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第365章 我熬也能熬死他們
王野猛然想起在白象國偷學呼吸法,這套呼吸法對精神力很有幫助,他扶著樹緩緩坐在地上,開始咿D起這套呼吸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王野一遍一遍的咿D呼吸法,直到十幾分鍾後,王野長長吐了一口氣,緩緩的睜開眼睛,眩暈過後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王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他明顯感覺到精神力有一點點的提升,看樣子,這次去白象國最大的收穫就是這套呼吸法,至於那些黃金珠寶,只是身外之物。
王野從空間中取出黃牛,在空間中轉了一圈後,這頭黃牛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看著地上的死牛,王野欣慰的笑了笑,雖然用空間殺人有限制,但只要有這張底牌在,未來只要是單打獨鬥,王野就是無敵的存在。當然這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不能有人觀戰,否則一個大活人突然在眼前消失,他就只能隱姓埋名,過上東躲西藏的日子。
趁著等李根的時候,王野開始了一場庖丁解牛的表演。在李根回來之前,就把這頭一千來斤的黃牛拆解得分毫不差,骨肉臟器分門別類碼放整齊。王野也是閒著沒事兒,要不然用空間拆解速度更快。
等李根回來後,王野讓他在院子裡支起了一個土灶。沒多長時間,滿滿的一鍋牛肉在沸水裡上下翻滾,濃郁的肉香衝破鍋蓋,在整個院子裡飄蕩。
留下李根一人燒火,王野繼續研究呼吸法。午飯王野和李根兩人,只啃了幾塊骨頭,湊合過去。
下午五點多時,王野溜溜達達來到郭家,郭英傑也是剛剛到家,看見王野,迎上去問道:“閒仔,找我有事兒嗎?”
王野嘿嘿一笑:“郭叔,今天我讓根叔買了一頭牛,燉了一大~~鍋,要不要去嚐嚐?”
王野刻意把“大”字兒拖了很長的音。郭英傑好奇的問道:“一大鍋?多大的鍋?”
王野展開手比劃了一下:“這麼大,兩個人在裡面洗澡不成問題。”
郭英傑立馬來了興趣:“走走走,去看看,去看看!”
接著王野領著郭英傑和他的兩個兒子回到了王野家,看見院裡的大鍋,郭家父子三人同時張大嘴巴,郭振鈞轉頭看向王野:“王大哥,這一大鍋都是牛肉嗎?”
王野點點頭:“嗯,都是,我今天弄了一整頭牛。”
郭振鈞狠狠的吸了口氣,吧唧了下嘴,不由自主的感嘆道:“好香啊!”
王野拍拍他的肩膀:“香,一會就多吃點兒。”
王野吩咐李根把桌子搬到院子裡,王野和郭家三父子坐好後,李根端上來一大盆肉。郭振鈞兄弟二人從來沒有這樣吃過飯,滿臉渴望的看向郭英傑。郭家的教育中,餐桌禮儀是很重要的一項。
郭英傑微微一笑:“吃吧,今天看在你們王大哥的面子上,可以把那些規矩先放一放。”
郭振鈞兄弟倆得到父親的許可,立刻開始吃了起來。郭英傑看向王野:“閒仔,你怎麼想起弄這一大鍋牛肉?”
王野瞎話張嘴就來:“最近總是正兒八經的吃飯,覺得有些拘束,反正今天也沒事兒,就放肆一下。”
郭英傑哈哈大笑:“你這放肆的辦法倒是挺特別!”
王野把嘴裡的肉嚥下去:“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難道不是放肆嗎?”
郭英傑認真的點點頭:“是,相對於平時的規矩,這樣確實放肆,我都有好多年沒有這樣放肆過。”
王野瞪大眼睛:“郭叔,原來你也吃過大鍋菜?”
