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權 第904章

作者:地噬洋蔥

  梅麗莎只能踩著自己的高跟鞋,朝自己家裡走去。她境界不高不會飛,也沒錢買魔艇,只能靠走路。哪怕淋雨也沒辦法。她很清楚,雷文心中其實一點也不喜歡她。她能霸佔得逞,都得益於雷文對康格與溫莉的寵愛,所以才順從了她。所謂伴君如伴虎,喜歡和愛雷文是一件不受控制的事兒,但如果惹惱了雷文,那下場將是不堪設想的。

  人在小的時候,真的不能遇到太過驚豔的人。

  如果一直生活在王都的話,那麼梅麗莎堅信自己會是一個好的妻子,是一個合格的妻子。可自從來到雄鷹城後,自從見到這頭‘冷峻’、‘高貴’、‘神秘’、‘特殊’的小蜜蜂后。梅麗莎的一顆心便不由自主的盪漾了起來。以至於她惶恐不安的發現自己竟不可抑制的‘沉淪’為了一個‘不知羞恥’的‘蕩婦’。

  每每夜裡,腦海裡的幻夢全都是自己與丈夫‘亦兄亦父’的雷文死死纏綿交織的荒誕場景。這種念頭宛若‘惡魔低語’,讓她越來越迷失其間,根本無法掙扎,無從抵抗。以至於當丈夫維斯冬逝去後,她在內心居然有點悲傷不起來。

  真的是..一眼誤終身吶!

  所以梅麗莎越來越理解為什麼這麼多的女人心甘情願的噰喳喳圍繞在雷文身邊。尤其是當親眼看到蘇珊娜因為她的緣故而被送來美人村後,更是徹底點燃了梅麗莎內心的‘欲怒’之火。踏碎了那道‘倫理’鋼門。

  總之……

  她已經得逞了。且跟令令的關係也不差。多求幾次,這頭善良到骨子裡的哥布林,會給機會的。

  令令辱罵雷文的事兒,眾女也早就私底下聽說了。

  當然,多虧了悉茲‘故意與不小心’的說漏了嘴。

  讓眾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令令在雷文心中的地位是何其重要。何其尊貴。何其溺愛。這頭哥布林,硬生生用自己的骨血,在雷文冰冷的心臟上,澆出了一朵‘愛之薔薇’。這世上除拉克絲與丹妮絲外,恐怕再無一人能做到此般地步了吧?梅麗莎釋放出魔法罩,抵擋住瓢潑而來的雨水,心中幽幽發苦的如是想到。

  “呼..!”

  一下子呼呼浪浪走了這麼多人,雷文的耳根子終於清淨了下來。如今屋子裡,也就只剩下了令令、蘇珊娜、梅洛維芙……還有兩個做飯的——悉茲與米玥津瑜5人。蘇珊娜與梅洛維芙本來就是很安靜的女子。

  雷文這才有空踱步到魚缸面前,仔細盯著自己的魚兒看。“誒老婆老婆!快來!”雷文欣喜喊道。

  在這個家裡,女人再多,雷文喊的老婆只會是一個人。

  令令從廚房裡走了過來,擦著手道:“怎麼了?”

  “你看你看,走了3天都沒喂,還生崽了呢!”雷文哈哈一笑道。

  令令湊了上來,兩人頭頂著頭一起看著。這才看到果然有一窩米粒大的白色小魚。撇了撇嘴道:“比你強。”

  雷文:……

  見雷文不說話,令令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哦對,等不忙了幫桑謬接一下雙腿。”這件事姐姐悉茲不知嘮叨了多少次。如今雷文變回年輕了,梅洛維芙也安然無恙活了下來。令令也知道了雷文‘長生’的隱秘。心頭的‘煩憂’盡去,這才想起了這件不知忘卻腦後多少次的事兒。

  “桑謬?誰了?”

  雷文疑惑道。

  “就是伱移植了雙腿給拜多的那個虎人。”令令解釋了一句。

  “你怎麼這麼關心他啊!”

  雷文頓時醋意大發的說道。就這康格還說‘他不懂’。他可比康格敏感多了。

  令令嘻嘻一笑,想了想拽著雷文的衣領,將雷文拽的彎腰下來,附耳悄悄說了一句。

  雷文不由朝廚房看去。我草……連悉茲也談上戀愛了?這一看又是一愣。頓時喊道:“漢娜!來來來!”

  漢娜正是雷文給那隻‘金碧雙眸,通體漆黑’的貓咪取的名字。自己的貓,怎麼老跑悉茲身上?難不成是因為悉茲長期餵養的緣故?

