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60帶著空間當保安 第214章

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拍拍兩人的肩膀,詢問的眼神看了一眼,兩人瞬間低下頭。王野苦笑一聲,看樣子兩人因為瘋跑著玩兒沒少捱揍。這就是精力旺盛的表現,王野覺得教弟弟練武的計劃要提上日程,現在不光是王江河,秦天翰也要一起練。

  吃過晚飯,一直快到九點,才送走了依依不捨的秦天悅。躺在床上,王野精神力進入空間,很快做了一個雙人的,兩個單人的冰車。王野做的冰車絕對是高配版,狼皮的坐墊,一圈扶手,既安全又舒服。

  兔皮帽子、手套、圍脖一人一套,尤其兩個小姑娘的帽子還特意做成了卡通兔子樣。

  把所有東西準備好,王野看看手錶已經十一點多,穿上衣服悄悄的離開了院子。來到鴿子市,進入黃飛龍的院子。

  院子裡,張飛正在指揮著幾個臉生的人幹活。看見王野興奮地迎上來:“小爺,龍哥說你回來了,兄弟們都說去找你,龍哥說你這兩天要忙工作的事兒。”

  王野點點頭:“嗯,這不剛忙完,就來看看,龍哥在嗎?”

  張飛指著屋子:“在屋裡。”

  王野一邊走一邊回道:“螂哥,你先忙,我去找一下龍哥。”

  王野還沒走到門口,黃飛龍就迎了出來:“小野過來啦。”

  王野上前問道:“龍哥,我剛才見院子裡很多生面孔。”

  黃飛龍引領王野進入屋子:“這不是你說的嗎,現在兄弟們的重心差不多都回歸工作。這些都是下面的小弟,鴿子市每天只有三兩個兄弟來坐鎮,我現在也是隔一天來一回。”

  王野伸出個大拇指:“龍哥,厲害啊,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讓兄弟們從鴿子市抽身。”

  瞥了一眼院子:“這些人靠譜嗎?”

  黃飛龍認真的點點頭:“放心吧,這些人的父輩兒也有都是有身份的人,不怕他們不聽話。”

  王野長長的“哦”了一聲,合著這些人是低一等級的二代。湊到黃飛龍跟前壓低聲音道:“注意點,別找那些囂張跋扈的玩意兒,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黃飛龍投來放心的眼神:“我懂,想進咱們這個圈子,肯定是要篩選一波。品性,能力,人脈,品性佔第一位。”

  王野微微一笑:“很好,只要底子沒問題,以後就不會出什麼大麻煩。”

  “龍哥,我今天過來是想通知一下兄弟們,明天晚上去峰哥的小院,咱們聚聚。”

  黃飛龍頓時來了興趣:“好好好,這倆月兄弟們也聚過幾次,你不在總覺得少點兒什麼。”

  王野撇了下嘴:“少什麼?少個買單的唄!”

  黃飛龍一拳輕輕的打在王野的肩膀上:“我還想抒抒情呢,你一句話就把氣氛破壞的一點兒不剩。你放心,兄弟們給你辦接風宴。”

  王野大手一揮:“你可拉倒吧,兄弟們能有多少家底兒,還是留著搞物件吧。明天下午大家早點到就行,我給大家弄頓大餐,保證你們沒吃過的大餐。”

  黃飛龍被王野說的心癢難耐,往前湊了湊:“跟我說說,什麼東西?兄弟們也算是見過世面,還有我們沒吃過的東西。”

  王野神秘兮兮的賣關子道:“東西你們應該吃過,大機率沒像我這麼吃過。”

  黃飛龍還想追問,王野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這麼長時間沒逛鴿子市,今天正好去看看。”

  黃飛龍急忙攔住王野:“等等,等等。”

  說完從炕上的櫃子中取出一沓錢和一沓子各種票據:“這是最近兩個月的分紅。”

  王野沒有客氣,接過來直接裝進兜裡。黃飛龍眼巴巴的的等著王野驚訝,誰知道他連數都不數:“誒誒誒,你怎麼不數數?”

