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秦天韻拍著桌子道:“我說的是能頂事的男丁,他倆才多大,我能張望他們嗎。臭小子,你最好別打岔,聽我說完。”
王野立刻放下筷子,認真的聽著。秦天韻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我和柳東亮理論上來說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唯一比較麻煩的就是我要是和他結合一定要去南方。你舅舅原來就說過,不想我遠嫁。你先和柳東亮接觸一下,好好聊聊這個問題。”
王野眉頭緊皺問道:“大姐,你什麼意思,是想讓我說服他做上門女婿嗎?”
秦天韻白了王野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說什麼呢,柳伯伯就東亮一個兒子,怎麼可能做上門女婿。我是說,你們商量一下,到時候怎樣說服你舅舅,舅媽。”
王野長長的“哦”了一句,拍著胸脯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給我一個這麼艱鉅的任務呢。原來是想辦法說服舅舅,舅媽呀。”
秦天韻見王野這樣輕鬆,立刻囑咐道:“你是不是以為說服你舅舅舅媽比較容易?你是不瞭解你舅舅,他是出了名的倔脾氣,他認準的理兒,就連他的首長都說服不了。”
王野無所謂的擺擺手:“大姐,你就放心吧,不就是說服舅舅嗎。不是多難的事兒,最不濟還有最後一招。”
秦天韻疑惑的問:“什麼最後一招?”
王野一字一頓的吐出四個字:“奉,子,成,婚。”
秦天韻惱羞成怒的拿起筷子扔向王野,同時罵道:“你這是什麼餿主意,這要是傳出去我還要不要臉?”
坐在旁邊的徐大丫一拍大腿,一副後悔莫及的表情:“我怎麼沒想到呢,小王野,咱倆就是認識晚了,要是早段時間認識,說不定我都是你嫂子了。”
秦天韻瞪著眼睛呵斥道:“徐大丫,你別添亂。”
王野也急忙勸道:“徐大姐,我讓大姐給你傳的話傳到了吧?”
徐大丫點點頭,王野繼續說道:“既然傳到了,你就應該知道,你和我大哥的事兒,雙方父母都沒意見,你倆也就是水到渠成的問題。我說的這個是實在沒辦法後,兵行險著,不適合你跟我大哥。”
秦天韻揮揮手催促道:“小野,你別搭理她,她就是人來瘋,先說我的事兒。”
王野嘆了口氣:“大姐,你也不用過於悲觀,這畢竟是你一輩子的事兒,我相信舅舅會做出讓步的。如果柳東亮真有你說的那麼好,舅舅就算是再不願意,也會成全你們。不就是一個南方一個北方嗎,又沒有離開龍國這片土地,怕什麼?”
秦天韻不屑的哼了一聲:“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從你家到洛兮走著也用不了半個小時。我要是嫁到南方,幾年可能都回不了一趟孃家。”
陳洛兮滿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微微撅起嘴:“大姐,你們說你們的,扯到我身上幹嘛?”
秦天韻輕咳一聲解釋道:“這不是話趕話,趕到這兒了嗎。小野你就說行不行吧?”
王野拍著胸脯保證道:“大姐,你就放心吧,多大點兒事兒。最不濟你就假裝一下,舅舅還能把柳東亮拉出去斃了啊,最多就是打斷腿。這點兒你放心,我接骨技術一流,保證不影響他開飛機。”
秦天韻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你真是我的好弟弟。”
王野裝傻一樣嘿嘿笑著,他之所以裝傻是因為,他有很大把握能說服秦偉。而且秦天韻有一點說的不對,並不是說她以後嫁到南方後,幾年才能回孃家一趟。不出意外的話,她十幾年都不一定能回來。
誰知道起風后,秦偉他們還能不能留在四九城。秦天韻的孃家都不一定在四九城,現在說這些都是廢話。
因為下午還有課,這頓飯很快便吃完。四人都吃的很滿意,尤其是徐大丫,出門時還在吧唧嘴,一個勁兒的誇王野大方。
在東來順門口,秦天韻問道:“小野,下午你去幹什麼?”