  悉茲化形的陳數就算再漂亮,再性感,雷文也是無感。如果不是因為她是令令的姐姐,一直伺候令令,雷文才不會讓她待在這裡呢。

  事實上這點雷文就完全想錯了。

  或許這屋子裡的每一個人都恨不得待在這。但唯獨悉茲內心八百個不願意。如果不是為了要伺候自己的妹妹令令。悉茲早跑了。她如今的手藝不賴,也不缺錢,在外面隨便打份工每天活得輕鬆又自在。哪裡願意在這伺候人呢?

  她恨不得把租給老許和布鄀的店面收回來,自己去開個店,當個老闆娘呢!

  在外面幹活就算累了點。以雄鷹城的發達與繁榮程度,不僅有高額的工資拿。還受人尊敬,自由自在。

  在這兒..?

  她只是令令的姐姐。每一個人的身份都比她尊貴。她一天干著最髒最累的活,一枚銅幣也沒有。噢...不對,也有……那就是幫柳桃枝打掃房間的時候。現在柳桃枝也走了,這點錢也沒了。其他女孩的房間都是自己打掃的,也用不著她。

  天天還得任勞任怨。無論說話還是做事,都得先過過腦子。非常的累和疲憊。但令令一直放心不下她,非得逼著她留在這兒。

  她不知道私底下跟令令說了多少次想走了。但令令每次都有理由。

  再一個,雷文的女人實在忒多。悉茲也確實有點心疼令令,如果她走了,做飯的活基本就只剩下令令和米玥津瑜了。是,蘇珊娜偶爾也會做飯。但她做的飯,誰愛吃呢?雷文自己都不愛吃,私底下還偷偷吐槽過。

  “老..老姑爺!我覺醒..覺醒魔法師成功了!”

  古惠漢這個大胖墩坐在一旁,在心裡默默唸叨了十數遍自己要說的這句話,直到覺得十分流暢了之後,才鼓足勇氣走到了雷文跟前,大著舌頭結結巴巴的說道。

  “哦?不錯不錯……”

  雷文眼皮不抬的誇獎了一句。說完可能也覺得自己過於敷衍,又看了一眼他後道:“17歲就覺醒魔法師。比我當年猛多了。很好小夥子,伱註定要成為魔法界的天才!杜油昂得廝丹的?(Do you understand-伱明白不)”

  古惠漢雙拳一握,猛猛點頭,“是!老姑爺!我也是這樣想的。”

  ‘噗嗤!’

  沙發上傳來一道很想憋但又沒憋住的笑聲。

  雷文與古惠漢望去,梅洛維芙急忙板起白嫩臉頰,“沒事,我刷影片看樂了。”

  “哦哦..姑姑,你覺得我怎麼樣?”古惠漢突然不卡頓了,認真問道。

  “天才!”

  梅洛維芙一雙圓潤修長到不要命的雙腿筆直交疊的擺在沙發上,伸出一根大拇指道:“假以時日,突破六階不在話下。”

  古惠漢呵呵一笑,點了點頭,“我跟我奶一樣,都是‘烈火王者’。”他口中的‘奶’,只會是令令,不會是別人。

  姑侄倆正聊著間,突然門外傳來動靜。

  是魔法飛艇的特殊動靜。

  呼呼啦啦走進來幾個人。

  竟然是安琪。還有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她與男人懷裡還各抱著一個孩子。一男一女。

  雷文看的眸光一凝,不明白這兩人來幹嘛來了。在王都時,安琪就曾拜請過很多次,想要見他,都被他拒絕了!也不清楚這倆人是怎麼進來的。但很快雷文就知道了。因為兩人身後還跟著兩個人。正是薩婉娜與黑蠍子。

  怪不得呢……

  安琪與男人進屋後,將孩子放下,雙雙推金山倒玉柱般四肢匍匐下跪,“尊敬的雷文大人在上,願諸神保佑您幸福、安康、榮祿、德善、好摺!倍她R齊擲地有聲的說道。顯然私底下有磨鍊過,才能如此默契。

  薩婉娜與黑蠍子都站在一旁,沒有多說什麼。

  顯然,這又是兩尊找上門等著被伺候的大神。

  “嗯,起來吧。”

  雷文摩挲著手指,淡然道。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安琪在王都連翻吃癟,這次竟找上門來,一定是有事求他。如今這女子生了倆娃之後,身材略微有些走樣,但卻更加豐腴飽滿。充滿了母性的柔美。要注意……不單單是‘女性’。而是‘母性’。兩者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所以丹妮絲給雷文的爽感,別的任何女人都給不了雷文。

  安琪站起來後,咯咯一笑道:“雷文大人,這位正是我的丈夫——因賽邑行省的伯爵貴族斯泰西歐。”她表現的非常正常..堪稱大方。就好像與雷文之間從未有過任何過往一樣。

  斯泰西歐很年輕,看起來還不到30歲,也長得非常俊美。雖然還沒到托爾年輕時那般俊朗帥氣,但比雷文要強。人看起來也很陽光帥氣,一點也沒有雷文身上那股……或者說一般貴族身上那股常見的陰鷙狠辣的氣息。

  雷文一眼就可以斷定。這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手上從來沒沾過人血。身為伯爵貴族,他甚至極有可能連一頭農奴都沒有打死過。不得不說,安琪倒是給自己物色了一個好老公。

  人家有這個威能!

