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直接愣在原地，這位伯母是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呀，她能聽不出來王野只是客氣客氣嗎？見王野這副表情，韓雅芝擺出失望的表情：“看樣子你是不太歡迎我呀！”
王野急忙擺手：“伯母，您誤會大了！我是被您這爽快勁兒驚到了，我家簡陋，就怕委屈了您。您要是能來，那簡直是給我們家蓬蓽生輝，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不歡迎啊！”
聽了王野的話韓雅芝表情又換了，這個過程也就一瞬間的事兒，王野不由的心裡感嘆，這位伯母當醫生真是可惜。就這表演天賦，在後世妥妥的實力派。
韓雅芝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緊緊的拉住王野的手：“我就知道小野是個好孩子，肯定會歡迎我。你等著，兮兮跟我說了，要給糧票，我這就給你去拿。”
王野剛要再客氣兩句，想起韓雅芝的行事作風，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他是真不敢說，誰知道這位伯母會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沒一會兒韓雅芝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一沓糧票和錢。遞到王野手裡：“小野，這些你先收著，等用完了我再讓兮兮給你拿。”
王野恭敬的接過票據和錢，鄭重的放在包裡。韓雅芝再次坐下開始和王野聊天兒，說是聊天，其實就是韓雅芝說，王野聽著。說的內容也是陳洛兮和陳少峰小時候的趣事兒。
過了好一會兒，陳洛兮才領著秦天悅返回客廳，王野順勢站起來：“伯母，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先回家準備準備。”
韓雅芝笑著擺擺手，語氣輕快地：“準備什麼，吃頓家常飯就行，可別大費周章。”
旁邊的陳洛兮聽的一頭霧水，急忙問道：“媽媽，你和王野說什麼呢，聽你這意思也要去王野家吃飯？”
韓雅芝點點頭：“是啊，怎麼了？”
陳洛兮跺了跺腳著急道：“媽媽，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這麼突然的要去王野家做客，總得讓人家有個心理準備吧？”
韓雅芝佯裝生氣，雙手叉腰道：“嘿~，你個小沒良心的，這還沒......怎麼著呢，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你去吃香的喝辣的，留老孃在家冷鍋冷灶的，你良心不會痛嗎？再說了，小野都沒說什麼，你還不願意，你是我親閨女不？”
不等陳洛兮回話，韓雅芝拉著王野的胳膊：“小野，你先回去，我和這個臭丫頭一起去。”
王野急忙拉著秦天悅告辭離開陳家，一出門，王野猛地抱起秦天悅，飛奔著向舅舅跑去。一進家門立刻高聲喊道：“大姐，大姐救命啊，大姐大姐。”
秦天韻小跑著從屋裡出來，看著王野一臉焦急的樣子，關切的問道：“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王野放下秦天悅，結結巴巴的說道：“大，大姐，出大事兒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
秦天韻目光急切，催促道：“你倒是說呀，到底什麼事兒？你不說我怎麼幫你。”
王野緩了一下，一臉恐懼的說道：“大姐，陳伯母要出去我家吃飯。”
秦天韻一臉無所謂，揮了揮手：“吃就吃唄，你還能差她一口飯呀，要是糧食不夠，一會兒從家裡拿。”
王野神情凝重，一字一頓道：“大姐，我說的是陳伯母，洛兮她媽媽。”
秦天韻先是漫不經心，輕哼一聲：“洛兮他媽媽就她媽......。”
猛地反應過來的秦天韻，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聲音都提高了幾分：“誰，你剛才說誰？”
王野一臉無奈的重複道：“洛兮她媽媽。”
確認沒有聽錯後，秦天韻搓著手在王野面前來回踱步，過了好一會兒站在王野面前，雙手捏住他的胳膊：“小野，這事兒太大了，咱們姐弟倆肯定招架不住。”
