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汽車很快來到中環,郭英傑陪著王野一起下車:“閒仔,這次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王野並不喜歡這種離別的感覺,笑呵呵道:“郭叔,不用這麼傷感,真要是想我,就發封電報,對我來說跑趟港島不是什麼難事兒。”
郭英傑苦笑著看向王野:“我明白你能力出眾,但內陸的政策我也清楚,來港島並非易事。你儘管放心,這邊有我在,公司的事務無需擔憂。”
王野給了郭英傑一個大大的擁抱:“郭叔,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公司就拜託您多費心了!”
郭英傑拍拍王野的後背:“一路平安。”
王野拎起箱子,頭也不回的向街道盡頭走去。郭英傑就站在車邊看著王野的背影漸漸消失。
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王野把箱子收入空間。溜溜達達來到陳一鳴所在的小樓,把黃岩給他的名單遞給陳一鳴:“陳大哥,這是名單,到時候你想挑戰誰,自己看著辦。”
陳一鳴接過名單看了一眼:“王野兄弟,你這辦事效率真沒的說,只是一晚上就弄了這樣詳細的名單。”
王野沒有在意陳一鳴的恭維,而是面色鄭重的從後腰上抽出手槍:“陳大哥,在港島有槍的人不少,這把槍你留著防身。”
陳一鳴接過手槍:“王野兄弟,那我就不跟你客氣,昨天晚上我還在發愁,從哪弄把槍。”
因為陳一鳴是以新華社港島分社的編輯的身份過的關,所以不可能帶著槍,原本他想著去黑市弄一把,沒想到王野十分貼心的給送來。
王野手伸進包裡,從空間中給陳一鳴取出了一些子彈。至於說錢,王野並沒有給陳一鳴,名不正,言不順,拿錢出來還要費心思找理由。他也不相信,陳一鳴帶著組建情報網路的任務,暗衛會不給他錢。
快到中午時,王野來到環球行“人和公司”。正在埋頭辦公的馮靜儀看見王野,一臉吃驚道:“王生,您怎麼來了?”
王野笑呵呵地打趣道:“喲,聽這口氣,我來的不是時候?”
馮靜儀急忙起身,慌張的解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王野擺擺手:“不用緊張,跟你開玩笑呢。有時間嗎?請你吃個飯。”
馮靜儀想都沒想,快速的點著頭:“有,有。”
王野領著馮靜儀,來到了距離環球行不遠的告羅仕大酒店,這家酒店與香港大酒店齊名,其消費水平屬於極高檔,主要服務於殖民地上流社會、外國商人、官員和名流。
兩人坐定點完餐後,王野直接開口道:“伊芙琳,我明天就要離開港島。”
聽到王野要走,馮靜儀明顯的愣了一下,只是輕輕地“哦”了聲。王野繼續道:“人和公司剛剛建立,事情肯定比較繁雜,我離開之後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去找郭先生。”
馮靜儀憂心忡忡的點點頭:“王生,我知道了,有什麼問題我會去找郭先生的。”
王野微微一笑:“你也不用過度緊張,人和公司現在只需要監管好我在港島的產業就行,不需要考慮其他的業務。”
“山頂二號莊園的書房中,我留了一臺電報機,以後每個月的一號,你就用那臺電報機給我彙報一下公司的近況。”
馮靜儀機械的點點頭也不說話,王野嘆了一口氣:“伊芙琳,我只是暫時離開港島,又不是不回來,可別忘了,我在這裡有偌大的產業,別這樣無精打采的,否則我怎麼放心把這些產業交給你監管。”
馮靜儀長長的出了口氣,一掃臉上的頹廢:“王生,請您放心,我一定會把工作做好。”
一頓飯很快吃完,王野把馮靜儀送回環球行:“伊芙琳,我就不上去了,等我下次來港島時,希望你能成為獨當一面的女強人。”
馮靜儀重重的“嗯”了一聲:“王生,祝你一路平安。”
說完轉頭進入了辦公樓,王野抬頭看了看這棟屬於自己的辦公樓,長長的舒了口氣,轉身向新華社港島分社走去。
王野不知道的是,本來已經進入辦公樓的馮靜儀,在他走後,又走了出來,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王野遠去的背影。
馮靜儀望著王野越走越遠的背影,直到他拐過街角消失不見,才輕輕抱住胳膊。略帶涼意的風捲起她的髮梢,她卻沒察覺,只是盯著王野離開的方向,嘴唇動了動,最終只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王野回到新華社港島分社後,就再也沒有出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孔文龍開車送王野來到機場,踏上回家的飛機,王野的港島之行,也算告一段落。
從港島出發,經滬市轉機,耗時八個鐘頭,王野終於在下午四點時,到達了四九城飛機場。
出了飛機,王野立刻被嚴寒徽郑皫兹談傁逻^雪,地上積雪未化,踩上去嘎吱作響。旅客們穿著厚實棉摇⒋髦廾眹泶掖易叱觯煅e撥出白氣瞬間消散在冷風中。
在機場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王野從空間中拿出郭英傑給的兩箱子,一手拎一個。回到家後,給親朋好友分禮物,也算是一種掩護。
出了機場,老遠就聽見喊聲:“小野,小野,這裡,看這裡。”
王野順著聲音看過去,秦天韻,陳洛兮和黃飛龍三人正在不停的招手。王野快步迎上去:“洛兮,大姐,龍哥,你們怎麼知道我今天回四九城?”
