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邊說邊向院外走去，就在王野和院兒裡兄弟們吹牛的時候，黃飛龍和張飛急急忙忙的進入院子。黃飛龍哈哈大笑著湊過來：“小野，竿兒螂說你拉來一車東西，這是又進山啦？”
王野拍拍板車上的麻袋：“龍哥，這次不是獵物，是我東北的朋友給弄來的當地特產，我給兄弟們送來嚐嚐鮮。”
王野開啟一個麻袋：“都是一些乾貨，拿回家去用水泡泡就是能做菜吃。看看，有木耳，榛蘑，反正樣數兒挺多，你給大家分分。”
黃飛龍抓起一把放在鼻子前聞了聞，長長出了口氣不由地感慨道：“香，用這東西就算是燉皮帶，我都能吃下去。”
王野打了個激靈，一臉嫌棄：“咦~，龍哥，你口味兒真重，這東西燉山雞他不香嗎，你居然要燉皮帶。”
黃飛龍把手裡的榛蘑幹往麻袋裡一扔：“我那是比喻，比喻懂不懂？”
王野無所謂的擺擺手：“不重要，不重要。你趕緊給兄弟們分分吧。”
黃飛龍一臉為難地看向王野，那表情好像便秘一樣。王野上前一步摟住他的肩膀：“龍哥，最近是不是消化不好，要不我給你開副藥，保證你能一路暢通無阻。”
黃飛龍撇了撇嘴，無奈嘆口氣：“小野，你這總給兄弟們東西也不是回事兒啊，咱兄弟手裡也沒什麼東西給你。要說錢，你比我們誰都多。好容易你有個古玩的愛好，我們還能找找送給你。”
“可你倒好，直接給弄成了幫你收購，八月十五之前那兩頭野豬換的錢，還是沒有花完呢。你就直說吧，想要什麼，咱兄弟們想辦法幫你弄，要不這人情越欠越大？”
王野拍拍黃飛龍的肩膀：“龍哥，你就為這事兒發愁啊，這有什麼的。不說別的，螂哥幫我弄修院子的材料的時候，我可沒這麼矯情吧。小白哥幫我妹妹入學的時候我沒這麼多廢話吧。”
“還有，你幫我弄演出票的時候，我也就跟你說了聲謝謝吧。好像連票錢都是你出的？”
黃飛龍撓著頭：“是嗎？我忘了，臥槽，票錢好像是我小叔掏的。”
王野苦笑著搖搖頭：“龍哥，這次的乾貨給咱小叔拿一份，要不然我怕他什麼時候給你翻小腸兒。”
黃飛龍懊惱的解釋道：“那天我也是困得的，腦子迷迷糊糊，要不是你說我都忘得一乾二淨。”
王野聳聳肩：“你去跟小叔解釋吧，跟我可沒關係。”
黃飛龍無所謂道：“這不是事兒，就他那工資掏幾張票錢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最多讓我嬸子絮叨兩句。現在的問題是你也不會天天讓我們幫你辦事兒啊，咱們有來有往才能長久。”
王野想了一下壓低聲音：“龍哥，說起來還真有件事兒，我弄了一輛摩托車，這加油就成了個問題，你看咱哪位兄弟能給我弄點兒油，不論是用錢買，還是用東西換都行。”
黃飛龍皺著眉頭：“你這問題還挺棘手，這東西現在都是管控的。想私下買賣有點兒費勁。黑市上到是有，價格還挺貴，一桶得二三百。不過咱兄弟們每個單位都有車隊，一人給你弄個十幾二十斤不成問題。”
王野心裡盤算了一下，一桶油200升，也就是300來斤。二十來個兄弟都有單位，輕輕鬆鬆就能弄一桶。王野的摩托車百公里也就用四五升油，這一桶夠他用很長時間。
王野一拍大腿：“這就是兄弟多的好處，龍哥，你跟兄弟們說，不論是要錢還是要物資，我都能想辦法弄到。只要能把油弄到就行，先說好誰也別弄的太多，要不會惹人注意。”
黃飛龍揮揮手：“你就放心吧，這不是什麼大事兒，實在不行就從他們爹的車裡抽唄。每次弄一酒瓶子也不會被發現。”
王野瞪大眼睛：“龍哥，以前你們沒少幹這種事兒吧？”
黃飛龍尷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不提這個，不提這個。”
王野嘿嘿笑著：“龍哥，你們分吧，我去市場上轉轉。”
黃飛龍一把拉住王野的胳膊：“你等會兒，我還有事兒跟你說。”
王野疑惑的問道：“什麼事兒？”
黃飛龍拉著王野的胳膊：“走走走，屋裡說。”
一邊拉著王野往屋裡走，一邊吩咐道：“竿兒螂，讓兄弟們把東西分好，一人一份，沒來的就近送過去。”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把王野拉進屋裡，坐在炕上，王野甩開黃飛龍的手：“龍哥，什麼事兒？神神秘秘的，還非得進屋裡來說。”
黃飛龍清了清嗓子：“黑市那邊兒回信兒了。”