王野好像洩氣的皮球：“那怎麼辦，我娘也招架不住啊。”
秦天韻一副看傻小子的表情，提醒道：“姑姑招架不住，不是還有我娘嗎。”
王野眼睛瞬間睜開，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對對對，還有舅媽，大姐，大姐你快點兒給舅媽打電話，問問今天加不加班兒，要是她沒時間我就慘了。”
在王野的催促下，秦天韻帶著王野小跑著來到書房，秦天韻拿起電話撥了出去。經過漫長的等待，對面傳來李美嫻的聲音：“喂，我是李美嫻。”
聽見李美嫻的話，秦天韻急忙說道：“娘，我是天韻，家裡出大事兒了，洛兮媽媽要去小野家吃飯。”
頓了一下對面傳來李美嫻的笑聲：“這算什麼大事兒，不就是吃頓飯嗎，值得這麼大驚小怪的。”
秦天韻不確定的重複道：“娘，你聽清了嗎？我說的是洛兮媽媽要去小野家吃飯？”
李美嫻語氣輕鬆，帶著幾分調侃：“聽清了，你這麼大聲怎麼可能聽不清，不就是吃頓飯嘛，這有什麼好慌的。小野這孩子辦事兒靠譜，招待客人肯定沒問題。”
秦天韻瞥了一眼旁邊的王野，不由的吐槽道：“就他還靠譜，這會兒他慌得話都說不明白了。你今天有沒有時間，家裡還得有人壓陣才行，小野說姑姑未必能招架的住。”
李美嫻哈哈大笑起來：“一向沉穩的小野都慌啦，也對，這種事兒他能不慌嗎。今天我也沒什麼大事兒，一會兒我就早點兒回家。告訴小野，談判他舅媽是專業的，讓他把心放在肚子裡。”
秦天韻得到李美嫻的保證，笑呵呵的放下電話。旁邊的王野急切的問道：“大姐，怎麼樣，舅媽有時間嗎？”
秦天韻拍拍王野的胳膊：“有時間，你舅媽讓我告訴你，讓你把心放在肚子裡，談判她是專業的。”
王野立刻長出一口氣：“好在舅媽有時間，這下好了，這下好了。”
秦天韻一本正經的囑咐道：“大小夥子，遇事兒不要慌，要淡定。你先回去準備準備，一會兒你舅媽回來，我們一起過去。”
王野機械的點點頭，轉身向外走去。院子裡的秦天悅見王野要走，小跑著跟上：“哥哥，哥哥，你不是說帶我先去你家嗎？”
秦天韻一把抱起秦天悅：“你個臭丫頭先別麻煩你哥哥，他要先回去給你做好吃的，咱倆在家等著娘。”
秦天悅吃驚的看著秦天韻：“大姐，娘也要去嗎？”
秦天韻伸手輕輕點了點秦天悅的鼻尖：“對呀，誰讓你哥哥做飯好吃呢，有好吃的當然要跟娘分享。”
秦天悅重重的點頭：“對，我哥哥做飯可好吃了，比娘做飯好吃多了。”
秦天韻趕緊捂上她的嘴，壓低聲音囑咐道：“一會兒娘回來可不能這麼說，要不然你的小屁股會被開啟花的。”
秦天悅捂住自己的屁股，急忙搖頭：“不說，不說我肯定不說。”
秦天韻看著站在那裡的王野催促道：“你還在那兒站著幹嘛，趕緊回家呀。把你的手藝拿出來，一定不能掉了面子。”
王野“嗯”了一聲，騎上腳踏車向家駛去，在沒人的地方，從空間裡取出很多食材。飛龍，山雞，野豬，梅花鹿，黃魚，海參，只要有的都取出來一部分。
當然都是方便料理的，像是鮑魚，魚翅這種不是王野捨不得，實在是時間來不及。再說了，上次已經做過一回，總做這兩樣就沒有新鮮感。
不止吃的，王野想到今天不是女人就是孩子，特意跑了一趟供銷社，買了二十瓶汽水，這才放心的向家駛去。
一路疾馳，王野已經想好晚上做什麼了，畢竟這是韓雅芝第一次登門拜訪。不能說隆重歡迎，也要極度重視。不知不覺間，王野便到了他家的衚衕口。
看見衚衕裡的情景，王野一下傻了眼，衚衕裡咋停著好幾輛吉普車，把道都快佔滿了。王野心裡“咯噔”一下，平時沒這麼多人來啊，這是怎麼回事？
第214章 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王野迅速跑向院門，誰知在院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兩名身穿中山裝的男子一左一右站在門口，左邊那位伸手：“同志你好，這裡現在禁止入內。”
王野微微皺眉，要不是他們還算客氣，估計早就發飆了。耐著性子解釋道：“同志，這是我家，你們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左邊那位上下打量了一下，客氣的問道：“你就是王野同志吧？”
王野點點頭：“我是王野，你們是什麼人？”
兩人同時敬禮：“王野同志好，我們是護送領導來看趙老的。”
王野瞪大眼睛，不由的猜測這位領導是什麼等級。要知道當初陳近嶽來他家的時候，也就只帶了一個警衛員，而且還不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封門。看樣子裡面這位最少也是上將級別。
