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秦天韻急忙保證道:“不笑話,肯定不笑話。你有筆墨紙硯嗎?”
王野神色自若,乾脆利落地轉身:“你們在這兒等會兒,筆墨紙硯在原來的房間。”
說完便向旁邊的院子走去,進入房間,從空間中取出當初在鴿子市買的筆墨紙硯。在空間的幫助下,很快給四支毛筆裝上筆頭,他空間中有的野兔毛。用揹簍裝著返回書房。
見王野揹簍裡裝的滿滿的筆墨紙硯,秦天韻和陳洛兮立刻湊了上來。王野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放在寫字檯上。看著9塊硯臺,四支毛筆,一個小木箱子和一沓子宣紙。秦天韻好奇的摸摸這個,看看那個。
拿起一塊硯臺問道:“小野,你這硯臺真漂亮,送我一塊兒行不?”
王野急忙搖頭:“大姐,別的東西你隨便,這些東西你想都不要想。”
秦天韻沒想到王野會拒絕的這麼幹脆,佯裝生氣道:“你個臭小子,平時不都挺大方的嗎,這麼一塊兒小小的硯臺你都捨不得送給大姐。”
王野指著秦天韻手裡那塊兒,一本正經的介紹道:“大姐,這些硯臺都是古董。你手裡這塊兒是明朝的,加上桌上這些正好是唐宋元明清,湊齊了。”
秦天韻掰著手指頭嘟囔道:“唐宋元明清,這才5塊兒,你這兒怎麼有9塊兒啊?”
王野指了指其中5塊兒:“這五塊兒都是清朝的,順治、康熙、雍正、乾隆、嘉慶一個時期一塊兒。這些你就別打主意了,什麼時候我再買到就送給你。”
說完王野把那塊兒嘉慶的留下,其他的都放在書架上。開啟木箱,從裡面拿出一塊殘缺的清朝徽墨,秦天韻再次湊上去問道:“小野,你這些墨不會也是古董吧?”
王野點點頭:“是啊,這都是徽墨,大部分是宋朝的,還有就是清早期的,既有御墨,也有名家制墨。”
秦天韻指著毛筆和那一沓紙:“這些呢?”
王野拿起一張紙鋪開介紹道:“也是,紙是清乾隆仿澄心堂紙。”
指著四支毛筆說道:“這兩支是清乾隆象牙雕花筆,這兩支是明代犀角雕八仙過海圖毛筆。”
就在王野要研墨時,秦天韻急忙阻止道:“等等,等等。小野,你就用這個寫字嗎?這也太奢侈了?”
秦天韻可是正經大學生,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東西的貴重,她只是不認識而已。王野滿不在乎的笑了笑:“這有什麼,也就是一張紙,一塊兒墨。再說我用的還是一塊兒殘缺的墨,不打緊。”
說完便繼續研墨,剛要拿筆猛地想起什麼:“你們還得等會兒。”
不等秦天韻和陳洛兮回話,王野便跑出書房,進入一個沒人的房間。在空間裡用金絲楠木做了一對兒鎮紙,拿著回到書房。
用鎮紙壓好宣紙,秦天韻再次問道:“小野,你這兩塊鎮紙不會也是古董吧?”
王野搖搖頭:“不是,這是做傢俱時剩下的木料做的。”
秦天韻長舒口氣,拍著胸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這兒全是古董呢。”
王野壞笑著說道:“這雖然不是古董,但是材料也不簡單。大姐,你知道金絲楠嗎?”
秦天韻驚訝的提高聲調:“你說什麼,這倆鎮紙是金絲楠的。不對,你剛才說做傢俱剩下的,你這一屋子傢俱不會都是金絲楠吧?”
王野急忙搖頭:“不是,不是。”
秦天韻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我就說嗎,看書上說,金絲楠原來只有皇帝可以用,一般人用的話要殺頭的。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用來做傢俱。”
王野拍了拍寫字檯,好像奸計得逞一樣:“只有這個寫字檯和那個書桌是金絲楠的。”
秦天韻險些被王野的話閃到腰,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個臭小子成心的吧,我不管,你這對兒鎮紙歸我了。你的金絲楠多的都可以做傢俱,給我這一對兒小小的鎮紙沒問題吧?”