王野立刻收起玩鬧的表情問道：“怎麼說？”
黃飛龍輕蔑地一笑：“他們說，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王野眉頭緊皺：“不會這麼簡單吧，楚材他爹會被我一句話嚇到？”
黃飛龍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當然沒這麼簡單，我爹找我談話了，意思就是點到為止。應該是上面發話了，要不然不會這麼簡單。”
王野眉頭稍微舒展了一點兒，按現在的情況，只要是上面發話，就不會有什麼變動。也就是最近這段時間王野沒見過秦偉，要不然也會一定也會有大致相同的談話。
王野閉上眼睛，開始前後聯絡起所有的事情，包括未來起風的後的事情。黃飛龍見王野不再說話，也閉上了嘴。整個屋子裡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王野緩緩地睜開眼睛，輕咳一聲：“龍哥，跟兄弟們說，以後重心放在本職工作上。”
“以大家的身份，就算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想要晉升都不是難事兒。我覺得大家還是要儘可能的完成本職工作，在晉升時不要給人留下話柄。”
黃飛龍嘴角微微抽搐，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你是說他們會在這事兒上做文章？”
王野嘿嘿一笑：“咬人的狗不叫，這次他們沒能如願，遲早得報復，咱就算是防患未然。”
黃飛龍想了想，對於楚材他們那幫人，他更瞭解。王野說的這種可能性很高，退一步說，讓兄弟們工作上稍微認真點兒也沒什麼錯。便鄭重的點頭：“放心吧，我會督促他們，一個個的也老大不小，是該乾點兒正事兒？”
王野點頭繼續說道：“咱這個鴿子市維持現狀，未來想辦法讓兄弟們慢慢從這個鴿子市抽身出來。”
黃飛龍不解的問道：“你是說未來要放棄鴿子市？”
王野微微搖頭：“不是放棄，而是想辦法讓下面的人經營，咱們的人全部隱居幕後。”
黃飛龍追問道：“找什麼人接手？”
王野解釋道：“一層層控制，最底層就讓一幫社會閒散人員經營。”
黃飛龍頭擰成了疙瘩，滿臉疑惑地問道：“有這個必要嗎？現在明面上的鴿子市跟咱們這個差不多，這要是一層層控制，咱們也沒有多少油水。而且時間長了，兄弟們還會一條心嗎？”
第245章 夠槍斃五分鐘
黃飛龍的擔憂也有道理，這個鴿子市的收益王野並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這幫人一起的能量。就像是這次他想弄點兒汽油，每個兄弟分擔一點兒就不是什麼大事兒，這要是去黑市買一桶汽油，說不定得冒著生命危險。
王野靜靜的想了一會兒：“龍哥，從鴿子市抽身只要在三年內完成就行，咱也要挑選信得過的人不是。再一個，讓兄弟們每隔一段時間就聚一聚，聊聊工作和生活中遇到的困難，相互之間提供幫助。”
“我相信，這種互幫互助的形式肯定比這一個鴿子市聯絡更緊密。相互之間都欠著人情，互通有無。既能在工作上進步，又能在生活上美滿，何樂不為。”
黃飛龍認真的聽著王野的話，直到說完，他順嘴說了一句：“互助會。”
王野拳頭輕輕的打在黃飛龍的肩膀上：“屁的互助會，忘了當初咱們說的話啦，咱們不是什麼組織，就是一幫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朋友。”
黃飛龍急忙點頭：“對對對，兄弟，兄弟。”
王野起身問道：“還有事兒沒，沒事兒我去市場上逛逛？”
黃飛龍滿臉不耐煩：“去吧，去吧，也不知道你怎麼那麼喜歡逛市場？”
王野嘿嘿一笑：“龍哥，咱倆不一樣，你逛市場是工作，我逛市場是樂趣。”
黃飛龍撇撇嘴，目送王野離開。出了小院兒，王野戴上頭套，趁著夜色從空間裡取出揹簍，裡面放上三十斤棒子麵，溜溜達達向市場走去。
進入市場大部分是用生活用品換糧食的，王野不感興趣，他現在不缺這些東西。慢慢悠悠的向那些賣古玩的地方走去，一路走來王野交換了幾件玩意兒。都很普通，他的目的就是驗證自己在書本上學的知識。
快走到頭的時候一個攤位引起了王野的注意，攤位不大，地上鋪著一個麻袋，攤主看身形應該是位中年人。吸引王野的是攤位上的物品，上面擺著的是一整根兒象牙。