  佩蒂光做夢想壓人家一頭呢。她真的沒人家這個本事。瞧瞧安琪,不僅成為了伯爵之妻,甚至雷文敢斷定,這輩子斯泰西歐也別想再納妾!或者說……連去妓院裡風流一夜的資格也將被無情剝奪。

  不過也難說。或許人家本來就不喜歡亂搞。

  不是誰都能像雷文一樣,將安諾口中的‘五毒六慾七情八苦’犯了個滿滿當當,罪不容誅!

  斯泰西歐走上前來,雙手握住雷文的右手,輕輕一吻發自肺腑的真照f道:“God father(教父)。”

  這一吻,意味著斯泰西歐作為‘帝國伯爵’,從今往後將‘聽從雷文的調遣’、‘貫徹雷文的意志’、‘效忠雷文的家族’。

  將奉獻出自己的生命與心臟,來恪守對雷文的忠铡:葱l雷文的尊嚴。

  雷文輕輕點頭,“what can I do for you(有什麼可以幫伱的嗎)?”

  斯泰西歐明顯一愣。他著實沒想到世人口口相傳‘嗜血無情’的瘋狂小蜜蜂,竟會如此的和煦春風。不由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妻子安琪。一來雷文的表現完全在安琪的預料之中。二來……也是安琪主張要來這裡找雷文的。斯泰西歐多少還是有些懼怕雷文,所以投去的這個眼神,更多的還是求助。

  安琪紅唇一抿,咯咯一笑走上前來,“雷文教父,我希望您能成為我兩個孩子的教父。為其賜福。”她謙卑而恭敬的說道。說完深深一鞠躬。

  雷文眉頭一皺。“抱歉,我做不到。”雷文緩緩搖頭拒絕。

  開什麼玩笑?

  安琪嫁給斯泰西歐後,都不在丹妮絲身邊侍奉了。一副伯爵夫人趾高氣昂的樣子。儘管叔母丹妮絲從未提及過什麼。但雷文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安琪在其他女人面前顯擺拽派的樣子。別看此刻在自己面前這般伏低做小模樣的安琪,但如果自己不在家的話,保不齊她都敢對令令呼來喝去!儘管丹妮絲本身就是貴族,又有前主人的餘威在,但畢竟只是一個子爵。說不得安琪明裡暗裡也不再對丹妮絲保有之前的謙卑。

  還想過來空手套白狼讓自己當他兩個孩子的教父。

  可能嗎?

  安琪是不是把自己看的過於重要和具有價值了?

  雷文的拒絕,讓臉上綻放著燦爛笑容的安琪驟然面色一僵。斯泰西歐更是臉皮一紅,宛若煮熟蝦子。可見這個人有多麼的臉皮薄和內斂。

  “沒什麼事,二位就請回吧。”

  雷文淡淡說道,隨後拿起魚食,開始喂起了自己心愛的魚兒。

  “我..我想跟令令姐說幾句話,可以嗎?”

  安琪囁嚅的說道。

  然而不等雷文開口拒絕,令令便走了過來,“跟我來吧。”隨後,帶著安琪走進了臥室內。

  兩人不知在說些什麼,大概40多分鐘後,令令從屋內走了出來,“雷文,你來。”

  雷文眉頭一皺。這個令令,耳根子也實在太軟了點!這可能是她為數不多‘缺陷’或被雷文‘不喜歡’的地方。除此之外,雷文真是愛她愛到了骨血裡。

  一臉不悅的放下魚食,雷文朝主臥走去。

  斯泰西歐則在看著自家的兩個孩子,令令朝廚房走去,她在弄梅洛維芙最愛吃的辣鍋。蘇珊娜坐在客廳的桌子旁,正在玩自己的靈能秘珠。隨著令令學織毛衣,她也開始學一些關於‘納鞋墊’之類的東西。

  雷文進入主臥,關上房門。

  安琪乖巧的玉立在一旁。

  直到雷文坐在床沿邊上,她才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下,潸然泫涕道:“老爺,對不起..琪兒該死!可...可我真的不知道您還活著。葬神淵一戰後,大家都在瘋傳著您已經身死的訊息。否則就算活活打死安琪我也不會嫁人的!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晚了!說什麼也都是錯!可是..孩子是無辜的!對嘛老爺?