王野急忙求饒道:“行,行,行一會兒你就能拿走。放手,放手,趕緊放手。”
秦天韻神氣洋洋的回到陳洛兮旁邊,見她一臉羨慕的樣子小聲打趣道:“你羨慕什麼,不就是兩小塊兒鎮紙嗎,這一屋子未來不都是你的。”
陳洛兮這兩天雖然一直被調笑,但依舊很害羞。可是當著王野的面兒,陳洛兮又不好跟秦天韻理論,只能紅著臉偷偷的掐了一下她的嫩肉。
秦天韻可不在乎,誇張的一聲慘叫嚇得王野都愣了一下:“大姐,你怎麼了?”
不等秦天韻說話,陳洛兮急忙說道:“沒事兒,沒事兒,你趕緊寫吧?”
在陳洛兮懇求的眼神下,秦天韻得意的揚了揚下巴。王野嘴角上揚微微搖頭,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雖然秦天韻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在王野的耳中和平常說話沒有區別。他只是怕陳洛兮更害羞才裝作不知道內情。
拿起毛筆,調整好呼吸,將毛筆筆尖輕輕浸入墨汁中,讓筆毫充分吸收墨汁。然後在硯臺邊緣輕輕颳去多餘的墨汁,調整筆鋒,使筆毫聚攏,達到最佳書寫狀態。
一氣呵成,轉瞬間“腹有詩書氣自華”七個字呈現紙上。仔細打量了一下,覺得還不錯。抬頭看向秦天韻:“大姐,怎麼樣,點評一下?”
秦天韻眼中閃過驚喜,托腮沉思片刻後說道:“這字筆鋒剛勁有力,結構疏密得當,吖P流暢自然,行氣貫通,將這句詩的韻味展現得淋漓盡致,看得出你下了不少功夫,確實有幾分水準。不錯,不錯這是送給我的吧?”
王野想了一下,從兜裡拿出一方雞血石印章,這是當初永寧先生送給他的。想了一下,李偉家好像有印泥,交代了一聲再次跑出去。沒一會兒拿著一盒印泥回到書房,用他的印章印上了“抱朴守拙”四個字。
秦天韻伸出手反覆開合也不說話,那意思就是,拿來我看看。王野苦笑著遞給她,還特意囑咐道:“大姐,小心點,這是我先生送給我的。”
秦天韻翻了個白眼,也不搭理他。仔細打量起來,嘴裡輕輕的嘟囔著上面的字。好一會兒遞給王野:“小野,我看你方印章也不簡單啊?”
王野雙手接過印章,嘿嘿一笑:“先生說這是雞血石的,挺珍貴的。”
秦天韻好奇的問道:“你先生是哪位大師?”
王野自豪的說道:“永寧先生,大姐,你知道嗎?”
秦天韻瞪大眼睛:“四九城大學的永寧先生?”
王野點點頭:“呦~,大姐,你還真知道啊?”
秦天韻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你大姐我就是四九城大學的學生,永寧先生這麼大的名氣,你說我知道不知道。你怎麼會是他的的學生?”
王野挑了挑眉,帶著幾分得意:“大姐你忘啦,我是四九城大學歷史系的學生啊?”
秦天韻翻了個白眼,沒耐心地回懟:“廢話,四九城大學歷史系的學生多了,我也沒見永寧先生送給誰這麼貴重的印章。”
王野晃了晃手中的印章:“我是入學之前拜見的先生,先生見我天資不錯才指點我學習書法和鑑定。而且我去四九城大學也是先生幫忙辦的。”
秦天韻拿起桌上的字:“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哪有自己說自己天資不錯的。”
陳洛兮羨慕的看著秦天韻把王野寫的字捲起來,秦天韻指了指王野:“喜歡就讓他給你寫啊,自家的人,自家的紙,怕啥?”
這就是秦天韻在這裡,要是隻有王野和陳洛兮兩人,她肯定不客氣。王野不等陳洛兮說話,再次鋪開一張紙,三下五除二寫下八個大字“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第222章 你可別打主意
陳洛兮臉一下子就紅了,眼裡滿是驚喜,還帶著點害羞。她輕輕接過王野遞來的字,手指在紙邊摸來摸去,就跟那字是個寶貝似的。秦天韻瞧見這場景,嘴角往上一勾,笑著說:“喲,看看,這字一送,有人的心都快被甜得化了。”
王野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陳洛兮狠狠的瞪著秦天韻。三人又去茶室轉了一圈,因為王野沒有提前準備茶具,也就沒有喝茶。直到八點多,秦天韻才提議要回家。
站在院子門口,秦婉白了王野一眼:“你在這兒愣著幹嘛?你大姐和洛兮兩個姑娘,大晚上的走夜路你放心啊,還不去推腳踏車送送。”
王野急忙“哦”了一聲,小跑著推上腳踏車。回去的路上,秦天悅非得讓王野載著,沒辦法只能隨了小姑娘的意思。秦天韻刻意騎得稍微慢了一點兒,跟在王野和陳洛兮後面。
陳洛兮瞥了一眼王野嘴角微微下垂,帶著委屈的小情緒:“今天天韻姐姐都調笑我好幾回了,你也不管是吧?”
