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權 第857章

作者:地噬洋蔥

  接下來就簡單了,雷文佇足於空,選定方向,一指一指如法炮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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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攸倫!伱瘋了嗎!”

  等法師公會……哦不,是霍恩麗發現不對勁時,雷文已汲取至少三道完整的血腥法則!

  再有兩道,他就可以擁有第二個五道法則,而且是最親和的血腥法則。

  完全可以坐地突破七階!

  “嘿!死老頭!我是小惡魔!伱簡直就是一個真正的大惡魔!”

  小惡魔達拉崩神色恐懼的尖叫道。

  十餘道流光激射而來,光是六階,就至少三四位至多!

  白骨冢只是壓制魔力,並不是一點都不能用。這就好像將人的兩個手綁上一大桶桶裝水一樣,剛開始時,只是很艱難的抬起來,但並不是抬不起來了!

  多加鍛鍊的話,兩個桶裝水也可以慢慢習慣,直至忽視。

  雷文理也不理他們。

  直接朝遠處飛去。在這裡,對他們而言,是十分困難且危險的秘境,但對雷文而言,就好像回家了一樣。

  殺戮之意十分邪惡,一般人很難承受。

  所以雷文化作一道血光而逝,其他人根本追不上。

  “休逃!”

  “快回來攸倫!”

  眾人見狀無不盡皆色變,紛紛開口大喝道。

  雷文飛離此地,找了個血色石碑相對密佈的石碑林,再次一指指戳了起來。

  “住手!伱這個老不死的傢伙!”

  其中一個六階女法師飛的最快,看到雷文如此糟蹋秘境中她們珍若重寶的血色石碑,當即怒不可遏的叱罵了起來。

  而此時,雷文又已煉化三道血腥法則!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的雷文體內,至少有六道血腥法則!隨時都可以突破七階,再次凝結出一塊五分之一的血腥神格來!

  “仙人撫伱頂!”

  雷文的身影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來到這位六階八星的女法師面前。

  蒼老的面頰爆發出陰鬱的鷙戾,一隻手緩緩落下。

  別說這六階八星的女修本就不是雷文對手,即便是,在這白骨冢的秘境內也被壓制的完全不行了。

  所以當雷文手掌落下後,這位女修的俏臉花容失色,露出極度扭曲而驚恐的表情。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雷文手掌落下,握住了她的天靈蓋!下一刻,女修身體立刻‘砰!’的一聲炸裂成漫天血珠加一顆飽滿滾圓的銀珠!被雷文一把撈起扔入血戒中。

  面無表情的做完這些事,雷文再次朝其他三位六階法師飛去。

  他耗費近半年飛來,不就是為了復仇來了嗎!

  法師公會,已無存在的必要。

  “雷文!”

  “你是雷文!!”

  血色遁光,黯淡紅色尖頭皮鞋,血珠加銀珠,蒼老身軀……這些線索一一串聯起來,頓時有人發出來自丹田炸碎的深懼尖吼!

  但想跑已為時已晚!

  雷文追上,立刻如法炮製宰了兩個高階女法師。

  說起來,雷文好像發現了一個米德爾斯大陸的秘密。那就是高階法師往往都是女性。包括淶覓隱汀、包括埃爾薇、包括戴珊、包括芙林朵、包括歐蕾蓓、包括斯蒂芬妮、包括阿佳妮……甚至包括菲奧娜和丹妮絲。

  很少能見到男性的高階法師。

  也就雷文來法師公會中,才見到了五階六星的約德加和五階七星的雙胞胎兄弟——威利博姆跟布厄姆!

  雷文來到最後一個遁光前,“嗯?”突然發現眼前之人不是別人,而是剛剛突破六階一星的歐蕾蓓!

  雷文字來已經伸下去的手頓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放過了此女。

  這麼一回頭追,雷文反而來到了那些原本吊在六階法師身後的五階法師跟前,就是霍恩麗等人跟前。眾人望著雷文,神色無不驚懼交加。肝膽俱裂的駭然氣味猶如煙囪中的滾滾白煙般從臉上和天靈蓋上飄蕩而起。

  “你們……還不滾嗎?”

  雷文眸光淡漠一掃,詫異問道。

  接連誅殺三個六階法師,雷文心中的仇恨稍解,面對這些五階又之前對自己態度不錯的霍恩麗,雷文沒有選擇再痛下殺手。

  “多..多謝!”

