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第363章

作者:八月飛鷹

第382章 絕頂靈性天賦契機其三,九幽火髓二合一章 節

  “紅塵尼心秀……”徐永生若有所思:“六道堂內六道中,以她訊息最少。”

  馬揚頷首:“不錯,所以任上將軍他們都懷疑,紅塵尼心秀此前大多數時候也不在華夏大地上活動,而是跟周氏遺族一起長居海外,近年方才返回岸上。”

  徐永生沉吟:“雖說六道堂在海外有基業,但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他們確實是為了復活女帝而奔走。

  此前幾番動亂,他們收穫頗豐,估計已經進入最後階段,到了這一步,應該會堅持立足於華夏大地,他們應該還留在陸地上。”

  馬揚言道:“宋王殿下、趙相、任上將軍他們,皆有相同猜測,按理來說,動盪地脈會有較大動靜。

  但六道堂可能早有準備,有特殊的掩飾手法,所以目前他們沒有流露出蛛絲馬跡。”

  徐永生亦有同感。

  雖然他持有李二郎山河劍,但按照目前的局面來看,恐怕他也需要靠近到一定距離,方才能感應到六道堂與地脈的聯絡。

  缺乏更進一步線索的情況下,徐永生當前也唯有耐下心來。

  相較而言,當前對他來說更直觀的威脅,乃是留在關中看似安靜的林修。

  有了先前斬殺弓狐翊弦等人那一戰,對林修來講,他徐某人在其目標名單上的排位,恐怕會上升許多。

  林修固然因為壓制自身走火入魔影響而滯留關中,但是看其人過往行事,深藏不露準備充分,對他自身眼下的局面,很難說沒有預見。

  既如此,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會有所改觀,屆時局面可能全然不同。

  女帝如果重生歸來,同林修顯然也不是一路。

  但敵人的敵人未必就是朋友。

  時局如此,徐永生亦在考慮和籌謶獙χ摺�

  第三幅楊二郎圖譜一直沒有動靜,令徐永生有些在意,對其下落有幾種猜測,有待一一驗證。

  除此之外,便是關於自身實力的不斷精進,這一點,徐永生任何時候都不曾放鬆。

  開學授課,于徐永生而言,看似牽扯他部分時間精力,其實徐永生本人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深化總結和歸納改良自己一身所學。

  於其他人來說或許無益,對徐永生個人來講,卻是另一種形式的修煉習武,甚至頗有效果,事半功倍。

  平日裡,他除了和謝初然、越青雲、林成煊、王闡等人交流切磋之外,同修為境界低於自己的學生們交流,同樣令他常有獲益匪湹母杏X。

  “之前都沒聽你提過,你居然已經練成先生的天麒正行了。”寧山三人從汝南豫州回來之後,談起先前的事,奚驥仍然豔羨不已。

  寧山則平靜答道:“你自己選擇的緣故,要不然你現在也能修煉。”

  徐永生自創的儒家絕學天麒正行,融會貫通多種儒家武學的奧妙,攻防一體的同時還結合身法、步法,奔襲迅猛。

  修煉要求是儒家仁三義二禮二智二信三。

  奚驥去年秋天晉升四品武道宗師,因為他一貫有義選義,沒義選仁的原則,所以剛剛晉升四品之際,他的儒家五相五常是仁四義五禮二智二信二的模樣。

  這種情況下,只要再多積累一層儒家五常之信,奚驥便可以學習天麒正行。

  只不過小夥子脾氣比較倔。

  既然當初他沒有為了在武魁境界時改變自己一貫風格以求儘早修成徐永生的天麒正行,現在自然也不會突然改弦更張。

  於是到了四品境界,奚驥開始溫養積累的儒家五相五常,依然優先是“義”。

  先修第六把“義”之古劍,然後再修第五塊“仁”之玉璧。

  第三方“信”之印章他也會學,不過會放在四品第六層三才閣的最末。

  不論儒家五常五相哪一樣,層數越高,修煉自然越艱難,越花費時間精力。

  因此去年秋天才晉升四品的奚驥,截止目前,第六層“義”還沒有溫養成功,眼下他仍然是白板四品。

  不過,由儒轉武,同時還擁有罕見實戰天賦的情況下,沒哪個同境界對手會小看他的實力。

  與之相比,正五品時儒家五相五常分配為仁二義三禮二智五信三的寧山,在晉升至四品宗師後,這半年來已經很順利溫養積累出自己的第三枚“仁”之玉璧。

  如此一來,他便也達成了修煉天麒正行的標準。

  對此,奚驥難得有些無奈:“我是決定了按照自己的來,但看見你用,多少還是有些眼饞。”