王野無辜的表示:“我能管嗎,只要我說一句話,大姐肯定沒完沒了的調笑。還不如讓她說一句過過嘴癮,只要你不當回事兒,他就不會再說了。”
陳洛兮無奈的嘆口氣:“就沒別的辦法嗎?”
王野壓低聲音:“明天我去大院門口等你,你偷偷出來,不要讓大姐看見。”
陳洛兮紅著臉問道:“明天你要帶我去幹嘛?”
王野一本正經的開玩笑道:“帶你私奔。”
一聽這話,陳洛兮大腦都停頓了一下,蹬車的腳都亂了節奏。緩過來後,惱羞成怒的直翻白眼,提高音量嚷道:“王野,你別拿我尋開心,再亂說不理你了!”
王野還沒有說話,坐在大梁上的秦天悅好奇的問道:“哥哥,哥哥什麼是私奔啊?”
王野故作神秘地眨眨眼:“你還小,等長大了就知道了。”
秦天悅撅著小嘴兒:“哥哥也騙人,大姐和大哥也總是這麼說。”
王野想了一下:“私奔啊,就像是你偷偷藏了最喜歡的好吃的,不告訴爸爸媽媽,帶著它跑到沒人的地方,想和好吃的單獨待著,誰都不告訴。這就是揹著大家,偷偷跑出去的意思喲。”
秦天悅長長的“哦”了一聲:“哥哥,你是要和洛兮姐姐偷偷跑出去嗎?”
王野被小姑娘的話驚得輕咳一聲:“不偷跑,不偷跑我跟你洛兮姐姐開玩笑呢?”
旁邊的陳洛兮冷哼一聲:“你看看,都把悅悅帶壞了。”
王野嘿嘿偷笑:“明天我帶你去看兩位長輩。”
陳洛兮好奇的問道:“什麼長輩?”
王野立馬收起了玩鬧神色,一臉肅然:“一位是教我書法的永寧先生,還有一位是教我醫術的師父。”
陳洛兮輕輕的“嗯”了一聲,她有種被帶著見家長的感覺,這和去王野家還不一樣。
一路無話,很快到了大院,王野只是把他們送到門口便回家了。看著王野遠去的身影,秦天韻湊過來小聲問道:“剛才你倆說什麼啦?”
陳洛兮急忙搖頭:“沒說什麼。”
旁邊的秦天悅舉起小手歡快的說道:“大姐,大姐我知道,哥哥要和洛兮姐姐私奔。”
小丫頭的嘴太快,陳洛兮都沒來及捂住,就已經說出來了。秦天韻張大嘴巴感嘆道:“哇~,洛兮,你們玩的這麼大嗎?兩家人又不是不同意,怎麼還要私奔啊?”
陳洛兮口不擇言的喊道:“大姐,那是王野開玩笑的。”
秦天韻搖晃著腦袋,吧唧著嘴:“不錯,不錯還是叫大姐聽著順耳。”
陳洛兮這才反應過來,急的身子猛地一顫,嘴巴張得老大,尖聲“啊”了一聲,轉身跑進屋裡。秦天韻也得意洋洋的領著秦天悅和秦天翰返回家中。
王野返回家中,跟秦婉打了聲招呼便來到自己的院子。進入臥房躺在床上,沒一會兒便進入夢鄉。到了十二點多,自然而然的睜開眼睛。穿好衣服起身下床。悄無聲息的向鴿子市而去。
到了黃飛龍的小院兒,一幫兄弟都在忙碌。打過招呼後進入屋子,看見王野進來黃飛龍起身:“小野,你怎麼有空過來啦?”
王野坐在炕頭說道:“龍哥,我的小院兒弄好了,今天過來就是叫你後天晚上去家裡吃頓飯。”
黃飛龍吃驚道:“速度挺快啊,我可聽竿兒螂說你那小院兒弄的非常別緻,我也去長長見識,要是真那麼好,我也弄弄我的院子。”
王野撓撓頭,嘴角帶著謙遜的笑意:“還行吧,你要是真弄院子,到時候讓給我幹活兒的師傅們弄,他們的手藝真是沒得說。”
黃飛龍好奇的問道:“你就是專程來邀請我去你家吃飯?”
