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第263章

作者:八月飛鷹

  而大乾朝廷對地方上的掌控更加有力,朝廷威望漸漸達到多年以來新的巔峰。

  徐永生和謝初然離開江夏,重返嶺南。

  在江夏期間,藉助東都因為隱武帝和六道堂再次局勢大亂的空當,徐永生二人成功跟王闡恢復聯絡。

  王闡本人對於自己之前一個冬天未能成功晉升三品大宗師,倒是頗為看得開,甚至還反過來寬慰徐永生、謝初然二人。

  也是從王闡這裡,徐永生得到年初的時候小熊貓噠噠就成功晉升儒家武道八品境界,而寧山則是在進入初夏,就在前不久成功臻至五品境界。

  至於沈覓覓同申東明,在之前的冬天便都成功跨過最後一步,臻至五品境界。

  同樣是在王闡這裡,徐永生知曉奚驥、尹蘭舟離開河洛東都南下,前往嶺南廣府探望羅毅。

  於是徐永生同謝初然暫時分開。

  後者先趕去見林成煊。

  林成煊這段時間自己採藥,又煉製一些新的寧神藥物,專門提供給謝初然,助對方鎮定心神,以便降低走火入魔帶來的風險。

  徐永生則前往廣府,尋訪奚驥與尹蘭舟。

  好訊息是,他們到廣府探望過羅毅之後,便留在那裡,壓根沒離開。

  是以徐永生沒費太大功夫,就成功找到自己兩個學生。

  不過,他沒有直接同奚驥、尹蘭舟接觸。

  不論是先前在東都,還是現在到了嶺南,他們周圍,都有人在監視乃至於蹲守,希望藉此找到徐永生。

  徐永生的修為實力,自然可以清理掉這些人,但河洛東都那邊得到訊息後,少不得會盯上寧山、噠噠、李老翁他們。

  不過,守在奚驥、尹蘭舟邊上,甚或者守在廣府羅毅住處附近的人,更難以發現徐永生。

  憑良心講,作為鄭氏一族在嶺南的代表,他們守在廣府這裡的人,甚至是一位宗師。

  但他們眼裡的徐永生,是一個不主修五常之義的四品儒家宗師。

  而不是一個同時擁有三把儒家“義”之古劍和三把武夫煞氣刀的三品大宗師。

  預期與現實如此巨大的偏差,能找到徐永生才是見鬼了。

  不過徐永生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仍然仔細戒備周圍,同時以不直接接觸的方式,給奚驥、尹蘭舟通了風聲。

  奚驥二人自然大喜過望,還要在其他人面前故作平靜。

  雖然二人當前還都是六品修為,但從徐永生這裡,他們成功得到五品升四品的民間儒家典儀,用於備用。

  而徐永生則順利從奚驥那裡得到六品晉升五品的民間儒家典儀。

  奚驥沒有多問為什麼已經是宗師的徐永生需要這樣的儒家典儀,猜測徐永生是不是又有新學生了?

  徐永生從奚驥那裡得到民間儒家典儀,看見所需要的配合的天時是盛夏時節。

  他略微回憶,曹朗當年外出後秘密晉升五品的時間,應該就是夏天。

  這民間儒家典儀,果然來自曹朗。

  徐永生默默記下典儀內容和步驟後,當即便在第一時間聯絡謝今朝。

  謝今朝跟徐永生碰頭,瞭解典儀內容、步驟,知曉天時地利後,同樣喜悅。

  眼下還沒到夏天,他將典儀送往島倌沁叄X寧寧今年正好可以趕上,不用再多等。

  徐永生目送謝今朝離去,靜立原地,久久不語,腦海中卻浮現當初在關外東北臨跟拓跋鋒道別時的場面。

  拓跋鋒當時是這麼說的:

  “這位謝二哥……怎麼說呢,跟我印象中江湖傳言的朔風生不太一樣,跟你之前描述得也有些不一樣,但具體怎麼個不一樣法,我說不上。”

