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接著王野便開始傳授呼吸法,在精神力的輔助下,兩人很快就進入的一種空明狀態,呼吸也按著王野的節奏無限迴圈。
王野對著方毅吩咐道:“方叔,找幾個人過來看著點兒,別再掉進水裡嗆到。”
方毅點點頭,離開了浴室。王野依此類推,每次教兩個人,兩個來小時後,所有隊員都陷入了沉睡。
方毅一臉吃驚的看著浴桶中,十五條赤裸裸的漢子,壓低聲音問道:“小野,這就教會了?”
王野疲憊的看著方毅:“想什麼好事兒呢,除非這十五人全是天才,否則怎麼可能一次就能學會。當年你學呼吸法時用了多久?”
方毅想了一下:“大概半個月吧。”
王野一邊向浴室外走,一邊說:“那不就得了,你可是有天賦練武的,還學了半個月。雖說這套呼吸法相對簡單,但也不是三五天能學會的。按他們的資質,怎麼也要十天半個月。”
出了浴室,方毅不可置信的提高音量:“十天半個月?”
王野一臉警惕:“方叔,我可先說好,最近別指望我加班兒。你剛才也看見了,教他們一次真的挺累,我就算是鐵打的也要休息一天,教一天。”
方毅立刻聽出了王野話裡的問題,試探性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是加班兒,他們能更快學會?”
王野扯著嗓子喊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想都不要想,你要是覺得可以,你去教。”
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心裡暗罵:“方爺爺教的都是一幫什麼玩意兒,方毅算一個,白象國那個方醫生又一個,告狀,必須去告狀。”
第382章 全當是義務勞動
王野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方毅的辦公室。趙爺爺看見王野的樣子,一臉關切的問道:“小野,怎麼回事兒?你好像很累,是不是生病了?”
王野坐到趙爺爺身邊:“沒有不舒服,剛才去教他們新的呼吸法,有點累。”
方老一臉吃驚的看向王野:“小子,你這就開始教啦?不錯,不錯,值得表揚。”
範修遠“嗯”一聲啊:“對,對,對,必須表揚。”
王野翻了個白眼兒:“方爺爺,表揚不表揚的先不說,我覺得你得先管管方叔。”
方老一臉懵的看向王野:“哦~,你方叔怎麼了?看這小表情是惹你生氣啦?”
王野板著個臉:“方爺爺,你也看見了,我剛才傳授十五人呼吸法,累的跟狗一樣,張叔居然還想著讓我天天教,生產隊的驢都沒這麼用的。”
就在王野告狀的時候,方毅小跑著衝進辦公室。一進門就看見三個老頭殺人的目光,方老率先開口:“小兔崽子,你的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
方毅伸出雙手,快速擺動著解釋道:“爹,爹,你聽我解釋。我剛才真沒想那麼多,只是跟小野順嘴一說。”
方老黑著臉,緩緩的站起來,不緊不慢的向方毅走去,一邊走一邊解開腰帶。方毅看著自家老爹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吞嚥口唾沫:“爹,爹別這樣,別這樣,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方老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氣呼呼的盯著方毅:“你知道個屁,上次因為秘方我就踢了你一腳,這次又來。今天老子就給你好好長長記性,你個記吃不記打的玩意兒。”
說完方老的皮帶就開始往方毅身上招呼,趙爺爺和範修遠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喝茶,對於方毅投來哀求的目光視而不見。
好一會兒後,方老才停手,把皮帶往茶几上一扔,長長的出了口氣:“小野,怎麼樣?方爺爺的處理還滿意吧?”
王野好像沒骨頭一樣,靠在沙發上:“方爺爺,我覺得方叔的問題不是打一頓的事兒,應該是思想有問題。”
王野這話讓三個老頭同時緊張了起來,趙爺爺一巴掌拍在王野腦袋上:“臭小子,這話可不能亂說!”