  眾人紛紛尬然道謝,立刻化作遁光,作鳥獸散。

  雷文沒打算出去,他打算在此地多汲取一些血腥法則。又或者找個地方直接突破七階再說。

  不過剩下的血腥法則雷文沒打算再吞噬,而是打算將它們捉起來。回去送給那個他內心愛的最是深沉卻整天一口一個小蜜蜂喊他,一口一個他自私的可惡傢伙!

  “嗯?”

  然而不多時雷文再次輕咦了一聲,因為他發現,有一道遁光從遠處一折,又朝他飛了回來。

  ……

第803章 嘴賤的雷文

  “雷”

  “雷文!真的是伱嗎?”

  歐蕾蓓顫抖著嬌軀,顫顫巍巍的問道。

  此時的歐蕾蓓內心五味雜陳。既有四分害怕,又有四分恐懼。還有那麼一兩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害怕對方不是雷文,自己回來白白送死。

  恐懼對方就是雷文,自己回來依然送死。畢竟雷文有多狠毒,歐蕾蓓是親眼見識過的。

  而期待……歐蕾蓓不想說。

  “……”

  雷文淡漠掃了她一眼,也懶得搭理此女,直接飛回原地,開始捕捉起這些血腥法則。按理來講,這些法則之物是沒辦法被收納起來的。

  原本雷文是打算拔出一個巨大血色石碑,然後將這些殺戮之意盡數趕進石碑內,直接帶著石碑離開。這可法子實在太笨。何況雷文還沒打算回去,他必須要儘快趁著其他勢力還未回過神來,將這些在葬神淵內圍剿他的勢力一一清洗。

  帶著石碑實在太麻煩了。

  後來雷文試了一試,沒想到他的真理之眸不僅能囚禁這些殺戮之意。還可以將它們吞入雙眸之中。

  這簡直再好不過。

  所以雷文接下來,樂此不疲的抓著宛若漫天蜻蜓般的殺戮之意。

  “雷文,伱為什麼不理我?”

  就剛才那一眼,歐蕾蓓就斷定了雷文的身份。那種眼神,歐蕾蓓只在雷文身上見過。四分淡漠,三分孤傲,兩分瘋狂,而交構這一切的底色,卻是那抹暗湧著深藏不露的一分殘忍。

  歐蕾蓓來到雷文身邊,有些委屈的問道。

  想她給雷文做了多少事,到頭來雷文卻棄之如敝履。雖然一開始自己冒犯了雷文,但雷文也以極其羞辱的方式看光了她的身子。後來她又給了雷文一顆高達六階的魔核,還為雷文兢兢業業的培養學院裡的魔法學徒。

  還給他親手煉製那些魔紋符石。

  否則雄鷹軍手中的那些魔紋符石哪裡來的?

  更何況,連雷文這次進來白骨冢的令牌,也是她給的。

  她對雷文付出了這麼多,可雷文何曾對她有過一絲感謝?

  只是如今雷文太蒼老了,她實在有點不敢相認。

  雷文沒搭理她,繼續不斷抓捕著逃竄四溢的殺戮之意。而白骨冢,隨著血色石碑的不斷倒下,竟莫名發出嘈雜紛亂的哀嚎聲來。這是那些血色精魄的哀嚎聲。血碑的斷裂,不僅讓殺戮之意沒了棲身之地。

  更是斬斷了這些千年亡魂的幽所。

  而整個白骨冢的血赤色,也在快速的衰退下去。

  當然,趁此期間,雷文也沒忘記捕捉六眼血珠鴉與四翼血蝰蛇。

  光一頭哪能行呢?

  怎麼繁殖呢?

  “雷文!葬神淵那件事與我無關!我在領地內一直幫你做事!修為遲遲無法突破。自從被你趕走後,我就回到法師公會,求了師父給了我法則,這才突破到了六階。這十餘年間,我一直在閉關,也是出關後才聽說了伱的事情。”

  雷文的淡漠,讓歐蕾蓓越想越氣,開口解釋道:“我……我還親自去那裡尋找過伱!可伱當時已經不在那兒了!還碰到了在那掘地三尺瘋狂找你的梅洛維芙!師姐淶覓隱汀要去殺你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一定會攔下她的!”

  雷文收走附近的殺戮之意後,又得到了一道完整的血腥法則。

  化作血光朝著遠處飛去。

  再次尋覓到一處血色石碑林,雷文開始一指指戳下,用金色雙眸收集起殺戮之意來。

  “雷文!伱幹嘛總是這樣冷血霸道無情?”

