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不用孔文龍說，王野大概也能猜出所謂的特殊渠道是什麼意思。他也想拿出一些錢來支援國家建設，可問題是他的錢來路不正。
在當前的大環境下，拿出來容易，想要解釋清楚就比較費勁。
既然現在想不到辦法，王野也不再糾結，跟孔文龍打了聲招呼，先返回到宿舍。
躺在床上，王野的精神進入空間。在這裡值錢的東西很多，成噸的黃金，數不清的古董。可這些東西，都沒辦法拿出來，畢竟王野來港島時只背了個包。
最後王野把精神力定格在那成箱的珠寶上，這些東西好，體積小价值高，又是國際黑市上的硬通貨。只要拿出一小包，就可以換來很多東西。
打定主意後，王野用棉布做了一個比泡麵袋大點的布包。在紅藍寶石的箱子中，取出一些品質中上的裝進布包裡。
王野手裡拿著布包，上下顛了顛，大概有個四五公斤重。滿意的扔在床頭櫃上，開始看起書來。
一整天時間，王野除了吃飯都沒有離開宿舍。晚上七點半時，王野拿著那包寶石來到孔文龍辦公室：“孔大哥，我來給郭先生打電話。”
孔文龍急忙催促道：“來來來，趕緊打，我還以為你把這事忘了呢。”
王野拿起電話撥通了郭英傑家的號碼：“喂，我是王閒，找一下郭叔。”
對面接電話的是管家，他對王閒可不陌生，立刻回道：“王先生好，您稍等，這就去叫我家先生。”
沒一會兒電話那邊傳來了郭英傑的聲音：“閒仔，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
王野清了清嗓子：“郭叔，也沒有什麼大事，您能不能在上環給安排棟帶門市的小樓，我有用。”
郭英傑多聰明，今天王野剛回新華社港島分社，就讓他安排一棟小樓，肯定是為了給新華社使用。
王野沒有直接安排，而是繞了個圈子給他打電話，他一猜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清了清嗓子回應道：“小事兒，上環永利街一百二十三號，是一棟三層的小樓，夠用嗎？”
王野可是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聽見這個地址，立刻就知道這是他名下的房產。立刻答應道：“夠用，夠用，謝謝郭叔。”
郭英傑拿著電話微微一笑：“明天我讓司機把鑰匙給你送過去。”
王野嗯了一聲：“好勒，那就麻煩郭叔了。”
放下電話後，王野看向孔文龍：“搞定，這下放心了吧？”
孔文龍不解的問道：“不需要跟郭先生提一下房租的事嗎？”
王野大大咧咧的擺擺手：“不用，提這個幹嘛，在電話裡客氣來客氣去，倒顯得生分。”
孔文龍回想了一下剛才打電話的過程：“說的也是，你跟郭先生都叔侄相稱，再說房租確實顯得生分。”
王野嘿嘿一笑解釋道：“我這天天在人家吃住，總是郭先生長，郭先生短的太彆扭，這才稱呼郭叔。”
不說郭英傑的身份，就稱呼這件事，那也是王野的私事兒，孔文龍可不會沒眼力勁兒的發表意見。他只是耿直，守規矩又不是傻。
王野把手裡的布包往桌子上一扔：“孔大哥，在港島有關商業的事兒是哪個部門在操作？”
孔文龍雖然不知道王野為什麼這麼問，依舊回答道：“具體操作的是龍潤公司，有什麼問題嗎？”
王野指著桌子上的布包：“我想把這包東西交給他們，你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
孔文龍好奇的問道：“這什麼東西？”
王野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也沒什麼，在白象國時得到的一包紅藍寶石。”
孔文龍雖然買不起這東西，但畢竟在港島待了這麼多年，其價值還是略知一二。瞪大眼睛看著桌上的布包，小心翼翼的開啟。