王野坐正身子,急忙解釋道:“方爺爺,我說的思想問題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我說的是思考問題的方式。無論是方叔,還是您的孫女兒方醫生,他們都習慣性的想讓別人無私貢獻。”
“我承認無私奉獻是一種優良的品質,奉獻的前提必須得是自願。但如果將‘無私奉獻’異化為道德綁架的工具,強迫他人違背意願去付出,那麼這種所謂的‘奉獻’就失去了原本的價值,甚至會變成傷害他人的枷鎖。”
方老轉頭看向範修遠:“老範,這可是你的本職工作,說兩句兒吧。”
範修遠一臉嚴肅的看著方毅:“小方,聽了小野的話你有什麼想說的?”
方毅又不傻,只是王野的理論和他前半生受到潛移默化的教育有些衝突。可他又不知道怎樣反駁,範修遠看著方毅的模樣,眉頭微皺:“既然你這麼喜歡讓別人無私奉獻,我覺得你應該做個表率,從今天開始,下班兒之後你就去總部打掃廁所。”
方毅剛想說話,範修遠伸手阻止道:“你難道不想做這個表率?這要是傳出去,誰還會無私奉獻?”
方毅現在是有苦說不出,王野心裡都要笑開了花,心裡不由感慨。:“範爺爺,不愧是指導員出身,也不跟方毅講大道理,直接用出了慕容家的成名絕技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方毅垂頭喪氣的站在那裡,方老一臉歉意的看向王野:“小野,你也別生氣,方毅這小子也沒什麼壞心思,只是這種人這種事兒從小到大見多了,就認為所有人都應該無私奉獻。”
王野無所謂的擺擺手:“方爺爺,您不用解釋,我懂。”
方老看著王野的樣子不像是敷衍自己,便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趙爺爺抬手看看錶:“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先吃飯,先吃飯。”
方老轉頭看向方毅:“還愣著幹嗎?你是想餓死老子嗎?”
方毅撒丫子向屋外跑去,三個老頭兒加上王野,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去了餐廳。吃飯時,趙爺爺輕咳一聲問道:“小野,今天的呼吸法教的怎麼樣?”
王野把嘴裡的菜嚥下去:“還行,第一天看不出什麼效果。最近這段時間我隔一天來一趟基地,相信過十天半個月,應該有人能練出氣感。”
方老的筷子停在夾菜的過程中,不可思議的看向王野:“小野,這麼快就能練出氣感,真的假的?”
王野認真地點點頭:“我覺得八九不離十,當初趙爺爺挑的這十五個人,天賦本就不錯。再加上新的呼吸法,難度也不大,十天半個月應該差不多。”
方老把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好,好,我也不說十天半個月。只要一個月內這些人能練出氣感,我親自去領導那裡給你請功。”
能被方老稱作領導的人可不多,對於一般人來說,這就是無上榮耀。還不等王野激動,趙爺爺不屑的輕哼一聲:“老方,別說這些虛頭巴腦的,我家小野立了這麼大的功,就沒點兒實際的東西?”
這三個老頭是多少年的交情,有什麼尾巴放什麼屁,相互之間太清楚。方老給範修遠投去一個眼神,那個意思很明顯:“上吧,老趙這是要好處,你不上誰上?”
範修遠嘆了口氣:“老趙,不是已經給小野漲了工資嘛,而且還給了相應的職位。”
趙爺爺手指微曲,輕輕地敲在桌子上:“老範,說這話你就不覺得臉紅。你覺得我家小野差那幾塊錢工資嘛?”
範修遠對這個老夥計簡直太熟悉,當年打仗的時候就這樣,立了功,表揚不表揚的無所謂。他用功勞換瓶地瓜燒,他都願意。擺擺手道:“說吧,想要什麼?只要不過分,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原本還帶著幾分怒氣的趙爺爺,瞬間換了臉色:“老範,照理說咱們三個級別應該差不多,我也就是這幾年因為傷情耽誤了,你說是不是?”
