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袁師傅向王野靠近一步，壓低聲音：“王野同志，這開火的日子看過嗎？”
第203章 回津門
王野微微搖頭：“不看，沒什麼區別，什麼時候開火什麼時候就是好日子。省的被有心人注意，給我戴個封建迷信的帽子。”
袁師傅手指微掐，嘴中好像嘀咕著什麼，好一會兒瞪大眼睛，面露喜色：“王野同志說的對，什麼時候開火，什麼時候就是好日子。這樣後天我們十點鐘出門，大概十一點到，您看行嗎？”
王野嘴角上揚，他明白，這是袁師傅隱晦的告訴他，後天開火的吉時。像袁師傅這種有傳承的工匠，看吉時吉日應該算是基本功。
王野感激的對著袁師傅點點頭：“好嘞，後天中午恭候各位師傅大駕。”
袁師傅急忙擺手，臉上滿是不安，連聲道：“使不得使不得，您千萬別這麼說，能受到您的邀請是我們的榮幸，哪敢當您這‘恭候’和‘大駕’啊。”
王野猛地想起什麼，神色認真的看向袁師傅：“袁師傅，今天就算是完工了，油漆師傅的工錢是多少，今天就給你結了？”
袁師傅想了一下：“謝謝王野同志，油漆師傅一共來了5趟，每次都是5個人，這工作沒有小工全是大工。您也看見了，小工可幹不成這個水平。”
王野擺手打斷道：“袁師傅，這些不用跟我解釋，你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
袁師傅欣慰地點點頭：“一個工跟之前一樣還是一塊錢，一共25塊錢。”
王野掃了一眼屋裡，調笑的問道：“袁師傅，你應該是算錯了？”
袁師傅仔細回想著，好一會兒撓著頭：“王野同志，我想了一下，沒覺得算錯啊？”
王野點了點袁師傅：“你們每趟不是5個人，而是6個人。每次來幹活的時候，你也在呀。”
袁師傅伸出雙手快速搖擺：“不是的，不是的，我又不是油漆工，不用算我的。”
王野語重心長的解釋道：“袁師傅，要是沒有你在，我能這麼輕鬆嗎，從開工到現在，基本沒有操什麼心，你可是居功至偉。不給你工錢，說不過去的。”
袁師傅還要拒絕，王野打斷道：“你就別說了，咱做事兒都是憑良心。以後再有修修補補的活我還找你，希望到時候不要推脫。”
袁師傅他們這些人的手藝相當了得，放在後世那是可以申請非遺的。王野手裡的材料加上他們的手藝，那就是藝術品。現在打好關係，肯定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袁師傅雙手抱拳，一臉鄭重：“您這份心意，我老袁記下了。我們手藝人，幹活就圖個問心無愧，能得到您的認可，比啥都強。您放心，以後但凡您這兒有活兒，不管大小，只要招呼一聲，我老袁就是拼了老命，也給您辦得妥妥當當！”
王野從兜裡拿出30塊錢，遞給袁師傅：“袁師傅，這是工錢，一會兒你再分給師傅們。”
袁師傅再次道謝接過錢，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王野才返回家中。一進院子，趙爺爺和李洪武正在聊天。看見王野和曹強進來，李洪武疑惑的問道：“大侄子哎，李庚他們倆人兒呢？”
王野攤開雙手，無奈地笑道：“師兄和高大哥在看演出，我和強子實在看不下去，就提前回來了。”
李洪武微微皺眉：“他倆呀，純粹就是閒得慌，一天到晚介嘛正事兒也不幹，也不知道從哪兒鼓搗來介麼些個閒情逸致。”
王野吐吐舌頭，走到趙爺爺身邊：“趙爺爺，今天房子就能弄好，過了中秋節，就可以搬過去，要不您和我一起過去。”
趙爺爺搖搖頭：“我才不過去呢，你那幾個屋子我看過。都是床，我睡不慣那個，哪兒有炕睡得舒服。”
