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60帶著空間當保安 第140章

作者:六界無好人

  要不說老楊能當廠長呢,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立刻就看見旁邊的易中海是突破口,清了清嗓子:“易中海同志,你先勸一下,總是這樣哭鬧也不是辦法。”

  易中海可不敢跟廠長拿架子,只能蹲在賈張氏身邊勸道:“賈家嫂子,這是我們廠長。廠長都來了,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你這一直哭鬧也不解決不了問題不是?”

  現在的賈張氏和易中海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今天來工廠鬧事兒易中海絕對知道。甚至就是易中海出的主意,他勸賈張氏的話也很明確:這是最大的冤大頭,就敲這人的竹槓。

  賈張氏看向楊廠長,剛要開口。楊廠長提議道:“老嫂子,咱們還是去我辦公室說吧,這畢竟是車間,不是說話的地方。”

  賈張氏轉頭看向易中海,這老東西微微搖頭,不讓賈張氏去辦公室。這要是進了辦公室還不是任由楊廠長拿捏,在這裡多好,一堆看熱鬧的工人,楊廠長投鼠忌器還不是他們怎麼說怎麼是。

  賈張氏扯著嗓子喊道:“我不去辦公室,有什麼就在這裡說。”

  這下楊廠長又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在車間裡還怎麼威逼利誘,這麼多工人,一個弄不好就會引起騷動。楊廠長心裡那個氣啊,臉上卻還得賠著笑。他又把目光投向易中海,想著這老滑頭興許還能再幫襯幫襯。可易中海這會兒裝起了糊塗,眼睛盯著地面,彷彿地上能找出解決辦法似的。

  王野在一旁瞧著這場鬧劇,心裡暗笑,這種狗咬狗的熱鬧太好看了。就在王野美滋滋的偷笑時,楊廠長湊了過來,拉著王野進入車間的一個辦公室壓低聲音:“小王同志,讓保衛科的同志們,把看熱鬧的都清理出去。”

  王野裝作沒聽清,同樣低聲問道:“楊廠長你說什麼?”

  楊廠長緊咬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話來:“你就直說,要怎麼樣才能幫我?”

  楊廠長就是這樣,又想解決問題,還想留下好名聲。以他廠長的身份,大吼一聲,誰敢在這裡看熱鬧。他為什麼要王野驅趕看熱鬧的工人,還不是想留下親民的名聲。

  王野腦子一轉就能想的明白,這時候不敲竹槓還等什麼時候。他是吃喝不愁,可是保衛科的兄弟們愁啊,這時候可是收買人心的好時候。輕咳一聲:“楊廠長,保衛科的兄弟們難啊,這眼瞅著就要進入深秋了,棉衣都沒有。”

  楊廠長滿頭黑線,為了自己的名聲也只能妥協道:“讓你們科長打報告,我簽字。”

  王野嘴角上揚:“這空口白牙的,要是您反悔我找誰說理去?”

  楊廠長一聽這話,差點沒背過氣去,心說這王野還真夠難纏的。可事到如今,也沒法退縮。他咬咬牙,從兜裡掏出鋼筆,扯過一張紙,刷刷寫下承諾,遞給王野,沒好氣道:“這下行了吧,趕緊給我想辦法把這事兒了了。”

  王野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鄭重的裝進口袋裡:“我代保衛科的兄弟謝謝廠長同志,你就放心吧,出去你就正常交涉,在必要的時候我們一定力挺您。”

  得到王野的保證,楊廠長心滿意足的返回賈張氏身邊,用和藹可親又帶著幾分討好的語氣問道:“老嫂子,你有什麼困難可以說說,能辦到的我們一定滿足。”

  見到楊廠長這麼客氣,賈張氏也神氣起來:“我們孤兒寡母的,以後沒了進項,我要1000塊錢。”