範修遠暫時還不知道趙爺爺的目的是什麼,只能小心的回覆道:“等你傷勢恢復歸隊後,級別比我跟老方,只高不低。”
這個回答趙爺爺很滿意,瞟了一眼窗外的汽車:“你們兩個進進出出,都是車接車送,可憐我這老頭子,有傷在身,來一趟基地,還得讓我家小野騎腳踏車載著。這大冷的天兒,路又滑。哎......。”
這一聲嘆氣說不出的心酸,範修遠滿頭黑線低聲質問道:“老趙,你是真不要臉,是我不給你配車嗎?當年那不是你死活不要的嗎?說什麼一個看大門的,車接車送影響不好,現在倒好,倒打一耙是不是?”
趙爺爺擺出一副死豬不開水燙的樣子:“此一時彼一時,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當年我天天去看大門兒,坐車肯定不合適。現在我家......,我三差五的就得來基地,配輛車不過分吧?”
方老翻了個白眼兒:“你來個屁的基地,不就是想給你寶貝徒孫配輛車嘛,拐彎抹角裝什麼蒜?”
趙爺爺對著方老“哼”了一聲:“我家小野的級別配車肯定不行,這不符合規定,就讓他兼職給我當個司機吧。”
方老一臉不屑的問道:“老趙,你不會是還想讓小野再領一份兒工資吧?”
趙爺爺頓時火冒三丈,騰的一下站起來,指著方老的鼻子:“老方,我是這種人嗎?吃空餉的事兒能幹出來嗎?我家小野全當是義務勞動。”
方老一巴掌打掉趙爺爺的手,扭過頭去不再看他。範修遠無奈的搖搖頭:“你們倆加起來一百多歲,都是土埋半截子的人,當著孩子的面兒吵吵也不嫌丟人。”
趙爺爺氣呼呼的看向範修遠:“你才土埋半截,你土埋到下巴!”
方老出聲附和道:“對,你的土埋到下巴,我身體好著呢,不說長命百歲,活到九十多跟玩兒一樣。”
範修遠看著剛才還對噴的兩人,現在一致把矛頭推向他,依舊不甘示弱的諷刺道:“對,你能活。別說九十年,你能活一千年,再不行你活一萬年。”
方老擼起袖子就要上前,被範修遠說是,千年的王八萬年龜,這要是還沒動作,白瞎暗勁巔峰的實力。趙爺爺一把拉住方老的袖子:“老方,現在你可不能打老範,等他給我批了汽車。你倆回去愛怎麼打怎麼打,人腦子打出狗腦子我都不管。”
王野看著趙爺爺三人在那裡鬥嘴,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笑容。趙爺爺雖然平時和他也逗逗鬧鬧,可從來沒有像和方老他們這樣過,放鬆,無拘無束,想說什麼說什麼。
眼看著方老和趙爺爺又要吵起來,範修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都不許吵了,老趙,吃過飯就讓小方帶你去裡面選車。”
趙爺爺滿意的點點頭,也不再和方老爭論,只要目的達到就行。
第383章 師父,你瞎說什麼
吃過飯後,方老和範修遠兩人先離開了基地。王野和趙爺爺在方毅的帶領下來到了車隊,其實也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現在只有那麼幾種型號。王野特意挑了一輛有暖氣的,至於效能,這些都不用考慮,半斤八兩沒什麼區別。
王野開著車,趙爺爺坐在副駕駛上問道:“你今天是不是故意告小方的狀?”