王野聽了這話腦子嗡嗡作響，這老頭說話太氣人了。王野費勁巴力，弄的床，弄的暖氣這東西是一般人家可以安裝的嗎？可是在趙爺爺眼中居然是雞肋般的東西。
王野知道這老頭的脾氣，他要是不想搬家，就是把旁邊的院子誇成花兒都沒用。只能到了冬天再說吧。
就在這時，李洪武湊了過來：“大侄子哎，下午那會兒我們就回津門啦，嘛時候兒有空兒了，再上津門來玩兒啊。”
王野不解的問道：“師大爺，不多待幾天嗎？”
李洪武搖搖頭：“明兒個可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了，怎麼著也得家走啊。”
旁邊的趙爺爺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走吧，趕緊走吧，看見你我就心煩。”
李洪武舔著臉湊到趙爺爺跟前：“師叔哎，再怎麼說我也是您徒弟輩兒的呀，您這麼說，可真讓我倍兒難過了。”
趙爺爺白了他一眼，滿臉嫌棄：“就你那臉皮還傷心，在老子面前裝什麼委屈。”
李洪武無所謂的表情，好像趙爺爺說的不是他，是別人一樣。王野無奈的搖搖頭，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誰知道一會兒會不會傷及無辜。可是曹強依舊傻乎乎的站在旁邊，這孩子對趙爺爺是從心底的敬畏。這是他爹一次次說教的結果。
進入房間秦婉還在做棉衣，王野坐在炕邊問道：“娘，家裡的棉花還夠嗎？”
秦婉指著炕裡面的麻袋：“夠，這麼多，咱家一人做一身都綽綽有餘。剩下的給你們填進被子裡，今年可以過個暖暖和和的冬天了。”
王野拿起一件棉遥创笮撌峭踅拥模^來調過去看了好一會兒，皺著眉頭問道：“娘，咱家布沒有了嗎？怎麼給江河做的棉胰遣级“ Ｒ遣疾粔颍胰ハ朕k法。”
秦婉一把搶過王野手裡的棉遥B整齊放在一邊：“你知道什麼，這是我故意做成這樣的。棉业耐饷嬗玫氖桥f衣服改的，這是為了穿出去不引起外人的注意。”
“這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咱家人人都有新棉衣，會不會嫉妒。就像是對門的賈張氏，這人心眼兒可壞了，說不定還會去街道舉報咱們家。”
王野伸出大拇指：“娘，咱家就屬您精明！”
秦婉笑著白了王野一眼，那眼神裡滿是高興，嘴上依舊訓斥起來：“我用你誇我，你要是沒事兒把這個小丫頭片子抱出去，一上午都在給我搗蛋。”
王野一把抱起王笑笑，高高舉起：“走咯，咱兄妹兩個都被娘嫌棄了，趕緊跑嘍。”
被舉起來的小丫頭高興的“咯咯”直笑，兄妹兩個來到院子裡。王野開始哄著王笑笑玩了起來，十一點多的時候，高振和李庚兩人興高采烈的進入院子。滿臉興奮的跑到王野身邊：“兄弟，你是沒瞅見，介芭蕾舞可太耐人了，尤其是那些演員們，一個個兒的，那叫一個俊巴！”
王野指了指旁邊的李洪武：“高大哥，師兄你倆是不是想想怎麼形容比較好？”
高振和李庚兩人同時看向李洪武，只見小老頭已經滿頭黑線，看這表情隨時都有可能暴走傷人。
王野嘴角上揚調侃道：“高大哥，你是不是已經把袁芳姐拋到九霄雲外了？”
高振一臉嚴肅：“兄弟，這話可不能瞎嘞嘞，我跟小芳可是發過誓、許過願的，她不嫁我都不行，我不娶她也不成！”
李洪武上前一巴掌打在高振的後腦勺上：“你介個小兔崽子，還跟袁家那丫頭有來往吶？她爹可是個資本家，你嘛不知道哇？”
王野同樣好奇的問道：“高大哥，照理說袁芳姐他爹要是資本家，她應該上不了大學的，怎麼袁芳姐不光能上大學，還在四九城大學這種頂級學府？”