  聽見賈張氏的條件,周圍看熱鬧的瞬間沸騰起來,都在指責這個老太太獅子大開口。王野見機會來了,大喊一聲:“都閉嘴,一個個的像什麼樣子。”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王野掃視一圈:“現在是不是工作時間,都在這裡圍著幹嘛,耽誤了生產進度誰負責。”

  轉身對著孫叔喊道:“孫叔,車間裡看熱鬧的全部趕出去,一分鐘之後誰還在這裡,一律帶去保衛科寫檢討。”

  隨著王野的話落,車間裡的工人四散而去。整個車間立刻變得清靜,只剩下地上的賈張氏,蹲著的易中海,工會和後勤的工作人員,以及這個車間的主任。

  站在一旁的楊廠長變得輕鬆,王野的目的達到,帶著一眾向車間門口走去。所有人就守在那裡,不讓任何人進去。跟出來的孫叔湊了過來:“小野,為什麼把人都清出來?科長說讓咱們維持好秩序就行。”

  王野從兜裡拿出楊廠長開的單子,偷偷給孫叔看了一眼:“孫叔,沒好處的事兒,咱能唱這個黑臉兒嗎?”

  孫叔看清了紙上的內容,疑惑的問道:“為了這麼點事兒,楊廠長下這麼大本兒?”

  王野不屑的瞥了一眼車間裡面:“事兒是不大,可傳出去影響廠子聲譽,楊廠長愛面子,肯定不想在工人面前丟了威望,這才不惜下血本讓咱們幫忙收拾爛攤子。”

  “他一個大廠長需要威望,我一個小屁孩兒要那東西幹嘛,還不如給兄弟們換點兒實惠,兄弟們還能念我個好。”

  孫叔伸出個大拇指:“還得是你!放心,一會兒私下裡我把這事兒告訴兄弟們,絕不讓你白忙活。”

  孫叔瞬間領悟了王野的意思,整件事情,王野得到了保衛科同事的好感,保衛科都能領到一身棉衣,皆大歡喜。

  至於車間裡有什麼勾當,王野才不會管。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誰吃虧他都不在乎。

  過了好半天,賈張氏在楊廠長的陪同下從車間裡出來。看兩人的表情應該是達成了協定,具體是什麼,王野用後腳跟都能猜到。無外乎用錢擺平,這些錢肯定會被賈張氏當成棺材板兒。

  出了工廠大門兒,易中海站在門口看著賈張氏獨自離開。轉頭看向王野質問道:“你為什麼趕走工人?”

  王野冷哼一聲:“老東西,別不識好人心,楊廠長讓我們把賈張氏轟出去。要不是我和我們科長,你們就連工廠的門兒都進不來。”

  易中海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你會這麼好心,還不是怕東旭他娘在門口尋死覓活。”

  王野好像看傻子一樣:“就那老虔婆會尋死,你們也就糊弄一下楊廠長。她賈張氏什麼樣我會不知道,就是手上破個小口都能嚎得驚天動地,生怕別人不知道,還尋死覓活,借她兩個膽子,她敢嗎?”

  易中海被懟的啞口無言,尷尬地抿了抿嘴,灰溜溜地向車間走去。王野得意洋洋的走進門房,趙爺爺放下手裡的報紙:“解決了?”

  王野大大咧咧的坐在趙爺爺對面:“放心吧,又不是什麼大事兒。真要是出了大事兒,還不得您老人家出面。”

  這話王野說的一點兒都不誇張,這次的事情之所以叫王野過來,就是因為事兒不大,總不能讓趙爺爺去找楊廠長吧?誰家鬥地主上來就扔王炸。

  王野起身:“趙爺爺,我去跟師父說一聲,他還在辦公室裡生悶氣呢。”

  趙爺爺擺擺手,拿起報紙繼續看了起來。王野直奔吳志強辦公室,門都沒敲直接進入。也不說話,從兜裡拿出楊廠長給開的單子,往桌上一拍:“師父,別生氣了,看看這是什麼?”