王野努努嘴:“還能幹什麼,回學校唄。”
秦天韻好奇的問道:“你不是隻用考試嗎,還回學校幹嘛?”
王野一臉苦相,語氣中滿是無奈:“還能幹什麼,上課唄。這段時間有人說閒話,為了堵上悠悠眾口我也得去學校上段時間課。”
秦天韻認同的點點頭:“這事兒我也聽說過。”
說著拍拍王野的肩膀:“上上課沒壞處,我聽小姑說,你也不用天天去上班,正好有時間就來上課,放學了還能幫我去接悅悅和天翰。”
王野苦笑著點頭,可心裡早就笑開花了。學校裡確實有人說過閒話,成績出來後,這些閒話便漸漸消失。王野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為了搞物件。學校裡的知識他早就會了,就算現在進行期末考試,他都能考個第一。
返回學校,坐在教室中,下午是永寧先生的課。看見王野,他也有些吃驚。一堂課很快結束,永寧先生招呼王野來到辦公室問道:“抱朴,你怎麼跑來上課了?”
王野只好把跟秦天韻說的理由再說一遍,永寧先生皺著眉:“身正何懼影斜,謠言自破,清者自清,我自坦坦蕩蕩。”
王野微微躬身:“謝先生教誨,只是最近我也不需要每天去工作,正好有空餘時間。來學校上上課也好,在這種氣氛中更能修身養性。”
永寧先生點點頭:“你說的也對,回去上課吧。要是還有人造謠,可以和我說,我去找院長。”
王野再次躬身道謝,才離開辦公室。下午的課很快過去,在學校門口等了一會兒,秦天韻和陳洛兮不緊不慢的推著腳踏車來到王野身邊。
秦天韻意有所指問道:“這是等~我們一起回家呢?”
王野撓著頭:“大姐,今天得你們自己回家,我有點兒事,要去一趟師父家?你們回去和我娘說一聲,晚上不用等我吃飯,我不一定能不能趕回去。”
秦天韻好奇的問道:“學中醫的那個?”
王野點點頭:“嗯,今天本來應該去同仁堂的,這不是沒辦法,才上了一天課。而且以後還要經常來學校,我要和師父商量商量能不能每週去一次同仁堂。”
秦天韻不耐煩的揮揮手:“去吧,去吧。不用著急,今天我們自己回家。”
說完幾人便分道揚鑣,王野騎著摩托車直奔平三卓家。摩托車飛速行駛,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中取出一些糧食。每次都要找沒人的地方,總有些不方便,王野想著能不能在摩托車兩面加上邊箱。
一進院門,王野大聲喊道:“師父,師孃我又來了!”
師孃聽見王野的喊聲,拿著鏟子從廚房中跑出來:“呀~,小野過來啦,吃飯沒有?”
平三卓拿著一本書也從屋裡出來問道:“你小子怎麼又來啦?”