王野嘿嘿一笑:“還得是趙爺爺瞭解我,我就是故意的。未來一段時間,我的工作重點肯定是在基地這邊兒,如果方毅隔三差五就整這麼一次,我怕忍不住會揍他。”
趙爺爺嘆口氣:“你也不用太在意,小方也是被潛移默化影響的。我們這些從戰火中活下來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和小方相同的想法。”
王野開著車,解釋道:“趙爺爺,我不反對無私奉獻,甚至我也會幹些無私奉獻的事兒。不過我不喜歡被人脅迫著去做,哪怕他沒有壞心思。在我眼裡,最可怕的就是這種人。更可怕的是,他還認為自己沒有錯。”
趙爺爺看了王野一眼:“放心吧,老範會把小方調理明白,什麼樣的刺頭,到了老範手裡都會乖乖聽話。”
王野嘆了口氣:“但願吧,方叔人不錯,我不想和他鬧得不愉快。畢竟是方爺爺的兒子,我又不能用極端方法。”
到了衚衕口王野開口道:“趙爺爺,我要去趟同仁堂,就先不回家,要不小丫頭又得鬧。”
趙爺爺笑呵呵的下了車:“去吧,去吧。你這個大哥當的,比你爹都上心。”
王野開車直奔同仁堂,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道:“師父,師父我回來啦!”
正在給病人把脈的平三卓抬頭看見王野,連病人都顧不上,從椅子上站起來,小跑著迎上來。雙手抱著王野的胳膊,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臭小子。好一會兒後,語氣有些帶著如釋重負的顫抖:“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師孃這兩個月沒少唸叨你。”
王野嘿嘿一笑:“師父,光師孃唸叨我,你就不想我嗎?”
平三卓猛地鬆開把著王野胳膊的手,轉身向耘_走去:“我巴不得你晚點兒回來,省的天天氣我。”
王野一屁股坐在平三卓身邊,撇著嘴:“呦呦呦,小老頭還傲嬌上啦,不想我拉倒,反正我也不想你,這次出去,我只給師孃帶了禮物,一會兒回家你就看著吧。”
平三卓斜了王野一眼,也不說話,專心致志的給患者看病。聽見王野的喊聲,程啟銘笑呵呵的從辦公室出來:“師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王野起身迎上去:“昨天回來的,師兄出來的正好,我這兒有個單子,你看看能不能湊齊上面的藥。”
王野把事先寫好的藥方遞給程啟銘,程啟銘接過藥方吃驚道:“好傢伙,這麼多啊!”
王野解釋道:“這是給趙爺爺治病準備的,這次出門差一點兒斷藥,保險起見,這次一步到位直接把藥備齊,省的再出紕漏。”
程啟銘心裡盤算了一下:“今天不能全給你配齊,店裡庫存不夠,這次先給你一半兒,過幾天我去上藥,再給採購剩下的一半。”
王野大手一揮:“行,剩下的早點兒晚點兒都無所謂,年前弄回來就行。”
程啟銘晃了晃手裡的單子:“你先和師父坐坐,我去給你備藥。”
王野一屁股又坐回了平三卓身邊,平三卓酸溜溜道:“你小子就沒一回是專門來看我的。”
看著小老頭這吃醋的樣子,王野親暱的摟住平三卓的肩膀:“師父,天地良心,我今天上午去趟單位,彙報過工作之後直接就來看你。”
平三卓脖子一扭也不看王野,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接下來兩個多小時,王野就守著平三卓看病,直到最後一位患者離開。平三卓伸了個懶腰,對著辦公室喊道:“老大,小野的藥備好沒有?”
程啟銘小跑著來到平三卓跟前:“師父,備好了,早就備好了,我見你倆挺忙就沒有打擾。”
王野上前:“師兄,一共多少錢?”