王野蹲在攤位前問道：“怎麼賣的？”
攤主語氣中毫無表情：“100塊。”
王野正要伸出去的手被定住，語氣中滿是嘲諷的問道：“大哥，你是看我年輕想宰我一刀嗎？”
中年攤主也不生氣：“小兄弟，這價格絕不是瞎報的。前段時間，就在這個市場，一雙象牙筷子都賣了10塊錢。我這麼一整根兒象牙，要是做成筷子得做多少雙，十幾二十雙沒問題吧？要價100塊錢真的不貴。”
王野“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好奇的問道：“那雙筷子應該不是普通人用過的吧？”
攤主點點頭：“聽說是慈禧用過的，也不知道真假。”
王野拍著象牙：“你也說了，可能是慈禧那老孃們兒用過的，那就是古董，就算不是慈禧也是達官貴人，那個年代一般老百姓可用不起象牙的筷子。怎麼著，你這象牙也是慈禧用過的，她用來幹什麼，玩嗎？她就不怕把自己玩死？”
攤主這個年齡的人怎可能不知道王野說的什麼意思，強忍著笑意：“那，那你說多少錢？”
王野想了想問道：“用棒子麵換行不行？”
攤主急忙點頭：“可以，可以。用糧食換最好，我給你算便宜點兒。”
王野滿意的點點頭：“你說說吧，多少斤能換你這根兒象牙？”
攤主想都沒想，伸出一隻手張開晃了晃：“五十斤。”
王野騰的一下站起來，氣急敗壞的“呸”了一聲：“你當我是傻小子吧，50斤，你怎麼不去搶。知不知道現在五十斤棒子麵多少錢，就你這還給我便宜。”
攤主底氣不足的解釋道：“現在棒子麵也就一塊多一斤，50斤也不到100塊。”
王野咬牙切齒的問道：“我給你100塊，你賣給我50斤棒子麵行不行？”
攤主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我沒有。”
王野不耐煩的指責道：“那你報價50斤。”
攤主試探性的問道：“那你說多少斤換？”
王野“哼”了一聲：“十斤。”
要不是在鴿子市上，攤主聽了王野的報價都能喊出來，長出一口氣無奈道：“小兄弟，我這根兒象牙都不止十斤。你就多給點兒吧，家裡孩子等著糧食救命呢。”
他的話可信嗎？王野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這個時代捱餓的人多了，他救得過來嗎？就算是他的空間中全種糧食，按十倍加速，也就相當於1000畝地，夠幹什麼？
真要是碰見了，交換東西的時候，多給個三斤五斤就算是仁至義盡。但要是把他當肥羊宰，那就各憑本事砍價。
再說了，能拿出整根兒象牙的能是一般老百姓嗎，要麼是文物販子，要麼祖上是當官兒的，這東西根本不在老百姓之間交易。不論是哪一種，王野都不會產生惻隱之心。
那些普通的老百姓，都是用生活物資換糧食的。就像是前面那些，攢了一年的布票，從供銷社排隊買了布。家裡要是不那麼缺衣服，就會拿來換糧食。整個鴿子市上，只要是賣文玩古董的，十個有九個都不是一般人。
王野拍拍象牙問道：“這東西你是祖上傳下來的，還是從什麼地方收上來的？”
攤主急忙解釋道：“應該算是祖上傳下來的，這是前段時間我在地窖裡無意中刨出來的。”
王野再次追問道：“就刨出來這麼一根兒象牙？”
攤主猶猶豫豫不想回答，王野目光緊緊鎖住攤主，不緊不慢道：“你要是祖傳的，也不是不能多給點兒。你說要是專門兒做這個買賣的，咱就按規矩來。”
聽到王野的話，攤主急忙拍著胸脯，壓低聲音：“小兄弟，你就放心吧，我不是幹這行人。也不怕告訴你，我祖上確實出過當官兒的，也是你們說的遺老遺少。但是我現在是名光榮的環衛工人。
“從地窖裡也不止找到這麼一根象牙，我挖出來一個箱子，裡面都是這些東西，象牙，犀角還有一些我也不認識。這幾天我在市場上賣了好幾天，連問的都沒幾個。”
王野想了一下，把揹簍放在攤位上：“我也不跟你磨嚵耍@兒還有22斤棒子麵，你要是能換，咱就現在交易。你要是說不行，我拿起揹簍就走。”
攤主連猶豫都沒有立刻答應道：“換，這東西不當吃不當喝的，都要餓死人了，還是換成糧食實在。”
王野從揹簍裡拿出面口袋，放在攤主面前，拿起象牙放在揹簍裡，也不說話，轉身就走。還沒走出去兩步，就被攤主叫住：“小兄弟，你等一下。”
王野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怎麼，後悔了？”
