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第280章

作者:八月飛鷹

  前任劍南節度使黎州郡王風安瀾手上有一件,但在風安瀾身殞後下落不明。”

  另外兩件,便是韓振的空神劍,又稱孝文劍,還有謝今朝如今持有的傲世刀,此前多年來也是一直沒有音訊,下落不明,直到近幾年陸續重新現世,引得世人側目。

  說起來,韓振父親出身韓氏一族,而她母親則是出身於魏氏一族,如今種種,令人唏噓不已。

  “北邊燕騰出海,燕文楨前往河北。”徐永生了解時局資訊,想起另一件事:“南邊宋氏精力主要放在重建祖地上,抵擋不住東、西夾擊的越氏與楚氏,河洛東都方面必須要支援他們。”

  再加上原本就是重點關注方向的關中,以及彷彿釘子一樣釘在東邊的徐州,此間四處安排,蓄勢待發的太子秦虛一系人馬,在進入十一月份後,一時間四面不寧。

  如此一來,他們精力分散,對河洛東都本身的掌控力度沒有先前那麼精密。

  那裡依然有不止一位武聖高手坐鎮,輕易不容人進犯。

  但城中人多,他們很難再有足夠的人手和精力,一一盯牢。

  劉德一家、寧山一家還有何九伯、李老翁等人,大都是普通人,行動速度有限,拖家帶口,如果想要搬遷或者逃亡,倉促之間依然很容易被人發現,屆時撕破裂了可能弄巧成拙。

  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事後即便徐永生等人報復,對相關人等來說仍舊是悲劇。

  對眼下的局面來說,仍然不是合適時機。

  不過,對四品宗師王闡來講,當前的河洛東都沒有先前那般嚴密,他可以嘗試尋找機會出城,借初冬大河凌汛的機會晉升三品大宗師層次。

  “可能仍然會有監視者和跟蹤者……”徐永生輕聲道。

  因此,需要人幫忙與接應。

  為避免打草驚蛇,這趟更多是幫王闡延阻干擾可能存在的追蹤者和監視者即可,恰恰不好讓跟出來的人有來無回。

  而之後王闡也會重回河洛東都,屆時大家裝裝糊塗,心照不宣。

  正四面受敵的情況下,以秦虛性格不至於再額外多開一條戰線。

  “我去。”林成煊言道。

  他經由河東,悄然渡過大河,重返東都附近。

  徐永生、謝初然則開始做最後的準備,待林成煊從東都返回,便是他們去找常嘯川的時候。

  王闡快去快回,還要返回東都,因此這趟不算他那份兒,何況他這趟初入三品,接下來還需仔細溫養。

  目標是武聖常嘯川,為求穩妥,在此期間,徐永生、謝初然開始聯絡其他人一同參與這場針對武聖的狩獵圍殺。

第311章 一回生,二回熟

  這一趟針對常嘯川的計劃,謝今朝可以肯定是趕不上了。

  徐州那邊,隱武帝秦武出乎不少人預料突兀地現身,並且直接找上墨龍池主項一夫,令謝今朝和陳天發等人少了一大強敵。

  項一夫本就是正二品境界的武聖,並且還是同境界下實戰搏殺有數的好手。

  這樣一位自身出挑的武聖強者,再得外界相助幫他從頭武裝到腳,戰鬥力還將更進一步增長。

  縱使謝今朝同樣甲冑齊全並有傲世刀在手,面對項一夫仍然會感到棘手。

  現在沒了項一夫,謝今朝、陳天發等人能輕鬆好多,但不代表可以就此放鬆。

  東邊海上,燕騰已經確定包抄過來。

  雖然燕騰實力不及項一夫,但對徐州眾人來講,同樣唯有傲世刀在手的謝今朝可以與之抗衡周旋。