師孃白了平三卓一眼,拉著王野的手:“小野,別搭理那個老東西,想吃什麼跟師孃說,今天就在家吃飯。”
第275章 今朝有酒今朝醉
王野笑嘻嘻的跟著師孃進入廚房,把糧食放進櫃子。師孃看著一袋子大米一袋子白麵:“小野,你上次拿來的糧食都沒吃完,怎麼又弄來這麼多,我和你師父也吃不了多少。”
王野扶著師孃:“師孃,您和師父年紀都不小啦,以後咱只吃細糧,買的那些替代糧不要吃了,我可聽說那東西吃多了會消化不良。”
不等師孃繼續說話,王野放下糧食就往外走。後面傳來師孃的喊聲:“小野,和你師父歇會兒,師孃給你烙餅吃。”
平三卓看著廚房嘟囔道:“你不是說貼餅子嗎,怎麼這臭小子一來就改成烙餅啦。”
師孃白了平三卓一眼:“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要是有意見可以自己來做。”
平三卓一甩袖子,揹著手返回書房,這時候可不能犟嘴,把小老太太惹急眼,她真能貼幾個餅子給平三卓吃。
王野笑呵呵的跟在後面,師徒兩個落座,平三卓嘆了口氣:“小野,以後沒事兒常來家裡吃飯,我還能沾沾你的光。”
王野拍著胸脯保證道:“師父,我跟師孃說過,以後你們要多吃細糧。你就放心吧,師孃不會總給你貼餅子,蒸窩頭的。”
平三卓滿臉不信:“我還不瞭解那個老太婆嗎,她就是嘴上答應你,事後還是按以前那樣做飯。她可不會浪費一點兒糧食,要不是你隔三差五給改善一下生活,我這個大夫都得消化不良。”
王野壞壞的一笑:“師父,一會兒我就把家裡的那些粗糧,替代糧全都拿走,家裡只剩下細糧,師孃就只能給你做這些啦。”
平三卓有些心虛的問道:“行不行啊?你師孃會不會覺得是我的主意?”
王野撇撇嘴,語氣中有些恨鐵不成鋼:“師父,你就不能硬氣點兒,被師孃拿捏死死的。”
平三卓倒著茶,頭都沒抬:“你個臭小子別說我,等你娶了媳婦兒不一定比我強。”
王野嘿嘿一笑,得意的看著平三卓:“師父,我怎麼可能不比你強,最起碼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我自己會做。”
平三卓不屑的“哼”了一聲:“一個大男人會做飯是什麼光榮的事兒嗎?你師父我,這輩子都沒進過幾次廚房。”
在這個時代,男人在家洗衣服做飯帶孩子的確實不多,這主要是受到當時社會文化觀念、經濟結構和家庭分工模式多方面因素的影響。男性大多從事重體力勞動,使得他們無暇顧及家庭事務。
而女性的職位相對較少,主要集中在一些服務行業和輕工業,如紡織廠、醫院、學校。這些工作相對較為靈活,更符合女性兼顧家庭的需求。因此,女性在承擔家庭責任方面更為便利,也更容易被社會接受。
再加上傳統思想中“男主外,女主內”,佔據主導,塑造了人們對男女角色的固有認知,使得男性較少參與到家庭日常瑣事中。
從後世而來的王野,這些東西對他的影響不重,不認為洗衣服做飯是難為情的事兒。況且在後世婚戀中,男方會做飯還是加分兒項。
就在師徒兩個鬥嘴時,屋外傳來師孃的喊聲:“出來吃飯啦。”
兩人意猶未盡的從書房出來,其實王野和平三卓都很享受這種關係。坐在餐桌旁,平三卓拿起一張烙餅感嘆道:“老婆子,你是真下本兒,這還是千層餅,得用多少油啊?”
師孃拿起一張遞給王野,翻著白眼兒:“就你話多,烙餅都堵不上你的嘴。”
平三卓輕咳一聲,立刻轉移話題問道:“小野,你還沒說今天過來幹什麼呢?”
王野把嘴裡的烙餅嚥下去:“師父,今天過來有兩件事兒。”
不等王野說完,平三卓立刻截斷話頭,沒好氣道:“老婆子,我就說吧,這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他才不會閒著沒事兒來看我呢。”
師孃看都沒看他一眼:“小野找你是有事兒,可不是找我,這孩子就是專門看我的。”
平三卓被懟的啞口無言,王野急忙說道:“師父,事兒也不大,就是藥浴秘方的事兒,明天您讓我師兄備上點藥材。”
說著從兜裡拿出一張單子,平三卓接過去看了看,疑惑的問道:“小子,你這方子有問題啊?”
