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學醫可不容易呀！雖說醫武不分家，但咱們練武的注重的的是跌打損傷。也沒多少人真的細研究醫術的。”
“趙爺爺您給留意點就行了，我也就先當個興趣學著玩，也沒想著什麼成個名醫啥的，閒著也是閒著嘛！正所謂藝多不壓身。”
“行，我倒認識幾個老頭子，明天我去找找他們，看看他們有沒有收徒的意思。”
“好勒！謝謝趙爺爺。”
“趙爺爺，還有件事。”
“你個小屁孩子，哪兒來那麼多事兒啊！這頓飯吃的真不消停。“
”嘿嘿，就是現在定量不是又降低了嗎，我想去鴿子市轉轉。跟我爹孃說了，這不是跟您也說聲，省的哪天我要是半夜回來，您把我當俳o打咯！”
老爺子雖然有暗傷在身，但是一身功力可還在呢，院子裡晚上有什麼風吹草動都一清二楚。
“去轉轉也行，就你的身手對付三五個還是沒問題的。但是也不能託大，更不能惹是生非。槍要隨身帶好。”這趙爺爺的囑託就和父母不一樣。其實趙爺爺也是希望王野自己出去闖闖的，不經歷摔打是成不了才的。
“那趙爺爺，今天晚上我就去看看。”
趙爺爺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王野告別趙爺爺就回自己的小屋了，今天要早點睡，半夜才出去呢。四九城的鴿子市一般都是一點開市，天不亮就散了。
四九城的鴿子市歷史就太悠久了，最早是民國時期就形成規模了。那時候多是一些遺老遺少售賣家當。這些人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手裡的好東西是真不少。
後來就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來，就有了職業的文玩商人，這幫人有眼力，有財力，慢慢的就成了鴿子市的主力了。可是到了近幾年，古董文玩價格是一落千丈，用老百姓的話就是：那東西不當吃不當喝的有啥用。
漸漸的，鴿子市的主流就成了糧食和生活用品，在這裡什麼都有，野雞野鴨各種山貨，糧食布匹，針頭線腦，這些都是生活必需品，鴿子市就成了當下社會的必然產物。
上面的領導也知道百姓的疾苦，對於鴿子市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是要檢查也是大張旗鼓的，總不能把老百姓往死路上逼。
而另一個和鴿子市相似的就是黑市了，這裡大多是一些違法的東西，黃金交易，土夫子挖出的古董，槍支彈藥，還有市面上的緊俏物資。
今天王野要去的就是鴿子市。黑市還是算了，就王野那種惜命的性格，才不會去幹違法亂紀的活動，就算現在僥倖沒事兒，誰能保證過幾年不會被翻小賬呢。
迷迷糊糊的到了十二點，王野睜開眼睛，悄悄的穿好衣服，拿起提前備好的揹簍。整個院子在黑暗中是那麼安靜。第一次去鴿子市，王野還是很激動的。
當王野走到大門口時，趙爺爺屋傳來一聲輕輕的咳嗽聲。王野心想：“這老頭兒，還是不放心呀！”王野也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算是回應了。出了大門輕輕的關上。
轉身看見漆黑的路上一個人都沒有，王野立刻把後背的揹簍收進空間，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向城外。四九城有好幾個鴿子市，離王野家最近的是東直門外的的一片小樹林附近。
走了半個小時才到東直門，王野用空間裁了一塊兒布蒙上鼻子嘴巴，這是規矩，買賣雙方誰都不會知道誰，把揹簍取出背上，揹簍裡放上二十斤野豬肉，一斤一條分成了20份。
到了小樹林附近，已經有很多人聚集在這裡，這是一個小巷子，殘破不堪，應該是荒廢很久了，巷子口兩個人在收錢，應該是鴿子市的組織者，王野規規矩矩的排著隊，沒一會兒就到他了。
