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嘿嘿笑著撓撓頭：“這不是趕上了嗎。”
孟雲舒還要說話，陳洛兮晃著她的胳膊阻止道：“雲舒姐姐，這不是順便的事兒嗎，你就別計較了。”
孟雲舒伸手點著陳洛兮的腦門兒笑罵道：“胳膊肘往外拐的臭丫頭。”
王野交完錢拿著宣紙問道：“雲舒姐，你想買什麼？”
孟雲舒白了王野一眼，向著售貨員問道：“聽說你們這兒有一幅清仿的沈周《廬山高圖》？”
售貨員點點頭：“是的，孟經理，我們前段時間確實收了一幅清仿《廬山高圖》。我們經理找了好幾位大家前來觀摩，都沒看出是誰的作品。最後一致認定不是什麼名家，但勝在水平不錯。”
抱著孟雲舒胳膊的陳洛兮問道：“雲舒姐姐，你怎麼還要買幅仿的畫？”
孟雲舒無奈的看向陳洛兮：“我就是喜歡沈周的畫，但是這東西可遇不可求。能找得到一幅仿作就算是緣分了。”
王野手裡到是有一幅沈周的作品，以他現在的水平覺得那是一幅真跡。可是他不會傻乎乎的拿出來送給孟雲舒，這幅畫要是放在後世妥妥的國寶級存在。
雖說孟雲舒是黃飛龍的物件，但是也不值得現在就送出去價值過億的禮物。真要送也是送給陳洛兮，畢竟肉爛在鍋裡嘛。
沒一會兒售貨員便拿出一個卷軸，在櫃檯上鋪開。孟雲舒湊近仔細觀看，邊看邊唉聲嘆氣：“東西是好東西，就是沒有落款，不知道作者是誰，可惜了。你們定價多少？”
售貨員熟練的捲起畫軸：“孟經理，我們經理給這幅畫定價八塊錢。主要是不知道作者是誰，要是知道作者哪怕不是特別有名的人，價格也要翻上一倍。”
孟雲舒認同的點點頭：“這個價格倒是合理，給我包起來吧。”
售貨員痛快的把畫軸裝進一個盒子裡，遞給孟雲舒：“孟經理您收好。”
孟雲舒接過盒子，從兜裡拿出錢遞給售貨員。得到心儀的東西王野三人離開了榮寶齋，陳洛兮和孟雲舒手挽著手走在前面，王野拿著一個大包跟在後面。
走出去有一段後，王野快步跟了上去，神秘兮兮的說道：“雲舒姐，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不知道能不能把咱倆的恩怨揭過去？”
孟雲舒好奇的問道：“什麼好訊息，說來聽聽？”
王野一臉警惕：“咱先說好能不能揭過去？”
孟雲舒嘴角勾起，不緊不慢問道：“我不得知道你說的訊息是什麼？有沒有價值？”
王野指著孟雲舒手裡的畫：“我知道這是誰的畫。”
孟雲舒瞪大眼睛：“你吹牛吧，那麼多大家都不知道，你能知道？”
王野一副愛信不信的樣子：“哼，我沒必要騙你。你要是不願意信，那就算了，這訊息我還不樂意說了呢，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孟雲舒見王野自信的樣子不像是騙她，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那你說吧，這是誰的畫？”
王野清了清嗓子：“我不知道是誰的。”
這個回答直接把孟雲舒剛剛燃起希望錘入了谷底，氣急敗壞的喊道：“王野，你是成心逗我是吧，今天要是你不給我個說法，就算是當著洛兮的面我也要揍你。”
旁邊的陳洛兮也微微皺眉：“王野，你要是這麼逗雲舒姐姐我也不會幫你的。”
王野急忙解釋道：“雲舒姐，你先別急啊。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怎樣證實他是誰的畫。”
孟雲舒順嘴問道：“怎麼證實？”
第229章 可別想宰我
王野輕咳一聲問道：“雲舒姐，你們單位是不是在這附近？”
孟雲舒指著一個方向：“就在前面，也就五六百米，怎麼了？”
王野左右張望了一番：“咱們去你單位說吧，畢竟這是大街上，說話也不方便。”
孟雲舒杏眼圓睜，雙手叉腰威脅道：“你最好別騙我，要不然我讓你好看。”
說完帶著王野和陳洛兮向文玩商店走去，沒一會兒就到了一棟建築前。大大的門頭上寫著“國營文物商店”。一進門，工作人員立刻迎了上來：“孟經理，您今天不是休息嗎？”
孟雲舒擺擺手：“沒事兒，我就是在市場上逛逛，在榮寶齋買了一幅畫。帶著朋友來咱們這裡歇會兒。”