  拓跋鋒沒接觸過從前的謝今朝,說不清其中分別,但徐永生說得清。

  相較於從前那個清貴公子和江湖豪俠兩方面氣質兼具的青年來說,如今的謝今朝,偶爾會流露出幾分功利,同時又有幾分偏執的感覺。

  雖然不認同對方想要完成謝巒、謝華年未盡遺願建立謝氏文脈的打算,但徐永生也沒有因此生出鄙夷之意,只是回首當年,難免有些唏噓。

  送別謝今朝後,徐永生離開嶺南東部,再次向西行,前往同謝初然、林成煊再次匯合。

  路上,他繼續尋訪有年頭、有規模的古樹,尋訪可能蘊生古木祖淚的林區。

  臨近六月的一天,徐永生行走在嶺南柳州的山林間,忽然發現有其他武者在這片山區散佈開來,似乎也在尋找什麼。

第293章 絕頂靈性天賦契機其一,古木祖淚四更一萬三千字到!

  到如今修為實力,徐永生記性過人,大約回憶下,發現這些人他大部分都見過。

  雖然只是一面之緣。

  當初為謝初然、林成煊尋訪藥材的時候,謝今朝曾經化身“傅星迴”,前往蠻俚恼印�

  徐永生雖然沒有跟其一同入內,但也到了寨子附近,目送謝今朝進去,他則留在外面警戒和接應。

  好在一切基本順利,謝今朝很快從寨子裡出來。

  對方離開之際,正好有其他來自大乾皇朝的人,也到訪蠻寨。

  看著像是一支商隊,為首者是個幹練青年,他們一行人同離開的謝今朝接近擦身而過。

  據之後謝今朝介紹,那應該是一支屬於荊襄楚氏的商隊,為首那個青年男子名叫楚正節,乃楚氏旁支出身。

  但現在,當時在湘西組成商隊的大部分人,這時都出現在嶺南柳州,並且看上去不像是行商,更像是在尋找什麼。

  鑑於之前宋氏一族人工催生古木祖淚的操作,徐永生此刻看著楚氏眾人,禁不住生出些聯想。

  不過仔細觀察片刻後,他發現自己猜錯了。

  楚正節等人並非為了尋找某些寶物、靈物,而是為了找人。

  徐永生心下好奇,但沒有多打聽。

  直到他途經一個山村,忽然發現這裡許多家都在舉行喪事。

  徐永生初時沒有停步,只是隨意耳聞村民議論,提及死者都是村裡最好的獵戶,結果不知道是遭了什麼野獸還是妖物,一個個都慘死。

  等徐永生考慮是否順手解決掉那個妖物,忽然有個年輕人從村外回來,眼見多個獵戶同伴身死,不由得大為驚駭。

  而他驚恐的內容,乃是一棵樹。

  雖然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但這年輕人還是提及,當初他們幾個好友,之前曾經一起進山打獵。

  而眼下的死者,無一例外,全部都是當初一起進山的人。

  可眼下除他之外,其他人全部身亡。

  他也不知道是因為他早先他獨自離開,所以避過一劫,還是這一劫仍然跟在自己身後,隨時可能撲上來?