郭英傑回憶起了過去:“當年我也窮過,跟一幫兄弟們跑船,每當我們掙到錢,就會支上大鍋,燉一鍋魚,當時我們可沒錢燉這麼一大鍋牛肉。後來有了些家業,那樣的日子就再也回不去嘍。”
王野看了一眼正在吃肉的郭家兄弟,剛開始他們還用筷子,現在已經直接下手。
王野給郭英傑使了個眼色:“郭叔,我覺得規矩是個好東西,畢竟沒規矩不成方圓。但有時候,也是可以放肆一下,不論是大人還是孩子,被約束久了,都會感到壓抑。”
郭英傑嘆了口氣:“這個道理我怎麼可能不懂,只是港島這個地方越是大的家族,規矩越多。如果家裡的孩子沒有規矩,出門會被笑話,這關係到一個家族的面子問題。”
王野不屑的笑了一聲:“郭叔,我覺得必要的規矩一定要遵守,可有些只是為了面子的規矩,守不守也就那麼回事兒。尤其是在家裡,放鬆一些活的才能輕鬆。”
“回過頭來說說面子,我覺得有實力才有面子。沒有實力,再怎麼樣守規矩,也不會被人高看一眼。我記得清朝努爾哈赤曾說過一句話‘我本蠻夷,入關之後,自有江南大儒為我辯經’,您覺得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郭英傑放下手中的筷子陷入了沉思,好一會兒後,猛地睜開眼:“閒仔,說的好,自有大儒為我辯經。只要我能站在港島的頂峰,所有人都會覺得我做的對。”
王野跟著一本正經的看著郭英傑:“郭叔,放開手腳,港島的未來精彩無限。你不是一個人,你身後有強大的靠山。”
頓了一下,壓低聲音:“郭叔,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你前進。在港島,我就是絕對實力。哪怕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英倫總督,也不是不可換。”
王野這話說的已經狂到極點,他之所以說這話,除了有掛,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摸到了暗勁中期的門檻。經過上午眩暈之後,王野精神力又有了一絲進步,就是這一絲的進步,讓他有了馬上要突破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好像隔著一層窗戶紙隱隱約約能看見屋內的情況,可無論眼睛瞪多大,都看不清楚。王野知道,他缺一個契機,一個臨門一腳的契機。
郭英傑還沒有從王野的豪言壯語中緩過來,一旁的郭振鈞出聲打斷了郭英傑的思緒:“阿爸,王大哥做的牛肉真好吃!比那些餐廳中的牛排好吃的多。”
一旁的二兒子也搭話道:“對,大哥說的對,好吃一萬倍。”
郭英傑被打斷了思路,沒好氣的瞪著兩個兒子:“好吃還堵不上你們的嘴,我可警告你們,雖然今天讓你們放肆了一些,但也不能吃撐到,到時候難受的是你們自己。”
郭振鈞怯生生的“哦”了一聲,王野笑呵呵的把手伸進兜裡,從空間中拿出兩個大山楂丸,放在桌子上,推到兩人面前:“放心吃,吃飽為止,王大哥這裡有靈丹妙藥。”
郭英傑伸手指著大山楂丸:“閒仔,你怎麼隨身還帶這東西?”
王野疑惑的撓了撓頭:“我沒跟您說過我會中醫嗎?這是特意準備的,就是怕吃多了肉,消化不良。”
郭英傑機械的搖了搖頭:“沒說過,你小小年紀怎麼還會中醫?”
王野語重心長的解釋道:“郭叔,都說醫武不分家,我一個練武的學學醫術很正常吧。”
郭英傑想了一下:“是挺正常,在港島很多醫館的館主都是練家子。我想不通的是,你小小年紀,哪來的那麼多精力,學這麼多東西。”
王野一臉臭屁的仰起頭:“這東西羨慕不來,天生的,只要我想學的東西,很快就能學會。”
郭英傑看看王野,再看看兩個正在啃肉的兒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看著郭英傑那唉聲嘆氣的樣子,王野偷笑著搖了搖頭,他總不能告訴郭英傑:你的兒子已經很優秀了,我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有掛。
一頓飯大家吃的都很開心,尤其是郭家兄弟,平時傳統的父親,能讓他倆這樣放肆,絕對屬於破天荒。稍微大一點的郭振鈞知道,這全是看王野的面子,由此可以推斷出,王野在郭英傑心中地位很高。
郭家兄弟率先離開了王野家,郭英傑和王野,都在涼亭裡喝茶聊天。
郭英傑放下手中的茶杯:“閒仔,明天還是我陪你去黃家吧。”
王野微微搖頭:“郭叔,你就不用跟著去了,明天我自己去就行。黃家雖說不是什麼龍潭虎穴,但也不是什麼良善之地。你要是跟著,我還要分心照顧你。”
郭英傑看著王野翻了個白眼兒:“在港島的商界,我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怎麼在你眼中好像個孩子。”
王野嘿嘿一笑:“郭叔,在商界,您確實叱吒風雲,可要提起動刀動槍,你在我眼裡和振鈞沒什麼區別。”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王野說的卻是事實,郭英傑無奈的嘆了口氣:“行吧,那你明天小心點兒,真要是打不過認輸也不丟人,你畢竟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找回場子。至於黃家,哪怕是灰飛煙滅跟咱關係都不大。”
王野投去個放心的眼神:“郭叔,你就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種迂腐的人,打得過打,打不過跑,跑不了就求饒唄。反正我相信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一群老幫菜,我熬也能熬死他們。”
“等他們老的動不了,我拿鞋底子抽他們臉,看到時候誰丟人。”
王野這麼說,其實也就是讓郭英傑放心,他總不能說自己有掛,一對一無敵吧!