說完領著王野兩人向樓上走去，一進辦公室。孟雲舒沒好氣的催促道：“說吧，你要怎麼證實？”
王野讓孟雲舒把畫在辦公桌上展開，指著右下角部分：“雲舒姐，照理說，這副畫不論是什麼原因畫的，肯定都會留下落款。要麼是大名家畫的，他會留下自己的落款。要麼不是什麼名家，專門做的假畫，也會留下沈周的落款。他費勁扒拉畫了畫，不可能忘記落款。”
孟雲舒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但轉念又覺得不對：“那要是隨手練習呢？”
王野嘴角一揚：“那他就有點兒奢侈，隨手聯絡都要裝裱起來。而且裝裱的材料還這麼好。”
孟雲舒激動的看向桌上的畫：“對，你說的對，這裝裱的材料在清初時期價格可不便宜，這幅畫一定是大名家仿的。”
王野指著右下角：“雲舒姐，你可以把這個地方稍微打溼一下，我猜這下面應該藏著落款兒呢。”
孟雲舒看了看王野，又看看那幅畫，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照做。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毛筆，在杯子裡沾了點水，朝著畫的右下角輕輕探去，動作輕柔得彷彿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隨著紙張漸漸溼潤，右下角處果然慢慢浮現出一些模糊的字跡。孟雲舒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興奮地喊道：“王野，真有字！”
孟雲舒趕忙找來放大鏡，趴在桌上仔細端詳。只見那字跡歪歪扭扭，雖歷經歲月沖刷，但仍能勉強辨認出，是石濤的名號。孟雲舒猛地直起身子，激動地說：“你這腦袋瓜，太神啦！這次可多虧了你，解開了這幅畫的大謎團！”
王野並沒有湊上去，在精神力的探查下，他早就知道這幅畫的作者是誰。但依舊問道：“怎麼樣雲舒姐，知道作者是誰了嗎？”
孟雲舒目光依舊留在畫上，頭也不抬的回道：“知道了，知道了。是清初四僧之一的石濤，大名家，這幅畫的價值可要上漲百倍。”
陳洛兮雖然看不懂，依舊趴在桌上仔細看著，聽見孟雲舒說上漲百倍，瞪大眼睛：“雲舒姐姐，你是說這幅畫能賣800塊？”
王野不屑的撇撇嘴：“洛兮，想什麼好事兒呢，就這幅畫能賣80塊錢都算是高價了，還賣800塊。”
孟雲舒冷哼一聲：“滿身銅臭的傢伙，這是能用錢衡量的嗎？我說的上漲百倍是藝術價值，是歷史價值。”
王野壓低聲音：“雲舒姐，你最好小點兒聲，要是被你的同事聽到，這幅畫可能就保不住了。”
孟雲舒立刻捂著嘴，她是文物商店的經理，有好東西不賣給商店要是讓別人知道肯定會說閒話。現在文物商店的東西，很大一部分都被送到外面掙外匯。像是孟雲舒這幅畫，商店最多給20塊錢的收購價。
但是弄到港島，或者外國最少也能賣出千八百塊錢，甚至更多。王野笑嘻嘻的來到孟雲舒跟前：“雲舒姐，咱的事兒是不是可以揭過去？”
孟雲舒心不甘情不願的“嗯”了一聲：“算你邭夂茫@次就算了，要是你再有下次，哼......。”
孟雲舒沒有說，只是狠狠地攥攥拳頭。王野只是聳聳肩，他才不在乎呢，要是孟雲舒敢對他出手，大不了就去找黃飛龍出氣唄。
孟雲舒小心翼翼的收起那幅畫：“你們接下來要去幹什麼？”
王野嘿嘿一笑：“正好來了你的地盤兒，下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我要給洛兮買個禮物賠罪。”
孟雲舒笑呵呵的來到陳洛兮身邊：“呦。這是怎麼惹到我家洛兮了，還要賠罪？”
提起這事兒，陳洛兮氣呼呼的瞪著王野：“他取笑我怕老師。”
孟雲舒好奇的問道：“你們怎麼就扯到這個話題上了？給我說說。”
陳洛兮還就真給孟雲舒講述了一遍，只是她也長了個心眼兒，沒有說是永寧先生，只是說一個教授。可是孟雲舒多聰明，而且她知道王野和永寧先生的關係。
一臉壞笑的摟住陳洛兮的肩膀：“臭丫頭，你可以啊，這就跟著他去見長輩兒。”
陳洛兮急忙否認道：“不是什麼長輩兒，就是一個教授。”