王野嘿嘿一笑:“師父您高明,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些藥有人去拿,讓師兄公事兒公辦就行。”
平三卓隨手把單子裝進口袋:“就這麼點事兒也不值當你專門跑一趟,去了同仁堂,你自己說也行啊。”
王野撓著頭:“師父,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兒,以後我能不能一週去一次同仁堂坐裕俊�
平三卓瞪著眼睛呵斥道:“怎麼,翅膀硬了是吧?一週讓你去兩次,那都是我手下留情了!照我一開始的想法,你每天都得給我老老實實來坐裕 �
王野急忙解釋道:“師父,我真沒覺得自己行了!您先別生氣,聽我把話說完。我現在唸著四九城大學,本來不用天天去上課,就考試的時候去就行。但最近學校裡各種流言蜚語,我要是還不去露個面,肯定不行。哪怕只是去裝裝樣子,也得去上一段時間課,您說對吧?”
平三卓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按理說上大學也是正事,這要是因為幾句閒話不能畢業也挺冤。行~吧,最近你先顧及學校那邊兒,等放假之後必須找補回來。”
王野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放假之後的事兒誰知道呢,實在不行到時候再找別的理由唄。平三卓之所以答應其實是因為王野的學習能力,哪怕是一週只去一次也跟得上學習進度。
王野奸計得逞後,心裡笑開了花,痛痛快快的吃過晚飯,師徒兩個又喝了會兒茶才回家。
到家時秦天韻和陳洛兮幾人也走了,王野回到自己房間開始琢磨怎麼樣做摩托車邊箱。空間中的野豬皮很多,時間不長,王野便把邊箱做好,拿出來裝在摩托車上,滿意的點點頭。
第二天吃過早飯,王野騎上摩托車直奔大院兒。在陳洛兮家門口停下,聽見摩托車聲,陳洛兮急忙把碗裡的粥喝完:“媽媽,我先走啦!一會兒要遲到啦。”
韓雅芝也聽見了摩托車聲,怎麼可能不知道女兒的心思,笑眯眯的也不戳破囑咐道:“路上注意安全。”
陳洛兮揹著書包,小跑出房間,推上腳踏車來到王野身邊。王野皺著眉頭:“洛兮,不用騎腳踏車,我騎摩托載著你不就行啦。”
陳洛兮羞惱的跺了下腳:“說什麼渾話呢,你載著我去學校,讓同學們看見多難為情。”
王野重重的拍在摩托車油箱上,這兩天光想著搞物件,忘了現在的社會風氣。這個年代搞物件,就算是拉手也只會勾著兩個手指頭,碰到人趕緊鬆開。像是那種騎腳踏車載著的,只能是兩口子。
王野下定決心,明天決不能騎著摩托車,必須騎腳踏車。兩人迎著朝陽,並排騎著腳踏車,應該是這個時代能接受最大尺度的浪漫。
今天已經這樣,也沒辦法。王野看看秦偉家方向催促道:“洛兮快走,一會兒大姐出來了。”
陳洛兮也回頭看了一眼,急忙騎上腳踏車。王野發動油門也跟了上去,就在兩人走出去沒多久,秦天韻推著腳踏車從家裡出來。看著兩人的背影氣呼呼的嘟囔道:“這兩個不講義氣的,成心不等我。”
說完騎上腳踏車就去要去追,隨後跟出來的李美嫻一把拉住秦天韻的胳膊呵斥道:“你這大姐怎麼當的,不能給人家一點兒私人空間啊?你先去送悅悅,再去上學。”
秦天韻還想說兩句,可在母親的威壓下,只能垂頭喪氣的服從。陳洛兮騎著腳踏車,王野騎著摩托車緩緩的跟在旁邊,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快到學校時陳洛兮減慢速度:“王野,你先走。”
王野無奈的搖搖頭,陳洛兮是怕被人看見,才幹這種掩耳盜鈴的事兒。這時他無限懷念後世,大學生談戀愛。要是有輛豪車,不論女方還是男方,都巴不得被全校知道。
王野的摩托車在這個時代,絕對屬於豪車等級。一般人家別說擁有,就算是摸都不一定摸的到。
王野猛加油門,摩托車嗖地一下竄了出去。直到看不見王野的背影,陳洛兮才加快速度。就在這時,秦天韻從旁邊追了上來。也不說話,就這樣跟陳洛兮並排前進。
其實在王野和陳洛兮路程走到一大半兒時,秦天韻就追了上來。正因為有李美嫻的呵斥才沒有立刻湊上來,而是一直在後面跟著。直到兩人分開,她才加快速度,跟陳洛兮並排。
陳洛兮看見旁邊的秦天韻,腳底下差點兒蹬空,結結巴巴的打招呼道:“大,大姐,上,上學啊?”