第366章 生死勿論
郭英傑走後,王野返回房間開始繼續研究呼吸法。第二天早上,王野吃過飯,由李根開車直奔黃家。
在王野前往黃家的路上,黃家已是劍拔弩張的態勢。袁風身著藍色褂子,立於院子中央,他高大的身形搭配著目空一切的神情,儼然成了整個院子的焦點。
陪同他一起前來的,除了一眾小弟還有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身穿西服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不要小看這個好像文化人一樣的男人,他就是港島黑道另一股勢力,葛家的長子——葛天行。
黃岩在四名長老的陪同下,站在袁風的對面,全都是如臨大敵的表情。
葛天行上前一步,臉上掛著商業性的微笑:“黃兄,今天就是袁前輩說的最後期限,不知你家請哪位前輩出戰,袁前輩說了,如果你們實在不好決定,車輪戰他也可以接受。”
羞辱,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可黃岩卻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他們實力不如人。黃岩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葛兄,我黃家出戰的人還沒到,煩請袁前輩稍等。”
葛天行瞟了一眼,黃岩身後的周衝四人,語氣中滿是嘲諷:“看樣子黃家的四位供奉是嚇破了膽,我還挺好奇,在港島你們能請到什麼樣的外援?不會是找了個送死充數的吧?”
“其實真不用費這種力氣,只要你黃家低個頭認個錯,袁前輩大人大量,說不定可以放你黃家一條生路。”
黃岩緊咬後槽牙,發出咯咯的聲音:“我黃家能請到什麼人,用不著你葛家操心。你在這裡說風涼話的時候,不要忘了,袁風也不是你葛家的人。”
葛天行的一段嘲諷,算是徹底把黃岩激怒,剛開始還稱呼袁風為前輩,現在便直呼其名。
就在雙方人馬隨時準備出手時,一陣汽車的轟鳴聲從門外傳來。
雙方人馬同時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大門開啟,王野單手插兜,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看著兩方人馬,笑呵呵的開口道:“喲,這麼熱鬧,不會都在等我吧?”
黃岩看見王野,彷彿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快走兩步迎上去:“王先生好!”
王野伸手打斷了黃岩的話,佯裝生氣地問道:“黃先生,你不是說約定的時間是上午嗎?這才幾點就已經擺開架勢?”
黃岩看了一眼袁風:“王先生,他們確實說的是上午,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早。”
葛天行上下打量著走過來的王野,輕蔑的翹起嘴角:“黃岩,這不會就是你們找的外援吧,很明顯這就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半大小子。”
王野瞥了一眼葛天行,滿臉嫌棄的問道:“黃先生,這個戴著眼鏡的斯文敗類是什麼東西?”
黃岩強忍著笑介紹道:“他叫葛天行,是葛家的長子。”
王野翻了個白眼:“這位長子,你說你一個混黑道的,裝什麼斯文?你就是打扮的再像文化人,也掩飾不了你人渣的氣質。”
葛天行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斯文敗類,雙眼好像噴火一樣,瞪著王野:“你個死衰仔,小小年紀不在你老母跟前要糖吃,跑到這裡來送死。”
王野絲毫不生氣,戲謔道:“年紀小怎麼了,年紀小也沒吃你家大米。王八年紀大,還不是被煲湯的命。你倒是年紀大,要不今天的比試讓你來?”
葛天行指著王野,氣的手都在顫抖。袁風上前一步擋在葛天行前面:“小子,今天可不是來跟你口舌之爭的,你如果是黃家請來的外援,那就上前打一場。料理完你,我還要處理那四個老東西。”
王野笑眯眯道:“打肯定是要打的,不過打之前是不是應該把規矩先說一說?”
袁風露出一個不屑的眼神:“今天比試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
王野怒氣騰騰的從後腰中抽出手槍,大聲喝道:“放屁呢!還沒有規矩,那是不是說我一槍崩了你也沒問題?”