黃飛龍急忙上前接過王野手裡的箱子,陳洛兮給王野披上了一件軍大衣。秦天韻一臉激動解釋道:“是我娘說的,我和洛兮極力爭取,才能來接你。我倆又不會開車,這才叫上飛龍。”
仔細想想也對,王野回四九城的訊息,肯定是外交部最先知曉。李美嫻本就是接王野的最佳人選,只是沒料到秦天韻無意中得知王野回來的訊息,這才讓他們三人一同前來接機。
王野穿上大衣,看向淚眼婆娑的陳洛兮,不由自主的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想我了嗎?”
這樣親暱的動作,讓陳洛兮耳朵都變得通紅,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秦天韻在一旁“嘖嘖”兩聲:“臭小子,出去一趟膽子還變大了,這大庭廣眾的,你倆還是回家再算吧。”
王野急忙收回手,最近一直在港島,有了些恍若後世的感覺。剛回到四九城,有些沒適應過來。
上了車,黃飛龍緩緩發動汽車,坐在後面的秦天韻幸災樂禍道:“小野,你怎麼惹到我孃的,她說等你回來後,要好好收拾你一頓。”
王野尷尬的撓撓頭:“其實也沒什麼,舅媽從白象國回來時,我因為工作原因沒跟她一起回來。”
秦天韻不解的問道:“不應該啊,我娘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你要是因為工作不能跟她一起回來,照理說她不應該生氣,是不是還有別的事兒?”
王野嘿嘿一笑:“那個我覺得舅媽生氣,可能是因為我沒告訴她。她應該是上飛機之後,才知道我不跟她一起回來。”
秦天韻長長地哦了一聲:“怨不得,那你就慘嘍,我娘這回肯定輕饒不了你。”
王野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舅媽應該不會上手打我吧?”
秦天韻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我娘應該不會,但我爹沒準。”
王野扯著嗓子喊道:“怎麼?這事舅舅也知道啦?”
秦天韻白了王野一眼:“你這話問的!他媳婦兒和他外甥一起出國,結果媳婦兒回來了,外甥沒回來,他能不問嗎?”
王野垂頭喪氣的坐回去,事情已經發生,也只能船到橋頭自然直。以當時那種情況,王野要是不報復回去,他這一輩子都得被憋屈死。
因為剛下過雪,路面並不好走,汽車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王野家。聽見車聲,秦婉急忙從院子裡跑出來。汽車還沒停穩,王野就開啟車門跳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秦婉面前。
秦婉直勾勾的盯著離開兩個月的兒子,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王野站在秦婉面前,好一會兒才說了句:“娘~,我回來了!”
秦婉一把抱住王野,不停的拍打著他的後背:“你個臭小子,一走就是兩個月,你知道老孃這兩個月是怎麼過的嗎?”
王野緊緊的抱住秦婉,聲音也有些哽咽,只是不停的在她耳邊嘟囔著:“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就這樣母子兩個抱了好一會兒,秦婉才鬆開王野:“快進屋,快進屋。”
一些鄰居聽見動靜也出來看熱鬧,王野笑呵呵的與眾人打著招呼。秦婉拉著王野進入院子,一進門就看見王笑笑倒騰著兩條小短腿向門口跑來,一邊跑一邊奶聲奶氣的喊著:“娘,娘。”
看見秦婉拉著王野進來,小丫頭猛地停住腳步,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王野,下一秒鼻頭一皺,小嘴癟成了月牙,緊接著就“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小肩膀一聳一聳地抖著,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喊著:“大鍋……大鍋……。”
王野蹲下身子,展開雙手,王笑笑猛地撲進王野懷裡,兩隻小胳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哭得渾身發顫,鼻涕眼淚糊滿了王野的肩膀,嘴裡不停的叫著:“大鍋……大鍋……。”
第377章 欠揍的表情一模一樣
王野抱起王笑笑,用大衣把她裹住,輕輕的拍著小丫頭的後背:“不哭,不哭啊,大哥這不是回來了嗎,再哭該把咱們的小臉兒凍壞嘍!”