秦天韻斜了陳洛兮一眼,也不說話,就是臊著她。陳洛兮也是臉皮薄,這個時候,必須有人出來頂雷,急忙解釋道:“大姐,這不賴我,是王野催著趕緊走的。”
秦天韻翻了個白眼兒,抱怨道:“你倆都是小叛徒,一對兒小沒良心的。”
陳洛兮跟在旁邊“我,我,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第276章 情侶生活
三人分別到了學校,各自進入教室。王野來上課的目的本來就不單純,所以不要指望他認真聽講。對於這些已經全懂的知識,也確實沒有必要聽。閒下來的王野想起一件事兒,現在幹是最好的時間。
那就是總結呼吸法,他現在已經學會了很多種。趙爺爺教的八極拳,平三卓教的,在津門時高敬賢家傳的八卦掌,再加上從方老,李老和三位南海中嫡傳弟子身上感受來的。王野現在已經掌握了八種呼吸法,而且都是很高階的那種。
別的同學都在認真聽講,王野則在一遍一遍的感受不同的呼吸法。能用,會用和精通之間是有區別的。想要從眾多呼吸法中總結出規律,最起碼也要先融會貫通。
王野現在最熟悉的只有兩種,一個是趙爺爺教的,另一個是平三卓教的。其他的只能說是能用,遠沒有達到融會貫通的地步。王野也不著急,慢慢練唄,反正趙爺爺他們也沒有規定期限。
忙碌中時間過的總是很快,中午吃飯時,王野又在食堂門口等著。陳洛兮,秦天韻和徐大丫三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一看見王野,秦天韻立刻變了一副表情,陰陽怪氣的問道:“呦~,這不是我弟弟嗎,怎麼不進去吃飯,這是在等大姐呢?”
王野嘿嘿一笑,厚著臉皮湊上去:“肯定是等我大姐,在學校裡,中午要是不和我大姐一起吃飯,我都沒胃口。”
秦天韻佯裝乾嘔:“你真噁心,這麼喪良心的話都說的出來。”
王野神情嚴肅,壓低聲音問道:“大姐,不會已經奉子了吧,來來來,我給你把把脈。”
秦天韻黑著臉罵道:“我奉你丈母孃的腿兒!”
罵完舉著飯盒就要打,王野撒腿就跑,邊跑邊笑。後面的徐大丫湊到陳洛兮旁邊調笑道:“小洛兮,回家告訴你媽媽,秦天韻罵她來著。”
剛開始陳洛兮還沒反應過來,等想明白之後,紅著臉直跺腳:“徐姐姐,你也調笑我。”
徐大丫無所謂的聳聳肩:“沒事兒,你也可以調笑我呀。”
陳洛兮瞬間沒了脾氣,人家根本不當回事,這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陳洛兮垂頭喪氣的跟著,徐大丫的則是得意洋洋,嘴裡還哼著小曲。
食堂中,秦天韻揪著王野的耳朵,在屁股上踢了兩腳才算消氣。打好飯菜,四人坐在一張桌子上。正因為有秦天韻的存在,她和王野可是親表姐弟。誰也不會說什麼,這要是有人敢說閒話,王野就敢上手打人。
吃飯時,秦天韻問道:“小野,週末有沒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