在王野掏槍的瞬間,雙方人馬都緊張了起來,紛紛從腰間掏出了手槍。
袁風在王野掏槍的瞬間就躲到了葛天行身後,見他沒有開槍的意思,尷尬的輕咳一聲:“槍肯定是不能用。”
王野把槍遞給黃岩,撇著嘴道:“那你剛才裝什麼裝。”
王野學著袁風的語氣重複了一遍:“今天的規矩就是沒規矩,真要是沒規矩,老子有一百種辦法玩死你。”
袁風雖然生氣,但是沒辦法反駁。王野轉頭看向葛天行,語氣冰冷道:“讓你的人最好把槍收起來,一會兒比武時,只要你的人有掏槍的動作,我就先殺了你。”
袁風也看向黃岩,開口警告道:“黃家小子,讓你的人也把槍收起來,我要是發現有人掏槍,我先殺你。”
黃岩沒有立刻下令,而是看向王野。王野微微點頭,黃岩才下令所有人把槍收起來。
等雙方人馬都收起槍,退出足夠的空間後。袁風率先擺好架勢,王野伸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先等會兒!”
袁風強忍著怒火,雙手死死的攥著拳頭,關節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還有什麼事?”
王野聳聳肩,滿不在乎的問道:“開打之前我得問清楚,今天咱們是點到為止,還是生死勿論?”
袁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你當我跟你以武會友呢,還點到為止,肯定是生死勿論!”
王野冷冷一笑:“生死勿論好,省得一會兒把你打死了還要負責。”
說完王野便擺開了架勢,精神力展開。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得有半分鐘,袁風實在忍不住,鐵砂掌先聲奪人,右掌帶著破空聲直劈王野面門。這一掌看似剛猛,實則剛中帶柔,這就是暗勁中期的表現。王野躬身扎馬,一記“立地通天炮”猛地撞向袁風肘窩。
王野勢大力沉的一拳“嘭”的一聲砸在袁風小臂上。
袁風只覺整條胳膊麻了半截,暗叫:“不好這小子年齡不大,拳頭是真的硬!”
袁風不退反進,鐵砂掌掌照著王野肋下就掏。這一招要是捱上,王野的肋骨能斷半截。
王野沒有躲閃,而是選擇了硬碰硬,一記“鐵山靠”狠狠地撞向袁風胸口。“砰!”兩人撞在一起,袁風喉頭一甜,退了三步才站穩。
袁風眼神變了,不再是輕蔑,而是凝重。他想不明白,這小子明明年紀不大,怎麼如此厲害。
王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用過全力,這次在精神力的輔助下,他幾乎用上了十二分力氣。可他每一招都感覺差點兒意思,總有種力氣沒用完的錯覺。
袁風收起輕視之心,揮掌再次衝了上來。王野更是放開手腳,猛虎硬爬山,黃鶯雙抱爪,立地通天炮,左右硬開門......。八極拳的絕招好像不要錢一樣輪流著上,招招不離袁風要害。
袁風被逼得連連後退,鐵砂掌雖能開碑裂石,卻架不住王野這股子不要命的猛勁。他想拉開距離用遊鬥,可王野在精神力的輔助下,好像附骨之蛆追著他打。
突然,王野一聲低喝,後背猛地弓起又炸開,脊椎發出“咔吧”輕響,一股更雄渾的力量直衝雙臂。
“這是……這是暗勁中期!”
袁風瞳孔驟縮,剛想變招,王野的“頂心肘”已經撞到他胸口。這一肘帶著突破後的暗勁,“噗”的一聲,袁風胸骨塌陷,嘴裡噴出一口血沫。
袁風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野,艱難的吐出個“趙”字,便再也沒了力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氣絕身亡。
王野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剛才與袁風死鬥,竟讓他在生死邊緣衝破了瓶頸,正式進入暗勁中期。
葛天行見袁風倒地,立刻衝上來,蹲在他身邊,伸手探了一下鼻息。猛的收回手,一臉恐懼的看向王野。他非常清楚袁風的實力,即使這樣,依舊死在了王野手裡。
如果這時王野起了殺心,袁風可以說是必死無疑。吞了口唾沫,轉頭又看向黃岩。
黃岩上前兩步來到王野身邊,低聲詢問道:“王先生,葛天行怎麼處理?”
王野聳聳肩:“你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跟我有什麼關係。”
黃岩對著王野微微躬身,來到了葛天行跟前:“葛天行,回去告訴你父親,明爭明搶,咱們各憑本事。如果他想玩陰的,那我黃家也奉陪到底,到時候會不會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那就只有天知道。”
葛天行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我,我,我一定把你的話帶到。”
黃岩大手一揮,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