高振義正言辭的解釋道：“小芳他爹確實是資本家，但是人家是紅頂資本家。他爹叫袁光英，我們津門有名的大商人。抗戰時期就往紅區送物資，前幾年打漂亮國，小芳他爹還捐過飛機呢，是上過報紙的紅頂資本家。”
王野恍然大悟，這就說的通了。現在對於袁芳父親這種資本家，政策還是很通融的。如果現在還積極響應號召，帶頭推動公私合營，給的政策更好。別說家中子女上大學，如果貢獻足夠大，就是進入大會堂開會都是有可能的。
當著李洪武的面，高振和李庚兩人也沒有形容芭蕾舞的精彩。王野對這個也不是很感興趣，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王野無論是學識，還是品味都到不了欣賞芭蕾舞的地步。
現在百分之九十看芭蕾舞的人要是說，喜歡芭蕾舞，這才耐人尋味呢。到底是喜歡舞蹈，還是舞者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毫不客氣的說，在這個文盲率百分之六七十的時代，高雅的藝術，本來就是個奢侈的詞語。
中午的時候，王野做了一頓不錯的午飯給李洪武一家送行。吃過午飯，王野和曹強兩人送李洪武等人來到火車站。幾個人都沒空著手，李庚和高振每人抱著一個罈子，裡面裝的是醃製好的狼肉。李庚媳婦揹著一個包袱，裡面是硝制好的狼皮。
就連李洪武手裡拿著個盒子，裡面是王野給李承志準備的虎骨。王野來到火車站，直接找到周鑫，讓他幫忙買好車票。又走了個後門直接上了火車，省的一會兒還要排隊，檢票。
在站臺上王野和曹強看著火車緩緩離開車站，他倆才在周鑫的陪同下出了車站。在車站口王野交代道：“強子，一會兒你先去我家，我有事兒晚點兒回去。”
第204章 這麼大排場嗎
曹強好奇的問道：“哥，你幹什麼去，要不我還是跟著你吧？”
王野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讓你回去就回去，不帶你去肯定有我的原因，晚上你就知道了。”
曹強“哦”了一聲乖乖的騎著腳踏車向家駛去，王野則換了一個方向轉了個圈，在沒人的地方從空間中取出一隻野山羊，裝在麻袋中，才返回家中。
王野和曹強也就是前後腳到家，曹強吃驚的看著王野：“哥，你就是去拉東西嗎？”
王野點點頭：“是呀，大姐說今天要吃烤羊腿，我得去找羊肉啊。”
曹強拍著胸脯：“哥，下次再拉東西可以讓我去，我力氣大。”
王野拍拍他的胳膊：“放心吧，這不是東西不重嗎，下次要是拉的東西重，一定叫著你。”
兩人進入院子，秦婉看見王野後架上的麻袋問道：“這又是什麼？”
王野微微一笑：“昨天大姐說想吃羊肉，我去朋友那裡弄了一頭野山羊。”
秦婉吃驚的看著麻袋：“你個臭小子，你大姐要吃羊肉，你就弄一整頭羊，她吃的完嗎？”
王野拍了拍麻袋：“娘，這東西可是稀罕物件兒，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兒。能多買點兒肯定不能放過，就算是吃不了，放在家裡也好。”
秦婉點點頭：“你說的對，一會兒咱就把剩下的做成醃肉。”
王野想了一下，醃肉這東西他實在不喜歡吃，太鹹了，還不如肉乾好吃：“娘，還是別弄醃肉了，家裡已經有不少醃肉。野豬肉，魚，還有前幾天弄回來的狼肉。這隻羊剩下的我做成羊肉乾吧？”
秦婉疑惑的問道：“羊肉乾，怎麼吃？”
王野想都沒想：“直接吃唄，熟的，不用再次加工。”
秦婉略作思考，一巴掌打在王野的腦袋上：“你個敗家玩意兒，這不成了你們這幫小兔崽子的零嘴兒啦。”
王野真沒想那麼多，後退兩步伸出一隻手：“娘，娘我真沒這麼想，要不做好之後，你藏起來，我保證不去偷吃。”