看著裡面裝滿了黃豆粒大小的紅藍寶石，孔文龍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的問道：“這，這，這有多，多少？”
王野撇撇嘴：“具體多少沒稱過，估摸著有四五公斤。”
孔文龍顫顫巍巍的把布袋口封上：“這東西我聽說不是論克拉的嗎？品質不好的也得幾百港島幣一克拉，稍微好點的就要上千。”
王野不耐煩道：“值再多錢跟咱都沒關係，這東西是在白象國得到的，我開始打算帶回國內再上交。”
“今天聽你說把那十八萬港幣上交給了商務部，我才想起這回事。乾脆把這些東西直接交給龍潤公司，讓他們採購裝置，省得來回倒騰。”
孔文龍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來，機械的搖著頭：“這事兒太大，這事兒太大，必須得請示，我可做不了主。”
王野站起來拉著孔文龍的胳膊：“走走走，現在就去請示。”
孔文龍指著桌上的布包：“拿著拿著，這東西可不能就這麼放在這兒，要是丟了，槍斃我都不夠賠。”
第373章 居然是房東
王野一把抓起桌上的布包，在孔文龍面前晃了晃：“行了吧，現在能不能去請示？”
孔文龍掙扎開被王野抓住的胳膊，雙手在布包下面虛託，滿臉心疼的嘟囔道：“慢點，慢點，這東西金貴著呢！”
王野才懶得搭理他，抓住他的胳膊，硬拉著往電報室走。
很快一封電報便發回了四九城，這封電報在四九城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外交部付部長的辦公室中，本來千載難逢準時下班的付部長剛吃過飯，便被一個電話叫了回來。
坐在辦公桌前，反覆的看了好幾遍電報，騰的一下站起來，面色凝重的來到電報室：“給港島發電報，詢問能否確認寶石的真偽？”
孔文龍收到電報遞給王野：“王閒兄弟，你確定這些寶石是真的嗎？”
王野不屑地切了一聲：“告訴他，小爺專業的。”
孔文龍結結巴巴的問道：“那個，那個，跟，跟付部長自稱小爺，是，是不是不好？”
王野擺擺手：“讓你發你就發，小爺是我的代號。”
孔文龍長長地“哦”了一聲，一邊發電報，一邊嘟囔道：“你這代號挺好，還能佔人便宜。”
付部長拿著電報紙笑罵道：“你個小兔崽子，還佔老子便宜，等過幾天回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罵完後，對著電報員吩咐道：“讓他們等下一步指示。”
王野看了一眼電報：“孔大哥，你慢慢等吧，我先回去睡覺，有了訊息告訴我一聲。”
說完轉身就要往外走，孔文龍一把拉住王野的胳膊，把寶石塞到他手裡：“這東西還是你拿著吧，放在這兒，我滲得慌。”
話分兩頭，付部長髮完電報後返回辦公室，拿起電話，一個一個的撥了出去。
時間不長，外交部大院就熱鬧了起來，一輛輛小汽車開了進來。各個部門的大佬，齊聚會議室。
這些寶石的價值相對於一個國家來說並不多，但對於一個部門來說，那就是筆相當可觀的資金。
與這件事最直接的三個部門：外交部，商務部，暗衛的大佬，在會議室中爭得面紅耳赤。其中最理直氣壯的，就屬暗衛的領導：“吵什麼吵？吵什麼吵？王野是我們暗衛的人，怎麼分配？肯定是我們說了算。”
商貿部的領導，長得斯斯文文，可嗓門一點都不小，指著暗衛的領導喊道：“老範，那可是四五公斤寶石啊！價值上千萬，你一個大老粗分配的明白嗎？要我說，還得我們商務部分配。”
被稱作老範的暗衛領導還沒說話，付部長不幹了，手指微曲敲著桌子：“老葉，你說這話臉紅不臉紅，首先說小野是暗衛的人，其次這些這些寶石是跟我一起去白象國時得到的。”
“你們商貿部就是一個撿現成的，無論從哪方面論，也輪不到你分配。要不是我給你打電話，你連知道的機會都沒有，就你還想做主。”
就這樣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爭論了半宿，也沒爭出個結果。