  吳志強拿起看了一眼:“這是姓楊的給的?他有那麼好心?”

  王野從頭到尾跟吳志強講述了一遍,聽完之後吳志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老東西,就是想把我搞下去,安插他的人,把保衛科攥在手裡。”

  王野不可思議的問道:“師父,你怎麼知道的?”

  吳志強倒是光棍兒,理所當然的回道:“你趙爺爺告訴我的。”

  王野一揮手:“切~,我還以為你自己想的呢。我趙爺爺怎麼跟你說的?”

  吳志強倒也沒把王野的語氣當回事兒,已經習慣了。伸手撓了撓腦袋:“你趙爺爺說,現在廠子裡分成了三撥人。楊廠長那邊是一夥,李主任那邊又是一夥,還有一夥中立。”

  “姓李的和姓楊的,這兩撥人都想把保衛科抓在自己手心裡呢。咱們現在還算好,多虧了你趙爺爺在,他們才不敢來硬的,不然還不知道得咋折騰。”

  王野“哼”了一聲:“這幫人都不傻,槍桿子裡出政權的道理還是懂的。只有掌握了保衛科,才能迅速壓制對方。”

  吳志強滿不在乎:“我管他們怎麼折騰呢,只要不惹我就行。”

  王野無奈的搖搖頭,還是讓趙爺爺看著吧,要不然吳志強遲早得吃虧。出了吳志強辦公室,就看見一幫同事圍在摩托車周圍。看見王野,馮大力小跑著迎上來:“小野,這摩托車是你的?”

  王野點點頭:“嗯,怎麼了?”

  馮大力撓著頭:“讓我玩兒會兒唄?”

  王野從兜裡掏出鑰匙問道:“會騎嗎?”

  馮大力咧著大嘴:“會,在部隊就學過。”

  馮大力興高采烈的跑向摩托車,王野則向辦公室走去,一進門曹強便湊了過來:“哥,我子彈打完了。”

第249章 談不上貴賤

  王野這才想起來,當時給曹強的子彈只夠他用5天的。王野尷尬一笑問道:“槍法練的怎麼樣?”

  曹強嘿嘿笑著:“能打中靶子。”

  曹強說的能打中靶子,王野不知道是什麼概念:“去拿把槍,去旁邊兒靶場。”

  曹強答應一聲,小跑著去拿步槍。兩人來到靶場,王野指著靶子:“打兩槍,我看看。”

  曹強苦著臉:“哥,我打的那個靶子沒這麼遠。”

  王野青筋暴起:“你打的那個多遠,你就打多遠的。”

  曹強痛快的“嗯”了一聲,快步向前跑去。王野只能無奈的搖頭跟了上去,直到離靶子50米的時候才停了下來。王野站在曹強身邊問道:“這麼遠可以打到?”

  曹強鄭重點頭,王野長出一口氣:“行,打吧。”

  聽到王野的話,曹強舉槍瞄準開槍一氣呵成,如果不論準確度,王野都能欣慰的笑出來。這一槍只能勉強說上靶,打在了靶子的邊緣。

  王野拍拍曹強肩膀違心的鼓勵道:“不錯,再來。”

  曹強咧著嘴嘿嘿一笑,再次開槍,一連五槍槍槍上靶。雖說成績不是很好,但是這個進步對於他來說已經很大。王野耐著性子給曹強又講解了一會兒,兩人才返回辦公室。

  一進門,馮大力便湊了上來,把鑰匙遞給王野:“小野,你這摩托車太帶勁了。”

  王野嘿嘿一笑,接過鑰匙:“好玩吧,以後想玩兒跟我說,隨時都行。”

  馮大力急忙搖頭:“不用,不用。玩兒一次就行,這東西是喝油的,我可玩不起。”

  王野也不跟馮大力客氣,轉身來到孫叔跟前:“孫叔,科裡現在也沒事兒,我就先走啦。”

  孫叔點點頭:“去吧,有我和大力就行。”

  王野帶著曹強出了辦公室,騎著摩托車出了工廠。到了家曹強騎上腳踏車就要走,王野伸手攔住問道:“都這個點兒了,不在家吃了飯,你幹嘛去?”

