道理。”
沒一會兒,牛學禮領著垂頭喪氣的兒子來到王野跟前:“小兄弟,我已經問過,確實是我兒子多嘴多舌......。”
王野伸手打斷道:“你知道就行,現在說說怎麼解決吧?”
牛學禮哈著腰:“小兄弟,我回去後一定好好教育這小子。”
王野表情嚴肅的看著牛學禮:“牛科長,都說知子莫若父,你兒子什麼脾氣秉性,你肯定知道。我們這幫兄弟什麼身份,想必你也知道。”
“你兒子能教育明白,今天的事兒看在我小白哥的面子就算過去。如果你教育不明白,那就不要讓他在四九城出現,遲早會出大問題。”
牛學禮急忙點頭:“我懂,我懂。”
王野大手一揮:“走吧。”
牛家父子不停地鞠躬道謝,離開了滑冰場。小牛跟在牛學禮身後,到了停腳踏車的地方,怯生生的叫了一聲:“爹,這個口氣我咽不下去。”
牛學禮怒氣沖天,抬手一巴掌掄圓了打在小牛的臉上:“小王八蛋,你想死,不要拉著老子。”
小牛一臉驚恐地看著牛學禮:“爹,爹......。”
牛學禮惡狠狠道:“今天那二十多人,隨便抻出來一個,都能像碾死螞蟻一樣,碾死老子。你倒好,一次招惹二十多個。”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離開四九城,我給你想辦法送回老家工作。另一個,老子跟你斷絕父子關係,從此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牛學禮的話好像一顆炸彈,炸的小牛暈頭轉向。他又不傻,立刻選道:“爹,爹,我回老家,我回老家。”
牛學禮滿意的點點頭:“還算你不傻,我警告你,不要有任何想要報復的心思。還有就是,從今以後不要多管閒事,這次你也長長記性。”
滑冰場中,王野對著牆角剩下的四個人招招手。四人立刻跑到王野跟前:“今天算你們走撸尤挥腥颂婺銈儞趿说湣R葬峥刹灰{戲姑娘,否則可能吃槍子。”
王野說的是未來的“流氓罪”,可在這四個人耳中卻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麻煩解決完,王野一行人分頭來到陳少峰的小院兒。黃飛龍看著屋裡的蔬菜問道:“小野,咱不會就吃這個吧,雖說大冬天蔬菜確實是稀罕物,可兄弟們都是肉食動物,要不我去弄半扇豬肉。”
王野指著院子裡的雪堆:“龍哥,你就沒覺得這個雪堆有點兒大。”
一幫兄弟立刻圍了上來,大家紛紛上前刨開雪堆,七百多斤的牛緩緩露了出來。黃飛龍湊到王野跟前:“小野,這牛是從哪兒弄來的?”
這個院子中就沒有普通人,牛肉也不是沒吃過,只是一整頭牛的衝擊力太大。在這個一年到頭吃不上幾頓豬肉的年代,牛肉本身就是奢侈品。
王野神秘兮兮的笑了笑:“龍哥,我有特殊渠道。”
黃飛龍見王野不想細說,也就沒有追問。大夥兒一起手忙腳亂的把牛吊起來,王野親自操刀,開膛破肚。
時間不長,整頭牛便被肢解,皮,骨,肉分成一份份堆放起來。兄弟也沒閒著,支鍋,燒水,給牛頭燒毛。
王野切了幾塊兒脊上最嫩的肉,轉身進入廚房做了幾份煎牛排。王野他們大大小小八人還沒有吃午飯,等到全牛宴做好,一個個都得餓的前胸貼後背。
看著幾人吃飯,張飛來到王野跟前,“吧唧”了下嘴:“小爺,這個,這個牛排還有沒有?”
王野疑惑的看向張飛:“螂哥,你中午沒吃飯嗎?”
張飛一臉尷尬:“吃了,就是看你們吃,我又有點兒餓。”
王野還沒說話,沈鵬也湊了過來,一把摟住張飛的脖子:“竿兒螂,我看你不是餓,你是饞才對。趕緊讓小爺吃飯,要不晚上咱們吃什麼,給你做了牛排,別的兄弟吃不吃,那小爺還做不做全牛宴?”
不等張飛說話,沈鵬就把他拉出了房間。王野幾口吃了眼前的牛排,一抹嘴:“洛兮,大姐,你們慢慢吃。”
說完來到院子裡開始準備大餐:紅燒牛腦,圓蔥燴牛肝,椒香牛舌,香煎牛排,水煮牛肉,筋頭巴腦鍋......。還有一道非常重要的菜:牛鞭湯。
所有的菜備好,院子中大鍋裡燉著牛肉,牛骨和牛頭。
這麼大一頭牛,這幫兄弟就算是把肚子吃爆,也吃不完,王野把剩下的肉分成一塊兒塊兒,用麻繩綁起來。
時間很快過去,聚餐也正式開始。最先吃到嘴的就是牛骨,每個人都捧著一根長長的骨頭啃了起來。就連王笑笑也不例外,牙都沒長齊,卻仍用乳牙費力地啃著骨頭上的肉,小臉蛋鼓得像只儲存食物的倉鼠,時不時用沾著油花的小手扒拉骨頭,逗得眾人直笑。
啃完牛骨,就是王野大展廚藝的時候,伴隨著一道道菜上桌,大家也開始了推杯換盞。直到王野端著一個大大的砂鍋上桌,氣氛也到了高潮。
王野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兄弟們,這最後一道湯可不能瞎喝。結了婚的多喝,沒結婚的嚐嚐味兒就行。”
幾個年齡稍微大,有媳婦兒的兄弟秒懂,同時伸手去搶砂鍋裡的勺子,那場景跟餓狼撲食似的。黃飛龍騰的一下站起來,厲聲呵斥道:“像什麼樣子!像什麼樣子!這麼一大鍋,不夠你們喝嗎?把勺子拿來,我給你們盛。”
接過勺子,黃飛龍先給自己盛了一大碗。這下所有的兄弟都吵吵了起來:“龍哥,你要不要臉......。”
“龍哥,你連媳婦兒都沒有,盛這麼一大碗,你想幹嘛?”
“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