程啟銘把一張出貨單遞給王野:“雖說不是什麼特別名貴的藥材,但你要的量有點兒大,今天這些一共860元。”
王野看都沒看,把出貨單裝進口袋,同時從空間中取出860元遞給程啟銘:“師兄,麻煩你讓人把藥材裝到門口那輛車上。”
程啟銘一臉吃驚的問道:“師弟,那是你開來的汽車,我說怎麼在門口停了這麼長時間。你們單位夠大方的,都給你配上了汽車。”
王野笑呵呵道:“怎麼可能,我算是給領導開車,就我這年齡也不夠配車的級別。”
程啟銘還想說什麼,平三卓打斷道:“哪兒那麼多廢話,趕緊幹活,你師孃還在家等著呢。”
程啟銘急忙點頭,開始指揮員工裝車。王野開啟後備箱,從空間裡拿出一些港島買的糖果和點心,還取出兩瓶虎鞭酒遞給程啟銘:“師兄,這是出差時買的當地特產,你拿回去給嫂子嚐嚐鮮。”
程啟銘還想客氣兩句,王野壓低聲音:“師兄,這兩瓶是之前答應你的虎鞭酒,已經泡了三個多月,這次正好給你拿過來。”
程啟銘兩眼放光,死死的盯著兩個酒瓶子。琥珀色的酒液晶瑩剔透,程啟銘看著都有些口乾舌燥。王野眯著眼睛,露出壞壞的笑容:“師兄,這東西可不能多喝,否則嫂子受不受得了我不知道,不過你家的床一定受不了。”
聽見王野的調侃,程啟銘板著臉:“臭小子,說什麼呢?我跟你說過,這是給我朋友的。”
王野誇張的“哦~”了一聲:“那你可千萬要提醒你朋友,不要貪杯,否則出現任何後果,我概不負責。不過,要是床塌了,摔的斷胳膊斷腿兒倒是可以找我,你也知道,我接骨的技術一流。”
說完不等程啟銘說話,小跑著來到駕駛位,打火,掛擋,踩油門一氣呵成。等程啟銘反應過來的時候,王野已經載著平三卓看不見影子。
坐在副駕駛上,平三卓開口問道:“你給老大的是虎鞭酒吧?”
王野點點頭:“是的,當初泡酒的時候答應給師兄留點,這次回來正好時間夠了。”
平三卓嘆了口氣:“你要是數量多,就多給老大一點兒,這些年他一直想要個兒子,卻始終沒能如願。”
王野不解的問道:“不應該啊,大師兄年齡也不大,總不至......。”
平三卓無奈的解釋道:“這年頭,是個人身體就有些不健康,老大這些年走南闖北,身上落下了一堆暗傷。這幾年我也在給他調理,可是收效不快,別的病還好說,慢慢治就行。可要孩子這事兒,拖得越久越費勁。”
王野“哦”了一聲:“師父,你就放心吧,不就是要個兒子嘛,多大點事兒。只要師兄的身體吃得消,我這兒的虎鞭酒敞開供應,直到他要到兒子為止。”
平三卓好奇的問道:“你從哪兒弄來的這麼多虎鞭?”
王野嘿嘿一笑:“這次出差去了一趟港島,在那裡只要有錢就沒有買不到的東西。”
平三卓不解的問道:“你小小年紀,弄那麼多虎鞭幹什麼?我可警告你,結婚之前千萬不要瞎喝。”
王野一腳剎車踩到底,轉頭看向平三卓:“師父,你瞎說什麼呢,我精力這麼旺盛,怎麼可能需要這東西。之所以買這麼多,是為了留著,我覺得這東西會越來越少。”
平三卓一巴掌拍在王野的腦袋上:“你個臭小子,剎車不知道提前說一聲,差一點撞死老子。你為什麼會覺得這東西越來越少?”
王野重新啟動汽車,解釋道:“這還不簡單,原來獵戶也就是用弓箭,現在都有槍,只要有點兒經驗,就敢和老虎碰一下。以後老虎身上的東西只會越來越少,甚至將來國家為了保護這些動物應該會出臺法律。”
平三卓滿不在乎道:“歷朝歷代都有過這種律法,也就那麼回事,只要有需求,就會一直有人獵殺。”
這話王野認同,哪怕是後世這種事兒也屢見不鮮,總有一些亡命徒鋌而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