“買還是賣？”一個守門的漫不經心問著。
“賣，有合適的也買。”
“賣一毛！”還給了王野一個小木牌，繼續說：“把牌兒放在攤兒上，出門兒上交。”
王野愣了一下接過木牌，“我去！還挺正規”，王野心想。
王野進去看見一個個的都在兩邊兒的牆根兒下，低著頭也不說話，真是琳琅滿目賣什麼都有，似乎還自主的分片了。
同類別的都在一段，有古董文玩兒，針頭線腦，唯獨沒有什麼賣糧食的，可見現在真是糧食緊張了，王野邊走邊看，走著走著看見了一個新鮮的，這哥們兒居然擺著一把菜刀。
王野好奇的在攤位前蹲了下來，小聲的說：“哥們兒，你是賣菜刀？”
“對，賣菜刀。”
“哥們兒，菜刀這東西供銷社就有的賣，而且不貴，你這打算怎麼賣呀？”
“我這不是普通的菜刀，我爺爺原來是御廚，這是原來那啥賞給我爺爺的。”
“哥們兒就算是那啥賞的，不也是菜刀嗎。難道這刀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特別重算嗎？”
王野被這句話給噎的咳嗽了兩聲，王野反問道：“你說呢？”
賣刀男子嘆了口氣，不說話了。
王野接著又問：“你爺爺就留下這把刀了，就沒別的東西？”
“早沒了，就剩這把刀了，其他的都被我爹賣了。對了還有幾本書沒賣，我爹說讓人看過，應該不是古董。”
“帶了嗎？”
賣刀男子趕緊從褡褳裡拿出了三本書，王野接過三本書開啟看了一眼，又隨便翻了幾頁，王野就知道了這是菜譜，也對，一個廚子不研究菜譜，還能研究兵法呀？
王野問：“哥們兒，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賣刀的哥們兒搖搖頭，尷尬的說：“那個......我不識字。”
王野也是無語了，隨後說：“這是菜譜，應該不是什麼名人寫的，既然你說這是你爺爺留下的，應該是你爺爺寫的。”
賣刀男子立刻就沒了精神，嘟囔著：“沒希望了，沒希望了。”
王野看這個哥們兒似乎有事兒，就好奇的打聽了一下：“哥們兒這是有事兒？”
賣刀哥們兒眼框瞬間就紅了：“我娘病了，沒辦法我才來這兒碰碰邭猓乙詾檫@刀是宮裡出來的，怎麼都該值倆錢兒，可我來了兩天了，就你蹲著看了看，經你這麼一說，我這東西也賣不了多少錢。”
王野看著這哥們兒也不像是說謊，也恨自己好奇心太重，不瞎搭話也就沒這事兒了，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還不聞不問，王野心裡也有點彆扭，順嘴就問：“哥們兒，你娘治病要多少錢啊？”
賣刀哥們兒眼立刻就亮了：“不多不多，就要五塊錢！”
王野也不想佔這哥們兒的宜，就說：“你這刀應該賣不上價格，現在的政策你也知道點兒，沒人會買個炸彈回去，這三本菜譜你要是找個廚子興許能賣點錢，具體多少我也不知道。”
“那兄弟我賣給你吧？我也不認識廚子呀！”
王野想了一下說：“我也不去追究你說的是真是假，真的我就當行善積德了，假的我就當聽了個故事，我給你六塊錢，刀和書我都要了。”
賣刀男子眼睛一下就亮了，他語氣掩蓋不住的激動：“真的嗎？謝謝你，謝謝你！”
王野也不想繼續跟他磨嚕彦X給他，拿起刀和書走了。
第23章 硬通貨
王野繼續溜達，從頭走到尾都沒有人賣糧食，王野心想，不可能呀！這麼多人，怎麼會一個賣糧食的都沒有？就算是糧食緊張，總有人會有門路搞點出來賣的呀！
王野也不想繼續找了，既然自己找不到賣糧食的，那就讓賣糧食的找自己。王野可是有現在社會的硬通貨，現在就沒有什麼東西是豬肉換不到的，有就是肉不夠。