  常嘯川是親手殺死謝華年的人,謝今朝同謝初然一樣痛恨對方。

  但眼下徐州那個局面他如果甩手走人獨自悄悄趕往河東,陳天發等人就註定要遭殃了。

  他們目標大,即便現在想要放棄徐州撤走,如果沒有周密安排貿然行事,同樣危險巨大。

  另一方面,徐永生、謝初然、林成煊都有相同判斷。

  謝今朝這次拼著暴露自己擁有傲世刀的秘密,都要佔據徐州,想必有不小的謩潱灰死速M。

  徐永生等人亦不想他左右為難。

  除了王闡和謝今朝之外,越青雲當前也抽身乏術。

  就徐永生所知,對方此前已經出海,去找石靖邪和越天聲,到目前都還沒有返回岸上陸地。

  因此徐永生索性也不多提。

  倒是拓跋鋒那邊也來不成,令徐永生有些意外。

  因為先前聽說的訊息,對方在北海國內亂期間,雖然也掛了點彩,但傷勢不重。

  憑他三品大宗師的底子以及自身積累的武夫精氣甲,應該可以在短時間內便康復,不會影響接下來和人動手。

  但當初點燃徐某人心中那把八卦之火的北海往事,對拓跋鋒造成的影響,出乎徐永生預料。

  在那之後,他就直接聯絡不上拓跋鋒了。

  還是身在河北,聞訊後趕往塞外東北的常傑晚些時候給徐永生傳訊。

  按照他的說法,拓跋鋒離開了北海國,然後漫無目的四處閒逛,碰見酒鋪便進,喝光店裡的酒之後就走,便那麼溜達著再找下一家。

  他已經喝了這麼好幾天了。

  放在以往,主動尋找機會圍攻武聖這種事情,他早就一溜煙跑來了。

  但這趟,拓跋鋒興趣缺缺,完全不想動彈。

  徐永生聽後,就感覺自己心中的八卦之火,比從前更加旺盛了。

  ……小夥子這是失戀了啊!

  雖然拓跋鋒本人正醉生夢死提不起勁頭趕來河東,但他還是透過常傑幫徐永生聯絡另一位幫手相助。

  晚些時候,透過拓跋鋒提供的聯絡辦法,徐永生成功見到衣衫形容落拓,但整個人彷彿長槍一樣屹立不倒鋒芒畢露的中年男子。

  對方同樣已經得過拓跋鋒的訊息,因此見到徐永生後微微一笑:

  “聽拓跋兄弟講過,當日熊耳山上家父得以平安脫險,同樣有徐先生拔刀相助,聶某不勝感激。”

  來人赫然正是“槍王”聶鵬。

  其人早已經是三品大宗師,並達到七層武夫三骨堂全滿的正三品境界,當初在徐州迎戰正二品的項一夫,雖然負傷而退,但令項一夫都讚歎不已。

  而正在上個月,他悄然去往關中京畿,然後擊殺同為三品大宗師的芳華樓主。

  離開關中後,他接到拓跋鋒的傳訊。

  二人早就是肝膽相照的忘年之交,是以此番聶鵬沒有多猶豫,便接受拓跋鋒的請託,來助徐永生等人一臂之力。

  “拓跋往徐某臉上貼金來著,徐某當日修為實力尚湥皇乔》昶鋾瑢嵅桓耶敇屚跞绱俗撟u。”徐永生同聶鵬見禮。

  聶鵬搖頭:“不論是拓跋兄弟的原因,還是當日聶某父子曾得過徐先生相助的情誼,聶鵬此行都合該助一臂之力。”

  他微微一笑,接下來一句話就印證了為何他跟拓跋鋒聊得來:“與武聖一戰,亦是快事。”

  一方面,看見拓跋鋒,聶鵬就彷彿看見年輕的自己。

  另一方面,和拓跋鋒一樣,他聶鵬也是主修武夫意氣的武者。

  “如此,多謝聶前輩。”徐永生應道:“此戰如有所獲,皆歸先生,我輩只要常嘯川的性命。”

  聶鵬聞言則搖頭:“此戰但凡我不死,便已經是獲益非凡,徐先生不用客氣。”