眾人進入屋裡,一股暖氣迎面撲來,王野轉頭看向秦婉:“娘,什麼時候開始燒的暖氣?”
秦婉一邊往桌上擺剛沏好的熱茶,一邊笑著回道:“一入冬就開始燒,你趙爺爺說,今年冬天格外冷,就讓我們全搬到了你這這邊,還別說,這暖氣就是暖和。”
秦婉伸出手要接過王笑笑:“來,我抱著,讓你大哥先把大衣脫掉。”
小丫頭死死的抱著王野的脖子:“不要,不要,大鍋抱,大鍋抱。”
王野笑呵呵的摸著王笑笑的腦袋:“喲~,小丫頭有進步啊,大哥出去一趟,說話都利索不少。”
秦婉一巴掌輕輕的拍在王笑笑的屁股上:“你大哥抱著你怎麼脫衣服?”
王野急忙護住小丫頭的屁股:“娘,娘沒事兒,沒事兒,能脫能脫。”
說完王野左手倒右手,在陳洛兮的幫助下才把大衣脫掉。坐到椅子上,把小丫頭放在大腿上,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秦婉板著臉問道:“臭小子,你舅媽一個月之前就回來了,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王野長長嘆了口氣:“娘,別提了,本來我應該比舅媽晚不了幾天就能回四九城。誰知道去港島轉機的時候,被領導抓了壯丁,生生在那邊兒耽誤了一個月。”
秦婉連飛機都沒見過,怎麼可能知道什麼是轉機,脫口問道:“什麼是轉機?”
王野耐心的解釋道:“轉機就是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沒有直達的飛機,需要從第三個地方換乘一架飛機。我就是去港島換乘的時候,被領導抓的壯丁。”
秦婉恍然大悟:“哦~,是這麼回事兒啊。你的領導讓你在那個什麼港島幹什麼來著?”
王野眼珠子一轉:“也沒什麼,就是在個報社裡當了一月的編輯,前兩天那個編輯才到崗,我這才能回來。”
一旁的秦天韻翻了個白眼兒:“就你還能當編輯?”
王野“切”了一聲:“別小看人,我怎麼就不能當編輯,該說不說,咱也算是一名大學生,而且我現在精通英倫語,白象語,粵語,當個編輯還不是綽綽有餘。”
秦天韻一臉不信的表情:“真的假的,說兩句來聽聽?”
王野撇了撇嘴:“說了好像你能聽懂一樣,不說。娘~做飯了嗎?我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
看著王野那欠揍的模樣,秦天韻真想上手揪他的耳朵,想想他今天才剛回來就忍了下來,可憐巴巴的看向秦婉:“小姑,你看他!”
秦婉板著臉:“臭小子,不準欺負你大姐。你不在這段時間,都是你大姐在忙裡忙外的,每天還跟洛兮陪著我,安慰我。”
王野轉頭看向秦天韻:“大姐,真的假的,來來來,我給你個表功的機會,如果真像我娘說的那樣,一會兒我給你一份重禮,保證你喜歡。”
秦天韻順嘴問道:“什麼禮物?”
王野傲嬌的仰起頭:“你先說說都幹了什麼?我才能決定給什麼東西。”
秦天韻想了一下,掰著手指頭開始說了起來:“我在你走後,幫著小姑買了煤,買了白菜,江河叫家長都是我去的......。”
秦天韻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著最近幹了什麼事兒,就連幫著秦婉吵架都要說一說。秦婉哭笑不得的拍了一下秦天韻的胳膊:“你個傻丫頭,平時不是挺精明的,這臭小子讓你說你還真說,他出去一趟能不給你帶禮物嗎?”
“禮物肯定是提前準備好的,你就是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什麼都不幹,他也會給你的。”
秦天韻惡狠狠的瞪著王野:“姑姑說的對不對?”
王野輕哼一聲:“想什麼好事兒,你要是一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我就給你一塊兒糖,也算是給你帶了禮物。”
秦天韻聽出了王野在逗她,騰的站起來,撲向王野,伸手就要抻王野的耳朵。王野還沒說什麼,懷裡的王笑笑不幹了,抓住秦天韻的手就要上嘴咬。
秦天韻急忙抽回手,盯著小丫頭笑罵道:“你個小丫頭片子,這兩個月都是誰哄著玩兒,誰給你買好吃的。你大哥一回來,就跟你大哥好是吧?大姐不好了是吧?”