秦婉指著王野的鼻子：“我是怕你偷吃嗎，我怕的是另外兩個，只要家裡有什麼吃的，就算是放在老鼠洞裡，他倆都能找出來。”
王野嘿嘿笑著：“娘，他倆的問題，你打我是不是有點兒說不過去。要是笑笑偷吃，我幫她背鍋也就算了。畢竟她還小，記吃不記打。江河可不小了，他要是偷吃，跟我可沒關係。”
秦婉冷哼一聲，返回屋裡，王野和曹強兩人開始處理山羊。劉嬸和李嬸也出來幫忙，打水，刷鍋，燒水，忙的不亦樂乎。他們是王野刻意叫出來幫忙的，這種事兒院子裡也有過幾次，大家都心照不宣。
王野的手腳很麻利，沒一會兒就把羊肉分離出來。今天的羊骨頭上的肉處理的比較乾淨，骨、肉、內臟分開裝在三個盆裡。四條羊腿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案板上。
做羊肉乾最好的的是裡脊肉和後腿肉，王野想相信吃肉的人也不會挑理，除了四條羊腿全都用調料醃製上。骨頭和羊頭放進大鍋裡燉上，可以給院裡的鄰居解解饞。
羊腿改好刀同樣醃製上，看看手錶已經快三點了，時間明顯不夠。羊腿想要烤的好吃，最少要醃製4個小時。這能難倒王野嗎，別忘了這貨可是有掛的。
藉口把羊腿和羊肉端進屋裡，趁人門一關立刻收進空間，放置在加速區。時間一定要控制好，這要是多放幾個小時，四條羊腿得變臭。
王野從房間出來開始硝制山羊皮，他的空間中已經有好幾張，他計劃用這些山羊皮做幾件皮衣和皮靴。這到了冬天，上身小皮衣，腳上登山靴，一定是這條街上最靚的仔。
時間很快到了四點鐘，王野再次回到房間，從空間中取出羊腿，裝模作樣的回到院子中。跟正在燒火的曹強交代一聲，王野向供銷社走去，他要買一些木炭，在家中製作木炭有些不方便。
現在買木炭也是需要票的，王野一次買了50斤。不止是這次烤羊腿需要，他還要在新房中點個炭盆，後世中聽說，這樣可以有效的去除新房中的異味兒，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返回家中，王野壘了一個烤爐，磚頭都是現成的，直接從旁邊院子的搬就可以。壘好爐子，王野直接開始烤羊腿。曹強燒著火，鍋裡燉著羊頭、羊骨頭。李嬸和劉嬸守著一個鍋，這裡燉的是羊雜，
接下來就不是著急的事兒，王野在烤爐邊不停的旋轉羊腿。小丫頭就這樣在他懷裡直勾勾的盯著，開始還很正常。直到香味兒飄出，王笑笑開始不停的吞嚥口水。
王野只能一次次不厭其煩的解釋道：“乖哦，現在還沒熟呢，一會兒熟了第一個讓你吃好不好。”
秦婉出來看見這一對兄妹調侃道：“你倆真是親兄妹，大的整日就愛倒騰各種吃食；小的呢，牙都還沒長全乎，卻已經知道饞嘴要吃的，一刻都不消停。”
王野聽了秦婉的調侃，笑著撓撓頭，“沒辦法，我就好這口兒，這叫有其兄必有其妹。”
說罷，他繼續專注地給羊腿翻面，刷上一層特製的醬料，滋滋啦啦的聲響中。小丫頭眼睛瞪的更大了，小手在空中揮舞著，嘴裡嘟囔著 “熟，熟……”
王野耐心地哄著：“快了快了，再等等。”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來到六點多，率先進門的是王鐵柱和劉大山。兩人在門口就聞見了香味兒：“王野，你家小野這是又弄好吃的，聞著像是羊肉？”
王鐵柱嘴都笑的合不上：“這小子閒著也是閒著，正好弄點兒好吃的，咱哥倆也能喝兩口。”
劉大山有些為難：“王哥，這一次次吃你家的東西，我和李偉都有些不好意思。”