直到第二天早上，二號直接給這件事兒下了結論：寶石直接留在港島，交給龍潤公司，用來採購裝置。把原本計劃調撥給龍潤公司的資金，分出一部分，交給外交部和暗衛。
孔文龍收到電報後，頂著兩個黑眼圈跑到王野宿舍門前，砰砰砰的敲響房門：“王閒兄弟，王閒兄弟，快醒醒，快醒醒，上面發過來了進一步指示。”
王野揉了揉朦朧的睡眼，開啟房門，看著孔文龍佈滿血絲的雙眼：“孔大哥，你不會一晚沒睡吧？”
孔文龍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酸溜溜道：“我可不像你這麼心大，好像沒事兒人一樣。”
王野嘿嘿一笑，急忙岔開話題：“上面怎麼說？”
孔文龍把電報紙塞到王野手裡：“自己看。”
王野展開電報紙，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送去龍潤。
拿著電報紙，正方面的反覆尋找：“孔大哥，整整一宿上面就給回覆四個字？”
孔文龍伸手搶過電報紙：“你可別小看這四個字兒，這肯定是多部門開會之後的決定。這麼多的錢，可不是哪個人能說了算的。”
王野撇著嘴：“孔大哥，你稍等一下，我穿上衣服，咱就給龍潤公司送去，省得放在這裡你擔驚受怕。”
孔文龍急忙點頭：“對，趕緊給他們送去，自從見了這一包東西，我的心就跟提到嗓子眼一樣，生怕出現一點閃失。”
王野換好衣服，拿著那包寶石和孔文龍出了門。王野一邊走一邊問道：“孔大哥，龍潤公司很近嗎？咱倆走著就能過去？”
孔文龍點點頭：“也就四五百米，前面路口拐個彎就到。”
兩人在一棟五層的小樓前停住了腳步，王野看著這棟樓，不由的吞了口唾沫。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是龍潤公司的房東。指著辦公樓，王野有些心虛的問道：“孔大哥，龍潤公司就在這裡？”
孔文龍點點頭：“是的，整個五層都是他們的辦公室。”
王野心裡暗暗慶幸，當初幸虧沒有細看，要不然今天非得穿幫不可。以後得更加註意，決不能讓租戶知道他的身份，誰知道有沒有可能會被認出來。
兩人正要走進辦公樓，就看見一個人火急火燎的從裡面衝了出來。孔文龍急忙上前，拉住那人問道：“老章，老章，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被稱作老章的男人大口喘著氣：“老孔，我正要去找你，那個，那個......。”
孔文龍伸手打斷老章的話：“我知道，我知道，上去說。”
老章一把拉住孔文龍的胳膊：“對對對，上去說，上去說。”
一邊說，一邊拉著孔文龍向辦公樓裡走。上樓梯時，老章都是兩個臺階，兩個臺階的快步往上邁，孔文龍被拉的腿腳都有點兒跟不上：“老章，老章，你慢點兒，你慢點兒。”
老章好像沒聽見一樣，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王野就在後面跟著，手裡攥著個小布包，手腕這麼一轉，布包就在手裡滴溜溜地轉圈，繩穗子跟著甩來甩去。
進入辦公室，老章急不可耐的問道：“老孔，老孔寶石呢，快給我看看。”
孔文龍甩開老章的手：“老章，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每年經你手的錢不比那一袋兒寶石多啊，用的著這麼激動嗎？”
王野聽著孔文龍的話在後面偷笑，真是烏鴉落在豬身上，光看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他昨天的樣子還歷歷在目，現在居然好意思對著老章說教。
老章毫不在意孔文龍的話：“你不懂，寶石和錢不一樣，在國際市場上，用同等價值的寶石能換來更多的東西。那些不方便放在明面上的交易，最喜歡用寶石結算。”