孟雲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得意：“還想蒙我，你說的這個教授是永寧先生吧？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永寧先生的學生嗎？再說，王野和永寧先生的關係我可是知道的。”
陳洛兮手足無措的看看孟雲舒，再看看王野。還要死鴨子嘴硬的解釋，但在孟雲舒壞壞的眼神下實在不知道說什麼。王野滿不在乎的敲著桌子：“雲舒姐，你這是要兩敗俱傷的節奏啊？”
孟雲舒惡狠狠的瞪著王野質問道：“你就不能讓我逗逗這個小丫頭？”
王野急忙搖頭，語氣堅定的吐出兩個字：“不能。”
孟雲舒黑著臉沒有說話，拿起裝畫的盒子就往外走。王野和陳洛兮跟在後面，陳洛兮小聲的問道：“王野，你是不是有云舒姐姐什麼把柄？”
王野剛要說，走在前面的孟雲舒猛地回頭警告道：“王野，你要是敢亂說我就和你拼命。”
王野聳聳肩急忙搖頭，同時給陳洛兮使眼色。三人來到一樓，王野直接帶著陳洛兮來到首飾區，這個櫃檯上全是各種古董首飾。王野手裡有很多和田玉，他不會給陳洛兮買這種材質的，真要是陳洛兮喜歡，他可以做出一堆。兩個胳膊戴滿手鐲都不是問題。
他看上的是翡翠，指著櫃檯裡一個冰種的手鐲問道：“洛兮，這個鐲子喜歡嗎？”
工作人員直接把鐲子拿出來，放在一個木質托盤裡。陳洛兮
陳洛兮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小心翼翼的拿起手鐲，仔細看了看。有些猶豫的放了回去：“這太貴重了，還是算了吧。”
王野笑著把鐲子拿起，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將鐲子套了上去。微微點頭，語氣輕柔：“很適合你，喜歡就好。”
王野這個動作十分大膽，直接看愣了旁邊的孟雲舒。陳洛兮紅著臉低下頭，他們的關係雖說已經心照不宣。但是這種親密的動作還是第一次。現在她已經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王野直接問道：“這個鐲子多少錢？”
按理說王野這種買古董的方式相當外行，要是在別的地方肯定會被狠狠地宰一刀。可是旁邊就站著文物商店的經理，工作人員也不是傻子，直接看向孟雲舒。
孟雲舒從震驚中緩過來，清了清嗓子：“這個鐲子可是冰種翡翠......。”
王野急忙打斷道：“雲舒姐，你可別想宰我，這東西的市場價我可知道。也就是你們這兒沒有玻璃種的，要不我還看不上這個呢。我敢保證，你們這個鐲子的收購價格不會超過十塊錢。”
現在這個時間受到各方面因素的原因，翡翠的價格一直不是很高。而且原石大部分是走私進來的，在普通民眾的認知中也不是什麼貴重寶石。直到七八十年代之後，才重歸“瘋狂的石頭”本色。
孟雲舒翻了個白眼兒：“你管我們什麼價格收的，你要買，最低30塊錢。”
這個價格其實是孟雲舒仔細思量後報出來的，王野猜的沒有錯，這個鐲子收購的價格確實不到十塊錢。但是他們要是拿去換外匯的話也是可以的，給王野報價30塊錢，文物商店的工作人員也不會說什麼。
王野嘴角上揚，從兜裡掏出錢放在櫃檯上：“雲舒姐就是大公無私，咱這麼好的關係也不能成本價拿。”
孟雲舒哼了一聲吩咐道：“給他開票。”
站在旁邊的陳洛兮還懵著呢，王野這邊已經完成交易。稀裡糊塗的就被孟雲舒拉著離開了文物商店，緩過來的陳洛兮急忙說道：“王野，這個鐲子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拉著陳洛兮的孟雲舒阻止道：“我可知道這小子不缺錢，送你的就收著唄。”
王野嘿嘿笑著：“洛兮你就收著吧，這東西我真看不上，也就是是戴著玩的，等有機會我送你個更好的。”
陳洛兮急忙搖頭：“不用，不用這個就已經很貴重。”
王野無所謂的擺擺手：“這貴重什麼，還沒我請你吃的一頓飯值錢呢。”
孟雲舒瞪大眼睛：“洛兮，這小子請你吃什麼啦？一頓飯要超過三十塊錢？”
陳洛兮想了一下，王野給她做的那頓魚翅、鮑魚可不就是比這個鐲子值錢嗎。