王野嘿嘿一笑:“算是吧,順便逛逛鴿子市,有日子沒正經看看了,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點兒好玩意兒?”
黃飛龍瞥了一眼王野:“屁,你就是要逛鴿子市,順便通知我一下。”
王野撓著頭:“這個不重要,對了還有件事兒,後天的時候叫一下螂哥和小白哥,再看看周哥在不在家。這段時間沒少麻煩他們,順便請他們吃頓飯。”
黃飛龍鄙視的哼了一聲:“你這是摟草打兔子,倒也省事兒。”
王野無所謂道:“一隻羊也是趕,一群羊也還放。”
黃飛龍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兒嗎?沒事兒你就去忙吧。我這兒看賬本呢,沒空招待你。”
王野尷尬的清清嗓子:“還有一件事兒,能找到好點兒的茶葉不,最好是紅茶。”
黃飛龍一臉嫌棄:“你還挺挑,現在完整的茶葉都算是好東西,你還專門兒找紅茶。”
王野無奈道:“我是什麼茶葉都能喝,主要是我師父,前幾天惹他生氣了,跟個老小孩兒似的,弄點兒他稀罕的東西哄哄唄。”
黃飛龍點點頭:“送給長輩啊,那還好,你等下。”
說完便脫鞋上炕,開啟炕頭的櫃子。王野見狀也迅速脫鞋跟了上去,伸著脖子看向裡面。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個箱子裡全是好東西。一盒盒的茶葉,整箱的奶粉,一瓶瓶的麥乳精,七八塊兒手錶,甚至還有一臺收音機。
黃飛龍拿出兩盒茶葉,急忙蓋上櫃門兒:“小野,小野你可別打這箱子東西的主意,這是兄弟們的家底兒。”
王野一揮手:“你可拉倒吧,這個鴿子市幹了這麼長時間,我不信就這麼點兒東西。”
黃飛龍無奈的解釋道:“你說的對,這不是全部,還有一部分在峰哥的小院兒裡。可這也是全部家底兒的一半兒啦?”
王野心裡估算了一下:“這也不對啊,這麼多年就算是隻收門票錢也不至於這麼窮吧?”
黃飛龍伸出胳膊,指著手腕上的表:“不說別的,就兄弟們一人一塊兒手錶,你算算多少錢?”
王野吃驚的瞪大眼睛:“臥槽,龍哥,我還以為你們的手錶都是家裡人給的呢,原來都是鴿子市上掙的啊?”
黃飛龍自豪的說道:“要不家裡那些長輩會同意我們弄這個鴿子市啊,說到底還不是有好處,最主要的是讓我們有點兒正事兒幹。省的一天天的遊手好閒,兄弟們也願意幹。”
王野恍然大悟道:“我說每次過來兄弟們都乾的熱火朝天,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黃飛龍回憶道:“這是當初天熙哥定下的辦法,不論是這裡還是峰哥的小院兒,都不能留下太多的東西,攢到一定數量就給兄弟們分分。”
王野認同道:“我大哥說的沒錯,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只有裝進口袋裡才是自己的。你也放心吧,我不打這些東西的主意。”
黃飛龍剛鬆了口氣,王野又補上一句:“除了那些茶葉。”
黃飛龍警惕的按住櫃門兒:“不行,不行。茶葉不行,這東西是兄弟們免揍的護身符。”
王野不解撓撓頭:“什麼東西?免揍,茶葉還有這個作用?”
黃飛龍苦笑道:“你也知道咱們這些兄弟們的爹都是部隊將領,他們稀罕的東西就那麼幾樣,菸酒茶。要是哪個兄弟不小心惹了事兒,那傢伙,輕的都是一頓皮帶。可要是拿著點兒好茶葉回去,一般情況下能不捱揍。”
王野順嘴問道:“那不一般的時候呢?”
“不一般的時候,就是惹的事兒太大,那就慘了,一個禮拜出不了門兒都是輕的。”
王野想了想,神秘兮兮的湊到黃飛龍身邊:“龍哥,我這兒有點兒更好的東西,應該比茶葉更好喝。”
黃飛龍眼睛一亮問道:“什麼東西?”
“酒。”
黃飛龍失望的一揮手:“我還以為什麼呢,你是不瞭解那幫老......叔叔大爺,他們是什麼酒都喝,幾分錢的散酒和汾酒,茅臺對於他們來說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