  曹強一臉嚴肅:“哥,我娘說讓我少在你家吃飯,我的飯量太大,會把你家吃窮的。”

  看著曹強那一臉認真的表情,王野心裡還有點兒小溫暖,故意板著臉:“就你這樣的,我養十個也吃不窮,老實在家吃飯,找時間我和你娘說。”

  曹強立刻眉開眼笑“嗯”了一聲,他家的飯菜和王野家差距還是很大的。曹家雖說不缺糧食,但是曹母的手藝也就那樣。哪有在王野家吃的好,同樣是麵條,味道絕不一樣。

  王野在家,晚飯自然是他做。今天沒有大操大辦,只是蒸了一些包子,純肉的包子。再加上一盆熱氣騰騰的雞蛋湯,全家人吃的心滿意足。這麼長時間,不論是秦婉還是王鐵柱都不再追究王野食物的來源。

  他們都隱隱的猜到,這個兒子已經不能用普通老百姓的眼光去對待。他們也就選擇順其自然,不再對兒子的事強行干涉。

  吃完飯,王野從屋裡拿出象牙棋子,放在石桌上:“太爺爺,趙爺爺,把你們那缺了好幾個的象棋扔了吧,看看我給你們準備的這副怎麼樣?”

  趙爺爺這副象棋缺了兩個棋子,平時用兩個小木塊代替。這還是王野前幾天看他們下棋時發現的,正好有這副象牙棋子。要不然王野還想著用金絲楠做一副送給他們。

  太爺爺拿起棋子把玩兒一下:“這棋子摸著就舒服,還是我重孫孫有心。”

  趙爺爺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材質,但是一看就不是普通材料,同樣拿起一顆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做的?”

  王野嘿嘿一笑:“象牙。”

  趙爺爺小心翼翼的放下:“你個敗家子兒,好好的象牙棋子能拿出來玩兒嗎,我雖然不懂這些東西,但也知道這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去去去收起來,我和老爺子用這個就行。”

  王野沒想到居然沒送出去,還想勸說兩句,趙爺爺把棋子推到一邊:“我和你太爺,在桌子上啪啪的摔,用不了幾天就廢了。”

  王野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收起象棋轉身回進了書房。秦天韻和陳洛兮悄默默的跟了上來,在王野放象棋時猛地攔住問道:“小野,你拿的什麼好東西?”

  王野把象棋往桌上一放:“沒什麼,就是一副象棋。趙爺爺說太好了,摔壞了可惜。”

  兩人湊了上來,拿起仔細打量起來。陳洛兮抬頭問道:“這是什麼材質的,摸著真舒服?”

  王野無所謂的吐出兩個字:“象牙。”

  陳洛兮對這個沒什麼概念,再次問道:“很貴嗎?”

  王野無奈的搖搖頭:“現在談不上貴賤,不當吃不當喝的,喜歡的人千金不賣,不喜歡的給個饅頭就換。”

  陳洛兮壞笑著問道:“那你是喜歡的,還是不喜歡的?”

  王野聳聳肩:“我最喜歡玉石,其次是瓷器,這類東西談不上喜歡,有合適的就留著唄。而且這副象棋不是古董,是我自己雕的。”

  秦天韻吃驚的問道:“你還會雕刻?”

  王野開啟抽屜,在兩人的視野盲區地方,從空間中拿出兩個鬼工球。在兩人面前晃了晃:“看看這是什麼?”

  兩人一人拿起一個,看了一會兒秦天韻感嘆道:“小野,你這是怎麼雕出來的?還有,還有這個球到底多少層?”