  安琪終其一生都沒辦法覺醒任何修煉天賦。而您一生未有子嗣。”說著,安琪像條狗兒一樣膝行上前,將雷文的手掌抬起,輕輕放在自己的瓜子俏臉上摩挲著,“我是這樣想的,如果老爺您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現在就跟斯泰西歐離婚。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侍奉您。就像以前那樣。

  如果您介意的話,那我可以將孩子都給斯泰西歐,自己單獨一個人回來也行。”

  “如果您對我也嫌棄的話。”

  “那懇求您看在曾經的過往上,成為2個孩子的教父,賜福於他們,好嗎?安琪……”

  安琪口中的話語突然卡殼,含淚美眸中折射出羞澀的光芒來,“安琪還願意……不!是希望!是懇求!像以前那樣的伺候您。為您奉獻出一切。安琪的一切,都將永遠的屬於您。”

  她話說的諔┒拔ⅰQ菁家沧銐虻木俊�

  任誰看了這番‘含羞泣怯’的模樣,恐怕都會忍不住心動三分。雷文自然不能免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雙哺乳過2個孩子的滾圓雙乳。才收回手掌道:

  “安琪。我不得不承認。伱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但伱只有小聰明伱知道嗎?以至於伱衝昏了自己的頭腦。完全拎不清自己的斤兩和價值。”

  “你覺得如果不是因為伱是叔母侍女的話,沒有那6萬金幣的話,伱可能有一絲機會爬上我的床嗎?你為什麼總是擺不正自己的位置呢?”

  “漏克米。(look me -看著我)”

  雷文俯身而下,望著安琪。用一種君臨俯視的目光望向她,神色嚴肅語氣冰冷的說道:“安琪,讓我來給你講一個故事好嗎?”雷文目光幽幽的對著安琪美眸,兩人臉頰捱得很近,以至於彼此都可以呼吸甚至品嚐到對方噴吐的香甜熱息。“安琪,伱知道我叔母培養的第一位侍女叫什麼名字嗎?”

  望著安琪臉上迷惑的表情,雷文森然一笑:“你當然不會知道。叫芙蕾雅。喔喔喔..!我到現在都還清晰記得呢。她是一個曾與你一樣豆蔻年華,只有20歲的少女。一頭淡紅色的長髮。皮膚也像曾經的伱一樣光滑而緊緻。甚至臉上還帶著幾點可愛雀斑與兩個甜甜酒窩。”

  “當初她爬上我的床時,比伱還要年輕,還要活潑,還要青春。”

  “可她去哪了呢?”

  “她當天夜裡就死了。被我叔母用一柄小臂長的匕首,狠狠的割開了喉嚨。溫熱腥紅的鮮血,在夜間的火把下,就像是瀑布般從她白皙的喉嚨內噴湧而下。那一幕,我到現在都還清晰記得。”

  “這,就是我跟我叔母之間初次相識並初次合作的故事。”

  “是我們兩個後來脾氣變好了,所以才讓伱覺得伱能夠在我倆的掌心裡翻雲覆雨了嗎?收起伱那可憐的小聰明好嗎?枉伱服侍了我叔母這麼久,卻從沒有看穿過我叔母的可怕本質。”

  “讓我來告訴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如果你再敢抱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那我就會讓伱跟你丈夫斯泰西歐..親手殺死你們兩個的孩子,然後跺碎後和成包子餡,蒸好了再讓你們兩個全部吃下去。還會把這個過程清晰的錄製下來,將你們兩個囚禁起來,日夜的迴圈播放給你們兩個看。”

  “現在,伱知道我是一個什麼人了嗎?”

  “安琪!千萬..千萬..千萬不要試圖挑釁我的底線。因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這個世上凡是得罪過我的人,無一不白晝惶恐渾噩、夜裡憂懼難眠。這一次看在叔母的面子上,我會放過伱。如果你再敢出現在我的面前,再敢對叔母和令令不敬,再敢毫無代價就提出如此非分的理由。那伱將會品嚐到這世上最恐懼的悔恨滋味。”

  “就像世人流傳的那個故事一樣。一個小女孩快要在冰冷雪夜裡凍餓而死,想要乞求光明之主給一些食物。卻迷離之間不小心將『光明之主』喊成了『血腥主宰』。然後『血腥主宰●小蜜蜂』雖然給了女孩食物,卻也在當夜侵辱玷奪了她的清白之軀。以至於她雖然獲得了食物活了下來,第二天卻不得不被人推上火刑架,活活焚燒而死。”

  “世人憎恨我的淫惡。恐懼我的降臨。又渴望得到我的眷顧。景仰我的威名。”

  “他們打內心深處認為,召喚光明之主,雖然要獻祭自己的靈魂。卻可以得到‘一飯之恩’。哪怕為此死掉也心甘情願。”

  “而我卻要剝奪她們的清白。糟踐她們的肉身。折磨她們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