  王野一臉不耐煩道:“數什麼數,你辦事兒,我放心。”

  黃飛龍好像拳頭打在空氣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讓你看看這兩個月的收入。”

  王野拍拍黃飛龍的肩膀:“龍哥,眼光放長遠點兒,對你來說,這個鴿子市只是打發時間的東西。”

  黃飛龍眉頭微皺:“小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野壓低聲音:“龍哥,你也知道,我剛從港島回來,在那裡我做了一些佈局。等咱們這邊政策變了,才是你施展才華的時候。”

  黃飛龍重重的嚥了口唾沫,作為一個頂級二代,黃飛龍很清楚港島是怎麼回事兒。如果不是顧忌家裡的身份,他都有可能跑去港島:“小野,你覺得什麼時候才能改變政策?”

  王野笑了笑:“早不了,可咱們還年輕,等得起。”

  黃飛龍眼神堅定,斬釘截鐵道:“對,咱們還年輕,等的起。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我們都等得起。”

  王野苦笑著拍拍黃飛龍的肩膀:“可能比十年八年還要長!”

  聽了王野的話,黃飛龍眼中的光都有些黯淡,結結巴巴的問道:“難,難道要十幾二十年!真到了那時候,我都四十多歲,還能幹什麼?”

  王野一把摟住黃飛龍的脖子,趴在在他耳邊:“我在港島的佈局很大,足夠抵消咱們兄弟這些年的等待。”

  黃飛龍順嘴問道:“多大?”

  王野嘴角一揚:“秘密!”

  黃飛龍反手摟住王野的脖子:“小野,這一晚上你給我賣了兩個關子,出去一趟怎麼添了這麼個壞毛病?”

  王野拍拍黃飛龍的肩膀:“龍哥,這些事兒我就算告訴你,也只是徒增煩惱,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武裝自己的能力,別到時候,天大的機遇接不住。”

  說完王野轉頭就向外走,出了門,趁著夜色從空間裡取出頭套,揹簍,30斤棒子麵,溜溜達達來到鴿子市。

  這時的鴿子市,沒有因為寒冷變得冷清,反而買賣的人更多。想來也是,離過年也就一個多月,家家戶戶都要儲存物資。

  王野依舊用糧食換古董,也一邊走,一邊換。東西很多,但是沒有什麼特別出眾的。

  就在王野失望的時候,一個攤位引起了王野的注意。看身形,攤主是一老一少兩個女人。蹲在攤位前,王野指著攤位問道:“這是霞帔?”

  年老攤主急忙解釋道:“不是,不是,這是嫁衣,緙絲做的嫁衣,不是霞帔。”

  攤主操著一口南方口音,王野連蒙帶猜才聽懂。但是“緙絲”兩字聽的特別清楚。王野輕咳一聲問道:“能不能上手?”

  攤主急忙點頭:“能能能,您隨意!”

  王野伸手輕輕的撫摸著攤位上的嫁衣,眉頭微皺問道:“這是新的?”

  攤主聽王野的口氣好像不想要,聲音都有些萎靡:“這確實是新的,這是我孫女的嫁衣。”

  王野一臉吃驚,在這個年代居然有人能拿出一件緙絲嫁衣,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不說重男輕女,就是連飯都吃不飽,誰有精力弄這個東西。王野頓時來了興趣,無聊了一個晚上,就當聽個故事:“老人家,能詳細說說嗎?”