  雖然同聶鵬是第一次近距離面對面打交道,但徐永生對他也算是聞名已久。

  相較於拓跋鋒,聶鵬更加沉默寡言,但同徐永生之間沒什麼隔閡,雙方聊得頗為投契。

  某種程度而言,彼此交情便是這麼一回生二回熟的慢慢建立起來。

  徐永生帶著聶鵬同謝初然匯合。

  他們踏足河東道晉州的地界。

  目前陸續掌握的訊息,便是常嘯川這段時間到了晉州,但徐永生等人還需要進一步查訪確認對方具體行蹤。

  在此期間,一天夜裡,外出的虛幻諦聽忽然給徐永生帶回一條訊息,卻是關於他另一個熟人。

  韓振。

  對方行程抵達河東道絳州,具體放在翼城縣。

  這個訊息讓徐永生略有些意外。

  因為時局變化也因為自身實力變化,韓振不再像以前那般被限定活動範圍。

  關中京畿已經有他出沒的訊息,也算一鳴驚人,短時間內快速揚名立萬,證明自己有資格掌握空神劍。

  但眼下他居然直接過絳州龍門,離開關中來到河東了。

  秦玄、韓松天等人屬實是用人不疑。

  另一方面或許也說明他們人手緊張,已經跟對方拼到最後緊要關頭,能派上用場的人手便沒有顧忌,紛紛派上來。

  只是,韓振來河東做什麼呢?

  肯定不是斷林修等人的後路。

  諦聽的文字描述只提到韓振一人。

  按照過往經驗,就算不止他一個,諦聽圖上文字這般措辭,至少也是一群人以韓振為首,由他帶隊。

  林修等人已經壓入關中,據說後勤補給方面不用擔心。

  他們如果撤回河東,也肯定不是韓振孤身單劍能擋住。

  “留心常嘯川的動向?”謝初然猜測。

  徐永生頷首:“我也這麼猜測。”

  他自不會提是諦聽幫忙打聽到的訊息,只說是自己旁的友人。

  “在絳州翼城縣見到他的,他多半是來盯著常嘯川。”徐永生言道。

  在河東道,絳州同晉州緊挨著。

  翼城縣正位於絳州東北,晉州以南。

  徐永生等人當前位於晉州南部的襄陵縣。

  襄陵縣和同在晉州南部的神山縣,都跟絳州翼城縣相鄰。

  關中戰事愈演愈烈,如果常嘯川要入關中助陣,這個時候韓振就可以嘗試截擊與騷擾對方。

  不過從目前局面來看,常嘯川似乎沒有那般打算。

  韓振之所以來到絳州、晉州邊界處,不難猜想,就是衝著傳聞中人在晉州的常嘯川而來,他同樣在打探對方行蹤。

  “即便不聯絡韓振,我們動起手來,也可能驚動他,他隨後能堵住一個方向,便足以發揮巨大作用。”徐永生言道。

  謝初然輕輕點頭。

  聶鵬則安靜閉目調息,對徐永生等人如何安排並不插言,只靜等找到常嘯川那一刻。

  ……

  河東道,晉州洪洞縣。

  大乾河東節度使,代州郡王常嘯川,當前確實在晉州。

  同樣趕來晉州見他的還有其心腹親信,一個朔州軍兵馬使霍勇,一個嵐州軍兵馬使高逸凡。

  二人正陸續向常嘯川稟報這段時間以來的整軍效果。

  他們首先是從各自駐紮的朔州、嵐州招募、整訓新軍。

  “王爺,當前招兵、整軍順利,但……實話實說,相當時間裡都難當大用,需要繼續整訓培養很長時間,才可能有起色。”霍勇沉聲說道。

  兵大部分都是新兵不說,當中相應武者、武魁都極為匱乏。

  縱使恩威並施招募不少江湖草莽,但想要當真收服他們,註定需要漫長的時間。

  常嘯川神色不變:“意料中事,但要繼續去做。”

  他目光掃過霍勇、高逸凡二人:“難得紙張有了空白。”

  霍勇、高逸凡皆心領神會:“是,王爺。”

  此前河東軍因為乾皇秦泰明的意外殺戮,死傷慘重,甚至有不少精銳成建制的被毀滅,這當然是巨大的損失和挫折。

  但對常嘯川來說,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已經同林修生出幾分齟齬的情況下,雖然還沒有徹底撕破臉皮,但趁著林修身在關中無暇分身,常嘯川可以趁機行事,清除林修在河東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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