孔文龍側了個身：“你找錯人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王閒同志。上面給你說沒說他的身份？”
剛才老章太激動，從始至終都沒注意到王野，經孔文龍介紹後才看向玩耍著布包王野。急忙點頭道：“知道，知道。暗衛的高手，寶石的獲得者。”
老章需要出入一些危險的地方，給他配的保鏢兼司機就是暗衛的人。雖然只是一位明勁高手，也說明很重視他的安全。
孔文龍看向王野介紹道：“王閒兄弟，這位叫章平，龍潤公司的負責人。”
章平急忙伸出手與王野握到一起：“王閒同志，歡迎你來港島，這事兒就怪老孔，你都來這麼久也不介紹給我認識。”
王野微笑著客氣道：“章平同志別這麼說，早該來打個招呼，這回也算正式認識啦。”
章平沒有繼續跟王野客氣，直接開口問道：“那個，王野同志，那個寶石？”
王野反應過來把手裡的布包，遞給章平：“這就是，這就是。”
章平接過來，不可思議的看看布包，抬頭又看看王野，伸手做了個畫圈的動作：“你剛才是不是就這麼耍著玩兒？”
王野尷尬的撓撓頭：“閒著也是閒著，就拿來玩玩。這不重要，這不重要。”
章平伸出個大拇指：“兄弟，你牛，你是真牛，價值上千萬港島幣的東西，你就在手裡耍著玩兒。”
孔文龍可太清楚王野到底有多心大，上前插話道：“老章你到底急不急，剛才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現在還有功夫扯淡。”
聽到孔文龍的話，章平的思緒又回到了寶石上：“急急，能不急嗎。”
說完雙手捧著布包來到辦公桌前，小心翼翼的取出一顆紅寶石，眯著眼，指尖捏著寶石迎向陽光，一邊看，一邊吧唧嘴：“不錯，不錯，品質不錯，看大小得有三克拉。”
說完，放下手裡的紅寶石，又從包裡拿出一顆藍寶石，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動作。就在章平還要繼續拿時，孔文龍打斷道：“誒，誒，誒老章，你沒完啦？這麼一大包，你是不是打算一顆顆全看一遍？我們得等到猴年馬月？”
章平這才想起辦公室裡還有兩個人，一臉尷尬道：“對不住，對不住，看的有點兒入迷。”
孔文龍急忙催促道：“你趕緊稱稱重量，我們也好交差。”
章平一臉為難道：“我們公司也不是專門做珠寶的，沒有稱寶石的精密天平。”
第374章 十有八九會被罵
孔文龍可不懂寶石稱重問題，大手一揮：“老章，沒有精密天平就用普通天平唄，下來你們再想辦法，我和王閒兄弟總不能一直等著吧？”
章平看向王野：“王閒兄弟，你也是這個意思嗎？這東西哪怕相差一克都是不少錢？”
王野更不在乎，因為剛起床就被孔文龍抻出來，語氣還有些懶洋洋：“用什麼稱都行，又不是多大點事兒，具體多少克拉，你跟上面彙報就行，我們這兒知道個大概就可以。”
孔文龍插嘴問道：“老章，這東西到底多值錢？”
章平拿起一顆紅寶石：“看看就這一顆，就算賣不了一萬港島幣，賣個八九千一點問題沒有！”
孔文龍睜大眼睛：“多少？你說就這麼一個小玩意兒，值八九千港島幣？”
章平認真的點點頭：“我估摸這一顆得有三克拉，像這種品質的寶石，八九千都是保守估計。”
孔文龍差點被一口唾沫嗆死，劇烈咳嗽了一陣：“八九千還是保守估計，據我所知，這東西應該沒這麼貴吧？便宜的不是大幾百港島幣嗎？好一點的也就上千。”
章平一臉嫌棄的看著孔文龍：“你知道個屁，寶石這東西涉及到顏色，淨度，切工，大小複雜的很。跟你說也白說，對牛彈琴，你只需要知道這東西一克拉就值兩三千。”
孔文龍指著桌上的布包：“那這一包得值多少錢？”
章平想了一下，開始計算道：“現在不知道具體重量，就算有4.5公斤，也就是4500克，1克等於5克拉，一克拉咱們保守估計2500港島幣，這一袋子差不多5600多萬港島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