  老人嘆了口氣:“小兄弟,這事兒說來話長,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您看看這件兒嫁衣要不要,我可以保證,一寸一寸織出來的,而且用料非常足。”

  “不說別的,這件嫁衣光金線就用了近萬米,還有很多其他珍貴材料。是我家老頭子在孫女剛出生那一年,耗時兩年讓人特意製作的。”

  王野越聽越感興趣,這件嫁衣一定有故事。戰火紛飛的年代,一件價值連城的嫁衣,從製作,到完成,最後從南方流落到四九城,想想就婉轉曲折。

第396章 嫁衣

  王野輕咳一聲:“老人家,既然說來話長,咱就慢慢說,我有的是時間。我也不怕跟你明說,這件嫁衣是好東西,不過也要看賣給誰。想必你們也賣了幾天,是不是連問的人都不多?”

  攤主很想撒個謊,說這件嫁衣想買的人很多。可擺在眼前的事實讓她只能無奈的點點頭:“確實沒什麼人問。”

  王野不緊不慢的分析道:“我給你說道說道,如果你覺得我說的對,咱就接著往下說買賣的事兒。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轉身我就走。”

  攤主和她的孫女對視一眼,回過頭來:“先生請說。”

  王野清了清嗓子:“你們賣的這件嫁衣處境很尷尬,說它是古董吧,這東西做出來沒幾年。單純的把它當成一件嫁衣,它又非常珍貴。況且,現在很多人連飯都吃不起,就算是結婚,也沒有人大操大辦,更別說穿這麼貴重的嫁衣。”

  “而且我斷定,這件嫁衣的價格絕對不低,甚至高的超出一般人的接受範圍。我也不跟你們繞彎子,對於這件嫁衣,我有點兒興趣。不過我要知道這件嫁衣的故事,最起碼我要知道這件衣服是不是陪葬品。”

  攤主急忙擺著手:“不是陪葬品,絕不是陪葬品。”

  王野伸手打斷道:“老人家,在這個市場上,很多人都在賣文玩古董,不論真假,他們都會給賣的物件加一個故事。很多買家其實都不信這些故事,可為什麼還要聽呢。”

  “交易中的‘講故事’本質是文化與商業的結合,既有合理的解讀,也可能存在誇大或欺騙。對我而言,只需警惕故事中的‘水分’,加以專業鑑定,就可以判斷物件的價值。”

  攤主想了一下,王野說的也有道理。反正也沒有別的買家,長長的嘆了口氣:“小兄弟,既然你感興趣,我就給你說道說道,說起來這件嫁衣要追溯到三五年。”

  “我夫家當年也是大戶人家,祖輩經營絲綢,可是我不爭氣,只生了一個兒子。再後來一切還算順利,兒子結婚,生下了孫女。我家老頭子還算開明,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孫女一出生就開始給她準備了這件嫁衣。”

  “耗時兩年才把這件嫁衣做好,誰知好景不長,三七年倭寇打到了我們家鄉。我家老頭子聯絡當地有頭有臉的家族,組建了保衛團。我兒子就是保衛團的團長,老頭子則帶著家裡的老弱婦孺躲到了鄉下。”

  “誰知那次跟兒子的分別就是永別,兒媳思念成疾,沒幾年也撒手人寰。我和老頭子拉扯著孫女長大成人,建國後,老頭子取出了當年藏著的一些家底兒,想著給孫女置辦些家業。”

  “誰知我的家鄉來了一夥人,他們應該是有官方背景。沒多久,我家就被定性成了大資本家,再後來我家老頭子沒有熬過去。實在沒辦法,我才帶著孫女逃了出來,這件嫁衣就是僅有的財產。”

  王野眉頭微皺,攤主雖然只是簡單說了一遍。真要是細說,還真是複雜。外來人的一夥人,有官方背景。這樣說來就不是官方人,是一群二代還是別的?王野想了一下,沒有繼續追究,他只需要知道這件嫁衣的故事就行。

  至於攤主家族具體怎麼回事兒,王野只當個故事聽聽,誰知道這個故事有多少水分。王野指著嫁衣:“行,有這個來龍去脈就可以,現在說說這件嫁衣多少錢?”