攤主急忙擺手：“不是，不是我就是想問問，你還要象牙嗎，還有犀牛角？”
王野不是聖母心氾濫，而是不想佔這人太多的便宜。按攤主所說所做，他應該真是一個環衛工人，對於遺老遺少來說，現在能放下身段去幹環衛工人的都不是什麼壞人。
碰上了，公平交易，誰也不吃虧。這要是上趕著掏空人家的家底兒，多多少少有點兒不地道。
王野提醒道：“老哥，犀角可是藥材，應該值不少錢？”
王野在同仁堂那些天可不是白待的，那裡的犀角貴的嚇人。攤主嘆了口氣：“你說的這個我知道，我前段時間拿著一小塊兒犀角去賣過。差不多一兩，就給我兩塊錢。”
王野想想也是，這和東北收人參的是一回事兒。老百姓拿著去賣，怎麼可能按照同仁堂的價格呢。王野依舊提醒道：“老哥，現在不能賣高價，說不定以後就可以呢？”
攤主搖搖頭：“小兄弟，我也不瞞你，這東西在我手裡，我就沒睡過一個踏實覺。我覺得遲早要出問題，還不如換成實實在在的糧食，哪怕賣錢也行。要是賣的錢，能給我兒子買個工作那就更好。”
王野不由的佩服這位攤主，真要說起來這個時代什麼最保值。一定是份好工作，鐵飯碗的稱號可不是說說而已。一份兒工作說是傳家寶都不為過，如果在未來的下崗浪潮中挺過去，退休後每個月拿萬八千的退休金跟玩兒一樣。
而拿著象牙，犀角這些東西，十有八九會在未來被燒掉，到時候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王野心裡盤算了一下：“你看這樣行不行，犀角別人給你2塊錢一兩。我說個一口價，5塊錢一兩。象牙我也給你湊個整要麼50塊錢一根兒，要麼25斤糧食。你要說行，我在鴿子市外面的小樹林等你。你要說不行，咱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攤主低下頭掐著手指算了起來，好一會兒後一拍大腿：“行，就按你說的，我這就回去拉箱子，你也去備上糧食。箱子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東西，到時候咱們見面再說。我那裡象牙還有五根，都換成糧食。犀角一共有十八斤四兩，不知道你能買多少？”
王野瞪大眼睛不由得心想：“臥槽，這些東西未來不論新的，還是舊的，都不允許買賣，就算是贈送都不可以。哪怕是古董都不行，就今天交易的這個數量，在未來都夠槍斃五分鐘的。”
原本王野以為他就算是有也不多，又花不了幾個錢，用象牙做幾個鬼工球，當傳家寶。犀角的話以後留著治病，誰知道他居然這麼多。
第246章 愛好挺另類
攤主見王野的表情有些擔憂的問道：“小兄弟，你是不是吃不下？”
不說這話還好，王野會差這點兒小錢兒嗎？清了清嗓子：“我還以為我有多少呢，才這麼一點兒，你儘管去拉，我在小樹林等著。”
攤主痛痛快快的答應一聲，拿著王野的給的面袋子就往鴿子市外跑去。王野苦笑著搖搖頭，開始盤算這些東西怎麼用，趙爺爺和太爺爺喜歡下棋，做一套象牙棋子不過分吧。
家裡的人那麼多，秦婉，小姑，秦天韻還有陳洛兮。正好四個做一副麻將讓他們晚上玩會兒應該沒什麼問題，至於象牙筷子這種東西還是算了。王野一邊想一邊在鴿子市上閒逛，又換了幾樣東西。
看看手錶，返回黃飛龍的小院兒，推著板兒車向小樹林兒走去。在小樹林把需要的糧食取出來放在板車上，抽著煙等著攤主的到來。
時間不長攤主推著板車急匆匆的來到王野身邊：“小兄弟，讓你久等了。”
來到跟前，王野才看見攤主身邊跟著一個年輕人，肩膀上還揹著一把土槍。見王野看向兒子攤主急忙解釋道：“小兄弟，別誤會，這就是防身的，一會兒拉著糧食回去，怕路上不安全。”
王野無所謂的擺擺手：“沒誤會，就你們這個燒火對我還沒有威脅。”
這話一點兒都不誇張，這父子倆要是有什麼歹心，王野可以瞬間讓他倆飲恨西北。攤主指著板車上的箱子：“小兄弟，你看看這些東西對不對？”
王野開啟箱子，拿出一根兒象牙上下打量起來。無論是品相還是大小和在鴿子市上交易的那根兒不相上下。從箱底拿出一根犀角，劃了一根火柴烤了烤，用力聞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東西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