  王野下巴一揚:“厲害吧?這叫鬼工球,具體怎麼雕的就不跟你們說了,你們只用知道這倆球都是15層的就行。”

  陳洛兮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著,嘴裡還唸叨著:“1,2,3......。”

  數了兩次還是數不清:“我眼睛都看花了,這層層巢狀,實在是太難數清楚了,你這手藝也太絕了!”

  王野手藝絕嗎?拉倒吧,他是開掛做出來的。也就是不想太過驚世駭俗,要不然別說十五層,就算是三五十層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兒。

  秦天韻把手裡的鬼工球遞給王野,說道:“小野啊,這玩意兒太金貴了,我拿著心裡直打鼓,生怕不小心碰一下就給弄壞掉。還是你自個兒收著吧。”

  陳洛兮也趕緊把鬼工球遞過來,還重重地點點頭,表示贊同秦天韻的話。王野一隻手就把倆鬼工球接過來了,接著就像街頭耍雜技的一樣,把球往上拋著玩。這可把秦天韻和陳洛兮嚇壞了,兩人趕緊伸出四隻手,在旁邊護著,就怕球掉地上摔壞了。

  王野看他倆這緊張模樣,玩鬧的心思更重了,球一次比一次拋得高,到後來都快扔到房頂上去了。陳洛兮和秦天韻仰著腦袋,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著那倆球,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兒了。

  也就是怕兩人脖子疼,王野一手接住一個,還一臉賤兮兮的鞠了個躬,像是表演結束的街頭藝人。

  秦天韻和陳洛兮兩人長出一口氣,惡狠狠的瞪著王野,秦天韻更是一把捏住王野的耳朵:“你個臭小子成心的吧?”

  王野急忙求饒:“大姐,大姐先放手,先放手。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秦天韻放開王野雙手抱在胸前:“你要是解釋不清楚,小心你的耳朵。”

  王野滿不在乎的把兩個鬼工球扔在桌子上,任由它們滾動。秦天韻和陳洛兮一人拿住一個,又瞪著王野等他解釋。

  王野一本正經的清了清嗓子:“大姐,洛兮,你們不用太把這些東西當回事兒。這東西就是我隨手弄出來玩兒的,我要是願意,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做成十個八個,給你倆踢著玩都行。”

  這話真不是王野吹牛皮,有外掛在,只要材料足夠,他隨時都可以做出很多。就好像流水線一樣,產量大就不值錢。

  王野就看重那種獨一無二的玩意兒。打個比方,要是現在能碰到一個宋朝時期,只有三層的鬼工球,他肯定願意砸下大價錢買下來。

  這其實就是每個人的價值觀不一樣。同樣一件東西,在這個人心裡,那可是寶貝得不得了,願意花血本拿下;可到了另一個人那兒,說不定就跟破鞋爛襪子似的,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直接就扔了。

  兩人不由自主的點頭,好像覺得王野說的還真是那麼回事兒。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哪裡不對,只是現在想不明白。

  秦天韻小心翼翼的鬼工球遞給王野:“小野,你講得好像做這個不費事兒,我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先把球給你,等我想明白再說。”

  王野揮揮手:“我拿出來就是送給你倆的,拿著玩去吧。放在桌子上,也是一件不錯的擺件。”

  陳洛兮雙手捧著鬼工球,遞給王野,但眼睛卻看向象棋。王野順著目光瞥了一眼象棋問道:“洛兮,是想要象棋?”

  陳洛兮急忙搖頭:“不是,不是。”

  王野腦子多快呀,院子裡太爺爺和趙爺爺天天下棋,也沒見陳洛兮去看過。那肯定就不是她喜歡,而他周圍能有象棋這種愛好的只能是陳近嶽。

  這不就是拍馬屁的好機會嗎,王野輕咳一聲:“洛兮,是不是你爸爸喜歡象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