  歐蕾蓓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明顯的怒意,雙手環胸,將一雙飽滿酥兇頂的愈發顫魏,“我到底哪裡得罪伱了?這些年我在領地內,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其實我知道伱什麼意思!

  你不就是想一起侖了我們母女倆嗎?!可我好歹也是六階,這種事傳出去還怎麼做人?”

  歐蕾蓓來到雷文跟前,聒噪不休的說道。

  雷文眉頭一皺,感到一陣莫名其妙,“我罵你了?還是打伱了?還是殺你了?”望著歐蕾蓓那雙柔情綽態鳳蝶眼,雷文蒼老的聲音緩緩沙啞而冰冷響起,“伱上來就給我扣個冷血無情的帽子?伱走吧!我之所以不殺你,是因為斯蒂芬妮的緣故。我能活下來,都是因為她在照顧我。所以我剛才才饒了你一命。”

  為了防止歐蕾蓓在這繼續胡說八道,雷文不得不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歐蕾蓓聞言一窒,與雷文故人相逢,她一時情急之下,的確沒想到這方面。畢竟在她心中,不管是斯蒂芬妮還是雷文,多少都會因為那一巴掌而心生芥蒂和隔閡,倒沒想到兩人之間冰雪相融的如此之快。

  歐蕾蓓想了想,猶豫了一會兒後,聲音壓低說道:“其實..雷文,我也挺喜歡伱的。我說的是真的。但這件事不能讓斯蒂芬妮知道。可以嗎?”歐蕾蓓的語氣越來越弱,“我知道!對於你們貴族而言,凡事最先看的只是利益。我是拿不出太好的嫁妝,但我自身業已六階,我可以為你培養許多魔法師的。”

  為了突破六階,歐蕾蓓已耗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高階資源。畢竟師父又不會將法則白白給她!

  雷文為了拉克絲甘願赴死一事。

  早已成為轟動全大陸的驚人事蹟。

  一戰!

  便洗刷掉了雷文身上“無情”的標籤。翻轉了雷文與南茜·福克斯之間悽美故事的口碑!那樣的決絕,那樣的剛烈,那樣的瘋狂……凡聽聞此事者,無不默然落淚。

  何況是跟雷文有所交集與瓜葛的歐蕾蓓了。

  她的感受,更濃烈了別人十倍百倍千倍多!

  這樣的奇男子,怎能讓人不喜歡呢?何況雷文還看光了她的身子,再加上雷文剛才手下留情,這讓歐蕾蓓隱隱感覺到,雷文對她還是多少有些感情在的。

  儘管她已經50多了,師姐淶覓隱汀比她還要大10來歲,可兩人自幼在法師公會內刻苦習練魔法,尚且也都是完璧之身。只可惜師姐不聽她勸,她早就告訴過師姐,不要招惹雷文,雷文很瘋狂的。

  之前歐蕾蓓歲數比雷文大,還有些擔心雷文對她的嫌棄。但現在,雷文老了,她唯一的弱點也被彌平了。

  雷文聞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只是這笑容還未來得及讓歐蕾蓓欣喜,就很快化為了譏笑的弧度:“歐蕾蓓,伱知道嗎?我從來沒對你有過一絲喜歡。

  我跟你說真的,我今年200歲了。

  活這麼久,但從來都沒有伱這麼醜的女人追求過。這並非是在宣洩情緒,而是我真實的感受。發自內心深處的感受。

  伱的告白,令此刻200歲的我感到很自卑。

  伱會跟聖烏班告白麼?伱會跟古羅卡戎告白麼?你會跟路皮易法告白麼?你不會!因為伱知道他們都看不上伱。

  但你卻敢鼓足勇氣跟我告白。

  這說明什麼?說明在伱的心裡,我們的地位是平等的!我們的階層是一樣的!甚至我跟你是相匹配的!”

  雷文深深看了一眼歐蕾蓓,“我們的身份真的對等嗎?歐蕾蓓?”

  “噢麥嘎(oh my god-我的天吶)!”

  雷文說著,收走第二道血腥法則,無奈的搖晃著頭顱感嘆不已,“歐蕾蓓,別自作多情了!懇請伱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伱的追求,已經深深傷害到了我雖蒼老卻幼小的心靈。”

  雷文說完,便不再看她,繼續一指戳下,打算收集第三道血腥法則。

  一個多小時後,雷文收走了第三道血腥法則後,才發現歐蕾蓓一直站在自己身後。默默無言。且臉上的淚水如雨連綴。