王野找了一個沒人擺攤的地方，手伸進揹簍裡，從空間裡拿出一個麻袋鋪在地上，把小木牌放在麻袋上。然後在麻袋上擺上一塊野豬肉，為了不讓人猜測豬肉的來歷，王野又把手伸進揹簍裡，從空間裡拿出來了一個野豬頭，這兩樣擺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是野豬肉。
剛擺上就有人來問了：“小兄弟，這野豬肉怎麼賣？”
王野頭也不抬說：“不賣，換糧食。”
問話的男人蹲下繼續問：“怎麼個換法兒？”
“一斤豬肉換兩斤細糧或三斤粗糧，不要替代糧。”
男人拿出一個飯盒說：“這是三斤大米，你還有肉嗎？”
王野從揹簍裡又拿出一條豬肉，同時手伸進後腰從空間裡拿出短刀，把那塊豬肉一分為二說：“一斤半豬肉，我沒稱你可以去稱。”
男人從揹簍裡拿出來一把稱說：“小兄弟，你看我這把稱能換你這半斤肉不？”
王野抬起頭看著男子，心想：“我擦，這貨腦子轉的挺快呀！一個新秤供銷社才賣1塊5，半斤肉現在賣兩塊錢都得搶著買。”
王野拿過秤，把剩下的半斤肉也遞給男人，男人也把飯盒遞給王野，王野又把手伸進揹簍，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小面袋子，把大米倒進面袋子裡，又把飯盒還給男人，男人拿起飯盒轉頭就走了。
沒一會兒，王野的攤位前就圍了好幾個人，當知道要用糧食換，很多人就垂頭喪氣的走了，但是還是有三個人換走了五斤肉，都是用的大米和白麵。當人都走後王野的攤位前來了兩個人，蹲下就問：“小兄弟，你還有多少肉？”
王野頭都沒抬順嘴就問：“我有多少你能都要呀？”
“都要！”
王野聽見這話抬起頭，看見兩人，一人蹲著帶著頭套，穿著不錯最起碼沒有布丁，站著的身高得有一米九，長得好像一頭熊站起來一樣，這時代能長成這樣也是奇葩了。
王野疑惑看著蹲下的男人，男人看出了王野的疑惑說：“我就是這個鴿子市的主人，這點實力還是有的！”
王野心想這是碰上二代了，在這個時期，家裡沒點背景，可弄不起一個鴿子市來。
王野也不怯場，說：“豬肉還有13斤，一斤換兩斤；豬頭18斤，一斤換一斤。”
男人也不還價，對著後面的大個子說：“大強，去取糧食”
“取多少？”
男人一拍腦門兒，忘了這貨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取44斤！”
大個子“嗯”了一聲轉身就走，走出了兩步又回來了，問：“哥，拿大米還是白麵？”
王野都聽見男人“咯吱咯吱”咬牙的聲音了，王野憋著笑說：“大米就行。”
大個子看著男人沒有動，男人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大個子轉頭就跑了，男人尷尬的說：“讓兄弟見笑了！我這兄弟腦子不太好使。”
王野：“赤子之心，挺好。”
男子聽見王野的評價也挺高興，說：“兄弟，以後再打到野豬，可以直接來鴿子市找我，跟看門的說找龍哥就行。”
沒一會兒大個子就拿著一個袋子過來了，龍哥遞給王野：“兄弟，稱稱吧！”
王野直接把袋子放進揹簍裡：“龍哥這麼大的買賣，就我這麼點兒東西，我信的過。”
龍哥笑呵呵的說：“兄弟大氣。”
王野也沒有繼續閒逛，就跟龍哥告別走了。
走出鴿子市，王野快步走向東直門，邊走邊放出精神力，探查周圍有沒有居心不良的人尾隨，王野隨時準備著掏槍，可是進了東直門也沒有發現危險，王野心情有點複雜，前世的小說裡不都是有人出來打劫的嗎？我這還想試試自己的武力值呢！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邊走邊想，東直門的這個鴿子市離城門很近，東直門裡可是有巡邏隊的，有這個原因也就保證了這個鴿子市的安全。進了東直門，看四下無人就把揹簍收進空間。
然後大搖大擺的往家走，這樣就算被巡邏的安保隊發現也沒事兒，自己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具體去哪兒了，還不是自己隨便說。