王野挺直了腰桿，神色凝重問道：“你們既然知道我，應該是提前有過交代吧？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兩人一個側身：“當然可以。”
王野推著腳踏車進入院子，剛一進門就聽見趙爺爺的喊聲：“小野，進來，找你有事兒。”
王野長出一口氣，這老頭耳朵還是這麼好使。滿臉好奇的進入趙爺爺的房間，他也想知道來的是什麼大人物。一進門，在炕上除了趙爺爺還坐著一位小老頭，他個兒不大，滿頭銀髮。臉上皺紋一道道的，可他那眼睛，亮得很。誰要以為他只是個普通老頭，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趙爺爺擺擺手：“小野，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方爺爺。想當初身手跟我不相上下。”
王野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方爺爺好。”
方老哈哈大笑：“好，好啊，你就是趙老哥的徒孫王野吧。別聽你趙爺爺瞎吹，當年他都摸到門檻兒了，我還沒進入巔峰。”
趙爺爺擺擺手：“說這個幹嘛，你現在不也是巔峰了嗎，整個龍國到你這水平的也找不出幾個。”
方老謙虛道：“這能一樣嗎？我就比你小三歲，十五年前你就摸到門檻兒了，我到巔峰也就是前幾年的事兒，差距呀，不服不行。這輩子我是沒有希望看看上面的風景嘍。”
趙爺爺拍拍方老的胳膊：“老夥計，上面的風景咱是都看不到了，可是這小子還有希望。”
方老直勾勾的看向王野：“今天我就是為這小子來的。”
王野吃驚的指著自己的鼻子：“為我來的？”
方老嘴角上揚：“你趙爺爺兩個月之前就把你的資料告訴我了，這段時間，我一直關注你。”
王野警惕的看向方老，這句話對王野的衝擊太大，他的秘密絕不能被人知道。小心翼翼的問道：“方爺爺，不知道您都關注我哪些方面？”
見到王野的樣子，方老哈哈大笑起來：“趙老哥，你這小徒孫警惕心還挺重，這要是我知道點兒什麼秘密，他是不是要殺人滅口啊？”
趙爺爺白了王野一眼：“孩子小，別跟他一樣著。”
方老投來溫和的笑容：“放心吧，我只關心你的品行，能力。至於你的私人問題我可沒興趣知道，尤其是那些情情愛愛的事兒。”
王野微微皺眉，有些不滿的問道：“方爺爺，你要是不感興趣就不說情情愛愛這幾個字了。”
王野就是故意表達不滿的，他要把剛才警惕的原因放在情情愛愛，這種事兒上來，不能因為一個警惕，讓方老刻意去調查自己。
趙爺爺指著方老笑罵道：“你也是的，這麼大歲數，還好奇人家小年輕處物件。這就有點兒為老不尊啦。”
方老急忙解釋道：“趙老哥，這怎麼能是我好奇呢，這不是正常調查嗎。我重點關注的物件，要是找個不靠譜的媳婦兒，我怎麼和組織交代啊。別說這小子，就是那些官員，軍人的物件都要過審查這一關。”
王野似乎聽出了點兒別的意思，急忙問道：“方爺爺，您沒事兒調查我幹嘛，我這麼一個毛頭小子，應該用不到您老這個級別的調查吧？”
方老指指趙爺爺：“這就得問你趙爺爺了。”
王野一副求知寶寶的表情看向趙爺爺：“您老是不是得解釋一下？”
趙爺爺一邊泡茶一邊說道：“以你的腦子，我之前的身份，你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當年我和老方他們算是第一批參加革命的人，我們中什麼身份的人都有。農民，工人，學生，老師，醫生等等，還有一批就是我們這種江湖中人。”
“三教九流中也有很多思想先進的同志，慢慢的我們這些人就開始走向了兩個方向。一方面是有帶兵天賦的，就進入部隊，到現在只要是還活著的，最低也是個將軍。”
“還有一批就像我和老方這種，能打，敢拼但是沒什麼帶兵天賦。經領導決定，我們就組成了一個特殊的隊伍。主要職責就是最後一道防線，平時也處理一些棘手的問題。”
“後來龍國成立了，原本我認為這個隊伍會解散，我們也能告老還鄉。誰知道上面決定保留我們這個隊伍，我是因為受了傷，才和你師父一起到這個軋鋼廠養老。”
“至於你，我的徒孫要是資質一般，也就是傳承一下我這一脈的八極拳就行。誰知道你小子天賦百年難遇，這要是不讓你進這個部門，那不是浪費嗎。”