小丫頭抱著王野的脖子:“大鍋好,大鍋好。”
秦天韻白了王笑笑一眼:“以後就跟你大哥好,我有什麼好吃的都不給你,你個小沒良心的。”
王笑笑轉過身來,小腦袋揚起,一臉傲嬌:“大鍋給,大鍋好。”
秦天韻被小丫頭的表情氣的哭笑不得,轉頭看向秦婉:“小姑,小姑你看看,你看看,這小丫頭欠揍的表情和小野一模一樣。”
就在屋裡歡聲笑語時,王江河氣喘吁吁的從外面跑了進來,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大哥,大哥是你回來了嗎?”
王野對著院子喊道:“江河,是我快進來。”
“咣噹”一聲門被撞開,顧不上關門,王江河小跑著來到王野跟前。看著眼圈微紅的弟弟,王野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想大哥沒?大哥給你帶了禮物,一會兒給你拿。”
王江河強忍著淚水,重重的點點頭:“想。”
王野微微一笑:“剛才我聽大姐說你被叫家長了,跟大哥說說怎麼回事兒?”
王江河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流了下來,一邊抽噎,一邊斷斷續續道:“大,大哥,這事兒,不,不賴我。”
王野把王江河摟入懷裡,輕輕的拍著後背,轉頭看向秦天韻:“大姐,這是怎麼回事兒?”
秦天韻白了王江河一眼:“你個臭小子,都過了這麼長時間,見到你大哥你才想起委屈啊?當初你們老師打你手板的時候怎麼一聲不哭?”
王野不耐煩的問道:“大姐,先說正事兒。”
秦天韻嘆了口氣解釋道:“其實事兒不大,江河的飯盒被他的一個同學打翻了,江河也沒吃虧上去就把那小子打了一頓。”
“本來不是什麼大事兒,小孩子哪兒有不打架的。誰知道那小子他爹是那個學校的一個主任,江河他們老師為了巴結主任非讓江河給那小子道歉。”
“可那小子就是看江河吃的飯稍微好點兒,就故意打翻江河的飯盒。那個老師打了江河手板兒,江河還不道歉。那貨還腆著臉叫家長,我能讓江河吃這虧,就代替小姑去了學校。”
“本來我想著去講理的,誰知道那個老丫挺威脅我,說不道歉就開除江河。姑奶奶沒受過這麼大氣,一個電話就飛龍,小白鳥他們都叫去了學校。”
“小白鳥在教育局上班,這下連他們校長都不好使,我讓強子正反抽了那個老丫挺的十個耳光。在小白鳥的施壓下,撞翻江河飯盒那小子他爹和他們老師,全都被停職,他們要是表現好這事兒就算過去。他們要是表現不好,這輩子別想回學校。”
王野滿意的點點頭,他最看不上就是損害他人利益巴結領導的人,這種人比送禮巴結的還要討厭,王野絲毫不覺得秦天韻下手重,甚至覺得還有點兒輕。轉頭看向黃飛龍:“龍哥,替我謝謝小白哥他們,等我這兩天忙活完工作上的事兒,咱們兄弟們聚聚。”
黃飛龍大手一揮:“謝什麼謝,都是自家兄弟,江河是你弟弟,難道就不是我們的弟弟嗎?不過聚聚肯定是要聚聚,這兩個月你不在,兄弟們聚到一起都說差點兒意思。”
“也就是今天你回來的事兒是天韻臨時找的我,這要是昨天晚上跟我說,今天去機場接你的就不是我們仨,那得是一大幫。”
王野都有些後怕,幸虧這幫兄弟不知道,否則這一大幫人去接他,想想那場面都覺得社死。男人這種動物,三五成群還沒什麼。只要人一多,肯定能整出么蛾子。
就拿接王野這件事來說,這要是一幫人都知道,肯定有大聰明提議:像是拉橫幅;鑼鼓隊;放炮;舞龍;耍獅子。只要給這些人時間,沒有最歪的點子,只有更歪的點子。
王野扶正王江河的身子:“江河,這次大哥要表揚你,不向惡勢力低頭,有骨氣。大哥決定,以後教你練武。”
王江河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眼淚:“大哥,我真的能練武嗎?趙爺爺說我不是練武的材料,練了也白練。”
王野摸了摸王江河的腦袋:“之前確實沒辦法,練武看資質,不過這次大哥出去找到了一個方法,應該能讓你練武。”
王江河挺直腰板:“大哥,我一定好好練,練得要跟你一樣厲害。”
就在王江河用袖子擦鼻涕的時候,秦婉端著菜走了進來,一腳踢在王江河的屁股上:“你個小兔崽子,這是今年剛給你做的新棉遥憔陀盟帘翘椤!�
王江河急忙躲到王野身後,探出腦袋偷看秦婉。坐在王野大腿上的王笑笑,舉起兩隻胳膊,奶聲奶氣的喊道:“娘,娘,我沒,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