王野回到衚衕，把空間裡的揹簍取出來，在揹簍裡放了2斤大米，2斤白麵，還有菜刀和菜譜。悄悄的開啟門，剛走到門口，趙爺爺屋就又傳來了一聲咳嗽聲。王野心想：“這老頭兒不會一直沒睡吧？”
王野心裡暖暖的也輕聲咳嗽了一聲表示回應。
剛進小屋，就聽見屋外有人過來了，接著就聽見外面小聲的敲門聲：“小野，我是娘。”
王野趕緊開門，讓爹孃進來說：“爹，娘，你們怎麼還沒睡呀？”
王鐵柱小聲說：“你出去時，你娘就醒了，一直等到現在。”
王野心裡更暖了，小聲安撫道：“娘，放心吧，我沒事兒，我去的是咱東直門外面的那個鴿子市，那兒離城門可近了，安全的很。”
秦婉摸著王野的胳膊說：“對！就去這個，換不換的到糧食不重要，安全最重要。”
王野趕緊拿來揹簍：“娘，我買到糧食了。”
然後把大米和白麵拿出來，遞給秦婉說：“現在鴿子市上沒有賣棒子麵的，但是有賣細糧的，我就買了點兒！今天我還認識了一個人，他好像是鴿子市裡管事兒的，跟他打聽了一下，他們說能用魚換糧食。等哪天休息我就去釣魚，再用魚去鴿子市換糧食。”
秦婉拿著大米和麵粉，滿意的點頭：“行！行！現在趕緊睡吧，忙活一晚上了。”說完就回去了。
王野躺在床上，習慣性的精神力進去空間，看見種的玉米，小麥，花生，土豆紅薯，和西瓜都快成熟了，看樣子明天晚上就可以收穫了，收完這一批再次種下去，離糧食自由就不遠了，在美好的憧憬中，王野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王野就被叫起來了，王野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心想：“要不是怕以後被遣返回鄉下，這破班兒高低不能上！坐擁那麼多的寶物，還要八六六，鬱悶呀！”
王野洗漱完，進入堂屋，看見趙爺爺正在餐桌邊和王鐵柱聊天。
王鐵柱和王野說：“小野，你看看，你趙爺爺拿來了一袋子棒子麵，還有20塊錢，我說多了讓他拿回去一點兒，他說什麼都不幹。”
王野說：“爹，趙爺爺拿了就收下吧，他老人家工資可不低，以後我多找點好吃的就行了！”
趙爺爺一臉欣慰的看著王野，對著王鐵柱說：“這麼大人了，還不如個孩子大氣！”
王鐵柱一臉鬱悶：“趙大爺，你這樣好嗎？我陪你聊了一早上的天兒，這小兔崽一句話，你就美的不行不行的了。”
趙爺爺看了王鐵柱一眼，也不回話，那意思是“挺好呀”！
王野剛坐下，秦婉就端著碗上來了，看著碗裡的糊糊居然還有大米，王野吃驚的看著秦婉。秦婉笑著說：“這不是你昨晚拿回來的嗎！咱也奢侈一頓。”
王野拿筷子攪了攪糊糊，看著也就零星的一點大米，就問：“娘 ，你放了多少大米呀？”
秦婉心疼的說：“放了兩把呢！”
王野拿手比劃了一下，覺得一把也不過一兩，無奈的說：“娘，你下次能多奢侈點嗎？”
秦婉沒好氣的說：“多個屁多，你個不過日子的小混蛋，有點糧食不得省著點吃呀！”
王野無奈的拿了一個小窩窩頭，三兩口就吃完了。
吃完早飯，王野一行人就結伴去工廠了，在路上趙爺爺也問了王野去鴿子市的情況，王野又把跟秦婉的說辭跟趙爺爺說了一遍，這才讓趙爺爺放心不少。
到了工廠，趙爺爺讓王野跟著去了門房，指著靠牆的一張床說：“去再睡會兒，折騰了一晚上也沒好好睡個覺。”
王野也不客氣，他是真困了，躺在床上就睡著了，當王野迷迷糊糊的睡醒時，聽見自己肚子咕嚕咕嚕的響，這是餓醒的，趙爺爺看見王野醒了就說：“你小子真是有福呀，剛醒就該開飯了。”
王野笑嘻嘻的說：“趙爺爺，這就是有福之人不用愁，無福之人愁沒用。”
“去吧！早點打飯去，不用排隊。”
“趙爺爺要不我帶回來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