  聽見王野問價,攤主一掃頹勢:“小兄弟,我也不跟您要謊,嫁衣的材料錢不算,你只需要給個工錢就行。聽您的口氣,應該知道緙絲不是那麼容易織出來的。”

  “這件嫁衣,當年是兩位大師耗時兩年做出來的,咱們就按每位織工一個月50元,兩年的工錢就是2400元。”

  王野被這個價格嗆得一口氣沒喘上來,不停的咳嗽。他從一開始就猜到攤主的報價不會低,只是沒想到這麼高。可是細想一下,這個價格還有些道理,真的不貴。

  這種品質的織工,每月50塊錢的工資真不高。在南方也有一些公私合營的緙絲廠,這些產品大部分是出口創匯。普通的緙絲製品售價在幾十元到幾百元不等,而工藝精湛、題材特殊的緙絲製品價格可能更高,甚至可達上千元。

  這件重工嫁衣,報價2400元倒也說得過去。只是這個價格,一般人買不起。可王野又不是一般人,兩千多對他來說只是毛毛雨。在鴿子市買東西,要是不還價,總覺得少點兒什麼。

  退一步,攤主上嘴皮一搭下嘴皮說了個故事。誰又知道這個故事是真是假,王野可沒有心思去求證。清了清嗓子:“老人家,就你這個價格,我敢斷定,絕對賣不出去。不是說這件嫁衣不值這個價,而是沒有人有這麼多錢。”

  王野回頭指了指鴿子市上形形色色的人:“你好好看看,來這裡的大部分人連吃飯都成問題,又有幾個人會買這麼件不能穿出來的嫁衣?”

  攤主彷彿洩了氣的皮球:“小兄弟,這個價格真不能低。我和孫女都不會做生意,價格是我家老頭子臨死之前說的。他說,十年內賣這件嫁衣按兩人兩年的工錢算;二十年內,按工錢的兩倍。三十年內,按工錢的十倍。”

  “如果三十年內不需要賣出去,那就當傳家寶,一代代傳下去,不到生死存亡不可以出手。”

  這話要是對一般人說,都會覺得老頭的遺言就是吹牛,就算一寸緙絲一寸金,也不能是工錢的十倍。三十年後也就是九十年代,到那時平均工資是幾百元。兩個人兩年工資的十倍,那也是十幾萬。

  可在王野聽來,他都懷疑攤主的丈夫是不是穿越者,居然能清楚的預測未來緙絲的價值。細想一下,又否定的了穿越者的猜測,如果真是穿越者,最起碼會躲開倭國入侵。就算沒有外掛,也不至於家破人亡。

  唯一的解釋就是攤主的丈夫,是一位真正的商業奇才。能在戰火紛飛的年代創下一份家業,還有閒錢給孫女準備這樣一件寶貝,最後還組建保衛團。王野只能感嘆:無論什麼年代,從來不缺能人。

  王野見攤主態度堅決,伸手再次撫摸嫁衣,精神力展開,開始一寸寸探查有沒有瑕疵。就這樣,一分鐘後,王野嘆了口氣:“你贏了,就按你說的價格。”

  王野手伸進兜裡,從空間中取出2400元,遞給攤主:“數數吧。”

  攤主雙手顫抖的接過錢,一遍遍數了起來。三遍之後還不放心,又讓孫女數了兩遍。王野沒有催促,這麼一大筆錢,小心一點也說的過去。

  攤主死死的攥著錢,一臉不捨的看了一眼嫁衣:“小兄弟,錢沒有問題,這件嫁衣是你的了。”

  王野拿起嫁衣低聲提醒道:“你們現在身懷鉅款,一定要多加小心。”

  說完起身便走,攤主孫女看著王野消失在人群中,抱住攤主的胳膊:“奶奶,有了錢咱們是不是就可以留在四九城。”

  攤主拍拍孫女的手:“能留下,能留下,咱們不僅能留下,還要找找你父親的朋友,希望他可以幫我們家討回公道。那位小兄弟說的沒錯,咱們要趕緊離開。”

  王野來到鴿子市出入口,看見張飛迎上去:“螂哥!”