  沈覓覓這時在旁邊輕描淡寫再插奚驥一刀:“那你可要多努力了,要不然,小尹應該也能比你更早練成先生的天麒正行。”

  奚驥聞言,表情頓時垮下來。

  尹蘭舟如今已經正五品修為,陸續完成相應歷練,沒有大意外的情況下,將在今年秋天參加典儀,晉升四品宗師。

  其儒家五相五常分配,乃是仁五義三禮二智三信二。

  憑他天資和徐永生能提供的條件,待他晉升宗師後,同樣能在較短時間內便溫養積累出自己的第三方“信”之印章。

  因為他“仁”之玉璧積累更多的緣故,其他因素相同的情況下,積累第三層“信”甚至會比寧山更快。

  尹蘭舟固然因為要等候晉升典儀所需天時,但奚驥按照他原計劃除了第六層“義”之外還要再積累第五層“仁”,然後才輪到第三層“信”。

  是以沈覓覓所言,不僅可能成真,機會還非常大。

  “師兄,我可以等你的,讓你先,也無妨。”尹蘭舟此刻在一旁笑得看上去非常純良。

  奚驥卻沒好氣:“去去去,最黑的就是你。”

  他視線環顧寧山、尹蘭舟:“你們練成了,也不及先生施展的那般威力。”

  寧山、尹蘭舟都笑:“但確實好用。”

  一旁的小熊貓噠噠安靜聽著,這時也連連點頭。

  她修習人族儒家武道,五相五常的積累選擇,事實上才是最像徐永生的那個,計劃同徐永生一模一樣,都是主仁輔智。

  到如今,徐永生已經有考慮傳授佩韋自緩這門儒家絕學給自己的學生。

  屆時小熊貓噠噠在五品境界便可以學習天麒正行。

  尹蘭舟當前就已經可以學會佩韋自緩,只是他眼下沒有可供協調改變的選項,是以不急於一時。

  而奚驥在擁有第五枚“仁”之玉璧後,便也可以掌握佩韋自緩。

  反倒是寧山,按照他的修行計劃,短時間內跟佩韋自緩、佩韋佩弦都沒什麼緣分了。

  徐永生對此倒不介意,自己的學生們都才華橫溢,各自有各自最適宜的修行安排。

  他只需要加以點撥,並營造一個合適的環境便好。

  ……

  徐永生、越青雲都留在河洛中原,石靖邪則應邀幫忙助拳,同歐陽不器等鎮魔衛將士,一同出海,繼續尋訪六道堂在海外的基業。

  短時間內,沒有收穫。

  而石靖邪接到另一方面的傳訊聯絡。

  來自常傑。

  透過徐永生,石靖邪與常傑如今雖然談不上至交好友,但也結下一份交情。

  海上風波惡,對傳訊有很大阻礙,便是武聖層次的強者,傳遞資訊都可能遭受阻礙與延遲。

  這種情況下,能相對穩定傳訊的渠道,異常珍貴,往往有使用次數的限制。

  常傑這時傳訊,想必是有重大發現。

  石靖邪略微思索後,跟歐陽不器他們交代一聲,然後兵分兩路,歐陽不器等人的船隊繼續尋訪六道堂相關,石靖邪乘單獨船隻朝另一個方向遠航。

  循著常傑所給的線索與指引,經過一番海浪顛簸後,石靖邪視野內海平面上,開始有大片群島出現。

  其中最龐大的島嶼,看上去彷彿小型陸地一般。

  石靖邪很快在外圍一座小島上,同常傑匯合。

  “這裡,存在個海外小國。”常傑眉頭擰緊,輕聲說道:“據傳,叫做凌霄國。”

  石靖邪聞言,微微頷首:“我先上去看看。”