王鐵柱拍了拍劉大山的肩膀，爽朗地笑道“大山兄弟，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咱在一個院裡住了不是一天兩天。都說遠親不如近鄰，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了，那次不是你和李偉出糧食，出酒的。咱這最多算是搭夥吃頓飯。”
劉大山還要說什麼，王鐵柱打斷道：“不說這些沒用的，走走趕緊回家。”
說完率先開門進入院子，每次王野做好吃院子的大門都是緊閉的。而且李奶奶還要專門守在門口，見到王鐵柱和劉大山進來，急忙催促兩人趕緊關門。
王鐵柱扶著腳踏車問道：“李嬸，我李偉兄弟今天能不能早點兒回來？”
李奶奶搖搖頭：“不知道，他這工作有什麼準兒啊，你們不用管他，回來得早吃肉，回來的晚喝湯，要是再晚兒湯都不給他留。”
王鐵柱和劉大山笑呵呵的進入院子，李奶奶真不給李偉留嗎？怎麼可能，老太太就算是自己不吃也會給他兒子留著。
又過了一會兒，就聽見大門被敲得“砰砰”作響，王野趕緊跑向門口開啟大門。就見秦天韻扶著腳踏車，前面橫樑上坐著秦天悅，旁邊站著秦天翰。意外的是陳洛兮也扶著腳踏車站在旁邊。
看見王野，秦天韻笑著調侃道：“小野，這是不想大姐來吃飯，還把門關上。”
王野把秦天悅從腳踏車上抱下來放在地上，接過秦天韻手中的腳踏車，催促道：“大姐，洛兮，你們趕緊進來，有事兒院子裡說。”
說著就推著腳踏車進入院子，秦天韻和陳洛兮一臉懵的領著兩小隻進入院子。看見院子中兩口大鍋，旁邊還有一個烤爐，秦天韻瞪大眼睛：“小野，就是吃頓飯，這麼大排場嗎？”
王野關上大門：“我大姐以後在家吃飯，這第一頓能不重視嗎？”
秦天韻白了一眼王野：“你小子就是嘴甜。”
說完一把拉過陳洛兮：“我把洛兮帶來是不是很驚喜？”
陳洛兮紅著臉也不說話，王野嘿嘿笑著：“歡迎，歡迎。伯母應該也總是加班，要不以後也跟著大姐一起來我家吃飯吧？”
秦天韻輕哼一聲，調侃道：“呦呦呦，我這只是帶著來吃一頓，你這臭小子還想著以後頓頓來呀？”
秦天韻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一個勁兒的添油加醋。王野和陳洛兮尷尬的站在那裡，直到曹強一聲大喊：“哥，你快過來，我弄不住笑笑。”
王笑笑不停的想要伸手拿肉，曹強那個大體格子只敢擋著，不敢伸手。他那力氣沒輕沒重的，生怕傷到小丫頭。
王野小跑著回到烤爐邊，抱起小丫頭，按下她伸著的手：“你個小饞貓，就知道鬧吃，肉還在火上呢，燙到怎麼辦？”
王笑笑盯著烤羊腿，嘴裡嘟囔著 “大鍋，熟，熟……。”
秦天韻領著陳洛兮進屋跟秦婉打招呼，秦天翰和秦天悅兩人湊到王野身邊，小鼻子不停的聞著空氣中的香氣：“哥哥，哥哥今天咱們就吃這個嗎？”
王野在秦天悅的鼻子上颳了一下：“你跟妹妹一樣，都是小饞貓，等著吧，馬上就熟。”
秦婉領著秦天韻和陳洛兮兩人從屋裡出來：“天韻，也以後只要你來姑姑家，就帶著洛兮丫頭，這孩子也是可憐，放學到家就她自己。”
秦天韻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笑容：“放心姑姑，只要我過來一定帶著洛兮。洛兮，還不趕緊謝謝你未......伯母。”
陳洛兮那麼聰明，秦天韻那個沒說出來的字，她怎麼可能猜不出來。紅著臉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謝謝伯母，我下次過來也帶糧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