  張飛看著眼前蒙著頭的王野愣了一下:“小爺?”

  王野嘿嘿一笑伸手指向鴿子市:“螂哥,幫個忙。剛才我從那兩個人手裡買了點兒東西,看情形他們好像被人盯上了。等他們離開後,你把後面尾隨的人攔住,給他們留出足夠的時間脫身。”

  順著王野指的方向張飛看了一眼,重重的點頭:“好嘞,小爺放心,保證辦的明明白白。”

  拍拍張飛的肩膀:“螂哥,我先回去,明天下午別忘了去峰哥小院。”

  張飛笑呵呵的回應:“忘不了,忘不了,明天我肯定第一個到。”

  王野“嗯”了一聲:“跟龍哥說一聲,我先回家了。”

  張飛點頭目送王野離開,攤主祖孫兩個,快步走出鴿子市。張飛看向兩人身後,果然有人跟蹤。張飛吩咐了一聲,兩名小弟立刻上前攔住去路。張飛笑呵呵來到被攔住人跟前:“兄弟,我老大交代,你得在這等會兒。”

  被攔住的人一臉懵:“大哥,我能問問為什麼嘛?”

  張飛拍拍那人的肩膀:“不用緊張,只是讓你在這兒待會兒。你們的買賣我們管不著,不過今天不能動。沒別的原因,我老大吩咐的,必須照辦。”

  那人急忙點頭:“我懂,我懂。”

  說完找了個不礙事兒的角落蹲下開始抽菸,半個多小時後,張飛看看錶,對著那人招招手。那人哈著腰,跑到張飛跟前:“大哥,您吩咐。”

  張飛清了清嗓子:“行了,你走吧,回去給你大哥帶句話,鴿子市外面的事兒跟我們沒關係,不過在鴿子市方圓一公里之內不允許出事兒,明白嗎?”

  那人點頭如搗蒜:“明白,明白,您的話我一定帶到,一定帶到。”

  張飛一揮手:“去吧。”

第397章 什麼你的呢

  王野離開鴿子市,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陳少峰的小院兒。王野準備做全牛宴。一整頭牛,天亮再弄過來有點兒費勁,還不如提前送來小院兒,省的到時候還要想辦法。

  把牛放在院子的雪堆裡,又從空間中弄出一些其他的東西放在房間裡:各種各樣的蔬菜,三十多份從港島買的點心,每人一身保暖內衣。

  離開小院兒,王野不緊不慢的回到家中,躺上床就睡。折騰了半夜,王野想睡個懶覺,王笑笑可不不知道,只穿了一身保暖內衣就跑到了王野的房間。騎大馬,叫醒服務再次上演了。

  王野把小丫頭塞進被窩:“陪大哥再睡會兒,不許鬧。”

  小丫頭其實也是被秦婉叫起來的,本來就有點兒困,鑽進王野暖和的被窩,沒一會兒就睡上了回挥X。秦婉擺好碗筷,一家子都在等王野兄妹,等了一會兒,秦婉覺得不對,起身來到王野房間門口,“砰砰”敲響房門:“小野,不是讓笑笑叫你了嗎,怎麼還沒起?”

  王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娘,昨晚我出去來著,不用等我,你們先吃。”

  秦婉一想就知道,王野半夜出門兒一定是去鴿子市,也就沒再叫。轉頭要回去時,才想起還有個王笑笑:“小野,笑笑呢?”

  王野嘆了口氣:“娘~~,你別管了,笑笑在我這兒又睡著了。”

  秦婉翻了個白眼兒嘟囔道:“臭丫頭,還學會睡懶覺,今天要不是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一定把你抻出來。”

  吃過早飯,趙爺爺和王鐵柱去了茶室下棋喝茶,秦婉繼續做家務。只有王江河一臉焦急的在正房坐著,一會兒跑去王野門口看一眼,一會兒去看一眼,一早上跑了不下四五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