  這裡極可能同凌霄殿有關,他作為武聖登島先查探一番,好過常傑這個宗師,並且常傑體內可能有凌霄殿主埋下的機關。

  不過,等石靖邪登島查探一番後,發現事情並無他們預想那麼危險。

  這海外國度凌霄國,確實奉神秘的國主為尊,但國主並不經常現身。

  日常主持凌霄國朝政的人,乃是一位曹國相。

  正是曹朗。

  對陸上相關事,曹朗眼下確實知之甚少。

  但他心中已經暗自生出不少懷疑,只是沒有因此輕舉妄動。

  稍晚些時候,待他見到常傑,互通聲息,很多事情便都瞭然。

  “曹兄沒有斷絕同那裡的聯絡?”常傑眉頭擰得更緊:“至少,直到今年二月以前,都還能聆聽……這裡凌霄國主的聖諭?”

  雖然曹朗沒有明言,但按照他的意思,這裡的凌霄國主,就是凌霄殿主所謂在人間的化身。

  “不錯,自二月開始,國主遠行閉關,才再無音訊。”

  曹朗神情同樣嚴肅:“在此之前,我甚至還去過那裡,只是當時不見你們,我獨自面聖。”

  常傑沉吟:“或許,凌霄國主那時還有些在這裡的佈置沒有完成,而在二月後,便完成了。”

  他目光掃視四周。

  總體而言,這裡頗有一番寧靜祥和氣象,文化風貌,也仿效中土華夏,已經學得似模似樣。

  曹朗輕聲道:“不確定是否儒家相關。”

  常傑和一旁的石靖邪都輕輕點頭。

  純武夫的相關歷練,雖然不似儒家那般複雜嚴格,但因為武者個人經歷不同,亦可能有不一樣的呈現。

  “平心而論,這裡情形不錯,國主居功至偉。”

  曹朗沉聲道:“但參見關中翻龍劫大亂,這位……凌霄國主並非當真體恤民力的人。”

  常傑:“曹兄接下來有何打算?”

  曹朗:“中土同樣戰亂不休,當前沒有能重整河山問鼎天下的人,既如此,凌霄國這裡,我以為不宜輕率而為,短時間內保持現狀為上策,以免因此出現動盪,不過……再是徐徐圖之,接下來這裡我也有心與國主割席。”

  常傑:“杖缒闼裕虝r間內還是要避免動盪,不論凌霄國主作何打算,這裡當前仍寧靜祥和。”

  曹朗神情肅穆。

  因為顧忌凌霄殿主,所以他這段時間以來雖然已經有所猜疑,但還是沒有輕舉妄動,甚至沒有過多打聽中土訊息。

  而現在的情形,比他預想中還要更加惡劣。

  “一些事,徐二郎那邊已經有所眉目,曹兄這邊如果方便的話,不妨安排好手頭事,我們一同回中土一趟,或可免去一些牽絆礙難。”常傑這時輕聲說道。

  曹朗聞言,微微揚眉:“恆光那邊麼?”

  常傑頷首。

  曹朗仰頭望向上方空曠的天空,半晌後答道:“好,我這邊做些準備。”

  他去忙碌,常傑面上表情不見輕鬆,轉而向島外遠方海上眺望。

  石靖邪在一旁問道:“常施主是在憂心拓跋施主?”

  常傑沒有隱瞞:“拓跋先前接到傳訊,但卻沒有過來,想必是眼前就正有要緊事,所以才無暇分身。”

  石靖邪問道:“墨龍池主?”

  常傑點頭。

  石靖邪正待開口,忽然目光一凝,望向遠方:“海上風浪比先前更大了……”

  常傑順著對方視線望過去,果然就見那邊海天交界之處,風浪起伏更大,開始風雨交加,甚至隱隱有海嘯的跡象!

  ……

  深海遠洋中,海底震動,地火爆發,引得更大風浪興起,並不斷向四方擴散。

  而在此刻大海上狂風暴雨中,卻有大量的火焰升騰,形成連片的火海,徽窒路秸鎸嵑Q蟆�

  酷熱火焰到處,風雨化作大量水汽瀰漫四方,使得廣闊海域都是白茫茫一片。

  而在火海與水汽中,此刻正有不止一條火龍咆哮翻飛。

  “項一夫,你也逃得夠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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