“至於這個部門具體幹什麼，我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掛職，也沒問過。你還是問你方爺爺吧？”
王野滿臉不悅的抱怨道：“趙爺爺，我原來以為您只賣我師父，沒想到咱爺倆兒這麼好的關係，您賣起徒孫來也不含糊啊。這麼大的事兒，您老好歹跟我打聲招呼。”
趙爺爺不屑的看看王野：“還給你打招呼，你以為這個部門兒是誰都能進的嗎，這也就是你方爺爺還認我這張老臉，要不然就算是你舅舅都沒有舉薦資格。”
方老急忙阻止趙爺爺的話後，一本正經的說道：“趙老哥，咱這交情怎麼還能這麼說。只要是你推薦的人，我肯定是要重視的。但是也要看品行和能力的，小野的能力和品性我們就很認可。所以......。”
就在方老還要滔滔不絕的講述時，趙爺爺不停的給他使眼色，誰知道人家根本就不看一眼。實在沒辦法，趙爺爺用手扒拉了一下方老：“我用你找補啦，我跟你說沒說，這小子是屬叫驢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方老急忙點頭：“我知道啊，這不是正在順毛捋（lǚ）呢嘛。”
趙爺爺指著王野，氣急敗壞的喊起來：“我說他是屬叫驢的，不是順毛驢。咱得讓他知道，進這個部門兒是用了我的人情，人情懂不懂。不是什麼能力，品行。這小子什麼能力他不知道嗎，16歲的暗勁，你也這麼大歲數，別說見，你聽說過嗎？”
“這小子粘上毛比猴都精，你也調查這麼久了，他是你誇兩句就給你賣命的主兒嗎？你得按我的話往下接，我是看著他長大的，怎麼說這小子會同意，我不比你清楚啊。”
王野在旁邊聽著兩個老頭吵吵，額頭上青筋都起來了。有這麼形容人的嗎，又是驢，又是猴兒的。這也就是打不過這倆老頭，要不然一定試吧試吧。
實在忍無可忍，一屁股坐在兩個老頭中間：“有意思嗎，有意思嗎，倆老頭加起來150歲了，合起夥來跟我一個16歲的小孩兒動心眼兒。有什麼話直說，拐彎抹角的你們累不累？”
趙爺爺一巴掌打在王野的後腦勺上，笑罵道：“你個臭小子，跟誰不耐煩呢。老方，你先跟他說說你們哪個部門。”
方老清了清嗓子：“我們這個部門，沒有什麼正式的名字。我們自己稱為‘暗衛’，有一個部門叫‘中心警衛局’你應該知道吧？”
王野點點頭，這個部門在後世還是比較出名的，他還有一個更響亮的名字“南海保鏢”。
方老也滿意的點點頭：“知道就好，‘中心警衛局’被稱為內衛。所有的內衛都是在暗衛的訓練後入職的。這樣說，你能明白我們是幹什麼的嗎？”
王野恍然大悟，長長的“哦”了一聲：“這麼說內衛是南海里的保安，你們是保安培訓機構。”
方老聽完王野的解釋，滿臉黑線。轉頭看向趙爺爺：“我雖然沒聽過保安這個詞，但是總覺得不是那麼厲害。這小子是不是在調侃我？”
趙爺爺擺擺手：“怎麼可能，他說的也沒錯呀。保安，保安，保衛安全。這不就是內衛的責任嗎，暗衛訓練內衛，那不就是保安培訓機構嗎，你想多了。”
趙爺爺嘴上雖然這麼說，其實他也覺得王野這小子說的不是什麼好話。王野皺著眉頭問道：“方爺爺，這個‘暗衛’受哪個部門管理？”
方老自豪的仰起頭：“我們暗衛不受任何部門節制，只受最高首長管理。”
王野好奇的追問道：“方爺爺，一個保安培訓機構，直接受最高首長管理，是不是有點兒小題大做？暗衛是不是還有別的工作內容？”
方老意味深長的看看趙爺爺：“這小子真是粘上毛比猴都精，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就能想到這麼多？”
趙爺爺微微眯著眼睛，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我沒哄你吧，這小子聰明著呢，你還是趕緊給他說說吧，要是藏著掖著，這小子不可能跟你走。”
第215章 兩個壞老頭兒
方老收起玩笑的表情，開始鄭重的介紹道：“你還不是我們‘暗衛’的人，我就給你說點兒能說的。除了‘內衛的培訓’我們還要負責所有將領，部門首長警衛員的培訓。”
王野不由自主的嘟囔了一句：“逡滦l。”
趙爺爺立刻呵斥道：“臭小子，別瞎說。”
方老揮揮手：“趙老哥，這屋裡就咱仨不用這麼小心。當年‘暗衛’重新劃分職能的時候我就說過同樣的話。”
趙爺爺好奇的問道：“當時那位怎麼說？”
方老聳聳肩，毫不在意道：“他讓我滾蛋。”
趙爺爺哈哈大笑：“活該，這麼多年嘴上沒個把門兒的。也就是那位心胸寬廣，要是換個人，你得去炊事班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