  這年輕人不顧其他村民勸阻,當即收拾行李,準備出去避避風頭。

  徐永生待他落單後,便即找上門來。

  不需要多麼複雜的手段,徐永生便得到更多詳細的訊息。

  他們當初到的地方,叫做七峰嶺,乃是深山中的山區,人跡罕至。

  一行人路上並無碰見其他特別的兇獸或者妖物,也沒發現別的什麼東西,唯有那株非常奇怪的古樹。

  古樹模樣雖然有些嚇人,但這些獵戶檢查一番後,沒發現有特殊之處,只是那樹極為巨大,枝葉同地上根系都異常繁茂,看上去樹齡也非常高。

  但對獵戶們而言,這些沒有意義。

  不見其他收穫,他們便即返回。

  這個年輕人有事,去了外地一趟,今天才返回。

  哪曾想,剛一回來,之前的夥伴們就全部橫死,只剩他一人。

  徐永生不驚擾逝者,沒有開棺驗屍檢視傷口,但聽那年輕人介紹情況之後,他不禁會懷疑事情同那古樹有關。

  或是古樹變成妖物,或是古樹吸引別的什麼妖物和人靠近。

  如果是後者,徐永生傾向於是人所為。

  就當前已經瞭解的資訊,他隱約看出幾分殺人滅口的意味來。

  可能是有人想要保守某個秘密。

  只是他忽略了當時進山的獵戶裡,有個人沒有直接回村而是去了外地,以至於留下活口。

  雖然那年輕獵戶作為活口沒能直接指證兇手,但仍然可能洩露了關鍵資訊與事情原委。

  可能,就著落在那株巨大的古樹上。

  鑑於徐永生這一年左右時間裡,一直在尋訪古木祖淚的緣故,對這方面異常敏感,讓他很容易就產生聯想。

  徐永生視線環顧周圍山林。

  他這一路行來,因為環境的緣故,本就不斷篩選出有高齡古樹繁衍的山區。

  這麼看來,這趟還真可能給他找到了?

  一念至此,徐永生暗中探明那年輕獵戶提及的七峰嶺方位後,便即動身出發。

  等他靠近七峰嶺周圍時,天色已晚。

  過了子夜時分,虛幻的諦聽如往日般正常打卡上下班。

  這次諦聽很快就回來,帶回的訊息令徐永生連連點頭,舒心地笑起來:

  【楚霆於牛角峰南麓收集古木祖淚。】

  身處荒山野嶺間人煙罕至的地方,如果有人在,諦聽很容易帶回同對方有關的訊息。

  雖說在野外諦聽也經常帶回類似“草上結霜”,“公母松鼠交配”之類的訊息,但在野外環境下諦聽鎖定目標,實在比人口密集地區容易太多。

  而不出徐永生所料,這裡果然有古木祖淚。

  不同於桂州那邊宋氏一族人工催生的靈物,這邊的古木祖淚大機率是純自然天地孕育。

  如果都能成功入手,那這就相當於至少兩份古木祖淚了。

  至於說諦聽提及的楚霆,徐永生很自然聯想起同樣在這片山區活動的楚正節等人。

  那些楚氏子弟,似乎正在尋找什麼。

  另一方面,關於那些獵戶的死亡,同樣是個問題。

  徐永生抬眼觀察一番。

  雖在夜幕下,但七峰嶺基本都在他視線範圍內。

  這裡之所以名為七峰嶺,便是因為重巒疊嶂,七峰並立。

  牛角峰正是其中之一。

  外形酷似牛角,在此地群山之間尤為險峻陡峭,徐永生很快發現自己的目標。

  然後,他一邊觀察周圍環境與地形,一邊靠近那座山峰。

  遠超同境界武者的強大洞察力,即便在深山老林裡,徐永生依舊很快在牛角峰南麓叢林中發現一個人的身影。

  那是個外貌看上去年齡只在三十歲左右的書生,渾身上下儒衫已經破破爛爛,正在自己著手修補。

  而一旁靠近牛角峰山巒的地方,矗立一株參天巨樹,高度直接就達到牛角峰半山腰的地方,枝葉繁茂樹冠覆蓋範圍廣闊。

  徐永生雖然沒有靠近,但已經能感受到其中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其這股生機並不僅僅侷限於那株巨樹本身,而是連帶著周圍七峰嶺附近的草木,都生機勃勃。

  徐永生將自身五塊“智”之龜甲同五張念氣弓的奧妙發揮到極致,在他的感應中,周圍其他樹木花草彷彿都與那古樹存在似有若無的關係。

  明明對著一片叢林,徐永生卻有彷彿面對三世同堂的感受。

  他再仔細觀察那龐大的古樹腳下,似有金色的汁液不斷彙集並凝聚,漸漸形成彷彿琥珀一般的存在。

  ……還真是古木祖淚。

  徐永生眼見琥珀凝聚速度緩慢,所需時間漫長,於是他視線再轉到那青年男子身上。

  從對方恍惚的神情,以及時而平和時而暴虐的目光來看,徐永生很自然回想起一些人和事。

  例如向雨亭。

  例如楊琛。

  甚至是當初在關外東北剛剛重逢時的謝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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