陳洛兮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孟雲舒，只能求助的看向王野。作為黃飛龍的物件，這種事兒沒必要瞞著他。再說也瞞不住，就黃飛龍那樣兒，只要孟雲舒去問，他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第230章 您這是想開啦
王野微微點頭，陳洛兮才放心的給孟雲舒講述那頓豐盛的大餐。在陳洛兮繪聲繪色的講述下，孟雲舒不停的吞嚥口水。好一會兒陳洛兮才講完，孟雲舒偷偷的看向王野，那副表情擺明了寫著“我也想吃。”
王野可不會打岔兒，裝傻似的四處張望。用孔乙己的一句話“多乎哉，不多也。”
鮑魚、魚翅這些東西王野沒有多少存貨，跟孟雲舒才第二次見面，犯不上下這麼大本兒。要是黃飛龍來，倒是可以忍痛做一頓。孟雲舒見王野不為所動，又祈求的看向陳洛兮，誰知道陳洛兮也開始四處張望。
孟雲舒氣呼呼的一跺腳嘟囔道：“這倆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三人溜溜達達來到腳踏車停放的位置，王野低聲問道：“洛兮，你是直接跟我回家，還是一會兒和大姐他們一起吃飯。”
陳洛兮偷偷的回應：“我還是和大姐一起去吧，要是讓雲舒姐姐知道我去你家吃飯，不定怎麼笑話我呢。”
王野點點頭，撇嘴示意陳洛兮叫著孟雲舒回家。陳洛兮清了清嗓子：“雲舒姐姐，你還有事兒嗎？要不咱們一起回家吧？”
跟王野告辭後三人分道揚鑣，王野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琉璃廠又逛了一會兒。看看時間，王野在空間中給秦天悅做了一套兒童書桌，配著一把可愛的椅子。在沒人的取出來，用繩子綁在後架上。
來到秦偉家，秦天悅正在門口玩兒，秦天韻和陳洛兮在門口說話。看見王野，三人的表情各異。陳洛兮是吃驚，兩人才剛剛分開，不知道王野為什麼又來。秦天悅是高興，她可是記得昨天哥哥答應給他做個更好的，腳踏車後架上應該就是。
而秦天韻卻是輕哼一聲：“小野，看樣子還是大姐當的不到位啊。”
聽著秦天韻陰陽怪氣的話，王野一頭霧水。旁邊的陳洛兮偷偷的指著手腕上的手鐲，王野瞬間明白。支上腳踏車，笑嘻嘻的來到秦天韻面前：“大姐，這話怎麼說的，你可是一等一的好大姐，怎麼能說不到位呢？”
秦天韻一把拉起陳洛兮的胳膊：“看看，這手鐲多漂亮，也不知道誰送的？”
王野裝作剛明白的樣子，長長的“哎”了一聲：“大姐你說這個啊，不就是一個鐲子嗎，一會兒去我家我那兒有上等的和田玉，你想要多少我給你做多少，別說一個手鐲，就是腳脖子上想戴我都給你做一副腳鐲。”
秦天韻奸計得逞般微微一笑，接著又板起臉質問道：“還有一件事兒，你和洛兮今天偷偷出去玩兒，為什麼不帶我？”
這事兒王野可不會示弱，立刻反問道：“大姐，這就是你不講理了，將來要是你和我未來姐夫出去，我能不能跟著？”
秦天韻在王野的反問下瞬間沒了氣勢，她可不敢保證什麼，到時候每次約會帶著小舅子，想想就彆扭，輕咳一聲也不說話。
早就躍躍欲試的秦天悅湊了上來：“哥哥，哥哥這是給我的嗎？”
王野摸著他的腦袋：“是啊，昨天答應悅悅的，哥哥可不會食言。”
秦天悅摸著後架上的椅子：“哥哥，這個椅子好漂亮。”
王野把桌椅從腳踏車上取來：“走，咱們把桌椅放到你的房間去。”
秦天悅蹦蹦跳跳在前面，邊跑邊回頭催促道：“哥哥，哥哥你快點，我給你帶路。”
王野搬著桌子，秦天韻搬著椅子，跟在後面。進入秦天悅的房間，在角落裡放好，小丫頭急不可耐地坐上去，還裝作寫字的樣子：“哥哥，哥哥，這個桌子太好了。大姐，大姐你看，我有桌子，你沒有吧？”
要不說童言無忌呢，剛才還一臉好奇的秦天韻瞬間變臉，那雙要說話的眼睛看向王野。王野苦笑著趴在桌子上，輕輕的颳了一下秦天悅的小鼻子：“你個臭丫頭，哥哥給你做小書桌，你給哥哥拉仇恨。”
轉頭看向秦天韻調笑道：“怎麼著大姐，你也要個這種桌椅？”
秦天韻一把捏住王野的耳朵：“我都多大的人了，坐這種椅子合適嗎？”
王野一臉抱怨的看向秦天韻：“大姐，你也知道歲數大呀，還跟一個五歲的娃娃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